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
楚羞:……
这人好话痨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像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姐姐,看起来就跟这个游戏格格不入啊!你是不是也很害怕?有我在。”
他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我从新手副本出来之后,就托朋友帮忙找了特别有名的工作室,有保镖跟我一起进副本的,我可以保护你啊!”
楚羞:……
“嗯,我被拉进这个游戏的时间也不长。”
楚羞可没说谎,她进游戏的时间的确不长,跟她同一时间进游戏的,就算是其中的强者郁时易,现在也还在普通的副本里呢。
而她现在已经是高级玩家了。
隔壁的青年忍不住惋惜:“所以像你像我这种人为什么会被游戏选中呢?”
“不过小姐姐你不用害怕,带我的是资深玩家,已经经历过很多副本了,特别的有经验,他会在这段时间之内认真的找门,我们只需要在副本里面安静的呆着,等到门找到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楚羞有些好奇的道:“你一直都是这样过副本的吗?”
“对啊。”他理直气壮的道:“除了第一个新手副本之外,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这样岂不是得不到任何的成长?楚羞很迷惑,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托付到别人的手里?自己的强大不才是真正的强大吗?
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讲的相对委婉一点,青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很淡定的道:“我有钱啊,我可以一直雇佣强大的人来做保镖嘛,一个不够就两个,一直到这个破游戏结束为止。”
“我做不到的。”他好像很认定自己无法适应游戏:“所以就不去浪费时间了。”
如果保护你的人无法保护你了呢?
如果某一个副本必须要你自己来呢?
楚羞反正是无法理解这种想法的,但是人各有志,她也没有强行逼人家去面对一切的念头,只是道:“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在有人保护的同时,自己多接触一下副本了解一下,这样以后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会更安全一些啊。”
起码拥有一点挣扎的能力不是吗?
青年很敷衍的道:“嗯嗯,我知道了,也知道你是好心,谢谢你。”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啊?有人会保护我们的。”
“如果能够有线索分享给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楚羞不会因为自己已经经历过了高级副本,就看不起普通副本,事实证明大逃杀游戏没有简单的副本,就算是普通的副本,难度也是相当高的,只是高级副本的难度更高而已。
狮子博兔亦需全力呢。
“所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凿墙?”
青年忍不住的吐槽:“因为太无聊了啊,这屋子里面一点娱乐设施也没有,除了发呆发呆就只能发呆,我有凿开隔壁的墙,但是那边住的好像是一个NPC耶,他根本就没有理我的意思……”
“所以我就把这边的墙也凿开了,想着如果这边是个玩家的话,起码能跟我聊聊天,排解一下寂寞嘛。”
嗯,这应该是一个有钱的、被家里惯坏了的富二代,他的性格算不上坏,甚至还透着一点天真,楚羞也没有反感对方,只是道:“我睡觉的时候你记得把这里堵上。”
青年反而不好意思了:“我不会偷看你睡觉的!我不是那种没品的人啦,就是真的真的好无聊啊,所以才来跟你讲讲话的样子。”
他像一条咸鱼一样的趴在墙上,小声的嘟囔着:“所以这个游戏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彻底结束啊,我真的不想再继续参加副本了,如果可以的话,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够让我彻底脱离这个副本。”
然而金钱并不是万能的,他就算是再有钱,游戏也不会对他网开一面,不过钱的确是可以做到很多事的,比如雇佣一个保镖。
在青年的絮絮低语里,楚羞得知,他雇佣的那个人住的离这里比较远,所以一直嘱咐他自己一个人要小心一些,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到处乱跑,保护好自己等他找到门和钥匙就好了。
那个青年真的是一个话唠,拉着楚羞讲了很久很久的话,讲自己是怎么从第一个副本活着出来的,嗯,他运气比较好,在第一个副本里的时候什么也没干,就每天在自己住的那个地方吃吃睡睡,某一天门突然就开了,有好心人通知了他一声,他跟着其他玩家一起跑进了门里,然后就这么离开了。
他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夜色深了,楚羞打了一个哈欠,困得不行,青年这才依依不舍的:“你是不是很困了?那你快睡吧,我这个人就是很喜欢跟人聊天啦,那我们明天再见?我先把这里堵上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白色的布,把这个小孔给堵住了,一边堵还一边道:“晚安好梦!谢谢你听我讲了那么久。”
