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游玩项目不会太刺激, 裁判那一关过了之后就简单了。
一辆小飞机只能乘坐两个人,由宁初和司诺两人玩这个项目,玩一次是三分钟。
司诺是第一次来游乐园, 以前只在网上刷到过这些视频,第一次亲身体验,他激动地小脸通红, 从上飞机之后就紧紧抓着宁初的手不放, 发现小飞机很平稳, 自己不会从小飞机上掉下去后, 他才放松了身体,沉浸在一起一伏的游戏中。
游戏结束,他们获得了一个印章。
宁初拿出地图,跟司砚一同分析, 他们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不知道其他三组嘉宾有没有挑战成功,入园附近的几个项目是不能去的了,极有可能被其他人给包圆了。
离他们最近的就剩下动力小火车和水上滑梯。
宁初和司砚将选择权让给了司诺, 司诺纠结了下, 选了小火车, 虽然滑梯很好玩,但要接触水, 会很麻烦的。
三人立马往动力小火车赶去,他们预测的没有错, 这个项目还没有人来挑战过。
设备前站了抹眼熟的黄色身影, 裁判跟几人打过招呼之后, 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任务卡。
【挑战者需要抱起自己的伴侣,伴侣则负责给挑战者喂完一包饼干, 限时十分钟,宝宝要给家长们添乱。】
这轮游戏跟苏虞他们的很像,提升了些难度,光看司砚和宁初的身高体型差,就知道谁是挑战者了。
抱五分钟,就算司砚体力再好也有些吃不消,而且,还要在司诺的添乱下抱上整整五分钟。
宁初开始为司砚担忧:“十分钟会不会太长了点?”
司砚挑了下眉,眼神中传递出一个讯号:你在瞧不起我吗?
【你可真不给你老攻面子啊,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跟他说: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现实不是童话啊,如果安安静静抱上个十分钟,勉强能行,别忘了他们还要执行任务,司诺还要捣乱呢!】
“来吧。”司砚没有多废话,朝宁初张开双臂。
宁初还在犹豫,被司砚拉住手腕,扯入了怀中,司砚弯腰要来抱他的膝弯,他急忙按住司砚的肩膀,说了声“等等”。
宁初问一脸看好戏的裁判:“规则就这些吗?”
裁判:“对。”
宁初笑了下,拍拍司砚的肩膀:“司先生,我们换一个抱法。”
司砚心领神会,站直了身体,被宁初拉到了裁判身边。
“借你的椅子十分钟。”宁初说完,就将司砚拉到了椅子里。
司砚还没想到宁初想做什么,刚一落座,脖子就被宁初搂住,宁初坐在了他大腿上,不是分开两条腿的姿势,而是侧着身体坐在他腿上,四舍五入,也算是公主抱。
裁判出声提醒:“这个恐怕不行。”
宁初微笑:“这也是抱的一种不是吗?我刚才问你,还有其他规则吗,你说没有,难道你想临时增加规则?”
裁判:“……”
司砚的大腿早就给宁初坐过很多次,这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他们还没适应在众人面前秀恩爱。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薄红。
司砚凑到宁初耳边,低声道:“小初,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只是抱宁初十分钟而已,时间再往上增加,他都可以做到,不然这一身肌肉就白练了。
“不是瞧不起。”宁初也学着司砚,凑到司砚耳边小声道,“我不想你太累,能轻松一点,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累呢?而且我们接下来还要拿三个印章,提前将体力消耗了,对我们不利。”
【你俩是不是忘记收音麦的存在了,这悄悄话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好吗!我就爱小情侣说悄悄话,kdlkdl~】
【为自己老公着想的小初我好爱!】
【司诺: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我很坚强的,我没关系的,我不会给小爸和大爸爸当小电灯泡的(苦笑)】
裁判被宁初摆了一道,他无法反驳宁初的话,只能让宁初钻了这个漏洞。
游戏开始前,裁判递给司诺一把充气的锤子,交代司诺:“诺诺等会要敲你大爸爸的脑袋,时间结束前不要停下来哦。”
三人:“……”
司诺戳了戳锤子,材质是橡胶,打下去应该不疼,司诺还是在自己身上实验了一次,锤子里面的气充足,打在脑袋上,司诺立马痛呼了声。
宁初好笑道:“你打自己做什么?”
