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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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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走后,宋吟雪眼眸幽深,在看了许久之后慢一转眼,接着镇定从容,抬脚入城。

  “七杀,整顿军力!”

  “是!”七人拱手而道,皆样子恭敬,在齐齐领命之后,态度严肃的飞速转身,向城内而去。

  “众将士列队- -”一声叫喝,所有的将士们皆排列一致,那动作整齐如虹,气吞万里山河!

  眼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将士们,原来属于宋宇阡的兵卫皆震惊了,被着超凡气势所震惊了!

  如果说宋宇弦没有被梅妃掳走,那么他们此刻一定是俯首称臣,万众齐呼但是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能理解宋吟雪的心情,于是皆单膝下跪,口中齐念:“吾等愿意追随汝阳群主,全力效忠大颂新帝- -”

  呼声震天的呼唤声,在这一刻响起,虽然心中有些挂念宋宇弦,但是知道他这三天比不会有事的宋吟雪,微微的闭上眼,嘴角一抹浅笑:爹,娘,你们看到了吗?雪儿做到了,雪儿答应过你们的事做到看。你们放心,三日后,雪儿一定会救出哥哥,一定会……这一场仗,从清晨持续到了下午,其后的事,便全部交由七杀去整办了。

  整顿军力,接纳新员,治疗伤兵……因为宋吟雪的手下留情,所以基本上阵亡人数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只是受了些外伤。

  无双的凝灵散,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不论曾是那边的将士,宋吟雪都吩咐给予治疗,所以在大义上,获得好评一片,不论是士兵还是百姓,都对此举赞不绝口,人心紧紧向之靠拢!

  由于宋宇阡的垮台,李总管停止了对大颂经济的泼动,基本上是一天之间,大颂的经济全部恢复到了以前,甚至还大有超出的趋势!不过这种无形的走向百姓是一时间无法看的清的,还需要时间的验证。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他们便知在宋吟雪的带领下,大颂今后会谱写出什么样的新纪神话!

  话了一天的时间整顿外事,四处巡视,虽然此时国无帝主,但是汝阳群主宋吟雪,如今俨然已成为了全民的精神支柱,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赞声一片,敬重满心,再不是那个曾经人人喊打的淫乱群主,而是一个受万世景仰的一代奇女子!

  “汝阳群主可真是我们大颂的至宝啊!就如圣公子说说的那样,宅心仁厚,为民着想,简直就是观音菩萨再世。”

  “是啊,群主这么亲自爱民,一心为大颂百姓着想,即使是在两军对阵之时也都不忍太伤我等孩儿,而且事后不怪罪他们的过错,还给予圣药治疗,这等胸怀气襟,又是多少人所能够比的上的?”

  “对、对!群主和三皇子不愧是为汝阳王的儿女,在他们的带领下,相信日后的大颂国,一定会更加的繁荣昌盛!这不你们看近两日,世道都已经开始变的好起来了呢!”

  “此话甚对!只要有三皇子和汝阳群主,我们大颂一定会千秋万代,鹤立六国的!”

  “……”

  宋吟雪所到之处。皆是赞扬声一片,更夸张的是以前人们看到她身后若是跟了这么多的男子,定要骂她水性扬花,人尽可夫!可是现在想法变了。观念改了,所说的话也不一样了。

  “哎,你们看,汝阳郡主身后的八个男子和她多般配啊!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比翼无双!而且我还听说啊,汝阳郡主对他们并不上心,是他们死赖活赖的跟着郡主,一步不离!”

  “废话,郡主那么好,要事换成是我我也不离!郡主啊,那就是这世上最美丽的花朵,需要最出色的绿叶来相配!”

  “没错,这八个男子便是世上最出色的绿叶了,哪像我们呐,只配做人家脚底下的黑泥!”

  羡慕那八位“夫君”的绝世相貌,众人从心里赞叹!甚是有一种感觉宋吟雪是那众星捧月的圣女,需要这天底下最优秀,最俊美的男子们来与之相配!

  对于这一点,宋吟雪倒是没什么反应,也许是因为心不在此,所以显得不在意。不过闻言,她身后的八人却不一样了,虽然赞叹是好,他们也喜欢听,但是如果因此而使得再多一些人来分享他们的雪儿,那他们可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整顿好了外事,宋吟雪以最快的时间接掌朝堂。因为有支持汝阳王的元老们在,所以一切都进行顺利,只有少部分宋宇阡的之前亲信一见局势不好便想开溜,但最后都被反扑抓了回来,等待日后处理。

  丞相水淼倒是趁混乱一早逃走了,下落无踪!听到此事,宋吟雪沉吟了一下,眸中露出了些许深意,只看的一旁之人微微有些不解。

  两天的时间,基本已将大局定下,此时的大颂国,再不是以往宋宇阡统治的天下,而是如今新帝宋宇弦日后施展拳脚抱负的过度!

  “吟雪。”

  站在皇宫中,当宋吟雪抬眼远眺这曾经熟悉的地方时,四皇子宋宇铭慢慢的由后走上,表情犹豫,面色复杂。

  “四哥哥。”听到来人,宋吟雪转头而望,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澈动人的笑容,直使的宋宇铭心头一窒,脚步不由一顿。

  “吟雪……你还愿意叫我四哥哥?我曾经对你那般的不好……”低下头,宋宇铭慢步走到宋吟雪的身边,表情有些苦涩的与她并肩而战。

  “吟雪,对不起,我曾经……”

  一种歉意,一种后悔满满的涌在心头,宋宇铭内疚,哽在喉头的话晦涩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四哥哥怎么会这么想呢?吟雪可是从没有怪过你的。毕竟是我自己要扮演那样的角色,所以四哥哥的对待,到反而是成就了我呢,我该谢你还没有机会,怎么反过来是你先道歉呢?”

  调皮玩味的眨了眨眼睛,对上宋宇铭,宋吟雪说的一脸轻快。

  见此,宋宇铭摇了摇头,低低的叹了口气:“不止是这些,吟雪,我要对不起的实在太多太多,包括我曾经的尖酸,无礼,阻挠,讽刺,还有其他别的……”

  “吟雪,我是二哥的亲弟弟,他所做过的事,就相当于是我做的,所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皇叔,皇婶,甚至还为父皇,对不起三哥,对不起琳母妃……”

  宋宇铭话语说的沉重,满脸的自责与心痛,见此,宋吟雪转身,慢慢的握上他的手,然后淡笑,话语轻柔:“四哥哥,他们是他们,而你是你!你不需要为了别人而内疚什么,毕竟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还是血脉相融的堂兄妹。”

  “堂兄妹……”

  听到这句,宋宇铭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然后苦涩的笑了笑:“堂兄妹?吟雪,你觉得如今的我,还有这个资格吗……”

  “有。”

  微微紧了紧宋宇铭的手,宋吟雪目光坚定,神情凝然,“在我心中,四哥哥永远都是四哥哥。吟雪兄长本就不多,如今也就只剩下哥哥和你两个了,所以不论怎样,吟雪会珍惜,会很珍惜……”

  “吟雪珍惜我?”

  似乎感到有些惊愕,心底满是幸福与感动,听闻这话,宋宇铭紧紧的抿住嘴,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对不起四哥哥,二哥哥我无法原谅他,即便他最后没有死在水若梅的手上,我也不断不会放过他,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誓言,所以我只能对你说抱歉。还有六哥哥,我没能保护好他,反而让他因我而死,对于这一点,我心有愧疚。”

  “吟雪,这些不怪你,我能理解,都能理解……”见着人儿如此之说,眉宇中显现些许黯色,宋宇铭反手紧握住她说。”

  “对了四哥哥,你的箭伤……”

  “用了你的凝灵撒,现在已经没事了。”微微一笑,侧壁示意,宋宇铭神情浅悦,话语轻然,“吟雪,我帮二哥哥挡箭,你不会怪我吧?我……”

  “不会,那一箭,我本就没打算要他的命。再者,四哥哥不是也帮我开了城门吗?你本就是至情至信之人,想必在作此决定之时,心中必是挣扎万分。一面是自己的亲哥哥,一面是你认为的观念,在这两种冲突之下,你的感觉一定不会好受吧……”

  “要是早知道你会去挡这一箭,我当时就射轻一点了,也不必害你险些废了这只手。”

  最后一句,宋吟雪说的有些调侃,宋宇铭心里知道她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吟雪,这一箭该就当是我偿还以前对你的冷嘲热讽,诸多为难。”

  “吟雪,后天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天阳山?那梅妃深藏不露,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马,心里在算计什么?入宫这么些年,她的用心居然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看出,还反而掳获了二哥的真心,这种人,阴险的可怕,不是什么一般的小角色。”

  “这我知道。那水若梅既然这么说了,那便必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而且此人心计之沉,武功之高,都算是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所以此番前去,定是一场恶战。但是不论如何,后天我一定回去!她说她的目标是在哥哥,但是只恐怖她想要的,远远不在于此……”

  “远远不在于此?吟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宋宇铭闻言,心中有些困惑。”

  “没有,只是感觉。”摇了摇头,宋吟雪远眺前方,对于水若梅的用心,她心里……“吟雪,我同你一起去!这是我们皇家的事,我不能让你独自一个人去面对。”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会武功,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不一定能保你周全。”见宋宇铭此番要求,宋宇铭正色而道,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

  闻言,宋宇铭表情痛楚,沉默的不说话。

  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要求,因为毕竟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是真去了,说不定会成为吟雪的后腿!可是如果不去,他这心里……“四哥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吟雪,我--”

  “四哥哥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因为有一件事我答应了人家,可目前还未兑现呢。”见宋宇铭犹豫,宋吟雪笑笑的打断。

  “一件事?”心中有些不解,看着人儿看向自己那种有些算计的目光,宋宇铭一时间恍惚,感觉时光回到了从前。

  “是啊,我答应帮一个人做媒,可到现在还没有时间去落实呢!”

  向对方眨了眨眼睛,宋吟雪笑得一脸狡黠,然后轻挑眉头,转身迈步,向前走去:“四哥哥,等着我,我答应了朝琴公主要帮她向你做媒的,所以在这事没办好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纤丽的身影慢走了开去,身后,宋宇铭两眼深望,表情深然,可终是在身影远的不见之时,才顿时回神:“做媒?吟雪说的是做媒?做他和华国朝琴公主华温絮的媒?不、不是吧……”

  “郡主--”

  最后一日,当宋吟雪基本上处理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踏入久别已久的汝阳王府之时,丫鬟玫瑰那一句激动的,并带有声嘶力竭之喊得叫唤,让她不禁挂起了微笑。

  “玫瑰。”

  “郡主!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一见依然是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宋吟雪,甚至比之前风姿更胜,玫瑰一下子冲了过去,双眼不住的含泪。

  “郡主,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声音止不住的哽咽,身子一下子跪倒了地上。玫瑰居然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掩面的呜呜痛哭了起来。

  她对宋吟雪,是真的上心的!如果说以前的亲近,她是为了攀爬高枝,享受荣华,但是之后,她却是一心一意的追随她,侍奉她!

  她一直这这个府里等着宋吟雪,即使知道她已经死了,回不来了,却依然坚定的坚持!当初宋宇阡封了汝阳王府,只命几个人留下打扫看管,是她自告奋勇不计报酬,百般请求才获得的资格,就想着哪一天,即便是郡主的魂魄也好,她终要见上这最后一面!

  想不到如见不需要魂魄,郡主居然活生生的回来了,而且还是以这么好的姿态回来,这叫她如何不激动!

  “傻玫瑰,我都回来了,你还哭什么呢?”扶起玫瑰,宋吟雪淡笑,边说边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

  “郡主,玫瑰没想到今生还能再见到你,奴婢以为,奴婢以为……”

  “以为我死了对吗?放心拉,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去祸害呢,我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调侃的说着,本意只是在打趣,可是玫瑰听了,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宋吟雪身后的八人,一时间会错了意,脸上不禁有些红红的。郡主对待男子,果然还是同以前一样直爽……是开心,是喜悦,不管怎么样,宋吟雪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只要知道这一点,玫瑰心里便是满满的都是幸福。

  “郡主,快进去坐吧,虽然之前抄家,东西被弄的很乱,但是这几个月里,奴婢和其他一些下人已将这里打扫的很好了。”

  玫瑰抿着嘴,满是会心的笑了。

  闻言,宋吟雪拉起她的手,轻声的说了声谢谢。玫瑰摇了摇头。什么都不再说了,只是往里看了看,示意所有人都在等着她。

  见此,宋吟雪了然,淡笑的抬脚上前。

  在玫瑰的张罗下,宋吟雪吃到了久违的王府饭菜,虽说她并不在意什么,但是人一旦有所习惯,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一股触动,而这种触动,如果一旦被激发,便满满的萦绕在心,久久不散。

  “雪儿。”

  晚饭过后,宋吟雪一个人坐在书房中,这时候,无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便是抬手而入的推门声。

  “雪儿。”

  在无双的叫唤下,宋吟雪抬头,她知道此时来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因为从他们的脚步声中,她便可以知道:他们,全都来了。

  “有事?”目光扫过他们的脸,不需要他们在说些什么,宋吟雪便摇头的拒绝道:“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同意。”

  “为什么,雪儿?你不同意,难道就让我们眼睁睁的看你一个人去吗?”对于此,墨凉第一个皱眉,他冷着脸,上前一步反驳。

  “是啊,雪儿,你不让我们去,但却要我们看着你去。难道这样不觉得很残忍吗?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都还没被扶正,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临风附和,在坚持要一起去的同时,不忘再次提醒某人有些正事她还没办呢。

  冥净闻言,星眸深邃,在瞥眼望了一下临风后,话语淡淡:“雪儿,某人说的言之切切,你怎能忍心拒绝他?”

  “对,雪儿,你怎好忍心拒绝我呢?冥净,认识你这么久,就数你今天这句话我听着最舒服!”

  临风一脸妖孽,目光紧紧的锁住人儿,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是去定了,谁都不能不同意!

  “雪儿,就让我们一起去吧,不然大家心里都不会安心。”无双开口,俊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恳求。

  “雪儿,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那梅妃不知底细,谁也不准怎样,如果我们一起的话,多少能有个照应、再说,她说的是不准不带兵,又没说不准带夫君,所以怎么算,我们都可以跟着。”

  冷着脸,墨凉表情俊酷,但是话语上,却有着理所当然的霸道。

  宋吟雪不说话,好似在沉思着什么,见此,祈月张口,终是在决心之下,豁出去的说道:“雪儿,你不要向只带墨凉他们几个会武功的去,我们其他人虽没用,但都决心要跟着你的!”

  “雪儿,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因为在来之前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无双,冥净,临风他们四个会武,正好带书离,玄玉,子楚,我们四人。”

  已经将模式都搭配好了,一心就只想这跟随,见此情形,宋吟雪虽没说话,但对于他们这份情,心中却是五味成杂。

  “你们……”

  “雪儿,让我们去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九个人此生都注定了要一起共同进退的。”冥净开口,墨黑的星眸里满是深色。

  见此,宋吟雪沉默了好久,也想了好久,在对上每一双真切期盼的眼神后,心头一暖,不由的头下意识的微微点了一下。

  “雪儿,你同意了?太好了!”临风见此,高兴的扬起妖孽的风眼,而身后子楚他们,也都跟着喜悦而笑。

  无啥时能看了一眼面前人儿,心头微一思,接着犹豫,出声而道:“雪儿,对于梅妃,你到底了解多少?她究竟是何方神圣,以至于可以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知道。对于她,我之前也没有特意留意过。但是不得不说,水若梅她很聪明,聪明的让所有人都忽视了她危险的存在。”

  “记得刚进宫的那会儿,她只是个默默无名的秀女,因为有凌媚在,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接近宋宇阡。可是就是只这样一个看似根本不可能的环境下,她却能一步步的网获宋宇阡的真心,由此可见她的手段与心计,该是有多么的独到。”

  宋吟雪慢慢的说着,心中不知是在想什么。

  见此,冥净开口,语气肯定:“雪儿,上次在武林大会上就走凌媚的人,应该就是梅妃吧。”

  “嗯,当时我就觉得那人的身影很熟悉,但是一时间也没想到是她。”

  宋吟雪的话语,让一句心思缜密的冥净眯起了眼,闻言后,他略以沉吟,接着抬头,面色沉凝:“她是故意的。”

  “当日在武林大会上,她并没有做出伤害雪儿你的事,而是故意等到大颂大乱时,才趁机出手。这个女人,明明怀了宋宇阡的孩子,但却一手造成了他的溃败,而后又口口声声的说她的目的在于三皇子,接着将他们都抓走,有意引雪儿上山……似乎这其中一切都有联系,但是至于这联系到底是什么?说不清。”

  冥净的分析,惹得在场之人一阵深思。

  见此,宋吟雪倒是心底坦然,自负一笑:“水若梅到底是什么目的?明日天阳山上自会见分晓!但不管怎样,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淡淡的话中,带着十分坚信与肯定,在这个夜晚的书房中,直直的敲打进每一个人的心里……第二日天阳山上,当九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山顶之时,已穿的一身妖丽的梅妃不由眯起了眼,神色戏谑。

  “呵呵,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都到了这关头了,吟雪还不忘带着你的这些郎君们啊?”

  今日的梅妃。盛装浓抹,尽显华丽雍容之姿,不同与她往日给你的邻家亲切之感,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富贵的逼人之气。

  吟雪?她叫她吟雪?什么时候,她们有这么熟了?

  宋吟雪淡笑不语,双眼微看了梅妃身后分别被捆绑着的来能人,眼中一道寒光闪起。

  “怎么,吟雪心痛了?呵呵。”

  梅妃笑看着说道,精明厉害如她,此时有岂会看不出宋吟雪眼中的怒意呢?于是玩味中慢步走向一旁的宋宇弦,笑笑的开口:吟雪,我这只不过才抽了他几鞭,你就生气成这样,那若要是我将他杀了,你又该会如何?”

  梅妃笑了,笑得很是灿烂,那感觉仿佛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杀他的,这一点,你请记住!”宋吟雪脸上微笑,但是话语中却有着冰冷的刺骨,直听的梅妃斜眼不屑,眉头而挑。

  “呵呵,真的是这样么?我很期待。”

  梅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来回刮抚着宋宇弦俊逸的面颊,身体及其轻佻。

  “拿开你的手!”一见如此,宋吟雪不悦的皱着眉头,声音冷厉,眸光中隐隐闪现着寒冷。

  “拿开?好啊。”随意的一收手,却是“啪”的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么陈额笑笑的对上前方,神情挑衅。

  “水若梅!”

  “我在啊~~~呵呵!”

  听到宋吟雪隐着怒气的声音,梅妃开心的仰头而笑,那愉悦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直让在场的所有人盯着她看。

  宋宇阡双手被反绑着,面色极其复杂的看着梅妃,那矛盾纠结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尤为憔悴与狼狈。

  “吟雪,我没事。”看到人儿为自己担心,宋宇弦开口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样子冷静,面色不改的沉稳。

  无双,冥净,祈月,临风,子楚,玄玉,墨凉,他们站在宋吟雪身后,心中也都隐有怒火,不过既然之前答应不会拖后腿,那他们便知道该如何而做。

  “啧啧,真是兄妹情深啊,此情此景,应是羡煞旁人!吟雪,怎么办,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哥哥哟~~~哦,对了,我忘记了,其实我也是有亲哥哥的,而且我的这位亲哥哥呀,他对我还是极其好呢,呵呵!”

  梅妃表情丰富,仿佛心情大好,她一会儿瞥着宋宇弦,一会儿又扫向宋吟雪,但不过无论如何就是不看一旁的宋宇阡。

  好似感觉到这一异像存在,宋吟雪敛下眼眸不发一言,而这时宋宇阡却突然开口了,“梅儿水丞相这辈子膝下就只有三个女儿,你何来的亲哥哥之有?”

  似乎已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打击倒了,再没了往日精神的风采,就像是个被霜打的茄子般,萎颓的有气无力。

  听闻宋宇阡的话,梅妃笑着不答话,只是那眼眸中的深意,深的不是一般人能够看的懂。

  眼眸一暗,表情落寞,见着对方并不理睬自己,宋宇阡无比复杂的望了她一眼,然后在望着那微凸的肚子时,神情更暗。

  他到现在也没想出梅儿为什么会这么做?她并不是宋宇弦那一边的,没有受他们的好处,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要背叛他呢?她都怀了他的孩子,而他也承诺给她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如今她又何苦要弃的两处都对立呢?

  宋宇阡想不明白,脸上表情挣扎的怪异。见此,宋吟讳莫如深,上前一步海口而道:“说吧,说出你的目的,你今日要我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闲来无聊想找你们叙叙旧,然后……送你们上路。”梅妃笑笑的说着,那神情云淡风轻,仿佛根本不像是在说一件极其重大的事。

  “送我们上路?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呵,还说什么叙旧,搞的别人跟你很熟似得,简直不知所谓!”

  席墨凉出声,看样子是不爽梅妃嚣张的态度,也是!名满江湖的第一杀手,如今却被一个怀了身孕的女子这般鄙弃,估计别说他,就连一向从容淡定的冥净也要不太乐意了。

  “为什么,要送我们上路?”

  “因为我恨啊,恨你们姓宋的每一个人。不过当然,这其中最恨的么~~还是他了。”面对宋吟雪的疑问,梅妃轻松作答,手不由得指了指一旁的宋宇弦,道出自己心底之意。

  明明是毁天灭地的恨,但却可以被梅妃说的那般轻松自若,由此可见这恨在她心里,早已深入了骨髓,融为一体,抹不掉,也擦不去!

  “恨……”

  不明白这恨究竟从何而来,好似自己从来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当梅妃的纤纤手指指向自己之时,宋宇弦心里疑惑了。

  “梅儿,你恨朕?恨整个姓宋的?为什么?”真的是不解梅妃到底是什么意思,宋宇阡迟疑的开口,他那样子满是矛盾,痛苦如毒蛇版狠狠的噬咬着他的心。

  “为什么?呵呵,当然是因为- -”

  “因为‘你也姓宋’!对吗?”

  梅妃的话还未说完,宋吟雪便抢先一步回答了他,此时,眼中幽深,表情凝然,宋吟雪笑笑的扬了扬唇,慢慢的开口,一字一句的道:“因为你也姓宋,是我名义上的‘姐姐’,或者更确切的来说,是‘堂姐’。对吗?”

  “呵呵,吟雪可真聪明,不愧是一代才女,一猜就猜对了其中。”对于真相的道出,梅妃先开始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居然会被人知道?不过她并不在意于此,只是一下下便恢复了笑容,开口大赞宋吟雪。

  “怎么办呢,吟雪这么聪明,害的我有些舍不得杀你了?可是不行啊,如果你不死,那我这么多年的辛苦部署岂不是功亏一篑了,不行,不行,呵呵……”

  梅妃调侃着,毫不在意自己的秘密曝光,因为本来她就打算让他们做些明白鬼,所以有人帮她说出,自然心里上是惬意万分~~什么,姐姐?堂姐!

  除宋吟雪之外,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尤其是宋宇阡,一听到这话,原本暗黑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灰白,死死的,沉沉的。

  “‘堂姐’,这是什么意思?梅儿,你的父亲不是水淼吗?怎么会、怎么会……”

  “是啊,我的父亲是水淼,但不过不是亲生的,因为亲生的另有其人,而他的名字,叫宋逸明,大颂先帝- - 宋逸明……”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居然是这样的事实?宋宇阡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摇着头,那样子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刺激,刺激的他心脏都有些承受不来!

  无双他们闻言面面相觑,也诧异这样的事实,因为如果梅妃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和宋宇阡之间……是亲兄妹。

  亲兄妹之间的夫妻关系,而且还是在有一方明明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这道义上,也未免有些太荒唐了些吧!

  目光不禁的略过梅妃那五个多月的肚子,众人一看便知这是货真价实,不含半丝的掺假!于是间心头一顿,皆各自抿着嘴。

  “这有什么不可能?要不来个滴血认亲啊?”梅妃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只是径自的笑着,脸上带有得意的神采。

  见此,以啊能的玄玉开口道:“梅妃,你是不是皇裔这与我们无关,但你为什么要恨三皇子?好像他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没有必然的联系?呵呵,我也希望是这样啊,不过只可惜- -不是……”

  梅妃转眼对上宋宇弦,眼中寒光微射,她妖娆一笑,话语玩味:“难道大家不好奇我是怎样成为皇裔的吗?呵呵,三皇子宋宇弦,我那么恨你,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听了梅妃的话,宋宇弦也有些惊愕,说实话,他还真不出究竟这其中是有着怎样的曲折?

  宋吟雪默不作声,眼中似有着了然,但是她并不说些什么,而是眼看着梅妃,表情幽深。

  “呵!你们想不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憋了这么久,今日索性一次性给你们讲着清楚,也好让你们在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省的到时候阎王问话,你们一句也答不上来!哈哈- -”

  梅妃似有疯狂的笑着,艳丽的脸上些些有着些狰狞,她一步步的走向宋宇弦,口中寒凉但又嘲讽的说道:“宋宇弦,其实该叫你三个才对。我想只有你才是最懂得什么叫‘煎熬’?那种明明知道自己生父是谁,但却始终无法靠近,眼睁睁的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般,怎么也融入不到别人的环境中的那种煎熬吧?呵呵。”

  “自己的生父不能带给自己快乐,只能远远的躲在角落看着别人合家幸福,这种强烈的落寞与反差,恐怕在场之人,就只有你和我两个才能深切感受吧……”

  “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你的悲剧是你自己接受的,而我的悲剧,却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我不像你,为了可笑冷漠的上一代恩怨,可以接受他们给你安排好的路,宁愿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等待。哼,我本是公主,金枝玉叶,应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受尽万人瞻仰!可是这一切,却全是因为你们,因为你那自私无情的娘亲,便毁灭的一干二净!”

  梅妃说到这里,声音陡然变的很高,看的出这件事在她心里是一个永远的痛,再次揭开时,不禁整个人变的尖锐!

  “宋宇弦的娘亲,当年的琳贵妃?”说到了重点,但却仍迷雾重重,大家听到此,不禁皆皱起眉头,心下所思。

  宋宇阡第一次这么狼狈的全身颤抖,他没有想到今生唯一真爱的女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妹妹!而且这个亲妹妹其实并不爱他,曾经的温柔种种,全部都是在假装,是逢场作戏的骗人!

  心,骤然气痛,一下一下抽的生疼,想不到他宋宇阡也会落有今天,当真是讽刺的无以复加!

  梅妃注意到了宋宇阡的表情,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微笑间,她眯起双眼,讽刺而玩味的说着:“知道我是怎么成为宋逸明的女儿的?这话得从当年莫琳那个贱人大婚的时候说起!”

  “当年的莫琳,非处子之身嫁于先帝,心知在洞房之夜必定瞒不过去,于是便想到了一招‘李代桃僵’蒙混过关。可是这种事,一般女子又怎么肯愿意?但是那愚蠢的娘却偏偏不同!人家只不过是曾经对她有过一饭之恩,她便死心的要报答人家,于是后来心甘情愿的在新婚夜里替人临幸圣宠,从而导致自己阴差阳错的有了身孕。”

  “莫琳计谋得逞,按照事先说好的替我娘安排好了退路,那时候,还是侍郎的水淼无意中见了我娘,心生爱慕之下便想纳她为小妾。我娘本是不愿,根本看不上水淼那长相,但是那时候她已知自己有了身子,如果不找个男子嫁了的话,恐怕日后是非较多,于是百般思量之后,无奈点头。”

  “莫琳倒是满心喜悦娘的选择,也许是因为心怀愧疚吧,成亲当日她送来了好多贺礼给娘当嫁妆,为她撑足了面子,让她今后不至于在身份上受苦。这一点她做的还不错,因为她那丰厚的嫁妆,我和我娘在水府生活的日子里,倒是没人给过我们脸色看。”

  “莫琳不知道娘怀了身子,只以为我是水淼的女儿,但是因为娘的不足月产子,到使得水淼好似有些怀疑,不过他见我生来是个女的,想着将来也分不到他什么家产,于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娘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蠢的女人,为了当初的一口饭,居然死咬着这个秘密从不向人说出!哼,要不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她奠基莫琳时自己喃喃说起,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

  梅妃面色狰狞的诉说着当年种种,是非曲折,历历再现。

  她双眸狠狠的一扫四下,一个阴厉的斜眼后,满口冷冰冰的道:为什么,同是皇室血脉,你们就高高在上,而我就得寄人篱下?哼!那水府中虽说面子上没人敢欺负我们,但是冷目白眼的却是多不胜数!为什么呢?因为我娘是妾!我是庶出!所以理应要看正妻的脸色!”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好笑,好笑之极!我一个堂堂大颂的公主,居然沦落到要看一个老女人的脸色?这时谁造成的?是谁- -”

  梅妃说道这里,身子猛地一转身,然后食指指向宋宇弦,神情睚眦:“是你!宋宇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和你那该死的娘一起造成的!”

  “你抢了原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你这个野种,你算什么三皇子?我才是大颂的长公主!宋逸明一生都没有女儿,如果他知道我的存在,一定会很疼很疼我的,又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流落在外!”

  “无尚的权利,至高的地位,本来我可以拥有一切!可是因为你们- -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看着你们笑,看着你们洋洋得意!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没有哪一点比你们差,虽然我娘曾经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但是宋宇阡的娘又何尝不是?她不过之前也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宫女,比我娘好不到哪里去,既然她的儿子都可以当皇帝,那我这个公主又凭什么得不到荣华富贵呢!”

  “自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我就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是金枝玉叶,我要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不顾伦理进宫选秀,处心积虑掩盖锋芒,为的,就是好好的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梅妃仇恨万分的话,变态的指责着,听得在场之人心中一阵的感觉到冷!

  虽然宋吟雪隐约猜到了些关联,但是其中具体却是不得而知,所以如今听了梅妃的话,不由轻皱起眉。

  “你神经病!什么原本属于你的一切?若是严格说起来,你根本什么都没有!你娘知恩图报原是美德,琳妃她当初并没有强求!再说,你娘怀了身孕这事别人根本不知道,既然当初是她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又在这边怪得了谁?”

  墨凉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冷着脸,口气极其不佳,俊毅的脸上满是怒意。

  “怪得了谁?当让是怪他和他娘!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他们会因此获罪,我娘怎么可能会死也不肯说出这个秘密?而我又可能会像现在这么落魄!”

