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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弦_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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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我可更好奇了,我偏要瞧瞧。”

  杜息兰爱怜地道:“真没甚么大不了的,好好好,就给你瞧一眼。”

  她小心地揭开《流光集》,翻到最后两页。那两页纸张微皱,仿佛曾被牢牢封合了多年。杜息兰捏住那倒数第二页,掀了过去,举起集子,在朱于渊面前晃了一晃,又立即收回,笑道:“看吧,我可没骗你,这两页里没甚么东西。”

  两页纸之间,确然没有长篇大论。只在左页中央写了短短的一行字,而右页却交叠敲了两枚深红色的印章,一枚为方型,另一枚为圆型。

  杜息兰动作虽快,朱于渊的眼神却更快更准。一瞥之下,那行短短的字,已深深铭刻入他脑中。

  那行字的内容是:

  “巫山,集仙峰,耳庐。”

  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咕嘟吞下一口茶,微笑道:“确实,感觉毫无关联,还有些莫名其妙。”

  杜息兰道:“那个同前头的武功真没有关系的。不过啊……”她神情略略一沉,正色道,“渊儿,不过那最后两页的内容,你却要牢记着,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朱于渊虽明知,但也只好故问:“为甚么?”

  杜息兰道:“那对云离来说非同小可,倘若今日他在此,绝不会容你翻开那两页的。可是,渊儿,你想看,我总会悄悄满足你……不过,页中的那句话,在你之前,世上只有四人知晓。你是第五个,渊儿,那句话,看完就忘记它吧。”

  朱于渊索性继续问道:“那句话怎么了?流传出去难道还会有严重后果不成?”

  杜息兰欲言又止,朱于渊瞧她脸色,瞬间已决定该如何做。他紧接着笑了一笑,浑不在意地道:“依我瞧啊,那句话不就是书写《流光集》之人,结笔落款时所在的地点吗?我对游山玩水没甚么兴趣,只怕睡上一觉后,明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杜息兰立时如释重负,连声道:“对,对啊。忘记才好。”朱于渊心中已定,目送她将檀木匣送回内室,又陪她喝了会茶,聊了会天,方才慢慢归房。(未完待续~^第198章流光集(三)

  他在自己房中凝神想了很久,那句短短的话带来的惊喜之情渐渐消去,新的烦恼却又涌上心头。他以手握拳,轻敲额头,蹙眉寻思道:

  “如此重要所在……该派谁去呢?……”

  忽觉窗外有窈窕身影一闪,却是游心翩然而至。朱于渊起身迎接,游心瞧了瞧他的神色,表情忽也凝重起来,她回身掩起门窗,低声问道:

  “怎么了?”

  朱于渊道:“有事。”游心变色道:“何事?”朱于渊想了一想,沉声说:“等到半夜时分,你我同去一趟关帝庙,有要事相商。”

  游心再未多问,只默默点了点头。捱至半夜,周围的人都入睡了,他俩方才悄悄潜出,复又来到关帝庙中。

  朱于渊与穆青霖一内一外,站在洞开的石门两旁。穆青霖瞧见他的神情,并未催问,只静静立着,等待他说话。

  朱于渊仔细瞧了瞧那仿若空空无物的门洞,退后半步,终于开口道:

  “青霖,游心。我想问一句,目前天台派中,有哪些来去自由、武功高强,且又能托付大事之人?”

  穆青霖与游心相视一眼,皆知事态非同寻常。穆青霖答道:“据我所知,天台派现今余下的人中,高辈份之人多已年长,且在师祖仙去时便各自立下誓言,终身守灵,不出天台山一步。辈份稍低的弟子虽然可以偶尔出山,但若论武功与托付大事,则又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朱于渊点了点头,道:“此事非同小可,绝不能轻易托付于人。我今夜前来。正是为了商议它。”

  游心眼中有紧张之色一闪而过,穆青霖却从容应道:“愿闻其详。”

  朱于渊叹了口气。低声说:“我已经知道那制作隐弦的高人居处了。”

  此言一出,游心的脸色猛地变了。穆青霖却微微一笑,问道:“他的住处遥远吗?”

