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材料吗?”楚羞站起身来就开始翻,其他两个队友听完了,也赶紧帮忙找。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狱警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必须要在此之前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小话唠负责在外面放风,一旦狱警回来,就通知他们,他们三个则埋头苦苦的寻找着。
过了很久,郁时易突然道:“找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话唠也在外面学了一声鸡叫,嗯……这监狱里根本就没有鸡呀,但这显然是风紧扯呼的信号,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迅速的溜走了。
不管怎么样,起码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们三个逃跑的时候,小话唠跑的慢了一点,被狱警抓住了,还好狱警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训斥他不要到处乱跑,就放他离开了。
毕竟他只是在外面游荡的时候被抓到的。
离开这里以后,他们找了个角落里,然后郁时易拿出了他找到的那个线索,郁时易真的很擅长找线索,不管藏在什么犄角旮旯里,他都能扒拉出来。
楚羞打开一看发现是地图,是这所监狱的平面图,这玩意儿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毕竟这几天他们几乎把整个监狱都逛了一遍,除了不让去的地方全去过,所以平面图上大部分的建筑物,都能对上号。
这个线索最重要的地方在于,地图上面有几处地方没有写明是什么地方,但是标上了特殊的标记。
比如他们去过的那个实验室,处于建筑物的正下方,但在地图上是标着的,也就是说这个地图上面不只有明面上的建筑还有暗地里的建筑。
实验室的那个位置没有标明是实验室,但是标了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符号,更重要的东西来了,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地方的标志,是危险的标志。
楚羞仔细的把那张地图看了好几遍,然后合上地图:“走,去看看这里!”
这张地图肯定是监狱当中的人准备的,连他们都认为是危险的地方,说明这里是不受监狱当中的人的控制的,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们既然选择了这里作为实验室所在的基地,为什么又会出现危险不受控制的地方?
楚羞是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这一点。
她和自己的两个队友到了目的地,到了标记危险的那个地方,有意思的来了,这个地方是位于中央广场的附近,一个小型篮球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楚羞还特意的拿着地图确认了好几遍,最后突然惊醒:“下方。”
“你说地底下?”郁时易摸了摸下巴,之前实验室也算是在地底下的,既然有这个前科,那么自然有这个可能性。
“对。”楚羞点头:“找一找附近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入口。”
三个人迅速的在附近找开了,他们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所谓的入口,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猜错了,或者是地图标错了。
但后者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副本当中的线索是系统给予的,系统不可能给予假的线索故意引导他们,除非是像小丑那样,隐瞒线索曲解给他们听,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但真正到了他们手上的线索几乎不可能存在虚假的,起码在普通副本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还没有发现的。
“再找找。”楚羞不肯放弃,但是篮球场就那么大,整个篮球场也空空如也,除了一些类似于篮球架子之类的东西,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什么特殊的。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通往地底的入口,那起码是有所表现的吧,上面有点什么东西遮掩一下吧。
总不会某一块地砖底下就是吧?
为了防止存在这种可能性,他们三个人甚至敲了敲附近的地砖,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一块中空的地方。
然而并没有,全都是实心的……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叶巡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道:“那个地方的确就在我们脚底下,但是入口不在这里。”
楚羞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性,最重要的是这个地图上面是没有标那些类似于地道之类的,只能他们自己找。
“晚上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们先去吃东西吧。”楚羞叹息了一下,然后道:“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他们在这个副本当中待的时间并不久,目前为止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生命的,所以几个人的心态都挺好的。
然后三个人就收拾收拾,把线索先藏起来,然后就去吃饭了。
往食堂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小话唠,小话唠跟他雇佣的那个保镖站在一起讲话,楚羞想过去问问小话唠有没有事,一靠近了就听到那个保镖说:“我找到钥匙了,监狱的大门应该就是离开这里的门,今天晚上我就带你走,你准备一下。”
他找到钥匙了?
楚羞忍不住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呢,小话唠先看到她了,很开心的摆摆手:“今天晚上你们跟我一起走吧!他找到门了!”
那个保镖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你带着他们我并不介意,但我只保护你一个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是绝对不会管他们的。”
他看楚羞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怎么形容呢?为了离开副本,为了活下去,勾搭了有钱但纯良的小话唠,还要带着两个姘头一起走的绿茶。
绿到小话唠头顶上都长出了青青草原的那种绿。
他实在是很看不起这种女人的,更不愿意被这种女人拖了后腿,因此语气很差:“你们几个也是,都是有手有腿的,到时候可别拖人后腿。”
“不会的!”小话唠赶紧替楚羞解释:“她人很好的还救过我来着,你不要这样说,大不了我出去再给你加钱好了。”
这明显的人傻钱多,不过既然能够多拿一份钱,他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
楚羞却十分的好奇:“你是从哪里拿到的钥匙?”
“无可奉告。”他带着一点傲气的道:“我们老玩家都有自己的方法,这种是不能告诉你们的,就算我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
楚羞之前就猜测监狱大门可能并不是离开这里的大门,下意识的就想劝他,还没说话呢,那个人就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不喜欢跟你这种人说话,浪费我的时间,今天晚上想跟我们一起走的话,就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就在这里集合吧,要是来晚了或者怎么样,我可是不会等的。”
他说完就特别潇洒的转身走了,临走还叮嘱小话唠:“别忘了十点钟过来。”
“怎么办?”郁时易低声道。
他们谁也不知道他手里的钥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麻烦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今天晚上过来集合了。”楚羞无奈的道:“万一是真的呢?”
