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她做过,所以才知道船长号游轮!!
对,肯定是这样。
这么想着,宋思思越发镇定了,甚至眉眼间,又隐隐高傲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想我跟你一样是那艘游轮上的猎物?”
南星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唇角上翘,起了笑意,抬手,勾着她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的望着她。
使劲别开脑袋,宋思思冷哼一声,讥诮:
“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游轮的存在?”
船长号游轮是Y国上流社会消遣时间的玩物而已,不过那些人也会邀请其他国家的权贵人士,好巩固家族利益。
不过,船长号游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却没人知道,那艘游轮的拥有者也没人见过,只听说好像是个掌控着Y国经济命脉的大佬,而游轮上活动的举办日期,只会提前一个星期通知,邀请了什么人,上船之前无人可知。
而被邀请的人,游轮上的工作任务称他们为猎人,猎物则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
轻轻歪了下头,余光看了眼手指,笑意在南星眼底蔓延开来了:
“因为我就是游轮的拥有者。”
她用游轮掌控着Y国那些权贵人物的把柄,借此操控着Y国的经济命盘。
人总有猎奇心,而游轮上的东西,恰好能满足他们。
所以,如吸D上瘾,明知踏上游轮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可他们还是甘之如饴,贪恋着游轮上的梦幻泡影。
“……”
宋思思愣怔一秒,下一刻目瞪口呆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南星,苍白的唇打着颤,黑色的瞳仁里,布满惊恐: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
不可能的,那艘游轮上的人,她见过,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南星眼里闪着逼人的光,精致的面容上全是戏耍猎物的促狭和危险:
“那现在就让人把你的视频发出去,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
她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宋思思当下的第一认知。
血液逆流,浑身冰冷,在宋思思的眼里,此刻的南星,俨然是一个玩弄世间万物的恶魔,生杀予夺,只在一念之间。
绝望的跌坐在地上,宋思思跌进了万丈深渊:
“不要……”
仰着头,她可怜的哭泣哀求,试图用眼泪博取她的同情。
“好啊~”
意料之外,南星居然答应了,宋思思不敢相信。
她居然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但南星已经不再理会她,走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摸了下她烫卷的头发,然后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对不对?”
“啊?”
挂着满脸泪痕,宋思思呆愣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狐狸般的眼睛眨了眨,南星微笑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陆云开的车,视线斜了一下:
“你们聊了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
望着他的喉结,南星轻舔了下嘴唇,眼底微亮。
——
南星离开后,宋思思苍白着脸,在地板上坐了很久。
管家和佣人也不敢去吵她,只好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直到夜幕降临,黑暗吞噬天地,管家按动客厅灯光开关的一声脆响,才将她从惊恐绝望中唤醒。
窗外,天不知何时已经暗的无边无际了,室内却一片明亮,但也更显得夜色黑暗吓人。
她使劲晃了几下脑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头脑清明了,她赶紧拨通了远在Y国的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宋思思言简意赅的将在Z国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跳过了自己耍的小心机,却夸大了南星的恶毒和无情:
“爸,计划已经失败了,我的把柄也在那个恶毒的女人手上,现在要怎么办啊?”
电话那边,男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能无奈妥协:
“我们南星的对手,只能暂时放弃计划,既然南星说会放过你,那你也别去招惹她了,先回来Y国吧。”
宋家已经不复昔日的辉煌,所以在接到陆母打来的电话时,他是很欢喜的。
以为女儿能抱住陆云那条金大腿,宋家也能趁机东山再起。
岂料……
计划外的变故太多了,甚至多到让他隐隐不安。
NL他是知道的,NL的作风他更是清楚,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南星当真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情敌”?
