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啊!顾妃从远处款款走来,极为霸气的一甩头发,冲着江岸雪露出魅然的笑容,在等我吗?
不等江岸雪说,楼渡已经呵呵她一脸:少臭美了。
顾妃脸色不悦:楼总,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怎么老是针对我?
楼渡抚了抚眼镜,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哪里惹人嫌,自己心里没有点字母数吗?
乔熊猫大开眼界:哇哦,楼总骂起人来也不吐脏字啊!
得得得,你们别吵了。明相照这个和事老及时出场劝架,说道,大家聚在一起不合算,干脆分散开来,两两一队,地毯式搜索。
顾妃举手道:那我和江先生一组。
凭什么?楼渡顿时不乐意了,你对他有什么企图?
顾妃眼眸一眯,高贵冷艳的脸上平添一抹娇嗔:男未婚女未嫁,你说呢?
没门儿!楼渡恨不得掐死她!
顾妃:你说了算吗?
我是他搭档。
噗嗤,搭档而已,又不是老公。
你!
顾妃得意的笑:怎么?说我对江先生有企图,这么多人明明白白看着呢,到底是谁对江先生图谋不轨啊?
楼渡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脸蛋发烫还是纯粹因为害羞,反正他心里超级不爽!
我俩是搭档,灵魂绑定的,黄泉游戏认证的!要害他也是你害,楼渡走近顾妃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警告你,离他远点。
顾妃一愣,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尖,再到发梢,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毛骨悚然。
晏紫走过去拽了拽顾妃的衣角:大姐姐你没事吧?
顾妃身形一晃:没,没事。
你不要招惹他哦。晏紫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也千万不要觊觎江哥哥哦!
气氛莫名有些僵硬,明相照左看看右看看,无奈叹气。乔熊猫实在受不了这种窒息的压抑,没话找话道:也不知道小甜心有没有给班致立墓碑,如果随便挖个坑埋了,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顾妃回过神来,还是针对乔熊猫:大不了就地毯式挖掘,有什么难的?
楼渡趁机回怼:那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顾妃:你很赶时间吗?那些玩家六七年都挺过来了。
楼渡面上拂过一道微不可查的惊慌,被他掩饰的很好:食物和水有限,你觉得玩家们会万众一心的挖地吗?再说了,丧尸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顾妃没话说了。
江岸雪一直沉默不语,他目不转睛的望着楼渡,刚才那一瞬间的诧异和慌乱,他看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楼渡会慌乱?如同考试作弊被老师当场抓包一样。
难道,楼渡知道了什么?
一路寻找下来,一无所获。
明相照凭着经验,专门往那种看上去翻新过的土地上花心思,结果也是差强人意。
城市里到处都是水泥地,班致自然不会埋在这里。这倒是缩小了很大程度的范围,玩家们都纷纷前往郊外,拿着铁锹刨土。
一晃,一整天过去了,病毒没有被进化,玩家倒是死了不少。
接二连三的全服通告,都是谁杀了谁,获得了多少多少的赏金。
第98章
明相照烦躁的捂住耳朵:怎么就没有屏蔽按钮呢?
乔熊猫:赞成,这东西太扰民了。
楼渡全程心不在焉,因此并没有觉得烦,他一边刨土,一边时不时的打量江岸雪几眼,墨迹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岸雪,你觉得顾妃怎么样?
江岸雪回头:嗯?
算了,你不喜欢女人,所以应该对她没感觉。楼渡莫名有点小得意,那女的纯粹自作多情。
江岸雪忍住笑:嗯。
得到江岸雪的肯定,楼渡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强作镇定,语气淡然的一比:你打算一直这么单着吗?啊,我是出于你多年的朋友关心一下你的私生活,千万别多想。
不然呢?江岸雪比他还淡然,连口吻都平静的如一潭湖水,找个对象结婚?
楼渡心里咯噔一跳:你,想吗?
江岸雪:不想。
楼渡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为什么?
江岸雪:身为玩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这不是耽误人家吗?
楼渡对这个说法不太能理解,玩家一旦死了,痕迹就消除了。说什么耽误人家,连亲爸妈有过这一个孩子都不记得了,何况新婚媳妇儿?
