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在娃综当奶爸管家爆火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51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司澄说这家酒店的甜品很好吃, 这话不是骗人的。

  宁初尝了一口黑森林蛋糕,只一口就被惊艳到了,蛋糕湿软, 奶油顺滑,樱桃酒和微苦的巧克力融合,既降低了酸度, 又中和了苦味, 这绝对是宁初吃过的最美味的一款蛋糕。

  宁初又拿起了巧克力蛋挞品尝, 有过一次惊艳, 还是被这独特的口感给惊艳到了。

  刚吃过黑森林蛋糕,现在又吃巧克力味的蛋挞,宁初一点都不觉得腻,他是巧克力脑袋, 这件事在上辈子没人知道,来到这里反而被很多人看穿了,他明明没有说过自己的喜好,但不管是司诺还是司砚, 都看出了他喜欢吃巧克力。

  轻轻一抿, 蛋挞就在嘴里化开, 宁初心不在焉地咀嚼蛋挞,目光飘远, 落到了人群中心的司砚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司砚工作时的模样,宴会厅的大灯全部开着, 就算是角落也被明亮的灯光照射, 但司砚头顶仿佛有聚光灯, 是全场最明亮的存在,只扫去一眼, 就能发现他在哪里,目光不自觉被他吸引。

  在商场周旋多年,他的气质早已沉淀,面对比自己年长的人,依旧能做到从容沉稳,主导权被他牢牢掌握在手心里,跟面对自己时的温和模样不同。

  宁初没来由一阵恍惚,不知不觉盯着司砚看了许久,直到一抹身影闯入视线内,阻隔了他的目光,他才回过神来。

  来人身材纤细,面相非常稚嫩,剪裁适宜的白西装穿在他身上仍旧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宁初只看了他一眼,就得到了一个不加掩饰的敌视眼神。

  宁初纳闷,在脑海中搜索这张脸的记忆,什么都搜索不到,‘宁初’没见过这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穿得这么随便就进来了?”

  这人明显是来挑事的,‘宁初’从没见过这人,更加没机会得罪这人,宁初想不明白,也不打算自个胡思乱想,开门见山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万乐一噎,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气势被宁初轻描淡写地给压了下来,不由恼怒道:“有什么事情?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不知道这是很重要的场合吗?怎么敢穿得这么随便的!”

  宁初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上午在村子里学做糕点,白色T恤上溅了许多红色的酱料,只有一点点,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宁初没觉得尴尬,下意识搬出了司砚这个挡箭牌,口吻轻松:“我想去换套衣服的,但我先生不让,他不想我太折腾,免得累到了我,而且他也说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我穿这身没问题。”

  万乐不敢置信,颤抖道:“司砚哥哥真的这么跟你说的?你骗人的吧!”

  而且,这家伙是在向他炫耀吧!?

  司砚哥哥……

  宁初细细琢磨这四个字,忽然明白这家伙找上自己的原因,他开始认真审视眼前的人。

  只看脸的话,眼前的家伙年纪应该很小,像是刚成年的模样,宁初猜不出对方的具体年龄,干脆直接问:“你今年几岁了?”

  万乐:“你是故意撒谎跟我炫耀的吧,司砚哥哥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不可能跟你说这样的话!”

  宁初:“……”

  这又是司砚的迷弟吗?司砚怎么那么多迷弟?

  宁初往后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声音懒懒:“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万乐:“凭什么?”

  宁初唇角上扬,笑得狡黠:“凭你更想知道我的答案,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无所谓,但你不说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万乐:“……”

  万乐牙根紧咬,心不甘情不愿报了自己的年龄:“23岁。”

  宁初有些惊讶,看这家伙的脸顶多18岁,没想到跟现在的自己同龄呢。

  万乐:“我回答了,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宁初:“我没有跟你撒谎哦,司砚的确是这么跟我说的。”

  万乐:“你骗人!”

  既然知道他骗人,那这么执着的问他要个答案干嘛?

