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左丞相怀上了政敌右丞相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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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长乐亦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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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时至,沈府上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宾客们纷纷涌出府门,目睹这场十里红妆的盛大婚礼。

  柳柒因假孕之故对所有油腻荤腥的食物都甚为排斥,所以今日在喜筵上并没吃多少饭菜,倒是陆陆续续饮了十来杯清酒,回宫时人已微醺。

  车舆驶过宣德门,半晌后在延和门外停下,云时卿垂眸看向倚在自己怀中的人,旋即掀开帘栊,把他打横抱了出去。

  柳柒的醉意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立时清醒过来,赶忙揪住云时卿的衣襟,低声吩咐道:“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当值的禁军们持刀伫立在宫门两侧,面色肃然,挺拔如松,对顺平王和圣上的亲昵举动熟视无睹。

  云时卿淡淡一笑,压低嗓音道:“柒郎现在最好是闭眼装睡,若教人瞧见你醒着,恐怕要说些碎嘴的话,否则明日早朝杜御史又要弹劾我一本,骂我蛊惑圣上,与谗臣妖妃无异。”

  酒意逐渐上头,柳柒只觉头晕目眩,神智也迷迷糊糊,不甚清醒,索性依他所言合上双目,却也不禁嘟哝了一句:“你本就是妖妃。”

  云时卿的嘴角压不下去,但又顾及着周遭的视线,便没有接茬儿,当即抱着人快步往清居殿行去。

  至殿外的垂花石门外,云时卿停下脚步,道:“陛下,臣就送到此处了。”

  话虽这般说着,手里却没有要把人放下来的自觉。

  柳柒睁开眼,半醉半醒地瞧向他,云时卿笑了笑,解释道,“陛下说过,若无圣令,臣不可再踏入清居殿半步。”

  柳柒环搂住男人的脖颈,柔声道:“从此刻起,你的禁令解除了。”

  云时卿道:“臣遵旨。”

  眼下已近黄昏,气温稍降,殿内有些许清凉,柳柒下意识贴紧了他,纤长的手指揪住那片玄色衣襟,似在汲取这具身体的暖意。

  云时卿将柳柒放在龙榻上,正要起身离去,却觉袖角被人抓住,制止了他的行动。

  那双迷醉的凤目里盈着薄薄一层水光,潋滟含情,颊边也浮着些许粉意,平添几丝妩媚。

  柳柒轻轻拽他的衣袖,嗓音软得像猫儿在撒欢:“别走。”

  云时卿道:“没走,我让人备些热水进来,给你擦擦身子。”

  柳柒仿佛对这话充耳不闻,兀自往床内挪了挪:“陪我。”

  难得见他醉一回,云时卿当即脱掉皂靴上了床,刚一躺下,柳柒就压了上来,半个身子趴在他胸口处,亲昵地唤道,“夫君。”

  男人的掌心干燥炙热,隔着薄薄两层绸缎紧贴他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等了半晌未等到回应,柳柒倏然抬头,不满地看向他,“为何不理我?”

  云时卿道:“我没听见,你方才说什么?”

  酒意浸入心脑,愈发醉人了,柳柒也没多想,又道:“夫君。”

  云时卿垂眸,睫羽落在下眼睑处,几乎将他眼里的情绪遮掩殆尽,愈显深邃:“谁是你夫君?”

  “你,”柳柒往前爬了几寸,捧着他的脸道,“你是我夫君。”

  “那柒郎是我的什么人?”云时卿又问道。

  柳柒仿佛没有意识到他在诱哄自己,神情肃穆地道:“我是你娘子,我们拜过两次天地,你都忘了吗?”

  美人的呼吸间有一股子清酒的气息,醇香甘洌,醉人心魄。

  云时卿心随意动,故意道:“想不起来了。”

  柳柒神色微怔,眼里闪过一抹焦急:“那你快想。”

  云时卿道:“如何证明你是我娘子?”

  那双漂亮的眸子转动了几下,仿佛在认真思索。

  须臾,柳柒抓住他的手,轻放在自己腹部:“我腹中有你的孩子。”

  云时卿不禁失笑,心道明明醉得一塌糊涂了,偏偏还记得这事儿,便继续逗他:“柒郎以前和别人成过亲,焉知这孩子不是你前任夫君的?”

