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陪伴着孙权从柴桑回到了建业!
太监们以为自己招了,侯爷就能放他们一条活路!可是他们真的是低估了孙权,以为这个整日里笑眯眯的主子是个心慈手软之辈!
当然,孙权也没有做得太过残忍,只是将他们绑上石头,沉入了江底而已!孙权至今还记得,当时自己看着那几个太监沉下去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快意!
对于怎么处置徐夫人,孙权心里还没想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尽管打心里已经对徐夫人产生了厌恶的感觉,可是孙权依旧没想要了她的性命!可是不给她一番惩罚,不借此警告警告整个后宫,孙权心里又觉得不足以震慑住那些个各怀心思的女人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看你,人家说话你发呆!”步练师那带着关切的娇嗔声,把孙权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没事,没事!多日不见我的练师,孤在想今日是不是该让你侍寝呢!”孙权打个哈哈,将事情蒙混了过去!
“你们男人,终日里就惦记着这事儿!快说,是不是在柴桑跟那个管正方学坏了?”步练师羞红着俏脸,挥舞着小拳头撒着娇道!
“哪里的话,你就这么小看你家男人?这事还用去跟人学?”孙权见状,一把将步练师的小拳头握住,凑到她的耳边坏坏的调笑着道!
“好哇!看样子你原本就是这么坏,啊呀!快放我下来!”不等步练师娇嗔完毕,孙权弯腰猛的将她扛在肩上,兴冲冲的就奔寝宫而去!小花园里,一路留下步练师那娇脆的喊声和孙权那得意的哈哈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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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20节 十三郎
“喂!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哥哥的?!”管铮府上,孙尚香正绕着有些惴惴不安的素素转着圈圈问道!
“郡主......”素素低着头用手绞着衣角弱弱的道!
“唉!问你个事儿呗!”孙尚香左右看了看,凑过去轻声问道!
“郡主有何事要问?”素素向后退了半步有些紧张的说道!
“怎么怀上的?”孙尚香用手摸了摸素素那尚未显怀的肚子,有些贼贼的问道!
“这个,奴家也不知道!只是侯爷一次酒醉......之后就发现有了!”素素羞红着脸,轻声答道!
“酒醉?难道,喝多了还有这个功效不成?要不,今晚和他试试?”孙尚香似乎拿定了主意!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当晚,从管铮的后宅里传出了猜拳的声音!
“你又输了,来来,干了干了!”孙尚香一只脚踏在凳子上,一只手将小酒泡往管铮的嘴边递过去!
“娘子,可不敢再喝了!”管铮觉得地板有些发飘,连带着桌子都在左右摇晃着!一举手,向孙尚香讨着饶!
“是爷们儿不是?愿赌服输,来来,把这杯喝了!”孙尚香打定了主意今天要将管大老爷给灌醉,抓住管铮的衣领子端着酒杯就向他嘴里倒去!
这杯酒下了肚,管铮就彻底的迷糊了!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后世。在歌厅小妹的带领下,正和那些狐朋狗党们唱着K!
又恍惚间,镜头转换到一家极高级的会所里头!无数的美女正坐在沙发上等候着客人的挑选!在其中,似乎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再恍惚间,他被带到一间大床房间里!几个美女在那里撩拨着他,勾引着他,引导着他......!
“小姐,多少钱?!”半梦半醒之间,管铮一边抬手遮挡住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一边下意识的去寻找放在床头柜里的钱包!这是他的习惯,每次为繁荣娼盛做贡献的时候,都习惯将钱包预先放到床头柜里去!
“我靠!群P?这个月的工资又没了!”看着床上玉体横陈着的几个女人,管铮不禁有些肉疼的说了句!这也是他的习惯,每次嗨皮完了过后,心里都会暗暗后悔一阵子!可是下次精虫上脑之时,依然会去消费!消费,后悔,消费,后悔,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我嘞个去!这是怎么个情况?”摸索了半天,没有摸到床头柜!抬眼一看,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再细一回味,这哪里是什么会所,分明就是在自己家里!这几个女人又哪里是什么小姐?分明就是自己的媳妇们嘛!
“咿?你醒了?小伙儿体力不错嘛!”孙尚香云鬓散乱的从被子里探出身子来夸奖了管铮一句!看来,昨夜某人的表现让她觉得很满意!
“昨晚?你们?”管铮拉起被子向如死蛇一般瘫倒一旁的管小二看了一眼,这才发觉有些不对!
