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香香赎身!”薛综是一刻都等不得了!恨不能现在就将香香带回家中,你侬我侬一番方得解恨!
“薛郎急个什么?香香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是薛郎呀,如今你连安置我的宅子都还没个着落!倒不如缓上数日,待你一切打点好了,再来为奴赎身不迟!”香香素手轻抬,用袖子半遮着那樱桃小嘴含羞道!
“还是我的小心肝儿想得周全,某是急了,是急了!唐突佳人了!如此,元叹兄,今日我等就在此处,不醉不归肆意畅饮一番!稍后还望元叹屈尊,今日里就在此,为某和香香做个见证你看如何?”薛综听了香香的一番话,拍着额头大呼唐突!转而对顾雍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顾雍还是很乐意成人之美的,尤其这出言相邀的还是自己的好朋友!那就更没有推脱的可能了,当下也是颔首应允了下来!
少时,老鸨子就亲自引人将置办好的酒菜一一给端进了屋子!待到一切安置妥当之后,这才甩着肥臀引着手下下了楼!
“奴,敬顾大人一杯!我家敬文能与顾大人为友,三生有幸!”三人落座,香香首先就端了一杯酒敬向了对坐的顾雍!言语间,已然是将自己当做薛综的内宅一般了!
“好!这杯酒,某要喝!祝敬文与嫂夫人白头到老,举案齐眉!”顾雍闻言笑着举起酒杯,对那腻歪在一起恨不能融为一体的两人说道!至于嫂夫人这个称呼,则纯属给了薛综的面子了!不然就凭一妓,也敢当得他顾雍的这句尊称?除非是梦还没醒!
连饮三杯过后,顾雍薛综二人只觉得地板仿佛都在那里晃荡起来了!初时还以为是空腹饮酒的缘故!夹了几口菜吞下肚中之后,那眩晕的感觉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的严重起来!两人这才怀疑到是酒菜的缘故!
“老鸨子,老鸨子!你这特么是从哪里置办的酒菜?”薛综首先就是怀疑那老鸨子,给他们置办的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费尽心机,引我等入瓮!姑娘意欲何为?”倒是顾雍双手扶桌,沉声质问起对坐的香香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薛郎,你也休怪我!再说了你也不亏!本姑娘珍藏了十八年的红丸,不也是白白便宜你了么?”香香站起身来,有些无奈的对两人说道!
“到底是何人害我?”薛综想站起身来,却奈何已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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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06节 别来无恙?
“老爷,门外有人送了一幅画儿来!”老管家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嘴里说着话儿,将那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画卷,放到了榻前!
“知道了!没事别来烦我,出去吧!”五官中郎将薛综薛大人,趴在榻上有气无力的冲管家说道!
老管家知道薛老爷病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病!只知道,老爷自打那日彻夜未归之后,性情就有些抑郁了!今日对他还算是好的,若是换了旁人来,估计轻则是一通斥骂,重则没准还要吃上一顿板子!
老管家,有些忧心的看了薛老爷两眼!一弯腰作了一揖,这才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薛大老爷确实是病了,这已经先后在家里静卧了十来天了!没人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包括他的婆娘和孩子!只知道,请来的医师进房诊过之后,出来的表情都很精彩!当然,你若问他薛大老爷得的是什么病,他是决计不会告诉你的!只是说让薛大人静养个个把月,自然就会好转!
其实,薛大老爷这是在家养菊呢!任谁被狂野的爆了菊,都得如他这般模样!好吧,说通俗一点儿,薛大人是被人整成肛裂了!
每每想到自己被人下了药,然后给粗暴的糟蹋了!薛大老爷心里就觉得一阵凄凉,那般模样就和被人强,暴了的妇人是一般无二!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似乎到后来还是自己主动迎合的!打那之后,薛大老爷知道了,原来走旱道,也是会有快感的!
正在薛综趴在榻上抚菊自怜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推开了!原来是他的夫人朱氏(杜撰的)端了个小碗进来了!
“老爷,喝碗羊奶补补身子吧!”朱氏除了善妒之外,其他一应倒也称得上是个贤妻良母!看薛综每日尽喝点稀粥,怕他的身子拖坏了。特别命人去淘弄了一些羊奶来,好让他能补补元气!
接过了朱氏手中冒着热气的小碗,看着碗里盛着的那大半碗热气腾腾,奶白奶白的羊奶,子!薛综抬手就将小碗向朱氏砸了过去,然后盛怒一声:“滚!”