可再不安,他也只能尽量安慰自己了。
翌日
陆母瞠目结舌的看着电视里正播报的新闻,满脸难以置信。
“会不会报错新闻了?宋家怎么可能……思思那孩子怎么会……”
电视上全是马赛克,足以想象出真实画面有多秽乱不堪。
宋家股市割韭菜的一事再次被提及,还有宋父为了经济利益,将亲生女儿出卖给金主大佬,宋氏企业被Y国金融大佬瓜分,宋父为了获得运转资金,娶了一个被大佬包养的小三做妻子,宋思思被一金主大佬的原配妻子当街暴打……
一系列丑闻,彻底将宋家击垮。
陆母看着电视上报出来的新闻,半天回不过神。
陆父在旁边似笑非笑:
“你看,这不就是你千挑万选非得逼着自己儿子娶的人~”
“行了行了,我怎么知道宋家为了钱居然下贱到这种地步。”
陆母气恼的白了他一眼,烦躁的换了频道。
但——
还是关于宋家的新闻。
一连又换了好几个,全跟宋家有关,尤其是宋思思,满屏的马赛克,差点没瞎了陆母的眼睛。
“宋家当年股市收割韭菜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宋家人不可信也不可交往。”。
第27章弄哭那个总裁(26)
见她烦躁,陆父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笑着安慰。
世人哪有不爱钱的,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年宋家为了钱,害的众多股民倾家荡产,跳楼自杀。
所以今时今日此种下场,也不过是因果循环而已。
更何况,赚着国人的钱,最后却给了外国人。
这和叛国有何区别?
他是不屑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偏生陆母眼拙,看不出宋家的狼子野心。
“那我当初让宋思思回国,你怎么不拉着我啊!”
陆母闷闷不乐的怨怪,她又不是孙猴子,有一双火眼金睛,能看到宋家人的心是黑的。
对于妻子的怨怪,陆父很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受着: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我拉着你还不行嘛~”
哼了一声,陆母依旧心情不愉快,看了眼时间,还不见陆云下来吃早点,便不安问道:
“儿子呢?难道是对宋思思动了心,又因为这事伤了心?”
如果真如此,她可真就成罪人了!
陆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儿子能喜欢那种人家的姑娘?他一大早就去领结婚证了。”
他早上起来的早,但陆云已经穿的西装革履,拿着户口本准备出门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要去找南星那丫头干大事了。
“哦,那就好。”
陆母放心了,没对宋思思动心就行,下一秒,眼睛瞪大了,愕然的抓住了陆父胳膊:
“你说什么?儿子跟谁领结婚证?”
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南星啊,那丫头挺好的,三观比那个宋思思正多了。”
NL放弃位于M国的总部,毅然决然的回归祖国怀抱,对此,他是很敬佩南星的。
换做旁人,怕是M国条件一开,下一秒就卷好铺盖,成了叛国走狗。
“有什么好的,当年还不是为了钱抛弃我儿子。”
陆母不服气也不甘心的反驳。
“你行了,那丫头要真贪钱,能对M国开的那些条件不动心?”
知道妻子只是还不甘心,陆父耐心劝解:
“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子,人现在事业做的比咱们雷霆集团还大,你就当那六百万是拿去投资了。”
更何况,回报还不菲。
“哼,连你也帮着她说话了是不?”
虽然心里对南星的态度已经软化了,但陆母就是傲娇的嘴上不肯承认。
白费她那么多心思了,最后还是兜兜转转让南星进了她陆家的门。
陆父忍不住摇头轻笑起来:
“我怎么帮她说话了,她不出意外已经成了你儿媳妇,而你是她婆婆,我帮她说话,不就等于是帮你说话了嘛,好了好了,我昨天买了个镯子,你应该会喜欢,现在去试试。”
与此同时,民政局门口,陆云铁青着脸瞪着南星一语不发。
南星很无奈,她是真的不想领证啊。
“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见南星就是不肯进民政局,陆云气的眼里都有了红血丝。
是不是又跟五年前一样,得到了他的人,得到了他的心,就拍拍PG想跑路了?
叹了口气,望着奓毛状态的陆云,抽了根烟出来在手里把玩着:
“结婚证的存在,只对那些感情不坚定的人有象征意义。”
结婚证还让她有种被精神绑架了的感觉。
“呵,你无非是不想负责,只想随时跑路而已。”
瞪了她一眼,陆云觉得她在找借口。
说再多,也掩饰不住她渣女的本性!!
呸!