“素素说吴侯酒醉之后,一次就让她怀上了!香儿信以为真,昨天把你灌醉了拉我们姐妹一起来试了试!想要看看,到底灵不灵!”貂蝉的螓首从被子里探出来,冲着管铮羞怯的笑道!
“也不怪她出此下策,只是我们姐妹随了你许久,也没见一个姐妹怀上的!眼瞅着素素才一次就有了,香儿是受了刺激了!”伏寿从被子里拱到管铮身边靠在他身边幽怨着道!
“我们都想有个孩子!所以,只有你多多辛劳一些了!”黄月英露出半个额头来,把脸藏在被子里瓮声瓮气起的说道!
“那昨夜,你们折腾了我几次?我怎么感觉,没反应了?”管铮用手拨拉了沉睡中的管小二一下,抬头狐疑的问道!
“不多呀!一人三次而已!今晚接着来,一直到怀上为止!”孙尚香伸出三根手指,一脸认真的对管铮说道!
“你们倒是公平的很!一人三次,还而已!姑奶奶你们可是四个人......”管铮闻言有些悲愤的指责着孙尚香道!
“怎么?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得我们姐妹四人同时伺候的,这天下可就你一人!知足吧你就!”孙尚香从被子里伸过手来,一边在管铮某处揉搓着,一边说道!
“还搓?都秃噜皮了......”管大老爷将腿一夹,有些不甚爽利的对孙尚香恶狠狠的道!
“你妹,有种一年别来惹老娘!”孙尚香见管铮不是很情愿的样子,用手指在管小二的光头上弹了一下威胁道!
片刻之后,屋子里第十三度响起了木榻那吱嘎吱嘎的响声来!看来,管大老爷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打这日过后,管铮在媳妇儿们的嘴里就多了一个外号和昵称!“十三郎”
“娘亲,你妹为什么都喊管家哥哥做十三郎?!”某日吕玲旖一脸好奇的问貂蝉道!
“小孩子家家的,不该你问的就别问!还有,你该叫他爹爹,而不是什么哥哥!”貂蝉宠溺的用指尖在吕玲旖鼻子上刮了一下道!
“爹爹?才不要!还是哥哥比较亲切!”吕玲旖丝毫不能把整日和他嬉皮笑脸的管铮和一脸严肃,不言苟笑的爹爹形象联系在一起!
“你这孩子!”对于吕玲旖坚持要喊管铮为哥哥一事,貂蝉也表示无能为力!只有摇着头无奈的说了一句,也就由她去了!
“话说,你们几个也真够狠的!十三郎?哈哈哈!管家哥哥威武!”迈着脚步向门外走去的吕玲旖,忽然折回身子看着貂蝉诡异的大笑道!孩子早熟,估计这个称号的含义,她已经是明白了!
“死妮子,作死呢?喊什么喊?”貂蝉一听羞红着脸,抓起身边的鸡毛掸子就作势欲打!
“啧啧啧!哎!可怜的管家哥哥!啧啧啧!”吕玲旖一见娘亲追打过来了,拔腿就跑!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啧啧有声的假意叹道!
“士元呐!托你个事呗!”屋子里,管铮面色发青的对坐在对面的庞统说道!
“但说无妨!”庞统看着管铮这幅模样,暗暗觉得好笑!
“向你师傅求一剂补肾壮阳的方儿来呗!”管铮有些弱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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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21节 鱼之乐
。 “sè乃刮骨钢刀.士元呐.你可要谨记啊.”庞士元最终沒拗过管铮.还是将他的师傅请了來.这不.老人家替管铮把锅脉后.很是语重心长的教导着自己的徒弟道.
“老夫这有一剂方子.每rì晚间睡前三碗水煎成一碗水.连服半个月.包你龙jīng虎猛.服药期间.切忌房事.”老头儿提笔把方子写了下來.吹干了墨汁递到管铮手里嘱咐道.
“多谢老丈了.”管铮有些讪讪的接过方子道了一声谢.
“唉.少年不知jīng珍贵.再过几年.等到你家娘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之时.你就晓得厉害了.老夫看你与士元交好方才多此一言.切莫见怪.”老医师又替管铮推拿了一下腰肾部位.在那里好言相劝道.
“多谢老丈教诲.”管铮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他是被灌醉了之后.让娘子们轮了.这话儿打死也不能对外人说不是.再说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所以.只有拱手道了一声谢了事.
