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吃上汉人的香米.当然.盐水那是一定要喝一杯倒一杯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大笑着道.
“你们骑着象当然是快了.进了城可别都抢光了.给老子留一些.”旁边护卫着战象的步兵统领兀突骨手提着弯刀.身穿着藤条编制成的铠甲在那里高声提醒着孟获等人道.
“这么大个成都城.就是再來10万人.也抢不完呀.你就放心吧.哈哈哈.”阿会喃摸着那泛黄的胡须.大笑着对兀突骨说道.
“那还差不多.要不然老子的族人不就吃亏了么..”兀突骨甩了甩手中的弯刀.一刀将路边的小树砍断.在那里瓮声道.
“我孟获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么.等大家都进了城.咱们抓阄.抓到什么方向就去什么方向.能抢到什么.就看你们的手气了.如何.”孟获为了稳定军心.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好.就这么说定了.能抢到什么.抢到多少.全凭手气.公平.”这个主意一出.立时就赢得了一片赞赏和肯定.
“成都就在前方.咱们抓紧赶路.早一天拿下城池.咱们早一天享受.”孟获看着逐渐清晰起來的城池轮廓.向身后的蛮兵们吼道.
“哟.哟哟.”一听享受二字.那些蛮兵立时來了劲头.纷纷加快了前进的脚步.高唱了几句之后.埋头向前猛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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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22节 火烧藤甲兵
“铮字营.迎敌.马超.赵云.尔二人各引骑兵两千伏余两翼.待敌军大乱之际率军冲杀.凌统.带上老鼠出城.等他们的战象冲起來.把老鼠放出去.”管铮站在城头.对左右诸将下令道.
“头人.你看天上.那些是神马东西.”兀突骨抬头看着天上越飞越近的黑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孟获说道.
“大鸟吧.别去管它们.加快速度.”孟获抬头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來.遂向蛮兵们下令道.
“昂.”一阵大象的鸣叫声过后.十几头战象踏着轰隆隆的脚步就想成都城冲了过去.
“稳住.稳住.别慌.都别慌.”站在成都城外的凌统.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对左右吼道.要说不怕.那是假话.一群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轰隆隆隆的向你冲过來.任谁都怕.
“昂.”又是一阵象鸣声传來.带着滚滚烟尘就向凌统他们冲了过來.
“砸笼子.跑.”凌统一把将木条扎成的笼子砸散.目送那些老鼠向前窜出之后.方才大吼一声道.
“叽叽.”千余只大小不一的老鼠.不要命的向前冲去.它们只想逃离牢笼.然后找个隐匿的地方藏起來.等天黑了.再出來偷点油.偷个蛋什么的.
“跑啊.跑啊.”任务已经完成.凌统招呼着士兵们亡了命的向城门跑去!直到此时.他和那些士兵们才感觉到后背有冷汗淌出.
“叽叽.”老鼠们前赴后继的埋头向前冲去.它们再也不想被那些人给抓住关到笼子里去了.
“叽.”有一硕鼠跑着跑着.抬头看着眼前那踩踏下來的象腿.有些纳闷的叫了一声.
“叽.”随后.它就被踩成了薄饼.
“叽叽.”老鼠们一看左右都是人.当间儿还有那个长鼻子挡路.一时间慌不择路的齐齐向大象身上爬去.和人比起來.它们觉得还是长鼻子要好欺负一些.
“昂.”战象身上很快就爬满了老鼠.老鼠们越过大象.头也不回的钻入了路旁的树林.
“昂.”这时.有两头大象忽然像发了疯一般的在那里惨叫着.猛烈的甩起那硕大的头颅來.却原來.有老鼠顺着它们的鼻子钻到了鼻腔里.正在那里发着狠的啃噬着象鼻里面的嫩肉.
象牙上各绑着两柄锋利的弯刀.本來是准备去冲击敌军的战阵用的.现在.随着象头疯狂的甩动.那几柄弯刀成了收割蛮兵生命的武器.象头每甩一下.都会带走几条.甚至十几条的人命.
“昂.”一头战象牙齿上的弯刀切割进了身边的同类身上.引得同类呼痛之时.也开始进行着反击.战象们.开始内讧了.
“闪开.都闪开.”孟获只觉得所乘战象身子向一旁一歪.随即把他给甩了下來.伴随着这声惨叫.孟获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头人.你看天上.”兀突骨扶正了藤盔.跑过來拉起孟获指着天空说道.
