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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丹仙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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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梦鼻尖突然一酸,眼中情不自禁泛出水意。

  “迟早有一日,我谷玉寻的名字,还会再次郑重地登上谷家族谱!”

  肖梦突然哽咽着开口,言语清脆掷地有声,祠堂中的人尽皆怔愣。

  “而且还要写在最显著最光荣的那一页!迟早,一定,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眼泪莫名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肖梦没有阻止,第一次随心地说出了自己的誓言。

  肖梦一直排斥着融入这个世界,她始终怀念着现代,想念着那里的安宁,想念着那里已经过世的唯一的亲人。

  然而现在,这一刻,看着‘谷玉寻’三个字被划掉,肖梦突然意识到,她太冷血了。

  为着自己不被谷家束缚,她任由‘谷玉寻’的名字被夺去。

  可是,那个名字,是谷玉寻的一生啊。

  这个名字,承载着谷玉寻所有的感情和梦想,包含着她所有的悲欢嗔怨与喜乐。

  没有了那个名字,就如雁过不留痕,谷玉寻的踪迹就彻底消失了。

  不存在了,成为了一个没有来处没有过往的孤魂野鬼。

  就如肖梦将和奶奶的记忆看得如生命般重一样,谷玉寻,一定也将这个名字看得和自己一样重吧。

  若如此,她肖梦岂非比害死谷玉寻的人更加可恨。

  别人只是夺去她一条命,肖梦却夺走了她一生存在的痕迹。

  如果不是她重生在谷玉寻身上,也许这个名字,就永远不会被划去了。它会成为历史,封存在族谱上,将来的有一天,有人翻开族谱,会说,“哦,这个是谷家曾经的天才呢,可惜命比纸薄,本来能成为少主夫人的,却被人害得毁了仙根,然后仙逝了!”

  然而现在,因着肖梦的到来,谷玉寻的轨迹变了。

  她肖梦,在这一刻,把她存在的痕迹,全部抹杀了。

  她肖梦何其残忍?她怎么能那么自私地夺走另一个可怜女子的一生?

  那誓言,是肖梦对谷玉寻的诺言,也是肖梦融入这个世界的开始。

  ...

第二十五章连云

  听了肖梦所说的话,最震惊的当属谷轻桓。

  只有她知道,肖梦根本不是谷玉寻,在他看来,一个陌生的人,何苦为另一个陌生的人用生命去起誓去奋斗?

  他看着肖梦疤痕交错的脸颊上流下泪水,有那么一瞬间,再难以维持脸上虚伪的微笑。这种震惊,像阴冷的牢狱中饿着肚子醒来的早晨突然见到窄小的高高的窗外停了一只画眉在欢快鸣叫,向往那种自由美好,但是该如何呢,不是同一个世界。

  谷轻桓只停了一瞬,随即嘴角微翘,偏过头去不再看肖梦。

  而其他人,家主先是惊艳于这张丑陋的脸上爆发出的决心,他很有一些欣赏,然而,不足以打动他。

  有些天堑,是人无论如何也跳不过去的。

  肖梦不仅仅是跌到了谷底,而是,跌到了地狱。

  然而,他不知道,肖梦,她有一个丹方,一个肖梦以为很普通,但其实普天下都没听说过的稀世丹方。

  再是刘云清,谷轻凌的母亲,她只有短瞬的惊愕,随即毫不留情地吐出四个字,“痴人说梦!”

  肖梦闻声看过去,默默记住了她当时的表情。

  是那种嫌弃的、厌恶的、讥诮的、鄙视的表情。

  肖梦记住了,这些负面的言论神情,是给谷玉寻的,也是给她肖梦的,也即是,她肖梦想要使之颠覆的。

  最嘴欠的,是谷玉秋,她根本就没有震惊,直接开了口。

  “还以为你多么放得开呢,原来之前是硬撑!不过,你也别异想天开了,仙根差或还可以通过勤奋补救,而你,仙根被毁,是毁了根本,即便你道心超越古人,却不能凝聚天地精华,终不过就像那镜中花水中月,纵然美丽,也是虚无。”

  谷玉秋的神色中,根本不想隐藏她的不屑和讥笑。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将肖梦的誓言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大放厥词的人很多,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谷玉寻忽尔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名字被收回了,你以后就不是谷家族人了!”

  家主回过神来,冰冷开口,“我谷家养你二十年,既便你不是谷家族人,也应该报答谷家的恩情,就记入谷家下人名册吧。夫人,这后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因为没有彻底洗去肖梦的记忆,所以家主不放心将肖梦放走。

  也好,肖梦还要起复谷玉寻的地位,再加上谷轻桓的威胁,她不愿走,也不能走。

  刘云清颔首应好,“老爷,名字我已经想好,就叫寻子吧!”

