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久幸下意识看向降谷零。
已知萩原千速是萩原研二的姐姐,而萩原研二又和降谷零是警校同期,那么问题来了,萩原千速认识降谷零吗?
松山久幸的心提了起来。
好在萩原千速只是朝容貌显眼的降谷零看了两眼,目光就落在松山久幸身上,说:“对了,上次那两个……叫什么来着……哦对,秋园和神田呢?”
降谷零看过来。
松山久幸汗流浃背:“他……他们去玩了。”
好在这会儿工藤新一还和深见宗三在屋子里翻翻找找,没有见到他的反应,不然少说又会发现点什么。
“什么地方?我去见见他们。”萩原千速把头盔挂在车上,然后轻轻一跳下了车。
横沟重悟警惕中带着一丝不满:“你和我出警,结果案子还没处理完就要半路离开?”
萩原千速撩了撩头发,说:“抱歉,我只是跟过来随便看看,而且今天我休假,当然要好好玩玩,拜!好好干哦,重悟!”
横沟重悟的几名下属纷纷用手捂着嘴,掩饰笑意。
横沟警部喜欢交通部的萩原千速警官在本部根本不是秘密,而且萩原警官在本部的追求者也是一抓一大把。但她本人向来对这种事情不太热衷,即使知道对方的心意也并不在意,只把人当普通同事或者哥们儿相处,让一众追求者简直无从下手。
松山久幸干脆把秋园彦二的联系方式给了萩原警官,赶紧把人打发走。
休假来玩的人走了,接下来就是正事。
降谷零一边给这位神奈川的横沟警部说明现况,一边问松山久幸:“你认识刚才离开的那位女警?”
他总觉得那人长得分外眼熟。
松山久幸暗道一声终于来了,虽然两人似乎并未见过,但萩原姐弟相似的容貌还是让降谷先生注意到了。
“那位是神奈川交通部的萩原千速警官,安室先生难道是对萩原警官一见钟情了?”松山久幸故意这样说道。
降谷零心中却滑过一丝怅然。
萩原……
这个已经许多年未曾听闻的熟悉字眼,只要一提到这两个字,他脑海中就不禁浮现出一个一副花花公子做派的吊梢眼家伙。
原来这就是萩原曾经提过的姐姐,难怪会是阵平的初恋,确实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大美人!
看来她过得很好,这样就好。
“萩原警官确实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降谷零笑眯眯地说。
松山久幸和就在他们附近的横沟重悟都是心中一惊。前者想的是难道降谷先生不是认出了同期的姐姐,而是单纯的一见钟情?
后者想的却是这里又一个见色起意的混蛋。
降谷零仿佛大喘气一般地说:“但是我的话还是算了吧,我可是有恋人的。”
“唉——”松山久幸发出一声惊呼,“安室先生有恋人了?完全没有听过!”
降谷零看着他瞪得圆溜溜的双眼,憋着笑说:“因为是一位非常非常特殊的恋人,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
松山久幸脑海中闪过的一个人选就是风见先生。
办公室恋情,对象还是个男人,的确非常非常特殊了!
他一眯眼:“难道是……男人?”
正竖着耳朵偷听的横沟重悟顿时被口水呛到,拼命咳嗽。
降谷零也像只被踩到脚的猫似的:“松山你怎么会这么想?”
松山久幸当然不可能说他偷偷看了监控,只能张嘴胡扯:“因为……安室先生看女孩子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性张力……呃、火花?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横沟重悟默默走远两步。
降谷零现在是真的想打孩子:“我想我看男人的时候也没有。”
“是……是吗?”松山久幸尴尬地笑。
横沟重悟又往外走了两步,恋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还能是什么人?人妖吗?
这么新潮的事情,他这个保守的男人就不参与了。
松山久幸也在想这个问题,既然降谷先生否认了男人的说法,那就说明这个恋人应该不是风见先生,除非风见先生不是男人。
那究竟是谁呢?
不,应该说这个恋人真的是人类吗?
