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精通而已,谈不上高明。
对付一般高手,利用速度的辗压,力量的辗压,反应速度的辗压,哪怕是平凡的剑术,都有鬼神莫测的威力。可现在,面对一尊武圣,不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反应速度上,持久力上,都是逊色很多。
剑术,还是不要拿来丢人了!
太阿剑还是收起吧!
用拳头解决吧!
“小辈,你资质出众,武道天赋更是惊人,可武圣不是你能挑衅的!”甄阜轻蔑的笑道,可眼中却带着谨慎。
武圣的气血爆发而出,好似一轮燃烧的血色太阳,方圆一丈之内,虚空被扭曲,神意笼罩而来,改变着力场;浑身的真气爆发而出,没有气血那般嚣张,却是凝练在拳头上,凝而不发,要化为绝杀一击。
杀!
两人相互看一眼,拼杀在一起。
“天子望气术!”
刘秀催动道法,元神真人的法力尽数勃发而出,在虚空中凝聚出一个血色的竖眼,威严而恐怖,好似天道之眼,好似无尽的天罚降临而来。
嗡嗡嗡!
随着天罚之眼出现,法力剧烈消耗,只是一个刹那,就是消耗十分之一。
在天罚之眼下,甄阜立刻呆愣,有毛骨悚然之感。
被血色的竖眼盯着,好似沦为小兔子,无形当中,气势下跌一筹。
“时间加速!”
“日月神意!”
刘秀一步踏出,迈步上前,在时间法则加持下,速度又是提升一个档次。
接着,左手打出太阳之气,化为一轮太阳;右手打出太阴之气,化为一轮明月。日月之力融合在一起,化为日月轮转的趋势,带着磅礴的力道,轰杀而来。
所有的杀招,所有的底牌,尽数汇聚在一起,化为绝杀之势。
这是战场,随时有敌人可能出现,必须要速战速决。
目标,是一招秒杀敌人。
若是不能一招秒杀敌人,死亡的就是他。
真的大战三百回合,击败敌人,也是输。
“燎原神意!”
在生死之间,甄阜摆脱了天罚之眼的镇压,催动神意反击而去,他的神意为燎原神意,烈火茫茫,化为燎原之势,席卷天地。
神意,已是九品。
宗师VS武圣
日月神意VS燎原神意
五品神意VS九品神意。
双方对决在一起,开始就是结束,一招定胜负,一招定生死。
噗通!
刘秀站立不动,可甄阜却是倒飞出去,口中流血,五脏六腑重创,日月神意侵蚀其神魂,太阳之气和太阴之气侵蚀其经脉,不断撕裂,破坏。
“蝼蚁尔!”
刘秀不屑道,装了一个大大的逼,可心中却慌张的一逼。
一招重伤甄阜,可代价不小,法力损耗七层之多,真气消耗六层之多,好几条经脉断裂,浑身气血虚浮,弱得不得了。
而这一刻,甄阜的亲卫,追随而来。
三个大宗师,十五个宗师,哪怕是巅峰时刻,也让他够喝一壶。
现在实力大损,若是血拼,铁定被打死的结局。
明明弱小不堪,可刘秀却是气势冲天,牛气的不得,没有实力更要装逼,装逼吓唬小鬼。
见到一招重伤甄阜,十八个亲卫,畏惧不前。
刘秀向后退去,护卫在马车旁边,冷冷的看。
双方对峙,局势对刘秀不利,若是刘秀独自一人,倒是能逃离而去,可守护小妹、二姐,还有几个侄儿,反倒是被拖累,无法离去。
他终究不是刘邦,也当不了刘邦。
时间越是拖下去,越是对他不利。
刘秀开口道:“南阳太守,退去吧!若是不退去,我不介意血拼到底,拿你当垫背子。我若是死,拉一个武圣当陪葬品,想来也不亏!”
说着,又是看向小妹,还有二姐,说道:“说不得,我们今天要死在一起!”
战场之上,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
此刻,他做好最坏的打算!
“哈哈!”甄阜却是笑道:“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必当尽心竭力,剿灭叛逆,纵然是身死,也要杀死你这个逆贼。你武道资质出众,用兵如神,若是不死,必然是陛下的大敌!”
