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先生。”徐浪开口,“咱们能谈谈吗?为什么你非要抓着我不放?”
“哼!”康德鼻子哼了哼,眯起眼,“你实话告诉我——昨晚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徐浪语气诚恳,“你应该相信我的为人。当时露香小姐醉得不省人事,我就让她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两间房?还是一间?”康德眯着眼,目光阴鸷。
徐浪沉默了一秒,平静道:“一间。”
“八嘎!”
康德眉梢倒竖,刚刚压下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大骂一声,再次攥紧拳头,就要冲上来拼命——
女儿不仅被侵犯了,这小子还敢耍他!
“等等!”徐浪伸出手,制止他的冲动,“我话还没说完。我开的是双人房。一整夜,我都没碰过你女儿。如果不信,你可以回家问她。”
“你认为我会信?”康德冷笑,“我女儿为什么哭?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哭?”
徐浪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一抹苦涩。
“如果我说......”他有些无奈,“露香小姐可能是喜欢上我了,你信吗?”
“你认为我会信?”
康德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满脸嘲讽,笑容里却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我女儿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她跟小牧的感情,就算我不承认不接受,但她至少是真心喜欢小牧!”
徐浪叹了口气。
解释再多也没用。
他在康德错愕的目光下,缓缓摘下墨镜。
如果是其他甲贺忍者,这举动毫无意义。
那些常年躲在深山修炼、或受雇于大型财团的人,哪有时间精力去关注谁唱歌好听、谁比较有钱?
但康德不一样。
因为露香的房间里,贴满了这个男人的海报。
康德死死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来了。
这是露香曾经疯狂追逐的那个明星。
华人。
亚洲数得上号的艺人。
更是亚洲顶级富豪。
康德眯起眼,足足盯了一分钟。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最后,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不管你是谁。我问你——你真的没对我女儿做过什么?”
“康德先生。”徐浪的语气很平静,“你可以这么想:就算真做了什么,也是我和你女儿你情我愿的事。我不会勉强她,更不会强迫她。所以,我没有必要否认。”
这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戳中了康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以露香对徐浪的崇拜程度......这话,确实不假。
那么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露香泪眼朦胧地站在门口——或许真像这小子说的那样?
毕竟小牧和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可比性。
康德沉默了。
良久,他冷冷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信你。你确实没有必要玩弄我女儿。”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不过,你处心积虑进入我家,获取我家人的信任——这总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吧?”
徐浪一边戴回墨镜,一边笑道:
“康德先生,这话就过分了。你觉得你家里,或者香婆婆、奈奈子,有什么值得我追求的东西?”
康德一愣。
是啊。
这小子什么身份?
岛国各大财团都争相巴结的对象。
他何德何能,凭什么让这种人物处心积虑接近自己?
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
但有自知之明——他身上,或者他家里,确实没什么能吸引这种人的东西。
“我想知道关于轩辕剑的信息。”徐浪轻描淡写地说。
康德脸色骤变。
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徐浪,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你......你想知道轩辕剑?”他的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他硬生生咬住嘴唇,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徐浪暗暗皱眉。
看这反应,康德果然知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是谁,更没兴趣知道你怎么知道轩辕剑的——”康德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我警告你,立刻离开我家,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我们国家!”
他死死盯着徐浪:“看在你昨晚救我女儿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可以保证不说出去!”
“康德先生。”徐浪试图说服他,“别激动。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康德打断他,眼中已浮现出焦急和愤怒。
他不想沾上这件事。
沾上,就是祸及全家的灾难。
徐浪叹了口气。
忍者的固执不在于脾性,而在于保密的那股韧性。
一名合格的忍者,首要条件就是嘴严。
一旦涉及不能吐露的秘密,就算死也不会说。
他沉吟片刻,换了个方式。
“康德先生,我会在这座城市暂留两天。每晚八点,去你女儿工作的酒吧。两天后,我离开。”
他看着康德,语气严肃起来:
“如果你愿意坐下来和我好好谈谈,我发誓,一定会报答你。这份回报,绝对能让你满意——也是你现在最需要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尽管我是华人,但我是一个重诚信的华人。做生意讲究诚信,我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这一点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说完,他转身朝巷口走去。
康德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阴晴不定。
两天。
每晚八点。
女儿工作的酒吧。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
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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