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变化系,虽然还存在一些小的支派,但是大致来说,这八个学派已经将绝大多数的法术包含在内。
法师虽然强大,但是制约也很多,他们事先必须经由研读来记忆法术,而且一旦使用过之后,这个法术的咒语会自动从他的脑海里消失,如果想再次使用的话,就必须再次准备,当然,你也可以许多份相同的法术,所以,魔法书就成了一个法师必不可少的东西。
看着摆在面前的十一本魔法书,刘越也不禁有些挠头,这些法师的学派各不相同,能力上也有差异,究竟该怎样使用这股力量才能使其发挥出最好的效果,这的确是个问题。
其实他对于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一直都不是很满意,与记忆中那些巫门修士不同,他们的力量完全源自魔法网络,也就是说,魔法网络一旦崩溃,这些法师立刻就会成为普通人,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他的手下,自然不能继续使用这种不保险的力量。
但是以这些人的年龄和身体状况来看,要想掌握新的力量又谈何容易,就算是神,也不是万能的,如果帮这群人改造身体的话,那还不如直接找一些普通人,那样反而容易些。
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什么好办法,刘越苦恼的叹了口气,索性不再去想了,虽然这段时间他也惹下了一些麻烦,但是同样的,无论实力还是眼界,都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相比在地狱的那些日子,真理之门已经无异于天堂了。
至于危险,天底下又有什么事没有危险,在他的前世,每年因为交通事故而死去的人,是真理之门总人口的几倍,更何况,想要他的命,还真没这么容易,之前那么多的困难,他还不是一个人扛了过来,想到这里,心中顿生豪情,满腹的不快登时被抛到了脑后。
不过说到困难,他现在确实正面对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他现在没钱了,那场爆炸几乎把他所有的财产都化作了虚有,虽然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但是出于某种习惯,他还是觉得身上带点钱会比较安心,所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他好歹也是个神灵,总是在别人家里白吃白住算怎么回事,他却忘了,自己给魏斯曼家带来的一切,远远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这也不是说他有多高尚,只是因为那些事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就好比你扔给快饿死的人一个馒头,在你看来不算什么事,在那个人的心里,恐怕就会记一辈子,事情是一样的,无非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情,刘越忽然想起方才雅克那些异乎寻常的举动,思忖了片刻,他举步朝镇里走去,希望古瓦能够为他解开这个疑问。
此时天色已晚,格雷斯特镇的居民们大多已经休息了,不过身为镇长,古瓦可没有这份福气,依然在黯淡的烛光下处理一些文件,毕竟有几千人在他的手下,琐碎的事情还真不少。
见刘越来了,古瓦连忙站了起来,看得出他正在慢慢适应这个角色,虽然还有些局促,但是相比以前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的确是要强多了,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刘越也不罗嗦,开门见山道:“我想了解一下雅克的身世,希望你能给我说一下。”
古瓦闻言脸色一变,整个人似乎也苍老了许多,开口道:“这要从十六年前说起了,那时候,东土远没有现在那么太平,兽人经常会下山来抢掠我们这些小的殖民点,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雇一些佣兵,来保护镇子,那一年,兽人来得很凶,成百上千的兽人围住了镇子,大家都害怕极了。”
刘越也不禁有些好奇,问道:“那后来呢?”
古瓦神情恐怖,满头大汗,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年代:“那些佣兵也害怕了,他们甚至在商量着怎么逃跑,还好,那些该死的野兽把镇子围得紧紧地,不然的话,那些胆小的家伙恐怕第一时间就溜走了吧。”
喘了一口气,古瓦接着道:“就在大家都以为死定了的时候,兽人忽然混乱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那些野兽乱成了一团,那时候,我可不是像现在这副样子,嘿嘿,我心想,与其等死,还不如乘机赌一把,于是我就带了几十个胆大的小伙子,一起冲了出去,没想到,看上去那么凶恶的兽人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那一次,杀得真痛快。”说到这里,古瓦原先有些佝偻的身子挺得笔直,脸上也多了几分神采。
“后来大家才知道,那天恰好有一群北地来的野蛮人经过,与兽人起了冲突,这才给我们解了围,当时大家都很高兴,便邀请他们到镇子里住几天,也好让我们表表心意。”
刘越此时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开口道:“难道雅克的父亲是野蛮人?”
