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脚再走!
“来,尝尝,许昌带回来的果子酒!水果酿的......大家都尝尝!”背靠在大树上,管铮从腰里解下个葫芦,拔开了塞子灌了一口,将手里的葫芦递到了凌统手上说道!
“果子酒?啥味道我尝尝......”别看凌统年纪比管铮还要小上几岁,可对于这杯中之物,那功力可比管大官人厉害多了!一听有酒,当时就来了精神。接过葫芦就灌了两口。咽下去之后,吧唧吧唧嘴,又灌了两口!
“哎哎我说,留点儿!给弟兄几个留点儿......”见着凌统没有往下递的意思,胡争有点急了!这果子酒的滋味他尝过呀,回到柴桑这些天,他尽在后悔当时走的急,没买个十坛八坛的带回来!眼下鼻子里闻到这熟悉的酒香,哪里还压得住喉咙里的馋虫?
“急啥,急啥!背箱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急!我再来两口......”凌统觉得这果子酒挺对他路子的,一口下去,最先感觉到的是酒的辣,细品一下就觉得一股子的水果的香甜接踵而来!挺不错的酒水,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他打算回柴桑之后,怎么地也要找他叔讨要一些来过过瘾!
“咕咚咕咚”狠整了两口过后,凌统才有些不舍的将酒葫芦递给了胡争!
“将军,这酒你带了多少回来了?怎么我路上居然没发现呢?”胡争喝了几口之后,将葫芦递给一旁的亲卫,冲管铮问道!
“嘿嘿,那么老大一驾马车,藏个十坛八坛酒水还不容易?”管铮笑道!
“合着,将军也没带多少啊......”胡争有些失望,十坛酒,看来是没有自己的份了!
“喜欢这口儿?回了柴桑给你一坛!”对于酒这东西,管大官人一般是浅尝即止的,他知道自己一喝就醉,一醉就爱乱许诺!可问题是......管大官人本身就不是个一般的人!所以,浅尝即止仅仅限于在家里!出了门,那就难说了......
“多谢将军......”胡争闻言大喜道!“虽然只是一坛酒水,但是也可以从中看出,将军对自己的态度就是不一般啊!要不,怎么就单单送自己,不送别人呢?咱,到底是跟随将军出生入死过的啊!”暗暗的想到这里,胡争心里觉得热乎极了。
“叔,那也送我一坛成不?”凌统一看胡争干得了一坛了,立马眼热的跟着腔儿讨要起来!
“把箱子给我稳妥的背到目的地......再说!”这话儿,前半段儿让凌统斗志昂扬,后半段儿那两字儿,又让他蔫吧成了斗败的公鸡!
待到众人将那一葫芦果子酒分喝干净,又再歇了口气之后,管铮这才吩咐继续赶路!有了酒精的刺激,凌统他们的步伐明显的快了起来!而那口箱子,也在几个人背上轮流的背着!很快,翻过了三座大山之后。隐藏在一片高耸入云的树林之中的黄家庄就隐现在众人眼前......
迈过了石桥,跨过了溪水!管铮再次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大门跟前......几个月前,在这里他拒绝了黄承彦的美意,他忘不了黄月英那羞愤的眼神!他也忘不了,那翱翔在天空,俯冲向曹兵的滑翔翼,更加忘不了......那驾驶着滑翔翼,一次又一次不顾自身安危攻击着曹兵的......人!
“这小子,怎么又来了?”有那耕作完毕,准备进庄回家的黄氏族人,在那互相低声议论着!
“就是,怎么?又想来羞辱黄鹂儿?”一旁的婆姨们面露不善的附和着!
“怕是又想来我们庄上求机关的吧!这人,典型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族人们也不怕管铮听见,议论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三三两两的议论声,配合着那一道道不善的眼神,传达给了管大官人一个信号。那就是,黄家庄不欢迎你!
“赶他们走!族长若是有半分骨气,此次就不应该出来见这小子!这小子上次当着全庄人的面拒婚,此次若是还来见他,莫非是嫌黄鹂儿被羞辱的不够么?将他们赶回去......”有那青壮的汉子们,在那里吵吵着想将管铮一行人给赶将出去!
管铮一动不动的站在庄子门前,脑子里回忆着过往的种种,耳朵里听着黄氏族人不善的话语!久久不发一言......