  直直的指向宋宇弦,梅妃声色俱厉。

  见此,墨凉戳之一笑,神情不屑:“哼,真是个猪脑子!你也自己想想,若是没有他们,你又从哪里来?恐怕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你水若梅这号人物!”

  “你放屁!”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放屁- -”

  被仇恨蒙蔽的双眼,根本分不清是非忠奸,梅妃凶恶的大叫,眼中露出危光。

  “水若梅,墨凉说的没错,你的生命因此而来,你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心存歹念的反要伤害自己的亲人,此行此径,实在为天地所不容。”

  玄玉出声,正色严肃!

  闻言,梅妃笑的及其轻蔑,眼神中设满是不屑:“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教于我?我告诉你,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有所转变呢?”

  “只要能那会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就连是我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奉献给我自己的亲哥哥!”

  梅妃说这话之时,表情很是随意,根本不去看宋宇阡那满是死灰的脸!话语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道原委却还兄妹乱伦,怀了孩子又要反杀孩子的生父!如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祈月终是忍不住的开口了,他的心一直是善良的,纵然他不喜欢眼前的两人,但是对于他们的孩子,他不忍心,毕竟无论怎样,稚子无罪!

  “呵,报应?要是真有的话,它早就来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有……你说孩子的生父是宋宇阡~~哈哈,你想他有这个能耐吗?”

  什么!

  梅妃话语一出,宋宇阡猛地抬起头来,那神情备受摧残,嘴唇狠狠的颤抖,仿佛羸弱的再也无法承受任何的打击了!

  “梅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并非我腹中孩儿之父!你也不想想,为何这么多年来你的后宫无一人能有子嗣,而偏偏只有我一个人可以?”

  “因为那些女人的孩子朕统统不想要,所以每一次宠幸过她们之后便赐予他们藏红花……”

  “哦,真的是这样吗?”梅妃玩味,一副阴毒无比的神情。

  “当然是这样。在朕心里,只有朕喜爱的女子才有资格怀育龙子,其他人,朕一改不准……”

  宋宇阡说这话时,心中复杂而又矛盾,那纠结的惨淡之感满满的浮现脸上,狼狈而落寞。

  如果说梅妃是一个正常人,那么看着自己昔日水乳交融的男人此刻沦落的这么惨,多少间都会有些些恻隐!

  可是她是梅妃,没有一丝感情却只想达到目的的梅妃,在见了此等情形后,不仅没有一点心软,然后冰冷的雪上加霜的道出了一个事实:“宋宇阡,我劝你别想的这么天真了,你早已经吃了我的绝育丹,此生都不可能有孩子!”

  “呵呵,真是的,我们是亲兄妹呀,在穿上欢好欢好倒是可以,但如果要事说到生孩子嘛,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不可能!朕不可能绝育!”再次收到打击,感觉已经天崩地裂!宋宇阡额头青筋暴起,被反绑着的双手不由的紧紧握起!

  “梅儿,你骗朕的,朕不可能绝育的,后宫中不是没有妃子怀了朕的孩子,只不过当时因为有凌媚在,那些孩子都被她暗中耍手段害死了而已!”

  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尤其那个男人还是高高的再位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辛辛苦苦拼搏了这么久,结果居然落得了个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断了子孙的下场?试问这种震撼。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承受!

  居然间发出发现宋宇阡也是个可怜人,原本意气风发,呼风唤雨,可是现在呢?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垂垂沧桑的感觉,让人再也找不到他之前的影子。

  “宋宇阡,我原来还以为你挺聪明的,现在想不到看来是比猪还笨!那些妃子怀的孩子,就一定是你的吗?难道你不知道那是我为了怕引起你的怀疑,而故意给他们找的野男人吗?”

  “你被凌媚霸占,那些妃子们常年得不到滋润,偶尔有个男人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当然是乐的不可开支了?因为这样一来,他们既得了舒爽,又有可能怀个孩子鱼目混珠,从此母凭子贵登上高枝……”

  “水若梅- -”

  听了梅妃的话,宋宇阡彻底愤怒了,他红着眼思思的瞪着前方,不明白为何自己痴心一片,到最后却换的了这样的绝情的对待!

  他不是宋宇弦,他只是他的亲哥哥,而且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为什么她要这样狠心的对他?为什么?为什么!

  “说,到底这个孩子是谁的种!”

  猩红着眼,宋宇阡直瞪,反正心已经被伤的支离破碎了,此刻的他也没什么可保留!

  “水淼啊!我就只和他这么一个男人接触过~~”梅妃笑着说道,全然不在意这个水淼可是在世人眼里是她的身生父亲!

  闻言惊愕,所有人都征得微启开嘴巴,不敢接受对反这么随意的态度。

  宋宇阡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炸了,他不住的大口喘着气,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可是面前的梅妃恬不知耻的笑着,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毫不在意!

  “送上门的肥肉又岂有不要的道理?那水淼就怀疑我不是她的女儿,如今见我主动与他亲热,当然心知肚明,顾虑全无,所以玩起来也带劲啊!呵呵,想想其实也蛮好玩的,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爹,可两者却都因为我的手段而被我耍的团团转~~这种感觉呀,当真是美不胜收呢……”

  梅妃仿佛在回味,美目流转,神情戏谑,那舒爽美妙的感觉萦萦的围绕在心头。

  “呵呵,你们瞪我干什么,觉得我不应该?其实这有什么!身体发肤不过都是些虚表,又何必太过在意?如果能用这些虚表的东西将一些对我有用的人收为己有,那么这样的买卖与我而言,可是一点儿,也不吃亏……”

  “水若梅,你- -”

  听了这样的话,宋宇阡绝望的大叫,可是梅妃却开心的大笑,这种张扬而疯狂的笑,都已经不知是她今天的第几次了?

  “水若梅,说出你的真是目的吧。”宋吟雪见此,淡口轻问,神色镇定。

  闻言,梅妃收起笑容,眯起眼玩声而道;“目的?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就是和我哥哥妹妹们料聊天,叙叙旧,然后……送你们上路。”

  “送我们上路之后呢?你想干什么?那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手掌大颂之权?”

  “哈哈,吟雪就是聪明,姐姐想干什么你都能知道!没错,我就要当这大颂的第一人,掌握实权的第一人!”

  “水若梅,你想当女帝?”宋宇阡万分震惊,没想到自己日夜疼爱的枕边人竟是包藏了这样的祸心,不由的全身猛颤!

  “这有什么不可以?吟雪都可以当女王爷,我乃正宗金枝玉叶,又为什么不可以当女皇帝呢?呵呵,阡,我知道你喜欢我肚子里的孽种,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活的太长的!”

  “我并不喜欢水淼那个老匹夫,怀他的孩子也只是情势需要,如果到时候我生下的是个男孩,或者我还会留他几年待我巩固好我的政权,但是如果是女娃~~呵呵,一定一早掐死,绝不留活口!怎么样,阡,这种做法你还满意吗?九泉之下应该也觉得欣慰吧……”

  “疯子!疯子!你简直毫无人性!”

  梅妃的话,听得一旁的祈月直指而出,他瞪着前方声音冷冽,心中满满都是愤怒:“梅妃,那个孩子怎么说都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可以这般冷血!”

  “冷血?其实世人不皆是如此,又何必独独说我一人呢?呵!”

  “我曾经也曾这样怀疑过我娘,为什么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却宁肯一辈子委屈牺牲我,却也不愿意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于是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用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感受着她血的温度,果然一开始还是热的,可到了后来,却也慢慢变的很冷……”

  梅妃一字一句诉说着当年,脸上隐隐显现出狰狞!她想起多年的那个晚上,她满手鲜血的站在月下,那手上感觉,真的很冷、很冷。

  “哼!世上之人皆冷血,我娘是这样,其他人也是这样,那所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是这样!”

  一甩袖子,梅妃阴狠的板下脸,两只眼睛冷森森的注视着前方,见此,众人再次惊愕,不敢相信曾经她居然、居然亲手用这种变态的心里杀死了自己的娘亲?这简直。简直……“水若梅,你真是个疯子!丧心病狂- -”

  祈月气的大怒,不禁的开口骂道,而身后其他七人也是一样,皆面色凝重,表情深然!而宋吟雪沉默的望着如此的梅妃,紧抿着唇瓣,久久的不发一言。

  宋宇弦同样沉默,只是神色中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许是在为梅妃娘亲的遭遇而感觉痛惜,毕竟她落得如此,他的母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责任的……宋宇阡再无力气,在背叛与心碎的双重打击下,他已经不知道再要说些什么?曾经呼风唤雨的他,万人之上!结果第一次真心去爱的一个人,却被算计的如此之惨,毁的如此彻底!这难道就是报应吗?报应他曾经为了那个皇位,不惜杀叔弑兄,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坏事!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原来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宋宇阡自嘲的低下头,意志消沉的全身没有一丝的神采,就仿佛是同死了般,毫无生命之息。

  梅妃冷艳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看天,大约是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于是转换表情,开口笑道:“好了,这旧叙的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送你们上路了……”

  “送我们上路?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听了梅妃狂妄万分的口气,一旁的墨凉不由皱起了眉头,然后于一旁的冥净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脚一点地,身子一跃而出。

  “哦,想当出头鸟,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呵呵,就只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呢~~”

  “有没有这个本事,打过了才知道!”墨凉反驳,面色冰冷。

  见此,梅妃嬉笑着对上他,然后再看了看他身边一脸平静从容的冥净,笑得眉眼如花道:“好啊,那就打啊。老实说这么俊的小哥儿,要真是打伤了可还有些可惜呢。呵呵,要不这样吧,等会儿我下手轻一点,等将这几个姓宋的都解决了之后,我把你们八个统统带回宫里,给我做男妃~~”

  调戏的话说着,眼光不由的在八人身上扫了扫。梅妃愉悦,神情妖媚;“我说吟雪真是好福气,居然能拥有那个这么极品的夫君,真是看的姐姐我好生眼馋。你放心吧,一会儿我送你上路之后,我会好生对待他们,保证将他们养的白白胖胖,不让他们受一丁点儿的苦。哈哈- -”

  “做你的春秋大梦!”墨凉一听,怒气顿生,一个单脚点地,手中寒剑刺来。

  冥净见状,跟着上前,与墨凉两把利箭用时相向,气势锐不可挡!

  梅妃莞尔一笑,自信戏谑,只见她一个灵活侧让,轻松躲过剑光,然后身子下蹲点跃,一脚踢开剑刃,接着转身,手肘一抵,化被动与主动,手指弹开剑锋,动作准确,内息强大,全然不受六甲肚子的影响!

  “你的武功,居然师承绝圣?”宋吟雪看着梅妃的动作,不由的搬眯起眼。

  攻击落空,冥。墨二人本就心中有些暗惊,此时一听人儿如此之说,皆不由的扭头去看,眼中微诧。水若梅……她也是绝圣的徒弟?

  “呵呵,吟雪好眼力,居然一看便知道我师从何处呢?不过我知道其实你从第一眼在武林大会上见到我的那时起就已经看出来,不过你知道我不容易对付,而且当时又因着要借武林大会之势恢复自己的名誉,所以便没有继续追,对吗?

  武林大会?

  梅妃乐乐的又道出了一件事实,听得死灰中的宋宇阡更加苦味。原来她去了武林大会?她之前说的回家省亲居然是去了武林大会?自己真是个傻子,彻彻底底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傻子!

  对于梅妃,场上所有人都觉得恐怖。如此心狠手辣,全无半边人性的女子,居然深藏不露的潜伏了这么久,其心之暗沉,凿实令人感到觉得无法接受!

  “水若梅,你是什么时候拜的师?”宋吟雪凝然,开口问道。

  见此,梅妃神情揶揄:“怎么,吟雪眼红了?难道就允许绝圣教你,不允许他教我吗?呵呵,当年他在教你习武之时,当然,这件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有一日晚上他经过水府,正好看到了我用匕首刺进我娘胸膛的那一幕,于是玩味之下,他兴致大起,看着满手鲜血的我,邪魅的问我有没有兴趣学武……”

  “天下第一的绝圣居然问我要不要学武?这中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我上哪里去找!我拼命的点头,磕头拜师,终于成为了他的徒弟。”

  “绝圣从不让我叫他师父,而且每次也只是教我很少的东西!不过虽然他教的并不认真,但是我却学的颇为刻苦,因为我知道只有我有了武功,我今后的一切愿望才能一一得以实现!”

  “我当时并不知道绝圣在教我的同时其实还在教别人,而且不同于我这般随意散漫,而是一心一意的认真教授,看来在他的心里,那个人的位置,始终是要比我要重要的多!”

  梅妃说着,眼中闪动着嫉妒的目光,她冷冷的笑了,笑的阴森恐怖,“为什么,吟雪,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就连一向乖长邪佞的绝圣也是如此呢?”

  “你的命始终比我好,在临走时,绝圣什么都没留给我,但却把玄墨令和一半内息传授于你!你知道我知道后的想法吗?呵,那种毁天灭地的嫉妒焚烧的我当时可真想将你的一切都给抖出来,然后让你功亏一篑,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知道,凡事大事者最先要懂得一个‘忍’字,既然你宋吟雪能忍的了,那我水若梅又岂能会比你差呢?再说了,我到时候还要利用你和宋宇阡两人斗得你死我活时坐收渔翁之利呢,又怎么可以那般的冲动~~`”

  面对梅妃的话,宋吟雪浅吟淡笑,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水若梅,这些年你步步为营,还真是凿实辛苦你了呢……”

  梅妃不理会宋吟雪对自己的讽刺,瞟着眼继续说道:“是啊,当时辛苦!我为了等今天,故意将全部的心思花在了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身上,整天费尽心思的研究他的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我,并且一步也离不开我。”

  “呵呵,我做到了,当我以秀女的身份进宫,并且将自己白璧无瑕的身子奉献给我自己的亲哥哥时,我就知道,这条路,我终会成功!”

  “我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直到你的死遁离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机会,不远了。”

  “宋吟雪,若是论武功,我也许并不在你之下,但是论内力,我却远远及不上你!我没有绝圣给的内息,如果真跟你交起手来,根本没有胜算!所以- -”

  “所以你便吸了凌媚的内力,对吗?”

  宋吟雪打断于她,脸色浅浅,其实自那一日梅妃掳走凌媚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不错,我吸了凌媚的内力,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与你抗衡!哼,那个凌媚,平时飞扬跋扈,嚣张不可一世,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不过虽说不顺眼,但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武功那么高,我若是不寻得一个合适的机会,是根本无法对她下手的,所以这一点,我还得要谢谢吟雪妹妹你,因为要不是你将她打成重伤,我又怎么能那般容易的尽吸得手呢……”

  梅妃话说如此,不由的得意的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吟雪也跟着笑了,笑的很好灿,很灿烂!

  “水若梅,我真是还蛮佩服你的,你机关算尽,做什么事都不择手段!你明明知道明吸功之法向来凶险,若稍有不慎便会两起相冲而亡,所以你事先怀了孩子,以便将来两气相冲之时将冲力引到孩子的身上,从而保住你自己的命……”

  宋吟雪边说,边唇含冷笑,脸上尽是无尽的冷漠与凝冽。

  两气内力相冲,当初的汝阳群主尚且没有能挺过,又何须如今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小生命呢?

   魂归无悔(上)

“大哥,宇杰来看你了……”

  大颂国大皇子坟前,一个肥胖的身影静静站立,那一向玩佞放纵的肥脸上,此时有着的,是深深的沉静与悲痛,似乎很少的时候,会见到大颂六皇子露出这样的种情,那样子,实在是人惊诧不已。

  “大哥,今天天气很好,我想你也许也很有兴致,所以就来看看你了……”

  伸手端出一碟糕点,慢慢的摆在坟头,宋宇杰笑的苦涩,话语低微而道:

  “ 大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这是你最爱的玫瑰糕,我特意命人做的。”

  “大哥,这个世界太无可恋,自父皇持暗卫交予我的那天起,我便发誓,一定要为你报仇!可是人世为何会有迭么多的无可奈何,而我偏偏要手刃的人,却也是我的亲人……”

  “大哥,难道皇权利益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这些,二哥他居然可以不顾我们兄弟多年的感情, 直把我们逼上这条绝路,然后各自,都再也回不去了。”

  缓缓的拿起一块糕点,然后放在口中慢慢的咀嚼,声音竟是无比哽咽,“呵,其实这又算的了什么呢?二哥他连皇叔都杀,又怎么会在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呢?谁说兄弟连心?都不过是我世人自我欺骗的愚昧之想罢了,当真荒诞,当真荒诞……”

  “大哥,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一个人活在世上感觉这么清冷,看着每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我好烦,好想跳脱,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没有资格……”

  “我是大颂第一玩佞的皇子,哦,对了,还有一个吟雪,她是大颂第一玩佞女王爷,我们俩个注定这辈子要活在世界的边缘,死后下地狱,遭世人万世的唾骂。可是这一些我都不在乎,因为如果一个人连心都感觉不到跳动,他又怎么配得上称之为一个人呢……”

  “大哥,什么叫生无可恋?是指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值得自己用真心去对待的人吗?现在的我,好似真的是这样呢,浑浑噩噩没有目标,纵使流恋花丛,却也找不到半丝的暖意,大哥,我想我宋宇杰这一辈子,怕是注定要弧独一生了……”

  一句一句的话说着,在这个风轻云谈的日子里,万人厌恶的六皇子宋宇杰,却在此低诉的流露着他的真情……许久之后,他站起身,于深深的回望了一眼墓碑后,一声微乎其微的低叹后,慢慢离开了去。

  走在街道上,路人看了他都会不自觉的绕道三分,是因为他的名气实在太大了的缘故吧?心里不禁淡笑,脸上却无任何表情。

  “大哥哥,可不可以帮轩儿将那个纸鸢拿下来啊?”转角处,一个孩童正拉着一个浅吟淡笑,俊雅如斯的男手奶声奶气的叫道。

  视线随着声音而去,由于男子背对着,宋宇杰未能看清其相貌,但是隐约中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说不清是为什么。

  “大哥哥,帮轩儿拿好不好?”树下的孩童还是叫道,忽然间心底有一种很厌恶的感觉,觉得他霸占了自己一件很美好的东西,不满之下,宋宇杰投去了杀人般的目光。

  杀人般的目光对孩童无效,因为他没看见,只是一个劲的拉那个清风淡雅,俊美如斯的男子,手中的泥巴染脏了他的衣襟,但却无损于男子一丝的风采。

  这个男子是谁?为何为让他有隐隐心动的感觉?莫不是他疯了吧……宋宇杰疑惑的一眨不眨的盯着男子,看着他那清美的背影,平静,安谧,居然不经意间将他心底的浓浓悲份一带而空,整个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感觉身体一阵自在。

  “好,我帮你拿。”

  男子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和,淡谈的似乎像风一样,暖的吹进人的心里一种淡然,悄悄的在那里生根发芽。

  男手轻点脚跟,伸于去摘树土的纸鸢,其实这树一点儿不高,伸手可及, 只因孩童太年小、怎么也勾不到罢了。

  “喏,拿去。”

  怎么看都是很优美的样子,男子轻轻的将纸鸢递给了孩童,甚至还很有是友善的将上面挂着的零星树叶给取开。

  “谢谢大哥哥,轩儿走了。”孩童接过纸鸢,高兴的朝男子笑,然后一溜烟的跑开了,继续去玩他的游戏。

  孩童跑开的方位是向宋宇杰这边而来的,感受这孩童的喜悦,男子禁不住转身去看他,可是这一看,便注定了今生他与某人的纠缠。

  宋宇杰张大嘴,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男子,愿觉他那俊雅帅气的脸庞宁静如玉的气质,温润的,干净的填满着他那颗空虚的心,使他整个人久久静立着不动。

  他……是仙人吗?是上天派来净化他那肮脏灵魂的仙人吗?

  心,在刹那时呗震撼,整个心魂也瞬时被淹没。大颂六皇子宋宇杰,在他的记忆里,他水远记得那个某一日的午后,有一个男子微微的看着远方轻笑,那笑容,清澈,浩净,不夹杂一丝的垢渍,不包含一点俗世的尘嚣,就这样毫不设防的猛的撞进了他的心坎,让他这一辈子甘愿为之沉沦,即使为之付出生命也永不怨悔!

他……是仙人!

  脚止不禁上前,忍不住想要靠近,这时候,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子从后走上,微笑的对着男子说道,“祁月哥,我们该回去了……”

  “好,清儿。”

  笑着看着女子走向自己,然后温润儒雅的与之转身,一同慢慢的走离宋宇杰的视线,动作清尘而淡美。

  他……叫祁月……“喂,你,你知道刚才过去的那个公子是身份吗?”情急之下随手抓起一个路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问道。

  在路人惊吓的摇手直说不知道之时,快速的放开,猛的再去寻找下一个人。

  “喂,你知道祁月公子是谁吗?”

  “我、我,我知道一点点……祁月公子本名萧祈月,是大颂第一‘文公子’ 家住……”

  当有知情路人说出男子的具体情况时,宋宇杰的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很开心。

  “那我问你,刚才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看起来两人关系还不错的样子,那是他的妹妹吗?”

  “不是妹妹,那是文公子未过门的妻子……才女慕容清。他们两人从小,是指腹为婚,长大后又志趣相投,是京城颇得人赞的一对呢。据说再过几月,等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后,萧家便会正式向慕容家下聘礼,娶清儿姑娘过门呢!”

  路人将自己的事言无不尽的相告,闻言后宋宇杰松手,心像被人掏空了一样的疼。

  他要娶妻了……他要娶妻了……路人得了自由,怯速的跑开了去,只留下转角旁宋宇杰呆呆一人,感觉身体一抽一抽的揪着疼。

  他要娶妻了?忽然间,心里好羡慕那个叫慕容清的女子啊……如果、如果那个女子不在了,那他是不是就不用娶了?不用被家室所牵累的和他一起游玩了?

  宋宇杰迷茫……“六哥哥,今天这赛龙舟还挺好玩啊!”湖堤边,一个长相绝美,但打粉却极其恶俗的女子高兴的叫着,那指向前方的手还不停的挥舞着。

  “是啊,吟雪,今年的龙舟大会好似特别热闹,参加的人也多!”颤着一脸肥肉,一身锦衣的宋宇杰说道。

  “哎,好可惜,这就完了,我还没怎么看够。”恶俗的女子跺着脚,一脸不甘的样子,听口气,似乎她还没有看的尽兴!

  “走吧,吟雪,这有啥好可惜的?今年没了明年再看,赛龙舟还不都是一样的!”

  “你懂啥?谁知道明年那个头号划浆的美男还会不会参加了啊?”依然跺着脚,这次还将嘴巴翘的老高,被唤作‘吟雪’的女子花痴一般的盯着远处的男子,那眼种直勾勾的吓人的很。

  “哟,我的吟雪又开始想男人了?前两天你不刚劫了法场,将应书离那小子给抢了回去?怎么才这几天,你又开始不安分了?难道是那小子没能够满足你?”

  肥肥的肉颤着,宋宇杰笑的一脸调侃暖昧,见此,宋吟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脸嗲声嗲气的说道:“我的书离哥哥才不会满足不了我呢,我这是怕他太累了,所以想给他找个伴儿,帮他分担分担!”

  “分担分担?给给,吟雪,这话儿也就你好意思说的出来。明明是自己想男人了,还偏偏要找个冠冤堂皇的理由。绝。够绝!”

  竖起大拇指,宋宇杰笑的一脸灿烂,而在他这般贬义的夸赞中,宋吟雪也不生气,反而‘咯咯’的直笑,眼中媚眼乱抛:“还有六哥哥知道我,呵呵、”

  “好,既然吟雪这般坦诚,那六哥哥今天就为你做主,替你抢了那个男人,好回去供你夜夜春宵!”

  笑的放肆加淫贱,宋宇杰一把拉起宋吟雪,说罢就要任湖那边走,可是正在这时候,他与迎面而来的女子撞了一下,然后各自向后的退了一步。

  “哪个瞎了眼的东西,竟然敢撞本皇子我!”

  一声大喝,咆哮而去,一听到对面有人这么凶,女子弱弱的低着头,小声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撞了本皇子我,今天就跟你没完!”霸道野蛮的说道,宋宇杰说罢就要撂起袖子,直吓的女子花容失色,不由的大声而叫:

  “啊,不要……”

  “你是……”

  本来都已经要动手,却奕然之间瞥见了女子的长相,宋宇杰身子一顿,口中犹豫的说道:“你是……慕容清?”

  “殿下何以知道我的名字?”要说别人不知道女子可以,但是京城恶贯满盈的六皇子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是慕容清!你真是慕容清!”确定了女子的身份,宋宇杰失声大叫, 那样子显得格外的激动!

  一旁的宋吟雪觉得奇怪,不就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用得着宋老六兴奋成这个样子吗?

  可是当时的宋吟雪,她哪里知道因为萧祈月的存在,宋宇杰早已将这个名叫慕容清的女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哼,慕容清啊慕容清,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呢!

  如果你不在了,那你的未婚大不就……暗暗的想着,咸猪手就不由的伸了上来,一把猛的抓住女子的胳膊,抱着就要往反方向走!

  “走,你个贱人……”

  “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 边挣扎边大叫呼救着,慕容清此时妄想有人能上前帮她一把,可是她忘了对方是名臭京城的六皇子宋宇杰。

  这个闲事,又有几人敢帮?

  “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 带你去哪?哼,告诉你,本皇子看上你了,现在就要去和你好好翻云覆雨一番!”

  强拉着慕容清,宋宇杰恶狠狠的说道,见状,一旁的宋吟雪眸中清光一闪,然后一手拉住那只咸猪手笑呵呵的说道:“六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不是说好帮吟雪去抓美男的吗,怎么自个儿倒风流快活起来了?”

  “哎呀,吟雪,六哥哥这会儿有急事,你要真是想要美男,改明儿个六哥哥给你抓一大箩回来!”

  因为急着要脱身,宋宇杰连声笑着哄骗道,可是那抓着慕容清的手,却死死的怎么也不放!

  “不行,六哥哥,你说话不算数!”眼角余光瞥了瞥那攥紧的手,宋吟雪跺脚撒娇,脸上厚重的粉开始隐隐的往下掉。

  “不嘛不嘛,六哥哥,人家要美男啊!你跟我一起去抢啦!真是的,这个女子有什么好?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六哥哥拉她去泄火,也不怕降了你的品位?我看算了,还是放了吧。”

  “不行,吟雪,这个女子对我至关重要!我偷偷告诉你……”

  一把拉过宋吟雪,悄悄的附在她耳朵边将萧祈月之事全然相告,说完后,宋宇杰不顾对方的诧异,飞一般的转身紧拉慕容清,在其大呼小叫声中,粗暴的将之一肩扛起,然后走进了不远处的深巷……

当“啊……” 的一声惨叫从不远处传来时候,所有人都驻足了,指指点点的错戳宋吟雪的脊梁骂道:“真是个祸害,简直丧尽天良,居然怂恿自己的哥哥当街强暴一个女子!”

  “就是。汝阳王一生英明,怎么偏偏生出来的女儿这般下作不堪呢。唉!真是替汝阳王感到心寒!”

  那边宋宇杰肆虐不断,这边宋吟雪被骂个不停,也许是众人刚才看见了他们交头接耳说悄悄话的样子,所以直觉上误以为是宋吟雪怂恿的,于是恼怒之下,开口谣传。

  宋吟雪也并不回辨,她根本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她,只是楞着心中考虑刚才宋宇杰对她说的话。

  那胖子喜欢男人?而且还想要将其强抢过来?他这么对待一个女子,其实上是有目的的,他是想……就这样低凝的犹豫,错害了一条生命,也错启了一段姻缘,还有了一年之后山崖边的奋力相救,似乎在这个将日落西山的傍晚,一切在冥冥之中已然注定……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宋吟雪在哪里?那个贱人在哪里……” 当一脸悲愤的萧祁月,手握短匕的冲进汝阳王府时,他所说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你是谁?”不解的看一下眼前看上去一副文质彬彬,但却因气愤而涨红了脸的男子,宋吟雪心里疑惑的问道。

  “哼,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却知道你!

  你这个畜生,败类,禽兽,人渣,!你、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死光……”

  到底是斯文人,一开始的时候,祁月骂起人来还并不是那么顺溜,而一年之后,他的功力却不一样了。

  “你在说什么?”还是没搞清楚他的来历,宋吟雪微皱眉而道。

  “哼,这就是你们皇家草菅人命,鱼肉乡邻的最好证明吗?随意一个高兴就逼死了人,事后还一副全然不知道的样子?好,宋吟雪,今日我就坦白的告诉你,你怂恿那个宋宇杰在街头玷污我未婚妻,害的她羞愤自缢,你说这笔血债,我该向你如何讨回来!”

  “什么,你说那个女的……那个慕容清,她自缢了?”似乎感到很惊讶。

  宋吟雪浓妆艳抹的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诧异的表情,不过这些她掩饰的很好,没有被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看出来。

  “呵,怎么,想起来了?不错。看来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清儿!”

  萧祁月嘲笑一声,俊秀的脸上尽是愤恨!他紧皱着眉头,那握着短匕的手高高举起,就在下一刻,猛的对准宋吟雪的身体扎去,“宋吟雪,我要你为清儿偿命……”

  坐享八夫 番外之魂归无悔下

  

  

  

  银晃晃的匕首.猛的对向了那一身恶俗的女子,就在萧祈月奋力欲刺入时,一个修长俊美的身影突然从旁凌空而降,一个挥手打掉了他手上的凶器,然后转身阻挡间,将他狠狠的击倒在了地面。

  

  身子在重重的和地面接触时,手臂上的皮有些被擦破了,可是萧祈月并不感觉到疼,他两眼猩红的瞪着立于面前的两人,俊气的脸上尽是愤恨。

  

  “郡主,要如何处置这个人?”冥净的声音,从容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让人听不出他的一丝喜怒。

  

  “哼,狗腿!”

  

  一听这话,还不待宋吟雪回答,萧祈月便抢先一口恕斥,不顿平时的君子礼仪,只像一个被惹恕的困兽,宣泄出他心中已至极点的愤恨!

