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暗地里搞鬼,索罗,还有你,你,你们带几个人,快去附近搜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我要是知道是谁在搞鬼,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说完,不住的剧烈喘息,看来是他是真急了。
第二十章立威
索罗转了一圈回来,面带难色,有些尴尬的说道:“附近到处都是蛇,林子里太黑,没法找呀,要不,等天亮再说吧。”
“你……废物,算了,你先帮他们把这群毒蛇处理掉。”说完,帕尔曼气呼呼的朝杰森走去,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在索罗眼里一闪而过的那丝狠毒之色
帕尔曼会这么生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原来方才他在帐篷里冥想,一不小心居然着了刘越的道,稀里糊涂便睡了过去,要不是他帐外那个贴身侍从临死前的那一声惨叫,几乎连命都丢了,也难怪他会暴跳如雷。
索罗没好气的领着几个黑袍人,来到了营地外围,发现毒蛇以后,杰森的手下连忙燃起一堆堆的篝火,将蛇群挡在了营地外面,见到索罗一行人来了,一个个如释重负,连忙退到了他们的身后。
“火墙术”站在索罗身后的一个黑袍人,一抬手中的魔杖,大声叫道,一道高达九英尺,宽有二十五英尺的火墙忽然之间从地上竖了起来,蛇群登时有些混乱起来,排在最前面的那些毒蛇纷纷往后游去,以躲避那些炽热的烈焰。
索罗将手中那造型独特的骨杖往身前的空地上一指:“漂浮碟”一个直径约三英尺的圆形浮碟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往前一步,踏了上去,随即整个浮碟缓缓往上升去,一直升到大约十英尺左右才停了下来,索罗厌恶的望了望那些蠕蠕而动的丑恶生物,将骨杖遥遥对着它们,口中喊道:“群体惊恐术。”
一道黯淡的紫光从骨杖顶端那个龇牙咧嘴的恶鬼的眼中射了出来,火墙的另一端,原本就有些混乱的蛇群登时炸了窝,有些昏了头的甚至慌不择路的往火墙上撞了过来,发出阵阵焦臭的味道,在他的下方,一个瘦瘦高高的黑袍人也把魔杖从长袍里抽了出来,“造风术”,一个简单的三级法术,却在这个时候发挥出巨大的作用,那道魔法召来的火墙开始慢慢朝着蛇群移了过去。
隐在暗处的刘越也不禁暗暗佩服起自己的对手来了,简简单单的几个低级法术,却非常的有效,如果,不是遇上自己的话。
他的口中急促的“嘶嘶”了几声,蛇群登时安静了下来,忽然,一条又一条的毒蛇昂起了身子,口中红信不住的吞吐,附近草丛里也不知道有多少毒蛇,同时昂起身子,仿佛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一般,看上去蔚为奇观。
一个看上去年长一些的士兵脸色一变,纵声高呼道:“大家小心,这些鬼东西,呃……”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见他用手掩住喉咙,用力一扯,火光下只见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条碧绿的小蛇,还在不断的挣扎,四周的人们纷纷将惊恐的眼光投了过来,只见他的脸色迅速灰败起来,忽然大叫一声,竟把那条毒蛇放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嚼碎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上去份外可怖,片刻后,他张开鲜血淋漓的大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于没能说出口,摇晃了一下,倒地而殁。
帕尔曼心中暗自恼火,脸上却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只是不动声色的在自己的面前施放了一个“力墙术”,他可不想死在这种鬼地方。
四周响起细微的破空之声,无数的毒蛇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人群飞射而去,竟是对面前的火堆视而不见,幸好有了刚才那个倒霉蛋做示范,人们已经有了防范,但是仍然有一些不走运的发出惊恐的惨叫声,一时之间,营地乱成了一团。
帕尔曼和一群法师连忙用“飞行术”飞上了半空,全然不顾下面的那些士兵的死活,其中一个身形较矮的法师还有些良心,顺手把杰森也带上了天空,桑普则因为还有利用价值,也被索罗携上了天空。
下方的营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疯狂斩杀着蜂拥而来的蛇群,不得不承认,刘越这一招借刀杀人确实非常的毒辣,六月的天气,人们身上原本就穿的单薄,又是在宿营的时候,那些士兵身上大多只穿了简单的皮甲,若是遇上那些大型的野兽反而好对付,但是偏偏遇上一群毒蛇。
说来也是他们倒霉,这些毒蛇长期以来都聚集在森林的中心地带,那些野兽根本不敢进入它们的领地,因为食物匮乏,这些毒蛇渐渐练出了这一手飞射的绝活,专门用来捕猎空中的飞鸟。
杰森在空中痛心疾首的大叫:“帕尔曼大师,快想想办法,天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哦,该死的,这叫我回去怎么向家族交代!”
