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津川馆长小瞧了这三人。
千手柱间——木叶村初代火影,忍界之神,表面开朗,实则心黑手黑,平时打交道的对象不是各族族长长老就是大名贵族。
降谷零——以警视厅警察学校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入学,并以优异成绩毕业成为一名卧底,在国际犯罪组织摸爬滚打数年,经历过无数勾心斗角的场面。
工藤新一——警界救世主,知名高中生侦探,出道至今从无失手,你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你要打屁还是上厕所。
这三个人里随便拎出一个就够呛,何况是三个凑一堆了。
千手柱间摸着下巴:“这本书好奇怪!”
工藤新一瞅了一眼馆长的位置,催促道:“打开看看!”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两手一掰,直接将书掰成两半。
这其实是一个伪装成书籍模样的盒子,打开之后有一个中空的凹陷,里面放着一包塑料袋密封的白色粉末。
降谷零看到这东西的瞬间面色一变。
工藤新一凑近闻了闻,也是满脸严肃:“这下可闹大了。”
“什么?”千手柱间也闻了闻,他没见过这东西,但感觉不太好。
“毒/品。”降谷零回头看着那些书架,如果这上面中间一层的书里都放着这样的份量,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降谷零将书合上藏起来,然后走向白鸟任三郎。
千手柱间和工藤新一拿着找好的书找津川馆长办理借阅。
白鸟任三郎点点头和降谷零走到一楼:“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是收到这个金发侦探的暗示才会故意引开馆长,方便他们动作。
降谷零把藏起来的书递过去,白鸟任三郎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就立马关上,大惊失色地看着金发的侦探。
降谷零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种量背后一定有非常庞大的网络,我就不参与了,白鸟警部比我更清楚怎么做。”
白鸟任三郎握紧了手里的重大证据,沉声道:“交给我们吧。”
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甚至搜查一课能处理的,必须要上报到管理官和课长,很有可能需要进行联合执法。所以津川馆长暂时不能动,最好能通过他拔出上下线,一网打尽。
白鸟任三郎用笔录做借口,将图书馆在场的人都带回警视厅,然后迅速找到目暮警部报告这件事。
降谷零借口还有要事,改天再去做笔录,白鸟任三郎看在他帮了大忙的分上没有强求,于是他独自返回并顺便把需要的食材一起买了。
工藤新一出于谨慎,没有跟在那个叫安室透的男人身边,而是选择和千手柱间一起,正好可以打听一下那个人的身份。
“你说安室先生啊……他是松山的熟人,听说是以前小松山生活困顿的时候对他多有照顾,松山其实是把他当长辈兄长来看待的。”千手柱间回程的时候和工藤新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他推理很厉害,我听那几个警官先生说他是侦探?”工藤新一仰着头问。
“不知道,安室好像和松山一样,打了很多零工,其中就有侦探也说不定。”千手柱间啃了一口刚买的波板糖说。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那位安室先生明明有时间过来帮忙解围,却推脱不去警视厅,他不认为对方是真的没时间,而是不能去。
他难道是怕被警视厅的人认出来?
警视厅最多的就是警察,说到怕被警察认出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通缉犯,如果这人真是那个组织的成员,这就很合理了。
但考虑到松山学长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这一点又要打个问号。一个犯罪组织穷凶极恶的代号成员,为什么要处处照顾一个普通学生?
是他单纯好心,还是学长身上隐藏着秘密,有利可图?
工藤新一更倾向于后者,指望犯罪组织成员发善心,还不如指望日本没有地震。
在工藤新一的纠结中,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圈,又去商场买齐了清单上的东西,然后回到店铺。
降谷零还在三楼给深见宗三上厨艺课,一楼门口有一位老人正抓着松山久幸的手道谢,他脚边还有一条体型威猛的大狼犬正在和勇敢嗅来嗅去。
“小太郎还需要修养,您还是赶紧带它回去吧,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您也帮过我不少。”松山久幸艰难地推拒着平尾老爷子的好意。
“好,我以后一定每天来店里照顾生意。”平尾先生把小太郎抱上身边的推车,挥了挥手,笑容满面地推着狗离开了。
“倒也不用每天过来。”松山久幸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要应付这种老人家还真是不容易。
松山久幸看着跟着过来的工藤新一,无奈地说:“小祖宗你现在过来做什么啊!”