朱氏跟了薛综将近十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的委屈?当下一扭头,一拂袖,嘤嘤的就哭着跑开了!
待到朱氏跑出门外,薛综这才伸手摸了摸那感觉有些肿痛的菊!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一个都来惹老爷我生气,特么又迸开了!”
少时感觉菊花没有那么胀痛了,薛综这才侧过身子看着那被洒在地上腥白腥白的羊奶,子!每每一想起那晚,最后自己如饮甘露一般的饮下了,那几个壮汉迸发出来的乳白!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恨不能将肚肠都翻出来洗个干净才好!
乳白色的东西,从那夜过后!就是他薛敬文最大的禁忌!可巧朱氏今天又给端了整整一碗乳白色的羊奶来,这不是成心刺激我们的薛大老爷么?!所以,也就别怪他发飙了!
好容易从悲愤羞愧冲挣脱出来,薛综这才伸手拿起了一旁的那卷画卷来!
“这是谁送来的?送金银多好,送的什么画卷?”薛综嘴里轻轻的抱怨着送礼的人!
“连个礼都不会送,将来还能干什么?翔都没你吃的!”薛综心里暗暗的鄙夷着那个不知名的送礼人!手里轻轻将缠着画卷的细绳给解开!
“咿?谁特么这么无聊给老子送春宫画儿来?春宫画就春宫画吧,特么还是一群男的!”将画卷才一摊开,印入眼帘的就是几个男人在那里互相的比着“剑”!这让薛大老爷就愈发的鄙夷起来!
“嘿嘿!有点儿意思,这家伙可真够荡的!居然举菊迎合着!哈哈哈哈!”又看了一会儿,薛大老爷似乎发现了什么趣事一般!掩着菊,趴在榻上乐不可支起来!
可是半晌之后,薛大老爷就乐不起来了!他发现,画里那个举菊迎合,一脸陶醉的家伙!怎么就越看越像自己?
再次细细观看片刻之后,他已经肯定了,画里的那人就是自己!因为长得像倒也罢了,问题是那颗菊痣不是人人都有的!
“谁,这特么是谁来害我!我与他势不两立!”薛大老爷怒了,顾不得菊部散发出的疼痛感,歇斯底里的在那里怒吼起来!
盛怒之余,他不禁又有些害怕起来!这画儿上画的,正是那晚在花满楼发生的事情!要是这画给传了出去,那他薛敬文一世的清名可就全毁了!这等丑事若是传扬开了,他还指望能在江东做官?怕是连祖籍都回不去了!
又怒又怕的过了盏茶时间,薛综这才发现画卷内还夹了一张小纸条!慌忙拿过来展开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今夜戌时,花满楼恭候大驾!”
“花满楼,又是花满楼!到底是谁在害我?”将纸条紧紧捏在手里,薛综咬牙切齿的在那里暗恨道!
恨归恨,怒归怒!可是这个约,薛综不敢不去赴!把柄还在人家守里捏着呢,是要钱,还是要官!总得见了面,才能谈不是!
强忍着肿胀的感觉,轻挪着步子下了榻!薛综有气无力的轻喊了声:“来人!”
可是他忘了,之前那些伺候着的奴仆丫鬟们!早就被他赶到数十步之外去呆着了,就他这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嗡嗡声,人家能听得见才怪!
扶着桌子夹着腚,薛综又喊了几声!眼见没有人来应他,急怒之下操起桌上的茶壶就往门上砸去!
随着“啪啷”一声!茶壶碎了!这回奴仆们听见动静了,纷纷向薛大老爷的卧室赶过来!
“老爷,您怎么起来了?您这病得静卧才是!”一个家丁模样的仆役还想讨上两句好!可他哪知道,如今的薛综薛大老爷最见不得的就是静卧和乳白了!
“啪......”薛综鼓足了劲一个大耳刮子甩了过去!
“备轿,老爷有事出门!”一耳光扇蒙了那家丁之后,薛综低声吩咐道!
“老爷,您都这般模样了,还出门呐?”又有那不开眼的上前说道着!
“这般模样?你知道老爷我是哪般模样?”薛综心里恨恨的暗道了一句!
“啪......”一抬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备轿,老子我有事出门!”这回薛大人可是连老爷都不自称了,直接就用上了老子!