“我想知道疼不疼。”司诺小嘴瘪了下,走到宁初身边,委屈道,“小爸,我好痛。”
宁初摸了摸司诺指的位置,安抚道:“不痛不痛了。”
司诺是装的,这一下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得到宁初的安慰之后,他立马就打起了精神。
宁初教导道:“等会你敲的时候不要太用力,轻轻的敲就好了。”
裁判:“……”我还在这里呢,你当着我的面就开始作弊了吗?!
裁判:“这位家长,这违反了游戏规定哦。”
宁初无辜地眨了眨眼,他的眼睛本就自带无辜感,在他刻意的表演下,更显得单纯无害。
“你之前可没有说过要用怎样的力度敲呀,我问你还有没有规则,你说没有了的。”
裁判:“……”好,都怪我多嘴行了吧。
裁判既心累又无奈,不再纠正游戏规则,见三人都准备好后,开始倒计时。
节目组准备的饼干是巧克力夹心饼干,应该是节目组定制的,宁初从未见过这么厚的巧克力夹心,足有一只手掌那么宽,对比之下,外层的饼干都只是装饰品了。
吃一块宁初就感觉腻了,司砚还要吃光八个饼干,一顿下来,血糖绝对要飙升。
饼干太大,张大嘴都不一定能咬下去,宁初只能用力挤压,一点点掰下喂给司砚吃。
巧克力夹心很湿润,似乎是故意做成这样的,一挤就溢了出来,有一半沾在了宁初的手上,外层的黑色饼干很脆,一按就裂开,与黏糊的巧克力夹心混合在一块,画面看上去非常的‘赏心悦目’。
宁初替司砚嘶了声,看向司砚的目光含着同情,纠结要不要喂给司砚,他知道司砚有洁癖,这么黏糊恶心的东西,司砚一定无法接受的。
“这个……”
司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哄着宁初来喂自己:“放我嘴里吧。”
宁初:“你能接受吗?”
司砚笑道:“只要是你喂的,我都能接受。”
“啪”——
黄色的锤子砸在了司砚的后脑上。
宁初:“……”
司砚:“……”
司诺听了宁初的话,用了最小的力气,锤子只轻轻贴在司砚的头发上,没让司砚觉出半点疼痛来,但在司砚说完一句让人激动的情话后,立马就来这么一下,所有的暧昧氛围都被敲没了。
【哈哈哈导演,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你是懂如何破坏气氛的!】
【啊呜~司先生也太会说情话了吧!】
【即使是宁初老婆来喂我这个东西,我也吃不下啊,你们不觉得它很像一坨……】
【够了不要说了!气氛本来就被一锤子给破坏了,不要再破坏下去啊啊啊啊!】
“时间不等人。”司砚提醒道。
宁初不再犹豫,将黏糊糊的咖色东西递到司砚嘴边,司砚张口咬住了最上层的一团夹心。
“甜吗?”宁初赶紧问。
“不甜。”
好在,导演没有缺德到在夹心里加入大量的糖,不然这八个饼干吃下去,他得先带司砚去医院做个检查了。
一块饼干成功喂下去了,宁初还没拿到第二个饼干,裁判忽然出声:“不能浪费哦,要全部都吃下去。”
司砚和宁初齐齐愣住,都看向了宁初的手指。
经过刚才的挤压,宁初的手指上沾了不少巧克力酱。
要全部吃干净,得用什么吃法呢?