。
鹿岛监狱14
现在最迫切的两个问题摆在楚羞面前。
钥匙是不是真的。
门到底在哪里。
就算他拿到的钥匙并不是钥匙,楚羞今天晚上也是要过去的,因为没有人能确定这把钥匙是真的或者是假的,在不确定之前,必须要保证这把钥匙不会在今晚意外流落到奇怪的地方。
小话唠还追在楚羞身后,小声但唠叨的安慰楚羞,楚羞是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的,尤其是陌生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陌生人,如果你在乎每一个陌生人对你的看法,那么你就会活得很累很累。
楚羞恰巧是一个懒于付出必要以外的力气,来应付这些非必要的事情的人。
“放心,我没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小话唠松了一口气,笑容灿烂:“马上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副本了,我们交换一下现实……”
他话还没说完呢,郁时易突然挤了过来,表情十分严肃正经:“楚楚,你现在住在哪里呀?我和老大刚才商议了一下,我们两个准备到你那儿去,待到晚上我们一块行动,也顺便一块研究一下线索。”
“好。”楚羞欣然同意了:“我搬到别的房间去住了,走,我带你们过去。”
小话唠:……
“你刚才准备说什么?”楚羞没听清楚小话唠刚才讲了什么,下意识的问他。
小话唠:“我刚才说……”
“应该是不太重要的事情吧,先放到一边好了,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叶巡神态自然地也插了一句嘴:“对,你之前说有人会偷偷的到门口做标记,你说做标记的人到底是谁呀?”
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多重要,但却自然而然的把话题拉扯到了别的地方,郁时易悄悄地对着叶巡比了个大拇指。
两个人在这方面莫名其妙的十分和谐,一致对外,大概是因为人类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在面对内忧和外患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先选择解决外患,然后再考虑内忧。
而且说实话,郁时易也不太清楚叶巡是什么意思,他自己是稍微有点开窍了,觉得他应该是喜欢楚羞的。
因为楚羞真的是一个很独特,很有魅力的女孩子,但凡是深入的了解了她这个人以后,就算没有喜欢上她,也会想跟她做朋友。
因为跟她做朋友是极其可靠的,就算在面临生死危险的境地,楚羞也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朋友。
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尤其是在经常经历生死危机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发展成爱情。
好像有个是叫吊桥效应还是什么的理论,可以解释。
大概指的就是,人类在经历危险的时候,就会容易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这是恐惧所带来的,但如果这个时候身边有一个异性,就很容易错误的认定这种生理反应来源于爱情。
这可能是心动的初始,最后日渐折服于楚羞这个人本身的魅力。
所以叶巡虽然什么都没表示过,郁时易也有在防备他。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一个小队,肥水不能流进外人田!
在场的三个男人心思各异,唯一一个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的就是楚羞,她很聪明,思维敏捷,但在这方面却十分的迟钝。
因此丝毫没有发现身边这几个男人到底哪里不太对劲,直到他们回到住的地方,楚羞先打开门走了进来,郁时易和叶巡就跟在了后面,小话唠也想进来的,然而郁时易和叶巡两个人反应极快。
郁时易:“楚楚说你住在隔壁。”
叶巡:“砰。”
他把门给关上了。
小话唠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还好这两个男人没有发现墙上那个洞,不然说不定会有什么反应呢。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楚羞一直在研究那幅地图,试图找到篮球场附近的入口。
她总觉得这个地方很重要,所以愈发的想要进去看看。
然而现在连入口都找不到,更别提进去瞧瞧了。
随着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叶巡坐在桌子边上擦拭自己的刀,擦得很认真,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响了,外面有人敲门。
楚羞距离门最近,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准备把门打开,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了,所以她以为敲门的人是小话唠。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墙上的小窟窿里面塞着的布条被抽走了,小话唠通过那个小孔小声的问:“你们收拾好了吗?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那么问题来了,敲门的是谁?
楚羞想起了那个给人的门上做标记的人,她反应飞快,一把就把门给拽开了,因为用力过大的缘故,甚至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坐在屋子里的两个男人纷纷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楚羞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门口的确有一个人,那个人估计没想到屋子里的人居然可以出来,愣了一下之后转身就想跑。
楚羞哪里会让他跑呀,这可是个活体线索!
她飞起一脚就把人踹飞了,直接踢到了走廊对面的门上,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因为外面也罩着黑色的斗篷,所以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砸到门上之后又落到了地上,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战斗力很高的人。
然而楚羞还是警醒地拔出了刀,紧接着上前,挑开了他头上的斗篷帽子,出人意料的是,斗篷底下是一张挺年轻的脸。
苍白,瘦弱,长相清秀。
鼻梁上还能够看到常年佩戴眼镜留下来的一点痕迹。
“你是什么人?”楚羞的刀搁在他颈间,紧紧的贴着脖子,只要他一动,就能够划破皮肤。
年轻男人没有说话,楚羞上下的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身上的一些痕迹来判断他的身份,然后楚羞就看到了他的手。
纤细,白皙,带着一点薄薄的茧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的中指上有一颗痣,因为位置很特殊的缘故,算是独特的标记。
她见过,在之前的视频里。
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是当时拿走镜头的那个人。
“是你。”楚羞有些惊讶地道。
这下就轮到年轻男人惊讶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楚羞,他下意识的问:“你认识我吗?这不可能。”
楚羞抓住他的后脖梗那儿的衣服,把他拖进了房间里:“这是我们看到的那个视频里,最后出现的那只手的主人。”
郁时易还清晰的记得呢,因此特地看了一下,确定了他手上的痣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这个年轻男人能够参与那么重要的实验,身份肯定不简单,他肯定知道很多很多有关于这个实验,有关于这个监狱,最重要的是,有关于神血的线索。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战五渣。
三个人紧紧的盯着那个年轻男人,仿佛饿狼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年轻男人的表情顿时变了,惊恐当中夹杂着一点慌乱。
“你们怎么会……”他呢喃了半句,就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不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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