  

  冥净并不理会他的怒骂,依然淡定自若的等待着宋吟雪开口,在骄阳下,他,静站的身子是那么的笔直,笔直的让人无法忽视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

  

  “如何处置他么……”

  

  转动着眼眸,宋吟雪微思,耳边不由的响起了那日宋宇杰悄悄对她说过的话:吟雪,实话不瞒你说,我不是看上了这个女的,我是看上了她未婚夫,你想啊,今日我要是将这个女的给奸污了,他日她未婚夫必定来找我寻仇,那到时候,我就可以借口将其留在府里,然后慢慢…

  

  一想起宋宇杰说到这个“慢慢”时的一脸淫荡表情,宋吟雪心中就一阵反感,不由的排斥!可是如并未将这种排斥表现在脸上,而是换上了一副绕有兴致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正慢慢站起的萧祈月。

  

  他就是萧祈月,大颂第一文公子,才女幕容清即将要嫁的未婚夫?

  

  宋宇杰喜欢他,想将他占为己有,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去迫害了一个女子。如当时没有能及时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一来是不想在人前暴露了,自己真正的心性而引麻烦,二来则是当时没考虑到宋宇杰真的敢这么做,因为当时的她,直觉的认为他只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

  

  一时的错判,导致了一个女子当街被污,从而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悬梁自缢!初听这个消息时,她是震惊的!是后悔的!是无比自责的愧疚的!

  

  这个人,他的未婚妻已经死了,而他自身,也被宋宇杰虎视眈眈的垂涎着。她该怎么办?是任其不问死活吗?她已经错了一次,害了一条人命,难道现在还要再眼睁睁的看着另一条生命消失吗?

  

  罢了,罢了!是她没能够救的了慕容清,那么对于她的愧疚和弥补,就让她转移到她的未婚夫身上吧。

  

  她要保住祈月,即便是让他很她,她也要保住这个人!

  

  “郡主,到底要如何处置这个人?”见宋吟雪一直盯着萧祈月看,但就是一句话不说,冥净再次开口,话语依旧听不出喜怒。

  

  回了回神,宋吟雪笑的一脸暧昧,她上前几步摸着下巴,双眼不住的玩味打量:“上次六哥哥说要抓一箩筐美男回来给我,结果到现在一个影儿都没看到,我有些等不急了,索性就拿眼前这个来充数吧!”

  

  “郡主是说要将他收于府中做为夫君?”冥净总结性的发言,一语道破深意,闻言宋吟雪点头,而一旁的萧祈月则暴怒着脸。

  

  “荒唐!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被你这等贱妇收于府中?简直可、笑、至、极!”

  

  “有啥可笑不可笑的?本郡主看上了你,想要纳你为夫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呀?就像书离一样!你看他一个人在府里多没劲啊?不如和他一起玩玩,你们俩好作个伴。”

  

  面对萧祈月的义正言辞,宋吟雪笑的花枝乱颤,一点儿也没淑女的形象,简直一个混事淫娃!

  

  冥净不说话,深邃无垠的眼眸中异光一闪,一丝厌恶隐现于上,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发现。

  

  宋吟雪不管其他人怎么说,一副铁了心的贪图对方美色,定要纳之为夫君的有昂自!她娇柔轻佻的想要伸手覆上祈月的胸膛,可是在手还没有接近时,便被对方一把无情的推开了!

  

  “请郡主自重!”

  

  “自重?那是什么东西?本郡主从来不知道!来嘛月月,跟我回房间,我教你许多好玩的东西!”

  

  宋吟雪说罢又要去拉对方的手,不顾周围之人表现出一种“他们家郡主又开始发花痴了”的神情,满口乐乐的说道。

  

  萧祈月一把猛的开触碰自己皮肤的咸猪手,在满脸怒气的对上那正笑的一脸恶俗,活脱脱一个艳丽女妖怪的人儿时,口中恶言相向:“宋吟雪,你做梦!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

  

  “如不如愿,那可又不得你!”媚笑一省,抬眼示意冥净,只见一瞬间之中,萧祈月那已经跑出好远的身子便被立刻抓了回来。

  

  “你这个狗腿,放开我!”怒目的吼向冥净,萧祈月挣扎,可是以他之力又怎么能够摆脱冥净的束缚?只能喘着粗气满腹怨恨!

  

  “月月啊月月,我劝你就别再白费气力了,既然被我看上了,那就乖乖的留在我府里伺候我吧。你要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跑。虽然我是舍不得动你,但是其他人么……我到是不会客气!就比如说你的全家……”

  

  要挟张扬的话说着,宋吟雪微微上前。此时,萧祈月一口唾沫唾在了宋吟雪的脸上,口中狠咒:“卑鄙!无耻!宋吟雪,你给我记住,今生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只恨……”

  

  “我管你恨不恨,只有袄我开心就好了。记住了,从今以后不准给我踏出王府半步,否则……我杀光你全家!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笑笑的擦掉脸上的口水,宋吟雪挥手示意下人将萧祈月带下去,而自己则娇滴滴的说自己累了,需要回房休息一下。

  

  转身的瞬间,笑容淡隐,心中惘思,低低而道:萧祈月,虽然使得你禁足,但也总好过被宋宇杰糟蹋。今后我会找个适当的时候还你自由,而在这期间,你如果要恨就恨吧!不管怎么说,对于慕容清,她是真的抱歉了……

  

  慢慢的闭眼,步履远去,没有人在意到汝阳郡主此时脸上表现出来的淡淡哀伤,只是皆在心里大骂其荒淫放荡!

  

  ……

  

  “怎么样?怎么样?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大颂六皇子府中,一脸横肉的宋宇杰急切的向手下侍卫打探道。

  

  “回殿下,属下查到那慕容清回去后因不甘受辱,一尺白绫吊死在自家房中。”

  

  “什么?慕容清死了!”

  

  初听这个消息,宋宇杰全身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被色心迷惑了双眼的他,只是开始有些惊讶,但随后便将此事抛于脑后,关切起其他来,“那祈月公子呢,他如何反应?”

  

  “回殿下,祈月公子听闻消息十分震惊,当即愤恨,说要报此深仇。”侍卫回复。

  

  “那他怎么还不来啊?不是说要报仇吗?那应该很急着来找我才对啊!”想着只要等祈月一来,他就将他困住,从此不让其离开自己的身边,宋宇杰心里急切,不由的嚷嚷出声。

  

  一脸为难,侍卫低头,犹豫之中,缓缓道来:“呃,启禀殿下,祈月公子他昨日已经去寻仇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找的是郡主,而非您。”

  

  “什么!他找吟雪干什么?又不是吟雪上的他女人!”一听此话,宋宇杰暴跳了起来,那有昂自直感觉到一副不可思议。

  

  “好像是祈月公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殿下之所以辉奸污慕容姑娘,皆是受了郡主的挑拨,所以一气之下他就、就……”

  

  “那吟雪没把他怎么样吧!”见着侍卫吞吞吐吐,宋宇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眼皮都开始有些跳。

  

  “郡主她、她……她看中了祈月公子的美色,硬是将其抢了去当夫君了、”侍卫小声。

  

  “什么,她敢抢我的人!不想混了?走!我这就去将我的祈月抢回来……”宋宇杰闻言,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角,也不顾手上那辣辣的疼痛,抬脚迈步,火一样的冲了出去!

  

  ……

  

  “宋吟雪,宋吟雪,你给我出来,出来!”走在汝阳王府里,宋宇杰一边气势汹汹的大叫,一边到处急躁的乱转。

  

  见此,满身浓艳的宋吟雪笑的一脸灿烂的扭捏走出,那恶俗的脂粉香味弄的周遭的空气里到处都是!

  

  “哎哟,六哥哥,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呀?”绡帕一甩,话语揶揄,宋吟雪慢步来到宋宇杰面前,满脸笑嘻嘻的问。

  

  “哼,你少给我装!我为什么来?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愤怒的压低声音,此时还是有所顾及的宋宇杰,不满的瞪着眼睛,一口恶狠狠的对宋吟雪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六哥哥为什么会来啊?真是的,我又不是属冲的。”挥手示意四下皆退,宋吟雪一脸兴致的对上眼前。

  

  “宋吟雪!你明知道我做了这么多都是因为祈月,你居然还霸道的将他占为己有?你真是想气死六哥哥我啊!”一见四下无人,宋宇杰也不再顾及,气氛的大叫出声来。

  

  见此,宋吟雪理直气壮,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说道:“六哥哥,这我也没办法啊?小月月长的那么俊美,我看了芳心直动,所以为了我不至于日后夜夜失眠,所以我便将他留了下来,好天天陪着我睡觉。”

  

  “六哥哥,正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嘛!你也不希望吟雪天天夜里睡不好的折磨人,所以还是算了吧,别在这里大吵大闹,给人看见了多不好?反正‘肥水没留外人田’,你睡我睡不都一样嘛!”

  

  宋吟雪笑的花枝招展,宋宇杰气的眉须乱颤,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切齿的说道:“吟雪,我那天明明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我要那个萧祈月,就只要那个萧祈月!六哥哥知道你好色,喜欢美男,六哥哥可以去为你找很多过来,随便你睡!但是你不能这样横刀夺我所爱,知道吗?”

  

  “六哥哥,算了,我不要那么多美男了,我看月月挺顺眼的,觉得就这样让他和书离两个人轮流着伺候我挺好的!”宋吟雪笑道。

  

  “吟雪,你真的不放人?”知道宋吟雪的脾气,通畅她话讲到这里就代表着没有商量的余地,宋宇杰不悦的板起脸,冷声而道。

  

  “不放。”

  

  “当真不放?”

  

  “六哥哥见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好,你给我等着!我去找二哥给我评理去!”猛的一甩衣袖,宋宇杰怒走。

  

  身后,一脸浅笑的人儿,眼放微光,衣服笃定确信的轻声径直而道:“去吧,不过我敢肯定,在这个上面,那个人,他始终是站在我这一方的……”

  

  ……

  

  “哎哟,六殿下,今儿个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有昂自啊?莫非是翠翠哪里伺候的不好,惹殿下你不开心了?”醉香楼里,花魁翠翠做嗲的说着,那样子柔情似水,眉眼横波。

  

  “去,别烦我!今日本皇子没有心情!”一把推开直往自己怀里钻的翠翠,宋宇杰,沉着脸,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二哥要帮着吟雪!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兄弟几人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吗?

  

  说什么要疼爱幼小,礼让女子?可是他也不看看吟雪那样,是幼小,是女子吗?那简直比吃人的老虎还凶猛,还残忍,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强大的一个女的!

  

  一抬头,又是一杯酒下肚,宋宇杰酒过愁肠,一脸苦闷:什么嘛,明明是他先看上的祈月,凭什么让那个丫头给捷足先登了!

  

  祈月他是那么好,那么清澈,一想到现在他有可能正被吟雪那个淫荡的丫头压在身下蹂躏,他这心啊,就揪着起来疼!

  

  “怎么了,殿下,你不舒服吗?”

  

  一旁的翠翠看见宋宇杰捂着心,关心的连声上去问,可是那宋老六并不领情,一个挥手甩开她,“走开,你们这些个庸脂俗粉!一闻到你们身上的香味,就让本殿下恶心详图!”

  

  眼签满是那日萧祈月树下摘纸鸢的情景,清风儒雅,淡笑浅俊,风景美的跟一道画一样,久久的震撼着他的心灵。

  

  “月……月……”不自觉中,口中低低的唤出了这个名字。

  

  闻言,好不容易坐正了身子的翠翠灵机一动,口中恍然的叫出声来:“哦~~原来殿下今日想找小月啊?不过小月她前几天已经从良了,不好再侍奉殿下你了呢。”

  

  “滚……”

  

  感觉像有个苍蝇般在耳边飞来飞去,宋宇杰一声大吼,吓的翠翠花容失色,连忙起身逃了出去。

  

  正这时候,六王府下的侍卫带着几个手被捆绑着的男子走了进来,然后一脸毕恭毕敬的说道:“殿下,属下在城中抓了几个长像貌似祈月工资的男子,还请殿下过目。”

  

  “是吗?我看看!”一听这话,宋宇杰来了精神,万分激动的抬眼去看!

  

  可是当他的视线在那几个男子身上扫过来又扫过去的时候,他猛的一摔酒杯,愤怒的站起,然后一脚踹在侍卫身上的大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说长的像祈月?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滚!都给我滚!再不滚的话,小心我把你们几个统统剁了喂狗!”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小小的、下陷的眼睛也不由的突瞪了出来。此时的宋宇杰,在看着那几人鼠窜而逃之后,心里忿忿怒道:“宋吟雪,咱们明着不行来暗的!你给我等着……”

  

  ……

  

  夜幕之下,宋宇杰一身夜行衣,肥胖的身子终于在侍卫们艰难的合力之下,摇摇晃晃的爬上了汝阳王府的围墙。

  

  “殿下,要不你就在这儿待着,我们几个去替你将祈月工资给偷出来?”压地了声音,侍卫们小声的说,气势在他们心里,不是真的担心宋宇杰累着,而是怕再这么拖拉下去,这人还没见着,自己的身份反而给暴露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要亲自去把月月给偷出来,然后再亲自的把他抱回府里去!”执着之下,宋宇杰坚持,话语声令得一旁的几个侍卫头声冷汗直流,皆翻翻眼睛,郁闷的望着天。

  

  “走吧,我大厅过了,现在月月正被吟雪安置在西院更名后的祈月阁,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是!”

  

  随着一声命令儿下,侍卫们抱拳,开始趁着夜色缓慢前行,当然,他们这个缓慢不是因为他们功夫不好,而是因为要等后面的“某人”

  

  ……

  

  “祈月,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别害羞呀,来,快给我亲一个!来嘛来嘛~~”祈月阁中,汝阳郡主的声音高亢的响着,此时,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是人都能想象的出当下里面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这个吟雪,他竟然敢糟蹋我的月月!”黑暗中,宋宇杰大怒,紧紧的捶着拳头,恨恨而道。

  

  “嘘,殿下,你小声点,小心惊动了郡主。”侍卫回头,好心告知。

  

  闻言,宋宇杰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口里忿忿骂道:“嘘你M个头!还不快想办法将吟雪弄走?要是真让她玷污了我家月月,我唯你们几个是问!”

  

  “啊?”

  

  “啊什么啊?快想!”

  

  “哦!”

  

  侍卫们低头,微微一思,然后快速的对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声东击西!”

  

  “那还不快点儿?还等什么!”又是一巴掌,一人脑后一个,宋宇杰快速说着,样子着急。

  

  “是!”侍卫们得令,开始拣起地上的小石头往阁里扔,想着一会儿将宋吟雪引出后由两人上前去支开她,然后另外两人偷溜到阁里去抓人!

  

  “谁?谁在外面?月月啊,你等一下,我先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回来再和你缠绵。”

  

  房间内传出了宋吟雪暧昧的话语,然后在对方一阵茶杯摔落的响声后,宋吟雪奸笑了两声,然后一句“你一定要等着我哦~~”的话语中,浓艳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是哪个不怕死的东西?居然敢扰本郡主的好事!”

  

  呵斥的声音传出,宋吟雪双眼不由的四下转着,而当她眼尖的看到那黑夜下躲藏的肥胖身体后,不由的心中好笑。

  

  一个身影从眼前跃过,接着又是一个,原以为宋吟雪那丫头会好奇的追上去,可是第三个身影过去了,她却依然站在门口,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道:“这大晚上的黑漆抹乌怪吓人的,还是进去找月月玩比较好!嗯,刚才看见了几个黑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是待会让冥净过来看看比较好!要真的是什么不干净的,改明儿请个道士来,但要是有人装神弄鬼的话……我让他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不管是谁!”

  

  放了狠话,宋吟雪转身走进房中,在目光略有深意的瞟了瞟一眼旁边之后,笑笑的乐声高喊:“月月,我来了!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奋战一个通宵!”

  

  奋战……一个通宵?

  

  听了这话,宋宇杰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又抽,他一脸绝望的看着那房内的灯火,在冥净的脚步渐渐到来之时,被侍卫们硬生生的拉了开去。

  

  “殿下,我们走吧,郡主她今晚是不会出来了!万一真被冥净那小子给看到了,把我们都当成刺客杀了就不好了!”

  

  劝说中,宋宇杰的身影慢慢离去,回眼不舍中,他的心底深深的呼唤:月月!我的月月……

  

  ……

  

  “苍天在上,我宋宇杰今日以宗家名义发誓,从今往后,再不会纠缠萧氏祈月,如违此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之前说过的话,言犹在耳,揪心刺骨的痛,宋宇杰绝望的一杯接着一杯猛灌着白酒,那样子使人看的分外悲伤。

  

  “杰,别喝了!不就是个誓吗,用的着这么痛不欲生吗?难道在你心里,那个萧祈月真的就这么好?好的你可以去为他死?”

  

  身旁,六王妃明玉一把夺下宋宇杰的酒杯,满脸心痛悲愤看着,手不由的紧紧握起。

  

  “明玉,把杯子还我!”心痛中,宋宇杰伸手欲夺,但笨重的身子却不怎么灵活的给予配合。

  

  “我不!”

  

  见此情形,六王妃扬唇苦笑,她那还算是漂亮的脸上尽显讽刺,“杰,难道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比不上他吗?他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啊!”

  

  “明玉,你不懂,你不懂。月月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你不知道他对于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没有他,我的心不会活,不会活……”

  

  苦涩的摇头,索性端起酒壶,宋宇杰张口,“咕咚咕咚”大口喝着。

  

  六王妃满眼心碎,轻轻的放下杯子,她无力的抬头,自嘲而苦楚的道:“不会活?不会活?原来你的生命,就只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活!呵呵,呵呵呵呵,宋宇杰啊送进,我爱了这么久,忍受了你所有的不堪,只是希望有一日你在玩累了,闹够了,一个人夜深人静时能够想起我,能够明白不管怎么样,在王府里,始终有一个人在真心的等着你!可是你却、你却……”

  

  “我傅明玉,一辈子争强好胜,虽然知道你并不是那个能给我幸福的良人,但是只要是我爱上的,我就一定会争取到底。”

  

  “我放纵你完了,任由你胡闹,甚至容许你一房小妾接着一房小妾的往府里娶,但是我却不能够接受你对别人动真心,尤其是对一个男人动真心!因为小妾我可以一个个弄走,但是一旦心动了,我便怎么也拉不回来了!”

  

  “杰,杰哥哥,你爱我吧,爱我吧!虽然你哪里都不好,可却依然是小时候那个舍身救过我的杰哥哥!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发誓奖励要嫁给你,可是我不想到头来我所嫁的人,在他心里只装着一个男人,一个我连输,都不知道是输在哪里的男人……”

  

  低控诉说中,六王妃哭了,依稀中记得宋宇杰也哭了,他们各自为抱,泪痕斑驳,只是心中触动,并无相同……

  

  ……

  

  “什么,你说吟雪她跳崖了!那可有看见祈月!”六王府中,听得侍卫回报,宋宇杰全身猛的震站起来,一脸的明灭不定,晦暗交转。

  

  吟雪死了?她就这么死了?难道刚才在大殿上,他对她,是猜错了?心头汹涌不定,澎湃起伏,宋宇杰没有做作片刻犹豫迈开腿的向外冲去。

  

  “月月!”

  

  当他看到一脸失魂,全身落魄的祈月踉踉跄跄的从山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心,疼的都快要碎了。

  

  “月月,你没事吧?”

  

  他知道祈月对吟雪的感情,就像他一样,深的无法自拔!越是靠不近就越想靠近,挣扎着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月月,真的没事吧?”想要伸手去扶,可是手却被一下子甩开,祈月空洞而茫然的眼神与他对望一番,却是在顷刻间,惊的让他觉得连呼吸都痛。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仇恨,自责,愧疚,深爱,仿佛突然间世上所有东西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那毁天灭地的怒潮久久的憋压在心底,怎么,也无法释放。

  

  那一刻,宋宇杰知道祈月是死了,带着对宋吟雪的爱,和灵魂一起化为了幻灭。

  

  看着祈月无意识的往前走去的身影,夕阳下不再那么清儒俊美,而是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哀伤,宋宇杰的双眼慢慢的闭上了,口中无力的苦涩:“你死了,我也死了,而且早在立誓的那一天,就已彻底死了……”

  

  ……

  

  “禀殿下,暗卫之力已全部交接于三殿下,期间并未引起一丝异动!”暗林前,一个黑衣侍卫半跪的身子而道,样子十分恭敬。

  

  “嗯,我知道了。”闻言,宋宇杰双手于后,轻点着头示意其退下。

  

  偌大的暗林中,静静的只有宋宇杰一人,他微微的叹了口气,缓缓的仰天低道:“吟雪要回来了,所以我必要带月月走,不然时间晚了,二哥他说不定……不行,我不能让二哥伤害月月,我要保全他,必须要保全他……”

  

  “开门啊,月月,快开门……”

  

  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宋宇杰大力的敲着,然后在许久无人应答后,“嘭”的一声一脚大力踹开门,然后提步迈脚走了进去。

  

  “月月,原来你在书房啊?我说我怎么敲了半天的门你都不应呢,敢情是没听见。”嬉笑中揉着腿,宋宇杰一步步靠近。

  

  见此,满脸清冷的萧祈月,迅速起身,声音寒厉:“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去我府里住啊!嘿嘿,月月,我是吟雪的哥哥,你是吟雪的夫君,如今吟雪不在了,理应由我代为照顾你的!走嘛走嘛,我府里可是应有尽有,怎么着也比你这儿强!”

  

  “我不去!宋宇杰我告诉你,你若是再要纠缠,就休得怪我翻脸不认人!”身子往后退着,手里紧紧的攥着砚台,祈月告诫,一脸怒恨。

  

  “别这样嘛,月月!跟着我保管你吃香喝辣,今世再无忧愁!走啦走啦,我这马车都在外面给你备好了呢!”

  

  说罢就要上前去扑,宋宇杰一脸淫笑。见此,祈月高举砚台,寒声说道:“宋宇杰,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呵呵,月月真是淘气,居然这般吓唬于我?我知道你舍不得下手的,所以我才不怕!”微微转动着眼眸,宋宇杰满有深意的看了下祈月手中的砚台,然后笑嘻嘻的上前,伸手就拉。

  

  “啪!”的一声不假思索,祈月用尽全力一下子狠狠的砸在了宋宇杰的脑门上,当场让他痛的眼冒金星,两腿发软。

  

  这个月月,下手还真是狠啊!

  

  当一道鲜血不停的从额头上流淌下来的时候,宋宇杰心中好笑的说道。

  

  不过他并未将此表现出来,而是捂着伤口,一脸愤怒的夸张大叫道:“萧祈月,你竟敢伤我?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拖到府里好好蹂躏一番,你就不知道我宋宇杰这三个字是怎么写!”

  

  作诗要抓,但因鲜血迷糊了眼,宋宇杰却总是抓偏。

  

  祈月见到这情形,自知今日并不得善,立刻扭头转身,飞快的向府外跑着,然后一下子跃上了宋宇杰那原本用来接他入府的马车,快速的往前驶去。

  

  “萧祈月,你给我站住!今日我一定要抓住你……”

  

  鲜血直流,宋宇杰吃力的“追”到了门口,看着那绝尘而去的马车后,慢慢的停下脚步,站在门旁重重的喘着粗气,脸上却不禁的扬起了笑容:跑吧,月月,跑的越远越好!我说过要保你周全,今生就一定保你周全!

  

  ……

  

  保你周全?我做到了!

  

  当冰冷寒厉的剑瞬间穿透宋宇杰的身体时,他想到的,最先就是这一句话。

  

  笑笑的倒下,满足的闭上上演,唇边凝着幸福的笑容,口中无声,但却是在真真切切的感慨:月月,我做到了,做到了,即便那代价,是要让我付出鲜血、和生命……

  

  我宋宇杰,一生浑浑噩噩,不知为何而活,但唯有这件事,永远、

  

  无悔。

  

  月月,我走了,今生不能再看着你,唯有托付吟雪,好好对你。

  

  是谁说“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虽然在这场感情里,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他却从未后悔,曾经在某一日的树下,他见到了,那个伸手摘纸鸢的男子,那个男子,他是那么干净,那么清澈,只一瞬间,便将他的心灵浸透……

  

  如果有来生,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遇上他,然后爱他,不计代价的保护他!只是希望下辈子,他们不要是同一性别,哪怕就是“君生我未声,君老我未老”的苍凉,那也总好过世间最无奈的道德束缚强……

  

  ……

  

  夜风之下,苍凉山边,萧祈月俊雅的身影静静站着,面向远方,目光沉凝。

  

  “宋宇杰,我原来你了,连同清儿的死,连同你曾对我造成的困扰……”

  

  “宋宇杰,我没有办法回应你对我的爱,但是在你走之后,我还是要真心的,向你说一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如果爱,请深爱!我想这个道理,我一辈子记在心中,一辈子,一辈子……

  

  坐享八夫 番外之汝阳郡主的番外

  

  

  

  “爹,吟雪不喜欢三哥哥,他总是那般沉默的吓人……”

  

  说话间,一个三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跌跌撞撞的张开双臂,微苦着小脸向面前一个俊美高大的男子扑去,其边扑还边口中委屈的叫道。

  

  “雪儿。”

  

  抱起小女孩,男子面露异色,不过对于自己的女儿,他还是极其宠溺的摸了摸她粉扑扑的小脸,话语轻轻而道:“雪儿,怎么了?”

  

  “呜呜,爹爹,雪儿不要三哥哥!三哥哥就像是冰块,冷冷的,看的雪儿心里害怕。”小女孩三岁的年龄,虽然她被誉为大颂的小神童,大是在看到一些让他觉得很是凶凶的人和偶,她也还是会表现出三岁孩童那般的胆怯。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语,男子先是一愣,俊美的脸上一丝痛苦的表情闪过,他低叹了声,轻轻的摸着人儿的小脸,话语轻柔而又劝慰道:“雪儿,你不能不喜欢三哥哥,这个世界上,你可以不喜欢的人和物很多,但是唯独他,你不可以……”

  

  “为什么,爹?为什么雪儿不能不喜欢三哥哥呢?他那么凶,好像跟谁都有仇似得,雪儿不喜欢。”女孩嘟着嘴,委屈而乌黑的大眼中竟是不解。有时候孩子便是孩子,天真,直率,让人无法去说。

  

  “雪儿,你记住,今后无论怎么有昂,你都要保护好你三哥哥。因为那个孩子,他实在太苦、太苦……”

  

  内疚的,满是苍凉、自责而无奈的话语,低低的在女孩的耳边慢慢响起,那一刻,虽然她不是那么完全懂事,但是就这一句话,她一直铭记心头,知道多年后想起,依旧言犹在耳,痛心难彻。

  

  “雪儿,爹对不起那个孩子,我们一家,都对不起那个孩子……”

  

  ……

  

  “三哥哥,这块糕点给你吃,是我娘亲手做的哦!”四岁的小女孩一脸笑吟吟的说道。

  

  “姨娘做的?”十余岁的少年接过女孩手中的糕点,沉默寡言的脸上露出丝丝的表情:“吟雪,今天是你生辰?”

  

  “是啊,三哥哥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貌似自己的生辰被人记住,小女孩很开心的露出了甜甜的笑。

  

  “这个有何难的?这种千层糕,只有在你生辰的时候姨娘才会做。”少年说道,伸手将糕点塞进嘴巴,轻轻的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三哥哥,好不好吃?吟雪就最喜欢吃这个千层糕了!可是娘说再好的东西吃久了也会边得无味,所以无论我怎么求,她也只肯在我生辰的时候做给我吃。”

  

  似乎被这一奇怪的举动所不解,小女孩微微的撅着嘴,张口狠狠的咬了一下手中的糕点,然后大口的吃着,津津有味的点着头,“嗯,好吃!”

  

  少年看着女孩,一向清冷的眼神中不由放出了和色,嘴角也微微变的隐有柔意。

  

  估计无论是何人,再对上这个眼前可爱无比的小人儿时,都会心中觉得欢喜的吧?更何况这个小人儿,还是他的妹妹,是他一父同胞的亲妹妹……

  

  “吟雪,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想三哥哥送你什么?”难得一次主动开口,少年墨色的眼眸里压抑流淌着兄妹间的亲情。

  

  “嗯……吟雪什么也不要,只想要三哥哥对吟雪笑一个。”歪着头,女孩天真的讲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尽是真诚的期盼。

  

  “吟雪……你为什么想要看三哥哥笑?”似乎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少年眼见着女孩所提的要求,口中迟疑。

  

  “因为吟雪觉得三哥哥如果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很好看,比爹还好看!”笑笑的吞掉了最后一口糕点,女孩上前,撒娇的去拉少年的袖子。

  

  见此,少年不语,紧抿着唇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三哥哥,娘说心痛的人就不会笑,三哥哥莫非也心疼了?要是真这样的话,吟雪帮三哥哥揉揉,揉揉后三哥哥就不痛了。”

  

  踮着小脚,伸手压向少年的胸口,女孩浅笑,漂亮的小手轻轻的开始揉着。

  

  “吟雪,你为什么要对三哥哥这么好?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三哥哥的吗?”一手抓住女孩的小手,轻轻的握在手里,少年开口,表情凝然。

  

  “爹爹曾说过,这个世界上吟雪可以不喜欢的人和物有很多,但是唯独三哥哥,吟雪不可以不喜欢。以前吟雪还不很明白,但是现在好像有些懂了。”

  

  “那吟雪懂了什么了?”少年低头,目光深幽。

  

  见此,女孩灿烂一笑,漂亮可爱的小手紧紧抓着道:“懂三哥哥其实是这世间最好的!虽然三哥哥平时不笑,但是却总那么令人安心,尤其是站在你身边久了,吟雪心里就自然的有一种亲切感,挥之不去!”

  

  “亲切感吗……”少年无语,一脸沉默,只是那抓住女孩的手却不由的微微握紧。

  

  “三哥!吟雪!”

  

  一声稚气未脱的唤声,一个八九岁大的微胖的男孩招呼着向这边走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四个十余岁的少年。

  

  “六哥哥!”听到叫唤,女孩转过头,笑嘻嘻的对上面前那个微胖的小子,然后同时对其身后的少年行礼:“大哥哥,二哥哥,四哥哥,五哥哥,好!”

  

  “吟雪,你在干什么呢?”笑的一脸亲和,大皇子眼看着女孩那放于少年胸口的手,微笑的出声道。

  

  “大哥,吟雪就是个小色女!她定是看上了三哥的美色,想要伸手吃豆腐!”六皇子挤眉弄眼的开着玩笑,对着女孩的小胖脸上肉嘟嘟还挺可爱。

  

  “老六,休得胡说,吟雪她才多大啊?你以为跟你似得,看到漂亮姑娘就想抱。”打趣的看着自己的亲低低,大皇子微笑的呵斥。

  

  闻言,六皇子低下脸,颇为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然后很没底气的辩解道:“我就抱抱而已,又没干什么。”

  

  “你还想干什么?你才多大!”