  这家伙真有趣,蠢得有趣。

  宁初笑了笑,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啊!”万乐万分恼火,总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他说这个,宁初却要跟他聊这个。

  他是来挑宁初的刺的,结果刺没有挑出来,反倒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不爽感。

  宁初状似无奈般叹了口气:“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骗人,那你还想要从我这听到什么答案呢?你不觉得我们在进行一场无意义的对话吗?你不觉得我的问题更有意义吗?”

  万乐:“你这身打扮会给司砚哥哥丢脸的。”

  宁初:“你既然能找到我,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宁初,是你口中的司砚哥哥的合法伴侣,你叫什么?”

  “……”万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宁初:“我已经说了我的名字了,该轮到你介绍自己了吧。”

  万乐:“司砚哥哥为什么会娶了你这样的土包子啊!”

  宁初笑容一收,温润嗓音陡然变得冰冷:“你很没有礼貌啊。”

  万乐神情一僵,刚来找宁初时的气势荡然无存,就在他紧张的时候,宁初又露出了和刚才一样的温和笑容,问他:“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万乐仿佛被蛊惑住,点了点头。

  宁初满意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万乐凭本能回答了宁初的问题:“万乐。”

  宁初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万乐照旧乖乖回答:“你跟司砚哥哥是不可能的,司砚哥哥根本不喜欢你,你、你要是识相点,就该主动跟司砚哥哥离婚。”

  宁初:“……”

  这种炮灰台词,宁初只在狗血小说和电视剧里见过。

  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本书,这个叫万乐的家伙,估计在原文里就是一个炮灰吧。

  “你喜欢司砚?”宁初问。

  万乐摇摇头:“不喜欢。”

  宁初仔细打量万乐的面色,确定万乐没有在说谎,谈起司砚和喜欢的时候,万乐的脸颊或耳朵都没有红。

  宁初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的,问道:“既然你不喜欢司砚,那你为什么要来跟我说这些话?”

  万乐:“司砚哥哥有喜欢的人了,他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司砚哥哥就会离开你。”

  宁初:“……”

  宁初想起来了,原文中,司砚是有个白月光,算算时间,白月光回国的时间就快到了,那他跟司砚的婚姻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

  宁初一点都不着急,拿起一颗巧克力曲奇丢入嘴里。

  宁初不急,万乐却比他这个即将要被离婚的人还要着急:“你又不听我说话了吗?我在跟你讲很重要的事情诶!你说我没礼貌,真正没礼貌的人是你才对吧!”

  宁初好笑道:“我听到了啊,司砚的白月光要回来了,司砚马上就能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我识相一点的话就该立马滚蛋。”

  万乐:“……”

  宁初拿起一块蛋挞,问万乐:“你要吃吗?这个挺好吃的。”

  万乐:“……”

  这家伙虽然听进去了他的话,但他一点都不爽啊啊啊啊!

  为什么这家伙能这么无动于衷的?

  “我!不!吃!”万乐被宁初气得满脸涨红,气呼呼地在宁初对面坐下。

  “你不吃那就我吃。”宁初说完,一口咬下了半个蛋挞。

  万乐的眼神空洞,对宁初的愚钝感到无力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宁初问:“什么?”

  “你跟司砚哥哥离婚后,你就不再是豪门太太,再也享受不了荣华富贵了……”万乐罗列了一大堆跟司砚结婚的好处,又说了一长串与司砚分手后的坏处。

  “所以呢?”宁初耐心听着,越听越觉得奇怪,“你来找我不就是希望我能跟司砚离婚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在逼我主动跟司砚离婚后,你还想让我跟司砚复合啊?”

  万乐:“……”

  因为你的反应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啊!

  他来之前是想狠狠教训一顿宁初的,没教训就算了,反在宁初这吃了不少气。

  万乐抱着脑袋痛苦嚎叫,花了很长时间冷静下来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你难道不喜欢司砚哥哥吗?”

  是了,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宁初的无动于衷。

  宁初咽下蛋糕,笑道:“我有说过我喜欢司砚吗?”

  “……这不应该啊。”万乐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司砚哥哥呢?”