  朱于渊答道:“远,很远。”穆青霖会意地嗯了一声,游心在旁急问:“有多远?他在哪?”朱于渊沉吟道:“远在巴蜀之地。”游心忙忙地追问:“巴蜀之地山宽水长,具体落脚点是哪里?”朱于渊眉宇间有忧色,一时竟未能回应。

  穆青霖低低唤道:“游心。隔墙可能有耳,莫要问得太详细。”游心方才省悟,啊地掩住口,点了点头。

  朱于渊望了望穆青霖。眼底顿生佩服之意。他想了一想,正色说:

  “巴蜀水远山高,那铸弦之人又必隐居在幽深之处,武功若不强,恐怕难以到达。并且我曾听师父说过,师祖与那制弦之人私交深厚,那人因而两度替天台派制弦。他多年前就已谢绝会客,唯有手持师祖真迹的人,才能登堂入室。以我浅见,此番前往寻求破解隐弦的方法,本无必得把握,因此最好是由天台派重要弟子亲自出行。倘若前往之人的身份无足轻重,就算寻到了。只怕首先就得吃闭门羹。”

  穆青霖颔首道:“没错。那么。天台派弟子……”

  他静静地想了一会,又仿佛在侧耳倾听。可是暗寂的石室内。好像并未有丝毫别的声音。

  穆青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一字一句,虽说得慢,却很清晰:“地位重要,能自由来去,又配得上前去寻求破弦之道的天台派弟子,除却当今四脉传人外,再无旁人可选。”

  朱于渊思索道:“天台四脉的传人……”

  他举足漫走了两步,瞧了游心一眼,道:“第一脉传人就在此地。至于我……倘若不嫌弃,可算是第二脉的传人。第三脉……”他话音一顿,重重叹了口气,才又接了下去,“第四脉传人翼师兄,眼下身在江南。”

  穆青霖低声道:“十三弦是父亲这一脉的武器,于情于理,都该由穆家子弟亲自前去解开此结……然而……”

  游心忽然在旁淡淡地开口:“我去。”

  二人一惊,齐齐看向她。朱于渊疾道:“不可。”游心睨了他一眼,道:“有何不能?以我的武功,再加上有暗暝术傍身,就算是巴山蜀水,也照样跋涉得过。”

  朱于渊道:“巴蜀离京师太远,你一来一去,要花费大量时日,必定会被神乐观中的人发觉。”

  游心咬牙道:“那又如何?为了霖儿,我大不了拼死当一回潜逃者。”

  朱于渊摇了摇头。穆青霖温和地劝道:“游心,阿渊说得对。现在尚未到退无可退之境,你还不必孤注一掷,抛却首席乐舞生的身份。”

  游心眼有忧色,闭嘴不言。朱于渊边思忖边道:“另一个法子,就是由我亲自去一趟。”

  穆青霖道:“你去比游心去好些,但也不是很妥当。”朱于渊点了点头:“入京师三个多月以来,我虽在神乐观内行动尚算自由,但若想独自出城,却几乎不可能。”

  穆青霖道:“兰姨极疼爱你,你若说想外出散心,想必她也不会拦着,但一定会设法派人处处保护……”

  朱于渊道:“对。何况隐弦制作者住在巴蜀,这个消息本来就是从她手中获得,她若发现我的去向是巴蜀,必会有怀疑。所以,我很难顺利到达那里。”

  三人互觑一眼,皆有些黯然。朱于渊道:“四脉传人中的最后一位,就是翼师兄了……”

  穆青霖略略好奇地问:“他是怎样的人?”

  朱于渊侧过身,凝视着斑驳不平的石墙,低声说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游心却瞪了穆青霖一眼,悄悄在他身后朝穆青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穆青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朱于渊却又喟然叹道:“我想……翼师兄为了青露,别说是远涉巫山,就算去更远更险的所在,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游心“呀”了一声:“原来是在巫山。”这回却轮到穆青霖朝她嘘了一下。朱于渊忽然道:“你俩嘘来嘘去的,我很脆弱么?”

  穆青霖和游心一起摆手道:“哪里哪里。”朱于渊倒笑了起来,道:“不必如此小心。我坚强得很。”

  他迈了两步,似打定主意,道:“那高人隐居之处极为隐秘,我答应过她,不轻易传出去。我这几天就去探听一下翼师兄近况,然后再设法送一封信去南京城。如果他亲自来了,我就亲口告诉他详细地点,咱们再一齐拜托他前往巴蜀走一遭。”(未完待续~^第199章恩与仇(一)

  又过了几日,朱云离回归观中,那读《流光集》一事,已渐渐淡去,他全未知情。这天,杜息兰将儿子拉到自己所居的院中,与朱云离一同指点他的武功。三人正在谈说间,忽有人前来禀报,说道:

  “启禀大人与夫人,明威将军樊千阳求见。”

  朱云离“咦”了一声,杜息兰微笑道:“樊将军向来无拘无束,怎地今天却如此正式,还非要著人通传?”

