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剪影还是那个姿势,而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她心慌意乱地跑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她还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躺在床上很久才睡着。
在入睡的最后一刻,她觉得爱情线稳了,她的感觉不会骗人,瑞德爱她。
如果他真的当时就要了她,才代表他不那么重视她呢。但是他没有,说明他真的上心了。
她开始期待瑞德怎么来撩她了,想到这里,她有些浮想连篇,因为他真的很擅长调情。
此时此刻,如果用男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自己的感受,那就是:瑞德,小妖精,放马过来吧。
瑞德很快就有了行动。
第二天上午,她刚刚安排完工人的工作,就有一个黑人士兵进来告诉她,外面有一个巴特勒先生在等她。
“不过,小姐,那个先生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要不要赶走?”士兵犹豫了一下,问道。
苏伦哭笑不得地拒绝了,然后打扮一下出了工厂。
今天的瑞德是自己驾车来的,此时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鞋子擦得发亮,目光紧紧地盯着门口。
在苏伦梳妆打扮的时间里,他连续抽了两根烟,这时见到她的身影,立刻熄灭了烟头,跳下车来。
“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苏伦被他带上了马车。
“算了吧,相信我,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瑞德将她扶好,就让马跑了起来。
“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笑着睡着的?心想着,看哪,那个傻瓜,被你握在手心里了。”瑞德戏谑地看了她一眼。
苏伦没有回答,眼睛紧紧地盯住他的脸,确定自己好像能依稀看清他了。
“好吧,傻瓜,你是不是有两片胡子?”苏伦确认道。
“是的。”瑞德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调戏道,“难道你昨天没感觉到吗?亲你的时候?”
苏伦瞪了他一眼,倒让他哈哈大笑起来。
“先别那么看我,亲爱的,我会忍不住的。”马路上飞扬着他放肆地笑声。
马车渐渐靠近市中心,在一栋大楼面前停下来。
第31章第31章
苏伦觉得有些奇怪,就问:“这是去哪里?”
瑞德伸出手臂,把她带下马车,帮她理了理帽子,一边神秘兮兮地说:“一个惊喜。”
“惊喜?”苏伦挑了挑眉,显然是在提示他上次的“惊喜”真的很俗。
“哦,这次可不一样,跟我来。”瑞德带着她进入大楼,上了二层。
她发现大楼里有很多人往上面走去,大多数是男女组合,她几乎以为是一场舞会了。
他们进了一个很大的大厅,上面有一个高台,下面有上百个座位,几乎坐满了一半。
她在观察四周的时候,瑞德正在看着她,这时问道:“小女巫,发现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小女巫?”苏伦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什么俗套的名字?”
“俗套?”瑞德轻松地说,“不,我认为再没有比这更适合你的了。”
“好吧,海盗先生。”苏伦被迫接受了这个称呼,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看起来,这里很像一个音乐会?但是他们很躁动的样子,活像在帽子店抢购的人,难道是一场拍卖会?”
“哦。”瑞德惊讶极了,“你的推断真是绝妙,这里的确可以举办音乐会,但是今天举办的是拍卖会。”
“我得说,你让我有危机感了,在你面前,好像很难瞒着你干什么坏事?”瑞德半真半假地说。
“干坏事?你要干什么坏事呢?”苏伦含笑看着他,仿佛看到他心里去一样。
“当然不是现在,我是说,以前?”瑞德试探起来。
苏伦假装沉吟了一会,然后严肃问道:“你杀了人?”
“不,不,当然没有。”瑞德吓了一跳。
“哦,那你犯法了?随时要坐牢去了?”苏伦又猜。
“这个嘛。”瑞德竟然不能一下子否认,在苏伦的瞪视中举手投降,“好吧,我只能保证以后不那么做了。”
“哦。”她审视地看着他,却像猫捉老鼠一样在最后一刻放弃,“那就好,你看,拍卖开始了。”
瑞德在她的目光下,竟然觉得心惊肉跳,他在心里仔细思索,自己有没有风流债没有处理好?总觉得一但被她知道会非常惨。
这时拍卖会正式开始了,他们都看向高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拍卖会,接下来是第一件拍品。”一个黑人在主持拍卖会正式
第一件拍品是一枚蓝宝石胸针,看起来不错,被一个年轻男人买下来送给女伴了,那女孩乐得咯咯直笑。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爱尔兰人。”瑞德突然开口。
爱尔兰人给人的感觉是热爱土地,性格奔放,但是没什么品味,就像杰拉和斯嘉丽。
“哦?”苏伦好奇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你应该是一个意大利人,或法国人,而且应该是一个伯爵小姐。”瑞德恭维起她来,然后他问,“你的外婆是个法国人对吗?她一定留下许多贵重的珠宝给你母亲?你一定见过很多次?”
