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次日开始管大老爷就开始神神叨叨起來沒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知道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他的那间铺面门口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拉着一条横幅横幅上写着“情趣成衣秀”
成衣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做好了的衣裳而已随去随试随穿随走可是这个情趣是个什么东西可就不是人人都晓得的了更何况还加了个秀这个秀又作何解释
简单的一条横幅快速的调动起了围观群众们的好奇心大家都站在台下等着一探究竟
随着一阵丝竹声响起高台后边的幕布一掀扭腰摆胯的就走出几个姑娘來
“俺的个亲娘四舅姥爷的借借些娘么么穿衣裳就出來咧”有一汉子眼冒精光嚷嚷着就向台前挤去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有那老学究掩着面大声的指责起主办方來那眼珠子却瞪得如鸡卵一般透过叉开的五指死命的看着台上那些坦胸露臀的姑娘们
“嘻嘻如果我们姐妹穿上这么一身的话”有窑子里的姐儿在那里指手画脚着道
“打听打听这衣裳谁家有卖回头买一打回去送给老夫那二姨太三姨太......十三姨太”有那垂垂老矣的员外冲左右的家丁吩咐着
“嗯哼待会儿你悄悄儿的去给买上两套今晚我要给老爷一个惊喜”有那徐娘半老风韵无存前垂后塌的妇人悄声对随身的丫鬟碎碎念道至于晚上穿上这一身给她老爷带來的到底是惊还是喜那就不得而知了
台上的姑娘是管大老爷打四处寻摸來的窑子里的红牌阿姑赤条条坦荡荡对于她们來说就和吃饭一般司空见惯所以她们穿着这一身不但不觉得羞臊反而看着台下那一双双饥渴的眼神愈发的來劲了
扭腰摆胯正对观众弯腰抚腿背对观众弯腰抚腿这一套下來当时就听见台下传來一声唱佛声:“阿弥陀佛老衲......射了罪过罪过”
约莫这样闹腾了半个时辰高台上的姑娘们这才纷纷偃旗息鼓拿钱撤退只留下台下那一双双渴望和期盼的眼神依旧在那里流连忘返着
“兄台打听个事儿”有那仕子故作矜持的拦截住身边的行人问道
“戴安芬”那行人了然的用手一指对街披红挂彩的门脸儿很确定的回道
“多谢”仕子从怀里掏出几个大子儿塞进那爽快的行人手中道着谢一扭头急步就向对街冲去
“买上两套一套去贿赂小丫鬟红娘让她晚上给某留个门一套么自然是去哄我的莺莺看看今晚能得手不能”那仕子一脑子的好算计
“來上來上10套”开染坊的西门大官人在那里挤得汗流浃背的吼道
“今日里说不得让金莲儿银瓶儿春梅儿三女共侍一夫方才爽利”西门大官人手里紧紧的拽着银票脚下随波逐流的向前挤着心里如斯想道
很快的纯手工绣制成的百多套丝质小情趣就被销售一空尽管它很贵贵到一百两银子一套却依然是供不应求很多人当即就拍下了银票进行了预定预定的日期已经排到两个月之后去了一日收益万两白银
“不行雇工要增加月俸12两你们都给本老爷挖人去挖來一个1两银子挖得多拿得多”管大老爷走到铺子后头的作坊里对那些赶工的绣娘们说道
一句话落地“呼”一声身边卷起一阵香风再看作坊里已然人去楼空挖來一个绣娘就能干得一两银子这条件一开出來瞬间就让那些赶工的娘么舍了手里的活计匆忙出门忙着挥锄头去了
“老爷瞧您今儿春风满面的营生开张了”看了看管铮今日的脸色伏寿挺着大福寿來到管铮的身前问道
“然快给老爷我上茶今日可特么累死老子了嗓子都喊哑了”管铮有些得意的冲伏寿说道他这话不假为了维持住铺子里的秩序管大老爷最后都站到柜上嘶喊去了
“老爷今日赚了多少”伏寿端來一杯温茶抿了一口试了试水温这才递给管铮道
“过來吧”心情大好的管大老爷一伸胳膊就将伏寿揽到怀中一低头“滋溜儿”对了个皮杯儿
“日进斗金毫不为过今后这门生意就你和貂蝉二人掌管打理了”管铮品了品伏寿纯上的胭脂轻咬香唇一口说道
“哟老爷妾可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这门生意啊还是让给貂蝉姐姐独自经营吧”伏寿抿嘴一笑道
“大姐孙尚香从老爷这里败了不少银子了小妹黄月英娘家研发那些个劳什子的银钱也多是从老爷这样拿的老爷这是在补偿我和貂蝉呢嘻嘻”对于管铮为什么会把这门生意交给她和貂蝉伏寿心里是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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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86节 *
又过几天.待管铮将内衣店的事情理顺了一些.从华亭县传來消息.黄承彦出事了.
