哭着跑上台,不停地对好友道歉。
乙俊也满脸慌乱,抓紧女朋友的手,解释说他把人推开了。
景西在旁边帮忙劝,说的全是渣男语录:“他只是看见女孩子哭,感动于她的深情,情难自禁想安慰她而已。”
乙俊:“对对对!”
景西:“他是说了没有你就会喜欢她,但这只是假设,他喜欢的是你啊。”
乙俊:“对对对!”
景西:“后来接吻也是意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以后会注意的。”
乙俊:“对,我一定注意!”
金语梦这几天一直憋着一股火。
她气自己竟没看清过他,也痛一场感情的结束。此刻听完这些话,她知道他根本没意识到他有错,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把哭哭啼啼的小惠推到了他身上。
“不用假设,我退出,现在就成全你们,”她冷冰冰地看着他,当着一众宾客把她父母那条路堵死,“你们放心,我从小就被父母教育做人要有骨气,我金家的人,不吃回头草!”
乙俊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慌忙地要拉住她。
乙总和真爱也围过来,想要劝劝。
金语梦再次挣脱他,余光一扫,抄起旁边的蛋糕就砸了过去。
这一下用了全力,几人挤在一起都中了招,只有景西及时躲开了。
他看看他们的惨样,没什么诚意地给了两个字:“哎呀。”
说罢觉得机会挺难得,他点开手机,给他们拍了一张合影。
金语梦扔完蛋糕,转身就走。
她父母当然不会留下,跟了过去。宾客们不好久留,也纷纷散场。
乙总和真爱只有身上沾了点蛋糕,但这种情况他们没脸送客,一时站着没动。
二人都不笨,此刻看着大儿子的举动,瞬间想起小惠的事是他透露给小俊的,狠狠地瞪向了他。乙俊和小惠顶着一脸奶油,后知后觉也看向了他。
景西打量着照片,觉得无论姿势还是表情都甚合心意,吩咐系统收藏。
“你看,女主和渣男这不就分了吗?下一个bug是什么?”他说着关上手机,抬头一看,对上了四双要杀人的眼睛,血红血红的。
系统即便知道他的行事风格,也没想到他现场能挑事到这种程度。
“……那个可以一会儿聊,”它由衷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您接下来要怎么收场。”
第8章
景西:“撕都撕了,还收什么场?”
系统:“我还以为您老会把自己摘出去。”
景西:“这多麻烦,再说我这人心软,见不得他们蒙在鼓里。”
然后“心软”的人说完这话,就对着面前的四个人询问:“照片拍得不错,你们要吗?我打出来给你们一份?”
四人组本就在爆发崩溃的边缘,听到这句,脑子里的神经“啪”地就断了。
乙俊用力一抹脸,当场暴起冲向他,被景西轻松地一躲一绊,狠狠摔在地上,然后被乙家的几位亲戚七手八脚地扶住了。
乙总到底要脸,当着这些人的面没有动手。
只是心里极不平静,证据就是他的两只手都在发抖。他喘了几口粗气,确认地问了一遍:“你干的?”
景西很诚实:“是啊。”
乙总双眼更红,忍着弄死他的冲动,压抑着怒火问:“你想干什么?”
小惠也凄凉地哭诉:“舟哥,我都听你的话要忘记他开始新的生活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哎这……你怎么能怪我呢?我只是把你们自己说过的话放了出来而已,”景西万分无辜,“你看你这么好,小俊都会放弃你选她,我想让她知道小俊有多喜欢她,给她个惊喜来着,谁知她这么生气啊。”
小惠被这么一噎,顿时哭得更狠了。
乙俊被亲戚按着,手臂前伸、双腿刨地,神色狰狞扭曲:“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真爱经受不住打击,嘤咛一声,软软栽倒。
乙总终于忍到极限,拿出在家里的脾气,化身咆哮龙,指着他:“你给我滚!反正你也成年了,从今以后你爱去哪就去哪,这个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管你!”
景西:“AI里有关我的信息也删?”
乙总:“废话!你别想回来了!”
景西:“那这还挺遗憾的,家里也就它们对我好点。”
乙总:“滚——!”
景西耸耸肩,转身走人。
系统:“这就被逐出家门了?”
景西:“不然呢?”
系统:“你打算住哪?”
