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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
但偏偏笛洛做到了。
虽然苏柚可以明显的发现有那么一个傀儡时常有‘偷懒’的情况，但其他三个动作流畅如同正常人一般的傀儡还是足以证明笛洛的实力。
这么看来，多雅也算输得不冤。
毕竟傀儡本身就不受海底环境因素的影响，而且笛洛还有三个半傀儡……最离谱的还有，因为傀儡会继承一部分主人的属性，所以苏柚的灵犀光环虽然无法给傀儡添加，但因为光环影响了笛洛的属性，所以也间接的影响了傀儡的属性，使得傀儡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这么多因素的影响下，多雅要是真能超过笛洛，那才是见了鬼。
至于其他人，他们的战斗力虽然会在进入海底被削弱，但因为光环的存在，战斗力又会增加一些，这一增一减，基本就维持在了原本的水平线上，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苏柚找到了一个喘息的时间，让大家全部都休息，顺便互相交流沟通一下。
“怎么样？这些鱼人和暗生物的实力如何？”虽然苏柚可以看得见这些生物的属性，但是因为鱼人是在它们最熟悉的海底战斗，所以它们和尤埃一样，都有一定程度的战斗力加成。
这个加成苏柚是看不见的，所以只能靠他们在战斗的过程中自己感受。
“那些暗生物还好，就这这鱼人……”说话的人露出了难以形容的神情：“这些鱼人可烦的很，它们速度很快，不论是攻击还是逃跑，滑不留手的和白溜儿一样。”
白溜儿，是落日大陆上一种鱼的名字，因外表是白色，并且通身光滑，令人类无法用手抓紧而得名。
“嘿，鱼人不也是鱼嘛，和白溜儿一样也不奇怪。”有个人笑着开了句玩笑，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下来。
刚刚抱怨的那个人也咧嘴笑了笑。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虽然大家嘴上抱怨，不过实际战斗应该还是没有遇到太大的困难的，不然怎么也不可能笑得出来。
“看来你们觉得战斗强度比较合适，既然这样，那就把握这次机会，好好锻炼。”苏柚知道他们很多人都把这一次的出行当成了锻炼自己的机会，所以真有锻炼他们的机会，苏柚也不会浪费他们的时间。
于是接下来的大半天，从早上到傍晚，他们几乎是没有停歇的在不断的击杀鱼人。
尽管他们只有十几个人打，但是根据数据的统计，苏柚知道他们在这段时间已经击杀了超过八百只鱼人。
虽然看着很少，平均下来每个人只有不到一百只，但要知道这十几个人中有几个是非战斗人员，比如薇薇安，宫羽等。
最重要的是，这八百的数量只是他们击杀的鱼人的数量，他们所击杀的暗生物的数量也已经达到了五百之多！
如此多的数量，这已经是令周围的所有人鱼都感到震惊，并且四长老还特意为此找上苏柚，进行了一番十分真诚的感谢。
除了嘴上的感谢之外，实质上的物质奖励当然也是有的，不过都和他之前给宁时承诺的一样，这些东西都要等人鱼族解决了这一次的麻烦之后再说。
同时，之前躲藏在王宫大殿内，准备伺机搞破坏的‘假人鱼’也已经被抓到了，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个与鱼人接头的并不是假人鱼，而是一条货真价实的真人鱼！
“卡米！你为什么要背叛人鱼族！你为什么要帮着鱼人害我们？！”发出痛心怒吼的人鱼是卡米的伴侣，她想着家中的孩子，看着眼前陌生的恋人，整个人陷入了一个疯狂的状态。
就连其他人都不愿意相信有族人背叛了他们，更别提她还是这个名叫卡米的人鱼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卡米看向伴侣的目光十分复杂，不过很快，他的眼神转为坚定：“阿索，你不懂，人鱼族犯了大错，鱼人是来帮助我们的！”
“你闭嘴！”阿索甩开拦住她的人鱼，准备上前狠狠的教训一顿这个不仅背叛了人鱼族，而且还不知悔改的人鱼。
此刻，在她的眼中，卡米已经不是她的伴侣了，他只是一个叛徒，是整个人鱼族的敌人，也是她的敌人。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毕竟我之前和你说过那么多次……我说的都是对的，不然为什么今日海神没有降临？也没有赐予我们祝福？这都是因为人鱼族做了错事，海神不愿意原谅我们……”卡米语气坚定的阐述着他认知中的真相。
阿索听到海神时愣了一下，随后想要打人的动作都缓了下来……不管卡米说的其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今日的祭祀大典，海神没有来。
难道他们真的犯了什么错……海神抛弃他们了？
心思动摇的人不止阿索一个，不过更多的人鱼还是觉得卡米就是在危言耸听。
“卡米，不要为你的背叛寻找借口。”
“就算我们做了错事，海神不愿意原谅我们，那是海神的事情，和鱼人无关。”
“他说的对，海神如果要给我们惩罚，我们愿意接受，但这和鱼人有什么关系？更何况鱼人居然还勾结了暗生物……你是没有看到外面的水域因为暗生物被污染成什么样子了吗？”