帕尔曼心里何尝不急,虽然死得只是一些普通人,但是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上面的人会怎么看自己,一想到老头子那张阴冷的面孔,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些该死的鬼东西干掉,混蛋。”帕尔曼气急败坏的叫道,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魔杖,拳头大的冰雹如雨一般向着蛇群砸去,附近的气温骤降,草丛里到处可以看见僵卧的毒蛇,索罗等人也没有闲着,纷纷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十余个法师同时出手,战局登时被扭转了过来。
眼见时机成熟,刘越对洛狄克使了个眼色,洛狄克心领神会,双翼一展,狂吼一声,帕尔曼等人神情惨变,身形摇摇欲坠,转首望去,只见林中蹿出一头硕大的青铜狮龙,满头的鬃毛根根如猬直竖,正以狂猛无俦之势向他们扑来。
帕尔曼到底不愧是昔日名震东土的“红魔”的一员,虽然方才有些失态,但是当真到了危急关头,立刻就显现出高人一等的反应:“护身魔掌,镜像术,蛛网术。”一连串的法术瞬发,他甚至还有时间对着蛇群施放了一个“酸雾术”,他身边那些黑袍人反应也不慢,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法术效果如同烟花般在空中绽放。
洛狄克身上金光一闪,无数让人头晕目眩的金色字符盘旋飞舞,将那些法术抵消,大嘴一张,将空中那一大蓬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酸雾长鲸吸水一般吸入腹中,随即一个喷吐,帕尔曼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众所周知,法师虽然强大,但是他们的身体却是无比脆弱的,没有战士在一旁防护,叫他们和这么一头法术无效,还长着翅膀的怪兽肉搏,根本就是找死,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逃!
可惜,刘越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全留在这里了,洛狄克的外貌是如此的醒目,只要回真理之门一打听,就知道是他辰星?路西法做得好事,到时候只怕人人都会把自己当作杀人魔王,他可不想让自己变成过街老鼠,所以杀人灭口是他唯一的选择。
帕尔曼等人正在亡命飞逃,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眼前金光大盛,睁眼如盲,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空中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尊敬的杰森子爵,帕尔曼大师,哦,还有这位不知名的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刘越从虚空中走了出来,身上依然是那一身雪白的唐装,一路走来,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杰森兀自有些搞不清情况,气势汹汹的叫道:“我抗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是杰森?洛维利子爵,你无权这样对待我,如果你现在放我走的话,我可以考虑原谅你对我的无礼……”
话还没说完,虚空之中忽然冒出一张大嘴,一下子就把他吞没了进去,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啧啧,虽然我早就听说这些贵族大部分都笨的像猪一样,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有人比猪还蠢。”
帕尔曼心中暗自忖道:“这个家伙本来就是白痴,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桑普那家伙的花言巧语所打动,如果不是洛维利家族想借机会打压一下魏斯曼家的话,根本不会有人理这个蠢货,该死的,我也是个蠢货,不然为什么会来趟这趟浑水。”
刘越拍了拍手,虚空之中立刻出现了一座由无数金色字符拼凑而成的平台,他走上平台,随手一挥,地上立刻出现了十几张椅子,和一张巨大的圆桌,他第一个坐下,开口道:“现在白痴已经去了他该去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我希望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不会拒绝我的善意,是吗?”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一丝令人心寒的笑意。
帕尔曼带着一群黑袍人有些迟疑的坐了下来,桑普畏畏缩缩的躲在远处,不肯过来,刘越摇头道:“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谚语,大致的意思是说‘已经朽烂的木头,再怎么精心雕琢也不可能成为艺术品’,既然桑普先生不愿意坐下来和我们聊聊,那么就让他去和我们的杰森子爵去做伴吧。”
桑普脸色惨变,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一张大嘴吞了进去,刘越舒适的靠在椅背上,用无比轻松的语调说道:“首先,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们,在你们中间,只有一个幸运儿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讨论一下人选问题了……”
第三卷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一章游戏