约莫就这么站了一个时辰,管铮拂了拂长衫,一正纶巾!满面肃容的拢手为礼,冲着黄家庄大门喊道:“柴桑管正方,求见黄承彦黄伯父!”
“嘿?我说,这小子还真好意思开口......”一听管铮果然又是来找族长的,一旁盯着他们的族人里,当下就有人按捺不住撸着袖子要上前动粗了!
“操家伙,将他们赶出黄家庄......”有的人更直接,嚷嚷着操起手中的扁担就要向前冲!
“柴桑管正方,求见黄承彦黄伯父......”管铮丝毫不为这些愤慨的黄氏族人所动,依然倔强的站在黄家庄门前大声的求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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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48节 破头的将军
“滚回去,黄家庄不欢迎你!”看见管铮依然站在门口,不肯离去!已经有那脾气暴躁的黄氏族人准备要动手了!
“将军......”一见群情汹涌,形式有点不妙!胡争和一干亲卫连忙上前将管铮团团围住,护在当中!
“让开......”管铮看见亲卫们如临大敌一般,当下皱了皱眉头喝道!
“将军......”看着不断逼近的族人们,胡争都有拔刀的冲动了!
“我叫你们让开......”管铮猛的一把将胡争推到一边,嘴里大喝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今天我就站在这里,你们要怎么样尽管来,不见到黄伯父我是不会走的!”管铮的倔脾气起来了,转过身看着那些族人们说道!
“柴桑管正方,求见黄伯父......”冲族人们说完,管铮再不看他们,回身继续冲庄子里喊着!
“滚你的蛋......”一壮汉抽冷子从旁边一扁担砸到管铮头上,嘴里骂骂咧咧着!他老早就看不惯管大官人了,骗走了连弩锻造图不说,还欺负了族长和黄鹂儿!真当我墨门无人了么?
“将军......呛啷”随着扁担砸在头上,管铮的脸庞瞬间就被头上流出的鲜血给染红了!一旁的胡争,凌统等人一看急了,一边扶着管铮,一边拔出了腰刀!若是再有人敢动半下,他们不介意这地界上多几个孤魂野鬼!
“住手......谁让你这么干的!谁让你这么干的!”黄鹂儿从庄子里跑了出来,一把将摇摇欲坠的管铮扶住!一边手忙脚乱的用手里的帕子捂住管铮头上的伤口,一边厉声在那里娇声呵斥着那个莽汉!
打管铮在庄子前喊出第一声开始,她就想出来了!奈何被老爹死死的给拉住了,黄承彦的意思是要看看你管大官人今天能坚持多久!在庄子门前站得越久,也就证明你的心意越诚,自家的面子么,当然也就越足了!上次自家的黄鹂儿不是说了么,总有一天她要你管铮来求着她嫁给你!好吧,老黄头儿今天就想看看,你管大官人是怎么个求法儿......
谁料想,好戏好没开锣,就被那莽夫一扁担给敲散了摊子!自家闺女一见管铮流了血,立时间就慌了爪子,这不,甩开了老爹的手就冲了出去!“女大不中留咯......哎”老黄头跟在闺女后头慢悠悠的向庄子门口走去!他没黄鹂儿那么火急火燎的,一扁担,还死不了人!何况,墨门子弟擅长岐黄之道的,也并非少数!“年轻人么,流流血对身体有好处,促进血液循环,新陈代谢不是!”老黄头心里恶趣味的想着,脚下的步子更慢了!
“你怎么不躲呢?看看,头上都流血了!”捂着管铮的脑袋,黄月英一边心疼一边抱怨着!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黄月英就对这个男子念念不忘了。因为什么呢?她不知道,或许爱情真的是盲目的吧!
“我躲了,你还能出来见我么!嘿嘿......”管大官人看着黄鹂儿那一脸的焦急,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头都被敲破了,你还笑!”黄月英看着这个没有正形的男人,气急的掐了两把嗔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被曹军围攻的?”管铮轻柔的拉住黄月英的小手问道!
“你这傻子,墨门虽然已经衰落了!但是天下间尚存的弟子你又知道有多少呢?打你入了许昌,消息就传回来了。我就一直在留意着,直到你出城的那一天,门下弟子有消息传回来说,一队骑兵尾随在你身后,意图不明!我就天天驾着飞翼在附近等着你......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从曹军手里将你救了下来!”黄鹂儿轻启朱唇,缓缓道来!仿佛在说一件不足挂齿的事情一般,但是当中的凶险,身临其境的管铮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万一有个闪失,黄鹂儿就只能是翼毁人亡的下场!