“以我一死,换取陛下未来大敌陨灭,值当。杀!”
甄阜一声断喝,长枪闪动,攻杀而来,十八侍卫也是出手,杀招跌出,攻杀而来。
面对如此强敌攻击,刘秀顿时陷入危机中。
手中的太阿剑斩杀而来,一尊宗师陨灭;可后背被一把长枪刺中,内甲抵挡而来,重重削弱,顿时攻击的威力大减,可残余的气劲,冲击在五脏六腑当中,就要一口血吐出,可强行忍受住。
又是一剑刺杀而出,一拳打出,刘秀凶猛的一批。
纵然是面对强敌围攻,可他神色不变,凶残到极致,拳头轰杀,宝剑刺杀。
易筋经、养气功、虎啸金钟罩、龙吟铁布衫、道心种魔大法、天子望气术、青帝木皇功、紫微斗数等等,过去所学的种种,纷纷出现融会贯通,尽数迸发而出,展现出超凡的威力。
昔日,那些低级的功法,并非是消失而去,而是融入青帝木皇功当中,此刻随着激战,反倒是威力大幅度提升起来。
刷!
又是击杀一个宗师。
长剑闪动,刘秀好似战神一般,不断杀戮,不断血战。可身上气血在消耗,真气在消耗,越发的疲惫,战力开始下滑,伤势也在增加。
“罢了,可能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吧!”
生死之间,刘秀反倒是平静起来。
“如此强敌,总算是要死!”甄阜松一口气:“为杀死你,吾的亲卫中,已有八位宗师殒命,值当!”
呜呜呜!
危机时刻,狂风大作,狂风涌动,席卷而来,顿时漫天的大风,还有灰尘在飞舞,席卷了天地各处,视线顿时模糊了起来。
“机会来了!”
在危机时刻,刘秀催动着五帝印,施展着土遁术。
顿时,马车消失而去,刘秀也是消失了。
“追!”
甄阜追杀而去,可四周狂风大作,灰尘飞扬,不仅是抹除了刘秀的痕迹,更是阻挡了视线,也让武者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
顿时,失去了刘秀的方位。
欲要继续追杀,却不知该追杀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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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气运不熄,主角不死!(第一更)
呜呜呜!
战场之上,狂风大作,席卷百里范围。
大风至少为七级,树叶哗啦啦响动,灰尘满天乱飞,顿时战场上视线受到阻碍,武者的感知受到压制。
风声响动,甄阜不由骂道:“可恶,为何会有大风!”
风大吗?
其实也不大,只是七级而已。
可大风所到之处,却是卷起灰尘,树叶等等,遮挡视线,更是抹掉了刘秀的痕迹。
借着狂风,刘秀躲藏起来。
很是惊险,又很是侥幸。
本来,舂陵军陷入埋伏当中,被南阳军围攻,死伤无数,陷入绝境中,面临全军覆灭的危险。可一股大风刮来,尘土飞扬,遮挡住视线。
舂陵军获得了喘息。
借着大风遮挡视线,舂陵军纷纷逃离而去。
下一刻,虚空中出现一个道人,身穿道袍,气息安逸,缥缈出尘,只是看上一眼,给人心灵宁静之感,在其身体四周,形成无形的领域,抵挡住了灰尘,灰尘自动散落开来。
道袍无暇,不沾染一丝灰尘。
“三福地仙,可是有道人施展法术,救下舂陵军!”甄阜问道。
战争,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就是天气变化,气候节气。曾经,有地仙降下大雪、大雨、大雾、大风等等,影响战局的走向,让胜败瞬息逆转。
甄阜看来,应该是一尊地仙出手,制造了大风,掩护舂陵军脱离而去。
“不是!这场大风不是人为的,而是自然形成!”三福地仙道:“舂陵军,应运而生,契合天地气数,得天地气运庇护,命不该绝!老天爷在帮他们!”
