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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唐侠隐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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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上早着,登时看出去一片模糊,正想着是不是用袖去擦,微一分神,左腿上便着了一刀,跟着又挨一脚,忙就势着地滚开,躲开了搂头一刀。

五行阵顿时被冲散,十二名华山丐帮弟子将五名和尚分开来,两三人合攻一个。那五名方字辈和尚本来一对一的功夫便与华山丐帮弟子差不多,全仗五行阵支撑,如今五行阵被冲散,便抵挡不住,不一会便接连中刀着剑,血染僧袍,仍奋力支撑,不多时方觉腿上再吃袁聪一剑,再也支撑不住,被一剑制住,官军忙拿挠钩拖去缚了。围攻方觉的袁聪三人腾出手来,再去围攻那四人,方知已然肩腿受伤,抵敌不住,一见又有人上来助阵,心中大是慌乱,那汪狗子可不客气,趁他分神,一刀便将那颗光头斩下,此时“方知”,已经来不及了。

圆净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便要束手待缚。

猛听官军身后阵阵惊呼,一名老者冲进官军之中,左手提着一人,右手随抓随扔,无人可挡,又是那老疯头。登时官军一阵大乱,吕元膺呼喝约束不住,几名将军忙团团将吕元膺保护起来。

老疯头一冲进来,袁聪登时惊呼一声,面无人色,连手中有剑都忘了。方生看出便宜,一刀砍来,袁聪茫然不觉,幸好一旁的丐帮执法弟子一剑格开,那两名华山派弟子大怒,一人一剑,从两肋将方生刺了个对穿。

老疯头冲进场内,袁聪忙藏身在那两名华山派弟子身后。老疯头不曾看见袁聪,眼光却望见了唐宁,吼道:“华山小贼。”将左手那人抛下,和身扑来。

唐宁与韦玄中等三人合战圆通本自吃力,哪想老疯头此刻出现,疯病又发,竟冲向自己。老叫花子正与圆净接战,腾不出手。其他人功夫高的魏执法正与圆空酣斗,成大得汪狗子相助,刚刚扯成平手。余下一众弟子功夫与老疯头相差甚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老疯头已抓向唐宁。

唐宁不得不回剑自保,这一下形势顿时逆转。在老疯头这等高手面前,象华山丐帮弟子这样的功夫人再多也毫无用处。两名华山弟子忙上前相助韦玄中,抵住圆通,可唐宁形势危急,竟无人可助。两名执法弟子冲上前去,却连老疯头衣角都够不着,眼见唐宁被老疯头掌风围住,顷刻便要遭毒手。

袁聪呆立在场中,原先她躲在两名华山弟子身后,此刻那二人去相助韦玄中去了,她便无处藏身,兼之被吓得头脑一片空白,再也挪不动一步。还有几名执法弟子正与方字辈余下两名和尚相斗,满场中打斗一片,谁会想到袁聪此时发呆。

老疯头一掌将要拍下,忽然见了袁聪,登时眼中便只有袁聪,欢呼一声“师妹”,便要冲向袁聪。华山弟子听到老疯头呼唤,急忙回身保护袁聪,这面圆通已无人对付,形势大是危急。唐宁情危之下,伸左掌击向老疯头面门,指望他回身自救。

老疯头自从见了袁聪,便眼中再看不见旁人,唐宁在他身侧前方,未阻在他看袁聪的视线之间,他便浑然不觉,竟然如同将脑门硬冲向唐宁手掌。唐宁原想以老疯头的身手,化解自己当然是轻而易举,哪知他不避不闪。唐宁急忙收手,但老疯头身形之快更快过唐宁之手。

啪的一声,唐宁收手不及,竟重重击在老疯头顶门之上,登时将他击翻在地,这下更是大出所有人的意外。

老疯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唐宁心中大悔,忙俯身查看,幸好还有鼻息,将老疯头抱起放在一旁。几名官兵上前来要缚老疯头,唐宁道声不可,见场中只余下圆净、圆空、圆明三人还在抵抗,余下两名方字辈和尚早被擒下,韦玄中等华山弟子正在一旁围护自己,担心老疯头暴起伤人。适才圆通见老疯头倒地,飞身逃逸,官军虽围了数层,哪里挡得住他?居然被他逃了。

过得一时,老疯头幽幽醒转,看见众人围观,奇道:“我却是身在何处?”神志却清醒,细看唐宁,低头闭目,回思半晌,长叹一声道:“醒未必胜于癫,死未必不如生。”又道:“唐公子,你我可真是有缘呐。”

唐宁看他模样竟是疯癫全无,惊喜道:“老前辈,你当真好了?”跟着歉然道:“适才晚辈不知轻重,多有冒犯,幸而未酿大祸,在此告罪。”老疯头笑道:“老疯头屡次加害于你,你却治好了老疯头的疯病,老疯头都不告罪,你客气甚么。”

唐宁愕然道:“我?”细细思索,笑道:“哪便算扯平了。”

