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镇压!”
东皇太一催动着大钟,诸天星辰之力凝聚在大钟之上,好似天地唯一,好似诸天永恒,轰杀而来。
轰轰轰!
炙热的白光,遮挡了一切,顿时眼睛有失明之感。
这一刻,世界为之沉默了。
造化神雷一击,有弑杀大帝之能。
当白光散去,东皇太一还是端坐在天帝宝座上,只是其本命法宝东皇钟出了破损,上面出现了狰狞的裂缝,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东皇钟撕裂,化为了一个个碎片,散落在虚空当中。
一挥手,将这些碎片尽数收入囊中。
若是证道天帝成功,可修补东皇钟;若是失败了,她陨落了,一切都是枉然。
“东皇钟破碎,东皇大帝受伤了!”
一尊女帝微微皱眉道:“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生命大帝,作为少数的女帝,自然希望东皇太一证道。只是开局就有些不利,本命法宝破碎了。
嗡嗡嗡!
这时,虚空闪动着,灵气凝聚着,化为帝流浆,洒落在三十三天。
论及密度,不如前面的甘霖。
可对众生的好处很大,草木吸收之后,诞生了灵性,化为了灵兽。很多妖兽吸收了帝流浆之后,生命本质在提升着,品级在提升着。
仙界,某个区域,一头杂血的凤凰,吸收了帝流浆后,血脉蜕变着,化为了纯血凤凰;
又是某个区域,一头下位神兽吸收了帝流浆后,化为了中位神兽。
帝流浆散落在各处,惠及到了妖族,皆是大受好处。
第二异象,帝流浆成了!
突然,三十三天共鸣,劫云演化着,出现了一尊尊大帝虚影,皆是仙界诞生之后,证道的大帝。
一个个大帝出现,大约有二百多尊,联手攻杀而来。
各种神通汇聚着,各种法术爆发着,演化出了毁灭天地的势头。
“功德!”
东皇太一神情不变,头顶之上,出现了无量的功德,无量功德凝聚在一起,化为了金色的功德庆云。
手指一点,功德庆云,攻击向了诸多大帝虚影。
刷刷刷!
受到了功德之力清洗,顿时那些大帝虚影纷纷消散而去。
无量功德也在消散而去,最后化为了虚无。
传说当中,有功德于天地,可获得功德之力加身,可用功德之力化解天劫。本来诸多大帝虚影降临而来,就连东皇太一破解掉,也是损耗元气。可靠着功德之力,却是无损的破解的功德之力。
第三异象,天降金花。
金花,能提升修士悟性。从诞生到了消失,只是维持十个呼吸。
接着,虚空当中出现了一个镜子,闪动着时间之力,时间之力涌动着,席卷着天地。
本源至宝,时间之镜。
此刻,出现的只是法宝的虚影,气势之强大,却不逊色于顶级古帝。
轰轰轰!
镜子虚影闪动着,当空砸下。
东皇太一挥拳反击而去,砰砰砰,与镜子虚影交锋在一起,僵持了一个呼吸后,镜子虚影消散而去。
伴随着镜子虚影消散而去,东皇太一头上出现了白发,面容变得苍老起来。
本源至宝,时间之境掌控着时间之力,时间催人老,时间之力笼罩下,众生的寿命延长着,或是损耗着。
在镜子虚影攻击下,东皇太一寿命损耗严重,可终究是扛过了劫数。
嗡嗡嗡!
虚空闪动着,三十三天当中,第四异象,时间之河浮现。
平常时刻,时间之河隐晦难现,可此刻却是显现而出,观摩着时间长河,可明悟一丝时间真谛。
木之法则、生命法则、时间法则等等,若是参悟深刻,可延长寿命。
时间之河浮现,只是维持了三个呼吸,就是消散而去。
轰轰轰!
