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玚的胸口,感受着那异常快速和沉闷的心跳,微微冰凉的指尖顺着叶玚的咽喉向下滑动,仿佛在书写着某种晦涩的语言。
“柴......”
叶玚艰难的挤出半个字,额头青筋喷张,可是这样的努力显得很徒劳,在那股强大力量的压迫下,他已经不能再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助而茫然的跟随内心和情绪的波动,任由柴灵清对他胡作非为。
柴灵清的手指压在叶玚的嘴唇上,指肚圆润柔软,似乎还有着丝丝香气,封住了叶玚最后一丝能够反抗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柴灵清的动作渐渐停顿了下来,没有再朝着更加严重的方向发展,这让叶玚的内心稍微轻松了几分,不过仍旧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可能,也有些无法说出口的失望......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叶玚**着上半身,双手摊在两侧,柴灵清曲着双腿,仔细而认真的听着叶玚的心跳,只有那徘徊在叶玚胸口的纤细手指还在不安分的移动着,像是漫无目的的春游。
偶尔有发丝滑过叶玚的下巴和侧脸,带起一阵**,将那片趋于平静的湖面再次掀起点点波澜。
这样的状况让叶玚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柴灵清到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看她刚才那些动作,几乎有种要把自己逆推倒的趋势,可是......现在停顿下来是为何?
这倒不是说叶玚非常希望柴灵清能够把自己逆推倒,只是单纯的对此事抱有疑惑和不解而已。
就像有杀手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都已经砍了你五六刀,再几刀就可以了结你的性命,结果这时候对方忽然停了下来,这不是显得很奇怪吗?
偏偏叶玚现在连提问的能力都没有,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不过这样一想——抱枕的命运还真是蛮不错的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大约有十多分钟,柴灵清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这样......像是初次见到洋娃娃的女孩儿,爱不释手。
终于,柴灵清还是开始行动了,弯曲的长腿向上滑动,停留在叶玚的小腹位置,很敏感。
这让叶玚浑身的寒毛忍不住战栗起来,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跳也在这时猛然飙升,甚至叶玚都能够听到柴灵清的轻笑,手指在自己的左胸点了几下。
柔软的小腿,紧绷滑腻的皮裤,两种异样的触感推挤在叶玚身上,顺着他的神经疯狂涌进大脑,刺激着他的精神,激发着他的荷尔蒙,同时还有着更为致命的直观理念冲击着叶玚的内心
这是自己的老师!
自己的老师,此时趴在上半身**的自己身上,像是情人般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吹拂着自己的肌肤,成熟火热的娇躯正在有意无意的诱惑着自己。
假若刚才的动作还算不上诱惑,那么接下来的动作才让叶玚真正有了魂飞魄散的感觉。
柴灵清的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由胸口移至下方,搭在叶玚的裤腰上,而那只原本放在叶玚嘴唇上的手掌,此刻贴在了那漆黑似浓墨的皮衣拉链上,随着金属交错发生的声音......叶玚仿佛看到了一辆滚滚向自己碾压而来的列车,上面载满了莺歌燕舞,充满了糜糜之气。
人的内心有很多规则和原则,而大部分时候,人们总是恪守底线,不接触众多雷区,只是在这样的规矩之中,总有些事情能够带来无法言说的感觉。
罪恶感,也许就是其中之一。
而打破底线的自由和奔放感则是助长罪恶感增生的药剂,所以世间往往容易出现些违反常规的事情,而每个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着对于这样情绪的叛逆和憧憬。
叶玚的心绷在了琴弦上,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那黑色之下的美丽光景。
皮衣的尺寸似乎有所不符,当拉链走过崎岖的山峰冲进平原,胸前的两只玉兔便跃然而出,黑色的花朵与雪白的肌肤冲击着叶玚的眼球,像是一团热火混合着冰凉的风雪,让人无法割舍。
这一刻,叶玚终于懂了,为何黑色能够成为成熟女子的最佳衬托,设计精简而不失诱惑的黑色内衣保护着那对饱满圆润的珍宝,深深的沟壑,无瑕的肌肤,浓郁的香气,一时间让叶玚呆住了。
不过也让他有所庆幸,幸亏皮衣下还有这样的保护层,也幸亏柴灵清的玉手和小腿没有再做任何过激的举动,只是轻轻的摩擦着,抚摸着,诱惑着——
这样的状况真的很要命啊,叶玚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似乎在越行越远。
镀着银白月光的皮衣在空中抛出一道虹光,落在地上,这下,两人已经走到了坦诚相对的边缘地带,柴灵清双手环在胸口,凌乱发丝之下的双眼透着浓浓的妩媚和娇羞,像是红盖头之下的新娘子。
美不胜收!