  柳柒摇头道:“我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

  云时卿眼角噙着笑,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

  柳柒像是要印证什么,索性坐在他身上,奈何头晕得厉害,很快又趴了回来,暖润的唇贴在男人颈侧,细细密密地亲吻着。

  云时卿心情愉悦,手指挑开他的腰封,解掉外面那件湖色的襕袍,手指贴着中单滑溜了去,轻轻按在腰眼里的红梅胎记上。

  云时卿温声开口:“柒郎如此失态,可是今日的婚宴让你想起了什么?”

  柳柒的吻落在他的喉结处,用舌轻轻舐了舐。

  云时卿没有得到回应,反倒被他亲出了火,遂掐着他的腰,手臂轻轻发力,两人就已交换了位置。

  他由被动转为主动,热烈地吻住柳柒的双唇,舌尖撬开微阖的齿关,蛮横地闯了进去。

  他二人今日都吃了喜酒,唇齿间留有余香,此刻缠绵交濡,立刻化为丝丝缕缕的甘醇爱意,或溢出嘴角,或吞咽入腹。

  静谧的帐中盈满了清浅的酒香,并着潺潺水聲,愈发撩人心魂。

  不知不觉间,那件单薄的绸制中单已经松散开来,绽露出一大片如雪的皮肤。

  柳柒的小腹平坦如初,并无受孕的迹象,那道陈年旧疤横亘在肚脐之下,无论看多少次,云时卿的心都无法平静。

  这时,迷醉的美人抓住了他的手,轻轻贴放在腹部,指节触正好在产子的疤痕上。

  “孩子又在踢我了。”语调颇有些委屈。

  云时卿道:“柒郎腹中没有孩子,我们不生了。”

  柳柒将信将疑地看向他,不过瞬息,眼角竟溢出一滴泪。

  云时卿有些慌乱,忙俯身替他擦掉眼泪,“怎么了?”

  柳柒一脚把人踹开,负气般侧身向里。

  云时卿满头雾水,贴过去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了话,娘子为何不高兴?”

  “你果真只是逢场作戏,连孩子也不想要。”柳柒淡声道,“既如此,待这个孽种出生后我就掐死他,免教他遭人欺辱,活得痛苦。”

  云时卿呼吸一凛,抱紧他道:“好端端的,怎又提这事?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好事不提,尽想那些有的没的。”

  本以为柳柒早将此事忘却,没想到经年已过,他竟在喝醉之后想起这句话。

  云时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柔声说道,“我八岁那年入谷拜师与你相识,本以为有了个称心如意的玩伴儿,没想到你因家规束缚,小小年纪便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全然没有孩童应有的活泼心性。于是我就想尽办法招惹你,开心也好恼怒也罢,总归在你脸上瞧见了一些不同的情绪。

  “后来少年初长成,柒郎渐渐入我梦。起先我并不知那是‘情’,直到辞别师父回到金陵,听了几支戏之后,我才晓得所思所梦为一人时,便是情爱的开端。

  “再后来,我们一同进京赴考、一同登科高中、一同打马游街、一同入仕为官、一同……分道扬镳。

  “柳逢说我与你决裂之后,你有几年没睡过安稳觉,终日抄写经文平心静气,安抚神绪。那你可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睁眼是你,闭眼是你,所见所闻是你,午夜梦回还是你。

  “若实在难受得慌,我便去书房作画。然而每回提笔时脑子里要么空白,要么混乱,直到最后墨迹干涸,才发现画中之人是我的柒郎。

  “其实当初我在云生结海楼里说的那句‘逢场作戏’不全然是假,因为……那是我对你的认知,毕竟当年你那么绝情,任由我在皇城司里承受酷刑,就算我们同生共死往返纳藏,也不过是因为你中了蛊,且每个月都需要我,所以才同我虚与委蛇。

  “柒郎,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通通忘掉罢,别再去想了。

  “我爱你,从情窦初开到现在,我一直都爱着你。”

  清居殿内落针可闻,似乎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

  等候许久都没得到回应,云时卿以为柳柒已经熟睡,便起身凑上前瞧了瞧,却见对方目光澄明,眼角还挂着些许泪渍。

  云时卿不由失笑,复又躺了回去:“我真是蠢,居然对一个喝醉酒的人自言自语。”

  然而下一瞬,柳柒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道:“我都听见了。”

  虽然听得模棱两可,但大致意思还是能够辨析清楚的。

  下次绝不贪杯了……

  云时卿笑道:“既然柒郎都听见了,以后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什么样的话?

