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在首辅后院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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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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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顾恪决跟元阿笙。

  “阿笙是想说那东西?”

  “是。”

  “你刚才也见过了,知道它的产量。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 这东西是造福百姓的好东西。”

  元阿笙眼珠微动。“我想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试种。”

  “等有经验的农人将其摸透了, 便可以推广。”

  元阿笙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丝的怀疑。

  不过显然,面前的这人是老狐狸。他的道行还看不透。

  “我刚刚还看到了一个东西。”

  “与这个一样的。”

  顾恪决抿了抿唇。他忽然有种抓不住眼前人的错觉。

  他敛眉, 不顺着小少爷的话问下去。

  元阿笙看他沉默, 轻轻笑了笑。他起身,在顾恪决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怕什么?”

  顾恪决摊手, 抓住自己肩膀上的手。“阿笙,你是我夫人。”

  “我可不是。”

  “你是。”顾恪决紧盯着他。“元阿笙, 你是。”

  元阿笙蓦然一笑。“你说是就是,凭什么?”

  顾恪决手一扯。

  元阿笙猛地坐在了他的身上。他一个弹起,刚要跑, 边被顾恪决禁锢在怀中。

  “元阿笙,你跑不掉的。”

  “噗嗤——”

  元阿笙忽然耸着肩膀笑得浑身发颤。

  笑够了,他状似玩笑道:“得了。等你以后娶妻生子你就不这样想了。”

  元阿笙掰开顾恪决的手, 立即出门。

  开门的那一瞬,眼中的迷茫尽数被他收敛。

  “阿凌也来了?”

  燕凌坐在厨房跟小奶娃玩儿。他身边跟着守着后门的果大爷。一时间, 厨房被人挤得满满当当。

  元阿笙忽而一笑。

  “人多了,还真又几分过年的热闹。”

  云潇院里,因为平日也没有什么来客, 所以客厅也并没有收拾出来。

  这会儿人多, 大家本就是来玩儿的。也不是非要去客厅里面喝茶。所以只三三两两自己找地方呆着。随意便好。

  “既然大家伙儿都来了, 不吃个午饭就说不过去了。”

  “阿饼, 刚刚那番薯捡几个来。”

  “阿团,另一个灶也烧火。”

  “好嘞!”

  既然今天得了新鲜食材。那少不得做上一做。

  拔丝红薯,粉蒸排骨。

  他额外做这两道,好让这些人尝一尝味儿,也更深刻地认识一下这东西的妙处。

  元阿笙在灶头上忙碌起来,顾恪决才缓缓从另一个屋里出来。

  他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嘴角含着笑意的元阿笙。

  目光一转,落在一旁的燕凌身上。

  “顾叔。”

  “身体可好。”

  “好了。”在顾府,伺候的人不比皇宫的人多,但是待在这边心情好了,自然恢复得也快。

  但是既然好了,那就意味着他该回皇宫了。

  燕凌的情绪低落一瞬。

  元阿笙没顾着他们的闲聊。专心将红薯干净了去皮。一半切丝,一半切块儿。

  块状的红薯放在排骨底下上锅蒸。另一口锅烧了热油放糖下去炒糖浆,再放黄白交错的番薯丝儿下去。

  温度极高的糖浆遇到番薯之后迅速粘连在上面。一起锅,在缓缓冷却的过程中,红薯丝上被裹满了一层晶莹的糖霜。

  最美味的时候就是尚有余温,并不烫嘴的时候。元阿笙一个人能吃一盘。

  等饭菜上桌,已经快午时末了。

  顾恪决与顾行书对视一眼,缓缓将筷子伸向那拔丝红薯。

  入口香甜,外面那一层被糖浆裹的口感韧道。里面依旧软糯。

  而排骨底下的番薯沾了盐味,还有肉上的油脂渗透。依旧细腻,不过淡淡的盐味让其又多了一个味道层次。

  不论是怎么做,都带着极强的饱腹感。

  顾行书越吃越喜欢,一个人干了一大盘。

  饭后,顾恪决领着几个人走了。不用想,也是商量这番薯的事儿。

  走了好,走了他就不用心烦神乱。

  “少爷,这番薯是哪儿来的?”