第一章游戏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摆在帕尔曼一群人面前最严酷的问题,正所谓“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即使是在向来标榜“气节”的古代中国,真正能够做到视死如归的也只有极少数人,更别说在这个在刘越的眼里尚处于蒙昧时代的异域他乡了。
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帕尔曼等人显然谁也没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于是,这场攸关生死的讨论是在一片难堪的沉默之中开始的。
“咳”刘越清了清嗓子道:“看来大家都不愿先开口,我看这样吧,我们来做个简单的小游戏,决定你们的命运吧,让我看看,一,二,三……一共有十三个人,不错,我喜欢这个数字,你们看。”他伸手一指。
众人的眼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杰森脸色苍白,神情呆滞的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十三根细长的水晶柱,刘越拿起其中一根道:“我在这根水晶柱上施放了一个‘秘法印记’,一会儿我会把它和其他的水晶柱混在一起,你们轮流抽签,凡是抽到的,就自动被淘汰,一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为止,在我的领域里,你们的法术是起不了作用的,所以也不必考虑太多,一切全凭运气。”
听到领域二字,帕尔曼和索罗不约而同的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其他人的表现则要差一些,都是一脸的震骇。
很快,第一个倒霉蛋就诞生了,那是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只见他握着那根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水晶柱,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眼角不住的**,似乎随时会崩溃的样子,幸好,这个时候刘越开口道:“虽然你的运气实在不佳,但是我是一个仁慈的人,我决定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只要你能回答出我的问题,就能暂时保住性命。”
一旁的帕尔曼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只听刘越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么现在听好了,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一群人难以置信的眼光,以及那个中年人因为反差太大,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刘越的感觉妙极了,他开始有些喜欢上这种把别人操纵在手心里,让他们随着自己的指挥棒跳舞的游戏了。
“泰德,泰德-布拉克。”仿佛害怕刘越反悔似的,中年人飞快的报上了他的姓名。
刘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随即咧嘴一笑道:“恭喜你,泰德,你暂时保住了你的性命。”
泰德长嘘了一口气,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帕尔曼的脸上则泛起了阴霾,他心里明白这个神秘的辰星-路西法打得是什么主意,跟在他身边的人大多都是组织里的骨干分子,如果对方对他们使用酷刑的话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谁都明白,背叛组织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但是这个家伙偏偏不这么做,他首先处理掉了杰森和桑普这两个蠢货,让自己一群人知道他并不介意杀人,随后,再用所有人中只能有一个活下来这件事来进一步的震慑他们,而看似不经意间说出的领域二字更是彻底将所有人最后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浇灭了,领域是什么,能够拥有自己的领域,最低也是一个神仆,该死的,法兰大陆上万年的历史里一共才有几个神灵,怎么偏偏就让自己遇上了,这也倒霉了点儿吧。
这还不算,所谓的用回答问题来保住性命根本就是一个陷阱,他敢肯定,接下来的人所要回答的问题绝对不会是叫什么名字这么简单,但是偏偏他还不能阻止别人,因为他也不想死,更何况,对方事先说明了,最后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这里,这就更让人有了一种侥幸心理,即使是背叛了组织也没关系,反正没有人能够揭发自己,天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帕尔曼的心里不由生出深深的挫败感,神情也变得沮丧起来。
其实刘越原本也没有必要花那么多的功夫,要想获得口供,手法其实很多,只是那些巫门秘法大多阴狠毒辣,往往口供问出来了,人也差不多完蛋了,这些法师他还想留着呢,自然不肯随便的损耗掉。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越慢慢地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当年“红魔”虽然被以泰尔教会为首的联军剿灭,但是仍有一部分人活了下来,洛维利家族乘机把这些人藏了起来,作为自己的秘密部队。
这一次确实如刘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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