  朱于渊一声未吭,蹲在一旁,默默擦拭刻碣刀。朱云离笑道:“请他进来。”

  须臾,樊千阳健步而至。他又穿上了那一身红袍银甲,背后的思鸣剑柄尤其闪亮。他扫了三人一眼,揖道:“好久不见。”

  朱云离道:“樊将军度假回来啦?”樊千阳道:“是啊。”

  杜息兰好奇地问:“樊将军去了甚么好地方?”樊千阳笑道:“嗬,那可是极好极刺激的地方,怪峰林立、柳暗花明,又有佳人作伴……”

  朱云离道:“原来樊将军去了温柔乡,圣上常爱念叨将军的终身大事,倘若知晓,必定欣慰。却不知温柔乡在何处?佳人又在何处哪?”樊千阳哈哈一笑,道:“那是本将的秘密,还不能告诉你们。”朱云离笑道:“如此便静候佳音。”

  朱于渊将刻碣刀反了个面,又继续擦啊擦。那刀上锈迹并非真正的锈迹,其实是擦不掉的,不过他仿佛已出神,全未留意到。

  樊千阳与朱杜二人寒暄一阵,忽然转了话锋,冲着朱于渊道:“喂。朱于渊。”

  朱于渊微微一惊,抬眼望向他:“干嘛?”

  樊千阳走到他身旁。弯下腰,瞅着他的动作,道:“你挺爱干净嘛。”

  朱于渊双眉一剔,道:“不用你管。”杜息兰赶紧唤道:“渊儿呀……”

  樊千阳却不以为忤,他也蹲下身,凑近刻碣刀,好奇地端详起来,过了一会,才道:“这刀……很特别啊。”

  朱于渊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话。朱云离走近前来。打圆场道:“此刀相传为千年玄铁铸就,寻常人难以驾御。渊儿如今以此刀为武器,虽幸运,但也算是挑战哪。”

  樊千阳点了点头,道:“小兄弟,加油哪。”朱于渊一听“小兄弟”三字,心底又开始不爽。但见他语气亲切,却又不宜继续摆脸色,只得勉强地说:“知道了。”

  樊千阳忽又靠近了他一些,说道:“朱于渊兄弟哪,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此言一出,另三人都有些惊奇。朱于渊停下动作:“找我?干甚么?”

  樊千阳朝他招了招手,二人一同直起身来。樊千阳轻咳一声。正色道:“上次小聚共饮时。不是曾说过改日请你去我府中玩么?如今我已回归,这招待之事自然不能再拖延了。”

  朱于渊猛然忆起上回那邀饮之事。“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之句顿时又在脑中盘旋。他心头敌意更浓,强压着表情,说道:“一时的客套话而已,樊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樊千阳哈哈一笑,道:“非也。不是客套话。我见朱兄弟一表人材,早就想亲近亲近了,可惜之前总也没空。我瞧你手中有把好刀,恰巧我府中也藏有不少刀剑,你若不嫌弃,就同去坐坐,一块儿赏鉴赏鉴吧。”

  朱于渊缓缓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杜息兰瞧了瞧儿子的面色,蓦地紧张起来:“渊儿,你……”朱云离却轻轻拖了拖她,摇首示意莫要多言。

  朱于渊手持刻碣刀,又仔细瞧了樊千阳一眼,樊千阳只是负手而立,神色如常。朱于渊沉声问道:“樊将军真要请我到府上作客么?”

  樊千阳从容地说:“是啊。”

  朱于渊唇角微微一扬,道:“行。走。”

  杜息兰见二人说走就走,顿时方寸大乱,她跟了两步,叫道:“渊儿呀……樊将军,待我陪渊儿同去吧?”

  朱于渊略略回头,摆手道:“不必,我自己去就好。”杜息兰哪里敢放,又要呼唤。朱云离却疾将她挡在身后,踏前几步,朝樊千阳揖道:“犬子今日便托付给樊将军了,还请多多关照。”

  樊千阳笑道:“这个自然。贤伉俪尽管放心。”

  他二人转眼去远。杜息兰一把推开朱云离,怒道:“快去追回来。”

  她拔步欲追,朱云离却又将她拉住了,杜息兰急道:“走啊!要打架了,你也不管管?”朱云离道:“打甚么架?”杜息兰咬牙道:“渊儿那么恨樊千阳,你居然放他俩单独呆一起,渊儿如果按捺不住,动了刀子,岂不……”

  朱云离笑道:“你也说只是‘如果’,又不一定真的会打?”杜息兰大怒,气冲冲地道:“要是真打了呢?”

  朱云离见她泫然欲泣,不敢再逗,只得柔声宽慰道:“息兰,别怕,渊儿是男子汉,不能总让你护在他身旁。今日他俩单独出去,反而不会有事的。”杜息兰呜咽道:“怎么不会有事,他俩斗殴的时候,若我在旁边,好歹还能拉一拉。”

  朱云离道:“笨呀。如今我俩亲手将渊儿托付给樊将军,樊将军自然会好生对待他,怎会轻易容他有闪失?”

  杜息兰拭了拭眼睛,幽怨地道:“万一渊儿把他揍痛了,樊将军一怒之下,忍不住翻脸了呢?”

  朱云离笑道:“息兰啊,你可真把自家儿子当个宝——你也不想想,凭渊儿目前的武功,如何揍得了樊千阳?”

  杜息兰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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