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云乐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高强度工作的一天再加上晚上的一系列变故,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
他简单的洗漱后,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时候, 门被敲了敲。
云乐想要抬头查看,但是早就席卷而来的睡意又让他连眼皮都抬不起。
禹景珩站在门口看着趴在小床上快要睡过去的云乐,长睫柔软的搭着,脸颊边的肉被枕头挤压出一点柔软的弧度。
他的心脏一阵柔软,放轻声音缓缓走近, 鼻腔里嗅到了一股沐浴后更加明显的香气。
云乐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什么东西靠近,呼出的热气落在他的脸颊边, 他模糊地听见对方说:“今天晚上有可能他会折返回来, 为了保证安全,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云乐听得清但是很难处理信息, 做不出反应, 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哼唧。
对方却恬不知耻地说:“你不说话, 就是同意了。”
然后他感觉身下的小床往下塌了一点,腰间被一双手从背后环抱住,另一道灼热的体温贴着他的后背, 原本窄小的单人床几乎都被占满了。
云乐虽然觉得难受, 但是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办法挣开, 无可奈何, 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真的很没有戒备心。
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但实际上警惕心低得可怕,如果进来的是其他人, 恐怕云乐都会任由对方抱着睡。
禹景珩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近乎贪婪地咽了咽口水, 在看直播时他就想要这么做了,尤其是在开门闯进去时,听到云乐喉间溢出的那些难耐的声音,丝丝缕缕落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心里,泛起酥麻的痒意。
尤其是可怜的小主播为了节目效果,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短裙,绞着腿,在无数的观众面前,被欺负地哭出来的样子。
禹景珩一边嫉妒酸楚,不想要让云乐的这幅模样被其他人看到,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到隔壁的房间,结束这一切,但自己却目不转睛地看着。
甚至产生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憋屈感,就像是躲在壁橱里,看着自己美貌年轻的妻子出轨,他只能躲在背后看着,一边屈辱一边有感觉,还不敢发出声音,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才装作无事发生,提着给老婆买的小蛋糕进门,说老婆今天辛苦了。
禹景珩被自己离奇的脑补给吓到了。
如果是他根本不会这么窝囊,他只会想提刀砍了其他的男人。
云乐熟睡间感觉越来越热了,而且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动,他迷糊地往前躲,对方又会很快缠上来,密不透风,最后把他抵在床和墙面之间,很窄小,连翻身都做不了的空间里。
云乐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抬手拍开一直乱动的人。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握住。
一点湿润滑腻的触感从他的指尖开始,像是殷勤的小狗,连掌心,指缝都不放过,仿佛在品味什么美妙的食物。
随后,他的手被拉着往后,碰到了什么,贴上来像是某些触手之类的质感,粘稠光滑。
云乐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里进入了下一个副本,无数变异的生物朝他袭来,变大膨胀,将他卷住,提起。
他不由害怕地发出呼喊,“不要吃我……”
男人的动作一顿,像是心虚到了极点,再确认了熟睡的少年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欲望再次膨胀,近乎贪婪地低下头,吻着少年蹙紧的眉头,一路往下,在唇的地方停下。
在反复看那些视频的片段时,他血液都是滚烫的,以至于闭上眼睛就能想起画面里云乐是怎么张着嘴巴,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被另一根舌头推挤着强行探进口腔里,粗鲁的搅动,一点包不住的涎液从嘴角往下淌。
他呼吸陡然变得很沉,迫不及待地往云乐的唇上凑,贡献了自己毫无章法的初吻。
云乐被亲得其实很不舒服,对方太急切了,不像是在亲他,更像是想要把他尝一遍,吞进肚子里。
而他的手腕内侧也一直被摩挲着,虽然是泛着一点湿润的,但来来回回的摩挲到底让那块皮肤也跟着烧红起来,铺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禹景珩甚至试图抓住他的手心,合拢,去裹住长出来的那截,反复戳碰。
而在直播平台的论坛里。
【(标题)有谁知道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吗?好想他,已经把两场直播反复看了。】
1l:还能怎么样,肯定在床上没工夫理你们这群舔狗
2l:不,我才不相信,说不定只是一起合租的室友,我老婆的眼光没那么差
3l:你们都别添了,主播一看就玩很大,直播的时候就看得出来,私生活肯定也很乱,都脱粉吧……这样老婆就是我的啦(流口水)
4l:ls的懒得骂了,直接厚葬吧。
5l:退一步说,老婆喜欢的不是我,也不影响我继续舔他啊,再退一步说,谁说男朋友只能有一个?老婆和其他狗接吻都不瞒着我,难道就不是爱我的表现了吗?