  

  “大哥,你别凶我嘛,我啥也干不了,就只是喜欢闻闻那些姑娘身上的香味。”六皇子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索性听不见了。

  

  见此,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笑意而道:“六哥哥羞羞!吟雪只是看到三哥哥心痛,这才帮他揉揉的,才不像你那样一天到晚往人家姐姐们的怀里儿钻呢。”

  

  “我哪有往人家怀里钻啦?是她们自己要抱我的好不好?不信你去问那个傅明玉,前天我只不过是是顺手将他从荷花池子里救了上来,她就抱着我不放,还口口声声的说就爱尼古拉要给我当王妃,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傅姐姐不好啊?”

  

  “好什么好?长的又不漂亮!”

  

  “真的是这样吗,六哥哥?依我看你是觉得傅姐姐平时为人太凶,怕将来将他娶回去后,她妨碍你纳多房小妾吧……”

  

  “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埋汰我!”

  

  听闻道出真相,六皇子心中一片吴御,他朝着女孩吹胡子瞪眼以示警告,可是女孩偏偏当他不存在的扭过头,一看都不看他。

  

  “哼,四岁的小屁,懂的啥叫心痛!”这时候,一旁的四皇子看不下去了,昨天他就因为下围棋时输给了这个小屁孩,害的他被其他兄弟们嘲笑奚落,心中本就很不爽,今日再见她,瞧她那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不高兴的忍不住出言讽刺。

  

  “我当然知道!这心痛嘛,不就是四哥哥每次和吟雪下完棋后,那输的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吗?”

  

  眨着狡黠的眼,女孩狐狸般的笑着,见着四皇子大怒,欲上前教训。可是女孩一下躲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中间,挑衅的笑道:“来啊,来啊,来打我啊!今天我是小寿星,你们谁都不能碰我!”

  

  “宋吟雪,我叫你小寿星!你给我等着,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个烂寿星!”

  

  穿梭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追逐着小人儿跑,一不小心间撞到了身旁之人,使的他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大哥,你没事吧?不微是个伤寒,怎么吃了这么多天的药还不见好?”

  

  一见到此情形,六皇子连忙上前相扶,而此时四皇子也挺了下来,“是啊,大哥!我看你这药怎么越吃身体越弱?要不要叫御医重新开了方子看看啊?”

  

  “不碍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脸亲和的大皇子,伸手轻轻向自家兄弟摆了摆,示意自己事后开口轻道:“好了,别吵了,今日是吟雪的生辰,父皇在宫中摆了筵席,我们还是早些去吧,免得迟了要被责罚。”

  

  “哦,好!”

  

  大皇子的话还是很具有号召力,闻言后,几人都不再吵了,转身向皇宫里走去,而这时,当所有人都抬脚向前时,二皇子眼中一道厉光闪过,在看向那有些虚弱的身影后,慢慢露出了深意……

  

  ……

  

  “爹,大哥哥他死了?他为什么死了?”汝阳王府中,七岁的女孩已经渐露出日后倾城绝色之姿,但是此时在悲痛之下,她的小脸却哭的异常难看。

  

  “雪儿,别哭。”轻柔的哄着自己的爱女,俊美的汝阳王脸上出现了一种凝思,他紧紧的抱着她,不住的安慰。

  

  “雪儿,你大哥哥他身体一直不好,如今邪风入体,多病齐发,实在回天无力。”

  

  “可是爹爹,这样雪儿喜欢大哥哥!大哥哥为人好,是这几个哥哥中最亲切的一个。”流着眼泪,女孩抽泣。

  

  “雪儿,世事无常,我没有办法阻止,唯有自身不断的变强,今后才能保护你最想要保护的人!如今太子逝世,二皇子阡承位,爹始终看不清这个阡是扮演着何种角色,所以不论今后怎样,雪儿都要万事小心,小心的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要保护的每一个人。”

  

  “嗯,雪儿知道,请爹爹放心!”女孩重重的点特点头,眼泪晶莹。

  

  见此,如仰望将之紧紧的搂在怀中,口中低喃:“雪儿,我的雪儿……”

  

  ……

  

  “娘,不要!不要!”

  

  十岁的女孩,抱着一个绝色美貌的女子寒声叫道,那眼中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怎么止也止不住。

  

  “娘,不要!不要丢下雪儿,不要丢下雪儿一个人!不要,不要!”死死的抱住女子,女孩哀求,那神情中,流露出的是一种对失去的恐惧与挣扎。

  

  “雪儿乖,娘要去陪爹,必须去陪爹,不然他一个人在那里会孤单,会冷。雪儿,你要坚强,要勇敢,娘何尝舍得下你?可是如果娘不死,宋宇阡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赶尽杀绝的!”

  

  “雪儿,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宋宇阡才不会觉得有威胁,会放你一马,所以……娘必须去,必须去……”

  

  女子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女孩那满是泪痕的小脸,那饱含着不舍与心痛的目光,直直的锁在女孩的身上,想再一次将她看个够。

  

  “雪儿,我的雪儿,娘舍不得你,可是娘……无法不舍得!”

  

  一把将女孩搂进怀里,深深的,紧紧的搂进怀里,女子用一种苍凉而悲壮的声音,颤抖的,低低在女孩耳边说道:“雪儿,娘已经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告诉了你,包括爹,娘,姨娘,还有哥哥……”

  

  “雪儿,娘死后,宋宇阡必定顾及朝中元老们的压力而暂时不会对你下手,你还这么小,他一时间不会太在意你,但是对于汝阳王府的兵符,他却是势在必得!”

  

  女子说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种愤恨与哀伤,她愤恨的是那害的它家破人亡的贼子,哀伤的,则是她今后孤苦无依的孩儿。

  

  “雪儿,我的雪儿,乱世当前,责任加身,你有不可逃脱的使命,为了爹爹,为了哥哥……但是雪儿,娘希望你慎重,要么勇敢的挑起这一切,要么远远的离开,走的越远越好,永远再不要涉及这纷纷扰扰……”

  

  “我的雪儿是奇才,娘相信不管你怎么选择,你都会创造出自己的一片天空来,但是雪儿,无论怎样,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女子轻颤的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小人儿,此时在她眼角处,慢慢的流出一行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小人儿的身上。

  

  “雪儿,今后的日子,爹娘不能再陪着你一起走了,但是爹娘会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一直的看着你,直到我们的小雪儿,找到她今生的幸福,与美满……”

  

  最后一次用力的抱紧女孩,然后重重的在她那满是泪水的粉嫩小脸上亲一了口,女子推开女孩迅速转身,猛的一下关起了房门,阻断了连人彼此间的相连。

  

  “娘, 不要啊!不要啊……”

  

  女孩哭叫的从地上爬起,奋力的敲着门,疯了般的撞着,可是她小小的身体又怎么装得开那坚硬的门呢?只落的满身是伤,心碎绝望罢了。

  

  “雪儿,对不起……”

  

  房内,是一声板凳倒地的声音,而在那一声声音后,房外的女孩骤然停住了所有的哭喊,只是默默的跪在门前,一动不动的流着眼泪,小系哦的拳头,紧紧握起,口中喃喃的念道:“娘,雪儿不惊扰你去找爹,你、一路走好……”

  

  ……

  

  “哎,你看,郡主这样子是不是傻了?都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就这么直直的跪在灵前一动也不动,好像就跟没了魂似得……”

  

  “废话!如果你遭受这样父母双亡的打击,你还会像有魂一样啊!”

  

  “唉,这话也是。”

  

  “府中,有两下人窃窃私语道,看他们的有昂自,是既心痛,又是担心。”

  

  “你说郡主她这样子下去不会有事吧?如今王爷和王妃都相继不在了,万一郡主她再要有个什么事……”

  

  “放屁!你说点好听点的行不行?还嫌府里不够乱吗?”

  

  “额,我这不是在关心郡主吗?毕竟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那腿是要废了!”

  

  “唉,那也没办法啊,郡主她现在听不进人劝,怎么说也说不动啊。”下人摇头,当他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之时,这时候却忽然看见了府上皇子们来临,于是连忙闭了口,退向一旁。

  

  “吟雪。”

  

  身后,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慢慢走至身边,他们面色凝重,表情沉然。此时的时间,大皇子已经离世,而五皇子也早就去了边外。

  

  “吟雪,节哀,如今皇叔与皇婶都不在了,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说话的,是四皇子宋宇铭。

  

  跪于灵前,没有话语,十岁的女孩双眼定定,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见着人儿如此,四皇子觉是无趣,径自走到灵前磕了三个响头后,退至一边。

  

  这时候,六皇子宋宇杰走了上来,他那已经开始显现出肥胖趋势的身子随之跪了下来,在同样磕了三个响头后,转脸对上一旁的人儿安慰道:“雪儿,你要自己保重身体,皇叔皇婶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他们要是知道你如此,一定会很伤心难过的。”

  

  “对了,雪儿,二哥他有国事在身,不能前来亲自祭奠,所以委派我向皇叔皇婶致敬,告诉他们他会好好照顾你,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罢,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宋宇杰起身,用手拍了拍女孩的肩,然后一口低声的道:“吟雪,从明天开始,二哥便会下诏诏告天下,让你袭承皇叔的爵位,成为大颂唯一的女王爷!所以你放心,从今以后,绝不会有人胆敢欺负你。”

  

  宋宇杰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后退至四皇子宋宇铭身边,这时候,只剩下的三皇子宋宇弦没有磕头了,可是此时,他只是直直的站着,脸上表情沉默的骇人,身子一动不动。

  

  灵堂中空气凝结,气氛沉重,许是受不了这份压抑,宋宇铭和宋宇杰相继退了出去,临走前对那仍旧跪着的小人儿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转身。

  

  几年的时间,让三皇子宋宇弦变的更加沉默,他直直的双眼看着灵前,嘴角抿的紧紧的,不说一句话。此时在他心里,定是痛苦的,挣扎的,这些,宋吟雪都能明白。

  

  双膝终是慢慢的跪在了地上,意义不同,心情也不同!宋宇弦闭眼,默默的心中唤了一声“爹”,然后俯身,头抵地面。

  

  三礼磕完,起身要走,不想将自己唯一的亲妹妹牵扯进来的他,决定将一切埋在心里!可是谁知道这一刻,女孩冰冷的手猛的握向他,紧紧的,那么用力。

  

  “哥哥,我会保护你,一辈子都保护好你。”

  

  眼神,很坚定,没有偏转,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女孩说话,是她这三天来的第一次开口,那暗哑沧透的话,听的一旁的宋宇弦身形一震,心在那一刻震的粉碎:吟雪,原来你知道了?知道了……

  

  “哥哥,吟雪会保护你,一辈子都会保护你……”女孩的声音低低的响着,那么执着,那么坚信,直让得一旁的人儿紧紧的反握住她的手,一滴清泪隐隐而下:“吟雪……”

  

  ……

  

  “你是绝圣?”

  

  山林中的汝阳王墓旁,一个长的十分精致的十岁女孩,此时正抬眼望向面前一身随意简袍,长相俊美但全身透露亦正亦邪的男子,口中确信的问着。

  

  “哦,小丫头,你知道我?”男子斜着好看的眼,表情玩味,虽然从他的容颜上看可以知道他已经并不年轻,但那些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过人的锋芒,耀眼的光彩!

  

  “知道!曾经听我爹爹提起。”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表情专注。

  

  见此,男子神情不羁,张扬纵世:“哈哈,有趣,有趣!光听你爹的描述就能这么肯定是我!小丫头,你很聪明……”

  

  挑着眉,赞赏的看了一下女孩,男子仰天一笑,动作洒脱:“妙人!真啊的那个是个妙人!我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妙人了!不错,不错!”

  

  “绝圣,我想拜你为师,请你看在和我爹相交一场的份上,收下我吧!”女孩下跪,表情认真,态度诚恳。

  

  绝圣与宋逸勋乃是旧交,如果换成是一般的人,看在往日好友的情分上,怎么也回答应!但是一般人是一般人,他绝圣不是!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在听到女孩的请求时,猛的收起了笑容,表情不悦:“哎,可惜!才刚说遇到了个有趣的妙人,现在突然就变了味。唉,这人呐,为什么就是总免不了这俗呢?没劲,没劲透了!”

  

  绝圣一副很不满的样子,听的女孩心头一惊,她的复仇之路必须由此开始,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能放弃!

  

  “绝圣,你能来看我爹,说明当他是朋友,宋吟雪再次恳请你看在此份上,收下我吧!”

  

  “呵,朋友?我绝圣从来都不需要朋友!我与你爹不过是萍水相逢,两人相聊还觉得不错,正好这几天我在大颂逗留,于是听闻他死讯便顺便过来看看而已,并没有其他什么深意。”

  

  绝圣非正非邪的话语,乖张不屑的表情,听的女孩一阵沉默。

  

  见此,他玩味一笑,放眼看向四周继续而道:“人生在世,苦痛永远多于欢乐,在这个世界里,我从不在意其他,只要怎么开心怎么活,怎么高兴怎么做!小丫头,我不喜欢做人师傅,也不喜欢有牵挂,所以别给我提什么往日旧情啊,不然我可是保不准会怎样……”

  

  俊美的眼中,丝丝浮现起戾色,面对眼前这个喜怒无常,阴晴难定的绝世高手,小小的人儿体内,有一股倔强,有一种坚强。

  

  “好!我不谈旧情,只想问到底要如何做,绝圣你才能收我为徒?”小女孩慢慢的站起,全身散发出一种冰冷,那一种冰冷寒彻让绝圣都不仅微眯起眼。

  

  呵,有点意思!不过才是个十岁的孩子,居然能有这般的肃杀之气?不愧为宋逸勋的女儿,甚妙,甚妙!

  

  “我说小丫头,你当真这么想要我收你为徒?”

  

  “是!”

  

  “不惜任何代价?”

  

  “是!不惜任何代价!”女孩抬头,表情清漠。

  

  见此,绝圣哈哈大笑,那笑容,仿佛是许久没见到这般新奇的事物一样!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声好,绝圣轻抬起手,表情邪魅的说道:“小丫头,我觉得好玩,准备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要知道,这天下永远没有不要钱的午餐,如果你通过了,我答应倾尽所学的教你武功!但是,如果你没通过?那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是很大、很大……”

  

  话语慢慢而道,带着玩味,带着戏谑,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残忍!绝圣在见到女孩平静的一点头后,嘴角妖佞一笑,一个起身点跃之间,将小人儿带了开去。

  

  ……

  

  “就这里了,你去吧!将它们全都杀了,然后,我教你武功,不然的话~~呵呵……”指着前方草原上的一群饿狼,绝圣残酷的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冰凉,带着不含一丝世间温度的绝情。

  

  女孩看着前方,那凶狠的狼群让她有些害怕,但是那心底的执念却不允许她退缩,使得她径直的伸出手,声音冰冷道:“武器。”

  

  “拿去!”抬手将自己随身的软件交到女孩手中,绝圣后退,绝美的脸上习惯性的挂着那朝天讽地的笑容,眼神淡定。

  

  接过软件,女孩上前,静立中闭上眼,再睁之时,已是杀气四现!

  

  武功?爹曾经教过;勇气?她一直都有;至于凶狠?她现在提起!

  

  小小的身影冲向了狼群,剑光中,鲜血四溅!

  

  风,吹乱了头发;利爪;抓烂了衣服,划开了皮肉,小小的身影搏战于狼群,纵使有武器在手,但却也是凶险异常。

  

  血战中,饿狼一匹匹的倒下,女孩的身上也遍体鳞伤,但是她不放弃,即使在最后剑被击落,赤手空拳之时,她也依然坚定、不退缩。

  

  当租后一匹饿狼喉咙被咬开很大一个口子,抽搐挣扎的倒在血泊中时,女孩不稳的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缓慢艰难的走向绝圣。

  

  “请你兑现诺言。”咬着牙,硬撑着半跪下去,女孩颤抖,身子微晃。

  

  看着如此人儿,绝圣扬唇一笑,赞赏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口中说道:“小丫头,你可真厉害。”

  

  “徒儿拜见师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女孩心头一松,口中连声唤道。

  

  闻言后,绝圣嗤笑,不由的玩味出声:“别!我这个人矫情,不喜欢师傅来师傅去,你以后还是如今天一般,叫我绝圣。”

  

  “好!”

  

  “还有,我不喜欢一个小姑娘整天冷着张死人脸,这世界多美妙啊,就应该多笑笑才是……”

  

  “好!”

  

  “还有啊……”绝圣继续的说着,想要一次性将自己的要求提出,可是还没等他说完,那小小的身体便猛地双眼一黑,一头重重栽了下去。

  

  “呵,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居然还能撑这么久……”

  

  仿佛是早已预见会有这样的结果,绝圣微微一笑,俯身抱起小人儿,眼神玩谑的摇着头,转身身影变幻,迅速的离了而去。

  

  ……

  

  “郡主,郡主,我们今天这是要去哪儿啊?”身后,一个名叫玫瑰的丫鬟紧步跟着前方那个骑着白马,全身涂抹的浓艳妆丽的恶俗女子,口中不住的问道。

  

  “去哪儿?当然是去看美男啦!本郡主我刚过了及笄之年,按道理是可以成婚了!所以这一次啊,我定要去抓个貌美的男子,然后抢回来给我当夫君,哼!”

  

  恶俗女子手中鞭儿一扬,白马快速的跑了开去,那一高雅的洁白衬托出低俗的艳红,叫人怎么看,怎么刺眼!

  

  “郡主,郡主,你等等我,等等我……”身后,玫瑰拼命的跑着,可是,此时风焰正威的少女哪会理她?一声大笑之下,横冲直撞的向街头跑去,引的一路上路人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哈哈,哈哈哈哈……”

  

  听闻其声,少女是有着银铃般的笑声,可是看其样貌,世人无不摇头痛恨,“唉!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想不到德高望重的汝阳王,居然会生出这般放纵妄为的女儿!真是有辱英明,有辱英明啊!”

  

  路人感叹,声音极大,不由的飘进了少女的耳中,闻言,她扳起面孔,手中鞭子一样道:“该死的东西,说什么鬼话?小心我抢了你的儿子,霸了你的女儿!”

  

  “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听到呵斥,路人纷纷让开,因为他们不想自己的儿子真被那个该死的淫荡郡主调戏,而自己的女儿则被那个与之狼狈为奸的混账六皇子糟蹋!

  

  “哼,算你们识相!”见到人群散开,少女很是得意,那高昂的头此刻正反现出她的得意。

  

  “郡、郡主……”身后玫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紧扶住白马,不由的大口喘息,“郡、郡主,你可、可让奴婢好追。”

  

  “追!追什么追?没劲死了!今天跑了一圈,都连一个长的像样的男人都没看见,真是倒霉!”

  

  少女负气的说着,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了丫鬟玫瑰的身上。见此,玫瑰委屈,不由的低下头。

  

  “哎,大家快来看啊!应将军一家通敌叛国,今日便要被问斩了!”不知道是谁,此时大叫一声,于是顿时间,那么爱好凑热闹的路人们便争相围了上去。

  

  “哎,你胡说了吧,应将军都死了这么久了,哪还来的通敌叛国!”

  

  “是真的, 我没偏你们,听说应将军的夫人是东平人士,是潜伏在我大颂的奸细!东平时常与我大颂有边界冲突,据说皆是因为这个奸细从中作乱。

  

  “啊,不是吧?那应将军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啦!都说温柔乡,英雄冢,那应将军迷恋美色,甘心做东平的走狗,暗中干了不少坏事!而且据说很有可能汝阳王的死,还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不会吧?这个应天成,他真该死!”

  

  “不错!虽然这个应天成和他的妻子如今都已身故,但是此等大逆不道之行为,又岂是能因他们两个的死而就此善罢甘休的?当今圣上英明,察知他们的儿子,天下第一琴公子——应书离,其实一直还在暗中接替他爹娘的工作,于是痛心之下,决意今日将其在街口斩首示众,以慰那些被害死的大颂将灵!”

  

  “对!该杀……该杀……”

  

  路人被鼓动,满脸愤恨,咬牙切齿,皆心有怒意的围上了行刑当场,想要一看叛贼之子的下场!

  

  见此,恶俗少女眼中微光一闪,接着低头沉吟,然后再抬头时,一脸花痴,春光灿烂!“走,玫瑰,跟郡主我去抢美男去!”

  

  “啊,郡主?抢谁……”

  

  热闹的街头,皆是围观的路人,中间一个清秀俊雅的男子,清高淡然的闭着双眼,那神情,感觉即便是将要身赴死难,但却仍无损于他一丝的高俊气质。

  

  “时辰到!犯人应书离行刑……”

  

  监斩官一块令牌丢出,口中大声喊道,闻言刽子手手起到落,欲向人砍去,可是这时候,一声清厉的声音响起,语气生冷霸道的硬生生将那刀子给冻住,然后便再也砍不下去了。

  

  “什么人!竟然扰乱法场?”监斩官不满道。

  

  “是我呀,张大人……”说话间,一个艳俗的身影扭啊扭啊的走了上来,不似跟哪个村那清厉的声音,而是腻的能叫人掉一地鸡皮的甜语,就这样,汝阳郡主宋吟雪,便在众人们的视线中,华丽丽的登场了。

  

  “张大人,这个人不能斩。”

  

  “为什么,郡主?”

  

  “因为我看上他了,要把他抢回去当夫君,天天供我玩乐!少女一脸自信的说道,声音洪亮的骇人。

  

  闻言后,四下“哄”的一声一片哗然,皆震惊的目瞪口呆。

  

  “无耻!无耻!”

  

  “淫荡!淫荡!”

  

  “下贱!下贱!”

  

  场上臭骂声一片,愤慨声一片,可是见此,少女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嬉笑着一步步的靠近场中的男子,言语轻佻,举止放荡。

  

  “哟,好俊的小脸啊,真是让人看了想忍不住亲一口!”

  

  一手摸向应书离的脸,一手轻搭在他的胸口上,少女花痴而笑,拉起人儿就往汝阳王府走,“走吧,夫君,我都快等不及了!”

  

  等不及?等不及什么?路人唏嘘,咒骂声一片!

  

  监斩官见此,上来就要阻止,可却一脚被少女踹的老远!在嬉笑声中,少女跋扈,张扬的不可一世,双手紧紧的拉住被缚的应书离后,后头转眸,无耻而道:“回去告诉二哥哥,这么美的男子死了多可惜,不知赏给我玩乐晚了,我保证他一辈子都出不了汝阳郡主府,哈哈……”

  

  嚣张的话语别有深意的说着,可是是世人皆没听懂其意味,只在此之后,争相传述着汝阳郡主的“光荣”事迹,让她一夜之间从大颂闻名而变的轰动六国!

  

  ……

  

  夜幕漆漆,动作敏捷,一个少女的身影快速的跳出王府,急速的向不远处的山林跃去。

  

  “绝圣。”站在男子面前,少女停下脚步,一改白天的嚣张玩佞,而露出镇定平静之色。

  

  “丫头,这几年我该教你的都已经按照诺言教你了,从今日起,我便要离去,从此天地逍遥。”

  

  转过身,依旧是那亦正亦邪的俊美模样,绝圣开口,口中听不出去是悲还是喜。

  

  “你要走了?”少女正色,上前一步,虽眼神中流淌出不舍,但表情却异常的冷漠。

  

  “怎么,舍不得我?也难怪,怎么说也相处了六年,好歹是该有个感情的、”绝圣扬唇笑了,依旧是那种讽天刺地的笑容,说罢,他掏出一块墨色令牌,再随意的放在手中拋玩。

  

  “丫头,这几年你做的很好。白天伪装,夜晚勤奋,组势力、建暗阁,一切都做的有有条不紊,步步为营中见得周全,呵呵,即使是我,在此也不得不要称赞你一声,你的确是我这么多年来所见过的,最聪明,最坚强,也最某略的女子。”

  

  “绝圣过赞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淡淡一笑,少女抬眼,脸色自若,绝美的小脸上尽是倾城绝尘之姿。

  

  “呵呵,都这么久了,还是改不了这清冷的性子!我都说了,女孩子家就应该多笑,免得将来找不到夫君。”还是抛着玩那令牌,绝圣笑说道。

  

  闻言,少女淡淡,眼睛微斜:“白天笑多了,晚上不想笑!还有,谁说我没有夫君?前一阵子抢了几个回来,弄的府里都快住不下了。”

  

  “哈哈,那些可不能算,又不是真心!”

  

  “真不真心有什么关系呢?不过都是些逢场作戏罢了!”少女淡淡的回答,声音没什么起伏波澜。

  

  见此,绝圣玩味,口中揶揄:“嗯,不错,当真不错!不愧为我绝圣的徒弟,行为做事,就是与旁人不同!哈哈!”

  

  抬头一笑,身体后仰,一个大力,墨黑的令牌便到了少女的手里:“丫头,我要走了,留着这破玩意儿也没有用,不如送给你耍耍,将来最好能掀起个什么腥风血雨,也好让我听着高兴高兴!”

  

  收起笑容,深意所长的看了下人儿,绝圣抬手,慢慢的挥挥。

  

  见此示意,少女明白,在手握令牌之时,定定相看,终是许久,轻轻的吐了两个字:“保重!”

  

  转身离开,脚步缓慢,心里有些沉重,可是这时候,身后的罡风四起,少女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一股含着强劲内息的掌力被直直的打在她的背上,让她的身体不由的一下子飞了出去。

  

  “丫头,给你点内力,呵呵!不过我说过,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我这内力与你自己所习不同,是排斥,抑或是融合,皆要看你的自身造化了……”

  

  玩佞的身影迅速闪开,一阵风似得再无了踪影,少女微扶着肩,看着那片空地,久久的,不发一语。

  

  ……

  

  十五岁的年华已过,十六岁的芳华正茂, 这天,汝阳王艳丽的身影随意的在府中走着,虽然样子百无聊赖,但是在她心中,却满满的思索着事情。

  

  翼修来报,宋宇阡异动,想必他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想要开始有所动作了吧?

  

  是要到交手的时候了吗?也许吧!因为这一天,总是会到来……

  

  汝阳郡主步履无意,居然不经意中来到了书离阁前,往前看去,书离似乎正准备沐浴,此时来扰,似乎……

  

  身影想走,此刻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事端,可是才走两步,胸口猛的两股气流涌动,激烈争斗的她全身颤抖,快要死去。

  

  这府中到处有宋宇阡的眼线,不愿被人看出其异状的汝阳郡主,忍着剧痛,惨白着脸跃上一旁的假山,从这个视角,正好将书离沐浴的情况看的个清清楚楚。

  

  承受着漫天剧痛,嘴唇也开始被体内的两道真气击撞的开始哆嗦,她用尽全身之力拼命忍耐,可是却在千钧一发之时,一声尖利而故意的叫声响起,然后随之一声水盆落地的响声之后,便见喇叭花害怕惊讶的声音:“郡、郡主……”

  

  一声郡主,阻的书离暂褪衣物,却使得此时正处在紧要关头的汝阳郡主心神一晃,两道原本相抗衡的真气突然有一方占了上风,接着随即失控,让她的眼前一黑,身体无意识的向后仰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芳魂而去……

  

  ……

  

  “大人,这九公主半魂命数已尽,我们如果再不将其另一半魂归主体,恐怕上头知晓后怪罪下来,我们这不好交待啊……”

  

  阎王殿中,判官一脸苦样的看着阎王,神情左右为难。

  

  见此,阎王郁闷的一甩袖子,一屁股坐在阎王椅上气呼呼的道:“妈的,你以为我想啊?当初九公主因在凡间调戏了八名男子而被贬轮回历练,我也想将她好好的送去投胎啊?可是那该死的丫头,偏偏顽劣不堪,趁我不注意时剪了我的胡子,害的我手一抖,将她化为两魂,各自投到不同的胎里去了。”

  

  “唉,你说说这种乌龙事,我愿意吗?且不说这是犯了规矩之事,万一这事被九公主知道了,以她那个精灵古怪,刁钻邪恶的性子,日后还不把我这阎王殿给拆了啊!”

  

  阎王一脸怕怕的说道,小心肝“噗通噗通”跳着个不停。闻言,判官虽深表同情,但是事情还是得处理啊?

  

  “大人,话说如此,可是如果再不将九公主的半魂归体的话,等三日后那汝阳郡主阳气散尽,我们就是再补救,那也是回天乏力啊!大人你想想,就公主是轮回历练,可是这才第一世,就被你给整成了这样,这事万一要让上头知道了,那结果……”

  

  判官说的千分吓人,万分恐怖,一听这话,阎王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小心肝又开始“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于是只得苦着脸向判官求救,口气极其无奈:“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警告你啊,不管怎么样,我将九公主魂魄一分为二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啊!要不然我们俩可就……”

  

  用手抹了抹脖子,示意将会死的很惨,在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后,判官一脸“有主意”了的向阎王说道:“有了!”

  

  “有啥?快说!”

  

  “大人,你不是怕九公主的另一半魂魄知道这件事吗?那我们就给她来演场戏,这戏的名字啊,就叫做时下最最流行的‘穿越’!”

  

  “穿越?你小子的意思是~~就是让我就爱你个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九公主的另一半魂魄抓回来,然后假装自己抓错了,于是在无奈之下,只好让她去借尸还魂?”

  

  阎王异常聪明的道出判官之意,于是两人在叽里咕噜之下,开始主导了这场机缘巧合之下的穿越。

  

  ……

  

  “宋姑娘,放心吧,本王不会害你的,此次穿越,本王不仅给你安排一世荣华,还带给你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东西,等你过去了,你便会一一知晓,哈哈……”

  

  当阎王的大手一摆,将还在郁闷之中的宋吟雪腾空送到大颂汝阳郡主的身内时,判官立于身后,声音弱弱的说:“果然这九公主,还是不宜多留的好……”

  

  “那是!没看见我这么急着把她送走吗?就是不给她任何怀疑的机会!哼哼,这一招叫做‘先下手为强’!”

