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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弦_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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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朱于渊沿路穿过东西跨院,来到广场前,却远远瞧见有十几名少女,正面向东方,跪在广场中央。(未完待续~^第158章出尘姿(四)

  他心下奇怪,放轻步子,悄悄从身后绕近。只见那些少女低着头,规规矩矩跪着,一动都不敢动。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舞衣,朱于渊瞧着那些舞衣,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想,仿佛正是中午时分在偏殿遇到的那些唱“弯环正是愁眉样”的乐舞生。他的纳闷顿时增加了几分,又见那些少女皆汗透舞衫,想来是在烈日下曝晒了很久。他沉吟一下,朝韶英使了个眼神,韶英点点头,迈着小步,绕到她们身前。

  朱于渊站在后方,听韶英朝其中一名少女问道:“咦,你们缘何跪在此地?”

  那少女似与她熟识,抬脸一瞧,禁不住大吐苦水:“是你啊……唉!咱们……咱们……是被息兰夫人罚跪的,从未时到申时,已跪了两个时辰啦。”

  韶英奇道:“息兰夫人一向温柔宽和,怎会要你们在烈日底下罚跪?”

  那少女语带哭音,诉道:“我们闯了祸,夫人生气得很。”

  韶英朝朱于渊望了一眼,朱于渊却远远站着,一动不动,只示意她继续。她只得问道:“闯了甚么祸?”

  那十几名少女皆有些骚动,跪在地下,七嘴八舌说了起来。内中又有一人,愤愤地道:“我们闯祸挨罚,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另几个声音抢着说道:

  “就是啊!她耍弄我们!”

  “她要我们穿得五彩斑斓,让我们一见到渊公子,就齐唱小山词,而且还是一首极哀伤的词。”

  “她非要我们带着笑唱,还说一定要舞得欢乐些。有人问她那样是否不妥。她却说唯有那样,才能衬得后面的节目更深情动人。她说一切皆为夫人所托。我们如何敢违抗?”

  “结果我们被渊公子喝退,她却独自大出风头!”

  “哼,她哪里出风头了,渊公子还不是甩袖走了?”

  “但渊公子好歹停留在了她面前,还同她说了几句话。”

  “那又怎样?渊公子好像并不怎么高兴,还把纱帘都扯了。”

  “但她却对夫人说——渊公子之所以扯纱帘,说到底,正因为对她生起了好奇之心。她既能令渊公子好奇驻足,假以时日,自然还能做到更多。”

  “真瞧不出。那女人平时冷冷淡淡,一副对万事满不在乎的模样,关键时刻却能用几句话将息兰夫人说服。哼,只是咱们这些陪客倒了楣。”

  有几名少女说着说着,想是心里委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韶英皱了皱眉,问:“你们说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最先前的少女切齿道:“除了游心,还能有谁?”

  韶英惊问:“游心?”

  另一名少女哭道:“是啊。她运气好,逃脱了责罚,我们……唉!我们在烈日里跪了一下午,膝盖全肿了,还不许吃晚饭……呜呜……我好饿,好饿……”

  韶英与她们一问一答。渐渐明白了来龙去脉。她正色道:“夫人疼爱渊公子。希望他能早些开怀,才会拜托各位。如今各位虽受罚。还请莫要耿耿于怀,须知母亲关心孩子,本为天经地义,夫人性情向来温柔,一时焦急,才会如此。等渊公子恢复后,各位想必也会得到补偿的。”

  又一名少女道:“咱们不会怨夫人的,咱们只是觉得游心太不厚道……不过夫人也批评她了,说她不该胡乱拉咱们垫背。这次游心虽然侥幸免于受罚,但夫人也给她定了期限——说她既然自称能做到更多,那么倘若三天内还不能让渊公子开心,就要狠狠责罚她。”

  最先前的少女点了点头,说道:“咱们虽然挨罚,但跪满三个时辰也就结束了。说起来,咱们受罪不过是一时的,但依我看,游心的大麻烦还在后头呐……”

  韶英悄悄侧目望去,见朱于渊却已静静转身,退出广场,她赶紧安抚了那些少女几句,也遥遥跟着他,一同走回居处。

  朱于渊一路沉默,踱回屋中。方才那些少女的话,却久久萦回在他脑里。不知为何,他胸中竟生出几分恻隐之心来:

  “她们卖力唱歌献舞,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取悦我。她们与我非亲非故,若不是为了在神乐观更好地立足,又何须如此低声下气?”