三福地仙推算起来。
隐约感觉,刘演、刘秀等人皆有大气运。在危机时刻,消耗气运之力,化解灾难之力,硬生生从必死的劫数当中,逃离出去。
“道长,可否用道术,驱散大风!”甄阜问道。
“大风在一刻钟后,就会消散而去!”三福地仙道:“贫道只是地仙,天仙才能驱散大风!”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可惜天道不佑!”甄阜叹息道。
“太守不必如此!”三福地仙却笑道:“气运有限!纵然潜龙蕴含大气运,也是有限。此次舂陵军逃过劫数,可自身气运损耗不小,又是大部被歼灭,已经不成气候了!”
舂陵军有八千精锐,可此战之后,不足三千,可谓是伤筋动骨,伤及要害。
“放虎归山,终究是为害!”甄阜却叹息道:“我有预感,这是消灭舂陵军最佳机会,这次失败。舂陵军好似困龙升天,想要将其击杀,太难,太难!”
…………
在山间,对弈还在继续。
金羽地仙VS广昌地仙。
啪啪啪!
一个个棋子落下,双方大龙厮杀在一起,撕咬向对方。
忽然,广昌地仙丢下棋子,说道:“我输了!舂陵军突围出去!”
金羽地仙道:“南阳军有三万之多,不论是兵力,还是顶层高手,皆是辗压舂陵军,怎么会输掉。难道有世家插手其中,还是仙门高手落下棋子,救援而来!”
广昌地仙道:“不是,都不是。在舂陵军面临危局,就要彻底被全歼时,忽然刮起大风,尘土飞扬,遮挡视线,舂陵军残部逃离而去!”
金羽地仙问道:“可是有道门高手施法,救援而来!”
广昌地仙道:“没有,根本没有!只是自然形成大风而已!”
说到这里,两位地仙,相互对视,神情复杂。
若仅仅是道门高手,出手演化为大风,救援舂陵军,只是小事而已;可在舂陵军危机时刻,大风自然出现,时机有些巧,这分明是得到天地眷顾。
说完后,广昌地仙消失而去。
金羽地仙看棋盘,左手是白子,右手是黑子,神魂两份开始对决,厮杀在一起。
“天地为棋局,众生为棋子,这就是仙人的格局。格局,决定未来成就!迈入地仙,已超凡脱俗,不再是凡人,不再是棋子,超脱出棋盘,成为棋手。”
金羽地仙叹息道:“地仙,是小棋手;天仙,是大棋手。”
“刘演,不愧有大气运,未来的太祖……被贫道坑了一把,可硬生生从死劫当中,逃离而出,了不得。只是这次气运爆发,接下来又能支撑多久!”
如刘演这般有大气运之辈,只要不是当场陨灭,那就一定死不了,反而因遭遇厄运,激发气运反扑,获得造化,声势更进一步。话本中,将其为“主角不死定律”!
每个潜龙,皆有“不死之身”。
出手坑了刘演一把,磨损其气运。
气运如水,用一点少一点,若是入不敷出,就会气运下跌,引发劫数。经历这场变故,刘演必然气运大盛,也加速气运消耗,入不敷出,根基已经空虚。
盛极必衰,就是这个道理。
挥手取出道碟,道碟上显示,天功为八千。
坑了刘演一把,果然是大赚特赚。
若是按部就班,纵然是辅助刘演,登上皇位,还不如这点天功多。
“刘演,你可不要死掉……你不死,贫道才能继续剪羊毛!”金羽地仙笑,带着轻蔑,还有期待。期待刘演,给一个大惊喜。
…………
狂风大作,大风之下,灰尘飞扬,遮挡视线。
借着大风之势,刘演率领精锐突围而出,当突出包围圈,冲杀出去的时刻,已经是夜晚。
夜晚,夜色沉沉,黑夜给人安全感。
行走在营帐当中,刘演清点兵马,人数不足两千。
舂陵军,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伤及了根本。
到了营帐中,刘演取出荆州鼎,环绕在荆州鼎上的气运,稀薄了很多。
“荆州鼎,镇压气运!”刘演道:“这次中埋伏,舂陵军险些被围歼,亏得荆州鼎中气运浓郁,气运反扑之下,引发天变,方能逃离而去,可惜气运损耗太多!”
“此战,人心浮动……若不能尽快鼓舞人心,全军将崩溃!”
刘演皱眉道。
如他们这样的义军,本来势力不如人,能打胜仗不能打败战,胜仗可掩饰实力的不足,可败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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