楼渡心猿意马的东想西想,嘴里一阵发苦,他掘地三尺,一口气挖了三五十米出去,脸不红气不喘,距离江岸雪远了些,他仿佛才能呼吸一般。
楼渡远远地问道:除了林危以外,有心上人了?为避免江岸雪顾左右而言他,楼渡及时补充道,怪味私房菜那次,梅千秋问你,你承认了。
江岸雪神情黯淡,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楼渡:有了。
楼渡心里轰的一声,那眼神灼热,太过刺眼,太过惊心动魄。他看的慌神,几乎来不及思考,大声问道:是谁?
究竟是谁?是哪个混蛋!凭什么能继林危之后在雪宝宝心里占据一席之地?那人是谁,几个鼻子几只眼睛,有哪点与众不同,哪里好了?
江岸雪微微一笑,眼中隐藏着叫人看不透的情绪:他是个小说家。
楼渡:
小说家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会写啊写的,纸上谈兵,花拳绣腿,故弄玄虚装文豪,拽些又肉麻又膈应的酸词儿!
靠!
什么玩意儿嘛,没一个好东西!
楼渡暴脾气上来,几个箭步冲到江岸雪面前,不吐不快:他叫什么名字?你了解他吗,他家里几口人,今年多大,身高多少体重多少?整天在家写写写的应该是个脾气巨差的宅男,不注重卫生,黑眼圈,说不定还是个老烟枪,还有这种脑力工作者肯定谢顶,你别被他骗了,你看到的肯定是假象,是假头套,你应该用手去使劲薅!
江岸雪抬手,在楼渡头顶用力一拽。
楼渡:嘶,干嘛?
江岸雪:挺茂密的啊!
楼渡气道:那是我!我保养得好,家族遗传个顶个的头发好,乌黑油亮还蓬松,他能一样吗?
江岸雪:
楼渡:我就是小说家,我能不了解同行吗?文学界每年都有猝死的,这行业不是人干的,熬人摧残人,他没准是个短命鬼,你喜欢他你倒大霉了!还有,写作期间为了寻求灵感,他肯定大把大把的吸烟,如果不管用,他没准会吸毒!毒品会让人性情大变产生幻觉,他没准还会家暴!还有,写作也会造成颈椎病和腰间盘突出,如果不注重保养,他会瘫痪在床,你要一把屎一把尿的给他喂,江岸雪你去哪里?我还没说完呢!
江岸雪:
妈的智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花开富贵】【停云间】的地雷!
95、新世纪
楼渡郁闷的不行。
那人姓甚名谁, 有那么好吗?怎么,自己作为发小还不能参谋一二了?说一句都不行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吧!
拿着小铲子刨土的晏紫莫名其妙的扭头问:明哥哥,他们吵架了吗?
明相照:不能说是吵架,应该是感情的调和, 灵魂的碰撞。
什么意思呀?
明相照:这是好事儿, 你别担心了。
*
人要是笨起来, 猪看到都得笑。游画迈步往前走, 喋喋不休的数落着。
趴在他背上的水彩强烈抗议,恶狠狠的锤他一下:我第一次跳伞, 能平安着陆已经很好了行吧?
游画:行行行, 你厉害你牛,你牛的直接把脚脖子扭断了。
水彩脑袋一扭:懒得理你。
游画:你在生世界住哪儿啊?
干嘛?
我去找你呗, 有家蹦极俱乐部我经常去, 带你玩玩。
用不用吃个饭看个电影?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啊。
水彩皱眉,歪着头看向一脸笑容的游画:你想泡我?
游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你又不是方便面, 我泡你干啥?
那最好了,我不喜欢男人。
游画这回真摔了个狗啃泥, 脸色惊悚道:你你你你你是女同?
水彩趴在游画身上没动:我也不喜欢女人。
游画一脸哔了狗的表情:那你还是人类吗?
水彩瞥他一眼:管得着吗?
大姐威风凛凛,我管不着。游画重新站起来,刚准备迈步, 水彩拍着他肩膀叫道, 放我下来!
干嘛,还闹脾气啊?
水彩催促道:有人来了,快点。
水彩自动自觉的从游画背上出溜下去,目光直视从远处走来的三人。
一个个头很小,一个微胖, 一个特别高。这三人不知是不是达成某种共识,彼此之间十分默契。他们并非笔直走来,而是呈三角式,分左右包抄,将游画和水彩围了起来。
游画下意识抓紧水彩的手:有事儿吗?