  转念又想到:“我虽不肯喊她一句‘娘亲’,可她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态度,却是情真意切。只是她关心则乱,我越不快活,无辜连累的人就越多。”

  他想起那些少女的哭声,愈发觉得有些愧疚:“假如我当时能平和一些,她们也就不必饿着肚子跪在烈日下了。还有她们提到的‘游心’,想来就是那位白衣女子。我心中痛苦,迁怒于她,可当初窥伺我与青露的人,并不是她,她不过奉命行事而已……难怪她眼神始终那样淡漠疏离,原是被迫无奈之故。”

  思来想去,内疚之情终难消除。朱于渊暗暗打定主意,对自己说道:“从今往后,我行事时必须牢牢记着——冤有头、债有主,男子汉大丈夫,绝不能令无辜之人受牵连。”

  如此想着,心中才稍稍放宽了些,便在灯下研习起《登善集》来。不知不觉,夜已极深,他读得入迷,此刻方才惊悟,于是洗漱收拾完毕,熄灯就寝。

  他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许许多多往事,在脑中走马灯般穿梭。想到过去,感激与甜蜜,酸楚与苦涩,都久久徘徊不去。朦朦胧胧间,忽听得门外有响动,朱于渊一惊,刚想喝问,门却发出吱嘎的声响,有人轻轻将它推开了。

  朱于渊心道:“谁如此大胆,半夜三更,闯我门户?”他入睡前,虽阖上了门,却没能锁起,只因杜息兰怕他寻短见,硬是将门栓拆除了。他躺在床上,身虽未动,刹那间却已掠过无数种猜想。他眯起眼,悄悄朝开启的房门瞥去,却见一条纤细的人影,正从半开的门扉中掩入。

  月光落在身周,洒下一团淡淡烟气。人影悄悄移动,转眼便立在朱于渊床前,一股浅浅的兰花清香,飘入他的鼻端。(未完待续~^第159章心如故(一)

  朱于渊静静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只觉脸颊忽生起奇异的感觉,知她又在凝视自己。她瞧了一会,轻轻一晃,纤纤五指,朝他面前伸去。朱于渊猛地睁眼,低声道:“你——”那人影蓦地缩回手,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说:“躺着,莫动。”

  朱于渊刚想说话,那人影又道:“闭眼。”声音依旧清清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朱于渊微一沉吟,索性闭上了眼,心道:“我且瞧你要做甚么。”

  刚转完念,怀中忽一暖,一个香软的身子,钻入了盖在身上的薄毯中。

  朱于渊惊道:“你!——”双目忽被掩住。她.伏.在.他.身.上,吐气如兰,一股一股,全袭向他颈.间。她蓦地拉起朱于渊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背上,朱于渊只觉触手滑腻,她竟已褪.去.衣衫。

  朱于渊想缩手,却被她牢牢按住,不许他移动。而掩住他双眼的另一只手,也渐渐松开,慢慢滑落,握住朱于渊的左手,将他左右手交叠,一起轻轻放在腰.背.间。

  朱于渊没有再动。只觉她一双柔荑,已搂住了他的脖颈,二人相.叠.相.缠,伏在.床.中,竟如并.蒂.双.花,又似交.颈.鸳.鸯。

  朱于渊缓缓睁开眼,但见一双如烟似水的目光,正一眨不眨望着自己。那眼神既恍惚,且慵倦,迷离中却又带着股奇特的媚意。

  她与朱于渊四目相对,忽然微微一笑,又将他揽紧了些,两片柔软的樱唇,轻轻凑上.他.耳.根。

  朱于渊没有动弹。更没有推开她,忽然也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今夜来这里,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旁人的主意?”

  那如水雾般的目光轻轻一闪,她的动作停止了。她伏在朱于渊胸前,瞥了他一眼,轻启樱唇,懒懒地说:“有甚么分别?”

  朱于渊转过脸,她小巧的耳垂,恰在他嘴边。他低声道:“有分别。如果是前者,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她面无表情。道:“后者呢?”

  朱于渊依旧搂着她,却忽然一挺身,坐了起来。薄薄的毯子自她腰.背.处滑落,朱于渊抬起左手,拖过床头的外衫,轻轻披回她身上。她长眉微蹙,低声问:“你?”朱于渊没有回答。抱住她,一同下了床。

  他将她抱在怀里,走了几步,轻轻横放于窗畔椅中,一伸手,点亮桌上的灯,又推开了半扇窗。

  她扯住外衫。包裹住自己。在灯火里微微挑眉,眼中雾气更浓:“你要做甚么?”朱于渊却依旧不答。转过身,披上外衫,从旁边取来一张棋盘与两盅棋子,在她对面坐下。

  他从容布局,又瞧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如果是后者,那你就留下吧。留在此地,你我对弈到天亮。”

  她打量他一眼:“为甚么是后者就不用走?”