  不怪万乐会这么想,很多人都觉得,宁初嫁给司砚是高攀了,司砚这么优秀,谁都会喜欢司砚的,而事实也是如此,‘宁初’就对司砚一见钟情了,且在后来为了赢得司砚的心,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宁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司砚?还是你从谁那听说的?”

  “白季跟我说……”万乐陡然反应过来,没再被宁初给蛊惑,急忙住了嘴,但他也已经透露的差不多了。

  白季。

  这个名字存在在宁初的记忆库中,司砚的白月光。

  宁初眼帘半阖,嘴唇轻轻抿动,口腔内还残留着浓郁的巧克力酱,被他一点点抿开。

  不需要再从万乐那打探更多的信息,宁初已经猜出这件事的主谋是谁了。

  还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宁初就对这人没了好印象。

  也不知道那位白月光跟万乐说了些什么,才能鼓动万乐来向自己挑衅,万乐要是成功了的话,白月光不需要跟他过招,他就乖乖的跟司砚离婚了。

  就算不成功,白月光也不受丝毫影响,因为上门挑事的是万乐,错全在万乐,万乐帮白月光背了锅,还能让他对司砚与白月光的事情心存芥蒂,这根引线埋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点燃,促使他与司砚离婚。

  但那位白月光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根本就不喜欢司砚。

  万乐心里天人交战,见宁初半天都没有出声,似乎正在思考什么,担心自己出卖了好友,他抢救道:“是我自己看不下去了,才来找你谈话的。”

  宁初长长“哦”了声,没有戳穿万乐的谎言。

  这家伙虽然咋呼了点,愚蠢了点,但对朋友是真心的。

  宁初不讨厌这样的人。

  “你是不是经常帮你的朋友们出头?”

  万乐不懂宁初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宁初没有追问刚才的事情,他暂且放心下来,点头承认:“是啊,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很正常吗?那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诶!”

  万乐总让宁初想到司澄,但比起来,司澄要比万乐聪明多了。

  “你这样想是很好,但在行动前,你得考虑一下,对方有没有拿你当真心朋友。”

  万乐困惑:“什么意思?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你认识我哪个朋友吗?你在挑拨离间吗?”

  宁初提醒过了,也不想多言,万乐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他也无能为力。

  “你说清楚啊,你这人怎么那么没礼貌啊,总是无视我的话,啊——”万乐的脑袋被人重重一拍,他痛得惨嚎一声,看到来人,愤怒的脸立马变作了委屈,“哥,你干嘛打我啊!”

  “我打你是因为你欠打!”万余皮笑肉不笑,挥起拳头又要揍过来,万乐条件反射地躲了过去,自己绊倒了自己,跌倒在了宁初那张沙发上。

  宁初猝不及防被万乐撞了下,往旁栽去,一只手臂伸了过来,将他扶住,一股清新的栀子香扑面而来,宁初立马认出了来人。

  “司先生。”

  司砚神色紧张,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圈,问:“有没有撞到?”

  宁初摇摇头,笑道:“没有。”

  宁初松开了搭在司砚小臂上的手,但司砚没有放开他,还搂住他的腰,将他从沙发上扶起,带他远离了万乐。

  被司砚按坐进对面的沙发里时,宁初还有些愣神,放在他腰间的手撤离了,但司砚的大掌还搭在他的左肩上,宽阔胸膛虚虚贴着他半个后背,在他远离危险之后,仍旧护着他。

  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为了司家的颜面,司砚是该与他做出亲热的模样。

  司砚的举动并不奇怪,没什么好多想的。

  万乐也在发愣,顾不得躲开自家哥哥挥过来的铁拳,眼也不眨地盯着对面搂抱在一起的两人。

  他没有看错吧?

  不是这家伙主动投怀送抱,而是司砚主动护住了这家伙?!

  万余的拳头准确落在了万乐的脑袋上,逼着万乐回了神:“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你偷偷背着司砚跟宁初说什么呢?”