  豆儿尝了一口便喜欢上了这个味道,这会儿吃了元阿笙用其做的两个菜,心里边更是欢喜。

  “豆儿喜欢这个?”

  “当然。”

  “那剩下的咱们就不能吃,好好放着,等明年开春的时候种下去。”

  “好,不吃。”豆儿咽了咽口水。“不吃。”

  *

  栖迟院。

  不用顾恪决说,顾行书直接将挖红薯的事儿包揽到自己身上。

  哪只知顾恪决直接制止了他。

  “现在不是挖的时候,这时候有积雪,那番薯挖出来沾了雪后怕是极容易烂。”

  “那暖房里面的呢?”

  “挖。”

  “既然你最开始是用藤条种下的,那这东西便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容易活。”

  顾行书想着自己院子外面那一偏无人看管的,已经死了的番薯藤。“那东西只要种下去,每年会自己发芽长出来。”

  燕凌:“顾叔,这事儿要不要交给农司去做?”

  顾恪决点头。“那阿凌想想,谁来做合适?”

  “好。”

  “顾叔,这东西除了好吃,还有何特殊之处?”

  顾恪决眉头舒展。“阿凌,你可知一根藤下来能有几斤?”

  “不知。”

  顾恪决负手而立,心中的震撼依旧。

  “我们大燕一直在找如何给粮食增产的方法,虽是有用,但为期还需要很久的时间。”

  “可是这番薯,一根藤可以长出来三四斤的量。”

  即便是顾恪决没有一一将那地里的东西刨出来,但是阿笙说的,加上他看到的,让顾恪决不能不信。

  “一株三四斤,一亩地按照土质、施肥等的差别。最少两千二百株,最多六千株。即便是按照一般的产量,那也是一亩六千斤。”

  “六千斤!”顾行书因为过于震惊而张大了嘴巴。

  顾恪决声音低缓,里面藏着势在必得。“大燕朝的一亩水稻,所收的稻谷也不过一百五十到二百五十斤。”

  “若推广下去……”

  燕凌:“那父皇就不用操心粮食不足的事儿了。”

  若是把这个消息给父皇送过去,父皇也不用跟母后一直奔波在外了。

  父皇一直操心国事,正是因为他太过于操劳,母后从不得以将他带出去。可是父皇那性格,就不是个能停下来的人。

  即便是出去了,也是处处巡查。

  燕凌声音里透着期待:“顾叔,我想告诉父皇。”

  “嗯。”

  “那顾叔,我是不是应该会皇宫了?”

  “若你不愿,多呆两天也是可以。”

  “好。”燕凌笑了起来,脸上不经意展露出孩子的纯真,“谢谢顾叔。”

  *

  燕凌又多留了几天,随后便带着人回了皇宫。

  日子如水匆匆走,大雪的寒冷也挡不住云潇院里过节的热情。元阿笙领着院子里的人贴对联,挂灯笼,好不热闹。

  大年三十这一天,院子里的所有人坐在一起围着火盆。

  屋里,光线暗淡,元阿笙目光幽幽,放低声音给他们讲着鬼故事。

  说到最恐怖的地方,门外忽然“吱呀”一声。

  元阿笙身边有一个算一个,齐齐往边上的人身上蹭。

  门开了,一道影子落入其中。

  “噗嗤——”

  烛光跳动几下,灭得一干二净。

  一道阴影在月色下缓步而来,所有人抖啊抖,就连顾柳都抓着鼓起的衣服应景地来了那么几下。

  顾栖:“毛病。”

  “你们……”

  “啊啊啊!!!鬼啊!!!!”

  顾恪决站在门边,盯着里面笑盈盈对着他的元阿笙。“阿笙,我可以听一听吗?”

  “咦?”

  “等会儿,是主子。”

  顾栖重新将灯光点燃。众人看清了顾恪决的模样。

  “呼——”

  “我好冷啊,我回去加几件衣裳。”

  “我也是,我也是。”

  “可我还想听。”

  顾栖一把勾住顾柳的脖子往外面带。“你听什么你听,该睡觉了。”

  一瞬间,元阿笙身边的人散了个干干净净。

  元阿笙捂嘴大了个呵欠,眼角晕出些泪花。“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过来看看。”

  “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好看的。”

  “怕你冷。”

  “大老爷们儿火气重,我一点都不怕冷。”元阿笙嘴皮子硬。

  顾恪决发现自己每说的一句话都会被元阿笙反驳过去。夹枪带棍的,好不利索。

  元阿笙不管他,径直往自己的屋里去。

  顾恪决紧随其后,像是知道元阿笙要关门,他立马闪身进去。

  “你想干嘛?!”元阿笙后退一步,身子像一根青竹而立。

  “想不想去栖迟院守岁?”

