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中唐侠隐 > 中唐侠隐_第6节
听书 - 中唐侠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中唐侠隐_第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前,忽然从林中奔出一人,脚下慌不择路,险险与唐宁相撞。唐宁一把将来人手腕握住,见那人客商打扮,神色慌张,不禁起疑,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手腕被握得生疼,抬头见是一位少年,当时便腿一软,跪了下来,求饶道:“好汉高抬贵手,且饶小的一命吧,小的家里上有老父,下有妻儿,好汉行行好,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唐宁心道:“原来你把我当成盗贼了。”一笑放手,温言道:“客官不要惊慌,在下却非歹人。”细问那客商,原来适才在林中遇到强盗,他眼见不好,将货物丢下只身逃了出来。

唐宁疾步赶将前去,月光下只见一条黑影奔在前面,躲身在一棵大树后,林中却有三乘马盘旋在一起,两骑黑马黑衣人围着一骑白马狠斗。那骑白马者使一杆烂银枪,银光闪闪直如翻江倒海一般,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武艺甚是了得。那两名黑衣人皆使铁棍,棍法看来并不甚高明,膂力却是颇强,使将起来呼呼生风。

唐宁看那三人你来我往,攻守有度,却似行军打仗一般,套路与江湖中人大不相同。唐宁一时分不清正邪是非,便离开三四十步远处,站立观战。树后那黑影见有人来,悄悄隐去,唐宁也未留意。

那骑白马者虽在相斗,却时时留心身边之事。唐宁疾步赶来,那人已然瞧见,只是夜晚林中,看不清楚,心中惟恐对头来了帮手,手中枪使得更急如风雨,只想尽快打发这二位黑衣人,否则以三打一,自己哪有胜理?

骑白马者心求速胜,枪法不免重攻轻守。那两位黑衣人若是经验老到,必然稳守,相持一久,骑白马者必会漏出破绽,此时乘隙一击,便可取胜。这道理唐宁都能看出,却不想那两位黑衣人也是急攻猛打,只恨不得一招便将对手挑于马下。唐宁不明所以,却不知那两位黑衣人心中所想倒与骑白马者一般无二,见那骑白马者忽然猛攻,也道是他来了帮手,哪里还有心思稳守缠斗?

三人越打越快,猛然之间骑白马者一声大喝,银光突破棍影。一黑衣人肩头中枪,痛得大叫一声。另一黑衣人忙举棍架开银枪,口中道:“二弟,受伤重吗?”那黑衣人受伤实是不轻,却不肯独自退下,应道:“不碍事的。”举棍加入战斗,竟是十分彪悍。

骑白马者冷笑道:“好口硬的盗贼,再吃我一枪。”这声音甚是耳熟,唐宁脱口叫道:“可是李公子么?”骑白马者也道:“是唐兄来了么?”正是李愬。

两位黑衣人眼见不妙,拔马便走,李愬如何肯放,挺枪截住一骑。那受伤的黑衣人正逃之间,唐宁身形一晃,斜刺里拦在马前,拔剑刺去。几招下来,黑衣人骑在马上,迎战时总须俯身,甚是不便,何况他一心只在逃跑,无意缠斗,忙虚晃一棍,拨转马头,唐宁随后紧追而来。

眼见那马越奔越远,蓦地斜里一块石头打在马身上,那马一惊,将黑衣人掀下马来。唐宁疾步追上,黑衣人无路可逃,大呼一声,举棍照唐宁当头砸下,唐宁见来势凶猛,不便硬接,当下身形拔起,剑尖贴上棍身,直向黑衣人手指削来。

黑衣人所习乃是战场之中马上功夫,如何能抵挡这高来高去的轻功剑术,眼见剑锋就要削上手指,情急之下将棍一抛,就地一个滚翻,身子尚未站起,唐宁的剑尖已抵上他的咽喉。

那边黑衣人也敌不过李愬,只是拼命抵挡,伺机逃跑,这时见同伴被擒,长叹一声,跳下马来弃棍于地,以示认输。

李愬带马过来,笑道:“兄台武功精妙,李愬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唐宁淡淡一笑道:“在下武功平平,未窥门径,如何敢当精妙二字?李公子豪爽侠义,马上功夫了得,若能得志,定能为国除贼,为百姓造福。”

李愬哈哈一笑,并不谦逊。

那黑衣人忽然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西平郡王之子,常在新丰喝酒的李十一郎吗?”李愬傲然道:“正是李某。”那两位黑衣人赶忙奔过来,齐齐拜倒道:“小人等无知,冲撞公子虎威,实在罪该万死。”

未受伤的黑衣人继续道:“小人等原是渭水边上的猎户,只因前些日打猎时遇到神策军士,将小人等的猎物抢去,还打伤我等一个兄弟。我等气不过,与那神策军大打一场,无奈人少不敌,只得逃命在外。今日实是饥饿难忍,见一伙行客经过,便起了抢劫之意。小人等原是被迫无奈,虽然劫财,却不敢伤人,不想却遇上了公子爷,还请公子发落,是杀是剐,小人等不敢有半句怨言。”

