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招呼了一声:“表哥好。”
虽然腼腆,但不失大气。
是个好姑娘。
听到她的称呼,程晓凡一脸傻笑,牵着陈怜珊的手不放。
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啦。
沈竹拍拍程晓凡的肩膀,说:“好好招待客人吧,我有点累,就先回去了。”
“唔……那好吧。”
程晓凡倒是还想不放人,可沈竹身后的楚雍正皱着眉头瞅他,一脸不悦的样子。
呜呜呜,哥夫也好可怕哦。
有机会跟丁绍辉取取经吧,看看怎么才能不惹哥夫生气。
角落里的丁绍辉打了个喷嚏,丁韶华从包里拿出手帕。
第27章司诏是谁?(倒V开始)
【请仔细看,这段只是抱着接吻、气氛渲染,这之上的行为一点都没做!QAQ】
火热的舌尖顺着齿缝探入,沈竹一反常态地在楚雍口中攻城略地。
半弯下腰的楚雍姿势扭曲,维持没多久,便掐住沈竹的腰,将人抬了起来。
沈竹轻哼一声,顺势跳上去,夹腰盘腿,被稳稳托住。
他扶着楚雍的后脑,居高临下地再次吻住对方。
而这次,楚雍没再坐以待毙。
他咬住沈竹探进来的舌尖,一点一点与之缠绕。
交锋过程中不断逼退对手,直到战场交换。
他仰头,用牙齿轻扯一下沈竹的唇瓣。
一手掐住沈竹的腰,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扣住对方的后颈,令其逃脱不得。
然后向书桌走去。
“唔……”
沈竹被他放到桌上,整个人却还缠着他不放。
他扯落沈竹攀在他脖子上面的一只手,扣着手腕按在桌上。
舌尖描画着对方薄唇的轮廓,最后轻舔了一下唇角,沾断银丝后分开。
呼吸急促的双方都暂停攻势。
沈竹松懈下来,躺在桌上。
脚背互勾,搁在楚雍的后腰。
他歇了一会儿,还想亲上去,却被楚雍用食指抵住嘴。
“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你。”楚雍缓了下呼吸说。
“什么事非得现在问?”沈竹用力,腰悬空着,轻笑一声问道,“嗯?”
后一声尾调上扬,听在耳中,像是被只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妈的,这妖精可真要了命了。
气场全开的主神大人言语和气质不掩诱惑,却偏生长了一副童颜,看起来又纯又欲。
楚雍几乎用尽了自己的意志力,才没被沈竹勾了魂去。
“先等等。”他得问清楚了才能接着做下去。
闻言,沈竹一泄气。
腰往桌子上一落,没好气地说:“行,问吧问吧,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能比“干正事”还急?
998在系统空间感叹:就主神大人这个急吼吼的样子,也难怪司诏大人总觉得他只馋自己身子。
虽然还没正式开始,但998觉得两人气氛正好,为了避免被马赛克糊一脸,刚想把空间感知封闭的998,就听见楚雍问:“司诏是谁?”
沈竹:“……”
998:【……】
沈竹:“?!!”
998:【?!!】
wtf?
他从哪儿听来司诏名字的?!
沈竹在脑海中疯狂叫唤:【998!!】
【我在查!】998拼命翻动数据链,光球快速运转到亮得像一千二百瓦的灯泡。
然而查遍自己所有的数据记录,998也没找到沈竹什么时候说过司诏的名字。
【那他还能是自己想起来的吗?】沈竹嘶吼道。
要真是他还能是这个样子?!
系统空间外,不知楚雍是不是早有准备,在问出这个问题后,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向了沈竹,攥着他手腕的力量也更大。
而楚雍这个问题问得他实在猝不及防,震惊之下,沈竹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控制住。
见沈竹这个表情,楚雍心里更加没底,对沈竹的控制也就更强。
手腕上传来疼痛,沈竹却无暇顾及。
心虚的他眼珠子不自觉地就开始往旁边飘,被楚雍一把扭了回来。
【系、统、你、查、到、没、有!!!】
【没有!】998也快疯了,它都翻了整整三十遍了,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直到又一次,它发现快速流过的数据链条不甚明显地卡顿了一下。
998连忙点开,却发现那是一片全黑的记录。
记录中什么都显示不出来,却唤醒了998的记忆。
998:【主人,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沈竹:【知道你就说啊,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我怎么圆过去!?】
就是因为觉得您可能圆不过去了啊。
998欲哭无泪。
【主人,您还记得您刚穿来那天被人下.药吗?那天我帮您代谢药性的过程中突然消失不见,是因为有人把系统空间的权限给锁定了,除了这段时间的记录以外,没有过您提及司诏大人的事情,所以……】
【……】
所以提到司诏名字的时候,就是他俩第一次做之前是嘛?