  

  “呃……大人,这个话是没错,但是总有一天九公主会知道我们今日之事,你不怕到那个时候……”

  

  “放心吧,九公主历练九次轮回,我每一世都把曾经那八个被她调戏过的男子安排给她,叫她应接不暇,不亦乐乎,就算是今后再看到我,那也只有谢谢的份!哈哈……”

  

  当阎王在地府为自己的计谋而赶到万分得意之时,大颂汝阳郡主宋吟雪,幽幽的睁开眼……

  

  坐享八夫 番外之子落谁家

  

  

  

  “啊?儿子……”

  

  儿子的出世,几家欢喜几家愁,宋吟雪和宋宇弦两人倒是称心如意,但这便郁闷了那八个男人,个个哭丧着脸心中哀叹,不会生出了个混事小魔王出来,到时来跟他们抢雪儿吧?要知道雪儿原本陪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不可以再被其他人霸占了呢!

  

  八人面面相觑,对眼而看,自是有话无法说,有愁道不出,唯有无语望天,一声长叹:唉……

  

  青峰山旁,一人一马,一个身着明蓝色衣衫的女子身背包袱,牵着那匹枣红骏马,慢慢的走在山道上。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男子也慢慢的牵马走着,那样子始终不远不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总跟着我干什么?”步履停下,女子转头,绝美的脸上尽是明艳,倾城脱俗,如同仙子一般!只是唯一与仙子那亲切近人的气质相左的是,在个女子,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寒凉。

  

  “没什么,只是顺路。”男子见女子开口,一脸笑笑的回答。

  

  见此,女子神色冷淡,转身正面直视,话语清寒:“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男子一时没明白女子的意思,心下犹豫的忖思:奇怪,按理说根据他的回答,她该问‘顺路’?或者是‘真的吗?’,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一句没头没脑的‘为什么’呢?

  

  男子费解,抬眼望去,见此,女子寒着脸,又再一次的开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笑?”

  

  啊!原来她问的是这个?

  

  听了女子的话,男子一愣,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后,心中暗叹:唉,一直以来他都已经够冷的了,可想不到这天下间竟还有比他更为生冷之人!

  

  “没什么,就是想笑就笑了。”面对女子,男子心感有兴趣,不禁间收起一直以来的冷漠表情,和煦的说着。

  

  见此,女子不悦,秀美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口中冷冷说着:“你觉得我可笑?还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恩,这是什么逻辑?他觉得她很可笑?还是他想从她那得到什么?拜托,他是什么都梦想,只是善意的表达友好而已!

  

  面对如此之说,男子有些无语,但他仍淡笑的看着女子她,一脸和气。

  

  “我师傅说,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笑,如果不是觉得她可笑,便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所以现在,你是哪一种!”

  

  女子话语清冷,神情正色,见状,男子哑然,失声而笑,“我哪种都不是,我就只想认识你。”

  

  “那就是属于后者。”似乎知晓了男子的意图,女子直接定义,冰冷的撂下一句话的转身。

  

  闻言,男子心头一阵郁闷,快速的上前一步,挡在女子面前:“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冷怀雨,是西辰国的勤王,乃诚心相交姑娘,还敢冒昧问一句姑娘芳名。”

  

  “师傅说过,一个男子好端端的去问一个女子姓名,那一定是心怀叵测,意图不轨,所以没必要搭理。”

  

  女子冷冷的看了冷怀雨一眼,淡漠疏离的表情另人不敢上前。见此,冷怀雨失笑,心中似有些无话可说。

  

  想不到第一次主动去追逐一 个女子,竟会遇到这般冷场的场面,实在另他有些尴尬。

  

  记得多月前,惊鸿一瞥,这个纤丽的身影便满满的占据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忘却。

  

  因为一开始,这个女子似乎有些神似那个珍藏在他内心深处之人,只是不同的是那个人狡黠,伪善,处处透露着精明的灵动与腹黑,而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然,虽是同样的美丽,纤尘,仙子一般,但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没有那么多姿多彩的颜色,唯有一味的冷漠淡然!

  

  其实咋一看,她真的很像那个人!当然这种像,只是局限于那个人严肃认真的表情,而多半的时候,那个人笑颜如花,狐狸一般,不同于现在。

  

  眼前的这个女子,似乎除了冷,什么都不会,甚至连勾一勾嘴唇的动作都没有!可是不知为什么,感觉冥冥之中就是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吸引着冷怀雨,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过第二次!今生和那个人无缘,但求这一次,他能把握幸福。

  

  冷怀雨默默的想着,暗自做出决心,可是不待他有什么行动,那女子已经翻身上马,一声扬鞭,快速的跑出了好远。

  

  见此情形,冷怀雨回过神来,立刻上马,紧跟不舍,追逐中,他快速飞奔,扬尘而绝,誓不让那抹明蓝脱离他的视线!

  

  ……

  

  “小二,给我间上房。”不知跑了多久,天色已暗,女子下马,投宿入栈。

  

  “小二,也给我一间!”身后,冷怀雨的声音响起,女子转瞬看他,冷冷的没有说一句话。

  

  “真不好意思,客官,小店客满。如今就只剩下一间房了。您二位认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两人合住一间。”虽知此话冒昧,但店老板也是好意,不由的出言调节,想予人方便。

  

  “不认识。”女子听言,二话没说,直截了当的回绝,声音冷刺。

  

  见此,冷怀雨无奈的弯了弯嘴角,开口笑道:“还是别麻烦了,今晚我就睡树上好了。”

  

  “是,树上?客、客官……”

  

  店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不禁的重复出声,可是还没待他把话说完,女子便抬脚往楼上去,完全不在意某人是不是真的要去睡树上。

  

  呵,真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看着女子渐行的背影,冷怀雨心下叹气,转身往栈外走去,留下有些木然的店老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立在那里。

  

  ……

  

  夜晚的月光是皎洁的,女子微托着腮,静静的凝思,似乎心里在考虑着什么事。

  

  透过窗户,冷怀雨凝眸浅望,心中忖思:到底这个女子是个怎样的人?为何她可以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纯粹的冰冷到底?究竟在她的心里,曾经接受的是什么教育,让她可以说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笑,其意不是取笑,便就是想从女子那里得到些什么?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怪的逻辑?而那个教她说出此话的师傅,却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冷怀雨心中诧异,发现自己对那女子充满了好奇,竟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挖掘。

  

  夜色沉沉,静思中女子站起身来,在与冷怀雨各自对望了一眼后,伸手关窗,动作没有一丝含糊,干净、利落。

  

  这个冷怀雨,他究竟想干什么?他与自己非亲非故,为什么总要跟着自己?恩,师傅说过,越是令人猜测不了的男人就越危险,所以自己还是尽快摆脱他,然后好回古墓里去。

  

  女子暗暗的想着,和衣服上床休息。

  

  窗外,冷怀雨见着那抹身影吹灯而躺,不由的嘴角笑笑,倚头靠在树枝上,抬眼看着天上的星星,思绪悠远。

  

  ……

  

  “洛夕颜,还不快把圣芝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黑暗里,六七个拿剑的男子冲进房内,银光乍现中,目标直锁女子。

  

  见此,女子一个打挺从床上跃起,而后一手拿剑,一手紧抓包袱,身子灵巧一纵,向栈外跳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见女子没入夜色,男子们紧追不舍,纷纷纵身而下。

  

  “洛夕颜,你以为我们名医山庄的东西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易偷的!我告诉你,还不快快将东西交出来!”说话中,男子们挡住女子的去路,声音清狠,剑光逼近。

  

  见此,女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直接迎面而上,利剑出手!

  

  “哼,不知死活!”见女子心意不改,男子们也不留情面,皆提剑袭挡,招招狠厉!

  

  剑花翻转,剑浪迭起,剑神摩擦中,火光四射,逼人耀眼!

  

  那男子们皆是训练有素的剑客,武艺高强,虽然女子功夫也不弱,但是正面以一敌七,场面上并不占优势。

  

  耳边剑风阵阵,眼前银光闪变,女子虽力不能及,但却也毫无退缩的全力作战!

  

  “洛夕颜,我们无意杀你,今日只要你将圣芝交回,我们便可放你一条生路!”打斗中,一个男子说道,那声音低沉,气势过人!

  

  可闻言,女子脸色清冷,一句寒冷无比的“不可能”直接回绝,惹得男子们一阵皱眉,满是不悦!

  

  “洛夕颜,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谈判崩裂,男子们再无保留,直接提剑相袭,剑剑凶狠!

  

  见状,女子敏捷应对,并不退缩,可是终是处于弱势,混战中,她一个不小心,背后剑风一阵,下意识的想要去让,可这时另一方的剑刃刺来,直划在她的胳臂上,带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这算什么英雄!”打斗的声音京东了不远处的冷怀雨,当他赶来时,见到的正是这样的画面。

  

  心底没又来的一紧,直接飞身而下,一把寒剑在手,冷怀雨直对上面前的七人。

  

  有高手的加入,再加上女子仍在拼死而战,那七名男子渐感不支,于是在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后,各自撤了开去。

  

  “你没事吧?”扶着女子,冷怀雨关切而问,只见抬眼中,女子白皙柔嫩的胳臂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我没事!”冰冷的拂开冷怀雨的手,女子转身坐在地上,而后单手从报复里翻出药瓶,然后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伤口细细撒去!

  

  那可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啊,就这么直接撒药该是有多痛!冷怀雨身经百战,自是知道这种痛该是有多锥心,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这般难耐的痛楚下,这女子可以毫无一丝异色的静静承受,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一刻时,冷怀雨被震撼了,心像石头般顿然裂开,然后从缝中慢慢的生出了一颗种子,悄悄的生了根,发了芽,渐渐的开出了一朵绚丽的花。

  

  “原来你叫洛夕颜……”看着女子动作娴熟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冷怀雨话语低低,心里竟有些甜。终于,他知道她的名字了,有些激动。

  

  洛夕颜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漠的包扎着自己的伤口,可是由于单手的限制性,她无法绕的过来。

  

  “我来帮你!”冷怀雨见状,伸手想要去帮忙,可是却被洛夕颜一手推开了。

  

  “我师傅说,男子的好,就像毒药,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就剜心剔骨。所以,我不需要!”冷冷的说出这句话,洛夕颜径自起身,不打算包扎。

  

  见此,冷怀雨眉头紧皱,心中是既无语又焦急的说道:“你这个人!这么深的伤口,如果不包扎的话是会留疤的!”

  

  “不会!我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药,好了不会见一点伤疤。”

  

  “嗯?不会见一点伤疤?”

  

  “是,不会见一点伤疤。我没有骗你,因为如果真的有疤的话,那我现在最起码全身都是!”深看了冷怀雨一眼,洛夕颜慢慢的转身。

  

  而看着她的背影,冷怀雨哑然,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洛夕颜说的是真的,因为当年宋吟雪为掩饰其真实面目而亲手削去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她所用的,就正是这种药!

  

  心下无语,冷怀雨跟在洛夕颜的身后,可没走出两步,洛夕颜身子一晃,不禁软软的倒了下来。

  

  “夕颜!”感觉是自然亲切,冷怀雨一把上前搂住她,而后抱在自己的怀里,满脸关切的看着。

  

  也许是因为这一路风尘没有休息好,又或者是刚才打斗激烈失血过多,此时的洛夕颜,面色有些苍白的喘息着。

  

  “先回房休息一下。”抱着洛夕颜,冷怀雨开口,而后身影飞转,向房中跃去。

  

  没有挣扎,实在是没有力气挣扎,洛夕颜就这样任他抱着,微微的闭上眼……

  

  “夕颜,究竟是为什么让你对男子这么有偏见?你一直在说你师傅说,难道这些都是你师傅教你的?是不是她曾经……”

  

  将人儿微靠在床头,冷怀雨目光沉敛,深深的看着,犹豫中,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话。

  

  见此,洛夕颜不语,整个人陷入了一片很长很长的沉默,这时候,就当冷怀雨觉得她是不可能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洛夕颜慢慢的抬头,嘴角动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说:“嗯,是我师傅说的……”

  

  破天荒的头一次,居然回应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在洛夕颜的心里,也许是为了还冷怀雨的搭救之恩,但也许又存在了其他……

  

  “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师傅一手把我养大,所以师傅的话,我一定会听。”

  

  “师傅曾经爱过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将她伤的很深很深,所以这一辈子,师傅都不相信男人。”

  

  洛夕颜说着,低叹了一声,接着转眼望着窗外,话语幽幽:“师傅她,曾是名医山庄的大小姐,长的明艳动人,倾国倾城,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前来求亲的人踏坏过门槛。可是在那些人里,师傅她一个都看不上眼,只对一个人动了情,真心交付,甚至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山庄管教森严,作为庄主之女,师傅是不可以任意选择自己的婚姻的,可是师傅她很勇敢,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终于赢得了庄主的首肯。”

  

  “虽然庄主同意了他们,但不过却有个条件,那就是那个男子必须亲自去夺一样东西来证明他今后的确有能力给师傅幸福,因为这样,庄主他才能放心。”

  

  “师傅他们答应了,可同时也忧虑了!因为庄主所要的东西夺起来实在不易,以男子当时的武功造诣,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婚姻之事,生死一搏,容不得有半点纰漏!师傅用情至深,所以思量再三之后,决定将自己毕生功力传于男子,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届时一举获胜。”

  

  “男子动容,誓言今生定不负情意,并约好事后在一处相见,他们两人从此携手并肩,逍遥赛神仙……”

  

  “可是愿望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相约的日子,师傅在那里等了很久,可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等来男子的身影。”

  

  “师傅担心,怕男子出了什么事,但是打听之下,却是万念俱灰。原来男子的确是获胜了,可是获胜后,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找不到踪迹。”

  

  “男子未来,师傅按照跟庄主的约定必须打胎嫁人,从此不得踏出山庄一步!可是师傅不从,在反抗逃脱下,一个不慎,失足跌落山崖,从此与外界断了联系。”

  

  “师傅落崖,身受重伤,没有功力的保护,腹中胎儿自然不保,再加之许久后江湖不见男子踪影,于是心灰意冷之下,消迹古墓。”

  

  “师傅一生,怨恨男子,心中郁结,再者古墓湿气极重,落崖后内伤未愈,久而久之阴寒入体,病魔缠身。”

  

  “师傅每次发病都苦不堪言,先开始一般的药吃了还有效,可到了后来药性渐渐控制不住病情,一定要名医山庄的圣药才行。”

  

  “我为救师傅,多次出入名医山庄偷药,因为有师傅的指点,我对山庄的地形非常了解,所以多次也没失过手。可是这次不同,师傅的病发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我知道我只有用山庄圣芝做药引才能救的了她,所以冲动之下决定铤而走险,却不想形迹败露遭了围攻,但好在圣芝还在我这儿……”

  

  洛夕颜低低的说着,目光锁向自己的包袱,那一刻冷怀雨明白了,为什么不管走到哪里,那个包袱她从不离身,想不到竟是因为此。

  

  “夕颜,你知道负你师傅的那个男人是谁吗?”冷怀雨沉默,许久后低低而问,不知为什么,听完洛夕颜的话,他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他不会是……

  

  “不知道。师傅没有提,我也不敢问。”

  

  洛夕颜淡淡的说着,面色清冷,但是转眸中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不禁皱眉中,犹豫的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我记得当年庄主要那男人夺的东西,好像是叫‘玄墨令’……”

  

  玄墨令?绝圣!果然是……

  

  得知这消息,冷怀雨胸口起伏,不禁抬眼而看。

  

  传闻当年绝圣夺令,只为取悦一女子,可是之后他却销声匿迹,再也未重现于江湖!那日在大颂国,要不是因为吟雪的缘故,他恐怕一生都无法一见这位传说中神话般的人物!

  

  绝圣其人,长的丰神俊朗,风度翩翩,虽说岁月无情催人迅老,但是在他的脸上,风霜却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绝圣一生脾气乖张,亦正亦邪,从来不曾为任何人停留,总是游历于天下四周,可是他这番游历,究竟是因为自身兴之所致,还是因为一直在找寻着什么……究竟当年,这其中的真相如何呢?

  

  冷怀雨低低沉思,目光注视着洛夕颜,许久之后,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夕颜,如果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有办法找到他,你愿不愿意一试?”

  

  “试?试什么?”

  

  “试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微拧起眉头,洛夕颜沉然。

  

  见此,冷怀雨看着她,目光灼灼:“对,误会。我的知觉告诉我,当年你师傅和那男子,他们之间一定是出了什么连得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状况。而且就算没有状况,我觉得以他们大半生的折磨,也是时候该面对面的把话讲清楚,这样不管对谁,都是件幸事。”

  

  “说清楚?见那个人……”

  

  喃喃的重复着冷怀雨的话,洛夕颜心中忖思,考虑再三:该这样做吗?恨了这么多年,师傅真的愿意见到那个男人吗?似乎不愿吧……可是万一他们之间真的存在了什么误会呢?难道自己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师傅痛苦一辈子?

  

  她知道因爱生恨,因恨成魔,师傅心里虽然那般痛恨,可是每每并发的时候,口里叫的总是那个人,虽然她听不清名字,但是她知道,那一定是他!

  

  师傅她,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吧?不然又怎么会有那般蚀骨灭天的恨?

  

  洛夕颜神色淡然,犹豫了好久,终是抬眼慢慢对上冷怀雨,重重的点了点头,低低的说了一个“好”。

  

  见此,冷怀雨心中喜悦,为了人儿的答应,也为了这一路上他能够有机会更加接近。

  

  “好,那我们明天就启程,前往大颂的汝阳郡主府!”脸上微笑的说着,心中欣然,只是有件事冷怀雨不知,这次的大颂之行,于他今后,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

  

  天气明媚,阳光灿烂,大颂汝阳郡主府中,临风一声怒不可遏的叫声响起,紧接着便见他妖孽的身影飞一般的冲出,直对着一个人而去!

  

  “冥净,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怒斥中,临风气势汹汹,对着冥净要打:“冥净你这个鄙夷小人,居然算雪儿的生理期?你这个家伙,也太耍赖了吧!哼,今天我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就是,冥净,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明知道我们席家需要血脉来保卫玄墨令,你还过来插一脚添乱?真不够意思!”

  

  不爽中,墨凉也嚷嚷,帮着临风一块儿追击,那上窜下跳的景象好不热闹,简直都快要把整个王府给拆了!

  

  “你们怨我干什么?有本事让雪儿也给你们生一个去!”逃窜中,冥净既甜蜜又郁闷的说道,自大儿子生出来确定是他的,他就没过过一天安神的日子。

  

  “哼!要不是你耍诈,你以为我们生不出来!”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娃娃居然是冥净这个坏家伙的,临风的心头就一阵窝火,漂亮的凤眼都气的眯成一条缝。

  

  “哼,冥净,有本事你别跑,看我今天和墨凉怎么收拾你!”

  

  “对,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墨凉搭腔,一脸冷峻!虽然一直以来他和冥净都是知英雄重英雄的惺惺相惜,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决不留情!谁让那小子自作孽不可活,让雪儿生了他的娃?哼!

  

  府中一片凌乱,这样的打斗十有八九。一旁,子楚无视于眼前,神色倒是自然,反正按他老头子跟雪儿的约定,如果雪儿生不了他的宝宝,那就必须在那方面多多补偿他,把他喂的饱饱的。嘿嘿,所以,他不急!

  

  书离一向与世无争,对于孩子是谁的,他并不在意,得之他幸,不得他命,没什么好抱怨的。

  

  无双心里悔恨,初知冥净的伎俩,他恨不得撒一把毒药将他毒死!

  

  丫的,当初自己身中剧毒,为了怕那小子独自出谷找雪儿,便变相的将他留了下来,可是这不留还好,一留却留出了祸端。

  

  冥净天声聪明,虽本不懂医理,可在谷中的数月,他闲来无事,竟无意中看到云独一曾经研读的女性生理周期的医术,由此让他得知了女性的生理周期,被他占了个大便宜,让他得了先手!

  

  无双心中悔恨,早知道当初就不将他留下了!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吃?只得自己下次再接再厉,争取让雪儿怀一个自己的!唉。

  

  房外六个男人各自而想,而房内祈月和玄玉忙的不可开交,一会儿帮宝宝忙这,一会儿帮宝宝忙那,满头大汗的对视一眼,而后看着襁褓中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深深叹息:郁闷,这么好的娃,怎么就白白便宜了冥净那家伙呢?更可恶的是,他自己的儿子不管,反而让他们俩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丫的,真欠抽!

  

  祈月,玄玉心中不满,望着外面那追逐的身影,神情黑臭!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不是冥净不想照顾自己的儿子,天知道他心里有多渴望?只是他有这个机会吗?

  

  宋吟雪微卧在床榻上休息,产后一个多月了,按理说是早就出月子了,可是那八个讨厌的男人偏偏不许,一直让她躺着,躺的她骨头都快生锈了。

  

  孩子生出来了,是冥净的,虽然其他七人心里郁闷,但是对这孩子,却是爱意不减一分,个个都当是亲生般疼到骨头里!

  

  生完孩子后,宋吟雪的气色更好了,皮肤也边的更为细腻光华,身材也神奇般的迅速恢复到以前,整个人看起来光彩夺目,闪耀动人。

  

  这不知道是宋汝阳本人天生丽质呢?还是绝圣给的那道功力起了作用,总之现在的她,较之之前是更加漂亮了,全身上下充满了妩媚与魅惑,直令得那八个家伙常常眼冒绿光,对她一盯就盯上半天,神情淫荡,一看就知道是没往正经方面去想!

  

  宋吟雪心里庆幸,要不是自己产后三个月不宜行房,估计这帮家伙早就闹翻天了!好在现在自己理由正当,乐的个清闲自在。

  

  不过有件事他们不知道,自孩子出生后,之前绝圣注入的那道功力便无形中化成了她的,使得她现在内力又更上一层楼,所以即使是以后再激烈的动作,她估计也能招架,不会如以往般轻易的动不动就犯晕!

  

  呵呵,当然,这件事她得保密,永远不告诉那些家伙,不然若是他们疯狂起来,虽说自己能够承受的住,但那毕竟也是挺累人的,所以还是保持现状的好,哈……

  

  宋吟雪心里想着,微微而笑,对于绝圣此番,她不知道是该谢,还是该怒!

  

  其实她心里一直很好奇,究竟如绝圣那样的男子,在他背后,又是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虽然他这个人表面上看似邪佞,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自己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对他偶尔真切表露出的黯然和失落,还是存了份揣测和好奇的。

  

  绝圣,究竟在你心里,你在想什么……

  

  宋吟雪低思,有些凝想。这时候,房外吵闹还在继续,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见此,宋吟雪心中甜蜜,不禁间轻轻扬唇,笑容柔美。呵呵,今生不管怎样,有他们八个在身边,她是幸福的……

  

  “吟雪,冥净又被追杀了?”说话间,宋宇弦走了进来,在看到外面那场追逐大战后,他笑语吟吟。

  

  “哥哥,你来了。”见着宋宇弦前来,宋吟雪起身,轻唤了一声,微微的朝外面撇了撇,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呵呵,所谓‘有得必有失’,冥净这家伙,他就忍了吧。”走上前,看着襁褓中的小人儿,粉嘟嘟的小脸已经隐隐透着俊气,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闪耀、迷人,将来还不知道要惹倒多少少女的心思呢。

  

  “傲儿,你爹在外面受苦呢……”伸手逗了逗小人儿的脸,宋宇弦说的宠溺,见此,祈月和玄玉笑笑的走了出去,留下房中的一对兄妹。

  

  “哥哥,如今可有中意之人?”宋吟雪起身,笑着问道,不知从合适开始,这个问题,已经渐渐成为了她的习惯。是啊,她都已经幸福死了,那哥哥的幸福呢?

  

  “没有。吟雪,这种事,随缘吧。”淡笑的摇头,宋宇弦话语释然,里面既没有包含强求,也没有包含忧虑,只有如清风般的豁然。

  

  “我如今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只要将国家治理好,若是以后真一直遇不上可以令我动心的人,那整个江山社稷,到时可就要麻烦傲儿担待着啦。”

  

  宋宇弦话语说完,轻刮了一下小人儿的鼻子,那样子狡黠,腹黑,与宋吟雪曾经如出一般。

  

  “你休想虐待我儿子,他才不接你的烂摊子呢!”不满的瞥了一下宋宇弦,宋吟雪开口说道,那一副看到烫手山芋想甩掉的样子,直引得宋宇弦朗声笑出。

  

  “哈哈,吟雪,还是你好,什么都有了,夫君、儿子,一个不差!哪像哥哥我,被重担所累。”

  

  其实说真的,虽然宋宇弦这话是在开玩笑,但却多多少少透露出了他的向往。他的命运,生下来就是注定好的,要在隐忍与争斗中度过,步步为营。

  

  其实有时候,他又何尝不感到厌倦,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四处领略一下山河秀丽?可是他始终是以自己的责任为首位,从没有哪天真正轻松。

  

  “哥哥,你也会幸福的,一定会……”

  

  知道他心里所想,宋吟雪满眼专注,深深而望,可却是在这时,房外响起了临风玩味的声音,貌似不是很和善。

  

  “喂,冷怀雨,你跑来干什么,难道西辰很闲吗?咦,这位美女是谁?哦,难不成是你小子犯桃花,开始春心大动了?哈哈!”

  

  “吵死了,吟雪呢?”无视于临风的奚笑,冷怀雨没好气的说道。

  

  闻言,临风一脸戒备,眯着眼问道:“雪儿?你找雪儿干什么?”

  

  “有事!”

  

  “有什么事?”

  

  “你管不着!”

  

  “你……”

  

  争吵中,两人一来一去,各不相让。

  

  此时,房内的宋吟雪心下感兴趣与冷怀雨同来的女子,于是示意中,让宋宇弦和自己一同出去。呵,冷怀雨心动的女人,她可得好好看看……

  

  打开门,映入眼帘,宋吟雪只见一个犹如《神雕》中小龙女般的人物婷婷的立在那里,虽全身泛着清冷,但却一见便觉得亲近,使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边,宋吟雪赞赏,眼露喜悦,而一旁的宋宇弦却全身一怔,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全身扩散,不禁让他目光炙热。

  

  这个女子的气质,乍一看好像吟雪,可是细细品来,却又不同,是一种别样的清冷之美,但却同样灼眼的令人无法忽视。

  

  这个女子,她是谁?宋宇弦低低的在口中喃念,心,在那一刻,沉陷……

  

  有一句歌词唱的好“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此时的宋宇弦,便正是如此吧……

  

  五年后

  

  “纤儿,今天的阳光真好……”

  

  “嗯,是很好,让人好想睡觉。”

  

  “好,那你睡一会儿,我在这陪你。”

  

  “嗯……”

  

  草地上,绝圣搂着一名绝色女子,神色温和的轻轻说着,眼中,有着的是从未流露过的柔情。

  

  女子静静的倚着他,躺在他怀里,双目微闭,表情安宁,看的出来她此时的心里很平和。

  

  女子很美,美的跟画中人似的,并没有被岁月的风霜侵蚀太多,仍那么轻易的便能拨动她身边男子的心。

  

  女子很白,白的惊心,但不知是因为在古墓中许久不见阳光,还是常年身体病弱的苍白。

  

  女子的身体真的很弱,这么多年心中郁结,被病痛折磨,使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虚弱,一种仿佛随时都能随风而去的虚弱。

  

  当年的一字之差,让他们阴错阳差的失之交臂,他在清风山上等了她数天,而她却前往了清峰山。

  

  就是这样的差错,使他们两人从此错过,悔恨终身,她伤心之下绝望坠崖,而他至此以后无心绝爱,浪迹天涯。

  

  五年前,当他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踏进她归隐的古墓时,那一刻,他的心都虽了。眼前的人儿,虽然还是曾经他每每魂牵梦绕的容颜,可是那眼神,那看到自己的神态,他知道,他伤的她太深太深。

  

  他的纤儿,曾经用那般爱恋的眼神痴迷的看着他,可是那时,她的目光却是冰冷的,寒彻的,不带一丝感情的!

  

  五年,整整五年,他绝圣花了五年的时间去化解她心头所受的痛,如今终是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

  

  “纤儿,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搂着怀里的那得之不易的人儿,绝圣微笑,珍之重之的收紧手臂,表情轻和。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你陪在我身边。”女子闭眼,话语轻轻,一脸宁静的祥和。

  

  “好,我陪着你,一辈子,不离开。”绝圣点头,目光坚定。

  

  闻言,女子轻轻的笑,那笑容幸福,美满,但却又带着一些些苦涩:一辈子……如今她的身体,还有一辈子吗?

  

  女子没有说话,只静静的靠着,而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的绝圣也没有开口,慢慢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深情的,紧紧的。

  

  “纤儿,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有一辈子的……”

  

  “嗯,我相信。”

  

  清风吹拂在两人身上,柔柔的,舒爽的,绝圣搂着女子,在心里暗暗起誓,虽然他知道她所剩的时日无多,但不管是命尽哪天,他都会陪伴着她,一直一直……

  

  “圣,对不起,当年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温浅中,女子轻轻的开口,那被攥着的手微微反覆,轻柔而握。

  

  “纤儿,这不是你的错,不怪你,如果这其中一定要有人说对不起的话,那那个人也应该是我。虽然我们的孩子没能出世,但是我们也雪儿,颜儿,不是吗?尤其是颜儿,这些年来,她代我在你身边照顾,这份情,我铭记在心……”

  

  “嗯,颜儿这丫头确实不错,但是你的雪儿却是更为出众。天下第一的绝圣,果然教出来的徒弟不一般。”

  

  “纤儿,你这是在夸我呢?”