“是的。”苏伦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她坐直了身体,假装严肃道,“所以,面对一个贵族小姐,你送宝石项链的那一套太不够味了。”
“好的,我一定记在心里。”瑞德挑了挑眉,然后示意她看前面,“你觉得那个怎么样?”
现在在拍卖的是一套瓷器,苏伦不感兴趣的摇头。
第32章第32章
“我以为,这两幅画是送给我的?”苏伦疑惑地说。
“是的,这是你的画。”瑞德专心地调整位置,一边轻松地说。
“瑞德,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苏伦有些生气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亏她还以为他是认真的。
“哦,别生气,宝贝。”瑞德握住她的两只胳膊,哄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北佬不怀好意,想让你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苏伦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她真的很想扇他耳光。“你让我住在这里?和你?”
天哪,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他包养的情妇吗?在这个时代,一个未婚姑娘住在一个男人家里,她的名声就毁了。
“好吧,我知道你不愿意。”瑞德有些无奈,拉着她坐下,却被她甩开。
“好吧,我的女孩。回到南方,我就拜访塔拉。”瑞德的样子非常欠扁,好像自己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拜访奥哈拉先生,你的父亲,这样行了吧?”
拜访奥哈拉先生,当然是因为求婚的事了,所以,如果不是苏伦发火,他本来不准备求婚吗?准备让她做情妇?
她反思是不是自己太给他好脸色,才让他得寸进尺。
苏伦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平静道:“如此说来,我要感谢你了?感谢你向我父亲求亲?”
“不,不,当然是我感谢你肯下嫁给我。”瑞德的语气怎么听都不诚恳。
苏伦被气笑了,她讥讽道:“巴勒特先生,你似乎想错了一件事?”
她在瑞德惊讶地目光中,继续讽刺道:“我从来没说要嫁给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瑞德紧紧地盯着她。
“我就是这个意思,在我看来,你做我的丈夫,实在太老了。”苏伦说完转身就走。
“苏伦,你在说气话?”瑞德拉住她的手,有些慌乱。
“是的,我是个混账,但是我是真心想娶你,这还是我第一次想结婚。”刚刚只是试探一下,他对结婚有些恐惧。
“瑞德,可我不想结婚。”苏伦冷酷地抽出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伦快步出了小楼,一下子淹没在了人群里,瑞德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苏伦的感受,那就是日了狗了……
她还以为瑞德真的爱她,她真是太傻了,瑞德可不是一个绅士,他是一个流氓。
她差点就爱上他了,就差一点点。如果她爱上了他,一定会被他看出来的,然后他永远也不可能娶她了。
这时苏伦才发现,原来瑞德根本不适合两情相悦,他似乎有受虐倾向。
想想吧,她对他没有好脸色的时候,他像一只狗一样追着自己跑。但是一但她表现得软化了,他就故态复萌了。
苏伦离开后,瑞德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他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觉得自己是个笨蛋,傻瓜,永远也别想得到苏伦的心了。
这一刻,他真的心慌起来,他越想越慌。
他想到苏伦有一天会嫁给别人,就想杀了那个男人。
此后的一个星期,瑞德一直在军工厂门口求见,却被苏伦忽略,她已经决定了,要做他的白月光。
相比他的妻子,白月光容易多了,现在他已经上心,只要时不时的刷一刷存在感,就很容易让他一辈子忘不了自己。
就像现在,她打扮得美美的,偶尔出现在门口,就能让他魂牵梦萦,死皮赖脸地纠缠赔罪。
瑞德的事很快引起了戈登的注意,他示意士兵将他赶走,所以苏伦很快就没看到瑞德了。
此后的一个星期,苏伦一直呆在工厂里,忙于事业,暂时不去想瑞德,她突然有些想爱伦和史密斯夫人了。
药品很快就制成了,接下来是临床实验的步骤,苏伦将数据仔细地记录下来,为在南方制药做好准备。
又过了一个月,苏伦才正式完成了青霉素临床实验,效果不错,只要通过皮试,就可以治疗炎症。
这一次,医学界沸腾了。
值得说明的是,一开始这件事并没有公开,苏伦的名字一直在保密状态。
这时已经隐瞒不了,苏伦的名声一下子毁誉参半。
北方的人自然是欢迎态度,要说的是南方。
南方的观念非常传统,他们一向认为女孩子只要漂亮乖巧就行,根本就接受不了她们像男人一样参与公共领域。
何况,苏伦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是背叛了南方的,她有私通北佬的嫌疑。南方的小伙子们在战场上拼命的时候,她却在救北佬的命!
