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死世界劣迹斑斑足够枪毙八百回,但在生世界,他是个无不良记录的良好市民。
腿怎么回事?解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强直性脊柱炎。南柯转动轮椅要走,解阎紧跟上,握上轮椅后把手推着南柯走出店门。
南柯慌了一下:你要带我去哪儿?这可是法治社会!
解阎被他张牙舞爪的模样逗笑了:带你去我店里坐坐。
店?什么店?南柯背脊一凉,案发现场吗?你在解剖吗?分尸吗?你杀了谁啊?我不去我不去,我才不要和你同流合污!
解阎简直憋不住笑,他以拳头砸在乱动乱喊的南柯头上,道:傻里傻气,谁敢跟你这样的同伙犯案,分分钟被你坑死!
我不要去!快放开我。
偏不,我就要拉你下水,让你跟我狼狈为奸!我杀人分尸,你负责毁尸灭迹!解阎冷冰冰的说完,推着轮椅上演街头酷跑。
刺激!
南柯心脏差点没飞出去,看着脚下的瓷砖嗖嗖嗖的被甩在身后,轱辘的摩擦声,狂风刮脸的触感,南柯吓得闭上双眼:救命啊!我被绑票啦!
一个高中生坐着轮椅吓得子哇乱叫,一个年轻人在后面兴高采烈的推着,路人纷纷侧目。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们。
见死不救!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格的扭曲?
悲哀!
终于到了地方,南柯差点两眼一翻口吐白沫,他勉强稳住扑通乱跳的心脏,迷迷糊糊的看向解阎的店面。
阎罗王杀人分尸博物馆啊不是!
小言宠物馆???
南柯浑身一震,他瞪大眼睛去看。
小言,宠物,馆?
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看!
卧槽,宠物馆?
江哥说过,变态杀人狂三元素,尿床、虐杀动物、纵火!
难道这屋子里全都是动物血淋淋活生生的尸体吗?肠穿肚烂,血肉横飞!
天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警察叔叔我是清白的!!!
南柯两眼一翻,已经要晕了。
喵呜~
突然一声软绵绵软糯糯的猫叫,唤回了南柯的三魂七魄,他半死不活的睁眼一看。从店里跑出六只小猫,一蹦一跳的围着解阎,喵喵叫个不停,叫的人抓心挠肝。
啊咧?活的?
南柯转动轮椅凑上去,伸手戳了戳小奶猫的脑瓜,肉乎乎的,不是模型,更不是机器猫。
这六只小猫可爱是可爱,不过精神不太好,有一只毛发特别稀少,对于爱猫人士南柯来说,他一眼就看出,这六只小猫并不是健康的。
再看向店内,没有他幻想出来的鲜血淋漓,一切都很正常,有的动物散养,有的动物关笼子。
哈士奇、贵宾犬、吉娃娃、萨摩耶、拉布拉多、边牧,等等等等。
折耳猫、布偶猫、波斯猫、伯曼猫、中华田园猫,琳琅满目。
这里不是犯罪现场,这里是天堂啊!!!
这个好可爱,那个也好可爱,哎呦我的宝贝,这个最最最可爱,哎呀我的心肝,它好漂亮,它好乖哦!南柯左拥右抱,美的上天。
解阎把那六只猫崽子抱起来,拿了小鱼干给它们吃。回头一看南柯幸福的要飞天的模样,忍住笑,悠悠的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同流合污?
要要要要!南柯已经失去理智,摸啊摸啊摸不够。
解阎道:它们六只是流浪猫,我上个月把它们捡回来的时候,小五就剩一口气了。解阎抓起那只毛发稀疏的小猫,小猫卷起尾巴喵喵的叫。
真没想到,你还挺有爱心。南柯刷新了一下对解阎的印象,明明在游戏里,你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
解阎放下小奶猫,回头看着南柯的呆萌样,唇边溢出一抹阴恻恻的笑:你不觉得动物比人真挚的多吗?
南柯欲言又止,默默地抚摸着拉布拉多的脊背:还是有好人的,江哥,楼总,明相照,梅千秋,晏紫鹿湛他们,都是好人。
解阎但笑不语,眼中满是讽刺之意。
第63章
可惜呀,我是坏人呢!