虚空闪动着,又是一件本源至宝,仙界之门出现,镇压而下。
仙界之门,接应众生飞升仙界,蕴含着空间之力。
又是一个虚影降临,却有着莫大威力。
东皇太一坐在天帝宝座上,神情不变,而是挥拳攻击而来,虚影破碎。只是口中吐血,伤势不轻。挥手取出一枚丹药,当场服下,立刻重伤之躯,再次恢复到了巅峰时刻。
一劫一异象,一劫一造化。
劫数纷纷降临而来。
东皇太一端坐在天帝宝座上,镇压着宝座反噬,只有五层的力道,抗衡着劫数。
一个个底牌出现,一个个杀招出现,抗衡着天地劫数。
很快,第九劫出现了!
劫云当中,出现了一个九头神龙,只是虚影,却是有莫大威力。
“第二天帝,苍皇!”
“苍皇,乃是一头九头神龙,乃是圣兽之躯,掌控着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等九大法则,证道天帝后,感激天帝之恩,避讳不言天帝,自称为苍皇,地位低于天帝半个位格!”
一尊大帝说道。
就好似凡人世界,要对皇帝的名字避讳,从而显示对皇帝尊敬。
同样,苍皇证道天帝后,不是称呼某某天帝,而是直接称呼为某某皇,意味着有天帝位格,可还是低于第一任天帝半个位格。
苍皇虚影出现,化为人形,似乎有灵智一般,未急着动手,而是道:“东皇,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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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太子刘疆(第三更)
苍皇虚影出现,伴随着天劫,凝聚而成。
维持的时间有限,论及战斗力也大大不如本尊,天劫模拟出的兵器也不顺手,一些厉害的本命神通,无上绝学也无法施展。
可苍皇,就是苍皇,第二代天帝,没有谁能轻视他。
哪怕是一道虚影。
苍皇道:“东皇大帝,何必如此?”
“天帝之位,你能坐的,炎皇坐的,冥皇坐的,我为何做不的!”东皇太一傲然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可不想一直当那个男人的附庸,我的命运,我要做主!”
苍皇道:“何必呢?”
东皇太一道:“我不甘心!”
“也罢!一切随你!”苍皇道:“看在天帝的面子上,我只出一招,只施展五层力道。若是能接住,坐上天帝宝座又如何;若是不能,送你轮回。再修万年,再论道一二!”
嗡嗡嗡!
苍皇也不多言,没有太多积蓄力量,而是挥手打出一掌。
这一掌,轻描淡写!
有的只是随意!
这一招,的确很随意,苍皇也没有失言,只是挥手打出了一掌,只是五层力道而已。
可这一掌落下,东皇太一却感觉到了,天要倾覆一般。
似乎,无尽的苍天辗压而来。
大势镇压!
任你万般变化,在这一掌之下,只有道灭,只有虚无,只有毁灭。
“十日东升!”
东皇太一燃烧着元神,燃烧着气血,燃烧着法力,无尽的力量凝聚着,化为了十轮太阳,在虚空当中升腾而起,绽放出炙热的光芒,绽放出毁灭的气劲。
轰轰轰!
毁灭的气浪冲击着,大罗天在颤抖着,诸多大帝震惊着。
顷刻之间,苍皇消失了。
说一不二,说施展一招,就是一招,绝对不施展第二招。
不论输赢,已经离去了。
等光芒散去,东皇太一脸色苍白:“这就是天帝之威!果然,我差了天帝太多太多……天帝距离我很遥远!”
那道虚影,只是苍皇刚刚证道时,承载的五层力道,可就是扛不住了。
若是苍皇动用了全力,又会是多强。
嗡嗡嗡!
这一刻,天帝宝座反噬而来。
“可叹,终究是差了一些!”
东皇太一叹息道,说着身躯破碎,化为一道虹光消失而去。
嗡嗡嗡!
似乎在哀叹一般,天空当中发出呜呜呜的响声,苍天在流泪着,下起了一阵阵血雨,莫名的悲伤,涌动在众人心头。
东皇太一陨落。
一尊大帝陨落。
…………
昆虚界!
洛阳城。
行人熙攘,往来纷纷,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喧嚣。
自刘秀登基,建立汉朝,改元光武以来,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年头。
自平定天下,收纳流民,安抚百姓,天下再次进入和平当中。随着战乱平息,人口滋长,一个隐约的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盛世,已经可以预见。但在如此光明的前景之中,潜流也在渐渐汇聚。
洛阳城之中,一座广大宅院,气派森严,庭院深深,甲兵巡视,门框楹联又带着浓重的皇家气象。
此处,为太子府邸。
当今太子,此时早已成人,相貌英俊,文武双全,在文人与军队中声誉不错,被世人称赞。
“驾!驾!”