  “不去。天冷,不想动。”

  “大晚上的,你还跑过来干嘛?眼底都是青黑,人都丑了。快回去睡觉。”

  顾恪决从小到大没人说过他半分丑字,头一次居然是在小少爷这里听到的。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回来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大半条路。

  顾恪决注视着牙尖嘴里的人,温声道:“我想跟阿笙和好。”

  元阿笙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我跟你什么时候好,又什么时候不好了?”

  烛光闪动,贴着红色窗花的窗户上倒映着两个挨得越来越近的身影。

  顾恪决倾身,平视小少爷的眼睛。

  “阿笙,对不起。”

  元阿笙一眼望入那包容的眸子。像被漫天的雨丝包裹,轻柔的被抚平了身上的倒刺。心里的那股气儿突然就没了。

  只余下一点没有熄灭别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绣着梅枝的衣摆。

  “……是我自己的错。”

  “我自己别扭,与你无关。”

  元阿笙鼓起勇气抬头,他盯着顾恪决的眼睛。“你给我点时间,我想通了就好了。”

  顾恪决握住手心,目光从元阿笙的头顶移开。

  眸色如雾,声音却越发温柔。

  “好。”

  顾恪决转身出了门。他将门关上,在外面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随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

  “瞧瞧,这是谁?”

  “大过年的,居然还能被媳妇儿赶出房门。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笨儿子。”

  顾恪决淡笑。“母亲。”

  姜敏、顾行书一家子都待在栖迟院守岁。

  一边是其乐融融的二儿子一家,一边是孤家寡人的大儿子一个。姜敏看不下去才撺掇着人去把阿笙叫过来。

  结果啊,不争气!

  官做再大,还不是进不了媳妇的门。

  还得是她这把老骨头出面。

  姜敏放下手里的瓜子儿,又揭开身上的毯子。

  顾恪决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声音低低的。“母亲,阿笙累了。”

  “累了又不是睡了。”姜敏起身,“一家人合该在一起守岁的。”

  姜敏是个急性子,说完就匆匆带着丫鬟离开。

  “夫人,大少爷说元少爷都累了。会来吗?”

  “你们这些小丫头懂什么,累了才好。”

  春和:“累了才好?”

  ……

  顾恪决走了之后,元阿笙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怔愣地盯着炭盆。

  桌前,只有一盏蜡烛明明灭灭。

  第一个年。

  这是他来这里过的第一个年。

  以前是一个人。现在,若是他愿意的话,应该不只一个人。

  元阿笙脸上扬起笑意。

  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

  “阿笙在吗?”

  温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看那门上的剪影,元阿笙一时还想不出来这人是谁。

  “阿笙,是娘啊。”

  元阿笙一惊,立马开了门。“您怎么过来了。”

  “这会儿都守岁呢,就差阿笙了。走走走,跟娘一起,正好啊介绍介绍人给你认认。”

  烛火柔和的光晕下,妇人是一脸的笑容。与当初见面时那一脸愁容的样子相差极大。

  元阿笙不知道顾家人要一起守岁。但是即便他不想,顾母都亲自来了,元阿笙也不能不去。

  他收拾收拾,穿得厚实了一点才跟着人一起出去。

  元阿笙与姜敏并不熟悉,算起来只与她见过一次面。

  一路下来,多半是姜敏在问,他答上一两句。不徐不缓,也不见的尴尬。

  可推开栖迟院的门。

  几双视线不约而同地看过来,元阿笙一顿。

  “大嫂。”

  顾行书一家子冲着元阿笙点了点头。

  元阿笙:“顾二少爷。”

  客客气气,看得顾母瞪了一眼顾恪决。她不在家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把人介绍给一大家子认识认识。