“晚安。”楚羞是真的困了,看到那个小孔堵上之后,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倒头睡了。
那个青年又话痨讲话速度又快,简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絮絮叨叨的十分催眠,她有一种在上数学课的感觉,早就困了。
楚羞倒头睡下之后没多久,正在睡梦当中,突然被一种奇怪的声音给惊醒了,那个声音真的很奇怪,感觉像是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从走廊里流淌而过。
比水声要更黏腻一点,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浓稠的浆液从地板、从墙壁,甚至有可能是天花板上爬过的声音吧。
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所有囚室的门都是一样的,一扇看起来很普通的铁门,在最上方有一个窗口,正方形的,窗口处还有铁栏杆。
楚羞坐起身,先掏出了防身用的匕首,紧接着才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那个声音好像是从她房间右边的走廊里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悄悄的从床上下来了,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从门缝的底下把光打了出去。
。
鹿岛监狱03
楚羞只看到了红色的黏液,是的,黏液,缓缓地从她的门前流淌过去,怎么说呢?看起来就像是胶水一样粘稠的液体,呈现暗沉的红色,在地面上涌动着。
不知道外面的东西是不是察觉到了有人在偷窥,它停在了楚羞的门口,翻涌的黏液不再流动,但是仍旧原地咕噜噜的涌动。
楚羞的心跳悄然加速,因为她透过缝隙只能够看到外面全部都是红色的液体,有多少,体型有多庞大,红色液体的具体模样是什么样子的,她全都不知道。
那些红色的液体像是开了锅一样的翻滚着,上下流动,翻涌中一只眼珠突然出现在了门缝外面,那一瞬间楚羞差点拔出刀直接捅出去。
突然出现在门缝外面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了两下,紧接着就紧紧的盯住了楚羞,它似乎很想从外面进来,翻滚的液体开始拼命地从门缝里往里挤。
明明都是液体,从缝隙当中流淌进来这种操作肯定是可以的,但是外面的东西不管怎么挤,都没有办法进到房间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把它隔绝在了外面。
楚羞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结果却发现,门外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拦住了那滩奇奇怪怪的液体,它进不来。
那滩东西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愤怒地冲击着整扇门,想要强行的钻进来,然而无形的屏障似乎特别的坚固,不管它怎么愤怒,也没有办法从门缝底下挤进来。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它似乎是放弃了,慢慢的又离开了楚羞的门前,继续往前方爬去了,在这里就不得不夸赞一下,隔壁那位睡眠质量是真的好,她这边的门被撞的砰砰响,好几分钟呢,隔壁好像还在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楚羞握着刀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那个声音渐行渐远,似乎没有回来的意思了,她这才重新爬到床上,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满脑子都是外面那个东西,所以很难入眠,但是想着想着还是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楚羞是被人吵醒的,被隔壁那位。
他一大早就在敲墙:“隔壁的小姐姐,你醒了没有呀?马上就到早餐时间了,早餐时间可只有一个小时哦,你要是起得晚了就赶不上吃饭了。”
楚羞昨天晚上起来了一次,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很久才睡着,所以早上的时候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何况隔壁那个话痨比闹钟还吵。
“小姐姐小姐姐,你还没起吗?如果你醒了的话就回应我一声啊,我好把这个打开,你要是没醒的话我也不敢开啊,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还没。”楚羞揉了揉眼睛,还好她没有起床气,要不隔壁那位绝对会倒霉的。
“哦哦!”得到回应之后他反而更兴奋了:“还没有起床是吧?那我等你啊,一会儿咱俩一块去吃饭吧!”
好吵啊。
楚羞翻了个身,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你不要讲话!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啊?我是不是吵到你了?”青年赶紧道:“我这就闭嘴!”
终于安静了……
楚羞又睡了一会儿,一直到了早餐时间她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洗脸刷牙,隔壁那位很想跟她一块吃早饭的样子,楚羞洗脸刷牙的时候弄出了一点动静,隔壁的听到了之后就开始问:“你是不是已经起床了呀小姐姐?我们一块去吃饭吧!”