“你,今后不可做此莽撞的事情了!”管铮刮了一下黄鹂儿的鼻子,假意嗔道!
“啊......你.....”陡然遭遇如此亲昵的动作,未经情事的黄鹂儿俏脸绯红,很是有些手足失措的感觉!
“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管大官人看着美人那副娇羞的模样,觉得头也不疼了。旁若无人的抓住黄月英的小手恬着脸问道!
“我,我何时喜欢过你......莫,莫要瞎说!”黄鹂儿哪里听过这般大胆的情话儿?顿时目光躲闪着在那里否认道!
“说,何时喜欢上我的......”管大官人的手段,又岂是情窦初开的黄月英所能抵御的?只见管铮用手指轻挑起黄鹂儿的下巴,附在她耳垂旁边追问道!
“嘤......自打你锲而不舍的,上门求那连弩。我就觉得你这人其实,其实办起正事来,还是挺靠谱,挺认真的!还有,还有,我挺喜欢吃你发明的那个包子的......”黄月英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终于是将心里的话儿都说了出来!
“嗯哼......贤侄此次所为何来?哎呀呀,贤侄的头如何破了?”正在二人你侬我侬,郎情妾意之时。黄承彦终于出现了,只是出现的时机么,仿佛是不怎么对罢了!这也让正在和妹子调情的管大官人颇为不爽......
“眼看再过一会儿,没准就品尝到佳人唇上的胭脂味了!您老就出现了.......我刚才被人敲破头,怎么没看见你来得这么准时?合着,您老是掐着点儿出来的吧?”管大官人心里一阵遗憾传来,进而在那里暗自鄙夷着......
“小侄儿我,今日是给伯父送礼来的......至于头么,误会误会!”心里尽管在鄙夷着,但是面子上的话儿,管铮却依然是说的那么顺溜!送礼是关键,被敲破头这事儿么,反正大家心里都有数。继续追究下去,也没什么大意思!难道还能去将那莽汉的头也给敲破了才罢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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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49节 论穿越
“送礼?送什么礼?”黄承彦闻言有些奇怪的问道!
“哎呀,爹爹,你没看他头在流血么?先进去包扎了再问吧!”管铮正准备和老黄头儿掰扯掰扯,就听到黄月英在旁边语带不满的道!
“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你头破了自己不知道么?”扶着管铮往庄子里走的黄月英,恶狠狠的在那埋怨着!
“额,已经不流血了,不信你看?”管大官人此时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被人开了瓢了!
“不流血了也得包扎,用药水熏洗熏洗伤口!”黄鹂儿此刻已经不复往昔温柔的样子,霸蛮的扶着管大官人径直就往庄内药堂走去!
“好吧好吧,我说你慢点儿,走快了颠得我脑仁儿疼!”管铮三步并两步的被拖着一路急行!嘴里在那小声说道!
“现在觉得脑仁儿疼了?快走.......”黄月英回头狠盯了这货一眼说道,说完扭头继续拉着管大官人向前急行!
等到管铮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头上已经被包裹得跟印度阿三差不多了!尽管庄内药堂的大夫一再强调没大碍,用药膏敷个几日就能消肿。但是黄月英依然坚持要大夫多包个几层,免得伤口见了风,沾染了脏物!那大夫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包了又包,裹了又裹。最后还在黄月英的建议下,在管铮头顶扎了个蝴蝶结这才尘埃落定!
“叔?......”看着管铮的脑袋被包裹得跟蜂窝似的,顶端还有个蝴蝶结在随着脚步的移动,在那里前后颤悠着!凌统站起来喊了一声,想要确定面前这人到底是不是他叔!
“叫什么叫,叫魂呐?坐下.......”管大官人此刻,平生第一次想低调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太丢人了,包得跟印度阿三似的也就罢了,为毛还要扎个蝴蝶结?
“贤侄呀,方才你说给老夫送礼?”没等管铮坐下呢,黄承彦就提起了礼物的事情!
“抬进来,嘶......”管大官人一见黄承彦对礼物很有兴趣的样子,猛一甩头冲门外立着的亲卫喊了一嗓子。喊完才觉得这下甩猛了,头顶那道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撕裂般的疼痛!
两个亲卫将箱子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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