古瓦缓缓地点了点头道:“那些野蛮人第二天就走了,只有雅克的父亲留了下来,按照野蛮人的说法,他是被晴空霹雳打中了,那时候小茱莉,哦,就是雅克的母亲才十六岁,也不知怎么地,他们两个就这么互相喜欢上了……”
接下来的故事并未出刘越的预料,大抵就是英雄美人,一见钟情,原以为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从来都是痴心女子负心汉,数月之后,雅克的父亲突然不告而别,从此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只留下怀了雅克的茱莉,默默忍受着痛苦。
大约在雅克三岁的时候,有一天茱莉带着他到镇子外的森林里去采摘浆果,却遇上了兽人,茱莉惨死在兽人的手中,雅克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但是被古瓦找到的时候却显得有些痴痴呆呆的,大概是因为受到惊吓的关系,雅克直到五岁才开口说话,在这之前,许多人都认为他已经被吓成了哑巴,还好在古瓦的精心照料下,雅克慢慢变得和正常的孩子一样,但是奇怪的是,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日的情景。
得知了这一切,刘越心中也有了底,虽然他对心理学没什么研究,但是托那些八点档的电视剧,网络小说,动漫作品的福,大致他还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化解,但是至少已经找到了一切的源头,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第十八章夜宴(二)
刘越望着灵莉,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在场的也许只有他清楚,这个看上去就像精致的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实际的危险性有多大,那头名叫炎风的恶龙与她相比的话,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似乎感应到了刘越的目光,灵莉抬首望去,赫然见到刘越在不远处朝她点头致意,顿时只觉心头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际,对于这个破坏了她大计的家伙,她绝对可以算得上深恶痛绝,不过她毕竟不是常人,脸色稍稍变化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她甚至还回给刘越一个甜美的微笑。
就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停了下来,那些舞姬如同来时一般突兀的离去了,塞莱希雅也乘势混在乐师的队伍里退了出去,虽然戴着“舞者的假面”,但是人群中有好几股强大的气息让她非常的不安,本能的想要躲开。
此时只见克莱恩走到大厅中央,轻轻拍了拍手,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把视线投注到了他的身上,他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尊贵的来宾,首先欢迎大家来到‘曼殊沙华’,同时,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位专程从主大陆赶来的客人,他就是,杰克-格林希尔大人。”
话音未落,只听门口有人高声叫道:“法师公会驻真理之门分会会长,巴尔德**师到。”
克莱恩的发言被打断,脸色不免有几分不愉,鲍克斯大主教的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巴尔德多年以来一直和他明争暗斗,彼此虽然算不上势不两立,但是心中难免有些疙瘩。
巴尔德还是一身蓝色法袍,只是此时的他看起来和蔼可亲,温文有礼,哪里还有半分的阴沉之色,换了任何一个与他初见的人,想必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吧,只是有了索罗和帕尔曼这两个超级大内鬼,刘越早把他肚子里那些牛黄马宝摸了个干干净净,此时望向他的目光里多少也就带了几丝不屑与钦佩交杂的意味。
不错,是钦佩,并且绝对的诚心诚意,因为在他看来,巴尔德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要知道,法兰与地球不同,在地球上扮演一个表面上德高望重,道貌岸然的神棍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基本只要脸皮够厚,心够黑就成了,反正他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家伙遭过所谓的天谴,反而是因为手段不够高明栽在执法部门手里的例子倒是数不胜数,从古到今都没有停止过。
法兰则完全不同,那些神灵啊,恶魔啊,可都是真实的存在,巴尔德作为密斯特拉的信徒,或者说,以他的身份,即是说他是魔法女神在真理之门的代言人也不为过,居然敢在暗地里私通莎尔教会,而且身份看来还相当的高,最重要的是,还没被密姐姐发现,这手无间道玩得可是太高明了。
今天来的客人虽然很多,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之间看似友好,其实泾渭分明,分成好几个大小不等的阵营。
看上去人数最多的自然是普莱斯家族,他们不但有黎明之殿的支持,更重要的是,这一任的执政官正是普莱斯家族的家主,维安-普莱斯的长子雷斯林-普莱斯,这对长相酷肖的父子走到哪里似乎都能成为人们的焦点。