6l:你们真的没救了,自己愿意上赶着当绿帽奴。
……
150l:我擦有反转,牧神那边先发声明了。这什么发言实在是太炸裂了,我都怀疑他被盗号了。【截图】
【牧亦川:你们那些造谣的可以消停点了,带头骂的太难听的那些我已经让律师准备材料起诉了。
无论是什么关系,你们都没资格去指责他,这是主播的私人感情,直播刷过的礼物要是想退的,不用去找他,直接私信我,我全退,包括平台抵扣的那部分。】
152l:卧槽牧神这是为爱坚决出头维护啊,他被黑子喷的时候都没有专门发过声明吧。
153l:干嘛一副大房的口吻,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老婆拿下吧。
156l:难说,因为老婆心太软了
160l:老婆喜欢怎么玩都可以哦,记得直播回来看看老公,老公准备好上交这个月的工资了。
170l:你们真的没有点自尊吗?对面脸都没完全露过,就让你们舔成这样。真无语。
171l:人牧神都不装了,我们要自尊做什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就不要追人了。
172l:如果不要自尊可以追到老婆,我第一个跪下来给宝宝□□。
173l:ls的,收收味,算盘都蹦到我脸上了
-
第二天云乐睡醒时,床上已经空了,不算明亮的光线落进房间。
云乐浑身都不舒服。
他被挤在角落大半夜,禹景珩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夜晚活动,晚上精力足得变态,打扰了他很久才消停。
导致他现在醒来脑子都是顿顿的,嘴巴有点痛,手也是,他低头闻了闻,一股洗手液的香味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走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嘴唇很红,而且好像有点肿。
他洗漱完毕出来,看到了客厅放着早餐和纸条。
禹景珩大概是去忙自己的工作了,纸条里让他记得吃早餐,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
其实白天的危险比夜晚要少很多,而且他也麻烦了对方很久了。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搬走了。
云乐吃了几口早餐,换上衣服准备去上班,就看到了上司给他发的消息。
【你今天先不用过来了,池总那边对你之前的采访很满意,让你今天过去和他做个专访。】
【好好表现,抓紧时间,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云乐刚回复了一个好的,就看到池以舟发给他的消息。
【早上好,车子在楼下了。你起床了的话慢慢来,不用着急,我时间很充裕。】
云乐下了楼,看到了那辆眼熟的悬浮车,走过去刚打算敲敲车门,司机就下来恭敬地喊他,又替他打开门。
坐在车里的池以舟依旧是一身西装的打扮,光脑上正在讨论着什么工作上的内容,看到门口的云乐,他很快就和那边说了句话,然后挂断了会议。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云乐坐进车里,好像他总是这样,池以舟忙的时候他打断。
但池以舟道:“都是不重要的事,谈不上打扰。”
他说着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非常精巧的盒子,递给云乐。
“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
云乐不知道池以舟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体贴,还会在见面前准备礼物。
他犹豫着打开,被晃了一下眼睛。
那是一枚直径约莫与鸽子蛋相当,圆润饱满的红宝石。
表面经过精细抛光,呈现出如镜般的光滑质感,光线在其上流转跳跃,形成迷人的火彩效应,犹如万花筒般变幻无穷。
周围镶嵌一圈细密的白钻,犹如繁星拱月,将红宝石的光芒烘托得更为璀璨耀眼。
和池野昨天一抓一大把的宝石不同,这枚红宝石是目前开采得到的最大直径的天然宝石。
池以舟当年特别拍下,为了就是有一天,可以将这颗象征心脏的红宝石,交给他的爱人。
原本以为可能是一枚胸针或者是丝巾之类的小饰品的云乐,愣住了,他当然不会怀疑这枚宝石的价值,只是怀疑池以舟是不是拿错了。
“就是给你的。”池以舟的心情似乎很好,眼镜后的眼角弯起一点弧度,温声提醒道:“下面还有其他的礼物。”
云乐懵懂地往下翻,是一沓纸质的文件,封面写着股权转让书。
“我不知道当记者是不是你的理想,所以我不会劝你放弃,但我觉得这些东西会对你有用。”
价值无可估量的原始股,拿到市场上绝对可以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就这么轻飘飘地被转了出去。
云乐拿着这些抽出一小部分,别说在最好的地段租房,就算是购买都轻而易举。
云乐觉得自己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但系统027又特意提醒了一句,【直播钓金主本来就是你的目标】
所以这么上赶着送钱的金主,他没有理由推开。
车内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云乐转过头,与池以舟对视上的那一秒,对方朝他靠近。
云乐被动地抬起手臂,勾在男人的脖颈,像只小天鹅一样抬着下巴。
微肿的一点唇被含住,比之前更加温柔,柔和到不可思议,在他的唇上缓缓地舔舐,涂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仿佛充满了耐心。
云乐雪白的脸上浮现了一点红意,纤长的眼界不安的抖动着,即使是男人的动作已经温柔得快要化成水,他依然紧张地像是个撬不开的蚌壳,需要更大力一些,才打开。
池以舟却不着急,并不是他不想更深地吻上去,而是在照顾云乐的感受,他用指腹扶着云乐的耳垂,轻声道:“没有什么好紧张的,接个吻而已。”
“乖,张嘴。”
几乎是哄小孩子的语气,让云乐无意识地照做,张开嘴唇,露出里面红艳的舌尖。
池以舟直接含了上去。
云乐的眼睫抖得更厉害了,身子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无意识地往对方的角度靠。
几乎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这副可怜的模样让人总是像饱受欺凌,可怜却又能引起强烈的施虐欲,池以舟克制着,只是不疾不徐的,把所有的领地都攻占,烙下自己的印记,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云乐身上束进裤子的衬衣下摆也散开了,他知道这段细腰后面是漂亮的腰窝,只需要用指腹微微用力,就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强烈的颤抖。
原本红润微肿的唇被温水般磨人的吻里,颜色逐渐变得深红,从唇角溢出的涎液,也会被男人近乎珍惜地吻走。
云乐此刻脑子像是包裹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空白一片,眼睫湿润成一簇簇,黏在一起。只能循着本能,抓着他宽阔的肩膀,勉强支撑住身子不往下滑。
其实不止是唇,池以舟的动作虽然慢条斯理,却没有漏掉对他的探寻。
脖颈,耳垂,锁骨,甚至是其他的地方,一一留下属于自己来过的痕迹。
在看到雪白皮肤上一点不属于自己的痕迹,池以舟没有质问此时眼含泪水的云乐,眼底很沉很沉,张嘴重新用自己的方式覆盖掉。
他声音沙哑,如同醇厚的大提琴般的嗓音,贴着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云乐,含着他的耳垂,说:“宝宝,看来你不是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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