答案已经明了。
宁初在心里咆哮,司砚耳根发烫,面上还维持着镇定,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把手伸过来,我吃干净。”
宁初:“……”
【司先生,你很不会说话诶,你应该要说:把手伸过来,我帮你舔干净。】
【毕竟有很多家长和小孩看这个节目呢,用词还是文雅一点,不然我担心会被举报。】
【啊啊啊啊吃啊,啊啊啊舔啊!给我舔干净,不干净就不能停下!】
手还没有伸到司砚的嘴里,宁初的手指就开始发痒了。
他忽然很想结束这场游戏,单独面对司砚时,他可以做到这一件事,但周围有那么多摄像机在,他感觉自己快被羞耻给淹没了。
手才抬到一半,司砚忽然低下头,咬住了他的手指,这个角度,宁初的手指被司砚的脑袋挡住,又有司诺的锤子做遮挡,摄像机没能及时捕捉到画面,司砚就已经抬起了头。
宁初的手指也干净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手指上残留的水渍能够证明,司砚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怎么就没了?】
【不可以啊啊啊啊,我命令你们,再给我做一遍!】
【可恶,一定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给我们看老婆被舔手指。】
宁初蜷了蜷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司砚口腔的温度,柔软舌头的包覆感久久不散,让他从脸红到了耳朵根。
这场游戏到底还有多久能结束呢?
他的心脏快要超负荷了。
有了前车之鉴,宁初没再挤压饼干,他让司砚自己咬,巧克力酱弄到司砚的嘴角也没有关系,司砚可以自己舔干净,总比当着观众的面,再去舔他的手指要好。
还剩下20秒的时间,司砚吃完了八个饼干。
宁初已经体验过一次小飞机了,他把小火车的名额让给了司砚。
司诺第一次来游乐园,就收获了两位爸爸的贴心陪同,他高兴地合不拢嘴,下火车之后还处于兴奋状态中。
“小爸,我们接下来要去玩什么?”
在两人挑战小火车的时候,宁初就做了决定:“去水上滑梯看一看吧。”
水上滑梯离动力小火车只有三百米的距离,宁初这次失算了,他们抵达的时候,这个项目已经被苏虞这一组先占了。
顾回被两个不省心的父亲给折磨得生无可恋,看到司诺,眼里才终于有了亮光,朝司诺挥挥手。
如果可以,他希望司诺能把他接走,他暂时想做宁初那一家的孩子。
这对夫夫在家时黏黏糊糊就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像连体婴一样分不开呢。
他们不觉得害臊,他都替他们感到害臊了,太、太不知羞耻了!
“小回哥哥再见,我们要去挑战别的咯。”司诺两只手都被牵着,腾不出手给顾回打招呼,只能冲顾回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他的愉悦不似作假,和顾回的麻木行成了鲜明对比。
苏虞拉了拉顾回的衣服,将顾回飘远的心神给拽了回来:“小回,我们要开始游戏了。”
顾回趴在围栏边,紧盯着司诺离去的方向,长叹了口气,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我好想跟诺诺走。”
苏虞:“跟我们在一起不开心吗?”
顾回看了苏虞一眼,意思尽在不言中。
苏虞委屈地撇了撇嘴,转头跟顾怀告状:“顾怀,小回不喜欢我了。”