  

  “嗯,不过虽然雪儿好,但我更喜欢傲儿,这个孩子明明才五岁,却不知道像谁的那么精,真叫人又爱又恨到心眼里去了。呵呵,就是不知道我家颜儿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这样的孙子……”

  

  “这个你担心什么,不是就快了吗?要知道颜儿那丫头,魅力可不输雪儿呢……”

  

  “嗯,是呀,她们两个,可都是当今的一代奇女子呢。”

  

  “呵呵,在我心中,你也是。纤儿,我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一直深爱……”

  

  “圣,我也爱你,从你靠近我的那一刻起,永无转移……”

  

  ……

  

  甜蜜的,幸福的两人紧紧相偎,宋吟雪看着不远出的他们,脸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从五年前的仇深似海,到如今心心相近,这其中的挽回,宋吟雪不知道绝圣用了什么方法,但想必是艰苦万分。

  

  终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绝圣总喜欢传她功力,原来曾经有个痴情的女子为了他们的幸福将自己的功力尽授。

  

  绝圣的心里有一个心结,因为爱人的失去,他总是潜意识的将原本那不属于自己的功力外传。因为他在自责,如果当初他没有接受洛纤的武功,那么她也就不会在逃跑中毫无反击的失足坠崖,香消玉殒了。

  

  过程,是心酸的,但好在结局是幸福的,望着那两人幸福的背影,即使知道他们的明日也许并不长久,但是心里面,仍是充满了开心与感动。

  

  所以所有的人都幸福了,她,绝圣,宋宇铭,宋宇凌,茯苓,如今就只剩下那三人还在苦苦的挣扎。哎,哥哥,冷怀雨,貌似你们也太逊了吧,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可就是抓不了人家拜堂,真丢男人的脸哟……

  

  目光转移到一旁,那站着的三人还在纠缠,宋吟雪莞尔一笑,表情嘻然。

  

  “颜儿,我都快三十了,念雨的女儿都开始知道想她的飞傲哥哥了,你怎么还是不同意呢?你忍心吗?”这边,冷怀雨不满的叫道。

  

  “是啊,颜儿,你如今都有了身子,为什么还是不肯嫁个我们呢?我们都已经等了五年了,难道你想孩子生出来就这么没有爹爹?”身旁,宋宇弦也说道,自五年前初见的那一眼,他和她,便逃不开了宿命。

  

  冷怀雨又赞同又无奈的看了宋宇弦一眼,虽然他知道爱卿不分先来后到,可是对于自己当初的决定,他郁闷了。唉,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把颜儿带去大颂,平添了一个人来跟他分享爱情。

  

  他的颜儿,爱他,也爱宋宇弦,这一点,他和宋宇弦都很清楚!

  

  他们想说,他们不介意,愿意共同拥有她,可是那丫头却总也想不通,即使在怀了他们的孩子后,也还是死硬着不肯点头下嫁,真是愁死他们了。

  

  “颜儿,你明明是喜欢我们的,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着洛夕颜五个多月大的肚子,冷怀雨瞅着脸,语气急切。

  

  想当初他和宋宇弦追了她那么久,她就是不肯接受,本以为有了孩子会好些,但谁知道竟是碰上了个死心眼了的!

  

  “颜儿,嫁给我们吧,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我们都会像待他像亲身的一般。”宋宇弦也说道。想起五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为救身中媚药的洛夕颜,他和冷怀雨轮流为她解毒时,这样的结局,他们早就预见,所以现在,他们不后悔。

  

  “颜儿,到底怎样你才肯答应?”握起洛夕颜的手,宋宇弦说的温柔。闻言,洛夕颜冷着脸,声音无澜:“我师傅说,男人……”

  

  “什么你师傅说?你师傅她都已经投入男人的怀抱了,就你还脑子转不过弯来!”不等洛夕颜把话说完,冷怀雨接话而过,表情认真。真郁闷,这五年来,他没少受过“她师傅说”这句话的罪!

  

  “颜儿,别再犹豫了,嫁给我们不好吗?就像吟雪一样!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吟雪吗?那为什么好总是要纠结于此呢?”这个她是接受不了这般超俗的多夫行为,宋宇弦话语温柔,缓缓而劝。

  

  “是啊,嫂嫂,你就嫁给我哥哥和冷怀雨吧,都三十的人了,长期缺爱可是不好的哦!”眼看着曾经冷面王爷冷怀雨,如今因为求爱而快变成如临风般的人物,宋吟雪轻小,不禁上前劝道。

  

  “吟雪,我……”

  

  见着自己的好友前来相帮,洛夕颜轻抚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我……”

  

  “好啦,别我啦,连孩子都有了,还这么不好意思?夕颜,我第一次看见我哥这么喜欢一个女子,你可不能让他伤心啊。”

  

  我着洛夕颜的手,宋吟雪微笑说道,见此,五皇子宋宇凌也开口劝到说:“是啊,嫂嫂,我女儿都懂思春了,可哥哥他还是一个人抓狂,这个样子,可是不太好吧。”

  

  “对对,冷怀雨这家伙想女人都快想疯了,还有我大舅子,身为一国君主,居然总是围着一个女人团团转,我说夕颜小姐,你就当是看着他们可怜,点头同意了吧!”

  

  临风这时也走了上来,身后跟着那七个男人,大家站在一起,都双眼注视着全场的最焦点的人物。

  

  “我、我……”洛夕颜一时不好意思了,在她心里,她不想同嫁二夫,可是对于宋宇弦和冷怀雨,她仿佛谁都割舍不下。再何况那天晚上,他们两个那般对她……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的……

  

  “好啦!夕颜,如今大家都圆满了,就差你一个,你可不能拖后腿哦。我们可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呵呵,话说这五年,我们几人都没有这般热闹过了。”华温絮,宁潇冰,玫瑰也笑着开口,作为洛夕颜的闺房好友,她们理应为她的幸福而出力。

  

  “你们……”洛夕颜动容,抬眼扫过面前,在看到那一张张含笑的脸庞,和一片真诚的目光时,她的心,感动了。

  

  宋宇弦,冷怀雨,我们……

  

  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抚着自己的肚子,洛夕颜微笑,笑的灿烂,宝宝,娘答应你的爹们,对吗……

  

  “哇,太好了,颜儿同意了!颜儿同意了!”

  

  “是啊,颜儿同意了!颜儿同意了!”

  

  高兴的两人,忘乎所以,想抱着他们心爱的女子飞转,可是因为估计到孩子,却终只能手足无措的在原地干乐!

  

  “喂,大舅子,形象,形象!你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别有了美人忘了其他!小心当昏君哦。”墨凉此时打趣的揶揄,专泼冷水。

  

  闻言,宋宇弦扬眉一笑,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不怕,我有飞傲呢!他小子这么聪明,将来一定能把大颂打理的很好!”

  

  “喂,又打我儿子主意,不许!”

  

  “哼,我才不管!咦,对了,说了半天,飞傲这小子去哪了?宋宇弦说话间,想起了话题的关键人物,于是不禁出声,转眼去看。

  

  这时候,众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转了出去,只见不远处的大树下,一个长的格外俊美的五岁小男孩,正招摇的拿着把小扇子,自视风流的对面前的三个小女孩说道:“来,给我笑一个。”

  

  “不要!夕颜姑姑说过,女孩子家不能随便对别人笑的。”三个女娃娃奶声奶气的拒绝道。

  

  “笨!我是别人吗?我是你们的飞傲个恶搞,真的!像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一代大美男,你们打着灯笼都难找,现在居然还不肯对我笑?哼,下次不给你们放纸鸢玩了!”小男孩颠倒众生的脸蛋,一脸的不高兴的可爱模样。

  

  见此,三个小姑娘心头一阵晕眩,红着脸,立刻争相的说道:“我笑!我笑!飞傲哥哥别生气嘛,生气了可就不好看了!”

  

  “是吗?不好看?那我不气了!要是真气丑了我这张漂亮的脸,那我以后还怎么去迷其他小姑娘呢?嗯,不气!”小男孩说罢,煞有介事的故意扯出抹笑容,然后优哉游哉的摇着他那把小扇子,模样邪魅极了,俨然一个潇洒帅美男。

  

  看着此番模样,不远处的大人们不住哀叹,无语摇头:“吟雪,你儿子也太花心了吧?都有了我们女儿了,还整天想着要去泡别的小姑娘,简直坏透了,应该要好好教训!”

  

  “对,要好好教训!”众人齐声,一致示威。

  

  见此,宋吟雪无法,再看了看他们之后,扭头一声呵斥,怒向自己的儿子,“宋飞傲……”奶奶的,这小子跟谁学的,居然花成这样!记得自己当年也只是说说,并没有真准备教他风流啊?怎么现在搞成这样?郁闷!

  

  “哎呀不好,娘来了!快跑……”帅气的小子一看到宋吟雪,立刻做贼心虚的撒腿就跑。见此,宋吟雪一个甩袖,一道白绫出手,猛的将他绕住,一下子给拉了过去。完了,被娘逮住了,今天肯定又没好果子吃了……

  

  “宋飞傲,谁教你这么花的?”冷声中,宋吟雪眯着眼睛,似有威胁。

  

  闻言,小家伙忙扬起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口中讨好道:“娘……食色性也嘛……傲儿没错呀?”

  

  “性你个头!回去给我抄五十遍《道德经》,不抄好不准吃饭!”

  

  一个暴栗打在头上,宋吟雪凶巴巴的说。见此,宋飞傲做可怜兮兮的抱着头,眼泪汪汪:“娘,打个折行不……三十遍?”

  

  “八十遍!”

  

  “好,五十遍!”

  

  一听宋吟雪往上加刑,宋飞傲立刻改口,可是貌似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分明听到“一百遍”的话语从他那貌美倾城的娘亲口中说出,顿时认命的双肩耷拉,重中叹气,唉,果然是他娘亲……够辣!

  

  真好,大家!

  

  风,扬起了幸福,所有人都在笑!那边的绝圣和洛纤;这边是哥哥,冷怀雨,和洛夕颜;还有宋宇弦,宋宇凌,茯苓夫妻和他们的女儿;最后,在站于自己身边的八个夫君和儿子。

  

  宋吟雪轻轻的看着,牵起宋飞傲的小手转身,然后扬手抚了抚自己随风飘舞的长发,眼眸一一流转,看着那同样笑看着自己的八人。

  

  无双,冥净,墨凉,临风,子楚,祈月,玄玉,书离,我……爱你们!

  

  幸福的瞬间,定格在此刻,宋吟雪微微闭眼,手慢慢的伸向自己的小腹,甜蜜中,一个小小的生命正悄悄的在那里成长……

  坐享八夫 后记之一

  

  

  

  冬日已去,春末夏初,一片风和日丽,云淡风轻。

  

  坐在池边,倚在树上,太阳晒的人懒懒的,宋吟雪不由微眯起眼,神情恬然。

  

  转眼来到这片大陆已经一年,这一年里,她做了不少的大事,假死,举事,复仇,成亲,当然还包括眼下这个肚子里三个月大的孩子……

  

  至今没有想明白,她是怎么怀孕的呢?虽然她有和那八个家伙欢爱,但是她每次事后都有补救。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她并不想那么早有孩子,而且她这具身体的实际年龄还不过十八,这么早要宝宝的话,不知道吃得消吃不消?

  

  可是千防万防,总还是疏有遗漏,看吧,如今真怀上了,哭都不知道找谁?郁闷!早知道就真那几个男人彻底禁欲到底了!

  

  宋吟雪靠着树杆,一张精致好看的小脸不由微微皱着,看的出来她心里不爽,似有负气。

  

  那日绝圣到来,一语谶破她怀有身孕之事,一开始她还不信,无双也不相信,因为他一直都有无意中给她把脉的习惯,并未发现出有什么异常,所以理所当然不信。

  

  面对别人不的不相信,绝圣报以无所谓的一笑,一副“那就当他没说”的模样,态度让人费解。

  

  绝圣的这次到来,并没有逗留太久,他说他只是途径此地,想起来还有宋吟雪这么一个丫头,所以顺便过来看看死了没有?若是死了,他就去上上坟;若是没死,他接着云游……

  

  面对绝圣的这般坦白,八人头上皆是冷汗,恍然大悟中明白原来他们的人儿之所以会这般乖张,原来都是因为得了绝圣的真传!

  

  但是其实他们不知道,此宋吟雪非彼宋吟雪,即使没有绝圣,人家照样乖张,狡猾无良!

  

  对于绝圣,宋吟雪不知道是该谢还是该恨!这个人,是她的授业恩师,她理应尊敬!可是他同时也给她设置了不少障碍!

  

  要不是因为他,汝阳郡主何须受两气相冲之苦?虽说后来因祸得福得了绝世武功,但是汝阳郡主本身,确实是香消玉殒了。

  

  他给了她玄墨令,帮了她的大忙,但他又教水若梅武功,害的哥哥被那个女人抓走,还为此挨了不少鞭子。

  

  绝圣乖张,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在他心里,从来都没有什么是非对错之分,只要是他想的,他就去做;不想,任谁说也不行!

  

  不过话虽如此,宋吟雪知道在绝圣的心里,对她还是不一样的!就如水若梅当日所讲的那样,他传他武功,给她玄墨令,而对于其他人,却是什么都没有!

  

  绝圣是在意她的,不然不会一改常态的如此。虽然在方法上他也许表达的并不好,但是其后的深意,她心里明白。

  

  绝圣说他这次是途径顺便?这句话骗的了别人可以,但是想骗宋吟雪,恐怕还是有些困难?

  

  他是知道了水若梅和她作对,所以放心不下过来看看的吧?哼,还不承认?莫非是害羞?切~~~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单看绝圣俊美潇洒的容貌,任何人都猜不出他其实已经五十开外了,但是宋吟雪深知,所以总是有意无意中透露出他的“老”~~~~

  

  宋吟雪开口留绝圣多住两天,结果他就呆了一天便大呼无聊,直叹外面大好山河等着他去浏览,他怎么能窝在一个府里蹉跎岁月?宋吟雪呸!就一天时间能算的上是蹉跎岁月?那老家伙也太能扯了吧?

  

  绝圣第二天便走了,走时没要任何人送,只让宋吟雪陪他走了一段。

  

  这一段,两人走的无比沉默,谁也没开口,但是彼此心里却是各自而知,一切皆在不言中了。

  

  分别的时候,绝圣打了宋吟雪一掌,宋吟雪瞪眼问他又要干什么?而闻言后,对方居然一改常态,笑的无比灿烂欠抽。

  

  “丫头有那么多夫君,本就一个个排不过来,如今再一怀孕,那些男人可就更要受苦了!本来鱼水之欢,人道之欢,硬是抹杀太残忍了,所以我传了你点上层之息,让其在你的腹中形成一道保护之力,待胎儿三个月稳定之后,便可使得你不用顾忌情欲而伤到了他……”

  

  因为怀孕,所以必定影响房事,绝圣的意思是只要等过三个月之后,她的孩儿有了保护之力,她就可以不用担心伤到他,而和那八个男人……

  

  nnd,什么时候绝圣也变的这么八婆?难道真是近墨者黑?切,才不是!那人本质就不好!

  

  绝圣说罢转身跃走,留下一脸黑臭的宋吟雪在那不满的站立!

  

  七日后,无双终于把出了宋吟雪怀孕的喜脉,当下脸色复杂交加。其他人也同样,各自怪怪的,好似既高兴,又不开心。

  

  墨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原因?哈哈的耻笑无双医术不行,说连个喜脉都号不出,他可以收拾收拾上西天之路了。

  

  可是当他明白过来他脸上那抹无奈复杂的意义后,不由郁闷的直嚷嚷:“哪个该死的王八蛋让雪儿怀的孕?这才成亲多久,都没要的够了呢!这下倒好,直接没的要了,宣判死刑!”

  

  其后的三个月,宋吟雪每天都对着八张怨妇脸,因为真的不能伤到孩子,所以他们都没有无赖的开口,只是默默的看着,虽眼放精光,但别无他法……

  

  三个月是不怎么显肚子的,所以宋吟雪的身材还是那么的曼妙,那么的火爆,每每撩的那八个男人半夜起来冲冷水澡,一副欲无可泄的狼狈样子。

  

  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谁也帮不了!

  

  明明原本可以来个眼不见为净,大家彼此分开睡,但是偏偏他们不乐意,非要一晚一人相陪!结果怎么样?每天晚上都有人耐不住的冲出去冲凉,跑来跑去的吵的宋吟雪直翻白眼,不满的怒吼:“丫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禁欲的日子,宋吟雪落得个轻松自在,不需要理会那些男人们的情欲,感觉心里惬意的偷着乐。

  

  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不知为什么,宋吟雪居然感觉到了母性的光辉。

  

  以前她没想到过自己有一日还能这般柔情,即使是对那些男人们都不曾。但是眼下,抚摸着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她的心里,很软很软,软的似乎能将一切融化。

  

  微闭着眼,迎着风,自怀孕以来,她整个人就变的懒懒的,甚至还有些不想动。无双说这是害喜的反应,没有关系,其实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这些就算他不说,她自己也知道。

  

  最近夜里总是梦见一个叫做九公主的仙子,她私自下凡,偷偷调戏八个人间的男子。

  

  虽然宋吟雪看不清那仙子的长相,但是对于她调戏的那八个人,她倒是全部认识!丫的,居然那就是她的八位夫君?

  

  nnd,就连仙子都来跟她抢老公了!这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吧?

  

  宋吟雪愤怒,很想上前制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靠近,她就会有种她就是那仙子的感觉!但是每当到了这个时候,那个该死的阎王便会好死不死的跑出来打扰,招呼着些小鬼一起哄唱:“嘻唰唰,嘻唰唰,呼呼……”

  

  宋吟雪无语,郁闷的转身就走,至此,她发誓她再也不要做仙子的那个梦了!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听阎王那如杀猪般惨烈的“嘻唰唰”了(此处原因参见《汝阳郡主番外》)

  

  宋吟雪淡笑,身体调整了一个姿势,想着继续晒着懒洋洋的太阳,可是这时候,一个温暖却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将她轻轻的纳之入怀。

  

  “雪儿……”是冥净!

  

  “你怎么一个人?”没有张开眼,宋吟雪轻道。

  

  闻言,冥净邪魅一笑,一向从容淡定的脸上尽显狡猾之色,“他们出去有事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是你暗中使的计吧?”宋吟雪不用睁眼,都知道此时冥净脸上的表情,不晓得这家伙心里在盘算什么,居然这么贼兮兮的。

  

  “也不能算吧,是他们自己要去的。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下天灵寺的签很灵,其他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居然都去了,留你一个人?”听到这里,宋吟雪貌似有些惊讶,不由开口而问。

  

  闻言,冥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包含了玩味与淡诮,直直在宋吟雪耳边响起:“雪儿又不能与之交欢,他们留我一人下来,根本没什么好担心……”

  

  冥净软软的气息,轻轻的吹在宋吟雪的耳垂上,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这时候,他不由收紧手臂,话语暧昧的说道:“雪儿,我想要了……”

  

  恩?想要?她才不干!

  

  “冥净,我怀了身子,是不可以……”

  

  “雪儿,别以为我不知道,绝圣给了你什么?明明三个月后就可……”张口含住人儿的耳垂,轻轻的舔咬,冥净话未说完,但是其中深意已溢于言表。

  

  冥净,你这个狐狸!原来你一早就知道?所以今日故意……

  

  宋吟雪心中忿忿,想伸手去推环着自己身体的手臂,可是耳垂上那一阵阵传来的敏感,让她全身酥软如泥。怎么好像怀孕后……她变的更加敏感了呢?

  

  宋吟雪为自己的反应诧异,见此,冥净坏坏一笑,一把抱起她,就要往别出走去。

  

  “啊,冥净,你要带我去哪?”

  

  “温池。”

  

  冥净俯身,准确的啄了一下人儿的小嘴,然后笑的一脸腹黑道:“雪儿,无双第一次和你是在温池,上次为救子楚和书离也是在温池,所以这一次,我也要试一下。”

  

  都说男人的嫉妒心理是恐怖的,这话一点都不假!眼下,还不待宋吟雪有所抗议,她的身子便被冥净猛的带出,一下子飞上了房顶,接着朝那个天然的温水池子跃去……

  

  衣衫被冥净很无耻的褪到了一旁,全身光裸无缕,没身入池。

  

  “冥净!”郁闷中的宋吟雪,眼看着冥净淡笑着一件一件除去自己的衣裳,口中不满的叫道。

  

  “雪儿别叫,这里时有来人,要是由此引来了观众,到时候我可不负责的哦。”脱下的最后一件束缚,露出健硕修美的身材,冥净轻眨一眼,玩味而恐吓的对人儿笑着说道。

  

  脚,慢慢踩入池中,伸手抱住人儿光洁娇嫩的身体,冥净动情,不由间呼吸加重,俯身覆唇而上。

  

  “唔……”

  

  身子被环,唇也被吻,宋吟雪抵抗,但是貌似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扭动的阻止,进一步激起了冥净体内的欲望,他低闷一声,紧了紧口中吮吻的力度,然后单手抚上人儿胸前的柔软,不住的抚摸,揉搓。

  

  “嗯……”一阵娇吟,不由自宋吟雪的喉中逸出,顿时使得她满脸通红。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不想要,可身子却该死的敏感,只要冥净一触碰,她便渴望的更多。

  

  “小坏蛋!”听到宋吟雪的娇吟,冥净心情一片大好,他探舌入对方的口中,不住的肆意搅动,纠缠翻转。

  

  灵巧的舌头划过人儿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激起激情无限,而此时,那覆于柔软上的邪佞之手也没有停下,纵情的撩拨,霸道的掠夺!

  

  指尖那突出的红珠,在挑逗下很快变的坚挺,这时,冥净一路向下索吻,张口咬含了住,然后不断的用牙齿舐啃。

  

  “唔,冥净……”

  

  本来身子就敏感,如今被对方这么一撩,宋吟雪直感自己的体内欲意横流,叫嚣的四处乱走。

  

  “嗯,想要?”

  

  冥净喘着粗气,吃紧的控制住下身的怒起,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那样,因为他还没好好的“折磨”够这个害的他日思夜想的小妖精。

  

  池水荡漾着皮肤,虽说是温池,此时却及不上两人体内不断攀升的温度。

  

  冥净一手托住人儿的背,小心翼翼,虽然知道胎儿有绝圣的功力保护,不会有事,但是动作上还是不禁放柔。

  

  舔吸的人儿因怀孕而更显丰满的浑圆,冥净销魂,体内阵阵电流触放!

  

  他沉迷的放开一颗红珠,接着又欺上了另一颗,肆意吸咬中,不住的发出了满足的幸福低吼声。

  

  沿着人儿优美的曲线向下,游走中,冥净那赋有魔力的手不禁在宋吟雪身子上点起一簇簇欲望的火花,直让她吟喘的有些语不成声。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怀孕真的可以让她改变至此么?以往不管再怎么动情,她都不会如今日这般放浪,这么急切的渴望自己被充实。

  

  “雪儿,我好喜欢你今天的表现。”

  

  心中被满满的成就感所填满,冥净起身覆唇,开口轻道,那性感的样子,不由使得宋吟雪体内又是一阵迷乱。

  

  “冥净、冥净……”

  

  叫唤中,光裸的双腿不禁环上了冥净的腰身,然后紧紧夹住,身体不由的往上抬。

  

  见此,冥净僵硬的低吼一声,伸手直向那双腿间探去,然后在那里慢慢的轻拢慢捻,辗转反复。

  

  “冥净、冥净……”

  

  一句句似乎带着急切的邀请,让冥净的嘴角不由上扬,他双手喔住人儿不盈一握的纤腰,然后动身轻抵那美好的入口,声音暗哑,饱含情欲:“雪儿,我爱你!可是你,可有爱我……”

  

  好像从来没听到她对他们言过爱,所以今日不管怎样,他都要听到那个字从她口中说出!

  

  “雪儿,你可爱我?可爱我们?”身子的不停的摩挲着,彼此的欲望不断高涨,可是这时冥净就是没有动作,只双眼直直而看。

  

  “我、爱你,爱你们,很爱很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宋吟雪,偏着头,羞红着脸说道。

  

  其实这一句,她很早就想对他们几个说了,可是终是碍于面子,她没能说的出口,但却不想最后竟是在这种丢人的情况下被迫说出,实在心中羞怒。冥净,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宋吟雪的羞怒并没有给冥净带来一丝不悦,反而让他开心的扬起笑容,俊朗不凡!

  

  终于听到了那一句渴望已久的“爱”字,冥净此刻心中满满的皆是激动,情绪有些无法控制!

  

  一个纵身,用力一挺,彼此的身体深深的结合在一起!

  

  冥净闷哼,宋吟雪低吟,温池中顿时间响起了那令人耳红心跳的抽跌声,夹杂着阵阵水花四处飞溅。

  

  “嘘,雪儿,这里真的有人,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大声。”低头含住人儿的娇唇,防止那诱人心魂的声音逸出,冥净浅笑,低沉的笑容迷魅,蛊惑。

  

  宋吟雪迷乱的感受自己的体内被充实,在那一波涌过一波的浪潮中,她面色潮红,双腿不由的紧紧攀住。

  

  “冥净,冥净……”

  

  “雪儿,我的雪儿……”

  

  两情碰撞时,忘乎所以,浑然不觉,激进中,冥净双手温柔的固定住人儿的腰肢,然后在她那声声的动情中,不禁的加大力道,使之一同沉沦,迷陷……

  

  坐享八夫 后记之二

  

  

  

  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两人相偎在温水池中,滚烫的皮肤紧贴着,冥净心满意足的单手覆于宋吟雪的小腹上,不断的轻轻抚摸。

  

  在那个地方,有着一个小孩儿,不知男女,不知相貌,但是不论如何,他们都满心欢喜。

  

  这个小家伙会像谁呢?除了雪儿,谁才有幸是给予他另一半生命的人呢?冥净浅笑,表情甜蜜。

  

  “雪儿,刚才我的表现如何?”性感而低魅的话,湿湿软软的吹在宋吟雪的而边,让脸上还没有来得及褪尽红潮的她不由全身一颤,接着羞涩但却没好气的猛翻了他一个白眼!

  

  “呵呵,怎么?不满意?”

  

  见着人儿这般娇嗔的模样,冥净心头爱极,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脸坏坏的讲道:“既然我的雪儿不满意,那我只好再战一次,直到她开口说‘好’为止!”

  

  说罢就要抬起她的身子,举着坚挺对准那一片美好的入口,宋吟雪见此大惊,连忙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口中连声说道:“很好,很好,我很喜欢!”

  

  知道自己再经不起新一轮的激战,宋吟雪急忙告饶,心中很是郁闷!奇怪,今天的她,真是太过孟浪,似乎饕餮的有些不知疲倦。

  

  冥净已经要了她三次了,可是现在在她耳边吹吹气,她还仍旧会有感觉?天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太丢人了!

  

  如果说用八个字来形容她刚才的表现,那便是“语不成调,溃不成军”!

  

  估计连冥净都要诧异她刚才的热烈了吧?因为在撞击纠缠中,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笑意!丫的,他一定是在说她淫荡,不然怎么会笑的那么开心,那么贱呢?

  

  宋吟雪心头不爽,挣扎的要摆脱冥净的束缚,见此,冥净甜到了心底,不由的双臂紧环,声音轻柔:“雪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很喜欢,喜欢极了!因为只有那种全身心的投入与热情,才能真正的将彼此的想你拉近……”

  

  冥净轻笑的说着,眷恋的将人儿的头抵靠在自己的胸膛,然后一脸宠溺的闭上眼,双手慢慢的抚摸着那专属于女性光滑如丝的肌肤,一片旖旎缱绻之姿。

  

  宋吟雪双手环住冥净的脖子,相依中,她心底疑惑,在想到当初绝圣离开时那一脸欠抽的表情后,身子一怔,脸上有些诧异:该不会她如今的变化,都是他给的那道功力有关吧……

  

  缠绵过后,夕阳西下,当冥净带着娇软中的宋吟雪回到郡主府时,那外出的七人早已归来,焦急的在厅中打转转。

  

  “冥净,你把雪儿带到哪里去了?”临风发问,样子不满!哼,他就知道不能放冥净一个人留下,要知道他那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

  

  “雪儿,你没事吧?这小子有没对你怎么样?”

  

  轻拉过宋吟雪,临风想确认对方是否完好,可当他对上人儿那仍有些绯红的脸后,似乎一切都明白过来了!

  

  “冥净,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对雪儿下手,还把她吃干抹净?丫的,你知不知道她还怀着身子,你这样、这样……”

  

  临风一时气结,激动的话都说不出了!一直认为宋吟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血脉,临风为自己的儿子而感到愤怒,于是暴跳中站了起来,满脸狂愠!

  

  其他六人也是一样,都认为那肚子里的小人儿是自己的,于是在知道冥净居然敢如此行为之后,皆满脸不悦的怒瞪着。

  

  冥净对这些倒是云淡风轻,本着有好事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原则,他缓缓说出了绝圣之秘,也同时道出人儿三个月后即可行房的事实!

  

  事实一被道出,所有人的脸上都阴晴不定,晴的是他们以后终于可以……阴的是冥净那小子居然捷足先登,自己吃饱喝足了才想起他们!

  

  “冥净,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敢暗中耍诈!”临风气的直跳脚,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而这时候,一旁的墨凉也颇有些不爽,“冥净,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居然连我也瞒!”丫的,要知道他俩平时私下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当然,这种不错是建立在他们一致对抗无双的时候),居然有这般好事也不事先告诉他!

  

  无双皱着眉,似乎没料到还有这一层关系,从而给了冥净一个投机的机会,不由的一脸黑沉,心中恼怒。

  

  三个武功好的男子,对上冥净的这般算计,心中皆是不平,于是激动之下出手相袭,身影转换移叠。

  

  面对四人的大打出手,玄玉在一旁大谈道理,本着劝架的原则,可就是越说越大有一副“子曾经曰过”的架势!

  

  祈月涨红着脸,双拳紧握,一边气愤,一边又不得不上前劝说。

  

  而子楚作为一个皇子,平时就清傲,如今被人这般算计,心里自然不快,于是沉着脸冷冷相看,袖手旁观的各不相帮。

  

  切,他才不管呢,谁让他自己一个人偷吃这么过分?活该!

  

  以三对一,还加上有武功高强的墨凉,冥净周旋起来自是十分吃力,于是不敌中他开始耍赖,东晃西藏的打起太极。

  

  墨凉,无双,临风三人心中还未解气,哪肯就此放过于他?个个提掌运气,打斗激烈。

  

  厅内一时间乱成一团,劝架声,怒骂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久久不绝于耳。而这时候,只有书离一人平静的慢走到宋吟雪身边,一把横抱起她,往吟雪阁中走去。

  

  书离的性子,本就与世无争!在他眼里,这世上除了雪儿和琴,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上心的了。

  

  虽然他也气冥净那般狡猾,但是回想过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雪儿并没有专属于谁,而是他们八人共同拥有的,所以不管是谁占了便宜,其实说到底也并不算是真正的占了便宜,反正雨露均占吧,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好吵的呢?

  

  抱着人儿,一步步走向吟雪阁,吵闹中居然没有一人发现。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因为谁让厅里的打斗实在太激烈了呢?

