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呜兹呜”一支支弩箭从曹真头顶飞过带走了一个又一个曹兵的性命天气太冷曹军士兵手脚冻得僵硬身子就不是那么灵活了此时猛然遭遇袭击很多人就是因为躲避的动作慢了那么半拍而送了命
“举盾举盾弓箭兵射回去”曹真趴在雪地里一边匍伏着向自己的兵刃爬去一边在那里高声下令道
“将军弓弦弓弦都潮了”一个弓箭兵一拉弓发现那弦已经是受不得力赶忙在那里高喊道
“换弦换弦呐还愣着干什么刀盾兵你们她娘的倒是快一点顶上去为弓兵赢得换弦的时间快”曹真爬到自己放兵刃的地方一把抽出长刀又提了一面小盾站起身來大吼道
“射射射那个当官的”林子里张飞正引着麾下士兵们活动着手脚以便少时好和敌军短兵相接而那指挥着连弩不停射击着的偏将则一眼发现了站直了身子正在指挥曹军进攻的曹军大将当即就下令士兵们冲那一身精甲的曹真发动了集火攻击
“兹呜兹呜”数百连弩瞬间调整方向将匣子里剩余的弩箭一股脑的向曹真射去
“喝啊”曹真哪里知道他已经成为了敌军的靶子一个沒留神痛呼一声当场被射翻在地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和被盾牌遮挡着的胸前其余诸处无一不是被弩箭穿了个通透
“将军”左右将校见曹真身受重创连忙上前执盾团团将他护住急道
“不要乱刀盾在前弓箭覆盖”曹真忍痛说完头一歪便昏死了过去
“刀盾在前贴上去和他们肉搏”曹军偏将扯过一条毛毡将曹真紧紧裹住随即高声下令道
“敌人冲过來了连弩射翻他们”张飞搓了搓已经有些微微汗渍的双手沉声对士兵们下令道
“弯腰举盾冲过去”曹军各部小校各自指挥着自己的部下向树林里发起了冲锋
“咔嚓咔嚓”士兵们脚底的靴子踩在雪地里的声音越來越近了趴在雪地里的东吴士兵们慢慢将手指扣上了扳机只等着张飞的一声令下就会将箭匣里的弩箭全都倾泻到这些曹兵们的头上
“放箭”张飞嘴里嚼着一根枯草一直到眼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对面的曹兵脸上那狰狞的表情这才猛然将手往下一压下令道
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弩兵们闻令扣动了机括一排排弩箭随着一声声机括的弹动声向前射了出去一时间射了曹兵个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随某冲”一见曹兵被射蒙了张飞跳出树林一抖手中长矛大喝一声道
“噗噗噗”张飞一马当先长矛挥舞着一连捅翻三个曹兵身后的士兵们则是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向曹兵们直扑过去
“弩兵跟上來压制敌军的弓箭兵冲”张飞一矛将个曹军小校挑翻冲后面正在装填弩箭的弩兵们大声下令道
“迎上去挡住敌军你们护送将军快快返回晋阳医治”曹军偏将三把两把将一架大车上堆积着的粮草扫落车下又将受伤昏迷的曹真抱上大车在他身上盖上了几条毛毡一边指挥麾下士兵迎向张飞部一边对曹真的亲兵们下令道
“弓箭兵放箭”待到张飞部尽数出了树林曹军偏将对换好了弓弦的弓兵们厉声喝道
“将军我们的弟兄还在和敌人纠缠此时放箭”弓兵校尉对偏将的命令发出了质疑前方数千自己人正在和敌人苦战此时这箭一放出去敌人固然是遭受到了打击可是自己人也难以幸免弓兵营的校尉犹豫了
“放箭老子让你放箭”曹军偏将见前方士兵节节败退眼看已临溃散之境了一脚将那校尉踢翻在地拔出腰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厉声道
“放箭放箭”校尉迫于无奈将眼一闭冲手下的弓兵们下了命令
“嘭嗡嗡”随着这声令下曹军弓兵营的士兵们纷纷闭着眼拉弓就射出了箭簇他们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袍泽倒在自己射出的箭下
“还有三百步冲冲弩兵跟着再冲一百步就把所有的弩箭给俺射光”张飞得见前方左翼一片箭羽升天长矛一阵乱舞将身前清出数丈方圆的空隙出來大吼道
“缠住他们”曹军偏将手执长刀对正在奋战的曹兵们下令道他要牺牲这数千曹兵拖住张飞他们然后再用弓箭给予敌军重创
“弓箭來了举盾举盾”可怜那数千刀盾兵面对着自己人射來的箭簇一时间进退维谷举盾的士兵防住了从天而降的箭簇却沒有防住身前敌军捅來的那一刀而执盾挡住了敌军进攻的士兵却倒在了自己人射來的箭簇之下面对着遮天射來的箭簇一时间战场上双方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的倒下