伴随着马车响动,太子的车架降临而来。
太子府门外的甲士见了,上前打开了府门。
车帘打开,走出了一个青年,星眉剑目,面如冠玉,身上隐带紫气,正是当今太子——刘疆。
刘疆进入府邸,又有数名女官上前,为他换下常服,配以太子服饰。然后在灯下,打开了书籍,翻阅着书籍。
父皇马上打天下,是战场名将,可很少讲述战场之事,反而是时常讲述经文,讲述五经。世人投其所好,也是谈文为主,很少谈及武事。
随手拿起一卷经书,过不了多久,轻轻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下官张冲,求见太子!”
“进来吧!”
很快进来一个读书人,身边侍从立即出去,又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如今天下一统,但四夷之地,却出现不稳迹象,尤其是北方匈奴多次犯边,有窥视中原神器的之心!”张冲道:“而今休养生息二十年,国力充沛,当劝谏陛下,凝聚兵马,反击匈奴!”
刘疆皱眉道:“当今,朝廷正在休养生息之际,冒然再起兵戈,父皇一时间没能下决心。”
“犯我大汉,虽远必诛!”
张冲直接道:“朝中名将辈出,只要兵马五万军,便可灭此朝食,灭的匈奴”
“五万?!”
刘疆皱眉道。
“兵贵精不贵多,特别是西北,地形复杂,后勤困难,朝廷若要出兵,大军不需要多,但是要精锐,速战速决,一旦拖延,后果就不堪设想!”张冲说着西北的布局,心中颇有韬略。
“你们下去吧!”
刘疆说道。
“诺!”
张冲行礼退下。
直到书房之内空无一人,刘疆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当年,父皇逼迫诸多天仙飞升,王朝少掉了制约,可也站在了世家的对立面,与很多世家对立着,冲突不断!”刘疆叹息道,“以父皇的威能,自然不惧,可我却未必有父皇的魄力!”
世家,制约着皇权。
其实,若是世家直接造反,或是公开对抗皇权,根本没有胆子。若是直接造反了,反倒是省心了,皇帝可借助权力,直接平掉某个世家。
再为强大的世家,在皇帝面前,都是弱小不堪。
本质上,皇族才是最大的世家。
可一旦世家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非暴力不合作,选择了暗地里搞鬼,皇帝也是抓瞎,也是没奈何。
作为太子,刘疆立刻处在了尴尬位置。
首先,他是王朝太子,应该天生就是站在父皇这边,可能力不足,又不得不依靠世家;可若是依靠世家,对抗着父皇,必然下场凄惨。
“外人不清楚,我却是知道,父皇为武神,不说万寿无疆,寿命几千年没有一丝问题。可能我已经寿元耗尽的时刻,父皇还健在。我这太子,做的真是没有意思!”
刘疆叹息道。
面对一个长寿,并且自身还掌握强大力量的皇帝,太子的位置简直是尴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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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事不能做尽
天子不长生,天子无法修道,只能是修武,修武固然是战斗力强横,可难以长生。武帝寿命不过是百年,这制约了人间的天子。
可父皇成就了武神,却是求得长生,寿命为五千年。
有这样的父皇高高在上,压力巨大。
太子刘疆感觉很尴尬,可更多是沉默,隐约之间,他感觉到了暗流涌动,在盛世之下,有一波波潜流在涌动着。那些天仙被迫飞升了,可其麾下的势力在不服,在作乱着。
勋贵们,功臣们,被父皇及早的劝退,远离了政权中心,其中固然有丰厚的赏赐作为代价。可勋贵们还是在不满着,还是在酝酿着反击,想要借助着北击匈奴,扩大影响力;
文臣们,被重点照顾着,可又是有酷吏压制着,日子也不好过,也时刻想要扩大自身权利。
为了对抗父皇,这两大势力支持他,从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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