  万乐“嘶”了声,捂住脑袋,心虚道:“我、我没说什么啊!”

  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还能不了解吗?

  万余冷笑,开始摩拳擦掌,眼看着拳头又要下来,万余支支吾吾道:“我、我觉得他人挺有意思的,想跟他认识认识,这、这都不可以吗?”

  万余松开了拳头,保持怀疑态度:“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万乐看向被司砚护在怀中的宁初,底气不足道,“宁初,你说是不是真的!”

  万乐实在不会掩饰情绪,任谁看到他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都能发现他在说谎。

  宁初心底好笑,却没有戳穿万乐的谎言,应和道:“嗯,他想跟我交朋友。”

  万乐:“……”

  喂,我只说想跟你认识一下,可没说过要跟你交朋友啊!

  “你想跟宁初交朋友啊?”万余笑了,猛拍弟弟的肩膀,似乎对这件事乐见其成。

  万乐立马变成一只鹌鹑,乖巧道:“是的,我想跟宁初成为朋友。”

  “不需要想,我们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

  宁初眉眼一弯,大概是吃了太多甜品的缘故,笑容比以往还要甜腻,甜得万乐全身发麻:“……”

  -

  宋贺不知道带司诺去了哪里,等宴会结束后,宁初都没有见到司诺。

  司砚告诉宁初,宋贺联系过他,司诺现在正在宋贺家里,宋贺家有很多小孩,现在已经成了司诺的玩伴,司诺今晚估计要住在宋贺家了。

  司诺的爸爸对儿子留宿在别人家这件事都没有意见,宁初更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自司砚出现后,宁初就再也没见到司澄和江厘的身影,担心两人,宁初给两人发了消息,得到两人都已经各回各家的消息。

  江厘是要回去剪辑素材,司澄则心虚的跟宁初解释了很多,但不管说再多,短时间内,宁初都不会忘记被小澄同学算计的事情的。

  原定几人在酒店里住一晚,顺便去泡泡温泉,最后只剩下宁初一个了。

  不,还有司砚。

  司砚不急着离开,打算陪宁初在这里住一晚,宁初没有意见,他一回房间就去行李箱里找换洗衣服,准备去楼下的温泉池泡个温泉。

  司砚开的是总统套房,一共有两个卧室,司澄等人不在,宁初和司砚正好一人一间。

  宁初拿着换洗衣服出来时,司砚坐在客厅沙发里,对面的电视开着,司砚的视线没落在电视屏幕上,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刻意等宁初出来,宁初才出门,司砚就望了过来。

  宁初晃晃手里的东西,对司砚说:“司先生,我去泡个温泉。”

  司砚:“好。”

  宁初:“你要一起吗?”

  司砚身体一颤,眼眸陡然深邃,问:“你不介意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宁初觉得奇怪,“温泉池那么大,很多人都是一起泡的呀。”

  司砚喉结连连滚动了数下,声音略微沙哑:“我去拿换洗的衣服。”

  说完就起身,迅速进了房间。

  宁初在客厅等了不到一分钟,司砚就拿着衣服和毛巾出来了。

  “我们走吧。”宁初指了指大门,率先往门口走去。

  宁初的动作在司砚看来是在冲他招招手,像是在招呼一条狗,而有着这样想法的他,情不自禁跟上了宁初的步伐。

  过了午夜十二点,温泉池早就没人了,两人到达温泉池的时候,正好遇上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

  “没人诶,真好。”宁初把衣服放在柜子里,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上衣,动作快速,一点都不扭捏。

  反观司砚,他在看到宁初赤/裸的上半身时就迅速转过了身,面对着柜子一动未动,像是在罚站。

  宁初脱掉了上衣和裤子,才发现司砚还没动作,他不由疑惑:“司先生,你不脱衣服吗?”