“看你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天上.还不去帮忙把神象给稳住.”孟获又急又痛之下.甩了兀突骨一个大耳刮子怒道.
“咻咻咻.”沒等兀突骨辩解.打头顶便射來一阵急促的箭雨.
箭雨当即撩翻了数百个蛮兵.不过.等飞翼准备折返的时候.他们惊奇的发现.有很多身背弩矢的蛮兵.又摇摇晃晃的站起來了.
“再射.”夏侯清操纵着飞翼.在天上划了个半圆.再次俯冲了下去.
空中数百架飞翼见状.也纷纷爬高一架接一架的扭头对着地面上的蛮兵们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哒哒哒.”又是一阵箭雨过后.那些起身的蛮兵终于再次被撂倒了.这次.只有寥寥数人爬了起來.
“特么的.怎么个情况.”夏侯清心中大骇.拉起飞翼带着飞翼就向成都城折返而去.
“嗯.你是说.两轮连弩只干掉了几百个蛮兵.你确定.两轮.”管铮压抑着心里的惊讶.在那里问折返而回的夏侯清道.
“数百架飞翼.一轮下去就是几千支箭簇了.两轮.近万支箭簇只干掉了几百个蛮兵.沒道理啊.”管铮心里疑惑道.
“确实如此.兄弟们都看见了.而且.那些蛮兵还只是穿着藤条编制成的铠甲.都督.难道真的有山神保佑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心里对鬼神还是很敬畏的.说到此处.夏侯清觉得掌心有些冷汗溢出.
“慢着.你是说.他们身穿藤甲.”管铮听见藤甲二字.连忙出言追问道.
“是啊.这要是铁甲.说不得一个都射不死.”夏侯清心里打着鼓说道.
“原來如此.老子有办法对付他们了.调射兵过來.”管铮脑海中灵光一闪.很是笃定的在那下令道.
“都督.沒用的.”夏侯清出言劝道.“加特林连弩都奈何不得那些个蛮兵.调射兵上來.无非再浪费一些箭簇罢了.”他心里如是想道.
“调射兵上來.”管铮脸色一冷.冲左右道.
“都督......”夏侯清还想再劝.
“你敢乱我军心.”管铮冷颜喝道.要不是看夏侯清之前出生入死的份上.此刻管铮怕早就下令砍了他的脑壳了.
很快.两千多射兵就列队上了城头.
“火箭.给我射.”管铮站在城头.搭起一支箭就着燃起的火把点上火.嘭一声弦响射了出去道.
“火箭.”有小校在那里重复着管铮的军令.高声唱道.
“嘭嘭嘭.”两千余支火箭很快就先后射向了城外正在集结着的蛮兵.
“哦哦.噶得.起火了.”蛮兵身上所穿藤甲沾上了火.冒着黑烟就燃了起來.顿时.城外出现了一片火人.
“头人.藤甲被破了.藤甲被破了.”兀突骨将身上的藤甲脱了下來.光着膀子只穿条裤衩儿在那里冲孟获嚷道.
“撤.撤.”孟获一见战象死了一半.剩下的几头也早跑沒影了.眼下藤甲兵也死伤惨重.一咬牙冲几个头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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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23节 一擒孟获(爆1)
?“敌军乱了,我们冲。网 ”掩伏在成都城外密林之内的马超,赵云二将一见蛮军大乱,各自引着两千骑打马冲了出去。
“头人,汉人有埋伏,怎么办。”兀突骨光铮膀子,露着那油光水滑的腱子肉对孟获急道。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你特么连跑都不会么。”孟获扭头呵斥完,撒开丫子就向前跑去。
“抓住那个头扎雀毛的。”马超执槊连挑数个蛮兵,指着孟获大吼道。
“冲,截住他们。”赵云引着骑兵一阵疾驰,直奔蛮兵溃退的方向而去。
“木鹿大王在此,汉人休得猖狂。”那木鹿大王跑了几步,眼看汉人骑兵越追越近,索性不跑了,转身撒出一片碧绿的药粉高喝道。
“啊呀。”冲得最前的几个骑兵不慎沾染上了这些随风飘散的药粉,一时捂着鼻口,就摔落马下。
“用毒。”赵云一见那木鹿大王的毒粉厉害,反手抢过一旁骑兵的长枪,卯足了劲冲着犹在得意的木鹿大王投掷了过去。
“噗嗤。”长枪颤抖着穿过了木鹿大王胸前,带着他的尸体钉在了身后的树上。
“啊,族长死了,族长死了。”有木鹿大王的族人,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喊将起來。
“何人是孟获。”赵云打马追到那些赤脚狂奔的蛮兵身边,厉声问道。
“他。”一众蛮兵齐刷刷的将手指向了在头前迈步急跑的孟获道。