顾怀立马抱住苏虞,柔声哄道:“小回不喜欢你没有关系,还有我喜欢你,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阿虞了,大家都不喜欢阿虞,那阿虞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苏虞还是很不高兴:“我不想被所有人讨厌啊。”
察觉自己说错话了,顾怀急忙纠正,找苏虞爱听的说:“阿虞这么好,怎么会有人讨厌阿虞呢……”
顾回捂住两只耳朵,眼里的光又消失了,给他的两个父亲送上了一个黯淡无光的白眼。
【小回,你真的承受了太多了,姨姨好心疼,又好想笑啊哈哈哈哈。】
【这碗狗粮有毒。】
【成熟的儿子,幼稚的两个爹。】
-
宁初三人的运气到此结束,他们接连去了两个地方,那两个游玩项目被陆知洺和裴钒给占了。
他们花费了点时间找到了一个没人的游玩项目,好不容易挑战完裁判出的游戏,裁判无情地告知他们:“这里的游戏项目不能得到印章,你们要是想玩的话,可以进去玩哦,不限制次数。”
不限制次数,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里,既然来都来了,宁初陪司诺玩了一轮,三人又继续去寻找能获得印章的项目。
一上午就在寻找中过去了。
11点半,导演召集四组嘉宾在游乐园的餐厅内集合,让嘉宾们吃完饭,休息后再继续挑战。
大家没有藏着掖着,向对手公布了自己的信息。
陆知洺、宁初和裴钒这三组都获得了两个印章,苏虞这组先挑战,却只拿到了一个印章。
顾回替两个父亲做了解释:“我们后来挑战了两个项目,但都没有印章。”
宁初他们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他们想起了导演一开始的提示,不是所有项目都能获得印章的。
儿童区他们已经逛遍了,再去也只是白走一遭,剩下的印章散落在其他区域,都是小孩不能玩的刺激项目。
得出这一结论,四组嘉宾又回到了对立关系,他们避开了对手,躲到了角落里,商量等会先去哪个项目挑战,抢得先机是最重要的。
但即使抢到了机会,也还有个难题在等待他们。
在场这么多嘉宾中,不是所有嘉宾都能挑战惊险刺激的项目的。
裴钒:“导演,我老婆恐高诶。”
导演设置这个游戏前就想到了这一点:“接下来的项目,不强制所有玩家都要参与,但至少有一个人要挑战游玩项目,否则拿不到印章。”
剩余的项目中,有摩天轮、碰碰车等难度极低的项目,嘉宾们不用勉强自己挑战刺激项目,量力而行。
裴钒冷笑:“量力而行,谁知道你把印章藏在哪个项目里了,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把印章藏在摩天轮和碰碰车里。”
导演微微一笑:“这个我不能透露,但我也是有良心的。”
“呸!”
-
嘉宾们休息到一点钟,挑战继续。
餐厅的门一打开,陆知洺率先冲了出去,他跟老婆商量好了,他先冲到过山车那边,抢到机会,花韵和陆棠可以慢慢走过来。这个做法是可以的。
宁初和司砚挑战的项目是跳楼机,大概是嘉宾们接下来要挑战的项目比较惊险刺激,裁判给他们出的任务比上午要简单许多,没再往死里折腾嘉宾们。
这一轮裁判给的任务是,让宁初和司砚双手交缠,喂对方喝下一杯水,简称喝交杯酒。
这个任务的确非常简单,两人很快便完成了任务。
司诺蹲在两人身边,羡慕地望着司砚,咕哝道:“我也想跟小爸玩这个游戏。”
【宝贝,让你失望了,你小爸只能跟你的大爸爸玩这个游戏哦。】
【刚才是吃手指,现在是交杯酒,等会是不是就要洞房了?】
【谁说导演缺德的,我看导演挺好的,这种游戏以后请多来点好吗?】
宁初和司砚之中有一个人挑战跳楼机就可以了,两人都不恐高,一同挑战了这个项目。
从设备上下来之后,裁判告诉他们:“抱歉哦,你们没有获得印章。”
三人又去挑战了大转盘,仍旧没有拿到印章。
离大转盘最近的项目是鬼屋,宁初指了指鬼屋的牌子,问司砚:“司先生,我们去那里吧?”