  原来,‘寻子’这个名字,是刘云清所起并散布出去的么?看来,这个刘云清对谷玉寻不是一般的厌恶。

  她,有没有可能是杀害谷玉寻的凶手?

  思绪一闪而过,肖梦没有多想,立时插话,“我叫肖梦,肖像的肖,梦想的梦,请叫我肖梦!”

  肖梦,是奶奶给她起的名字,或许普通,却饱含着奶奶的一颗赤诚之心,是肖梦不愿舍弃的名字。

  从今以后的生活,是她肖梦的。而谷玉寻的生活,在这之前已经截止。

  如此,当谷玉寻的名字重新载入族谱,后人再提起,就不会混淆这两段全然不同的人生,也才能留下谷玉寻真实的过往痕迹。

  刘云清见肖梦反驳她取的名字,眉头一皱有些怒意,还未等发放,家主扬声开口,“好了,就这样吧,只要你真心为谷家,我谷家并不会在这些小事上为难你!”

  肖梦突然也对家主有了认识。

  无论他是不是冷血无情,但他是真正从家族利益的角度出发为家族着想的。

  他对谷玉寻的态度,是中立的,没有包含私心,也没有敌意。

  他也是一个对家族有心的家主,也难怪会那么在意谷参非所说‘后辈无德’的话。

  家主开了口,刘云清嘴动了动,想要辩驳,终是应好。

  谷轻桓再次看向肖梦,暗道,‘原来,你叫这个名字。看来有必要查一查这个名字的过往!’他想的是好的,这样一来更好控制肖梦,但是,他将什么也查不到。

  谷玉寻之后,谷玉秋就是谷家最出色的女弟子了,她很有些洋洋得意,这会儿趁着机会半撒娇地开口。

  “家主,夫人,您怜惜则个,秋儿的那个丫鬟紫甘,总是笨笨的,总也不会伺候。秋儿看这肖梦很勤快,很是喜欢,不如将肖梦赏赐给秋儿,好不好?”

  肖梦看她一眼,心道,‘谷玉寻之后,她便是出头草,似她这般行事张狂不留后路,若没有得力的靠山,死得会很惨!还想要自己亲手报了今日侮辱之怨的,就怕,等不到我出手了!’

  刘云清眼底闪过不愉,面上却挂上笑意,和蔼的点点头。

  “既然你喜欢,就留给你了!”

  “谢谢夫人恩惠!”

  说完,谷玉秋看向肖梦的眼里,全是得色。

  谷轻桓看着谷玉秋面上的得意又看了一眼刘云清,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了一些。

  刘云清闻言呵呵一笑,这时候,祠堂外传来响动,大门再次被打开,露出一条小缝,一个小厮在外急禀。

  “家主老爷,不好了,有一大波人御剑从南而来,阵势浩大,直接闯进了谷家上空!”

  “什么?”

  家主惊声而立,急急起身,越过肖梦走出了祠堂。

  刘云清惊慌起身,向守祠长老简单一句交代了后面的事,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并肖梦,也都出了祠堂。

  才刚出祠堂到得前殿,就听外面上空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是友非敌,贤婿莫慌!参锐,还记得我否?”

  家主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梁家伯伯!”

  走在前面的刘云清身形突然一颤,面庞刹那间变色,脚步加快地赶去祠堂外的垂花门下。

  谷轻桓眼睛一眯,加速赶去。

  肖梦嘴唇一抿,她需要了解谷家的内外形势,也快步跟去。

  出了前殿,发现雨变小了很多,天空恢复了一点清明。

  家祠前面石阶之下,十来个盛装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披着防雨披风拾阶而上。

  最前面的,是一个蓄着白胡须的老人,一脸笑意。

  家主将其迎了上来,口中相问。

  “梁家伯伯,不知何故突然造访?”

  梁姓老者一手捋了捋胡须,一手拍了拍家主的肩膀。

  “参锐啊,我的贤婿,当初的婚约信物已经找回,也是时候商量你和我爱女婚事的时候了!”

  家主身体突然僵硬。

  ‘啊——’

  刘云清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变成死灰色,有些受打击地叫了一声,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谷玉秋赶紧扶住,家主因为这一尖叫缓和过来,皱眉看向刘云清,朝谷玉秋挥手道,“关键时刻不顶用,将夫人送回去,请太夫人出面!”

  谷玉秋跌声应好带着刘云清走了。

  家主面色微黑,说着不相关的客套话将老人请入了祠堂的侧殿。

  这一番变故,肖梦看着不解何意,眼睛扫向突然到访的人。

  尽管都罩着披风,但肖梦眼尖,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消失多日的连云。

  那个靠续命丹吊着最后一口气的老婆婆。

  她面色十分惨白,由两个人搀扶着,神色中,有着功成圆满的得意之色,也有着一去不复还的决绝狠色。

  现在这一切的变故,就是连云的报复手段吗?