李愬沉吟半晌,方道:“你们去吧。今后若再遇到你们行不义之事,定然不饶。”那两位黑衣人闻言张大了嘴合不拢,又叩头道:“公子大恩,小人等永世不忘。小人等从此再不敢动不义之念。”这才起身向李愬道:“小人还有一个兄弟,小人想唤他过来拜见公子,还望公子允可。”李愬心道:“莫非他欲召集同伙再斗么?”眼光直视,见那二人神色不似作伪,便点一点头。

为首的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竹哨,就口吹响,声音尖利不堪入耳。不到一刻光景,一名黑大汉匆匆赶来,为首的黑衣人迎上前去,就他耳边低语几句,那黑大汉忙奔到李愬马前,纳头便拜。李愬唤他起身,只见乃是一条虬髯大汉,胸腹一条伤痕在流血,仍虎虎有生气,心中暗暗赞叹。

那另一位黑衣人惊道:“三弟,你怎么也受伤了?”黑大汉也见到了他肩头之伤,也惊道:“二哥怎的也受了伤?”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你二哥是陪李公子练枪做活靶子用的,三弟,你又是给谁做活靶子用了?”言语中丝毫不以败于李愬为耻,反倒十分骄傲,只觉能给李公子刺上一枪那是万分荣耀之事。

黑大汉却无此福分,脸色尴尬嗫嚅道:“还不是那个小丫头?”

黑衣人大笑道:“三弟好没出息,连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都打不过。”说到此处陡然住口,原来他忽然记起:“自己适才被这个十七八出头的少年制服,连一招也没能还手,虽然十七八与十六七岁大大的不同,尤其姑娘与少年更是大大的不同,但是太也丢脸。”

黑大汉却不知此节,心中只是羞愤,脸涨得通红,强辩道:“谁说我打不过?我是听到大哥唤我才罢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走过来了吗?”黑衣人又忍不住笑道:“原来你是好好得走过来了。”他故意将“好好”二字读得既重且长。众人不禁莞尔。

忽见林中黑影一闪,唐宁喝道:“甚么人?”那黑影反而遁去,唐宁急追上前,直追出数里,封住那人去路。

那人也抽剑格挡,两剑相交。唐宁此时脸向明月,却看不清那人。

剑光一闪,那人低呼一声:“唐大哥。”

忽觉身后脚步声响,有人袭来,唐宁反身一剑,将那人长剑险些震去。

却又是那人脸向月光了,却是一名绿衣少年。

唐宁看清那人面貌,不觉一愣,随即想起适才那人的声音好生熟悉,笑道:“韩大哥,又升官了。”回头道:“几年不见,郑奇兄弟都长这么高了。”原来是一名十四五岁的青衣少年。青衣是八九品官职所穿,绿衣却是六品。

那绿衣少年韩公文欢呼道:“原来是唐兄弟。”

唐宁笑道:“韩大哥,你离家也有七八年了吧,怎么还留在长安?”

韩公文叹口气道:“我爹爹是宣武军节度使,我留在长安其实便是人质,想回家也是不成的。这次借口出城跑到新丰喝酒,辰时还要赶到京兆府。”唐宁道:“那郑兄弟……”韩公文道:“也是一样。”三人相对默然。

回到长安东门,袁聪不曾遇见,却遇见磨镜王六入长安揽营生。

磨镜王六一见韩郑二人的打扮,立即作揖行礼。

唐宁笑道:“王兄磨的一手好铜镜,这两位却是两个好主顾。”

磨镜王六口中唯唯:“唐少侠说的是,哎呀,你看我这糊涂的。这二位是官爷,唐……公子不是官爷,也必是官家公子了。小人眼拙,还以为是江湖少侠呐。”

唐宁笑道:“偏偏在下既非官家,也非江湖人物,只是白衣。”白衣便是平民。

磨镜王六自然不信,抬头见郑奇向自己一笑。二人眼光一碰,磨镜王六立刻心里一颤,似乎被他看穿一般,急急告辞。

韩郑二人自须去京兆府。唐宁便在大街随步漫游,待到停下脚步,才发现不知不觉已走到明德门来。这明德门是长安城的正南大门,与皇宫正门朱雀门遥遥相对,出得城来,唐宁抬头望见远处的终南山,一时心中闷闷不乐,脚下也不辨东西南北,竟走入一片树林中来。

那林中长草极深,走到无路,脚步也停了下来。唐宁这才发觉,待要寻路出林,鼻端嗅到一丝香气,似是有人烧烤野味,心道:“这里荒郊野地远离村落,应是上林苑之地,禁令不许百姓狩猎,却是何人如此大胆?”