第33章第33章
克里斯出去后,很快就回来说,那位巴特勒先生不愿意走,声称会一直等她。
苏伦笑了笑,让他别理他,克里斯答应了,只能无奈地和瑞德面对面坐了一下午,被他不时的盘问,他总觉得被他不知不觉骗取了一些消息。
在办公室见不到,但是苏伦总是要回家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马车轮子断了,车夫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被开除。
“斯蒂夫,不要着急,你可以再租一辆马车,我记得附近有一间车马行。”苏伦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瑞德那个混蛋准在附近。
“比起车马行,为什么不让我送你一程呢?”瑞德那讨厌地声音果然出现了。
苏伦转过头,发现他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像个无赖一样坐在马车上。
她没有理他,直接往车马行走去,却发现今天车马行关门了,她没想到他做得这么绝,一时竟然进退两难。
但是就这么如了他的意,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的,她一时犯了左性,决定走路回家。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礼服裙,就像淑女们常穿的那样,因为刚刚来亚特兰大,谁也不会知道她就是那位大家议论的女官。
她看起来就是一位上流社会的小姐,但是像她这样的小姐,走在路上是很奇怪的。她们除了在商店时会走一走路,其他时候是离不开马车的。
在她走在路上的时候,瑞德马上跟了上来,他像一只蜜蜂一样围着她打转。
他一时说:“是我错了,不该弄坏你的马车。”
一时又说:“你看他们都看着我们,心里一定在猜测我们是一对吵架的情侣。”
苏伦瞪了他一眼,环视了一下,觉得这情景的确有些奇怪,于是停下脚步盯着他。
“好吧,倔女孩,就当我求你,坐一下我的马车?”瑞德嬉皮笑脸地说,“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如果不坐一坐它,我会伤心死的,你忍心吗?”
苏伦几乎要被逗乐了,但是她忍住了,在他再三恳请下,才纡尊降贵地坐了上去,但是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瑞德却仿佛获得了多大的胜利一样,看起来十分高兴,眼睛闪闪发亮,那双黑眼睛时不时地转头看她一眼,就像黑龙看着自己的宝藏。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发怒了。”苏伦恼怒道。
“好吧。”瑞德答应了一声,又转过头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发怒呢?打我吗?”
看他的样子,恐怕恨不得她打一打他呢。
苏伦恨得牙痒痒,顿时转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很用力。
“嗷,好痛。”瑞德做了一个鬼脸,龇牙咧嘴地说,“你可以再咬一口,出出气,我绝不反抗。”
他看起来真像一个受虐狂,仿佛咬得还挺舒服似的,苏伦有些后悔给了他回应,她应该不搭理他才对。
于是接下来的路,瑞德怎么作怪她都不看他一眼,他讲再好笑的笑话,苏伦都像没听见一样。
此时正是盛夏,黄昏渐渐降临,路上的行人变得稀疏,只有马车的轮毂声和马匹踩在地上的嗒嗒声。
马车停了下来,苏伦一声不吭地正要下马车,却被他从背后拉住了。
“聊一聊好吗?”瑞德的语气过分温柔了,听起来有些像祈求。
苏伦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她没说话,又重新坐好,目视前方。
“自从上次分开,我做了深刻的反省,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瑞德一边说着一边看她,又自嘲地笑了笑,“这种感觉可真奇怪,我以为从我十岁后,我就不会认错了。”
“好吧,不要生气。”瑞德看她又要瞪眼,顿时改口,“事实是我错了,我不该试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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