  柳柒全然记不得自己方才说过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点了点头:“嗯。”

  云时卿又道:“我去唤人备热水,给你擦擦身子。”

  柳柒收紧手臂,瓮声瓮气地道:“醒来再说罢,我头晕,你陪我睡会儿。”

  云时卿无奈一笑:“好。”

  *

  崇宁四年,大夏入侵玉门关,两军交战数日,难决高下。

  同年八月,顺平王云时卿主动请缨,率十五万邺军驰援玉门关,止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强敌击退,甚至带兵杀出关外,一路过关斩将,直逼大夏国都兴庆府。

  两国已有十年不曾交战,此前碍于萧千尘的威力迟迟没有动作,自从他被调往太原后,大夏就开始蠢蠢欲动,终于在这一年起了杀心。

  谁料半路竟杀出个云时卿!

  而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富贵王爷,战力丝毫不减当年,把大夏军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归根到底,他们还是忽略了大邺这些年的养精蓄锐,自打柳柒执政以后,各州府每年都要大规模募兵,并重新实施前朝的武举制度,提升武将之职权,逐步改善了崇文抑武的弊端。

  眼见战火就要燃至兴庆府了,大夏皇帝李偬显当即派使臣前往邺军营地与顺平王和谈,云时卿给出的条件非常简单,要么向大邺称臣,要么国破。

  大夏和大邺交战多年,实力不相上下,如今只因一次战略失误从而让邺军有了可乘之机,便要就此臣服他国,李偬显自是不肯答应。云时卿也懒得与他们周旋,于是下令攻城。

  又交锋了月余,兴庆府横尸遍野,国都城门最终还是被邺军攻破,李偬显不想做亡国之君,在邺军杀进皇宫时跪地称臣了。

  邺军凯旋已是寒冬,崇宁帝于南薰门外亲迎大军回朝。

  汴京城被新雪覆盖,银装素裹,凛冽森寒,数万大军在护城河外停驻,止由几位将帅入城面圣。

  云时卿策马疾行,直到视线里出现了柳柒的身影,才逐渐放缓马速,以免御前失仪。

  柳柒着一袭墨蓝大氅立于人前,那张含情的凤目里盈着浅笑,更衬五官俊美。

  云时卿到底还是失仪了。

  几月不见,相思入骨,他早已将君臣礼仪抛诸脑后,还未勒停骏马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下来,踩着厚厚的积雪朝柳柒奔去,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和着风雪的凛寒气息柔声唤道:“柒郎。”

  柳柒回抱着他,含笑应声:“嗯。”

  文武百官当即拱手,齐声道:“恭迎顺平王凯旋!”

  柳柒本想把人推开,可云时卿却没有放手之意,柳柒道:“放手罢,否则杜御史又要为难你了。”

  云时卿瞥向人群,果真见杜御史一脸肃然地凝视着他,俨然是在控诉他的妖妃行径。

  几息后,云时卿缓缓松手:“外面天寒地冻,柒郎当心受凉,早些回宫罢。”

  上马车后就无需再顾及旁人的视线了,云时卿把日思夜想的人摁在引枕上吻了许久,直到把他的骨头都亲酥了方才罢休。柳柒面颊微红,喘-息问道:“此役耗时数月,晚章可有受伤?”

  云时卿道:“大大小小的伤估摸着有六七处吧,如今皆已痊愈,无需担忧——不知陛下打算如何犒赏臣?”

  柳柒道:“这就要看顺平王的需求了。”

  云时卿笑道:“不论陛下赏赐什么,臣都欣然接受。”

  此役结束,中原王朝威名远播,那些曾依附大夏的小国们也陆陆续续派使臣入京,以称臣为由寻求大邺的庇佑。

  短短几年时光,大邺国富民强,兵力激增,与之交好的番邦也愈来愈多。

  直到崇宁七年,大邺终于迎来了万国来朝的盛世之景。

  时逢除夕,瑞雪迎春,宫里的梅花皆被白雪覆没,若有雀鸟停驻,则会震落几坨新雪,令寒梅重现娇韵。

  清居殿外那株绿萼梅开得正盛,凛冽清香铺满园,令人沉醉。

  若有风拂过,檐下的风铃就会叮当作响,更显寒冬之凛冽。

  “爹爹——父亲——”

  柳柒和云时卿正坐在窗前烹茶赏梅,冷不丁听见赵闻棠的声音从院外传来,纷纷侧首往垂花石门瞧去。

  赵闻棠踏雪而来,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雪地里,吓得随侍的宫娥和内侍官面色惨白,连声嚷着“殿下小心,仔细摔倒”。

  赵闻棠飞奔入殿,至两人身前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揖礼道:“儿臣向爹爹、父亲问安。”

  柳柒道:“往日教的礼仪全都忘记了?”