老疯头也是笑着起身,看见圆净与老叫花子相斗,似曾相识,仔细辨认一阵,猛然大吼一声:“老贼,还我师父命来。”纵身扑上。

众人大惊失色,不知又发生何事,莫非老疯头疯病又发?也不知他是扑向老叫花子还是圆净。

老叫花子见老疯头扑将过来,却是对着圆净,出手狠毒,招招俱是拼命的打法。圆净与老叫花子纠缠多时,内力已损耗过半,更兼叛军被歼,已自知不免,这老疯头又是一个生力军,更是拼命的打法,圆净一时应接不暇。

老叫花子见老疯头占尽上风,退出身来,一个箭步飘到圆明身后,圆明忙回手格挡。老叫花子手指一点便封了圆明的穴道,他在与圆净动手之时,久已观察出圆明的弱点,圆明回手格挡,正中了老叫花子之计。那成大身为洛阳分舵的舵主,武功自然不弱,与圆明相持二三百招,还落下风,得汪狗子相助,才能扯个平手,哪知老帮主只一指便将圆明制住,可想自己与帮主的武功相差天地之远,对老叫花子更是万分敬仰。

圆空与魏执法大战不分上下,真是酣畅淋漓,惺惺相惜,早忘了是性命相搏,此刻内力都耗去大半,已是气喘吁吁,慢了下来。圆空眼见圆明被老叫花子一指制住,心知不免,一杖将魏执法挥开,仰天狂笑,震断心脉而死。

魏执法叹道:“可惜。”不知是可惜未分出胜负,还是可惜圆空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却误入了匪类。

场中只余下老疯头与圆净相斗,圆净武功虽高,究竟是八十几岁的人,精力不济,转眼之间连着老疯头两掌,叫道:“罢了,罢了。”坐地束手,不再抵抗,那些官军忙拿绳索五花大绑了。老叫花子向老疯头挤一挤眼,老疯头会意,一抬掌拍在圆净背心。圆净狂喷一口鲜血,对着老叫花子冷笑道:“我事既败,已无生理,你老叫花子也忒多心了。”

老叫花子笑道:“那圆通已经逃脱,中岳寺还有你的党羽,若不废你武功,只怕你的同党再生事端,这些官兵可制你不住。”

圆净冷笑道:“你堂堂一派掌门,居然使人对我束手之人暗算,传将出去,颜面何在?”老叫花子笑道:“以我和老疯头的身手,还需要暗算你么?”圆净道:“老衲已是垂暮之年,相持下去自然敌不过你,背后出掌自然更防不胜防,哈哈。”语句中含着讥讽,自是不服。

老疯头笑道:“背后出掌的是我,我是疯子,随便你说。”

圆净大骂道:“无耻,无耻。”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竟然连自己的牙齿也吐出两颗,原来人老了,牙齿松动,大战之后竟落了下来。

老叫花子笑道:“果然无耻。”老疯头道:“欺凌良善,杀人夺财,本就无耻。”

唐宁将老疯头抓来之人扶起,却是那紫衣女子身边的凤儿,原来老疯头疯癫时将她当作了袁聪。

老疯头连声致歉,打量送她回新安。凤儿道:“姑姑行踪不定,如今肯定不在新安了。”

老疯头道:“那么送到哪里?”

凤儿道:“不知道。”老疯头挠头道:“这却如何办?”

凤儿哼一声道:“反正是你把我抓来,你就要把我送回姑姑那里去。”

唐宁道:“这位姑娘,你姑姑便是没等你,也应该留讯吧。”

凤儿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没有。”

唐宁吃她抢白,心道这小姑娘和那紫衣女子真是性情相近,也没生气,道:“那么请教姑娘门派,也好让老前辈送你回去。”

谁知那凤儿脸色更冷:“没有,臭小子,谁要你献殷勤?”

唐宁脸上也挂不住了,哼道:“我只是想帮老前辈,何曾献甚么殷勤。”

老叫花子哈哈一笑:“你这小丫头,要是我们小举人真看上你也不错么,我看挺般配的。”

凤儿大怒,一支羽箭射向老叫花子。

可也奇怪,那箭半路转个弯,又回到凤儿手里。凤儿再次掷出,那箭还是转回自己手里。

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出手,老叫花子笑道:“看来是武灵门的弟子。这样吧,你随老叫花子回洛阳,把你送到魏博进奏院。”

凤儿知道遇见高人,再不出声。

此时天色大亮,吕元膺吩咐埋锅做饭。附近山棚纷纷赶来观看,于三也在其中,抬着两头大鹿及几坛酒前来犒军。这些山棚原来乃由李师道出钱购买山地,供给衣食,这便是圆净圆通给李师道出的计谋,准备在东都叛乱时由圆净在山上点火,纠集山棚大闹洛阳,幸亏阴谋败露,未能得逞。叛军入山后,时常与山棚发生争抢,山棚们久已不满,终至引官军上山。