68、间谍
咱们楼总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还单身, 私生活健健康康,从来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我是想好了,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不钓着这钻石王老五,誓不罢休。
你可得了吧,人家楼总心里早有人了。
不对不对, 楼总早和那个记者分手了, 人家都结婚了, 楼总可不做第三者。
这么说,我有机会了?销售部的经理美滋滋的想着, 赶紧拿出唇彩涂抹朱唇, 透过化妆镜, 她一眼瞧见从旋转门走出来的楼渡, 忙踩着高跟鞋撵上去。
楼总楼总, 我车不知道怎么突然坏了, 我这着急办事, 您能不能顺路载我一程?
楼渡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开门进车:你打车走吧, 我不顺路。
经理:
法拉利扬长而去, 经理吃了一大口汽车尾气。
几个同事一阵哄笑:连情况都不调查清楚就想钓鱼?哈哈哈哈, 我说的楼总心里有人,可不是那个记者,而是别的人哦!
快十点了, 楼渡还没有吃晚饭,想起家里没米没粮,他绕道前往超市去采购生鲜食材。
路过繁华的商业街,各种商城酒店KTV24小时不间断开业, 远处,正是京州赫赫有名的夜总会,仙洲。
道路拥挤,再加上前方红路灯,一排排车子都开得很缓慢,一点一点龟速往前挪。楼渡无意间看向后视镜,一个突然闪过的人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江岸雪。
他穿着黑色的休闲露肩装,极为性感风骚,下身藏青色的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修长的大腿和健美的臀部。他梳着妩媚而神秘的短发,额前的轻薄刘海填了抹温柔清新的气息,左耳上一颗碎钻耳钉,熠熠生辉,简直二次元撕漫小王子,撩的不行。
楼渡心脏狂跳,再一看江岸雪身边的人,心脏瞬间跌入谷底,凉透了!
在马路边上有卖冰糖葫芦的,江岸雪买了两串,递给身边穿朱红色礼服的女人一串,俩人有说有笑,还牵着爪子!
大冬天穿这么少不嫌冷吗??
大晚上在路边吃冰糖葫芦不怕搁到牙吗??
靠!
楼渡火冒三丈,刚才还饿的前胸贴后背,现在都特么气饱了。
他果断解开完全带下车,大阔步的走过去,狠狠瞪一眼江岸雪,再狠狠瞪一眼那个女人,更加狠狠瞪一眼俩人牵着的爪子!
呵呵。
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诶,月亮不错,星星也不错,天儿挺好的!这位小姐是
江岸雪愣住了,脸色特别难看。
那个女人也傻了一下,看看江岸雪再看看楼渡,手足无措。
被当众捉奸,肯定尴尬,楼渡心里知道,也豁出去了:岸雪,你昨天不是才答应要陪我吃饭的吗,我给你打一天电话你都不接,怎么跟这位陌生的小姐在一块吃冰糖葫芦?山楂对胃不好,别吃了。
楼渡要去抢走江岸雪手里的糖葫芦,女人一把勾上江岸雪的臂弯,冷冷说道: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又冲江岸雪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咱们去吃章鱼烧好不好?
江岸雪莞尔一笑:行,小思你先去买,我待会儿找你。
女人的笑容僵了僵,看向楼渡,她欲言又止,只好应下来离开。
等到女人走远,不等江岸雪说话,楼渡已经忍无可忍的劈头盖脸开喷:她是谁?大冬天露大腿还露后背,她干脆别穿衣服了!她想勾引谁?还有,你跟她什么关系,凭什么要顺着她哄着她?要不要点自尊,你的骨气呢?
江岸雪的瞳仁一收,语气低沉:我在工作。
四个字,噎的楼渡再也说不出话。
对啊,人家在工作,人家陪着恩客逛街吃饭有问题吗?人家讨好恩客千依百顺有问题吗?人家就是干这行的,要什么自尊?要个屁的骨气?
你赶紧走,别碍我事。江岸雪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阴沉,他始终温柔如水的笑意褪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叫人脊骨生寒的冷硬和阴鸷。
他快步绕开楼渡跑远,敲了敲被头发遮挡住的蓝牙耳麦。
头儿,怎么回事?那人谁啊?执行任务期间能不能别起幺蛾子?我好怕怕啊!三点钟方向,老鹰到国际饭店地下停车场。
收到。江岸雪拽过排队买丸子的思思,别吃了,老鹰出来了。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楼渡站在路边,很久没有离开。雪花落到头发上,晕开了,融化了。他有些气闷的掏出百元大钞把所有的糖葫芦全买了,自己站在路边吃个痛快。
又酸又甜又脆,管饱!