缓缓地,柴灵清翻身坐在叶玚身上,双手撑在叶玚胸口,两人的目光相接,像是一道惊雷滚滚降落。
“好看吗?”柴灵清的声音飘渺而真切,像是藏身于深山幽谷的妖精女子,一点点挑逗着叶玚的神经,让他的眼神再也无法移动,甚至开始有了沉迷的趋势。
叶玚发现自己似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是此时,他坚定的认为不说话更好。
在魔王之心的影响下,柴灵清的意识和理智已经无法用常理揣测,自己能做的就是寻找机会脱离危险,所以叶玚暗暗咬着自己的舌尖,借助刺激的疼痛缓解躁动不已的内心。
“不想试试吗?这可是珍贵的机会,也许下次......我就改变主意了。”柴灵清俯下身子,在叶玚耳边轻声询问。
香气雅然,媚气如烟,近距离的接触让叶玚能够更加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火热以及胸前传来的怪异感觉。
叶玚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遭到侵犯,而且自己的抵抗力越来越弱,就像是弱小的堤坝对抗着汹涌的洪水,摇摇欲坠不堪以及,这可不是多好的征兆。
呼呼!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急促,叶玚努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可是依旧无法隔绝柴灵清的温柔抚摸以及呢喃耳语。
“柴灵清,够了......别再继续了,我和你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难道你忘了——你是我的老师吗?”
叶玚红着眼绷着脸艰难说道,而柴灵清的身体也在此时猛地停顿下来,不再做更加刺激的举动。
这样的情况让叶玚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柴灵清心里还有不可侵犯的圣地,那就有挽回的余地。
“柴灵清,别让魔王之心控制你,你不应该这样的,不要因为外物的影响做出违背内心的——”
“你理解错了,现在的我就是我,跟魔王之心没有半点关系,我也没有做违背内心的事情,这都是我自愿的。”
柴灵清猛地抬起头,盯住叶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鼻尖相接,呼吸交融,那双妩媚的眼睛明亮而激切,不过正像她说的那样,这是真正的她。
这下轮到叶玚有些不知所措了,眼神慌乱起来。
柴灵清的双手贴在叶玚脸颊上,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爱怜与不舍,还有些更加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身份不应该出现眼前的状况,放心,我不爱你,也不是为了追求刺激,只是.......”
柴灵清有些语塞,目光依旧柔和饱含深情:“我只是想要减轻自己内心的罪责,不管这份礼物你愿不愿意收下,我都要这样做,别担心,这不是爱,也不是情,只是一个恶毒女人的弥补和温柔。”
说完,柴灵清便闭上双眼,正像眼皮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双唇的距离也在此时成为了虚无的零,陌生但刺激的触感瞬间在叶玚全身游走飞窜,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月光下,柴灵清的动作显得轻柔和认真,同样也有些笨拙,紧紧把自己的唇瓣贴上去,但也只是局限在此。
动人的娇躯透着股鲜艳的绯红,肌肤在抖动,内心在激荡,意识越来越远,温度越来越高。
柴灵清伸手环住叶玚的脖颈,两人之间再无缝隙,双唇的接触地越来越炙热,彼此的身躯越来越滚烫,粗重的呼吸声成了此时不可言说的乐曲。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整个世纪都空洞的流走,又像是一场黄粱美梦悠悠转醒。
第440章选择
深夜是这样的迷人而放肆,它勾起人心的**,搭起遮羞的纱幕,释放催情的毒素,让人堕入其中而不自知。
柴灵清踩着月光而来,又在深深的夜色中退去,不留下任何痕迹。
叶玚保持着事发之前的姿势躺在床上,上身依旧**,不过下半身很完整也很安全,地上有他的外套和衬衫,似乎在隐晦的传达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就当这是场梦,在梦里做些出格的事情总不过分,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否则我容易更加愧疚,我一愧疚......就容易冲动,忘记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柴灵清留下的话,至今还在叶玚的脑海中回荡,让他越来越觉得内心复杂。
艰难的转动脑袋,叶玚望着窗外的夜色,寒风疯狂地涌进屋内,窗帘在两侧起伏摇摆,就像是叶玚此刻的心情——不悲伤,不兴奋,只是有点茫然和惆怅。
自己......怎么又被强吻了?