“孟获,哪里走。”赵云一夹马腹,银枪一横扫向了孟获腰间道。
“孟获,哪里走。”此时马超也已赶到,马槊一举,就砸向了孟获的肩头道。
孟获只觉得腰间劲风袭來,连忙一个懒驴打滚向前翻滚了几圈,这个懒驴打滚使得好哇,不但闪过了赵云的横扫,也避开了马超的下砸。
赵云,马超二将骑在马上,相互惊诧的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诧异这货是怎么避开两人合击的,紧接着又各自驱马再次追向了狂奔的孟获。
“啪,嘭。”这回,不等孟获再次使出懒驴打滚,赵云的银枪已经抽到了他的腰间,孟获但觉腰间一痛,紧跟着就发现自己腾空而起直直地飞了出去,一个jj向下,平沙落雁式就砸到了地面上。
“捆了,回去献与都督。”赵云将枪尖抵在孟获的后脑上,对左右下令道。
“哈哈哈,孟获,小孟。”管铮看着阶下被捆成了粽子的孟获,很是兴奋的高声笑道。
“原來,你丫长得是这般模样啊。”管铮走上前去,摸了摸孟获头顶的那几根雀毛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孟获看着眼前这个小白脸,将眼一闭梗着脖子道。
“要说起來,汉人和苗人,还有彝人,又或是瑶人,也沒什么深仇大恨,你说是不是!!”管铮转身坐到椅子上对孟获说道。
“你们汉人,就是压榨我们这些山民,只有将你们赶走了,我们才能有好日子过。”孟获在那里愤愤道。
“好,就如你所说,把汉人都赶走了,那么,你们找谁换盐,找谁换铁,找谁换丝绸去呢。”管铮端着茶碗,在那里和孟获讲起道理來。
“然后,你们还是会找汉人们,用你们的特产來交换这些东西,世界上,沒有绝对的公平,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汉人们都不再和你们做交易了,你们怎么办,继续窝在深山老林里,刀耕火种去。”管铮见孟获低头不语,继续在那里说道。
“你们汉人,惯会骗人,别看你这小白脸现在说得好听,我敢打赌,转过身去你就能派兵去剿了我们山寨,只有将你们汉人打服了,你们才能和我们公平的交易,才不敢再欺负我们。”孟获抬头对管铮吼道。
“得,老子原本想以德服人的,看來你丫的就是个榆木脑袋,打來打去的,等你的族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怎么维持你在山民当中的地位,别对老子说他们都是如何如何淳朴,如何如何善良,淳朴善良之人,不会对破城劫掠有兴趣。”管铮摇着头轻叹道。
“那,那也是对汉人他们才会劫掠,对自己人,他们只会互相扶持。”孟获犹自在那里为山民们辩护道。
“喏,你自己都说了,他们对汉人劫掠,既然你们都对汉人进行劫掠了,那为什么不允许汉人去压榨压榨你们呢,所以呢,你们骨子里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尤其是,见不得自己人吃亏,可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只许你占便宜,别人就合该吃亏的!”
管铮在那里看着孟获冷笑着说道。
“谁的拳头硬,当然就谁占便宜,你们汉人,只会背后來阴的,算不上勇士,我们山民不服。”孟获犹自在那里强词夺理着。
“勇士,什么是勇士,明知道打不过敌人,还要去硬碰的就是勇士,我告诉你吧,那不是勇士,那是2b。”管铮耻笑了孟获几句道。
“2b,不管是几b,反正你们不敢面对面和我们打,所以,我们永远也不会对汉人服气。”孟获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条激将之计來,于是昂首得意的在那里说道。
“你今天又是怎么输的。”管铮转身反问孟获道。
“你们使诈,用老鼠破了我们的神象,又用火烧了我们的藤甲,要是不用老鼠,又不用火,你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孟获咧着嘴在那里说道。
“这孩子,果真是2得不轻,你这脑袋里尽想着美事呢。”管铮摇了摇头,上前敲了孟获一个爆栗道。
“押下去,等他们來人谈判。”管铮已无兴趣再和这个二愣子掰扯下去了,一挥手对左右说道。
“久闻川中來了一位年轻的都督,果然是仪表堂堂。”数日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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