按说这些山棚也是叛军同党,唐宁念他们受人之欺,况又立功赎罪,向吕元膺建议道:“这些山棚个个勇猛矫健,将军不若将他们收编安置。”吕元膺闻言有理,这些山棚聚集山林,若不妥善安置,终是心腹大患,因此除了将与圆净勾结的少数人缉拿外,其余不再追究,并答应向朝廷上表征兵,于三等人大是欢喜。

袁聪虽见老疯头神色平和,不再疯癫,但吃他两次抓去,实在是怕了,远远的避开。老疯头向韦玄中打探一声,叹口气道:“原来是阿玉之女,怪不得长得十分相象。”那阿玉是袁聪母亲的闺名,华山弟子也不晓得的,只有袁聪知道,心中暗暗吃惊。

老疯头向袁聪招招手道:“聪儿,你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袁聪怯怯的依旧不敢过去。老叫花子笑道:“好侄女,不要怕,有老叫花子在。”袁聪这才移步过去,坐在老叫花子身边。

老疯头又细细打量袁聪,叹道:“真是和你母亲生得相象,怪不得我总是看错。聪儿,有些事也要告诉你。”华山派弟子知道事关师母,尽避开去。

原来老疯头的舅父乃是袁聪的外祖父,住在辽东昌黎,是个私塾先生,老疯头也受他教育,所以口称老师。老疯头中举之后,被州中推荐入长安考进士,袁聪的外祖父分外高兴,便携家同往,除了老妻外,便是一个女儿阿玉。老疯头与这个表妹自小青梅竹马,老师师母都有意成全二人,举家同行便是为的待老疯头中进士后为他们完婚,虽然话未说明,但人人心里都是明白的。

哪知到了河北定州一带,却被成德乱兵洗劫,师母被杀,师妹被乱兵掳走,只留下老疯头与老师逃到河阳,遇见一个老和尚。谁又知这和尚人面兽心,竟杀害他老师,将老疯头打落在黄河中。

老疯头幸被人救起,到了长安一举及第,四处寻访师妹,过了四年多,终于得到消息,原来师妹被乱兵抢后,适被华山派袁云阳所救。

老疯头辞去官职,兴冲冲赶到华山,哪知师妹已嫁与袁云阳,原来这几年他师妹也打探父亲与师兄下落,却得到父亲被杀、师兄落水的噩耗。守孝三年后,感念袁云阳救命之恩,便以身相许,嫁给了他。

婚后不到一年,老疯头居然找到华山,见状不由得伤心欲绝。他师妹正身怀六甲,又悲又悔,生下袁聪不久便郁郁而终。老疯头闻得师妹死讯,更加悲痛,将一腔怒火洒在袁云阳身上,他一个读书的士子,哪里动得了袁云阳一根毫毛,怒极之下,发誓要勤修武功,打败袁云阳。袁云阳痛丧爱妻,若非她临死前遗言对不起师兄,要袁云阳不要为难他,凭袁云阳一身功夫,一拳便可将老疯头打下华山。

老疯头虽是读书人,武功一窍不通,但一旦发起狠来,竟要读尽天下武学之书。他苦读医书、兵书、佛道经书,竟从中想到一门急进之术,以毒蘑相助练功,内功虽然急进,但聚于百会的气息却不能收发自如,竟至疯癫频发,后来更是浑浑噩噩,一心只想找袁云阳报仇。他上山多次与袁云阳相斗,皆是不敌,袁云阳屡次将他制住,都送下山来,不肯加害,后来干脆闭关修炼,躲避老疯头。

老疯头疯病日胜一日,后来许多事情都记不起了,也没再上华山找袁云阳,只是偶尔到华阴讨酒,见着官军便打,那日见着袁聪,误将她认作师妹。前些日疯癫之下,居然跑进深山之中,他不识道路,只知狂跑,偏又遇着官军,若不是猛然见到袁聪,只怕唐宁便为他所害。

老疯头练功之时,将内力聚于百会抵抗蘑毒,日积一日,百会郁积真气正是他疯病之根,可巧唐宁一掌击下,不轻不重,将他百会之气生生压入任脉,贯通周天,竟将疯病解了。这确是凑巧,不说唐宁怎的能击中他百会大穴,单就掌力而言,重则使老疯头毙命,轻则对疯病无济于事,真可谓巧之又巧。

袁聪听了,登时放声大哭,她从小失母,却不想母亲身后竟有此等故事,面前这个自己躲避不及的老疯头竟是自己的表舅父,当时便滚在老疯头怀里,抱头大哭。

老疯头又将唐宁唤来,再行道谢。唐宁笑道:“已经扯平了,道谢甚么。”老叫花子道:“老疯头谢你替他找到一个外甥女。”

老疯头擦擦泪,将袁聪扶好道:“聪儿,你可知杀你外祖父的那个和尚是谁?”

袁聪拔剑厉声道:“是谁?”老疯头切齿道:“便是那个圆净。”袁聪大叫一声,持剑便冲去要砍圆净。唐宁一把拉住道:“袁姑娘,这老贼武功已失,早晚便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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