它说完想起他最近在收拾周家的宅子,顿悟,“原来你早就计划好要搬出去。”
景西:“嗯,总在家里陪他们相亲相爱,我也很累的,本想给他们留点纪念品,可惜他们不要。”
他说着回头看看城堡的美景,见他们围成一个团,意犹未尽又拍了张照片,这才继续往前走。
宾客大部分都已离席,但仍有想巴结乙家又没眼力见的一少部分人留下了。此刻见家庭纠纷告一段落,他们便“雪中送炭”地围上去,想搭把手、帮个忙。
纨绔们也没走远,看着这出闹剧,惊叹地“啧啧”几声,快走几步迎上了舟少。
而段池一向备受瞩目,留下不合适,是第一批离开的人。
不过他视力好,上车前回头一望,就见乙俊脸红脖子粗地被人按着,乙总正指着某人说些什么,显然是被气狠了。
他想起离席时恰好看见那少年在给人家拍照,低低地笑出声,弯腰上了车。
科员紧随其后,还没坐稳,就听尖锐的铃声呼啸响起。
他吓了一跳,急忙关上车门,扭头看过去,见段总根本不在意狂响的铃声,正扶着额继续笑。
那不是平时冷淡疏离的样子,也不像在全息里那样的成熟稳重。
似乎他身上的理智、冷静、泰然自若和从容不迫等标签在这一刻全碎了,透出了更加危险、更加强势的本质。
段池半天才止住笑,眼底蔓延着一点血丝,舌尖抵了抵犬齿,心里升起一个念头,清晰且坚定:想要他。
科员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听着手环的铃声渐渐消失,看看段总这个状态和眼神,抖着手摸出两个玻璃小试管,一管装着某人的血,一管是能让异狼的情绪缓和的试剂。
他小心翼翼递上前:“给……给您。”
段池扫一眼,拒绝了。
他对血的欲望不大,哪怕有,也不想喝这种冷藏过的。
他想喝有温度的,不需要太多,只要一点点就够。他想贴着那个人的皮肤慢慢品尝,细细亲吻上面的小伤口。
“嗡——”
刚消停的铃声尖锐地又响了。
“……”科员都快哭了,“您还是喝点吧。”
段池最终也没下口,而是自己调整了回来。
两个人坐车到了城堡附近的餐厅,迈进早已订好的包间和研究院的人会合,耐心等着那位惹事的主过来。
异狼的手环警报只在警局挂一次号,后面再响,就是研究院第一时间接收和处理。
包间的人早已知晓段总的手环响了两次,此刻见他脸色平静,便看向同事,暗中对他使个眼色,偷偷摸摸发消息。
【怎么回事?少爷玩得太大,被他爸打出血,刺激到段总了?】
科员面无表情回复:【没,他爸能被他气进医院倒是真的。】
【所以他成功把他弟搞散了?快说说,我可太好奇了!】
科员简单告诉他是现场放了录音,紧接着转到正事,说起了格责大学的问题。
异狼的圈子太小了,段总的侄子和两个小辈要来丘序上大学,这件事他们早就知道,所以研究院看完乙舟登记的资料,应该提一句啊。
【这不是两个人还没正式谈过吗?我们想着等谈完再说,反正还没开学呢。你看咱段总这形象和实力,万一两个人看对眼选了血契,他们不就能继续上大学了吗?你和他接触过,觉得有可能吗?】
科员在心里呵呵两声:【他愿意和段总见面,你就谢天谢地吧。】
【!!!这么惨,那咱段总以后怎么办?】
科员想到他刚刚在车上都把装血的试管打开了,段总也没喝,回复:【……我感觉他不太可能会出问题。】
【难道是因为乙舟的体质特殊,虽然吸引的异狼多,但吸引力反而相对下降了?】
科员:【也可能是段总的自我调节能力太强。】
【这两人真神奇。】
神奇的两个人一个正在旁若无人地翻菜单,另一个把周家当年的故事分享给八卦的纨绔们,接着以“想静静”为由和他们道别,拎着西装外套慢悠悠地往餐厅走,call了人工智障:“你刚刚嚎什么?”
系统在脑域里打开段池的激素变化图:“看,血红的两条线。”
景西看了看时间,“他那时走了吗?”