他记得他当时就是因为认出司诏所以才……
他是那个时候叫了司诏的名字?
沈竹:淦,这他娘的怎么能圆的上!
又不能把司诏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而且就算说了,楚雍能不能信还是两说。
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结果搞得他像是被捉奸了一样!
第28章偏执
沈竹不再挪腾,坐得切切实实。
他道:“我愿意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感觉到了你很爱我。而我更愿意跟你上.床,是因为在床.上,你的每个动作都在告诉我,你很爱我。”
因为恐惧,楚雍最初只敢在床上宣泄爱意,却没想到反而是没掩饰好的这点端倪,给了他机会。
沈竹正是因为喜欢这种热烈而直白的汹涌爱意,所以才会对楚雍动心。
真说起来,比起司诏,他真真正正喜欢上的人是楚雍。
是这个敢对他说爱的楚雍。
不过他们两个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待神魂碎片归位,这些灵魂都会融为一体,所以他还是喜欢司诏的。
只是这话就没必要说给失忆的司诏听了。
“所以,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满意。”
楚雍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
“既然我的回答你满意了,”沈竹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们就该来算算账了。”
楚雍笑容一僵。
“算账……算什么账?”他心虚地问道。
沈竹狠狠拍了下他胸口,恶狠狠道:“哼!算什么账你还能不清楚?先是炮.友,再是替身,你知道的东西倒是还不少啊!嗯?”
“我错了,我就是……就是突发奇想随便问问。”楚雍求生欲极强,讨好地用双手掐住沈竹的腰,往上暗示性地顶了一下,转移话题说,“要不我们继续?”
“呵,继续?”
简简单单三个字,楚雍却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改口,就见沈竹俯身过来,一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
“好啊,继续,”他冷笑道,“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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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育人高中。
“哥……哥?”程晓凡拍拍沈竹脸颊。
“唔……”沈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趴在桌子上没睁眼,问,“怎么了?”
“志愿意向表你填完没有?老师要收了。”
沈竹坐起来,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从桌洞里翻了翻,掏出表拍在桌子上。
然后又闭上眼睛,坐着犯困。
程晓凡一边拿起来,一边纳闷儿问道:“你这是熬夜干嘛了,困成这样?”
沈竹掀开一侧的眼皮,懒洋洋瞅他一眼,又阖上。
心道:干了不能告诉你的事。
跟楚雍这个老.畜.生.比精力,是他输了。
下次不能再干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
也怪他一时忘了对方的持久buff。
两天下来,最后楚雍没怎么样,反倒把他自己榨.干.了。
程晓凡看到沈竹的志愿意向,惊讶道:“咦?你怎么填的这个学校?”
“嗯,那是全国数学专业最强的学校。”
他先定了专业,然后才定的学校。
反正以他的成绩,不怕考不上。
“可是这个学校离本市可不算近啊!要是去了,你跟哥夫不是就异地了?”
沈竹对程晓凡的称呼不置可否。
他点点头,无所谓地说:“嗯,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去。”
程晓凡:“……行吧。”
将自己和沈竹的志愿表都交到陈千易手中。
程晓凡刚想回座位,就看见教室外面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
班主任姚锦程有些慌乱地跟在一旁,不时朝教室内看看,正是朝着他的这个方向。
他走回座位,跟沈竹说:“哥,你说那会是什么人啊?看上去挺吓人的。”
他所所说的吓人倒不是恐惧意义上的害怕,只是对方身上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跟面对楚雍时的感觉差不多。
来了。
闻言,沈竹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坐直身体。
程晓凡见状,猜到沈竹知道,于是问,“你知道吗?哥?”