“切忌房事.”庞统帮师傅背着药箱.临出门之时一脸正经的对起身相送的管铮找补了一句.
“......”看了看走在前头的老医师.管铮最终沒有将嘴里的那句法克油骂出來.只是将手握成拳头.在庞统的眼巴前儿晃了晃.然后伸出了中指.
“老爷.门外有一女子求见.”送走了庞统和他师傅.管铮转身正yù进屋.就见一侍女提着裙摆一溜小跑着过來禀报道.
“女子.递了拜帖沒有.”如今的管铮可不比从前.想见他先递拜帖.然后再看他的心情來决定见还是不见.当然.这仅限于那些不是很相熟的人.对于一贯交好的那些个人.管铮自是会区别对待的.
“喏.在这里.”侍女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裁剪得如同一只花蝴蝶般粉红sè的拜帖递了过來.
“顾翩翩.......她來干什么.”看着这栩栩如生的花蝴蝶.管铮脑海里自然就联想到那个花枝招展.磨得一手好豆腐的女子來.
“让她进來.”随手将拜帖收下.管铮对那侍女吩咐道.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rì又有什么事情求我头上了.”看着顾翩翩纤腰轻摆.步摇微颤的走了进來.管铮伸手示意她坐下.然后直接了当的就问道.
“哎哟.啧啧啧.这话儿怎么说的.合着小女子.沒事儿就不能來看望看望管老爷您.”顾翩翩也不见外.走到凳子旁边一提裙摆坐了下去.嘴里糯糯的说道.
“有事儿说事儿.几个月沒见.怎么说话变得跟老鸨子似的.”管大老爷决定从今rì起禁yù.所以他不能被外界的诱因所迷惑.
“咿.太阳从西边出來了不成.你今rì这是怎么了.”顾翩翩一看往rì屡试不爽的那种调调.今rì仿佛沒了效果.当下就有些诧异起來.
“喏.别摆个臭脸子这么对人家.今儿我可是给你送钱來了.”顾翩翩从那对高耸中间抽出一方帕子來沾了沾嘴角.皓腕一翻手里便多出了一叠儿银票來.
“二十万两.你这是何意.”管铮接过银票一数.整整白银二十万两整.将手里的银票推还给顾翩翩.有些狐疑的问道.
“奴家还能害了你管老爷不成.这些钱都是在尼轰赚的.奴家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初要不是管老爷你开口.我们武昌顾家可进不了尼轰.更别提赚钱了.这些呀.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而已.”
顾翩翩说起她们家在尼轰的生意來.一阵的眉飞sè舞.看那形势.似乎在那边是赚了不老少.
“钱你拿回去.赚了赔了.一概都是你顾家的事.这钱.我受之有愧.”管铮如今有钱.有钱到他都不知道有多少钱了.所以.他不想授人以柄.
“天知道这个女人又有什么幺蛾子.”管铮心中如是想道.
“你这人.真真恨煞个人了.哎.你病了.”顾翩翩一个媚眼儿丢过來.一跺脚娇嗔道.说话儿间.她发现了放在面前桌上的药方.
“啧啧啧.原來如此.这种事情啊.光凭吃药是不成的.”不等管铮伸手來抢.顾翩翩早已经一目十行的将方子看了个明明白白.一个媚眼儿丢到管铮的胯下.这女人不禁掩嘴轻笑道.
“哪种事情.只是最近cāo劳过度.找个方儿补补而已.”管铮将药方抢了过來.贴身藏好之后.有些yù盖弥彰的辩解道.
“是是是.我的老爷最近是辛苦了.家中娇妻美眷如云.可不正是cāo劳过度了么.”顾翩翩一抿嘴.将那个cāo字咬了个嘎崩脆道.
“來.躺床上去.”眼看管大老爷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趁着他还沒开口赶人.顾翩翩素手一伸.将管铮从座位上拉了起來向里间拖去.
“老子在禁yù.你想干嘛.”管大老爷很明显会错了意.
“不想干.只是有个祖传的手艺.或许能帮你恢复得快一些.”顾翩翩很喜欢和管铮搞一些情调儿.只是她把干嘛的嘛字去掉了之后.光留下一个干字.这情调儿也就立马儿变成tiaoqing了.
“衣裳脱了.趴床上去.”进了里屋.转身将窗帘儿扯上之后.顾翩翩一边轻解着罗衫.一边冲楞在当场的管铮吩咐道.
“哎哎哎.让你脱上衣.你怎么把裤子给脱了.啧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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