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堂兄一纸军令.曹洪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多读了几本书便处处显露着与众不同的人物.所以言辞里.也就不甚恭敬起來.
“劳烦将军稍候.司马仲达即刻随将军去往许都.”门内的司马懿当机立断.决定随这曹洪前往许昌面见曹操.开玩笑.再矜持下去.脑袋就沒了.当今之世.什么都不重要.脑袋最重要.
“打点行装.去把小秋唤來.就说要他陪某前去许都.”司马懿有些颓然的坐在室内.对左右吩咐道.这宅子.他可以舍了不要.可是那妙人儿小秋.却是决计要长随左右的.
带上小秋这个决定一下.不晓得引得府内多少丫鬟们肝肠寸断.泪眼婆娑.在她们看來.自家有什么比不上那兔子小秋的.他有的自家也有.他沒有的自家也有.凭什么公子就独独对他青眼有加呢.
可是世上之事就是如此.同样是菊花.谁让司马公子.独爱那一朵呢.不理那些丫鬟们要杀人的眼神.小秋傲娇得如同一只鸭子般高昂着头走出府外.
“某去之后.你们要好生看管家园.待某功成.还是要回來的.”草草的打点了一些行装.出得司马府之后.司马懿转身对身后相送的那些丫鬟.仆役们交代道.然后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大门上的牌匾.转身带着小秋随曹洪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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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81节 出仕曹操
“曹将军.小秋实在柔弱.受不得颠簸.不知可不可以缓速而行.”马车上.司马懿一边轻抚着小秋的臀儿.一边撩开帘子对车旁纵马而行的曹洪问道.
“慢一些.”曹洪看了看一脸苍白的小秋.又看了看一脸儒雅之气的司马懿.开口冲那车夫说道.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司马懿拿出帕子來.在小秋的额头上轻拭了拭.对曹洪连声致谢道.
“司马公子.果然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曹洪瞥了小秋一眼.别有意味的冲司马懿道.
“额.这个嘛.个中滋味将军若是尝试过.一定也会流连忘返的.”司马懿倒是不以为意.拱手向曹洪笑道.
一路上.司马懿曹洪二人倒也相谈甚欢.待到到了许昌.二人已是无话不谈甚是相得了.尤其是对于如何赚钱.曹洪在司马懿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指点.
“下站何人.”曹操冷眼看着堂下站着的司马懿.沉声问道.
“小民河内司马懿.拜见丞相.”司马懿一拂袖.深施了一礼道.
“原來你就是司马懿.前番征召.你为何相拒.”曹操端起身前茶盏.抿了一口问道.
“彼时小人不识丞相虎威.实不想出仕.还请丞相恕罪.”司马懿不卑不亢的又施一礼道.
“那此番.你为何又來了.”曹操将茶盏放下.冲司马懿又问道.
“若是不來.小民人头不保.面子和命比起來.还是命更重要.”司马懿一甩长袖.实话实说道.
“哈哈哈.司马仲达.果真是个妙人.來我门下做个文学撰若何.”曹操笑着拂一拂袖.示意司马懿入座道.
“丞相刀斧悬顶.小民岂敢不从.”司马懿闻言也笑着回曹操道.
待到司马懿告辞而去过后.曹操这才转头从屏风后头问道:“丕儿觉得.此人如何.”
听到曹操出言相询.藏于屏风之后的曹丕慌忙出声道:“儿观此人行事谨小慎微.为人又能审时度势.当可一用.”
“我儿对司马仲达的评价甚高啊.日后我儿可多向其请教一二.看看此人到底是胸有韬略.还是满腹草包.”曹操起身对立于一旁的曹丕吩咐道.
“是的父亲.”曹丕闻言连忙低头拢手称是道.
“仲达.今日得丞相召见.可令丞相满意.”司马朗得知弟弟从了曹操的召.早早就來到司马懿的住处等候着.一见司马懿安然返回.连忙上前盘问道.
“有劳兄长牵挂.若是不得丞相满意.弟此刻的人头恐怕早已落地了.”司马懿进得门來.在小秋的服侍下净了净面.抬头对兄长司马朗笑道.
“呵呵呵.为兄这是关己则乱.依仲达所见.丞相可值得你辅佐.”司马朗深知自己这个兄弟素來傲气.遂拐弯抹角的问着司马懿.看看他是不是愿意在曹操手下就职.他怕这个弟弟和丞相一言不合就这么返回了河内.那对于河内司马家可就是祸不是福了.
“兄长在担心什么.弟不会替司马家招灾引祸的.”司马懿哪里不知道兄长的心思.随即在那里安着司马朗的心道.