687.卡米
“比起我们犯的错，海神更不可能原谅勾结暗生物，导致海域被污染的鱼人！你怎么这么傻？鱼人的鬼话你也相信，难道你忘记了你的父母……”说出这句话的人鱼似乎是认识卡米。
他在聊到卡米的父母时，一脸愤怒，情绪激动之下，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不过他知道这件事不方便在此时提起，所以又立刻止了声。
不过就算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卡米已经听到了他所说的话。
原本还对人鱼族抱有一丝留念的他，态度突然发生了逆转。
“我的父母？我的父母难道不就是被人鱼族给害死的吗？！”卡米一句话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鱼都陷入了震惊。
四长老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就开口打断了卡米接下来的话。
“卡米是吧？我记得你，你的父母是人鱼族的英雄，他们是为了保护人鱼族而死的，而你之所以能够在背叛了人鱼族之后，还能继续在这里和我们说话，这就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的！”四长老的确认识卡米，但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因为卡米的父母曾经就是四长老手底下的人鱼战士，这是一对十分勇猛恩爱的夫妻，四长老对他们印象深刻。
他们和其他人鱼战士一样，都愿意为了保护人鱼族付出自己的生命……而他们也的确完完全全的付出了。
因为他们的死亡，导致年幼的卡米无人照顾，但卡米并不是唯一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像他这样的孩子，三长老和四长老都有专门安排人鱼好好照顾他们。
并且这些孩子在成年之后，如果他们想要进入王宫工作，那么王宫都会优先选择他们。
卡米并不算优秀，但他还是出现在这里，说句不好听的话，他靠的就是自己父母的面子。
可他的父母是为了对抗敌人而死，可身为孩子的他，却背叛了人鱼族，和杀害亲人的凶手勾结在一起。
四长老不管这个卡米到底是被那些鱼人洗脑了什么样的内容，但他此时的言行最伤害的并不是其他人鱼，而是他已经死去的父母！
本来还陷入震惊和疑惑的人鱼听到四长老的话后立刻回过神，他们都把卡米之前所说的话当成是胡言乱语，随着四长老的一声令下，卡米立刻被堵住了嘴，关进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小型牢笼之中。
其实他本来应该是要被关进水牢的，奈何水牢因为阵法的事情被破坏了，并且人鱼现在显然也没有时间去重建水牢，所以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先关着了。
等卡米被关起来之后，四长老拿到了鱼人交给卡米的东西……这是一个黑色的圆形的球，摸着是有些诡异的柔软触感，虽然是柔软，但却并不会令人感到舒适，反而让人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四长老还没来得及研究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只见这黑色的球突然炸裂，一股浓郁的黑气朝着四长老迎面而来！
四长老想要躲闪，但这毕竟是被他拿在手上的东西，如此近的距离，而且还是极其容易散发的气体，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闪，而且也没有办法阻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看见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四长老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因为看不见，所以他只能听见身边传来了嘈杂的动静。
有大声惊呼的，有询问他情况的，还有关心他的……
“四长老，这污染已经被阻拦下来了，您应该没事儿吧？”宁时从地上捡起包裹着污染气的外皮，放在手上打量了一番。
这个外皮就像是一个漏了气的气球，而里面的气体就是刚刚的黑气，也是污染气，再说的简单一些，那就是污染。
没了里面的气体，这个‘球’自然也就瘪了下来，只剩下一具躯壳。
“刚刚那是……魔法师大人您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有问题的？”四长老睁开眼，即便他已经知道自己平安无事了，但仍然还是心有余悸，面色难看。
不过他还没忘宁时的存在，所以冷静下来后，便开口询问。