  赵闻棠当即颔首,模样乖巧温顺,全然不似方才横冲直撞的野蛮劲头。

  云时卿赶忙替他说话:“今日是除夕,孩子不用去学堂,难免高兴了些。”

  柳柒并无责备之意,不由放缓语调,温声道:“坐下吧,一会儿在这用膳。”

  赵闻棠挠了挠头,道:“爹爹,儿臣想出宫一趟。”

  “出宫?”柳柒抬眸看向他,“去哪?”

  赵闻棠道:“太傅家。”

  柳柒疑惑道:“你去太傅家做甚?求学么?”

  赵闻棠求助般看向云时卿,云时卿笑道:“柒郎难道忘了,今日不仅是除夕,也是玥檀丫头的生辰。”

  沈玥檀是沈离的长女,整好出生在除夕夜。

  那丫头生得俊俏,性子也温和,赵闻棠乐得同她顽耍。

  柳柒又看了儿子一眼,语重心长地道:“玥檀虽年幼,但你已经省事了,应避讳些。”

  赵闻棠颔首不语。

  云时卿道:“青梅竹马,有什么可避讳的?”

  柳柒用眼神警告他,道:“男女终究有别。”

  云时卿笑道:“棠儿九岁,玥檀五岁,即便要避讳,也得再过个两三年,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柳柒也没打算为难孩子,轻叹一声后说道:“今天是除夕,你去去就回,莫要叨扰人家。”

  赵闻棠当即展颜,揖礼道:“是!”

  他规规矩矩地离开了清居殿,然而刚走出石门,便脚下生风般跑开了,任凭内侍官们如何呼喊都不曾停步。

  听着外头的喧嚷声,柳柒无奈叹息:“这孩子。”

  云时卿斟一杯热茶递给他,眼底盈满了笑:“棠儿虽皮了些,倒也懂事听话,毕竟他鲜少惹你生气。”

  柳柒接过茶,淡淡地道:“你就宠着他吧。”

  云时卿道:“棠儿是柒郎身上掉的肉,柒郎比我更疼他宠他,只是你不自知罢了。”

  柳柒没再接话,默默吃了半盏热茶。

  窗外梅香凛冽,枝头的新雪也在无声坠落,露出一簇淡绿的花。

  不多时,一对雀鸟停落在枝桠上,胖鼓鼓的身躯又震落了几抔新雪。

  柳柒凝视着那对雀儿,思绪渐渐扩散,不知不觉间竟回忆起了幼时在紫薇谷里的事。

  九岁那年冬天,他被云时卿拉去后山捕鸟,云时卿塞给他一把谷子,凑近了说道:“看见那个箩筐了吗?你把谷子撒在里面,待会儿会有小鸟过来捡食,届时再拉动竹竿上的线,就能把它们一网打尽。”

  那只箩筐巨大,足以装下两三个成年人,柳柒不疑有他,揣着谷子走将过去。

  刚准备撒粮,耳畔忽闻一阵异响,他警觉地抬头,却为时晚矣。

  那只箩筐迅速砸下,将他匡了个正着。

  “哈哈哈哈哈!小笨鸟,被我抓住了吧!哈哈哈哈!”

  云时卿的笑声响彻山谷,柳柒愤怒地掀开箩筐,当即抡一根竹竿追了上去。

  他二人在雪地里缠斗良久,最后云时卿抓了好几只麻雀烤熟,并将其递给柳柒,笑嘻嘻地赔罪道:“师兄错了,再也不逗你了。”

  柳柒气鼓鼓地吃下三只烤麻雀。

  ——然后拉了半宿的肚子。

  少年时的恩怨一闪而过,待回过神来,那两只雀鸟早已消失不见。

  柳柒低头,将剩下的半杯茶倾数饮尽,余光里,云时卿正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视线灼灼,远胜冬日的烈阳。

  柳柒抬眸,不禁失笑:“我脸上有脏东西?”

  云时卿唤他:“娘子。”

  柳柒放下茶盏,道:“做甚?”

  云时卿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一枝梅花,轻放在他掌心里:“新岁大吉,长乐无忧。”

  柳柒捏着梅枝,微笑道:“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完-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写完了,感谢大家这半年的陪伴,准备给大家抽一波老云和77的立绘牌,大眼仔也同步抽,可以关注一下,中奖的宝宝一定记得看站内短信然后填写收货地址呀!!!!!!!!

  柒柒和老云的故事虽然完结了,但是他们会一直幸福地生活在另一个次元,朝朝暮暮,琴瑟和鸣,长命百岁!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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