  

  轻推开门,将人儿抱了进去,温柔的将其平躺在床上后,书离转身,慢点起熏香。

  

  这是无双特意为雪儿调制的熏香,有安心凝神的作用,特别适合雪儿现在的这个状况。

  

  现在的雪儿,红潮未尽,娇俏微喘,一看便知刚才定是有一番极尽缠绵的激烈欢合。书离怜惜,体贴的让她休息,然后径直坐于案边,轻轻的弹奏起那舒心的曲子。

  

  琴曲的声音不大,但正好可以传到宋吟雪的耳朵里,配合着熏香的作用,很快让她的脸上出现了平静的安宁之色。

  

  画面温馨,一片缱绻,书离那俊如谪仙般的气质浅浅的在整个房间里漫散,引起无限舒意,静谧轻吟。

  

  指尖悠扬的琴声在慢慢流淌,书离闭眼,俊雅如风,宋吟雪听着听着,不禁恬然入睡,嘴角微扬。

  

  她刚才一定是累坏了……

  

  书离轻停下琴弦,站起身慢走到床边,在为人儿温柔的掖好被子后,伸手微放在她的腹部,然后柔溺的摩挲。

  

  “孩子,你娘睡觉的样子真美……”

  

  低下唇,轻轻的在对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书离凝笑,许久后才起身,不舍得放开……

  

  ……

  

  自宋吟雪可以合房的事传开后,男人们开始疯狂了!

  

  纠结了三个月,痛苦了三个月,如今总算得了解放,这样好的机会,他们又怎么能错过呢?

  

  “雪儿,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我都忍了三个月了!”依然是临风闹腾的最凶,这个可怜的娃,总是想着要怎么提升他在八夫中的地位。

  

  “切,谁没忍了三个月?好像就你一个人似的!丫的,你这个风月浪子,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雪儿厮混宿月坊的姑娘,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一个劲的嚷嚷?”墨凉反击,毫不留情,对于阻挡他追求“性福”的人,他向来都是没有好脸色的!

  

  “喂,席墨凉,你说什么?相不相信我揍你!”

  

  “你揍的过我吗?”

  

  “哼,我在心里揍!”

  

  墨凉和临风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而这时候,吃饱喝足的冥净一副事不关己的悠然的喝着茶,神情惬意,表情优雅,可就是在那俊美的脸上有一大块深深的淤青,直刺眼的折损了他如仙的气质,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一副倒霉的衰样。

  

  “喂,夜临风,难道你想和某人一样吗?”看见临风嚣张的态度,墨凉冷着脸,意有所指的沉声瞟了一下冥净。

  

  见此,冥净星眸流转,那神情貌似在说:像我一样怎么了?一拳能换来一次尽情的纵欢,这种买卖……值了!

  

  祈月,玄玉,书离,子楚也殷殷切切,毕竟都是男人,谁不想在身心上彻底的拥有自己心爱之人?但是因为他们平时都比较内敛,所以一时间也不太好意思大争!

  

  不过虽说不争,但是那满是迫切的眼神却直透露出他们心中的渴望,惹的一旁的墨凉一阵怒火,直骂他们一个个都是闷骚货,想要不敢争!

  

  “我们哪是不敢争,我们是怕雪儿太为难!”玄玉不同意的站出身来,据理力争!本来嘛,他们是舞文弄墨的文人,性子不比他们刀光剑影的张扬,自然是有些含蓄。而且,他们也的确不是真心不想雪儿左右为难。

  

  “哼,这谁知道?”墨凉挑衅,不以为然。

  

  这时,大家都比较处于边缘状态,一听这样的话,玄玉豁了出去,红着脸激动而争,“雪儿,我也要!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

  

  宋吟雪吴御了,感觉才刚消停了一段时间,眼下便又陷入了这样的僵局?是心中不满,直将那绝圣骂了个十万八千遍,还顺带不小心的问候了他家的上几辈亲戚!

  

  “不行,如今我怀了孩子,过度纵欲的话会伤到他的。”

  

  “可是雪儿,孩子有绝圣的功力在保护,没关系的!”

  

  “那也不行!话虽这么说,但谁知道有没有个玩意?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你们几个,还得禁欲!”

  

  “啊!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几人抗议,不满的叫道,这时候,正当他们面面相觑之时,无双走了上来,笑的一脸清淡浅吟。

  

  “雪儿,没关系的,我早已思考到这个问题了,所以在你每日的饮食里加了些调理保胎的药,保证眼下是不会出现万一的情况的。”

  

  本就不想受禁欲之哭,无双暗中配药,心待着人儿三个月胎定之后便可行鱼水之欢,可不想却被冥净给白白抢占了先机,害的他心中懊恼,满腹怨气无处发泄。

  

  “这药对保胎有奇效,雪儿你不用担心会因冲击而伤害到宝宝。而且如今加上绝圣的功力相佑,事半功倍,万无一失,所以不要说一夜一人,就算是同时几人,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影响!”

  

  无双的话,本意是指从今以后,欢好绝不会对宋吟雪造成什么影响!可是由于他举例不慎,听到其他人的耳朵里却全变了味儿了。

  

  临风和墨凉相视一看,略有会意的各自点了点头,然后一把上前抱起宋吟雪,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也要!”玄玉极力争取,跟着跑了出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无双空眨着眼睛,再次懊恼不已!丫的,他打什么比喻不好?非要打这个?郁闷!

  

  看着临风,墨凉,玄玉离去的身影,冥净淡笑,而祈月、书离、子楚他们三人则转身坐到位置上,慢慢的品起茶来。

  

  呵呵,今日轮到他们,那明天呢,后天呢?不急,不急……

  

  ……

  

  “夜临风!”

  

  初夏有风,微有暑意来袭,吟雪阁中,临风一脚踹开房门,接着身子一纵,直接往那渴望已久的大床奔去。

  

  “雪儿,我在!”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临风坏笑一声,不过他不会让她有拒绝的机会,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接着双手动作,解衣扯带。

  

  墨凉此时跟了进来,而后面是玄玉,在关好门后,就见雕花的大床上,宋吟雪半露香肩,衣衫微有不整的双手敲打着临风的胸膛,整张小嘴被堵得唔唔直唤。

  

  她很想一脚踹开他,但是她知道怀孕期间不得乱用功力,否则对胎儿不好。而且因为绝圣的那道功力,让她如今全身都变的极为敏感,此时在临风的抚摸下,竟隐隐涌现起了情欲?

  

  她才不要这样呢?好丢人!

  

  宋吟雪双手抵挡,又羞又怒,可是夜临风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雪儿心里其实是想要的,因为从她身体的反应他能看出。

  

  “雪儿……”临风低叹一声,伸手探进微敞的衣衫里去握那丰盈,见状,宋吟雪浑身一顿,紧接着体内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流遍全身。

  

  “唔……”

  

  不自觉中,喉中逸出一句无法克制的轻吟,听的在场的三人各自心头一阵,双眼紧紧的锁住那半眯的眼眸,一片忍耐的俏脸。

  

  “雪儿,不要忍,给我……”临风妖孽的俊脸上,尽是迷离时的神情,他俯身轻放倒人儿,身子跟着慢慢覆了上去。

  

  灵活的解开衣衫,使之大为敞开,露出了宋吟雪那包裹着傲人的抹胸,见此,临风修指轻动,瞬时间柔软而现,那挺立的浑圆,娇红的蓓蕾,就这样展现在了视线中,直引得喘息声一片。

  

  “雪儿,你好美……”

  

  这具身子,即使他们已经看过了很多次,但却是每一次都让他们惊叹,忍不住为之沉溺,沦陷!就如同现在,临风一见到那滑嫩如白玉,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便禁不住失控,俯身一口含住了那粉嫩而欲滴的红樱。

  

  “恩……”宋吟雪真的是被自己给打败了,绯红着脸,感觉身上仿佛着起了火,炙热的不行。

  

  不经意中扭动了下身子,但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动作,充满了抚媚与撩人,看的三人如遭电击,一股欲望急剧而升!

  

  眼眸迷离,表情诱惑,妖娆中,人儿衣衫半敞,韵魅余现,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致命的性感,春意扬散!

  

  临风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卖力吮咬起人儿的胸前的红果,忘情中,单手不禁的向下探去,寻找那一片美好的源泉。

  

  墨凉也忍不住的喘着粗气,他一步上前,伸手轻拉开宋吟雪那未褪尽的衣衫,然后覆唇,紧紧的吻上她的背。

  

  “啊!”感觉背后一凉,宋吟雪连忙睁眼惊呼。

  

  而这时候,临风再也忍不住那高涨的情欲,仰躺着一把托起人儿的腰肢,然后对准自己的欲望,慢慢的对了上去。

  

  “嗯……”身体瞬间的被填满,宋吟雪仰头不由的哼出身来,而为了不至于伤到孩子,临风尽量的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慢慢的,轻轻的往前推进。

  

  雪儿的那里好紧,紧的让他险些一度失控!温热而湿润的紧室,紧紧的包围他,温柔但却致命的感觉,折磨的他销魂蚀骨,让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宁愿为此沉沦!

  

  “雪儿,我控制不住了!”吃紧的咬住牙,临风微握住人儿的雪臀,在略一抬起后,开始规律的冲撞。

  

  墨凉闻着宋吟雪的美背,在留下一个个绽放的草莓后,由后展臂,双手环住她的身子,然后耳鬓厮磨,不住的吮咬着那小巧剔透的耳垂。

  

  “墨凉,不要……”

  

  体内撞击的快感,一波高于一波的向她袭来,使得本就已经全身战栗不已的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而这时,墨凉还来“雪上加霜”的挑逗和撩拨,这让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她,如何承受的了?

  

  “不要,墨凉,不要……”宋吟雪无力的叫着,脸上阵阵潮红,逃动中,她身子随之上下起伏,口中娇喘不已。

  

  “雪儿,你现在的样子,好美……”突然间发现自己爱死了她这般迷乱失控的感觉,墨凉魅笑,覆手由后欺负上她的双峰,然后不住的揉搓,握捏。

  

  “墨凉,墨凉!”

  

  宋吟雪疾呼,受不了这该死的激情,而闻言,墨凉置若罔闻的亲吻着她的脖子,耳侧,还时不时的坏坏的伸出舌头去舔舐。

  

  “唔……”不想自己不成章法的吟声被他们听到,宋吟雪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紧紧的,紧紧的。

  

  见此,身下的临风不悦,不禁的加大冲刺的力度。而至于墨凉,他则更加卖力的挑逗,手中,口中不曾停歇,甚至还变本加厉。

  

  玄玉站在一旁,直直的盯着这火辣辣的一幕,口干舌燥中,身体的某一处悄悄发生了变化,吃紧叫嚣的愤怒而起。

  

  宋吟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神经刺激中,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口而唤,声音渐烈。

  

  一记深而大力的埋入,临风全面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当他满是留恋不舍的退出雪儿之后,墨凉一个拥抱,紧接着固定住她的身子,然后一个纵身,将自己的炙热推了进去!

  

  “恩!”

  

  宋吟雪皱着眉,全身颤抖不已,她被那情欲的快感所淹没,再也找不到任何方向,唯有闭目享受,身心投入。

  

  玄玉呼吸急促的走上去,无法再忍受那焚烧的激情。

  

  动情中的雪儿,是那么美,那么诱惑,衣衫褪至腰际,全身泛起有人的粉色,朱唇微起,美目紧闭,眉头轻蹙的脸上阵阵春意荡漾,就连那一对傲人的双峰,也在跌送中不禁的轻轻晃动,呈现出一派撩人之姿。

  

  热血沸腾,血脉膨胀,玄玉羞红着脸,低头含住人儿的娇唇,然后探舌进入,慢慢的吮吸,搅动,越吻越深,越吸越紧……

  

  ……

  

  肆意纵情,宋吟雪娇软如泥的瘫软在玄玉怀里,刚经历了又一次激烈的她,再没有任何一丝力气的粗着重息,胸口不住的起伏着。

  

  居然这次这么激烈她都没有晕,看来这个绝圣……他真是该死!

  

  玄玉没有从人儿的身体里退出来,纵然他已经极尽的释放出了自己的炙热,但是眼前这般迷乱的动人景象,让他流连的久久不肯离去。

  

  身体还彼此结合着,玄玉撑起双臂,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人儿,然后用那极尽柔情的眼眸,久久的盯着对方依旧光滑平坦的小腹,无限温柔。

  

  “雪儿,我爱你,爱你和孩子。”

  

  俯身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终是退身而出,玄玉抱起宋吟雪,与临风,墨凉相视一望,接着转身,向着那浴桶走去……

  

  坐享八夫 后记之三

  

  

  

  经过了这一次,宋吟雪终于确定了绝圣肯定是有做过手脚,不然她自己的身体不至于会如此的不受控制。

  

  丫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居然连人家的这档子事他也要插手!真不愧为“绝圣”二字,果然够绝!绝圣!

  

  一想起日前的场景,宋吟雪不禁俏脸红红,心中羞愧的很。天哪,她都干了什么?居然怀着身孕玩3P?看来她真的是疯了!

  

  宋吟雪低头,纵然她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她还会有一些自我矜持与保留。

  

  自从知道自己怀了孕,宋吟雪的脾气好像变好了不少,但是好归好,不代表那些男人就此可以得寸进尺!

  

  这次的事,她心中有了些顾及,于是再次下了禁欲令,使得那还剩余的四个男人,一个个皱起了眉头,眼神极其幽怨。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都是相公,怎么可以区分对待?不行,不行!

  

  “不行?小心我休了你!”宋吟雪一挑眉毛,满脸恶狠狠的说道,见此,四人立刻噤若寒蝉,再不敢多吱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临风仰头大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先下手为强的好啊’,于是不自觉中,表露出了无比的得意的神采。

  

  感觉终于摆脱了最后一名的阴影,反正后头还有四个垫脚石呢,其中一个还是当初取了雪儿第一次的无双!这种膨胀的自我满足感,叫他如何能不开心呢?嘿嘿,嘿嘿嘿,好!很好!

  

  临风肆无忌惮的笑声,招来了无双,子楚,书离,祈月四人的一致白眼!

  

  这其实有时候啊,做人还是应该低调些的和袄,不然就真跟某人一样,前一刻还在大笑不止,但后一刻却直捂着肚子往茅厕跑去……

  

  ……

  

  不知不觉过了数日,转眼见宋吟雪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四个月的时候,宝宝开始有些大了,所以牵连着宋吟雪的肚子也开始有些显了。

  

  都说怀孕的女人是最美的,因为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会,耀眼的让人挪不开视线!可是宋吟雪却偏偏看不出来,左瞧右瞧都觉得自己圆的跟个球似的,难看极了。

  

  其实哪有跟球一样,照样美的不像话,只不过是在无双的精心调理下变的有些丰腴罢了,但是这种丰腴,却正好将她的韵味全部体现出来,明艳美丽的不可方物!

  

  这一天,宋吟雪在房内看账本,忽然间一声扑腾的声音由外传来,抬眼一看,竟是彩儿。

  

  “彩儿。”伸手抬臂,让其落下,轻解开鸟腿上的信笺,宋吟雪展开,慢慢轻念。

  

  是冷怀雨,是他来的信。

  

  信上说他在回西辰的途中,偶然遇上了水若梅出逃在外的父亲……水淼,如今已将他擒下,并命人护送回大颂。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乔国二驸马冯子章的,据说当日他在武林大会上成了太监之后仍死性不改,玩不了女人居然改玩男人,而且还属于“受”的类型!

  

  后来乔国二工会组终于受不了他这种畜生行径,一气之下告到了乔王那里,乔王听后勃然大怒,立刻要将他斩首示众。

  

  那冯子章一听,腿都吓软了,当即连夜逃出了乔国,不过他很不幸的是在西辰边界碰上了冷怀雨,随即被押解遣送回国,完成他未完成的刑罚。

  

  这怎么说人家乔王曾经都还大方的将自己的女儿以侍妾相赠,如今他投桃报李交了冯子章,也算是还了乔王一个人情。

  

  “这个冷怀雨,还别人人情的同时还想着让我欠他人情,这个稳赚不赔 的生意,他倒是做的好啊。”

  

  折起信笺,宋吟雪打趣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这次冷怀雨给她的感觉不同,但有什么不同呢?说不上来,仿佛字里行间中隐隐的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别样的意味?究竟是什么呢?好像是……春意?

  

  春意!怎么会……

  

  就连宋吟雪自己都被这个意识吓到了,但是转眼间,她却笑的如狐狸般的眯起了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呵,有趣!看来向来不近女色的冷怀雨,这一次,仿佛也有些不同了呢……

  

  宋吟雪将信手好,伸手拿起桌上的账本继续阅看,虽然她知道祈月将王府的一切的账务都打理的很好,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去再看看,即便明知道上面不会有错。唉,没办法,谁让她最近太闲呢?不能干这样,不能干那样,所以只好窝着东看西看了……

  

  静心而看,眼神专注,都说认真的女人是美丽的,更何况此刻还是个怀着身孕的认真女人?

  

  宋吟雪轻番书页,绝美的脸庞在春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秀美,格外的动人,宛若尘间的仙子,沐浴着温煦的光芒。

  

  人间三月,百花齐绽,争鸣怒放,吟雪阁外一片大好的美丽春景这时候,一声悠扬的琴声音打断了沉静的绿绸底样,轻轻的诉说着满是情话的曲调,使得认真中的宋吟雪不由一顿,接着放下账本,罗裙浅曳的起身走至窗边。

  

  书离他……

  

  纤手扶着栏杆,脸颊微有些红,宋吟雪听出了韵曲中那饱含着赤果果的相思情意,不由的想起了昨夜那一片激进又缠绵的场景,心头一阵悸动。

  

  书离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开始变的这么“不正经”了?明明昨夜才和他缠绵过,今天居然又大刺刺的弹着琴曲给她听?而且还弹得那么裸露?那么直接?难道真的是被那几个给带坏了?

  

  眼下这首曲子,是书离曾为宋吟雪有感而作的,以表达自己心中对她的爱恋!可是当时宋吟雪自己使坏,和着他的曲子谱了很黄很暴力的歌词,弄的书离当时一阵尴尬,脸红的都可以滴出血来了。

  

  当时宋吟雪也就是图一乐,玩笑而已,不想着闹过就算了,可谁知“说着无心,听着有意”,第二日,书离居然在将歌曲全部疏离好一遍后,抱着琴,很认真、很严肃的将那很黄很暴力的歌词边弹边唱给她听,那滑稽的深情样子,惹来了宋吟雪的一阵爆笑!

  

  OMG,真的很难想象一个长的清韵雅致的俊男子,居然深情款款的弹着琴,口中念念有词的唱着那雷死人不偿命的小黄段子?这样的反差,该是有多令人喷饭呐!

  

  春日洋溢,春花烂漫,宋吟雪含着淡笑,微羞儿听。

  

  对于书离,她向来觉得他是个文雅淡泊之人,可是没想到他在床底上的表现却是那般的投入,那般的狂野。

  

  书离每一次的进入都那么的深,那么的完全,使得她整个人被充实的贯穿,紧的毫无一丝的空隙!

  

  她能感觉到他的炙热,他那投入而卖力的沉沦,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要她,都抵死缠绵,不至酣畅淋漓不罢休!

  

  在这方面,书离的表现毫无是生猛的,但却不失温柔的掌握着每一下的律送的频率,既能深深的填满她,使她感觉到极大的快感,又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腹中的宝宝,不至于让他因为冲击而受到伤害。

  

  昨夜才耳鬓厮磨,抵死交缠,今天却又公然的在那大弹情歌,含义露骨,宋吟雪听后不由的秀脸一红,随即低下头去,心下暗道。

  

  她才不要理他呢,每一次都把她“折磨”的不成样子,想想心里就来气,可她偏偏又无法拒绝,总是敏感的一次又一次的被撩拨起!该死的绝圣,到底他是做了什么手脚?下次再见到他一定好好“问问”,已泄心头憋屈之忿!

  

  关起窗,坐回位置,宋吟雪努力的不去回想昨夜自己被进入时的那种阵阵快感,静心的看去账本,可是这时候,身体突然被人一把由后抱住,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淡淡药香便沁入鼻中。

  

  是无双!他什么时候来的?

  

  “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居然连我来了都没察觉?”抱着人儿,无双轻轻的说着,那淡淡的药草香,使人闻着十分舒畅。

  

  很奇怪的事情,以雪儿这般武功,居然没发现他刚才推门进来?看来她是在想什么事,想的入神。

  

  “雪儿,你不会是在想书离吧?昨天你可是刚和他缠绵过呢?”听着外面隐隐的琴声,无双轻吹着气,在宋吟雪的耳边呵着,那样子暧昧,态度亲昵。

  

  “是啊,我是在想他,嘶……”

  

  如实以告,却不想引来无双的一阵报复,只见他张口狠狠咬住宋吟雪的耳垂,口中负气而道:“没良心的家伙,尽会寒人家的心。”

  

  “怎么,你吃醋?”捂着耳朵,宋吟雪不满的皱眉说道。

  

  “当然吃醋了,昨天都已经亲热过一次了,今天居然还在想人家,雪儿,你这让我情何以堪?”

  

  轻笑着拉下人儿捂着耳朵的手,无双既宠溺又 不满的再次张口含住她的耳垂,然后不同于刚才的轻咬,这一次,是换成温柔的舔吮。

  

  “雪儿,我想你了。”

  

  “恩……无双。”

  

  “雪儿,冥净和墨凉那两个混蛋家伙联合起来算计我,还有临风,总是有意无意的从中妨碍,害的我都已经好久没碰你了,所以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补偿我。”

  

  一把拉起宋吟雪,使之站立,无双一手环抱住她的腰肢,一手由后向前,探入她的衣襟,然后伸手握住她的丰盈,慢慢的揉搓。

  

  “雪儿,你知道吗?你的叫声真是越来越没章法了,害的我昨夜一晚上没睡好,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动情的样子……”

  

  无双亲吻着宋吟雪的脖子,眼中满是情欲的说着,手中力道不由的加重,引的对方不由一阵微颤。

  

  对于无双,宋吟雪是存了一份别样的感情在里面的,这个今生她这具身体的第一个男人,即使是在她最声名狼藉时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跟着她的人,她的心里,是感激,是感动的!

  

  “无双……”伸手微勾,扭头回看,宋吟雪对上无双那双漂亮的眼眸,闭眼中,回应上他覆唇而来的湿软。

  

  唇舌纠缠中,无双闷哼一声,卖力的吮吸着人儿口中的甜蜜的美好,然后一手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肆意在她胸前掠夺,索取,那灵活挑逗的手法,不禁惹的宋吟雪轻逸出声音。

  

  无双这个坏家伙,知道哪里是她最致命的敏感点,所以他紧攻不放,让她全身感到一阵酥软无力。

  

  “雪儿……”身体承受着宋吟雪依偎的重量,无双轻笑一声,转身坐在椅子上,然后一把抱起她,使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姿势暧昧,亲密无间。

  

  仍是由后抱着,无双放开人儿的唇,一路继续向下,由脖子吻至肩侧,然后张口,一点点将她的衣服咬下。

  

  衣衫半扯,露出了人儿粉嫩而白皙的香肩,无双满眼迷离,低头深情而吻。

  

  胸前的柔软,在无双的手中绽放,尤其是那娇红的蓓蕾,挺立的摩挲着挑逗着无双的神经,让他的呼吸在瞬间加重。

  

  “雪儿,你好敏感……”感受着人儿身体的敏感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无双轻笑一声,轻抬起她的身子,让彼此的私密处摩擦接触。

  

  “无双……”咬着唇,宋吟雪忍住体内那叫嚣而涌动的情欲,双手无力的抓住桌缘,口中不住的喘息。

  

  身上,无双的手点起了簇簇火焰,引得宋吟雪一阵悸动,衣衫半敞的偎在他的怀里,脸带潮红。

  

  唇,仍在人儿的香肩上流连,可是那覆于柔软浑圆上的手却已经很不安分的向下,一路侵犯,来到那一片美好的双腿之间。

  

  “雪儿,原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呢?”无双轻笑,扬唇咬了下宋吟雪的耳垂,接着放开,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探入那带着湿意的蜜径。

  

  “恩,无双!”

  

  体内突然被侵袭,宋吟雪羞红着脸,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可是无双眼疾手快,心知人儿必定如此,所以早一步将她双腿卡住,不让她并拢。

  

  “雪儿,别动,让我好好爱你。”低魅的话,沙哑的自宋吟雪耳边响起,无双伸舌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接着手指推动,轻轻的在人儿体内拨弄。

  

  时而轻刮,时而跌送,无双灵巧的技术让宋吟雪不住的呜出声来,紧闭双眼不住的抬头,曲线优美的向后仰去。

  

  “雪儿,我……”无双喘着粗气,不住的加快手中的动作,接着抽出手指,轻抬起人儿的娇臀,然后对准自己早已挺拔的怒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没了进去。

  

  “恩!”

  

  “呼!”

  

  私密处的紧密结合,使得两人不由同时一震,然后一种难以言语的美妙感觉满满的充斥在彼此的心中,让他们沉陷。

  

  按住宋吟雪的纤腰,无双身下开始缓缓而动,九浅一深,一深猛入,如此几番回合下来,宋吟雪那紧握着桌缘的手用力的泛起了白,嘴唇紧抿,身体在感受到他的同时,热烈的收缩,无言地欢迎,承受着他的动作,柔软而又深邃地包围,一次又一次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起伏。

  

  “雪儿……”坐在椅中,紧紧握着人儿的纤腰,无双进得很深,深的让宋吟雪微微颤栗,丢盔卸甲的口中呻吟。

  

  阳光透着关闭的窗子,遮挡的照射进来,房中一片旖旎,四下弥漫着属于两人爱的气息。

  

  无双身上散发出药香味,本来是清新,浅淡的,可是此时,却致命的成了他的催情剂,使得宋吟雪心头荡漾,身上的温度不断攀升。

  

  深切的埋入,尽情的索取, 在宋吟雪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无双稍稍撤出,微作喘气,然后又再次而入,浑然而动情。

  

  “雪儿,雪儿!”开口低唤着宋吟雪的名字,无双紧闭着眼,俊美的脸上欲红阵阵,表情一片忘魂。

  

  身上,宋吟雪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那迷乱的声音也可知道他此刻有多兴奋!于是羞涩中不禁娇喘不已。

  

  销魂的欢愉里,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极致的快感,两人都热的融化,最后只剩快乐,纯粹的快乐,什么都忘记,迷失在朦胧的境地,只剩心跳。

  

  忽然无双低哼一声,双手抱着人儿站起,然后迅速的向房中的大床走去,在人儿的身子接触到床沿之时,甫身而上,口中轻喃:“雪儿,这种事情,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

  

  一听此话,宋吟雪俏脸一红,然后微撇过脸去,口中娇嗔:“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无双闻言,邪魅一笑,双手猛的托起她的腰,使得她心头一慌,暗暗心惊,赶紧攀住他的脖颈,转眼而望。

  

  “雪儿,刚才还没吃饱,现在我们继续。”

  

  无双身上的衫子敞开,裸露出一片肌肤分明的秀美胸膛,他炙热的身体半压在宋吟雪的身上,那一双渴望又充满情欲的墨黑眼眸,直直的凝视着,帅气英俊,浑身散发出性感的魅力。

  

  双手轻抬起人儿的双腿,使之分别高架在自己的肩头,然后身体一纵,深深的将自己埋了进去,猛烈的贯穿。

  

  宋吟雪的声音越来越不成曲调,无力中,她双手紧拉着身下的锦被,低声哀求。

  

  无双听后颤了一下,双手托住人儿,身下猛动。

  

  被他重重的撞击刺激的失声而叫的宋吟雪,随着那越来越快的动作,在整个人昏昏欲厥之时,突然被无双紧紧按住,然后身子一顿,在听到那一声满足而幸福的闷哼后,感觉一股炙热,滚热的没入她的深处……

  

  激情过后,宋吟雪浑身无力的累倒在无双怀里,任由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轻轻喘息。

  

  “雪儿,我爱你,用我的整个生命在爱……”伸手拢了拢人儿被弄的凌乱的头发,无双轻印上自己的吻,眼神爱溺。

  

  见此,宋吟雪将头往他的怀中埋了埋,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我也爱你,爱你们……”

  

  “谢谢你,雪儿,谢谢你的啊!”

  

  伸手紧了紧身子,无双闭起双眸,一种感动满满流淌于心。虽然雪儿并没有说什么,而且还这么爱他,但他始终无法忘怀自己的父母曾对她犯下的过错,所以这一辈子,他都会用他的整个生命去赎罪,好好的疼她,好好的爱她!

  

  “雪儿,给小家伙想好名字了吗?”覆手抚上了人儿微隆的小腹,无双双眼深情,口中温柔说道,那样子缱绻清雅,俊美极了。

  

  “没有,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摇了摇头,宋吟雪轻道,对于这个孩子的爹,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

  

  “不管孩子是谁的,都是雪儿生的,所以我们不在乎姓氏,只一个‘宋’便可解决问题。”

  

  “姓‘宋’?这不好吧?他们……”

  

  “他们不会有异议的,因为这是我们一致达成的决定。”无双轻笑,修长而漂亮的手指轻覆在宋吟雪的唇上,不让她继续疑惑的问下去。

  

  “你们的决定?可是……”微抬起头,对上那满含笑意的双眸,宋吟雪微愣,口中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无双温柔的低头吻断,话语凝在唇边。

  

  “雪儿,没有可是,因为只有这样,这孩子将来才不会成为被争夺的对象啊?不然就以我们几个的占有心理,还不得为了这个娃的姓氏吵的个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无双淡笑,宠溺的抚摸着人儿的脸颊,闻言,宋吟雪微一所思,缓缓的点了下头,“嗯,还挺是这么个理。”

  

  玩意看相貌一时辩不出这孩子的另一半是谁,那以后那几个死男人的性子,还不给她吵翻天了?嗯,所以干脆姓宋算了,免得日后麻烦!