  朱于渊静静地说:“我不再想瞧见有任何人,因为我而受罚。”

  她仔细地瞧着他,眼底迷雾萦绕,却隐隐透射一丝光亮:“你会下棋?”

  朱于渊笑了笑,道:“会是会,不过棋艺很差。你得让我先手才行。”

  她唇边渐渐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低低地道:“好。”

  二人不再说话,唯有棋子伴着“啪”、“啪”声,一记记落于棋盘中。过了半晌,她才动了动唇,淡淡地说:“我叫游心。”

  朱于渊道:“嗯。”游心瞅着他,忽然又问:“你知道我的名字?”朱于渊道:“是啊。”

  游心道:“哦。”朱于渊沉吟一会,开口问道:“你可知道,那些乐舞生被罚禁食,并且在广场上跪了三个时辰?”

  游心用两根手指,掂起一枚棋子,浑不在意地说:“是么?”

  朱于渊道:“你仿佛毫不在乎?”

  游心轻轻伸臂,棋子“嗒”地被置于棋盘中央。须臾,她才淡淡说道:“我只在乎该在乎的,其余的人,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她又不说话了,朱于渊也沉默不语。二人对弈了一局又一局,东方已泛出鱼肚白。

  朱于渊道:“好了,你回去罢。”游心“嗯”了一声,徐徐起身,姿态又慵倦又美丽。她站在朱于渊面前,忽又说道:“我今晚还会再来。”

  朱于渊抬起眼,问:“来的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

  游心忽尔一笑,眼底竟有媚意横生,她转过身,袅袅走向门外,只留下一句话:

  “……不告诉你。”

  自此之后,游心夜夜都来。不过没有第一天那么晚了,她常在戌时过半来到,过了亥时即离去。朱于渊依旧开着窗户,与她或对弈,或各执一壶清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有时候朱于渊埋首看书,游心也不打扰,只静静坐在另一端出神。

  杜息兰起初很焦灼,常在暗中观看。待瞧见他二人竟能和谐相处,她喜不自胜,将朱云离骂了一顿:“我早说过,渊儿就是少年心性。你瞧,他见了更漂亮动人的游心,还不是很快就移情了?”朱云离灰溜溜地说:“若论移情,尚且太早……”杜息兰怒道:“你还不服?”朱云离见她喜孜孜的,只得闭口不言。杜息兰又观察了几日,见情形良好,她终于放下心来,陆续撤去了朱于渊所居侧院外的侍女。朱于渊若要出门,她也常急急地吩咐下人:“快叫游心过来陪伴。”

  慢慢地,众人都习惯了朱于渊与游心一同进出。有时候瞧见他俩在一块,众人还会远远回避,生怕打扰他们。游心从不解释,朱于渊心中已有打算,也并不急着说甚么,院外的侍女逐渐减少,他出门的次数倒越来越多了。

  这天下午,他正握着刻碣刀,对住《登善集》,在院中演习刻碣刀法。朱云离忽然来到。朱于渊心中一警,迅速将《登善集》藏在怀中。朱云离却假装没瞧见,只问:“渊儿,刻碣招式练得如何了?”

  朱于渊道:“正在练。”朱云离道:“使一路刀法给我瞧瞧。”

  朱于渊犹豫了一下,却见他神情正常,眼中似乎也没甚么邪光。朱于渊想了想,心道:“闭门造车,终究难以进步,不如索性演习几招,看他如何指点,想来他总不会坑我罢。”

  一念至此,他点点头,道:“行。”于是下到场中,举起刻碣刀,暗自想:“给他瞧哪一路招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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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场景,便是当初在千佛山时,对白泽使“泰初有无”四招刀法,却被白泽窥破之事。朱于渊心道:“就是它!”当下将刻碣刀平平一抬,刀锋朝外,划出端端正正的一横。

  朱云离默不作声,立在一旁观看。朱于渊一口气演完“泰”、“初”、“有”、“无”四字,最后一钩收笔,朱云离依然没有说话。

  朱于渊悄悄瞥他一眼,见他沉吟不语,倒好奇起来,问道:“在高手眼中,像这样的招式,有没有可能破解?”

  朱云离笑了笑,点点头,说:“渊儿,寻常人对着你刚才的招式,自然会手忙脚乱。但如果交给一流高手来破解,却并非很难。”

  朱于渊心中一震,忙问:“为何?”

  朱云离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进屋拿一副纸笔出来。”朱于渊依言办了,朱云离将纸铺在院中,把笔蘸了浓墨,说道:“你且在纸上书写方才那四个字。”

  朱于渊执起笔,一笔一划,写下了工工整整的“泰初有无”四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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