在刘越看来,如果把维安-普莱斯嘴上那抹颇为神气的八字胡剃掉的话,说他们是兄弟恐怕也有人相信,众所周知,那些经过神圣祝福,能够活化肌肤,延缓衰老的圣水,可是黎明之殿最大的财源之一,在黑市里,巴掌大的一小瓶圣水,能够卖到三百多个金盾,而且绝对的供不应求,普莱斯家可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看看那些贵族与贵妇人截然不同,却都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就知道了,这对父子在这里的社交圈子里是多么的吃香。
当然,普莱斯家之所以能有这般声势,与执政官这个位子也是分不开的,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在几天后的盾会上普莱斯家按照惯例让出执政官的宝座,恐怕这里大多数的官员都会失去他们现在的位子,这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大部分都是普莱斯家的死党能够,既然无法左右逢源,那么唯有紧紧依附在普莱斯家的身后,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而科尔索斯-洛维利的身边同样聚集着一大群人,这些人大多是近几年不怎么得志的人物,早早就急红了眼,当然,也有一些墙头草的官员已经开始对着新主子拍起了马屁,当然,这些官员多半都处在一些不怎么抢手的位置上,夹缝中求生存的滋味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存续,很多事情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相比黎明之殿,法师公会就显得不怎么得人心了,虽然围在巴尔德身边的人也不少,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就能知道,那是充满敬畏的目光,虽然密斯特拉在法兰大陆的名声不坏,但是普通人对法师依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或者可以这么说吧,人们可以接受牧师使用神赐予的力量,反正在绝大多数的人眼里,神本来就是无所不能的,牧师对他们来说,就是神与人之间的桥梁。
但是法师就不同了,人们可不知道魔法网络与密斯特拉有什么关系,对于这些看上去似乎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法师,人们大多有些畏惧,这其实并不奇怪,人们对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总会敬而远之,而那些高傲的法师又不屑于向这些在他们看来如蝼蚁一般的普通人解释,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最不幸的是,似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一点。
作为主人的魏斯曼家看上去就有些势单力薄了,虽然渥金教会答允与他们合作,但是黄金塔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可不会就这么公然与两大巨头对峙,他们目前最多就是在经济上给予一定的支持,除非有什么他们无法拒绝的好处,不然的话,他们才不会站到前台来呢。
而拉尔夫与罗杰的身份更是让克莱恩有些尴尬,目前的状况就是,魏斯曼家在某些人的眼里,已经成了黎明之殿的盟友,那么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这句话念起来有些绕口,却是不少人真实的看法,麻烦的是,现在克莱恩却不能矢口否认,这样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他可不想失去拉尔夫这个亲弟弟,更何况,他还是个传奇圣武士。
宴会就在这种看似和睦,实际上却壁垒分明,同时还有些暧昧难明的气氛下进行着,对于刘越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这种事更无聊的了,如果不是克莱恩死拽着他不放,他倒是很想溜到后面去和塞莱希雅探讨一些儿童不宜的话题,至于塞莱希雅是否和他一样期待,嗯,那真是只有天晓得了!
拉尔夫的原型图
第十七章夜宴(一)
帕特雷码头给人的印象似乎永远都是拥挤不堪,到处充斥着鱼腥味,汗臭味,以及各种千奇百怪的方言,按照正常的情况,绝不会有任何贵族愿意踏足这里,这并不奇怪,那些客船会在另一处码头,哦,对了,那些贵族老爷们管那里叫港口,管他呢,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穆托就是这里的头儿,当然,他更喜欢别人叫他老大,因为这听起来似乎很威风,其实他心里明白,船务署那群老爷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没有他们的关照,谁也别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只要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愿意,随时可以让自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里,真理之门可不会有人关心一个盗贼头子的死活。
但是今非昔比了,穆托只觉得心中充满了自信,是的,一种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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