之所以说宁时知道这个东西有问题，那是因为四长老在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发现宁时的神色不对劲，只是她并没有开口，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从现在看来，她肯定是早就发现了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说出来，不过却悄悄做好了准备，不然他现在可不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这不过是一个暗生物最喜欢使用的偷袭人的小手段罢了，见得多了，就会有防备了。”宁时用一句话对手上这个东西进行了简单的解释。
从她的话中也能听出，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了，并且暗生物也很经常使用这种方法来偷袭其他生物。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卡米身上应该不止一个这个东西，鱼人……或者说是暗生物那边的计划应该是想让他主动使用这个东西，让你们受到污染，但是……”
但是他们没想到，居然有人发现了卡米的行踪，并且还把他揪出来了。
不过就算被揪出来了也不怕，或者说它们早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卡米没被抓，那他可以主动出击，如果被抓了，那他手上的东西肯定会被收缴。
这带着污染的‘气球’不论到了哪个人鱼手上，都和炸弹一般危险，到时候同样可以达到目的，只是污染的人数可能会略少一些。
但相对应的，收缴的东西一般都会给地位更高的人，就像是四长老这样，因此，如果宁时没有出手，虽然受害的只有四长老一个人鱼，但确是地位不凡的一个人鱼。
“……这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更小心一些的。”听了宁时的话，四长老也明白了鱼人和暗生物的打算。
他有些自责，因为这件事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就算宁时没有出手，他真的被污染了，也怪不得别人，是他自己没有小心谨慎，随便什么东西都敢拿在手上。
688.重礼
得亏是他拿到了这个东西，如果要是他中途给了别人，那就相当于是害了其他人鱼了！
“你们从他的身上拿到这一个东西吗？”宁时回忆着刚刚看到的气体，隐约觉得有点眼熟，转念一想，之前那被黑雾笼罩的房屋上面的气体，与这个简直像极了！
虽然说污染就是污染，没有别的太大的区别，但刚刚攻击四长老的污染强度和那个房屋外面的污染强度差不多，这说明这两种污染气体大概率是同一种……再换句话说，大长老休息的房屋的污染很有可能就是卡米做的。
“只有这一个，您是有什么发现吗？”四长老看宁时的神态不对劲，于是连忙追问。
宁时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就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四长老，至于四长老知道大长老那边的污染可能是卡米做的之后，他会对卡米做什么，这就不是宁时考虑的事情了。
……
虽然四长老让大家保密卡米的事情，但在场的人鱼太多了，即便大部分人都闭口不谈，可还是有一些声音传了出去，于是许多人鱼都知道了有族人背叛他们的事情。
他们所有人都十分厌恶卡米，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鱼会帮助鱼人和暗生物攻击自己的家园……在愤怒之后，他们对于自己身边的其他人鱼也多了几分警惕。
因为他们都担心像‘卡米’这样的人鱼不止一个。
四长老肯定是不希望见到这种互相怀疑的情况的，毕竟外敌还没解决，结果他们内部先乱了起来，这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好在大长老已经醒了，虽然因为被污染后的身体十分虚弱，战斗力远低于从前，但他的脑子是没变的，于是四长老接替了大长老，指挥人鱼战斗，抵御敌人的入侵。
而大长老则是负责处理族内的事情。
大长老醒了，人鱼族有了主心骨，所有人鱼慌乱的内心也都恢复了安定。
在几位长老有条不紊的组织下，人鱼族平安的度过了今日，傍晚时分，鱼人与暗生物尽数退去，它们落败而逃，所有人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欢欣鼓舞。
因为整整战斗了一天的时间，所以所有的人鱼都很累了，长老们安排好轮班的守卫之后，其他没有工作的人鱼立刻回家休息。
而作为‘有功之臣’的苏柚一行人，也被四长老客客气气的请到了宴会上。
说是宴会，其实就是用祭祀大典的宴席简单改制的，这只是一个小型的庆功宴，庆祝他们成功的抵御了敌人的入侵。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为了感谢苏柚他们帮助人鱼族，所以这个宴会可以说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在宴会上，四长老和五长老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