对于男生而言,这种情况应该算不上什么荣耀,像是立场的反转,他成为了娇滴滴的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面对侵犯没有丝毫办法。
这可真是种郁闷的情绪,让叶玚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从生理的角度出发,自己应该是占了便宜的,因为根据柴灵清刚才的动作来看......那显然是她的初吻,虽然有点惊讶于二十多岁的成熟美女还留有初吻这样的事情,不过柴灵清的动作确实很笨拙。
所以叶玚还真不觉得自己吃了多大的亏,通常而言,面对这种情况没有哪位男性会觉得自己吃亏,说吃亏的都很虚伪。
只是叶玚的心理上总有道迈不过去的天堑,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柴灵清是自愿的,不是因为魔王之心的操控或者影响,这让叶玚想不通,柴灵清对自己的愧疚导致了这起事件,可是——她有什么可愧疚的呢?
从刚才的事情来看,她只是强吻了自己,还是用了她的初吻,这种事情值得她愧疚吗?
渐渐地,魔王之眼的操控效果开始退散,叶玚重新拥有了身体的主导权,熟悉的魔力再度出现于四肢百脉当中,只是这其中似乎少了些很重要的物质。
腾!
叶玚猛地坐了起来,眼神惊恐而慌乱,颤抖着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只有平淡的心跳,少了什么......
“七白——”
叶玚喃喃说道,在重新恢复魔力之后,他感觉不到七白的存在,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那种感觉非常的玄妙,由于魔王和魔王使之间的血脉关系,七白就像是叶玚的身体器官,而现在,叶玚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七白没有了。
一时间,叶玚的脑海中出现过许多的想法,然后猛地定格在了柴灵清的面孔上。
似乎,柴灵清说过,她要在自己身上索取些什么,只是方才的情况太过复杂,首先是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其次是柴灵清的动作让叶玚毫无防备。
在这样的状况下,叶玚根本没有注意到体内的七白究竟怎样。
难道——柴灵清想要在自己身上索取的东西就是七白吗?
叶玚捂着脑袋思考着,柴灵清之前和自己都说过些什么?有关于七白的事情吗?难道她口中的愧疚就是这个吗?
过去半小时的所有记忆开始在叶玚的脑海中回放,从柴灵清出现到刚才的离去,两人之间的对话,纠缠,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叶玚需要的线索。
柴灵清说过齐书玉,魔王妃,张甫林......
似乎还说过要去找张甫林做些什么,也就是在此之后,柴灵清决定在自己身上取走些什么,那么现在看来就只能是七白了。
咚咚!
就在叶玚思绪混乱之时,敲门声响起,同时还有柯歌的声音:“叶玚,你睡了吗?”
叶玚看着房门愣了几秒,然后挣扎了走下床,身体还有些后遗症残留,行动起来不是非常的方便,穿上衬衫打开灯,叶玚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任何异样,这才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柯歌就挤了进来,一双眼睛警惕的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可儿......”
“别说话,让我猜猜刚才谁来过了,这种味道......不是小乔,不是陆芈,不是未成年少女可以驾驭的,所以,柴灵清来过了?”
柯歌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凌乱的床铺,微微皱起眉头,继而走到桌边、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与霓虹,动作轻缓地把窗户关上,这才回过头,表情不善的盯住叶玚,就像是发现猎物的猛虎,气势逼人。
叶玚准备好的说辞通通化成了无用的浊气,从口中吐出,无奈的点了点头。
柯歌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道;“果然是她啊,不过我还是回来的有些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对话让叶玚如坐针毡,分明他在主观意识上认为自己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可是他毕竟也陶醉其中,那是心灵无法违背的感触。
“......你们在路上没有碰到危险吧,对了,文珂呢?”叶玚悄无声息的转移着话题。
柯歌用手指缠着耳畔的红色发脚,随意道:“倒是没有太大的危险,就是上楼的时候电梯忽然坠落,进门的时候遭遇机关,没有受伤,就是有些吃惊,文珂嘛,找陆芈去了,你和柴灵清发生了什么?”
看来转移话题的方法失败了。
“看你的样子很为难,那么多半是发生了些私密的事情,我猜也是,柴灵清故意在住所布下陷阱,困住我和文珂,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逃避,只是说明她别有所图,那么目标多半就是你和陆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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