是他又看走了眼[]!!
“……你真这么想?”
南星原本含笑的眼突然暗了下来,隐约闪着狡诈和危险,却朦朦胧胧的,不太清楚。
“五年前你不也玩腻了就走。”
陆云此刻是真的气极了,什么矫情的话,都敢说出口。
反正,他就是要领结婚证!
就是要!
哼!
“上车。”
南星突然伸手把他拽上车,拉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到底,飙了出去。
车子速度很快,路上南星打了通电话,只简单的说了句“我一个小时后到”,便挂了电话。
陆云正生着气,很不想搭理她,便也闷闷的没问她到底要去哪儿。
反正,不管去哪儿,他都很生气!
他今天就是要领到证!
就是要拿到红本本!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进了一座大山,经过了几个看守森严的闸口,最后驶进了一座外表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大庄园里了。
庄园门口,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褂,看起来好像是科研人员的人在等着,见着南星到了,赶紧迎上前,领着两人进了庄园内部。
陆云知道那个白长褂,新闻里报道他死在了暴乱的M国,可——
他大概明白了。
隐姓埋名,在人所不知的地方,如同落叶生根的种子,重新发芽绽放。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位于庄园最中心位置的实验室,在实验室的入口处有一行苍劲有力的清瘦柳体字:
“我来自于此海,长于此山,终将化为一缕长风,看尽此间山河。”
进入实验室,已经有几名陆云熟知但“死”在M国的科研人员候着了。
“丫头,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臭小子?”
几个白长褂都比南星大,平日里总爱叫她一声丫头,很亲昵,像极了和蔼的家族长辈。
就是——
陆云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砧板上一块肉,恨不得三下五除二就把啃光了。
“……”
额。
“确定了,开始吧。”
南星回答的干脆,陆云皱眉,什么都不知道。
被带进封闭且已经消毒处理的特殊实验室里,茫茫然的陆云在操作床躺下,见南星转身,伸手拉住她的指间:
“你又要丢下我?”
脱去一身西装,换上病号服的陆云,没了平日里的冷傲矜贵,尤其眼下视线微抬眼眶泛着薄红的样子,脆弱的让南星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他还是少年时的画面。
果然,男人还是弄哭得好。
闭了下眼,她没回应,抽出被陆云拽住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开。
她果然再次抛弃他了!
病床上的男人,缓缓闭上眼睛,实验室内,悲伤的气息在流淌。
咔哒!。
第28章弄哭那个总裁(27)
突然,一声脆响,手腕上冰凉刺骨,陆云疑惑的睁眼,南星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把手铐,手铐一端是他,一端是她。
“你……”
陆云不明所以。
不是走了吗?
不是想把他丢在这个实验室里人道毁灭,永远消失在她生活里吗?
干嘛又回来!
“只此一次。”
南星不解释,回了他四个字,而后视线便一直落在他被镣铐锁着的手腕上。
手铐是李策买的,有两个。
虽然一直戴在身上,但她本来是不想用这些东西的,因为她还是更喜欢亲手撩拨猎物。
但——
似乎,手铐和他很配。
看见她没走,陆云安心了,虽然还是脸色生气。
六个小时后
实验很成功,两人手腕上被植入了微型定位芯片,无论天涯海角,都能找到对方。
看着手腕上被植入了芯片的地方,陆云心情多雨转晴。
“还想领证吗?”
休养了一日,两人离开庄园。
开着车,南星侧头看着他笑问。
陆云心情很好,一直控制不住的在抚摸手腕,嘴上却不肯承认自己的欢喜:
“你不想领,那就不去了。”
“啧~”
南星侧眼瞟了下,似笑非笑。
陆云又欢喜了很久,直到车子驶离庄园,离开密林,他才回头看了看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闸口,问道:
“之前新闻里报道的人,都还活着?”
他没说的太直接,但南星也知道他说的是谁,抽出一根烟,南星罕见的点上了,她脸色无常,但陆云却知道答案。
是啊,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平安归来。
但也正如实验室入口题的那句话:
我来自于此海,长于此山,终将化为一缕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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