  顾恪决没接收到自个儿母亲的视线。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自己身侧的位置。

  “阿笙,坐。”

  环顾一圈,除了顾恪决的身边就只有个小小的凳子。

  顾行书见状,立马拎起自己的儿子就坐在了上面。

  顾棋安起一个甜甜的笑。“哥哥。”

  “该是叫大伯娘的,不过阿笙是男子,也跟着你大伯一样,叫大伯就行。”姜敏慈爱地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道。

  顾棋安眼睛一亮。“大伯羊~”

  元阿笙看了一眼顾母,见她笑得愈发慈爱。喉头滚了滚,只能应了一声。

  各自落座。

  中间放着火盆,身上也盖着东西,不算冷。

  等元阿笙一坐下,姜敏清了清嗓子,正式地介绍。

  “娘之前不在家,回来了也忙。所以忽略了这么一件事儿。正好现在人齐了,娘知道你们已经认识了,但就当是满足一下娘的欢喜,让娘补上。”

  “我们顾府人少。”

  “你公爹也已经不在了。”姜敏的话滞了滞。

  “我就两个儿子,大儿便是你相公。二儿子便是顾行书,夫人是明玉珠。膝下的孩子现在就一个棋安。”

  “上头,还有祖母。”

  “只不过她自从祖父去了,便搬家了佛堂。鲜少出来。得空啊,让云霁带着你去见一见。”

  因着元阿笙现在是妾,姜敏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

  做夫人这事儿,得大儿自己跟阿笙说。但是不妨碍她先把礼给补上。

  “这个是娘给的见面礼。”

  “是你们外祖母给我的一对镯子。二儿那边给了,就差你这边的了。阿笙只管留着,也是做娘的一片心意。”

  “这可使不得。”元阿笙连忙站起来。

  顾恪决轻轻抬手,抵住元阿笙不断撤退的后背。“阿笙,母亲给的,留着吧。”

  “这怎么行。”

  “我又不是……”

  顾恪决:“你是。”

  元阿笙侧头,一眼撞进了顾恪决坚定的眸子中。

  姜敏忽而一笑。她何尝看不出来元阿笙的顾虑。只不过这些东西,要自己的儿子自己去解决。

  “长者赐,不可辞。阿笙,收下吧。”

  元阿笙只能点点头,接下了这手镯。

  坐回自己的位置,顾家人又热热闹闹的嗑瓜子儿。奶娃娃顾棋安欢欢喜喜的离开他的小凳子,扑入了元阿笙的怀抱。

  “大伯羊~”

  元阿笙低头,轻轻在他耳边道:“叫哥哥。”

  顾恪决凝视这元阿笙的侧脸,随即轻轻对小家伙摇了摇头。

  顾棋安笑得更是开心。“大伯羊~”

  “哥哥好听一些。”

  “大伯羊~”

  元阿笙微恼,他低头,脑门抵着小娃娃脸挤了挤。“咱们之前说好了的。”

  “棋安说话不算话。”

  顾恪决轻轻翘了翘嘴角。

  顾棋安见他大伯笑了,更是开心地“咯咯”直笑。

  顾母余光扫过这边,欣慰地舒展眼角。

  真好啊。

  她这一高兴,愈发来了劲儿与媳妇儿子说着外面的趣事儿。

  期间,丫鬟们来添了一次炭,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说了许久,茶都换乱几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顾棋安已经与元阿笙说着悄悄话说得歪倒在他膝盖上睡着了。

  元阿笙的头也一点一点的。

  顾恪决掌心轻轻托住,放在了自己的肩头。他抬脚,踢了踢顾行书。

  顾行书眯着眼睛,轻轻地将自个儿儿子抱进怀中。明玉珠又拿了身上的毯子给他盖上。

  没多久,外面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顾恪决捂住肩头元阿笙的耳朵,顾府里热热闹闹的鞭炮也响起。

  脸侧挨着小少爷温热的额头。顾恪决眉眼舒展,温润清雅。

  过年了。

  “唔……”元阿笙被扰到了。

  顾恪决抬手,托着人揽入自己的怀中。小毯子盖在身上,元阿笙蹭了蹭他的脖颈,安然入睡。

  相处久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了顾恪决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闻着就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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