  

  这个主意好,宋吟雪心底开心,见此,无双动容,那轻靠着人儿的嘴唇不禁的又覆了上去,慢慢吮吸。

  

  屋内一派暖色,春意洋洋,而屋外子楚面红耳赤的站着,薄唇微咬,表情而动,看的出来他此刻正与自己的情念作斗争,拼命忍住心中那无限的渴望,不去上前……

  

  坐享八夫 后记之四

  

  

  

  浓绿万枝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在这繁花灿烂的春日里,一抹明黄轻步走着,慢慢步入花园。

  

  “吟雪。”明黄轻唤,看着园中那抹正微躺着休憩的纤美身影,他的脸上不由的挂着悦然的笑容。

  

  “哥哥,你来了。”宋吟雪轻睁开眼,转头向着明黄步入的方向看去。那绝美明媚的脸上迅速飞上一层笑意,纤尘动人,笑颜弯弯。

  

  “吟雪怎么一个人在此?”走至人儿身边明黄的宋宇弦笑着轻坐于身比昂,转眸淡看。见此,宋吟雪不由的微微撅着嘴,表情嘟囔:“太烦了,全被我给赶跑了。”

  

  “呵呵,吟雪,你真是!”轻轻捏了捏人儿秀美的鼻头,宋宇弦说的好笑,那眼神中满满的写着宠溺。

  

  “真的很烦嘛,哥哥。”皱了皱鼻子,宋吟雪又无法对宋宇弦说她是怕了那些个家伙饕餮不知满足的情欲,所以这才命得他们走了远远的,只得在他面前掩饰的撒撒娇。

  

  同是男人,宋宇弦又怎么会不知道宋吟雪话中所隐含的含义呢?如此这般活色生香的美娇娘在眼前,而且又那么动人,那些个血气方刚,心里爱的要死的男人又怎么会放得过呢?哎,他的吟雪啊,还真任重而道远啊。

  

  宋宇弦轻轻的发笑,在春阳的照射下,俊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彩,好看极了。

  

  宋吟雪伸手去摸他的脸,顺着他那英毅的线条慢慢而下,口中不由的轻轻说着:“哥哥,你和爹爹真像……”

  

  “傻丫头,我本就流着爹爹的血呢。”

  

  握住宋吟雪的手,宋宇弦轻轻的攥在手中,眼眸中有些隐隐的流动,“吟雪,我们都流着爹的血,是同根。”

  

  “嗯,我们是同根。”知道宋宇弦心头感动,宋吟雪也有着一分动容,她反手握住对方的手,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

  

  “吟雪,真高兴今生你是我的妹妹!有你……真好。”发自内心,带着这么多年来的愧疚,歉意,与感谢,宋宇弦轻抬起人儿的手,慢慢的放于唇边,深深的印下了一个吻,不似男女之情,而是超越这其他的更高情意。

  

  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宋吟雪并不觉得此举突兀,而是含笑着拉过对方的手,低头在他的手上也同样印上深深一吻,接着笑逐颜开道:“一去一回,礼尚往来,我和哥哥之间,永远都没有谁欠谁。”

  

  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感到有所亏欠,宋宇弦明了的点了点头,扬唇一笑:“吟雪,你为哥哥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哥哥无以为报,唯有今生用尽全力,励精图强来回报大颂,回报于民,让爹,让娘,瑶姨,还有你都能看到我们国家的繁荣昌盛。”

  

  “嗯,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而且若是爹、娘,琳姨在天有灵的话,也一定会相信!哥哥,你是天生的将王之才,爹娘他们一定会因你而引以为傲的……”

  

  “傻丫头,爹娘引以为傲的,又何止是我一个?最为一提的,应该是你啊。”

  

  笑着摸了下宋吟雪的头,宋宇弦眼中满是怜惜与疼爱,见此,宋吟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话语玩味:“哎呀,我们别相互抬捧啦,虎父焉有犬子?我们都是爹的血脉,又岂能会差!”

  

  “呵呵, 是啊,我们都是汝阳王的子女,身上留着汝阳王的血脉,所以又岂能会差?”收回手,抬头看了看天,宋宇弦闭目,心中默默而念。

  

  “雪儿,曾经我还一直担心你牺牲了名誉,将来可能会找不到幸福,可是谁知到了最后,却是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妹婿,实在令我有些始料不及啊。”宋宇弦目光瞟了下人儿那微微有些突起的肚子,满脸的喜悦笑意。

  

  闻言,宋吟雪俏脸一红,微有抗议:“这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自己要跟着的。”

  

  “呵呵,我们吟雪的魅力大,天下又有几人能够抵挡的住呢?”宋宇弦移开眼眸,声音清朗,如三月的春风般使人舒畅。想不到当初三皇子,当卸下了深沉低默的外衣后,竟也有着这般帅气阳光的一面。

  

  “吟雪,知道孩子是谁的吗?我看那几个人每天都盯着你这肚子,眼睛都快要盯绿了呢。”宋宇弦轻道,不禁开起了玩笑,心知那几人都满心盼望着自己会是这孩子的亲爹。

  

  见此,宋吟雪摇头莞尔,单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我也不知道呢。”

  

  唉,这个她怎么知道?若是算受孕的日子,当初他们那么疯狂,频率那么多,哪能具体算出是谁的?而且这古代医疗条件又这么落后,再加上她在这方面又不懂,所以只得听天由命,等孩子出生再看咯。

  

  这是唯一的办法,宋宇弦心里也心知肚明,于是他不再继续,而是话锋一转,说了其他:“吟雪,因为你的关系,最近五国都相继缔送了结盟之书。保证近五十年来六国不动干戈。”

  

  “是吗?这是好事。六国不动干戈,那六国的百姓就得以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了。”宋吟雪点头,笑着说道。

  

  “是啊,这可全都是吟雪你的功劳呢,呵呵。大梁,西辰,华国,与我们有直接姻亲,自是不用说了,东平丞相爱其女儿、外甥,一力谏纳东平国主,使得两国结盟,最后就剩乔国一家了。”

  

  “五国结盟,唯一国特殊,那乔主肯定坐不住,于是争相仿效,缔送盟书,我说的对吗,哥哥?”接过宋宇弦的话,宋吟雪笑道,那聪明灵动的样子任谁看都喜欢不已。

  

  “嗯,乔国与我们没有直接关系,曾经还因为乔茉儿之事彼此有了间隙,如果不趁此时结盟,日子久了,恐成为五国的众矢之的。”

  

  宋宇弦轻说道,放开宋吟雪的手,而后抬眼相望,脸色隐有些玩味的严肃:“吟雪,这次五国递送盟书,以大梁最为特别,因为其中夹了一封信,一封言语极为语重心长的信。”

  

  “语重心长?”

  

  “是啊,人家老人家年纪大了,想让自己的儿媳妇早一些给他抱上孙子,这个要求,我觉得不算过分呢。”

  

  “子楚的父皇他……”

  

  “呵呵,是啊,人家说了,他一生就最疼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不管他的儿媳妇有多少个夫君,但总得给他生个亲孙子抱抱,不然他心里不欣慰,以后若要是仙去了,也必定会时常来督念你们的……”

  

  宋宇弦笑的坏坏,直让对面的宋吟雪一阵无语:晕,这老人家,竟然变相的说如果不给他生亲孙子,他就是做鬼也不放过她?谁能来救救她?

  

  此时,宋吟雪没有哪一刻是这么迫切的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子楚的,因为她可不想以后被一个精到不行的幽魂给天天缠着,口口声声的问她要亲孙子……

  

  宋吟雪很是愁闷,秀美的眉头拧到了一块,见此,宋宇弦轻笑出声,话语玩味:“不过吟雪,你也别太犯愁,那大梁国主是个好老人家,这不他在信上说了,知道有些事情得看机缘,如果真的这么不凑巧的话他也没办法,但不过得要多补偿补偿他家儿子,因为如果他儿子‘性福’了,那他也就幸福了,就不来看望你们了!”

  

  充满暗示的话,宋宇弦缓缓的说着,闻言,宋吟雪顿时明白了他今日的来意,不禁瞪起双眸,“哥哥”。

  

  丫的,敢情他今天来是做她的思想工作的,要她不要冷落子楚!

  

  “哥哥,你这般开后门,难道就不怕他们另外七个知道后,对你心存意见啊?”

  

  “那我也没办法啊?好人难为啊,我这也是为妹妹你着想啊……”

  

  宋宇弦笑道,明朗无比,直看的宋吟雪心头哑然,感慨直叹:唉,真想不到她一向严肃敬爱的哥哥,竟也有这般犯贱欠抽的时候!

  

  “吟雪,如果你真无力给君老国主生个亲孙子出来的话,那就平时多关照关照子楚吧,免得他到时一个委屈,弄的你今后不得安宁。”

  

  宋宇弦很是“好心”的给宋吟雪出主意,惹的宋吟雪对他一阵白眼,不过对此宋宇弦并不在意,只轻轻的呵呵直笑。

  

  “哥哥,你这般关心妹妹的幸福,那是不是也要妹妹来关心一下你的呢?话说这斯帝登基,后宫无妃,怎么着也不合理啊?要不要妹妹以大婚之名为你办场选秀,以为我大颂血脉尽点绵力呀?”

  

  话说斗嘴从来都不是宋吟雪的弱项,此时一听她这般说,宋宇弦俊气的脸庞微微变了变,然后连忙摆手:“哦,不用,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那个,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去批阅奏折了,吟雪,你好好安胎,哥哥这就先走一步了。”

  

  躲避宋吟雪的话题,宋宇弦忙找了个借口脱身,见此,宋吟雪也不相拦,笑吟吟的看着他离去。

  

  身影伴着繁花,越走越远,宋吟雪闭眼,心中默默而道:哥哥,到底什么样的女子才能令你动心?

  

  而与此同时,宋宇弦明了的心里也在轻轻的说道:吟雪,这天下最美好的女子便是你,所以,我在等,等有朝一日能有个与你同样美好的女子来闯入我的世界……

  

  ……

  

  夕阳西下,日薄山头,在花园里懒洋洋的呆了半天的宋吟雪,终是起身,慢慢向自己的吟雪阁走去。

  

  汝阳王府中,一路鸟语花香,风景美不胜收,走在路上,宋吟雪心下不住感叹这没有男人烦扰的日子有时候还真是不错哈!

  

  脸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宋吟雪抬眸四处轻看,但却是在瞥眼间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由的脚微停了下来。

  

  “雪儿。”子楚上前,玉树临风的身姿伴着无限风采。见此,宋吟雪立刻想起了刚才宋宇弦对自己转述的话,不由心中玩笑。

  

  “子楚,你怎么在这儿?”她记得之前可是有吩咐今天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的,怎么眼下这小子不听?

  

  “我?不是雪儿让圣上转告我,要我这会儿在这里等你的吗?”

  

  啊,哥哥?晕!

  

  一听这话,宋吟雪无语的快吐血,她在心中暗骂宋宇弦的同时,斜眸挑了子楚一眼,口中无奈问道:“那他还跟你讲什么了?”

  

  “他说雪儿你……今晚要我相陪……”这种闺房之事,却要宋宇弦一个大舅子代为转达,子楚眼下心里是不好意思的。

  

  靠,这个死宋宇弦,他真想办选秀了是吧?宋吟雪不满,不由的瞪起眼。

  

  见此,子楚还以为是她又改变主意,不愿自己晚上相陪,于是立刻拉起她的手,好言乞求:“好雪儿,我都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今晚你就让我抱一次吧。”

  

  好久?没有吧,也就是十几天的时间……

  

  宋吟雪觉得日子挺短,但她没考虑到这十几天对一个血气正足的风华男子来说,该是一种多煎熬的折磨?

  

  “雪儿,什么才十几天?我都觉得过了好几年了!不管,你不能出尔反尔,总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和你一起。”

  

  子楚伸手握着宋吟雪的手,将之紧紧的放在心口,本来,宋吟雪其实是很想拒绝的,可是正当她欲抽手之际,君老国主的话不禁响起在她耳边,令她不由的身子一顿,微有犹豫。

  

  子楚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说过什么变相的要挟,见人儿并未太挣扎,不由的心头甜蜜,扬唇幸福的笑着。

  

  看着他那般帅气而满足的笑容,宋吟雪顿时心中一暖,微微感动。这是爱她的夫君啊,总是因为她的一些小小动作而感到喜悦。

  

  “子楚,前两天无双才要过,所以今晚……”

  

  “放心雪儿,我会很轻,很温柔的。”知道人儿想说什么,子楚怜惜的接过话来,流连的抚摸着她的脸。

  

  见此,宋吟雪微微点头,轻靠进他的胸怀,然后任由他抱起,缓缓向前走去。

  

  吟雪阁中,两人衣衫褪尽,子楚抱着身无寸缕的宋吟雪,火热拥吻着,一双修手不安分的肆意在那仍是白皙曼妙的身体上不断游走。

  

  “雪儿……”激进的吻,不断索取着对方口中的蜜汁,子楚纠缠的舌划过人儿寸寸方土,然后由那娇软的红唇一路向下,来到下巴,脖子,锁骨,然后是胸口。

  

  胸前诱人的红果早已在他先前的挑逗下而变的挺立,此时子楚张口去含,那湿湿热热的包裹感不由引的人儿身子一阵轻颤,脸颊也快速浮起了两抹娇媚的红云。

  

  “雪儿,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子楚轻笑,很是满足自己给心爱之人所带来的反应,然后一种无比自豪的男性虚荣被瞬间被填充的饱满,愉悦无限。

  

  含着那颗挺立的红果,子楚轻舔慢咬,似乎是有意“惩罚”人儿这些天给他带来的相思折磨。

  

  而不负他所望的是在他的“惩罚”下,人儿面色潮红,娇唇微启,娇喘连连中身子还不自微微扭动,不知道是在排斥,还是在渴望的更多。

  

  子楚一边含住那娇嫩的红果,一边微将人儿压在身下,然后伸手覆上那傲人的浑圆,紧紧的揉搓。

  

  “嗯……”身子变的极其异样,有些不受控制的从喉中轻逸出呻吟,宋吟雪虽然啊熟悉体内那一波高于一波的情欲,但是每每都沉陷不已。

  

  听到那声暧昧又酥软的轻吟,子楚体内一阵心猿意马,欲望险些不受控制与之欲出,令让整个人感觉既销魂,又挫败。唉,不管他之前要过雪儿多少次,但只要一触碰到她的身体,他还是为一如既往的缴械投降……

  

  手握着人儿美好的浑圆,感受那一阵阵蚀骨的快感,子楚放开红果,优美的薄唇继续顺着曲线一路往下吻去。

  

  来到小腹,那微隆起的样子让他爱溺不已,他的雪儿,刺客在她的身体里,正悄悄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属于他们九人的小生命,这种感觉,多奇妙啊!

  

  “雪儿,不管孩子是谁的,我们都会全身心的爱他,让他拥有这全世界最完整的爱。”子楚轻轻的说着,慢慢印唇而上,那样子痴狂,但又小心谨慎。

  

  “子楚……”

  

  身体被挑的不行,在子楚的亲吻下,宋吟雪意乱情迷的张口轻唤,手无意识的摸着他的头,他的肩膀,想为自己的无力而寻找一个悸动的依托。

  

  “雪儿……”回应着人儿的话,子楚再往下,双手抬起那两条匀称白皙的双腿,而后轻轻的覆上那一片芳草菁菁。

  

  “啊,子楚……”

  

  被这突然的温热袭的颤抖不已,宋吟雪惊呼,不由抓紧子楚的箭头,那无意识的力道抓破了皮肤,留下道道爱痕而浑然不知。

  

  子楚没感觉疼痛,只有满满的激动与兴奋,只见他闷哼一声直起身子,双肩架起人儿的双腿,然后将自己的炙热对准那美好的入口,身下吃紧而艰难的说道:“雪儿,我要进起去了。”

  

  “嗯,轻点……别伤到孩子……”宋吟雪娇喘,红红的脸蛋透露着魅惑与迷离。

  

  见此,子楚低恩一声,随即双手握住人儿的娇臀,然后身子一挺,没身埋入那温暖湿润的紧室中。

  

  “呼,雪儿!”顿时被那致命的快感所淹没,子楚咬紧的牙放慢速度。

  

  可是随着那越来越强烈的炙热与躁动,他终是忍不住的一声低吼,身下不由加快了速度!

  

  宋吟雪热情的回应着子楚,口中娇吟不断,而激情中子楚仿佛如饥似渴的不断掠夺,不知满足的从人儿身上索取每一点甜蜜……

  

  一番云雨,激情而过,子楚搂着人儿,脸上满是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而这时,祈月屏住呼吸的站在门外,目睹整个过程的他此刻全身紧绷,脸色红艳欲滴。

  

  “雪儿……”

  

  “祈月,你怎么在这?”

  

  投入中一时没有发现祈月的前来,宋吟雪抬头微有诧异的看着。见此,祈月红着脸解释道:“雪儿,圣上让我这个时候前来,说你有事找我……”

  

  “圣上?”丫的,又是哥哥!看来他真想选秀了不成?

  

  宋吟雪无语的望了望天,心中暗恨,随即转眸望着祈月,不发一言。

  

  眼下的情况谁都清楚,都到这份上了,如果不发生点什么,貌似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子楚很是明了的笑了,他在宋吟雪的额头上印了一吻,然后飞快的起身穿衣,在衣衫尽戴之后,慢慢的走到祈月身边,微笑的对他说道:“雪儿就交给你了,记得动作要轻点哦……”

  

  子楚言外之意是说宋吟雪刚经历了一番缠绵,此刻身体难免有些虚弱,所以要让祈月一会儿温柔一些,不然到时要是晕过去了,可别怪他事先没提醒呢。

  

  “我知道。”

  

  祈月红着脸笑着向子楚点头应道,见此,子楚笑着抬腿离去,留下房中两两对看的孤男寡女。

  

  “雪儿,我、我也想要……”看着人儿因欢爱过后而全身绽放的红莓点点,祈月血脉膨胀,情欲攀升。

  

  他上前走至床边,慢慢坐下,终是看着人儿双眼凝眸,面容期切。

  

  见此,宋吟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而应,不禁中只得将宋宇弦来回骂上个十七八回,以泄心头郁闷之恨!

  

  见人儿不答,沉默不语,祈月眼中一晦,以为她是不愿,于是苦涩中委屈转身,欲行离开。

  

  “祈月。”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宋吟雪开口,在她心里,终是舍不得她所爱的人伤心,所以现在……

  

  “雪儿?”带着兴奋与意外,祈月扭头,当他看到人儿那默肯的表情时,他的心,甜蜜极了。

  

  轻解衣裳,春风二度,激情中,祈月覆唇印上人儿身上那绽放的点点红莓,情不自禁中俯身而下,一片云雨。

  

  吟雪阁中上演的激进的画面,在宋吟雪动情的轻吟中,在祈月投入的低哼中,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里,伴随着那规律的跌送声,害羞的洒下一片柔和的洁光……

  

  ……

  

  时间过的飞快,转瞬即已到了九月,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宋吟雪虽已无什么身材可言,但她整个人所散发出的光彩却比任何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还美。

  

  这一天秋高气爽,天气怡人,大伙儿一块儿出去游玩。此时,除了大腹便便的宋吟雪及她的八位夫君外,还有加入的是明黄宋宇弦,四皇子宋宇铭,五皇子宋宇凌,茯苓,还有他们分别已身怀六甲的四王妃华温絮,五王妃宁潇冰,以及玫瑰。

  

  “还是无双心细,知道吟雪你即将临盆,便提议出来走走,适当活动活动以增强体质。”草地上,大约已有四个月身子的华温絮笑着对宋吟雪说道。看她的样子是对无双的举动非常赞赏。

  

  “无双公子医毒无双,对药理方面甚是精通,如今郡主要临盆,自然会格外的用心照料。”这边,玫瑰同样挺着四个多月大的肚子,满脸笑容的说道,那红里带悄的模样此刻正满满的显现出她浑厚的幸福生活的甜蜜。

  

  “哎哟,师姐的八个夫君,有哪一个不是把她摆在心尖尖上的?你们看,就我们四个在这说几句话的功夫,他们都已经朝这看了不下三遍了,由此可见他们对师姐的紧张程度,究竟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了呢……”

  

  如今已是五王妃的宁潇冰,玩笑的打趣道,大约有两个月身子的她现在还看不出一丝怀孕的样子。

  

  “潇冰,你们在说什么?”这时候,书离路遇一旁,见自己的表妹笑的跟花儿似得灿烂,不禁间开口而问,抬腿上前。

  

  “嘿嘿,表哥,我们在说师姐肚子里的娃娃到底是男是女呢?”

  

  已经不在纠结于孩子的亲爹是谁,眼下众人所期盼的到底宋吟雪的头胎会是个公子,还是千金?

  

  “这个等生出来不就知道了吗?”对此事一向淡薄的书离不解女人家有时就是这么无趣,明明再过两天便可知道的答案,非要在此时猜来猜去,想着不累吗?

  

  “切,你这个痴人,你眼中除了你的雪儿和琴,还有什么?居然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关心。”宁潇冰撅着嘴,不由的嘟道。

  

  闻言,书离俊雅的笑了笑:“我这哪里是不关心?只是我知道结果有两个,不是男的就是女的,无须现在大加猜测。”

  

  “去,表哥,你这个人,真没劲!”

  

  书离有书离的观点,潇冰有潇冰的看法,此时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去,个子闭嘴不再讨论。

  

  华温絮微笑的看着宁潇冰郁闷,那抹掩唇的样子美极了,而见于此,宁潇冰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低而叹:唉,她这个表哥哟……

  

  书离不在意的走到宋吟雪身旁,轻轻的扶着她的手臂,深怕她站久了累到。见此,玫瑰在一旁贼贼的捂唇偷笑,敢情这丫头都快当娘了,样子还这般贫。

  

  “絮儿,在笑什么呢?”这时候,四皇子宋宇铭走了上来,他伸手搂着华温絮,那体贴温柔模样直令人羡煞极了。

  

  “铭,这里好多人。”见他如此,华温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轻轻的拉下宋宇铭的手,脸蛋红红。

  

  “怕什么,都是熟人,难道他们还会笑话我们不成?”

  

  宋宇铭觉得无所谓,覆手又搂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让对方轻易将他拉下,而是带有着微微霸道和任性。

  

  宋吟雪笑在眼里,为他们的幸福而感到幸福,想曾经她在做这个媒的时候还有过些顾虑,但是现在看到他们这般恩爱的样子,她觉得有时候缘分还就是这般神奇,仿佛机缘巧合,但又命中注定。

  

  “拜托……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晒幸福了好不好?看的人碜得慌!”

  

  宁潇冰抖抖身子,表示自己对他们这种甜蜜有些受不了。见此,宋宇铭轻笑:“五弟妹,难道五弟他就不曾这般对过你吗?”

  

  “当然有啦!但只不过我家这个天生性子野,不习惯我对她柔声细语。还说只要我一温柔,她就开始鸡皮疙瘩满地掉,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五皇子宋宇凌走到宁潇冰身边,好似有些委屈的对四皇子宋宇铭说道,看那样子仿佛无奈已久。唉,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一头陷进去了!现在好了,心也交了,爱也给了,某人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失策,真是失策!

  

  “喂,冷念雨,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欺负了你似得!哼,我要告诉你儿子,说他爹不疼他娘和他了!”

  

  宁潇冰撅着嘴,摸着自己尚还看不出肚子挑衅嚷嚷着,见此,宋宇凌立刻举旗投降,话语柔软:“好好好哦啊,娘子没欺负我,娘子怎么可能舍得欺负我呢?都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没事乱做表情。”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他堂堂一大颂战神,居然如今被调教成这般模样?说出去可真是丢面子哎!但是有啥办法呢?谁让他的亲亲娘子现在有了他的宝宝?不然他定将她拉回房里压着,好好“教训教训”一番……

  

  宋宇凌说话的同时,茯苓也走了上来,他轻扶着玫瑰,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那神情可是十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切,他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有些物以类聚呢。

  

  “老五你就知足吧,我想找个人欺负还不行呢。”明黄宋宇弦走了上前,笑着开口说道。

  

  闻言,四皇子,五皇子一致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宋吟雪,心中不禁回忆起数月前某人吵着闹着倒腾着要办选秀的事情。

  

  “行了,选秀的事就免了,我现在处理国事,无心儿女私情。”上次好不容易将选秀的事给摆平下去,这次可千万不能再让他们挑起,宋宇弦及时开口,将他们想要说的话扼杀在萌芽状态。

  

  宋吟雪自然知道宋宇弦的想法,所以心下也没多说,只微笑着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温静。其实怀孕对女人来说,还真是一件既痛苦又幸福的事。

  

  “吟雪,我希望你这胎能生个儿子。”宋宇弦看着自己妹妹的肚子,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不行,要生女儿!我们家已经够多男人的了,再来一个不是添乱吗?”墨凉一听宋宇弦这话,立刻上前反对道,在他身后,站着的是无双,冥净,临风,祈月,子楚,玄玉。

  

  “是啊,我也希望是女儿,跟雪儿一样漂亮的女儿。”子楚笑着赞成道,眼中充满期盼。

  

  见此,临风也争着开口:“对,生女儿!万一生个小子出来跟我们抢雪儿怎么办?不行,不行!”

  

  “虽然生什么都好,但雪儿如果生的是女儿的话那就更好了。”祈月说话间和玄玉对看,从玄玉那微笑的眼眸里,他分明看到了满满的赞同。

  

  无双不说话,俊雅从容的笑着,仿佛对结果他已了如指掌,只是故意留有悬念的不说罢了。

  

  冥净上前,轻扶着宋吟雪,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笑而说:“雪儿希望是男是女?”

  

  “儿子!因为到时候我要教他怎样调戏小姑娘,然后将她,她,她们的女儿全部都骗过来!”

  

  宋吟雪指着华温絮,宁潇冰,还有玫瑰的肚子得意的说道,那神情邪恶到不行!

  

  见此,三人不乐,异口同声的说着:“你就肯定我们一定生女儿?”

  

  “切,生不到慢慢生,总归会有一个是女儿的!”宋吟雪摆摆手,在她那亲爱的八位夫君的笑容下,嚣张的说道。

  

  “郡主,我家的就算了,还是让四王妃,五王妃多加把劲吧!”玫瑰开口,此时虽说是笑的,但宋吟雪知道她是有存了尊卑在里面的。

  

  “为什么啊?玫瑰长的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女儿必定不差!到时候要是我儿子看上了,我就给他们做主成婚哈!”

  

  “郡主,我们……”

  

  “这样好啊,我倒是很期待茯苓的女儿成为我家的儿媳妇呢!”

  

  不待玫瑰继续推辞,玄玉接话说到,使得一旁的茯苓感动不已,难声轻念:“公子……”

  

  “嗯,我也觉得这样好。要是我生儿子,我也让娶玫瑰的女儿。”华温絮理解的笑说道,那高贵的与生俱来的气质闪耀的不容人忽视。

  

  见此,宁潇冰不满的大叫起来:“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包办婚姻,这种事啊,那得两人看对眼!这万一到时候我儿子和玫瑰家女儿两情相悦怎么办?总不能将他们两个活生生的拆开吧?”

  

  宁潇冰说的很是正经,听着众人一阵无语。而玫瑰和茯苓心知肚明她们这是对自己的关照有加,不由的会心微笑,感激点头。

  

  “其实吧,我还是觉得吟雪生儿子的比较好!这样到时候我要是一直找不到心爱之人成婚,那就可以直接封她儿子当台子,然后助他调戏遍天下的小姑娘,而我自己也乐的个轻松自在。”

  

  宋宇弦思虑了一下,难得露出奸诈的一面说着,自认算盘打的好,予人方便也予自己方便。

  

  见此,宋吟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口气不禁怒骂:“去,要封自己生去!我儿子才不接那烂摊子呢!”

  

  “哎,吟雪,我是你亲哥哥,给个面子好不好。”

  

  “没门,亲哥哥也不行!这事没商量,自己想办法去!”

  

  宋吟雪的拒绝,引在场之人一阵发笑,而她本人也挑着眉,调戏而看!这时候,正当所有人都开心快乐之时,一阵阵痛不由自宋吟雪的腹中传来,随即便见她脸色有些微微发白,身子开始往下蹲。

  

  “吟雪,怎么了, 是不是宝宝踢你了?”冥净在这方面没有经验,不懂的连忙去扶,口中关切。

  

  闻言,宋吟雪咬着牙摇头,吃力而道:“我、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紧接着无双连忙上前,把脉查看。只见诊断中他眉头紧拧,神色凝重的转眼道:“雪儿,要生了……”

  

  什么,要生了?

  

  无双这句话,像重磅炸弹般炸的大伙儿措手不及!着急中,他们七手八脚的慌乱着,六神无主!

  

  都说关心则乱,看来此话一点儿也不假!以他们几人翼王那般遇事冷静的样子,可此时到了宋吟雪身上,便统统都不管用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地方怎么生?”临风急切的叫着,原地打转!而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都着急的看着。

  

  “墨凉,你轻功好,快去请产婆!冥净,你感觉将雪儿抱回王府,然后叫下人准备热水和剪刀!至于其他人,你们各自保护好孕妇,然后速速回府!”

  

  还是无双危急时发挥医者本色,他大声的吩咐道,指挥行动!

  

  这时候,大家都拧着一股绳,没了往日的别扭和矛盾,一接到指示立刻行动,没有半丝的迟疑与不愿!

  

  ……

  

  “郡主,用力!再用力……”

  

  汝阳郡主府中,产婆正努力的给宋吟雪接着生,门外,八个焦急的身影不停的打着转转,时而张望,时而呼吸。

  

  “怎么还没生出来?雪儿她不会有什么事吧?”墨凉急的不行,径自开口问无双。

  

  闻言,无双也是一脸焦急,但却故作镇定的安慰道:“放心,雪儿体质好,又有绝圣的功力相保,应该不会有事。”

  

  “那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临风有些抓狂,急的直叫!而子楚,玄玉,书离,祈月也同有疑惑的看着,整个人紧张的看似有些僵硬。

  

  冥净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言,虽没有表现出太多不安,但那不再平静的眼神却显现出他此刻内心的慌乱。

  

  “早知道就不让雪儿怀孩子了,现在弄的她这么痛苦!”子楚一拳捶在门框上,懊悔的说着。

  

  见此,临风也嚷嚷:“对!要是等以后知道了究竟是哪个家伙做的怪,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临风当真是急晕了,忽略了孩子有八分之一的几率是他的!

  

  见到这八人如此,宋家三兄弟及妻子,再加上茯苓夫妇心中一阵无语,当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晕,这还不都是你们造的孽,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说?

  

  “出来了!出来了!”

  

  这时候,伴随着产婆的喜悦之声,房内一阵动响,紧接着只听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天际,一个丫头兴冲冲的跑来报喜:“生了!生了!恭喜郡马们,郡主生了个大胖小子,粉嘟嘟的好可爱!”

  

  “啊?儿子……”

——完——

【夭桃仙仙】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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