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找瓜的速度一流,就连找笋都一找一个准?狗头]
[司晟的运气是真不错,苏睿好那边才挖出两颗来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背字]
[苏睿好粉丝:哥哥挖不出笋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都怪你们,把山上的笋夺完了!]
[哈哈哈,前面的兄弟是黑粉吧,笑死我了]
[别说,还真有那味儿了,苏睿好粉丝就是总觉得自己哥哥不好都是别人的错,都怪苏睿好太善良太好了,看着就跟一群脑残一样]
[司小晟挖笋的运气是有了,但是其他方面走背字啊,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跌了一跤,滚了一身的土,现在正紧赶慢赶地要回去洗澡呢]
[猹猹不能在瓜田里打滚,就跑来山上打滚了吗?震惊.jpg]
第48章队长太难了
在沈竹队为做饭人选感到头秃的时候,苏睿好队却并没有这个烦恼。
除了从小就没怎么自己照顾自己的苏楷瑞之外,勉强算是早年丧亲的苏睿好,虽然不至于做得多好,但多少也会做一点。
严镜也因为熟悉综艺套路,提前准备了两道菜,不至于让自己饿着。
于是午时,苏睿好跟严镜便在厨房内忙碌着。
苏楷瑞则给他们两个打下手,做些洗菜淘米之类的活。
人在镜头前,严镜还时刻记得自己要跟苏睿好捆绑cp的事情,于是他一边做菜,一边跟苏睿好闲聊道:“幸亏节目组勉强还算厚道,基础调味料打包出售,才卖两积分,否则今天咱们就只能生啃青菜了。”
隔壁连调味料都没有必要买的沈竹队,膝盖莫名中了一箭。
苏睿好笑着点点头,由衷地为此感到开心,还不忘夸一夸严镜说:“是啊,也多亏前辈干活厉害,一上午就赚出了快十分,不像我,回来的晚不说,还一分都没赚到。”
说着,他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
严镜笑着摸摸他的头顶,安慰道:“没关系,只是一时不走运而已,等吃完饭我们休息一下,下午我陪你一起去找,肯定可以完成任务的。”
“真的吗?”苏睿好眼睛一亮,开心的道谢说,“那就谢谢前辈了。”
“都一天过去了,我们多少也算是熟人了吧?不用叫前辈,怪拘谨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严哥就行。”
“当然不介意,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说完,苏睿好羞涩地低了低头,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严哥。”
严镜满意地点点头,也把对苏睿好的称呼改成了更加亲昵的“睿睿”,还说:“毕竟你跟你哥都姓苏,再叫你小苏的话,总感觉我在占苏总的便宜。”
说着,他还看了眼苏楷瑞。
然而洗菜的苏楷瑞似乎正在走神,并没能接上两人的话茬。
为了防止冷场,苏睿好连忙转移话题,问严镜说:“严哥,我看你做饭好像还挺熟练的,平时在家也会自己做饭吃吗?”
“怎么可能?我在家可懒得要命呢,”严镜故意夸张地否认道,“我这都是为了防止节目组套路太深,临时抱佛脚学的。永远不能低估节目组的黑心程度,你看,果然派上用场了吧。”
与节目组的相爱相杀是真人秀固定套路,严镜虽参加综艺不算多,却也深谙此道。
苏睿好嘿嘿笑了一声,说:“不愧是严哥,那这么看的话,你还挺有做饭的天赋的,临时抱佛脚都能做出成品来,不像我,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可是炸过好几次厨房呢。”
“你还有这样的黑历史呢?”
“嗯,那时候小,没什么生活经验,根本不知道锅里有水不能放油,第一次做的时候给我吓坏了,油嘣出来的时候我一跳三米远,看着噼里啪啦的油锅就跟看着炸弹一样,现在想想还觉得好好笑。”
说着,苏睿好还应景地笑了好几下,好像这真的只是一段简单的黑历史一样。
弹幕上却都在心疼他。
[苏睿好说的是沈家夫妻刚去世的时候吧,那时候他应该还没成年吧?]