“丞相予了你个什么职位.”司马朗闻言长吁了一口气.弟弟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定下來了.一颗心落了肚.接着又问司马懿道.
“文学撰.他这是要考校我的诗词歌赋么.”司马懿对曹操分派他去干这个文学撰的职务.似乎略有不满.
“文学撰可也不是好干的.你以为随便写几笔就能把差事应付过去了.这可是很考验观察力.判断力的职位.说白了.文学撰就是给那些高官捧臭脚的.可是不把他们的喜好给摸清楚.你怎么去捧.沒的届时力也出了.还要挨鞭子.”
“你初來乍到.又有谁会主动去攀附你.给你提供那些大人们的好恶呢.只有靠你自己平日里的观察和判断了.我想.如果你能把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职务给干好了.丞相必定另有所托.”
司马朗在那里劝慰着弟弟.为他抽丝剥茧般的分析起曹操的用意來.
“照兄长这么说.弟还非要下死力办好这个差事了.”司马懿坐在司马朗对面.毫不避讳的让小秋给自己揉捏着肩膀.抬手请了请茶道.
“从此开始.你做任何事都务必要倾尽全力.自打你踏入许昌.你就进入了那些权贵的视线里.做的好.自然你会平步青云.做的不好.他们踩你也不会脚下留情.”司马朗在那里警醒着司马懿道.
“三十而立.兄长.我司马仲达不再是往昔的那个鼻涕虫了.这些道理.我都懂.”司马懿看着哥哥那两鬓隐约的斑白.握住他的手沉声道.
“我弟兄八人.终要出人头地的.终有不再仰人鼻息的那一天.”司马懿看着司马朗.缓声说道.
“我信仲达.不过为兄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司马朗看着弟弟那坚定的表情.很是欣慰的点头道.
“长兄为父.兄长有何话但管说來.”司马懿对于这个哥哥.素來敬重有加.闻言挥手让小秋退下.拢手对司马朗道.
“想我司马家.在河内也算得上豪门望族.所谓谈笑有鸿儒.往來无白丁.仲达呀.有些事情你偷偷的做就好.如你这般明目张胆.始终是会落人口实.惹人诟病的.”司马朗知道这个弟弟喜好男风.只是往常在家也就由得他去了.此时來了许都.这个弟弟还是不知收敛的公然带着只兔子进进出出.他这个做哥哥的就有责任來提醒一番了.
“我道是何事.如此看來.兄长终究也只是个俗人.”司马懿不以为意的冲司马朗道.
说完一看司马朗脸色沉了下去.慌忙又拢手服软道:“好吧.好吧.一切就依兄长.以后我让小秋在家里待着就好.”
“我说你.你喜欢个什么不好.非得喜欢那个调调.记住了.不许带着他招摇过市.”司马朗对于这个弟弟.也是无可奈何.你管他吃饭.管他穿衣.甚至管他做官.难道你还能管他赏菊不成.也只有在这私底下.敲打敲打这个与众不同的弟弟几句了.至于有沒有用.
“哎.尽人事.听天命吧.”走出门外的司马朗.长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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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82节 殿前玩笑
司马仲达在忙着搞基.曹丕和几个兄弟则是忙着在父亲面前扮演着好儿子.曹操却是进宫了.他得去看看自家闺女.在皇帝那里过得怎么样.当然.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其实是想去看看皇帝.过得怎么样.
“臣曹操.叩见陛下.”曹操上得殿來.朝端坐阶上的皇帝唱了个肥诺.
“咦.丞相平身.勿须多礼.赐座.”皇帝面带微笑的一挥长袖.吩咐阶下小黄门给曹操搬了个凳子上來.
“这老匹夫.又來作甚.”皇帝脸上的笑意不减.心里却是如斯骂道.
“臣替陛下打理国政.又忙于征讨刘备孙权.昨日猛然想起.已经旬月不曾进宫给陛下请安.今日得见陛下龙体康健.微臣心里才算踏实一些.”曹操在阶下礼数十足的向皇帝禀报着此次前來的目的.
“咦.丞相嫩忙于政务.又引军征讨不臣.朕又岂能不知.朕的江山.全都依赖卿家.才有如今的境况.卿家.嫩辛苦唻.”皇帝听得曹操如此一说.连忙抬袖拭了拭眼角.做那感动莫名状.配合着曹操将这君臣相得的戏码演下去.
“为国操劳.为陛下分忧.本属为臣的本分.又何來辛苦一说..”曹操眼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阶上的皇帝拢手自谦道.
“皇帝如今也会演戏了.不错.总归是成熟了一些.”长袖遮脸.举手及额的冲皇帝施礼的同时.曹操心里暗道了一句.