“燕人张飞在此狗才受死”张飞将个丈八蛇矛挥舞得如同车轮一般大喝着就扑向了眼前的曹兵们只有冲破了曹军的刀盾大阵冲能为弩兵们赢得射击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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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025节 勇者胜
“冲上去,再进一百步!”张飞蛇矛连挑,每向前踏进一步,都有几个曹兵会倒在他的脚下。每一步,都沾染着敌人的鲜血。
“杀!”士兵们挥刀向眼前的敌人砍去,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招式和阵法了。双方士兵都只是有一个念头存在,杀!一方要进,一方则要守,彼此互不相让,直到对方倒下去方才罢休。
“放箭,放箭!”士兵们耳朵里已经可以清晰的听见曹军偏将那嘶吼的声音了。
“嘭嘭嘭嗡!”又是一阵箭雨迎头shè向了张飞和他的手下。
“嗨......”张飞见势,一矛将个曹兵捅死,顺手将他的尸体抓在手中,做起了人肉盾牌。这阵箭雨,固然让很多东吴士兵们倒下了,可是也杀伤了不少的曹军自己人。无形中,给做箭头冲锋的张飞,减轻了不少压力。
“嘭”张飞将那插满了箭簇的曹兵尸体猛然砸向了面前的敌人。一声闷响传来,将那cāo刀杀来的曹兵砸了个脑浆迸裂。
奉命阻挡张飞的曹兵,眼下处在了腹背受敌的局面。前有张飞带着的东吴军,后有自己这边的弓箭兵。几**击下来,只打得这些曹兵叫苦不迭。
眼见敌军士气有些低迷,阵型有些松动。张飞又一鼓作气的领着麾下士兵向前猛进了数十步,曹军的弓兵大阵已经近在咫尺了。
“放!”眼看接近了曹军的弓兵,张飞猛挥了几下长矛,将面前残余的曹兵尽数杀尽之后,猛然下令道!
“嗒嗒嗒,嗒!”弩兵们跟在张飞后面,眼看着无数的同袍倒在了曹军的弓箭之下。此时得了机会进攻,哪里还会客气?当即执弩,对着曹兵弓箭手们就是一通乱shè。
“退退!”一个照面,曹军弓箭手倒下了数百人。看着所剩不多的弓兵,曹军偏将大急着冲那些愣在原地的弓箭手们喊道!
此时再退,已然来不及了。东吴的弩手们岂会让那些曹兵弓箭手们这么轻易的退去?一波接一波的弩箭,趁着那些弓箭兵们慌乱的时候,朝他们不间断的倾泻着。一个接一个的弓兵倒在了雪地里,身体上流出来的鲜血,很快就将身下的白雪给染了个通红。见到那些弓兵们死伤无数,那些开始溃退的曹军刀盾手们,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快意。之前这些弓兵,将他们shè得太狠了,要说没有怨念,那是不可能的!
“贴上去,堵住他们。”曹军偏将还在那里挥刀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向前扑。可是他指挥他的,地下的士兵去各自寻着路做鸟兽散去。之前他指挥弓箭手们进行的无差别攻击,已经让这些士兵们寒了心,眼下谁都不愿意再傻逼似的听这偏将的命令了。
“你们不怕军法么?”看见士兵们丝毫不买他的账,那偏将一咬牙发着狠道。
“噗!”他不提军法还好,一提军法二字,一个打他身边经过的老兵油子转身就是一刀,将那偏将给捅了个透心凉。
“nǎinǎi的,升官发财你来,送死拼命老子们去。还有脸提军法,呸!”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一拔刀冲那偏将脸上吐了口唾沫,老兵瞬间混入溃兵队伍中不见了踪影。很快,方圆数百米范围里,就再没一个活着的曹兵了。腿快的跑了,腿慢的,死了!
“回来,回来,别追了!赶紧回去几个人,告诉都督俺老张已经将曹真部击溃了。其他人,扒死人衣服换上,咱们去壶关碰碰运气去!”张飞将长矛插在雪地里,一边大声制止着部下们的追击,一边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和自己身材相仿的尸首来。
少时,除了回邺城给管铮报信的那伍人之外,其余的东吴士兵均已套上了曹军的战袍。原地休息了片刻之后,在张飞的带领下顺着那些溃兵的脚步就向壶关方向走去!
“快开城门,放老子们过去!”壶关守将已经不记得今天这是第几波溃兵前来叫关了。闻言探出头来,向城外看去。嘴里啐了一口:“特么的,打战不行脾气不小!”