  司砚仿佛成了一台只听从宁初命令的机器,宁初一说,他立马有了动作,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明知道不可以,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宁初望去。

  除了白还是白。

  宁初是冷白皮,晒不黑,一头蓝发衬得他更加白皙,被衣服包裹下的身体如白瓷一般,不停在司砚的眼前晃动,还没进入温泉池里,司砚就开始浑身滚烫了。

  “司先生,我先去池子里了。”宁初丝毫没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还在冲司砚微笑。

  娃娃脸天生就带着几分天真的感觉,清澈的浅眸里装满了对自己的信赖,这一瞬间,司砚萌生了无数的罪恶感,在还没确定与宁初互相喜欢前,他怎么能对宁初生出非分之想呢。

  宁初前脚离开了更衣室,司砚立马狼狈地坐在了长椅上,抬手拍了好几下脑袋,似乎想用这种方法将脑中的杂念给拍出去。

  冷静。

  司砚反复念着这两个字,余光瞥到长椅上的一抹白色,看过去的同时,伸手抓起了那件东西。

  是宁初的T恤,忘记放进柜子里了。

  宁初不爱喷香水,身上总飘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是家里惯常用的柚子洗衣液的味道。

  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宁初身上没有难闻的汗味,依旧干净清爽,在宴会厅里,拥抱宁初的时候,他就闻到了。

  那时的他又卑鄙了一次,借着那么多人在场,借着宁初不会反抗,私自抱了宁初很久,甚至在想,要是宴会能一直开下去,要是时间能停留在此刻也好。

  鼻腔里满是柚子清香,司砚回过神来,从白T恤中抬起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司砚脸颊迅速蹿红,心虚地往门口看去。

  更衣室里没人,大门紧闭着,没人发现他都做了些什么。

  司砚将宁初的衣服放回到长椅上,这才起身脱掉了衣服,只是双手失去了力气,半天才将衣服脱下来。

  ……

  一个人泡温泉,你想全/裸也不会有人管你,跟同伴一起泡,多少都会遮掩一下。

  宁初和司砚都穿了泳裤,司砚进温泉池的时候,宁初已经在池子里泡了五分钟,瓷白的皮肤早已被热气熏得泛起了薄红,小脸白里透粉,看着十分诱人,司砚情不自禁咽了下喉咙。

  宁初趴在一块石头上,看见司砚,立马抬手朝司砚挥了挥:“司先生,这里可以坐哦。”

  司砚再次生出同样的想法,宁初的动作真的很像在招呼一条听话的小狗。

  司砚没有半点犹豫,朝宁初走去,温泉水很烫,却远没有他身体滚烫,他刻意与宁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在离宁初一米的距离坐下。

  宁初仍旧趴在石头上,发红的小脸枕在手臂上,含笑望过来,杏眼变成了月牙,雾气蒸腾下,那双清澈的眼睛终于有了点浑浊的影子。

  司砚看痴了,听到宁初喊了声“司先生”后,才发觉,从入池子后,他就没有呼吸过。

  “这家酒店是你们家的产业,那你会经常来这里泡温泉吗?”

  恍惚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司砚也终于听清了宁初在说什么,回答道:“我只来这泡过一次,是被司澄拉着来的。”

  宁初眯眼轻笑:“我猜到了。”

  司砚好奇:“为什么会这么猜?”

  宁初睁开眼,隔着雾气与司砚对视,清润嗓音似乎被温泉水给泡得发软,听上去多了几分黏糊感:“因为你是工作狂啊,你现在应该还不懂得享受人生吧。”

  司砚仓皇低下头,避开了宁初的目光,却无法隔绝宁初的声音,被宁初软糯黏腻的声音说得一阵酥麻。

  他很庆幸他现在是在温泉池里,即使脸红了,也不会叫宁初看出什么。

  司砚:“那从现在开始,我慢慢学着享受人生,你可以教我吗?”

  你可以陪我吗?

  宁初愣了下,假装思考了会,才为难道:“这个有点难办呢。”

  司砚:“为什么?”

  话题在此中断,宁初忽然说:“万乐找我,不是要跟我做朋友。”

  宁初缓缓抬起头,笑意还在眼里,却叫司砚的心凉了半截。

  “他跟我说,你的白月光要回来了,我该离开了。”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