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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唐侠隐_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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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倾力进攻,不是耍子。”

唐宁这才放心:“长安剑宫何不以官府名义查封太乙宫,竟然直接攻打,令人不解。”

胖大道士道:“长安剑宫手中并无我太乙门触犯律法的证据,最多不过终南师弟当年之事,又无实证。如今京兆尹又非他们的同党,事过境迁,谁来追究?他们本想攻我不备,不想华山派与丐帮长安分舵救援及时,他们一时三刻攻不下来。到想回头调官军弹压时,裴相公和秦宁两面施压,它已调不得兵了。”

唐宁道:“长安剑宫如何行事这般不周密?其中漏洞极多。”

胖大道士苦撑三日,十分疲倦,打坐静养。老叫花子代答道:“是人行事哪能没个纰漏,总有想不到的地方。好比下棋,总有漏算,要下臭棋。”

终南道人哈哈笑道:“老叫花子知道下臭棋,看来棋艺长进了。”

老叫花子道:“老叫花子的棋是长进不了了。那剑宫阎峰成颀都是少年得意了的人,十分骄傲,骆二孟三又是些鼠目寸光之辈,加上中条三友三个老不要脸的欺世盗名,将剑宫一干人哄得头脑发热。再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它门下弟子明大义的也弃暗投明,它要是不败才怪呢。”

唐宁道:“太乙门被围三日,情形应是十分危急,前辈们却是何时应变的。”

终南道人道:“太乙师兄原本估算要迟得一个月左右,长安剑宫方能将派往各地武功较高的弟子聚集,因此太乙门准备在它之前半个月集结,不想会出了青州这贼子,导致提早动手。太乙师兄已染病十数日,师妹又功夫大失,情形确实危急。幸好华山派小华山一支与丐帮长安分舵当日便赶来,加上从各地来的三十几名弟子,虽然人少,相对与长安剑宫而言,却是精兵。太乙师兄一直不动手,那阎峰与中条三友也不动手,他们不知太乙师兄功夫深浅,是想让太乙师兄显露功夫后再动手。骆二孟三只要一动手,我便迎上去,结果这两个家伙马上便退回去,哈哈。阎峰最大的误算便是中条三友,以为凭他三人的功夫与我们一对一相当,一直等三人动手,哪知这三个家伙根本不敢动手。我与太乙师兄两人便牵制他们六人加十二执法弟子,毕竟对方人数占优,我若加入混战,难免顾此失彼,便牵着它十二执法弟子到处游斗,随时救援。”

虽然终南道人此刻话语平和,但第一日太乙门一方战死十数人,半数着伤,极是惨烈。终南道人道:“第二日剑宫来了上百名弟子,我方华山派增援十几名好手,依旧是旗鼓相当,待到老叫花子赶来,其实胜负有数,此刻长安剑宫已是强弩之末了。”

老叫花子笑道:“老道士这局棋下得好,佩服佩服。其实我老叫花子千里急奔,也是强弩之末,不过摆摆泥菩萨,吓唬吓唬人罢了。长安剑宫虽除,但首恶却逍遥于外,其弟子散在各地官府中,还要防它反扑。”

第二十回 沧海有代谢 江湖一局枰

老疯头笑道:“此事大可不必担心。当初长安剑宫数年间经营成若大规模,决非一人之力,却是许多宦官与朝臣内外结党。如今换了几朝天子,看来这些朝臣与宦官已然有些失势,不能为所欲为,随意调动军队。而各地弟子皆是官身,仕途要紧,进剑宫八成便是为巴结上进,而今剑宫倒了,谁肯卖命,所谓树倒猢狲散也。”

唐宁道:“晚辈有些不明,那神策军中有许多人便是剑宫弟子,今日为何查封剑宫?”

老叫花子道:“若大殿里站的是长安剑宫,躺的是我们,只怕便要查封太乙宫了。”

老疯头道:“那神策军一定是已探明长安剑宫将败,才来出面。朝中不满长安剑宫者数不胜数,何况南诏施压,非同小可。”

胖大道士吐一口气,对华阳道人道:“当年我对师妹所言我太乙门会因唐宁而得利,如今不但得南诏强援,还得了密令,交好漕帮也是断了长安剑宫的一条臂膀。不然漕帮虽然没有高手,却人多势众,沿途狙击两河朋友,只需拖延一两日,胜负就难料啊。”华阳道人点点头。

唐宁道:“这样的功劳晚辈不敢当。长安剑宫倒行逆施,才引起江湖朋友义愤,正是如嬴前辈所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老疯头接着道:“说不定新皇上也是早有不满,这些幕后之人为求自保,只有抛弃长安剑宫了。”他做过官,深谙官场奥妙,分析的头头是道。唐宁长叹一声。

少林僧广应临去时道:“广观师兄曾道,当今江湖混杂,确需大力整肃,少林寺愿与江湖同道共商大计。”

胖大道士与老叫花子道:“少林寺出面,我等自然要往,不知何时何地?”