然而没等沈竹回答他,门外的姚锦程先走了进来。
他径直来到陈千易的桌子前面,没有去索要他刚刚收上来的志愿表,而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班长,跟我出来一趟。”
陈千易眼神一晃,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惊恐地盯着门外的那几个人,动都不敢动。
“陈千易?”姚锦程不得不提醒道。
第29章质问
四人之中,三男一女。
强.奸案总是令受害者难以启齿,因为只要不是完美受害人,被流言蜚语攻击所带来的伤害,甚至要大于案件本身所带来的伤害。
所以,四人没有一个选择报警,这才令黄毛等人和陈千易逍遥到如今。
直到撞在沈竹手里。
除了这件事以外,沈竹手里还握有前两次陈千易造谣的证据。
此次一并将证据交给警方,数罪并罚,陈千易不在监狱里待上个十年八年都不可能。
而且他早已过了16周岁,已经到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年龄。
楚哲轩亲眼看着陈千易被警察扭送离开。
他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叮,当前任务进度95%】
祸首伏法,也算是替原主报仇了。
沈竹并没有宣扬陈千易对其他人做过的事,只将跟自己有关的简单与程晓凡说了说。
隐瞒是那些人的选择,虽然他不赞同,但他表示尊重。
“这哪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啊。”听完后,程晓凡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突然想起在沈竹之前的年级第一是楚哲轩。
虽然明知道对方现在都没事,也就代表陈千易没有得手。
但出于对朋友的担心,程晓凡还是主动找到楚哲轩。
得到心上人的关心,楚哲轩整个周末都异常暴躁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他微笑着安抚程晓凡道:“我进出学校都有人接送,他想下手也做不到的。”
他觉得,陈千易也是忌惮于楚家的势力,不敢对他下手的。
程晓凡心里还有点后怕,毕竟他曾直面过那群人。
“多亏了是我哥,要是其他人,估计就真让他们得手了!”
也不知道沈竹到底怎么打过他们的。
听到程晓凡提起沈竹,楚哲轩眼神晃了晃。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我听陈千易的意思,是怀疑沈竹利用我父亲得到了学校透题?”
“怎么可能。”程晓凡摆摆手,“不说楚总会不会是那样的人,就我哥那个聪明劲儿,抄答案还不如他自己做得快呢。”
楚哲轩:“是嘛……”
他没再提这个话题。
刻意避开程晓凡订婚的话题,两人的关系仍同之前没什么差别。
这让楚哲轩一边开心,一边又有些焦急。
但高三的时间翻一倍都嫌少,就算心里再想做点什么,楚哲轩也抽不出空来。
就这样,天气渐冷,冬天来了。
时间已临近元旦。
难得有时间放松的学生们,都在商量圣诞节那周周末要去哪里玩。
楚哲轩却在这时接到了孔秘书的电话。
“你说什么?”楚哲轩不可置信。
“楚少,老板说,今天过年他不回老宅,他已经与王家联系过,您过年时去王家就行。”
王家是楚哲轩生母的娘家。
“为什么?凭什么不让我回家,”楚哲轩冷哼一声,质问道,“是因为沈竹,对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老板的命令,我只负责传达。”
无论楚哲轩怎么问,孔秘书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
气得楚哲轩挂断电话后,将手机摔了个粉碎。
被逼到这个份儿上,楚哲轩突然就不想忍了。
当天晚上,楚哲轩请了个假,从学校出来,直奔华睿集团。
“楚少,您这样让我很难做。”孔秘书尽职地将楚哲轩拦在楚雍办公室门口。
平日里楚哲轩对孔秘书都还算尊敬,但愤怒让他失去冷静。
他挥开孔秘书的手,大声道:“让开,我要见父亲!”
正这时,有人从办公室内将门拉开。
“孔扬,”办公室内,楚雍的声音传出,“让他进来。”
开门的人离开前留着门,孔秘书也不再阻拦楚哲轩。
听见楚雍声音的楚哲轩多少冷静了一些,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反身关门后,走到楚雍桌前。
临近圣诞,公司按惯例要放假,许多工作都要在假期前完成。
楚雍也是,知道进来的是楚哲轩,连头都没抬,只兀自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说了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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