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徐浪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复杂的神情。
莫莹莹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呼吸渐渐平稳。
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他来港城,本是想着或许能和秦柔的关系更进一步,怎么也没想到,最终会以这种方式,和莫莹莹纠缠在一起。
而且,还是个处女。
责任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了上来。
他做不到玩了就走,尤其是对莫莹莹这种看似精明、实则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可笑的女孩。
“工作上的事,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至于你......我会负责。”
“负责”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莫莹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复杂的情绪在她精致的脸蛋上飞快掠过——惊讶、茫然、一丝窃喜,还有更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挣扎。
良久,这些情绪沉淀下来,化作一片柔和的依恋。
她没有抬头,只是更紧地往徐浪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我不奢求什么名分......也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出色的女人。”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在很多人眼里,我大概是个很有主见、甚至有点泼辣的女人。可是......在感情上,我其实一点都不会。以前......也从没想过这些。”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微红,目光清澈地望进徐浪眼底:
“所以......只要你愿意......偶尔照顾我一下,偶尔记得我......我就很知足了。”
徐浪心头微微一震。
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他,莫莹莹这番话,并非以退为进的套路,而是发自肺腑。
这份看似卑微的祈求,背后是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
这让他忽然想起了方璇。
同样是阴差阳错,同样是一时兴起,或者说失控,最终却同样牵扯出一段需要认真对待的关系。
这或许......不完全是孽缘。
他低下头,吻住了莫莹莹微微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欲望的宣泄,而是一个带着承诺意味的、温柔的印记。
莫莹莹没有挣扎,也没有刻意逢迎,只是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任由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天后。
当莫莹莹再次出现在港城时尚周刊总部大楼时,整个人仿佛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慵懒娇媚的风情。
走路的姿势,也隐约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的不适与矜持。
周元浩是过来人,只一眼,心中便已了然。
看来,他那年轻风流的顶头上司,终究还是没逃过美人关。
只是没想到,拔得头筹的竟是莫莹莹,而非他更看好的秦柔。
惊讶归惊讶,周元浩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待莫莹莹的态度,在原有的尊重之上,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对待“自己人”的亲近与周到。
事实上,这两天莫莹莹确实与徐浪腻在一起。
初尝禁果的她,在最初的疼痛缓解后,便展现出惊人的热情与探索欲,甚至半夜里也会主动缠上徐浪。
她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体验着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复杂而甜蜜的滋味。
而徐浪,也默认了这种关系的转变。
责任一旦扛起,便不再轻易放下。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
回到天海市的住处,王三千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刀,抬头看向进门的徐浪,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处理了点私事。”
徐浪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没有过多解释,转而道:
“廖博康已经出殡了。听说廖明雪把她丈夫的丧事也简单处理了......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位刚丧父又丧夫的‘可怜’女人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觉得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王三千皱了皱眉,放下刀,“自从你提醒后,我也暗中观察过她几次。确实如你所说......她在伪装。”
“哦?有什么发现?”
“她半夜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又哭又闹,嘴里反复喊着她丈夫的名字。”
王三千摇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
“精神几乎崩溃成这样,白天却能装得若无其事,谈笑风生......这女人,不简单。跟她打交道,未必是明智之举。”
“我心里有数。”徐浪点点头,语气听起来不甚在意。
两世为人,变态的、极端的、心机深沉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廖明雪或许有些特殊,但他并不认为,一个刚遭巨变、孤立无援的女人,能对他构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当天深夜。
徐浪独自驾车,驶入天海市着名的天阳别墅区。
门卫起初拦着不让进,直到徐浪拨通电话,让廖明雪亲自确认后,才对着这位戴着墨镜、气质不凡的年轻男人恭敬放行。
车子停在七十二号别墅门前。
叮咚——
门铃响过不久,厚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拉开。
廖明雪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及膝连衣裙,款式简单,却极为修身,将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下,一双套着纯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笔直站立。
全身从上到下,只有黑白二色,像一只优雅而神秘的——黑寡妇。
徐浪站在门前,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全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知道她里面的内衣......是不是也全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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