两个大耳刮子,竖立了薛大老爷的威信!这回再没有人敢上前墨迹了,三三两两的顿做那鸟兽散!很快的,轿子就被抬到了薛综的寝室门前!
等薛综强忍着轿子上上下起伏带给菊花的不适,来到花满楼前的时候!才发现有人比他先到了一步!
“元叹兄!嘶,你怎么也来了!?”佝偻着腰的薛综,慢步挪到同样佝偻着腰的顾雍面前,强忍着菊部的疼痛拱手道!
“嘶,敬文兄!你我如此模样,还是不要当街见礼了!嘶!早些进去避避耳目为上啊!”顾雍伸手拍了拍薛综那佝偻了的腰背,打着哆嗦细声道!
待到二人进到花满楼内,方才发现整座花满楼除了他二人,居然再别无他人!这让薛综和顾雍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现如今,他们怕的就是去人多的地方!
“顾大人,薛大人!别来无恙啊!”不等他二人的心落到肚子里!楼上传来一个声音对他们打着招呼道!这一句大人,只叫得顾雍薛综二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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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07节 做对头还是做朋友
“管正方?你如何会在这里?”待到薛综看清楚来人,不由失色问道!
“薛大人,顾大人!今日就是我约你们二位前来的!”管铮顺着楼梯走了下来,面带着笑意对二人说道!
“却原来是你这小人暗算我等!”薛综听管铮这么一说,当即挥舞着拳头就要上前找他拼命!
“怎么能谈得上暗算呢?”管铮将薛综的手抓住,顺手一拧一推!将那薛综推了个踉跄道!
“坐下说话!”拍了拍手,管铮走到一张桌子跟前坐下对顾翩薛综二人说道!
“嘶!不知道管将军今日约我等前来,有何事赐教?坐就不必了,我们站着听吧!”顾翩用手扶着桌面,勉力站住道!
“也好!我倒是忘记了两位大人有暗疾在身,不方便坐!”管大官人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拿眼扫了扫顾雍薛综的菊部地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某和顾大人没时间陪你在这扯淡!”薛综的忍性,可远远没有顾雍那么好!
“也好!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管铮闻言也不动气,依然在那里不紧不慢的说着!
“不知两位,对那副画!可还满意?若是不满意就直说,我这里还有其他姿势的!”管铮扫了顾雍薛综一眼,话题就直接奔那画儿上去了!
“管正方你,不要欺人太甚!”提起那画儿,就必然会联想起那晚令人刻骨铭心的事儿来!这下,连顾雍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欺人太甚?嗯!这个词儿用得好啊!不愧是读书人,小词儿就是多!哈哈哈哈!”管铮见顾雍有些恼了,却是抚掌大笑道!
“这秦淮河,二位可都熟悉吧?二位打我这儿摘的桃子,可吃得舒坦?这么些年,你们也分润了不少了吧?”管铮缓缓站了起来,将窗户推来看着不远处的秦淮河说道!
“你待怎样?”顾雍知道,几年前他们几个那事做得不地道,如今人家这是报复来了!想了想索性光棍起来!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仅此而已!”管铮说着话儿,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若是我等不肯呢?”顾雍紧跟着又问道!
“简单啊!我敢保证,你们手里的画儿,全江东会人手一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两位大人?是不是这么个道理?”管铮嘴角慢慢的显出了他的獠牙来!
“你,管正方你敢!”薛综一听艳照有可能外泄,一时间有些慌了!在那里色厉内荏的急道!
“薛大人,以你对管某人的了解!你认为,我有什么不敢的?”管铮来到薛综面前,拍了拍他那胀红的脸颊轻声道!
“要不要赌一赌?没准我真的不敢呢?哈哈哈哈!”将手掌从薛综脸上移开,在他衣服上擦拭了几下!管铮又对顾雍薛综二人大笑着道!
“好!我答应你,这些年来我顾家一共在秦淮河分润了白银二十万两,我全退给你!从此顾家不再踏足秦淮河半步!你满意了吧?”顾雍一想,好像管大官人还真没有做不出来的事!当机立断就先服了软!
“态度决定一切,这话没错!薛大人,你看人家顾大人的态度,可就比你的好多了!”管铮闻言不置可否,却转身对一旁的薛综说将起来!
“那,那如果我们将这些都退给你了,那画儿?”薛综对于管铮的人品,持怀疑态度!
“只要二位大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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