“早饭时间不是已经到了吗?你怎么还没去吃饭。”楚羞擦了把脸,好奇的问。
“在等你呀。”青年理直气壮:“我说过要等你一起的嘛。”
楚羞:……
她擦擦脸出了门,隔壁的青年也跟了出来,楚羞还是第一次看他的全貌,青年可能是个混血,年纪不是很大的样子,脸颊上带着一点婴儿肥,头发还有一点微卷,不知道是天然的还是后来烫的。
两个人昨天通过那个小孔大眼对小眼,谁也没看清谁,今天一看清了,青年就开始在那里哇哇感叹:“小姐姐你真好看!”
“你有20岁吗?”楚羞打了个哈欠,擦掉了眼角的一点泪花,一边往餐厅的方向走一边问。
“刚好20!”青年笑眯眯的道:“刚过完20岁生日没多久啦,但是看起来脸嫩,很多人都觉得我好像未成年的样子。”
“嗯。”楚羞一边走一边观察地面,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好像昨天晚上并没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从走廊里离开一样。
要不是她很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说不定还会以为昨天晚上经历的那些都是梦。
楚羞昨晚没睡好,一直忍不住的打哈欠,还要听身边那个青年的絮叨,直到到了食堂,远远的就看到了她的两个队友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侧,大概已经吃饱了,但是还在等待她。
两个人明明是队友,但是坐在那里也没说话,一个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个靠着椅背在发呆。
楚羞先去了窗口,拿了一点吃的,今天有提供肉包和素三鲜的包子,还有粥,馄饨之类的可以做选择,食物种类也算丰富了。
她要了一碗海鲜粥,两只素三鲜的包子,一碟咸菜,然后就朝着自己队友的位置过去了,那个青年很快也跟了上来:“那边有人了呀。”
郁时易和叶巡都看到了楚羞,伸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同时把目光放在了那个青年身上,青年这才恍然大悟:“你们认识呀?”
“嗯。”楚羞在桌子旁边坐下:“先吃饭。”
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又不会显得狼吞虎咽,这是在孤儿院里锻炼出来的,旁边的青年一边吃一边好奇:“你吃素吗?我刚才有问,据说肉包的味道要更好一点。”
楚羞这个时候已经解决掉了两个包子,正在喝粥,闻言突然很恶趣味的道:“素的包子你很清楚里面的食材是什么,因为不外乎那几种蔬菜而已,可如果是肉包子,谁也不知道里面的肉馅是什么肉。”
青年的表情一瞬间古怪起来,甚至感觉自己嘴里的包子味道也跟着变得古怪了,还能是什么肉?
这里是在副本里,在副本里面什么可能都会有,常见的猪肉牛肉也就罢了,万一是……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可难看了,就像是要吐出来一样,楚羞见他这副样子,早上的时候被打扰了睡眠的愤怒总算是一扫而光了。
她神清气爽了许多,然后道:“别怕,一般来说都是没问题的。”
那不一般呢?
他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包子,欲哭无泪的看着楚羞,总有一种自己被报复了的感觉,不过楚羞神态特别坦然,慢慢地喝光了碗里的粥,擦了擦嘴角之后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快点吃啊,时间不多了,你难道不饿吗?”
就算之前很饿,现在也没什么食欲了好吗?
楚羞欺负完了他之后,才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队友:“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本来正在睡觉,突然听到门外有很奇怪的声音,然后我就用手机灯光偷看了一下门缝底下,发现外面有个很奇怪的东西正在走廊里面……我不知道用怎么样的形容词,就算是爬过去了吧。”
“是红色的液体,颜色偏暗红,具体有多么大我也不清楚,因为从门缝底下看不清它的全貌,它也发现了我,好像试图从门缝底下进来,但是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了它,它发现自己进不来之后就离开了。”
楚羞仔细讲述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旁边正在吃东西的青年当时就懵了:“为什么我没有听到……”
你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当然听不到了。
楚羞想到这里的时候还有点气,这睡眠质量也未免太好了一点吧?倒是她,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早晨还被吵。
“我也有听到一点声音。”叶巡皱着眉头道:“我本来以为自己在做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