微胖玩家单刀直入:一千万对不对?
这点蝇头小利你都不放过?游画摸去腰后别着的枪,到处都是上亿赏金的玩家,你怎么丢了西瓜拣芝麻呢?
小个子玩家道:这不是正好遇上芝麻了么!
游画松开水彩的手,自己往后退步:好吧好吧,看来我在劫难逃了,你们是奔着我来的,就别伤及无辜了吧?
微胖玩家:这小妹妹身上有食物,抱歉,我不抢都不行啊!
你们这些人怎么连女孩子都欺负?能不能爷们儿一点啊?说出去不怕被人笑游画猛地掏出□□,对准微胖玩家三人的心脏砰砰砰三枪。
然而,那三个玩家也不是毫无防备等着被杀的,在游画掏出枪的同时,他们也纷纷开枪进攻。
水彩拔出砍刀,照着小个子玩家的脖子上割。
短短刹那,高个子玩家和小个子玩家,包括那个微胖玩家一起倒地死了。水彩的胳膊被子弹穿了个洞,她忍住疼,不等看向游画,游画一把抱起她就跑。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游画跑得气喘吁吁,回头去看闻着活人味追来的丧尸。
游画跑进一座写字楼,呼哧带喘的跑上三楼,水彩将每一层楼梯的门都关上,再拿扫把插进把手。
跑进三楼走廊,游画终于力竭向前摔倒,水彩忍着脚疼,从背包里取出水和饼干,匆忙递给游画:快点补充点能量
水彩愣住了,怔怔的看着浑身血迹的自己,再惊恐的看向不断往出冒血的游画,在游画胸前和腹部上,总共三处枪伤。
你水彩手一颤,饼干掉到地上,她顾不得捡,焦急的说道,有没有血包啊,你赶紧用血包啊!
血包又不是万能的。游画疼的脸色发白,血包只能补血,不能让伤口复原,我止不住血,就算给自己一万cc血包也没用。
道理水彩都知道,可是怎么办
这种程度的伤势,眼下也根本没有条件做手术,等待游画的只有死。
水彩惊慌失措:你有小喇叭吗,叫江先生他们来帮忙吧!
小喇叭的声音能传遍整个副本,江岸雪他们没来,惦记我这一千万的就按耐不住了。游画撑着墙壁站起来,看着浑身湿哒哒的自己,苦笑道,我勒个去,我也太狼狈了吧!砰的一声重击,房门震颤。
走吧。水彩去架起游画的肩膀,走,我扶着你。
游画:你一个瘸腿的就别逞能了,自己走吧!
水彩:不行。
又是一个猛烈的撞击,房门终于不堪负荷,整个倒塌下来,而插在门把手里面的扫把也被折成两半。
力大无穷的丧尸冲了进来。
水彩拿起砍刀用力劈砍,因为她胳膊中弹,力道不够,好几下才勉强削掉一个丧尸的脑袋。她把游画护在身后,左劈右砍,切脑袋捅心脏。
游画也没闲着,用□□打死两个丧尸,然而,更多的丧尸扑了上来。
混乱中,水彩的胳膊和腿传来不同程度的疼痛,她忍着疼,用砍刀用力去劈咬住自己小腿不放的丧尸。
终于,全部杀掉了。
水彩气喘吁吁,身上的疼痛早已麻木,她回头看向比她还要惨烈数倍的游画,吸了吸鼻子,道:想不到会跟你死在一起。
水彩。游画靠墙坐着,端起□□,还剩两发子弹。
水彩踉跄的坐到地上:我先走吧。
游画默默的把□□递过去:其实,我真想泡你来着。
水彩失笑,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头:下辈子我姓方,叫方便面,等你来泡。
砰!
砰!
【游戏历时七年四个月零十九天,当前还剩2722位玩家。】
江岸雪惊醒,还剩六天。
夜里的风有些凉,他畏寒的往车座里缩了缩,忽然,身上一暖,是楼渡拿了外套给他盖上。
江岸雪随口一问:你没睡吗?
楼渡:不困。
江岸雪打了个哈气:尽早睡吧,明天还得挖坟呢!
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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