  肖梦忽尔有些期待,这个和谷玉寻一样悲苦凄惨的人,在生命最后的一刻,会弄出什么样的动静?

  看这形势发展,已经够好。

  ...

第二十六章婚约

  谷家家祠的偏殿,葫芦纹的木雕格子窗外,有一排青竹。竹子被雨水洗刷的透亮清新,雨滴沿着竹叶滴落,叶身回弹,仿佛能听见清脆的‘叮’地一声。

  雨还在下。

  谷家家主谷参锐和梁家的那位老伯伯在偏殿内私谈,其余人则在偏殿外等着。

  两边的人都小声议论,蚊子一般的声音,听不清说了什么。

  肖梦靠着窗格子站着,将殿内的人观察了一遍,见没什么收获,便抓紧时间沉入心海记忆洪旭真诀上介绍的药草。

  没多一会儿,祠堂外便涌进来许多人,打头被蜂拥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五十来岁的华贵锦衣的妇人,五官艳丽,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出众的美人,只不过现在,她的眉头皱纹很深,眉毛侧挑,眼尾上扬,无故给人一种非常易怒的感觉。

  她身边是一个老嬷嬷和一个青色丫鬟装容貌出挑的丫鬟,一左一右虚张着手搀扶着。

  谷玉秋在其后跟随半步紧紧跟随,再之后,便是一些盛装打扮的小姐和统一装束的丫鬟,一行人花花绿绿,好不鲜艳。

  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打头的妇人,就是谷家的太夫人、谷家家主的母亲郑柳儿了。

  太夫人一到,立刻喝问,“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语气强硬含着怒意,让室内的气温瞬间降下了几度。

  谷家的人立刻笑脸上前请安问好,肖梦混在人群后不被人看见地做了做样子。

  太夫人板着脸一一扫视一眼,就看向殿内的梁家客人。

  偏殿内的门打开,谷家家主和梁家老人迎了出来。

  谷家家主面上有些苍白,神色黯淡,说道,“母亲,您来了!”

  太夫人扫了他一眼便看向梁家老人,面上挂上僵硬的笑意,“原来是绥城梁家的梁配衡梁大哥,好久不见了!”

  梁配衡捋了捋胡须,“是啊,好久不见了,怕是有二三十年了吧,郑妹子倒是一点不显老啊,哈哈哈!”

  他笑得很开心,太夫人却笑不出来。

  自从那件事之后,两家几乎断绝了来往,今日突然前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怕没有好事。

  她突然想起前几日跑掉的连云,心里隐隐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太夫人不问来由,假意道,“梁大哥远来是客,锐儿,千万不能怠慢了,这可是你父亲当年的至交好友呢!”

  谷参锐应是。

  梁配衡面上却有些冷意。

  “至交好友就不必再提,老夫倒是从来没有结交过如此翻脸不认人的故交。老夫也不和你兜圈子,此次老夫携了信物来,是为了结当日之约。虽则很不想将自己的爱女推入狼坑,但做人以诚信为本,既然有约,就要遵守诺言。当初你们以老夫拿不出信物为由不肯承认婚约,还诬赖老夫故意使你们难堪。老夫无缘无故吃了哑巴亏,憋屈了这二三十余年,现在,也是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太夫人听了这话,心口一紧,脚步略软地踉跄了一下,被陈嬷嬷赶紧扶住。

  她强做镇定,语气冷硬道。

  “怎么可能?你们,信物丢了这二三十年,这会儿却拿出来,可别是做了个假的来糊弄我谷家罢。谁不知道你的女儿当初死乞白赖地要勾引我家儿子,都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是死性不改么?”

  这时梁家队伍中走出一个一直带着披风低着头的女子。

  她掀掉披风帽,脸一抬,面上挂着似讥讽、似柔软的笑意。

  “谷家伯母说笑了,当初淑妹和谷大哥婚约在身,何来勾引之说?

  家父常和淑妹说,淑妹早就许给了谷大哥,当一心一意以侍奉未来夫君为第一,所以那时候淑妹的眼里才只有谷大哥,不成想这倒被小人说成了勾引么?

  后来因为信物遗失未能嫁成,淑妹本想如此就罢,各飞各散各安家。无奈家父说,人无信而不立,淑妹已有婚约,虽信物遗失,但婚约还在,如何能他嫁?

  淑妹深感自愧,这才独守空闺二十余年,并非谷家伯母所说的死性不改!

  只是,淑妹和家父都没成想,我们苦守信誉苦心寻找的信物,原来是贼喊捉贼,被谷家自己盗骗了回去呢?”

  最后一句话犹如一头闷棍打在太夫人的头上。

  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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