广应道:“当年长安剑宫在骊山下召集大会,一乱纷纷,广观师兄的意思是在它原处再开。”老叫花子道:“妙哉。”

广应道:“如今天气渐凉,再延迟将至入冬,因此愈快愈好。考虑到要通知江湖朋友,计算路程,以一个月为限可好?”

胖大道士点头道:“便定在下月初六如何?”

骊山脚下依旧是华清宫东面旧日那块场地,时过十二年,当年彩棚高台已化作了耕田陇亩,既无旗杆锣鼓,也无彩绸飞舞,却是人声马声更加鼎沸,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此次大会由少林太乙华山丐帮四大名门组织,天下帮会门派自然都要前往,唯只幽燕帮与无极帮不敢来。

书记门遇到此等大事自然必来,“翩翩侠书记”杨投依然满脸堆笑,不过此番夸赞的自然是太乙华山丐帮等等人物,更调集了全国许多分站弟子,那苏杭连和等州的女弟子皆认识唐宁,只有潞州换了人,皆向杨投提及,杨投对唐宁更大加恭维。

唐宁不耐他恭维,带韦玉筝郑奇丁云四处游逛,指点当年何处为何帮所在。经长安剑宫与骆二一战,唐宁声名响亮,识得者众多,更兼丁云美色招摇,所行处被人围观,走动不便,哪及第一次骊山大会时自由往来?丁云戴上帷帽,围观者才少了许多。

金保门等岂能不来,此时自然不再是找唐宁作雇工,是要唐宁投保了,唐宁哂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善身守道,去利避害,何须作保?”那人笑道:“泰山不辞微尘,沧海不辞细流,唐大侠何拒在下。我金保门仰慕大侠风范,愿白送一保,却不须钱。”唐宁自然更加不受,郑奇笑道:“何不将金保门掌门之位送与唐大哥。”

那人一阵苦笑,那金保门掌门却欣然道:“只要唐大侠愿意,这掌门之位情愿相送。”郑奇哂道:“尔等无非想扯大旗作虎皮,当我们不知么,还不快去。”

金保门一去,那欧冶甲至欧冶癸又围将上来,唐宁笑道:“看来尔等生意兴隆,人数见长了。”欧冶甲笑道:“承唐大侠金口,在下回得欧冶村,刻苦炼剑,终于又炼得一柄莫邪剑,愿送与唐大侠。”抽将出来,却又是一柄钢剑,弹指上去,嗡嗡作响,钢质确实不差。那欧冶乙至癸也纷纷献剑,或许受上次教训,此番名称各异,有龙泉、干将、太阿等名。

郑奇笑道:“可得一试?”众欧冶面有难色,欧冶甲独面不改色,从怀中取熟铁一块,挥剑斩下,果然斩成两段,剑刃无损。欧冶乙至癸见欧冶甲又出奇制胜,十分叹服。

郑奇见那熟铁片有半寸厚,这剑却也算不差,回头从唐宁铜箫中抽出箫剑,笑道:“这个可以一试么?”那箫剑一望可知是柄宝剑,众欧冶脸色不定。

郑奇将熟铁片取在手中,箫剑轻挥,嗤嗤削下两片。箫剑本利,郑奇又用上内力,直如削泥。众欧冶两眼放光,众人卖剑为生,见了宝剑,自然欣喜。郑奇却不让多看,还回箫剑,双手一掰,那铁片断为两截,众欧冶脸上变色。

郑奇却又拾起地上两片断铁,一共四块,交与唐宁道:“我只有一分为二的本领,却没有合二为一的本领,烦劳唐大哥将它变回去。”唐宁道:“我等习武又不是用来炫耀的。”丁云笑道:“我家郑奇学武便是为炫耀的啥。”

韦玉筝却怂恿唐宁一试,唐宁拗不过她,笑道:“也不知成不成。”韦玉筝道:“一试便知。”

却见唐宁伸开手,那铁片已经粘成一块,众欧冶目瞪口呆。欧冶甲伸手来取,唐宁道:“稍待。”欧冶甲的手指已触到铁片,哎哟一声,被烫着了,忙含在口中。

郑奇笑道:“老兄冶剑须在高炉火花中,如何会怕烫,奇哉怪也。”欧冶甲指头在口中,含含糊糊道:“冶剑的又不是我,我只管卖。”郑奇再追问,欧冶甲不答,待铁片稍凉,取了便去。众欧冶纷纷退去。

再行数步,又遭人围,对唐宁郑奇牵手搭背,着实亲热,却将韦玉筝丁云挤在一旁。这自然便是当年学宫中一伙同窗学弟,口中“唐学长”“郑贤弟”唤个不休,与杜牧形影不离的那位自在其中。唐宁左右一望道:“杜公子呢?”