“唉.丞相功勋卓著.对大汉朝实在鞠躬尽瘁.奈何丞相却已位极人臣.朕着实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每每想及.朕内心对丞相着实愧疚不已.”皇帝一拂袖.示意曹操坐下说话.嘴里却在那里叹息道.
“陛下想赏.又怎么会无赏.陛下想封.天下尽是封处.哈哈哈哈.”曹操眼角精光一闪.打着哈哈半真半假的在那里笑道.
“按丞相的功绩來说.本來朕给你公侯王爵之位也不为过.奈何祖制有云.异姓者不得封王.朕也违背不得.”皇帝听得曹操所言.双手藏在袖中紧握成拳.面上却是依然一脸无奈道.
“大汉朝.想恢复往昔之荣光.除了改革之外.别无他法.就如陛下所说的祖制.数百年前的东西如今已经不适用了.该舍就得舍.舍得舍得.陛下不舍.又怎么有得.”曹操拢手对殿上皇帝奏道.不明就里之人一定以为这君臣二人是在殿前奏对.可是只有这当事双方才知道.曹操是想再进一步.皇帝则是在勉力的维护着大汉朝那最后一点的自尊.
“非朕不舍.只是若是在朕手里破了例.那朕岂不是成了不忠不孝之辈了.日后下到九泉.丞相让朕如何面对大汉朝的历代祖宗.”皇帝如今唯一的盾牌.也就是那死去的先帝们了.
“人死如灯灭.陛下龙体康健.又怎么会知道崩后之事.哈哈哈.陛下说笑了.”曹操轻抚了一下腰间佩剑.摸了摸下巴上那渐渐长出來的胡渣子对皇帝笑道.
“丞相.此事非朕不近人情.寡恩薄赏.实是祖制在前.朕实不能开此先例.为后世儿孙埋下祸根.”皇帝咬了咬牙.决定无论如何今日也不能遂了曹孟德的意.
“陛下言重了.哈哈哈.言重了.微臣方才不过是见陛下久闷宫中.故与陛下玩笑一二.陛下纯孝之人.实乃我辈效仿之楷模.我曹孟德.又岂会做出那等让人千夫所指之事來.如何.说笑一番过后.陛下是否觉得心胸开阔了许多.”曹操眸中寒光一闪.转眼却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只见他起身拢手.对殿上皇帝大笑道.
“丞相可吓死朕了.原來丞相却是煞费苦心的前來哄朕开心.丞相.真忠臣也.”皇帝只觉得后背已被汗水打湿.打了个冷颤后.看着阶下曹操强笑道.
“哈哈哈.区区玩笑.臣可当不得陛下如此盛赞.而今看陛下无恙.臣也安心了.如此.微臣告退.”曹操走到大殿正中.距皇帝丈余之处方才停下脚步.手扶孟德剑朝皇帝请辞道.
“送丞相出宫.”皇帝端坐殿上.双袖一拂对左右小黄门道.
目送曹操离殿之后.皇帝这才轻抚着额头长叹一声:“朕乏了.扶朕回宫.”
“咱爹.今日进宫和嫩说啥唻..”进得寝宫.皇后曹节迎了上來.为皇帝奉上了一盏参茶问道.
“嫩爹进宫还能说啥.朕不说.嫩也知道.”对于这个皇后.打那次倒在了她的九阴白骨爪之下以后.皇帝就抱着敬而远之.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來对待了.
“咱哪知道嫩和咱爹说了些啥唻..说说.沒准把咱说高兴了.晚间.咱也让嫩高兴高兴.”皇后难得的在那里对皇帝撒着娇道.
“嫩爹.找朕要官唻.”皇帝见曹节语气温和.捧起参茶來喝了一口.对她说道.
“咱爹找嫩要官.嫩拜开玩笑唻.咱爹早已位极人臣.嫩还能封他个啥..”曹节似有不信.从宫女手中接过一盏参茶來抿了一口道.
“信不信由嫩.朕乏了.要就寝了.皇后回宫去吧.”皇帝觉得今日和曹操见一面.把他的精力都抽干了.如有可能.他是真不愿意面对这个曹孟德.
“嫩.就不想.”曹节放下茶盏.轻移莲步來到皇帝身后拦腰抱住他道.
“想.想个甚.嫩又不是知道.寡人有疾.前几日.嫩不是从别处弄了一个药杵么.实在熬不住.拿它对付对付吧.”皇帝转过身來.勾着皇后的下巴耻笑着她道.
“嫩说啥唻.药杵.嫩知道个屁.那杵可比嫩这皇帝.威风多唻.”皇后曹节一把将皇帝的手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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