[呜呜呜,我们哥哥太难了,好在现在回到自己家,又有爸爸妈妈了]
[睿睿这么好,真不知道那些黑子的心理怎么就那么阴暗,成天给哥哥泼脏水]
多少对苏睿好的事情了解的严镜也同样抓住机会,大哥哥般地拍拍苏睿好的肩膀。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安慰之情尽在不言中。
苏睿好也好一下子没崩住一样,红了眼眶,刚刚看起来还挺自然的笑容,此时看起来就有些先是在强颜欢笑了。
就连严镜的粉丝,即使对苏睿好和自家正主捆绑cp依旧不满,但除了会怼那些磕cp的人之外,已经不再试图攻击苏睿好本人了。
毕竟在普通路人看来,苏睿好做的已经足够好。
如果她们再在这一点上黑他,非但不能对自家哥哥有益,反而还可能会给严镜招来恶果。
因此,直播间里的弹幕短暂地获得了一片和平。
苏睿好演戏演得起劲,心里却在犯嘀咕。
他以为苏楷瑞怎么也该趁机对他表示一点关心的,这样的话他就还能顺势再卖卖惨,博取一下观众们的同情。
然而从进入厨房之后,苏楷瑞就像是没了魂儿一样,默不作声的在洗菜,也从来不试图跟他和严镜搭话,让他还想接着演下去的心,只能偃旗息鼓。
而苏楷瑞此时的确是心不在焉,他压根儿就没听见苏睿好跟严镜在说什么,满脑子都在想着沈竹。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弟弟。
在他眼里,他其实一直是看不起沈竹的。
或者说,应该是看不起之前的“苏竹”。
因为苏竹本身,就是为了他继承苏家而故意培养出来的牺牲品。
苏家本身就是豪门,家产丰厚,对自己的健康管理理所当然会非常重视。
因此,在苏竹小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已经知道,他并不是苏家的孩子了。
当然,这个他们,指的是苏父和苏楷瑞。
苏母倒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也以为他们和她一样,是在苏睿好成名后,才意外发现被抱错的事情。
因为当初查出这件事的时候,年长几岁的苏楷瑞就已经展露出了身为继承人的优秀品质。
因此本身就想让长子继承家业的苏父,理所当然地选择养废自己这个并非亲生的孩子。
也多亏了苏竹长相还算出众,那时调查过苏睿好背景的苏父才在权衡之后,留下了这个看起来或许更有利用价值的假儿子。
第49章多管闲事
只隔着一个院墙的距离,那边的声音,此时便再听不见。
三人见袁家夫妻两人接连对这件事讳莫如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于是没再多言,拎着饭菜就转身离开了。
弹幕在他们回去的路上聊得厉害。
[刚刚隔壁的事儿一看就不简单]
[我感觉,可能是家暴]
[啊?那沈竹他们也不打算管吗?]
[管什么?你没看见人家袁家夫妻俩都没管吗?谁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啊]
[唉,家暴这事儿是真不好管,一不小心就惹一身骚]
[可不是吗,你插手了,转头他们就说只是小吵架,不是家暴,反过来还可能还怪你破坏了他们夫妻交流感情呢,呵呵]
[那也不能连看都不看一眼吧,要真出事了怎么办?]
[管好你自己就得了,就你事儿多]
[没声音就说明是停手了,你要是去多嘴,等你走了,反而可能会重新激怒对方再次施暴,还不如无视呢]
[排前面,有的家暴者就是别人越劝越起劲,好像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力量似的]
[说这么多也都只是猜测,没准儿人家就真的只是正常的夫妻吵架呢]
毕竟大家并不知道隔壁实际发生了什么,弹幕在聊了一阵子之后,话题就渐渐从这上面转移开了。
这天过去,节目就已经进入第四天。
之前说好的插秧任务,因为所备地方的原因,直到今天才能正式开始。
众嘉宾被领着,来到已经蓄好水的农田。
棕褐色的泥水里现在还光秃秃一片,边上则垒着好几捆准备好的秧苗,绿油油的,精神极了。
为嘉宾们示范的依旧还是谭村长,他拎起一捆秧苗,从里面抽出一把,把剩下的往身后的水里一扔。
然后弯下腰,一边飞快地往地里一根根插,一边跟嘉宾们讲解起插秧的一些基本要求。
包括秧苗间的间距,插进去的深度,以及怎么样秧苗才算是立稳。
众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
因为每队每天都有相应的额定任务,如果不合格的话,不但任务要重做,而且还要额外扣除相应的分数。
到今天为止,两队的分数因为各种意外相差得并不算大。
都已经吃了这么多天的苦,已经苟到第四天的他们,当然不会选择在现在这个关头偷懒认输。
除了沈竹。
他并不打算下田。
他讨厌沾水后变得软塌塌的泥土,接触在皮肤上时,就像是被某种滑腻的动物包裹揉.搓,细细痒痒地。
一想到,他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非常厌恶。
尤其泥土本身也脏,虽然没有洁癖,但格外喜净的沈竹,本身就不是很喜欢跟泥土有关的任务,和了水的就更是如此了。
当初选择任务的时候,即使他的力气并不能像现在一样大,轻轻松松就做完任务,也不会选除了劈柴之外的其他任务。
毕竟,就只有这个还算能保持身上的整洁。
而对于他的这个习惯,无论是只有这个世界记忆的秦钊,还是有全部记忆的司晟,都心知肚明。
因此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沈竹下地。
在谭村长演示完整个插秧的过程后,轮到他们体验时,众人就纷纷穿着准备好的长靴下了地。
但沈竹却没有动。
苏睿好看向站在原地的沈竹,奇怪地问道:“小竹,你还不下来吗?”