松山久幸回忆了一下陪伴在降谷先生身边的非人类存在,难道是哈罗?不,降谷先生对哈罗更像是对待小孩子,而不是恋人,那难道是……
“难道是安室先生你的马自达?”松山久幸被自己的猜测震到大惊失色。
降谷零承认自己确实很喜欢自己的爱车,但……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他屈指在松山久幸额头上一弹:“收起你奇奇怪怪的猜测,赶紧把案件解决掉,你今天不是专程来给孩子过生日的吗?就别耽误时间了。”
降谷零只能转移话题,他怕再进行下去,还会钻出什么突破伦理道德的猜测,虽然现在就已经足够离谱了。
松山久幸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
恋人的话题就此结束。
松山久幸在警方来之前就已经把猜测告知了桃井夫妇,并且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看似普通的游客市村隆,其实是附近农场的老板,他多次接触桃井夫妇,试图收购,但被拒绝。因此时不时会过来一趟,然后故意找事。
比如上次过来打碎了一个花瓶,上上次过来闹着说路上有坑,害他摔了一跤等等。
屋子旁边的啤酒是桃井义人带过来,被佐佐木直子放在那边的。梯子在半个月前确实损坏过,是佐佐木直子在修剪花枝的时候没放好,不小心掉下来砸到石头砸坏的。但修理梯子的并不是她,而是另一名男性员工。
这人被警察找上的时候有些惊慌,还没问上两句就自己交代了,新换上去的那根木头是佐佐木直子给他的,说是她觉得原本的梯子太重了,想减轻一点重量。
有问题的木头是佐佐木直子提供的,那箱酒也是她放的,这样一来,佐佐木直子一跃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市村隆也不是毫无问题,他昨天把自己的东西甩到树上,非要桃井正彦上去帮他拿下来。
至于桃井义人,除了借钱之外,倒是没有额外的奇怪举动。
不过桃井婆婆补充了一点:“我有一次见到义人和直子在逛街。”
面对警方的问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市村隆:“我说了是不小心挂上去的,再说我也没要求他爬梯子给我拿。”
佐佐木直子:“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木头有问题,只是觉得重量很合适,而且那架梯子我也在用,怎可能对它做手脚。就算真是我做的,正彦先生受伤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本来就是因为正彦先生我才能继续在这里工作,要不然美惠早就将我赶出去了。”
桃井正彦眉头一皱:“不是我让你留下的,是美惠。”
佐佐木直子翻了个白眼:“那也是她想把我留下来看我的笑话!”
桃井美惠人好但不是傻子,她淡淡地说:“那这件事过后就请佐佐木小姐离开吧。”
桃井义人:“我和她逛街?我只是想和她打听一些消息,最好能拿到你们的把柄,威胁你们把钱借给我,最好把这里一起给我。”
桃井义人倒是半点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桃井夫妇简直被恶心透了。
现在的问题是,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动机,但缺乏关键性的证据。
烟囱上的鸟窝究竟是谁动的,那根挂在鸟窝上的线属于谁?
调查陷入了僵局。
桃井正彦说,昨天晚上经过的时候,鸟窝还是正常的,今天早上就被佐佐木直子告知鸟窝要掉下来的情况。
弄坏梯子的是她,用劣质材料修复的也是她,说鸟窝出问题的更是她,怎么看这个凶手都是她没跑了。
鸟窝被动手脚的时间应该是昨天傍晚之后到今天早上。
松山久幸倒是有心让诺亚帮忙,但这里唯一的一个监控根本拍不到屋子的这一面,无法通过监控知道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但也不能肯定里面没拍到任何线索,警方调监控的时候,松山久幸几个也挤在旁边一起看。
工藤新一:“只拍到了屋前一点,顶多知道有谁从这个方向过去。”
大家都没报什么希望,但没想到昨天天色快要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有一个人从监控中经过。
“佐佐木小姐,这个人是你吧!”横沟重悟指着监控上的人说。
“是我,但我当时只是碰巧路过。”佐佐木直子也有些慌了。
桃井美惠语带厉色:“那个时间工作已经结束了,你路过那里去做什么?那边过去是培育新品种的棚子,由我亲自打理的,你去那边做什么?”
“我……”佐佐木直子咬着唇,“我就是好奇过去看看!难道还不让看了吗?”
“那个时候的天色,你能看得见吗?”桃井美惠笑了笑说,“你的手机前天掉进水里,送去修理还没拿回来,唯一的手电是我保管着的,你要怎么看?”
“我……我没看见所以就回来了!”佐佐木直子还在狡辩。
“但是从这里去往那边也就几步路,来回顶多三分钟,柯监控上你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回来。”桃井正彦也说。
佐佐木直子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一直耍赖:“因为我摔了一跤,所以才花了十分钟。”
降谷零说:“哎呀,不知道佐佐木小姐摔到哪里了?严重吗?”
佐佐木直子气结:“你——”
工藤新一夹着嗓子天真地说:“啊嘞嘞~佐佐木小姐在监控里穿的这身衣服袖口是不是绿色的啊?”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让横沟重悟简直没有发挥的余地,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去她房间找一下这件衣服。”
佐佐木直子追出去想要阻止他们。
没过一会儿,几名警员带着监控上那件衣服和佐佐木直子一起回来了。
“报告警部,我们在这件衣服袖子上发现了破损,经过初步鉴定,其材质和发现的线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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