那人道:“牧之近来发愤读书,要考进士,更兼娇妻伴读,红袖添香,便不来也。”

唐宁笑道:“杜公子一篇《阿房宫赋》,取进士如探囊取物。”

那人道:“唐学长多年追随白学士,又与裴相公相识,如何不去应试?有白裴二人相荐,取进士更是探囊取物了。”

唐宁却是神色怅然。

郑奇道:“唐大哥快意江湖,又怎会稀罕考甚么进士。”转对那人笑道:“听说兄台购得不少关山月的武功秘籍,想来一定修成了绝代高手,在下见识见识。”握住那人之手用力一捏,那人哭也哭不得,口中呼道:“哪里哪里,郑兄客气。”

却有一大群华服少年擎鹰呼奴,前来骊山脚下,这便是长安游侠会了。弹指十二年,当年的少年如今年过二十六七岁,皆已清除出游侠会。这些少年却正当二十岁上下,适逢其时,十二年前尚是童子,不曾见识骊山大会,只听那些“前辈”讲的风光无限,如今二次大会,自然不能错过。

那些少年从唐宁一伙人前呼喝而过,郑奇笑向那人道:“听闻兄台也是游侠会中人,如何对面招呼也不打?”

那人苦笑道:“换作去年今日,牧之尚是游侠会首领,这群少年见了我等,那是前辈长前辈短。无那今岁牧之忽然不肯再在游侠会,我等年岁早过二十七岁,只靠牧之情面容留,如今牧之一去,哪有我等容身之所?”

另几人也叹气称是。一人道:“今日因何不见公文兄。”郑奇道:“韩大哥如今高官厚禄,娇妻美妾,享尽齐人之福,这江湖事便不问了。”

众人羡艳一番,见郑奇有意逐一见识,忙拱手作别。韦玉筝道:“好个齐人之福,这男子皆是苦不知足。”丁云自然附议,向郑奇怒哼两声,郑奇急呼冤枉。

唐宁微微一笑。韦玉筝道:“有人便是不讲,心中也是想的。”丁云笑道:“大嫂放心,唐大哥是君子。他可就让人不放心了,眼光直在书记门那些弟子身上。”

话未讲完,便匆匆过来一名书记门的女弟子,向唐宁道:“唐大侠,敝掌门有请。”

唐宁道:“不知杨掌门何事见召?”那弟子道:“杨掌门为唐大侠拟得几个别号,请唐大侠甄选。”

唐宁哑然失笑道:“不敢当。”韦玉筝一路笑嘻嘻拉着他,来得侠书记杨投身前。

杨投满脸堆欢道:“唐大侠一套‘秦王饮酒’剑誉满江湖,杨某不才,粗拟得几个别号,但总觉不足以道尽大侠英姿,还请大侠自己定夺。”取出一张纸来,那上面有“万古水”“天围平野”“昆吾剑”“五月天山”四个号。

“昆吾剑”取自郭震的《古剑篇》,是赞唐宁剑好,韦玉筝当即划去:“不好。”“万古水”取自刘叉的诗,韦玉筝又一划:“不当。”

唐宁笑道:“在下那里配甚么别号,罢了,罢了。”韦玉筝与郑奇丁云哪里肯。“天围平野”取自畅当的《登鹳雀楼》:迥临飞鸟上,高出尘世间。天势围平野,河流入断山。

唐宁笑道:“高出尘世间,这只有几位前辈配得上,若论轻功佳者,当数老疯头与嬴帮主。老疯头住在华山上,更是迥临飞鸟上了。”

杨投道:“便赠与老疯头如何?”做一记号。

“五月天山”取自李白《塞下曲》,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杨投笑道:“唐大侠箫剑成名,又曾从军,此诗中有笛,想来稍为贴切。”

郑奇笑道:“比之‘五月江城’如何?”杨投脸上变色,忙忙涂去,苦笑道:“容杨某再想来,唐大侠乃是一流高手,这别号自然也须一流诗人所作方配得上。”

唐宁失笑道:“在下这点微末功夫也算一流,几位前辈算几流?”杨投挠头道:“那便算超一流吧。”

郑奇笑道:“可有我等的别号?”杨投笑道:“郑大侠自然也有。”取出一纸,上写“羽林郎”。

杨投道:“郑大侠出身侍卫将军,正是羽林郎。取自王维的《少年行》,出身仕汉羽林郎,初随骠骑战渔阳。”

羽林郎是汉唐对禁军的称呼,按说确实贴切。但自汉以来乐府中便有《羽林郎》,十之八九是说禁军跋扈欺压百姓,郑奇自然不喜,王维此诗虽是褒奖,但后两句便不吉,杨投以为郑奇不知,便只说前两句。

郑奇嘿嘿笑道:“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在下还没死呢。”杨投忙道:“得罪得罪。改称‘明光将军’如何?同样取自王维《少年行》,汉家君臣欢宴终,高议云台论战功。天子临轩赐侯印,将军佩出明光宫。”

这确实够大吉大利了。郑奇却笑道:“在下早不愿做什么将军了。”杨投苦笑不已。

韦玉筝道:“还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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