暗自在城头耻笑了城下狼狈不堪的同袍几句,这才对左右守军下令:“去,将城门打开,放他们过关!”看着那些狼狈的同袍们,壶关守将暗自叹了一口气道:“这话儿是怎么说的,什么时候魏王的部队这么不能打了?早些年,何曾见过这般溃败?”他想不通,魏王还是那个魏王,将军也还是那些将军,为什么如今就硬是打不过人家了呢?
“兄弟们是跟那个将军的?怎么看着面生啊!?”壶关守将待到溃兵们都进得差不多了,随手拉过一个低头疾走的曹兵问道。话是随口说的,纯属是没话找话想拉人扯个淡,唠个颗!这一拉倒好,将命给拉没了!
“哦,老子跟张将军的!”那曹兵抬头冲这守将咧嘴一笑,手里的短刃顺势插进了他的胸膛。又再搅了一搅,这才将短刃抽出。
随着那柄短刃的拔出,那守将只觉得心口似乎空了一些。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双手漫无目标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头一垂就丧了命!
“将军,城外没人了,是不是该起吊桥了?”城头绞盘左右的几个士兵,探出头来看着自家的将军正低头和一个小卒说着什么的样子,遂出声问道。
那一刀捅死了守将的东吴士兵闻言,一手将那守将的衣领子抓着保持住他站立的姿势,一手抓住那守将的下巴,上下抬动了几下!从城头上看去,就如同这守将听了士兵的询问在点头一般!
“将军有令,起吊桥!”城上的曹军没有丝毫怀疑的就在那里绞起绞盘,缓缓将城门前的吊桥给拉了起来。毕竟他们将军的嗜好他们这些士兵都知道,也没别的,就是爱拉个人唠点家长里短什么的。
“咱们歇会,烤烤火去吧!今儿好容易逮着一个陪他唠的,且得一阵子才算完呢!”几个士兵将吊桥拉起来之后,互相勾肩搭背的就走到避风之处烤火去了,浑然不知这次进来的溃兵,全都是东吴敌军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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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026节 诈关
“兄弟,借过借过!”东吴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凑到壶关内四处燃起的火堆旁,冲那些烤火取暖的曹兵们嬉笑着道!
“一路上冻坏了吧,来来暖暖身子!”有一老卒面露同情的往旁边让了一让,给身边一个东吴士兵让出了一个位置来道。
“是啊!这鬼天气,能冻死个人。”那东吴士兵笑着冲那老卒点了点头,在火堆边蹲下身子搓着手道。
“可不是,我活了小四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冷的天。听口音,兄弟不是河北人吧?!”那老卒扭头醒了一把鼻涕,接着问道。
“不是,老家是江夏的。连年打战,家里没人了,只有出来看看能寻个活路不。没成想,一出门就被拉了丁。”东吴士兵很机jǐng的回着老卒的话道。
“是啊!打战,打战,赢也好输也好,总归是老百姓吃亏!”那老卒深有感触的说道。说完,随手将屁股下坐着的木柴扔了两块到火堆里去。
“你们这是准备回晋阳?晋阳的路可不近,再耽搁可就要摸黑走夜路了!”烤了阵子火,那老卒又问道。
“是啊!准备回晋阳!”那东吴士兵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老卒搭着话儿,眼神却做不经意的四下里观望着,眼看弟兄们都各自找准了目标,手悄悄的向腰刀上摸去!
“砍了!”随着张飞那一声炸雷般的命令传来,周遭的东吴士兵纷纷拔刀出鞘就向左近早就盯准了的目标身上,头上一通乱砍!刹时间,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兄弟......”那老卒只觉眼前刀光连连,左右再看,那些袍泽们早已是横尸当场!不等腰刀砍到自己脖子上,连忙颤着声儿喊了一句!
“兄弟!看在你我聊了一场的份上......”老卒眼里充满了恐惧的看着停在头顶的那柄腰刀,嘴里苦涩的说道。
“你等什么呐?等他出去报信?砍了!”不等那东吴士兵作出决定,耳边传来一个袍泽的声音,随即眼前刀光一闪,老卒那颗人头翻滚着就滚到了城墙边上。
“你特么疯了?一个老卒而已,放过他又能如何?放过他又能如何?”那士兵红着眼冲砍了老卒的袍泽大吼道。
“这里是战场,战场你特么懂不懂?要是放他走了,你敢保证他不去给曹军通风报信?为了他一条命,你特么想把弟兄们的命都送了?”
“够了!打扫战场,将尸体掩埋了。”张飞见麾下两个士兵如同斗牛一般在那里顶起来了,赶忙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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