沈竹依旧没动地方,站在算是岸上的地方摇摇头说:“脏,不想下。”
说完,还是一动不动,好像真的就铁了心的不打算下地了。
听了这话,苏睿好内心顿时不平衡起来。
同样是连着干了好几天农活,偏偏就只有沈竹,直到今天还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除了劈柴的活儿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轻松之外,秦钊跟司晟两个人也是跟被迷了心智一样,从来都不会让他多劳累一点。
尤其是一些带泥带油的脏活儿,连碰都不带让他碰的。
而沈竹偏偏还真就偷懒偷得心安理得。
第50章以暴制暴
苏睿好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被沈竹和老袁媳妇撇下之后,他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去隔壁看一眼。
毕竟,都不用想就知道,观看节目的观众一定是希望他能够过去阻拦这场暴行的。
尤其在被沈竹冷漠地拒绝之后,他仍旧能够鼓起勇气去见义勇为,这肯定可以提升观众们对他的观感。
于是,他带着摄影师,从老袁家门口绕过半圈,来到了隔壁家院子门口。
比起因为装修而显得混乱的袁家院子,隔壁邓家的院落,看起来甚至还要更加脏乱一点。
毕竟袁家有老袁媳妇看着,地上虽然满是沙土和水泥,但布局却是井井有条,散乱的建材也不会挡住人的脚步。
邓家院子就不一样了。
院落正中间堆着个大磨盘,看上去似乎是很久没用了,脏兮兮的,又大又占地方。
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整个视野就像是被塞满了。
院墙沿周也堆满了杂物,破损的器具和断裂的树枝,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其余的空地倒是还算干净,一看就是这院子中仅有的被人打扫过的地方。
但因为本身就是灰黄色的土地,干净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而此时,一个女人正侧趴在这片空地上,浑身都在微微抽动。
她一侧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隐隐带着血迹,头发散乱,半遮半掩着满脸的泪痕,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而她求饶的对象,此时正站在她的上方。
男人双目赤红、面色狰狞,骂骂咧咧地揪住女人的头发,一把就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
女人抽噎着,被迫仰起了头,与男人的眼睛对视。
因为醉酒,男人有些看不清女人现在的模样,但并不妨碍他恶狠狠地质问道:“我问你,饭呢?老子去外面辛苦一天,回来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吗?啊?娃也不能生,饭也不给做?那我养你到底有什么用?”
女人艰难地摇着头。
她不是不想做饭,只是没办法。
家里的食物已经吃完,钱又都被男人昨晚拿走喝酒挥霍去了。
今天上午,她去市集上好歹卖出了点东西,正打算去买菜做饭,结果男人就突然回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只是这话说出来只会越发激怒男人,于是女人只能拼命摇头,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
但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依旧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用没抓着女人头发的那只手扇向女人,又将女人狠狠扇到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苏睿好也是一惊。
他从小被沈家夫妻呵护着长大,连屁.股都没被打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暴力的场面,一时间有些被吓傻了。
女人趴在地上,被打得眼冒金星,呜咽声越来越小,惊醒了苏睿好。
他想起自己的目的,又觉得有摄影师在旁边,于是大着胆子上前阻拦道:“你快住手!打人是犯法的!”
醉醺醺的男人一开始根本没发现苏睿好的存在,直到苏睿好扬高声音,又朝他吼了一遍,他才朦朦胧胧地看向苏睿好。
“哪儿来的小兔崽子?!多管闲事,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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