砰砰砰
三声枪响,震彻黑夜。
楼渡猝不及防,差点被半颗山楂噎死。在死世界别说一声枪响了,就算是加农大炮也不奇怪,可在这里出事了!
好奇害死猫,明知这种情况不要去看热闹,可楼渡还是和大众一样,越好奇越要去看。结果显而易见,这商业界本来就人多,有热闹看的情况下人就更多了,跟春运抢火车票似的,楼渡想靠近一点都不行。
国际饭店的地下停车场出口,好像是警察逮犯人呢!凶手是个外国人。
还真是,都明火了。
听说不小心伤到路人了,看见救护车没有,来了两辆!
哎呀,真倒霉。
楼渡悚然一惊,刚才江岸雪跑去的方向好像就是国际饭店的停车场!
他赶紧打电话。
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楼渡瞬间慌了神。
怎么办,难道那个倒霉蛋路人就是江岸雪?不会这么寸吧?这种拍电影才有的巧合狗血桥段要在现实生活中上演吗?
不可能!
楼渡再打,再打,眼见着百米外那两辆救护车先后离开,电话突然接通了。
楼渡的心脏抖三抖,他特别会吓唬自己,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利索,颠三倒四:江江岸雪,你去找你,我站在原地别动!
江岸雪的声音传来:什么?
楼渡心肝胆颤:我去找你,你站在原地别动。
电话毫无征兆的挂断,楼渡的心脏又是一哆嗦,在1秒之间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什么手机没电手机故障手机被人抢江岸雪被人撞等等等等
楼渡。
楼渡猛回头,看见了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的江岸雪。
直到江岸雪走到面前站住,楼渡的心脏才彻彻底底的回到原位,他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把江岸雪抱住,死死揽在怀里。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不知为何吓成了这样,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吓唬自己而已。可是,他却害怕极了,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拉开江岸雪,把他们俩活生生分开。
那种深入骨髓,万蚁噬心的绝望和恐惧,来的突然,宛如狂风骤雨,汹涌猛烈。又去的突然,好似一切都是脑中的臆想,风平浪静。
怎么了你?江岸雪一脸懵逼的往外挣扎。
楼渡回过劲儿来,也懵了一会儿,他悻悻的松开江岸雪,沙哑着嗓音道:前面,出什么事儿了?
江岸雪随口一回:警察抓人吧!你在这儿干什么,怎么不回家?
我楼渡的心绪忽上忽下,迷迷瞪瞪的说,想你来着。
慌乱的目光下移,落在江岸雪白润无瑕的脸上,以及那莹润如瓷的肩骨上。
楼渡皱起眉头,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给江岸雪披上,语气中填满了严厉的训斥:大冷天穿单衣,脑子进水了?为漂亮不要命是不是?
江岸雪掀开衣服下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贴着大大小小好几块暖贴:我有保暖措施。
蠢。楼渡气不打一处来,将那些暖贴挨个撕下来贴在江岸雪衣服上,再用外套裹起来,贴着皮肤贴,不怕烫伤吗?有那功夫用暖贴,你多穿点衣服能死啊?
江岸雪只是一笑了之。
□□的基础就是穿的少,裹得跟粽子似的,谁看?
为了那个外国间谍多看自己两眼必要的牺牲。
真他妈冷!
江岸雪裹紧外套。
看他小心翼翼往手中哈气,裹着外套缩着头取暖的模样,楼渡真是又气又心疼。
他站到江岸雪的身侧,把江岸雪整个搂在怀里,用自己热乎乎的双手去捂住江岸雪冰凉的双手。
明明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嘴上却硬邦邦的说道:自作自受,活该!
呵,这暖宝宝脾气还挺大。江岸雪噗嗤一笑,管他呢,自己暖和才是真的。
于是,他没羞没臊的又往楼渡怀里缩了缩。
而楼渡嘴上骂骂咧咧,耳根子红的能滴血,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江岸雪搂的更严实了。
*
南柯有份参与将军,所以他下一轮游戏就是高级玩家的资格战,九死一生。
江岸雪和楼渡分别把自己的经验传递给他,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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