这上林苑自西周之时便已有之,称之为“囿”,汉朝改称“上林苑”,那是专供皇帝行猎的地方,寻常百姓是不许入内的。安史之乱后,国势衰弱,关中也不太平,上林苑的守卫裁减大半,便是有人进入也不闻不问,不过打猎却万万不许的,要知当今的皇上虽然勤于政务,偶尔也要来打猎,若让皇上发见,这些守卫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唐宁当下好奇心起,随着香味慢慢寻来,走得数十步,隐隐听见喧哗之声,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下脚轻柔,不让弄出声响,隐身一棵树后。

只见林中一片空地点起篝火,十几名汉子围坐在一起喝酒猜拳,只喝得红光满面,火上烤着一只大野猪,香气四散。那些汉子讲话粗俗,不是关中口音,背上都背着长长的行囊,显见装的是兵刃,看来象是江湖上某一门派,或是哪个山寨中人,不知是没听过禁令还是胆大妄为,竟敢在这上林苑中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唐宁不愿招惹是非,转身便要离去,只听得其中一人讲道:“格老子的,这长安剑宫请咱们柳家寨来参加什么骊山大会,到底有啥子用意?”

唐宁本已走出数步,闻听此言,心下寻思:“此事与甚么长安剑宫有关,倒要听一听,还有甚么‘骊山大会’,我从未听闻,不知是甚么样的聚会?”又悄悄退回原处,伏身在长草中,听得另一名汉子道:“这长安剑宫从不曾听人说起,居然出头搞啥子比武大会?依我看大当家的用不着亲自前来,派几个弟兄也算给他们面子了。”

几个汉子也纷纷道:“我们柳家寨在川东一带那是响当当的牌子,大当家的何必为了一个无名的小小门派亲动大驾?”

那被称为大当家的汉子满脸乖戾之气,嘿嘿一声笑道:“你们懂啥子哟?我自己要来,却不是为了长安剑宫。”

旁边一个汉子点头道:“我知道大当家的是准备在‘骊山大会’上露一手,给咱们柳家寨壮壮威,今后咱柳家寨在江湖上名声更大,众兄弟走起道来那更是顺当。大当家的,你说小弟所言对不对头?”那大当家的只是干笑不语。

几名汉子恍然大悟,纷纷笑道:“原来如此,我看凭大当家的这一身功夫,定是战无不胜,马到成功啊。”“大当家的不出手便罢,一出手说啥子也要拿它个‘川中江湖盟主’之类的当当。”“今后看剑门二虎这两个龟儿子还敢不敢和我们柳家寨作对?”

只有一名汉子道:“既然是比武大会,想来长安剑宫邀了不少高手,大当家的你可要多加留意啊。”那大当家的脸有不悦之色,哼了一声,几个汉子纷纷出言斥责那人。

唐宁听到他们所言,似乎这骊山大会是由长安剑宫主持,要推举什么江湖盟主,这么大的事情为何这几日长安附近却风平浪静,而自己也毫不知闻?想再听下去,那边却没有什么相关的话了,唐宁心道:“此处乃是非之地,我还是早点脱身为好。”正欲起身,只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由远而近,转瞬即至,脱身已是来不及,便隐身长草之后。

这时那些汉子也听到了马蹄之声,对望一眼,纷纷拔出兵刃聚在一起,将那大当家的保护起来。只见四周竟有三十多名官兵骑着马围将上来,距离十丈远近停住了,张弓搭箭瞄准一众汉子。

为首的将军喝道:“何方来的毛贼,竟敢无视禁令,在上林苑打猎,快快束手就擒。”

一名汉子嘿嘿一笑道:“现在的官兵可越来越厉害了,不到河北淮西战场上露两招,专门来管大爷吃野猪的事。漫别说不知道有啥子禁令,就是知道了,大爷们还不是照吃照喝?”柳家寨众人齐声喝彩。

那将军脸色阴沉,朝旁边丢个眼色。旁边一名随从大声道:“将军有令,擅闯禁地偷猎者,按律当诛。”“诛”字出口同时,手向上一扬,只听一阵嗖嗖声响,乱箭齐发,射向那些汉子。

柳家寨众人猝不及防,没料到官兵二话不说便动了手,连忙用刀剑拨打来箭,已有五六人中箭丧命,余下的也大多带伤。又是一阵乱箭,眼看只留四五名武功较高的还在支撑,那大当家的红了眼,挺刀飞身冲向那名将军,将军身旁几名随从持长枪敌住。

唐宁藏身草中,眼见众官兵将柳家寨众人分散包围开来,那几人武功虽远高于官兵,却是一人要面对对手七八人,何况有的已带伤在身,虽然苦斗之下,伤了几名官兵,但终是不敌。不多时,柳家寨已只留三人,那大当家的见弟兄伤亡殆尽,激怒之下大吼一声,刀光一闪,砍翻一名官兵,飞身上马,直朝将军冲去。

那将军急忙带马退后,两旁随从护在身前,那大当家的杀红了眼,大声呼喝,顾不得自身防护,招招用险,已是拼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