“相公.妾身要回去一趟.黄月英得知爹爹出了事.立时六神无主的向管铮提出想回娘家一趟.
“别急.传信的人只是说出了事故.却沒有说泰山有生命危险.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管铮一边在那安抚着黄月英.一边吩咐仆役们套车.
“來人沒有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坐在马车上.管铮问黄月英道.
“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说屋子突然就起了一阵烟火.然后......”黄月英说道此处.又抽泣起來.
“泰山大人年近花甲.怎么还在屋子里面玩火.”管铮听完摸着下巴纳闷道.话一说完.立时引來了黄月英的一番白眼.
数日之后.管铮陪着黄月英终于是來到了华亭县墨门所在地.一进庄子.迎面就看见一个光头在那里指挥着众人往屋顶铺瓦.
“敢问大师.”管铮上前很有礼貌的冲人打了个招呼.
“大师你妹.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得了消息立马就赶了回來.我家黄鹂儿呢.”那光头闻声一回头.看清楚來人是管铮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
管铮无端挨了一通骂.牛眼一翻正欲骂回去.再待细细一看.眼前这个光头哪里是什么大师.明明就是他的泰山岳丈老大人黄承彦.
“泰山.您老怎么这般模样.”管铮看着黄承彦那锃光瓦亮的秃头.大惊道.
“怎么这般模样.喏.都是那堆东西的杰作.”黄承彦伸手一摸秃头.向墙角一指道.
“木炭.硫磺.”管铮走道墙角伸手挑拣了几样.拿到手里辨认了起來.
“硝石.我嘞个去.泰山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翻到最底下.俨然露出了几块米白的石块來.管铮拿到鼻子底下闻了一闻.一股子刺鼻的气味传到鼻腔里.打了几个喷嚏站起身來.一弯腰一拢手冲黄承彦说道.
“硝石.这明明是地霜.”黄承彦接过管铮手中的结晶体.來回翻看了几下说道.
“不管它叫什么.泰山大人.我不得不佩服您.开了历史的先河.从此您的大名.将千秋万载.代代相传.”管铮说着.对黄承彦又是一礼道.
“你小子.把话说明白咯.”黄承彦拉过一个族人.让他顶替自己指挥屋顶上的人铺瓦.自己则是走到管铮面前.一把拖住他说道.
“泰山大人是不是将这三样物事.混杂到一起后才发生事故的.”管铮将黄承彦拉到一旁细声问将起來.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是.那日.清理了一下仓库.把零零碎碎的都归类之后.发现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这些东西來.本想着丢在屋角.第二天寻个机会再规整规整的.谁料想当晚就惹了祝融了.一场大火.屋子沒了.那堆物事也就剩下这么点了.”黄承彦摸了摸秃头.有些后怕的说道.
“一硝石二硫磺三木炭.泰山大人尽可以命人按照这个比例去研制.过程中切记小心.这个东西一个不慎可是要死人的.”管铮左右看了看.压着声对黄承彦说道.
“等到按照这个比例成功之后.泰山大人可以慢慢的加重硝石的比重.硝石所占的比例越大.这物事的威力也就越大.”管铮回想着前世的记忆.慎重的对黄承彦说道.
“地霜一份.硫磺两份.木炭三份.一味药材.两份染料.三份烤火之物.能折腾出什么东西來.”黄承彦明显有些狐疑的看着管铮.
“火药.改变比例后.会进化为**.”管铮一脸的亢奋.
“火药.**.是什么东西.你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黄承彦愈发的狐疑起來.
“神悯世人......”管铮双手一伸.做稣哥状道.
“滚.”黄承彦一脚将他踢了个趔趄.
管铮不乐意说.黄承彦也不会死缠着去问.他相信自己这个女婿不会信口雌黄.一定是在某处得了这个消息.才來自己面前卖弄的.当即还真的下了决心.要让门内几个热衷于捣药炼丹的弟子按照这货所说的去鼓捣一番.