司砚的表情有一瞬僵硬,没让宁初看出他的不对劲来:“好。”
负责鬼屋的裁判接待了三人,这一关的任务得在鬼屋里完成。
“你们要在鬼屋里找到我藏起来的三张卡片,如果没有找齐卡片,你们从鬼屋里出来也视为挑战失败。”
胆子大的小孩是可以进行鬼屋挑战的,司诺的胆子挺大,但他害怕漆黑的环境,宁初问他要不要玩的时候,他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毫不犹豫拒绝了:“诺诺在外面等小爸和大爸爸。”
宁初卸下背包,放置在司诺脚边:“那诺诺看着东西,我们会尽快出来的。”
这个鬼屋里的鬼怪有一部分是假模型,也有真人扮鬼,鬼屋门口的牌子上特别标注了。
对大部分人来说,真人扮鬼要比假模型恐怖几百倍,你不知道那个鬼会从哪里冒出来,人吓人是最可怕的。
宁初不觉得有什么难度,他敢在深夜一个人看鬼片,还能伴着鬼叫声入眠,不过是真人扮演的假鬼,这还难不倒他。
进鬼屋之后,宁初的关注点没有落在逼真的模型上,满脑子都是找到卡片,司砚紧跟在他身后,陪着他一同寻找。
他们踏上一座散发荧光绿的小桥,带有恐怖氛围的音乐倏地响起,身侧有冷风刮过,有几根冰凉的丝线自头顶落了下来。
宁初抬头,一个脑袋忽然从顶部落了下来,在离他一只手的距离停下。
这颗脑袋是个模型,双眼漆黑,猩红舌头垂挂在外面,落在宁初头上的丝线是它的头发。
宁初一脸淡定,静静与这颗脑袋对视,过了大约两秒,这颗脑袋又升了上去,等待下一个人经过,再掉下来吓唬他们。
【啊啊啊啊不敢看了,可又不想错过小初的每一个镜头,我最怕的就是鬼屋了呜呜呜!】
【这鬼屋竟然那么吓人?哇哦,下次去试试。】
【我觉得我的胆子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还有高手,隔着屏幕都被这鬼头给吓到了,宁初跟它面对面还能这么淡定?牛!】
宁初的手腕忽然被抓住,鬼脑袋没有吓到他,反倒是被这突然的一下给吓到了。
身体颤抖了几下,又快速镇定下来,掌心的温度和触感十分熟悉,是司砚。
宁初回头,黑暗中,他看不清司砚的脸,只能透过诡异的绿光,看到司砚的右眼。
“怎么了吗?”
司砚:“我们牵着吧,免得走丢了。”
宁初笑道:“这就一条路,不会走丢啦,除非有鬼突然冒出来,把我们给强行分开。”
话落,宁初感觉手腕上的力道紧了些。
如果此刻光线充足,他就能看到,司砚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还有无法藏住的紧张流露了出来。
“还是牵着吧。”司砚抓紧了宁初的手,“我不想跟你走丢。”
宁初的心率猛地加速,手腕上传递过来的不止是温暖,还有无数的安全感。
“好。”宁初在黑暗中抓住司砚另一只手,与司砚十指紧扣,练习了无数次,他们早就能自然地紧扣在一起,“这样牵着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因为要寻找卡片,进来几分钟了,他们只走了一小段距离。
宁初在假山底下找到了一张白色卡片,导演没有缺德到把卡片做成黑色的,不然他们找一下午,都不一定能找到一张卡片。
“找到了。”宁初朝身后的司砚挥了挥,把自己的心里想法说给了司砚听,“希望剩下两张卡片也是白色的。”
宁初的话音还没落下,身侧忽然刮过来一阵风,还没反应过来,宁初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一带,落入了宽厚结实的怀抱里。
一个面目狰狞的女鬼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朝着两人龇牙咧嘴,发出粗噶的叫声:“啊——”
本能反应促使抱在一起的两人都抖了下身体。
宁初第一时间便确定,这是人假扮的,他有些好奇这人化了怎样的妆,但没能看清女鬼的脸,就被司砚抱了起来,他整个人都困在司砚的怀抱里,司砚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他的双脚被迫悬在空中,被迫跟着司砚的步伐往前冲。
【啊啊啊啊这鬼屋要吓死人啊!】
【抱着老婆就直接跑,司先生可真有安全感啊!】
女鬼没有追上来,在他们往前冲的时候,女鬼也没有要追他们的意思。
应该是鬼屋的规定,避免意外发生,他们不能追逐游客。
宁初察觉到了这一点,司砚却没能察觉,仍紧紧搂抱着他往出口方向走。
宁初按住司砚的肩膀,提醒道:“那只鬼没有追上来,我们慢点走,还要找卡片呢。”
司砚没听,还在继续向前冲,宁初搂住司砚的脖子,两只脚落回原地,制止了司砚的动作。
司砚像是才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了?”
宁初失笑:“是我该问你怎么了吧。”
宁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司砚吐出一口气,低低“哦”了声,没有回答宁初的问题。
远处飘来鬼叫声,没能盖过司砚这一声吐息。
这声音太奇怪了,隐约含了点劫后余生的味道。
宁初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司砚不会是在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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