系统:“上车了。”
它分析,“而且这个距离他是闻不见你身上的味儿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段池的手环八成不是因为“血”响的,而是为了“人”。
换言之,他这个“见一面再做决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从连响两次的情况看,搞不好还有一种死不悔改的架势。
一人一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系统率先忍不住了:“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景西一脸的无辜,“我今天干什么了?既没动手也没吵架,就只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那个距离他也听不见,你们异狼的设定无理取闹,又不是我的锅。”
系统特别想弄块镜子让他照一照他自己的德行,但又想到景西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们这次不见,下次见面时手环还是会响,只能怪这位主太祸害了,恰好能戳中段池的点,招他的喜欢。
它嘤了声,决定闭麦去缓一缓。
景西乐得清静,不紧不慢地走到餐厅,打开包间的门进去,抬头就和段池的目光对上了。
段池的表情极其平静,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样子是全息时的绅士沉稳,仿佛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失控。
然而现代科技毫不买账,就在这一刻,包间里的人全听到了尖锐的嗡鸣。
景西几人:“……”
段池本人:“……”
第9章
正是饭点,餐厅的人不少。
景西赶在人们探头前关上门,帮段总加了层隔音。
科员和同事一齐看向段总,心想狗屁的吸引力不足和自我调节强,一见面就响成这样,显然是很喜欢啊!
段总神色不变,在他们的注视里闭眼缓和了一下。
好在天无绝狼之路,灵敏的嗅觉帮了忙,他捏捏鼻梁,睁开眼镇定地看着面前的人:“我闻到了一点血腥味,你身上是不是有伤?”
景西挑眉,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的尾指。
最近狐朋狗友里有人中二病,迷上了耍帅转刀,他今天一浪,便给他们秀了一把。
S级基因,身体素质非常强悍,那种小刀根本割不破皮肤。他仗着防御高,玩得很开,最后没注意被刀尖狠狠戳中,这才破了一个小小的洞。当时没觉出多疼,甚至没流什么血,现在就只剩一点发红的痕迹了。
段池:“我这半个月都没喝过你的血,可能和这个有关。”
两句话的工夫,大脑因为被手环揭短而强行冷静,铃声很快停了。
景西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神色轻松地拉开椅子坐下,心想要是不知道你路上还响过两次,我真就信了。
科员倒了杯果汁递给他:“我们各自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
景西看了看,笑着说:“没了,我想吃的你们都点上了。”
“是吗。”科员身为段总的同族人,想给段总拉点分,便随口问哪些是。
如果里面没有段总点的,他就不往下说了;如果有,数量还可以的话,他刚好能夸一夸段总,反正段总一个人点了四个菜,他就不信蒙不对一道。
结果没想到,景西也一连说了四个,段总竟然全中!
这太巧了,连一旁的同事都加入了拉分的队伍:“这都是段总点的,看来你们口味挺接近的。”
段池也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
景西假装没看出这两个货的小九九,天真无邪地对他们笑笑,握着杯子喝果汁。
饭菜上桌,几个人边吃边聊,很快聊到正题。
景西明知故问:“关于我在全息的提议,段总想好了吗?”。
科员和同事不约而同组织好了语言。
他们觉得段总大概不会同意那种“逐渐延长”的见面方式,这就需要他们在中间协调了,争取让双方都满意。
然而段池竟点了头:“我没意见,但我觉得不用刻意规定具体的日期,我平时忙,经常出差,咱们随意点就好。”
景西一听就知他可能是要玩偶遇。
不过有系统帮忙留意着段池的位置和激素情况,他对此毫无压力,一脸单纯:“行啊。”
这就完了?
科员和同事打好的草稿报废,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双方都已同意,后面除了定期的身体检查和一些极端情况,基本就用不上他们了。
二人于是嘱咐几句要适度,不能耗到极限,这便结束了话题。
科员的工作搞定,终于不用再跟着段总,饭后欢欢乐乐地就和同事跑了。
剩下的二人相互看了看。
段池:“你怎么回去?”
景西:“坐公共交通工具。”
城堡和他家隔着两座城市,来时他是跟着家人飞过来的,现在这情况,他只能自己解决回去的问题。
段池:“我送你?”
景西向来是能享受就享受的,没有矫情,爽快地同意了。
两个人迈上飞行器,面对面坐着,身侧的门缓缓降落闭合,提供了一个私密性非常好的二人世界。
段池心情愉悦,面上依旧平静:“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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