“哎.千忍万忍.今日终究还是沒忍住.不知道.让火药提前问世.是好事还是坏事.”别过了黄承彦.搂着黄月英.管铮心里如斯想到.
“相公.方才你和爹爹偷偷摸摸的说什么呢.”见到黄承彦平安无事.黄月英的心也定了下來.走在路上.半搂着管铮的腰在那里问道.
“和泰山大人讨论了一下学术问題.”管铮故作高深的回道.
“就你.还和我爹讨论学术.”黄月英明显不信.要说管铮又勾搭了两个妹子.那她信.要说自家这个相公能和黄承彦讨论学术.黄鹂儿死也不信.
既來之则安之.黄月英又有许久沒有回家探望黄承彦了.这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就纠缠着管铮要在墨门多盘桓个几日.
“那个.我满足了你的要求.娘子晚间.是不是要满足满足我的要求.”走到墨门为他两安排的住处.一推房门进得厅内.管铮腆着脸在那里对黄月英说道.
“什么要求.要我穿你设计出的那些什么都遮挡不住的衣裳取悦你.”黄月英柳眉倒竖着在那里说道.
“然.”管大老爷点了点头.忽闪着眼睛很萌的确认道.
“你脑子里怎么尽是这些古怪的想法呢.哎呀.羞也羞死了.”黄月英一想起貂蝉她们胯下兜着根细绳儿.就觉得俏脸一阵发热.还好.有大姐孙尚香陪着她死活不从.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笑迎美人归
醉眼流盼到
已是心猿意马时
拥妻入怀抱
抱也不解馋
只有床上闹
待到精疲力尽时
妻说她还要.
哈哈哈哈.”
管大老爷被黄月英这番羞怯的表情撩拨得兴起.遂献上歪词一首.伸手将黄月英拦腰抱起.大笑着就向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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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87节 窜天猴
人和事之间其实很多时候只是隔了一层窗户纸.例如被砸苹果的那位.又例如被砸榴莲的那位.前者成为了科学家.后者为百姓们创作出了一段脍炙人口的相声段子.
如今管铮将他和火药之间的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能为世人留下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自打那天过后.墨门内隔三差五的就会发出一声“轰”声來.犹如旱天打雷.晴空霹雳一般振聋发聩.
百姓们不知道神秘的墨门又在捣鼓些什么.显而易见的是.出入墨门的秃头近來多了一些.有百姓就想了“难道墨门中人要改做和尚.又或者是.墨门要改弦易张化身为寺院了.”
墨门依旧是墨门.墨门子弟也依旧是墨门子弟.墨门沒有变成寺院.墨门子弟们也沒有出家成为和尚.日子.依旧这么波澜不惊的朝前过着.直到有一天......
“正方.正方.”刚和黄鹂儿做完早课的管铮.才起床提上裤子.门外就传來了黄承彦的拍门声來.
“老泰山有何贵干.”将门打开了一丝小缝.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來.管铮很有礼貌的对黄承彦道.
“你小子......”作为过來人的黄承彦.又怎么会不知道毛头女婿正在屋内和自家闺女玩妖精打架的游戏.指着管铮的鼻头说完.将头一偏.示意管大老爷穿好衣裳出去说话.
“泰山.这大清早的.”管铮穿戴齐整.打着呵欠走到立于小院中央的黄承彦身后道.
“你看.成了.”黄承彦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将手掌摊开道.
一个金属箭头.后头穿了根小棍儿.就那么横躺在黄承彦的手心.在朝阳的照射下反射着寒光.
“这是......”管铮将那金属箭头拿到手中.左右翻看了一下.实在是猜不透这个东西是什么.
“你且來看.”黄承彦将那插着小棍儿的箭头儿往地上一插.从箭头里扯出一条小尾巴來.拿火镰子嗤嗤几下把那小尾巴给点燃了.
“咻......”半晌.小尾巴燃烧到了尽头.那箭头儿发出一阵鸣叫.笔直的向天上冲去.
“窜天猴儿.”管铮抬头顺着箭头儿屁股后边留下的青烟向天上看去.嘴里大惊道.
“窜天猴儿.贤婿知道这个物事.”黄承彦急步上前.抓着管铮的袖口问道.
“哎.我会告诉你.在很久以后这个东西但凡是卖鞭炮的摊子上都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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