工藤新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知道安室透有问题。”
松山久幸手一抖,聪明人有时候真是讨厌。
“安室先生能有什么问题?你发现了什么?”他反问道。
工藤新一哼哼两声,他越发肯定松山学长对这个神秘的金发男人的身份并非一无所知。
“我上去玩一会儿!”他撒丫子就想往楼上跑。
松山久幸想抓人没抓住,但工藤新一还是没能上去,因为犬夜叉把他拦住了。
“回去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松山久幸严肃地说。
他相信安室先生,但他同样不会拿新一去赌这份信任,他不希望这份单纯的信任经历任何不必要的考验。
工藤新一知道他这是认真了,只好同意。
风见裕也也已经醒了过来,回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给了自己两个巴掌,顶着上司揶揄的目光灰溜溜地找了个理由逃也似的离开了店铺。
降谷零和深见宗三在厨房倒腾了一个下午,最后把桌上摆满丰盛的晚餐时,已经接近八点了。
因为要忙着店里的事情,松山久幸的习惯已经变成了五六点随便吃点什么填填肚子,然后闭店之后再和大家一起正式吃晚餐,这个时间刚刚好,唯一的问题就是降谷零就坐在客厅里,神田和秋园要怎么从卧室里出来。
要不从卧室的窗户翻下去再从正门进来?
“不是说大阪的两位店员也会过来吗?什么时候?”降谷零坐着不动,“我也想见见他们。”
自家孩子的人手总要过过眼才能安心。
“呃……应该还有一会儿。”松山久幸琢磨着怎么拖延。
眼看着八点马上就要到了,他正打算让诺亚告诉那两个,过来之后小心一点从窗户翻出去再进来的时候,降谷零突然拿出了手机。
“抱歉,我突然有事,只能等下次再见见那两位了。”降谷零起身说。
“路上注意安全。”松山久幸也起身,将人送到楼下。
降谷零摸了摸想要跟上来的哈罗:“哈罗就麻烦你再帮忙照顾一下了。”
“没关系。”松山久幸盯着那双紫色的眼,又重复了一遍,“注意安全。”
降谷零微微停顿,然后笑着摸了摸松山久幸的发顶:“知道了,你也是,说好的给你训练,结果碰上你身体不舒服。”
“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降谷零上了车,挥了挥手,然后离开。
松山久幸带着同样不舍的哈罗回到楼上,抱着两只狗狗揉了一会儿,卧室门突然打开。
神田延五郎把墨镜推到了头顶,惊喜地说:“今晚这么丰盛?”
秋园彦二立即抢占了一个好位置:“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了,这是请的大厨做的吗?”
秋田悠一也上来了:“是安室先生做的。”
“昨天送小松山回来的人?”秋园彦二记起来了,“没想到厨艺也这么厉害,以后可以经常请他过来做饭吗?”
“安室先生很忙,所以不可以。”松山久幸嘴里叼了一块三明治,“但是秋园先生和神田先生一定可以。”
神田延五郎不满地说:“等等,为什么要带上我!”
“因为你们是好友啊!”犬夜叉嘴角扬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等等,我想吃那个!我中午错过了!”千手柱间吵吵嚷嚷地说。
深见宗三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任重而道远,这群人是怎么把店铺开起来的?
“我已经向安室先生了一些技巧,以后厨房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深见宗三说,“我叫深见宗三,新来的员工,请多多指教。”
虽然他厨艺上天赋也一般,但应该总比这些孩子强,不过有一点还是要问清楚的。
“可以请问一下你们的年龄吗?”他问。
“19。”
“10。”
“10。”
“22。”
“26。”
“27。”
“50。”
深见宗三呼吸一滞,好家伙,就没几个年龄能和脸对上的,最后这个最为离谱。
神田延五郎惊呼:“千手先生你才27?”
“是啊。”千手柱间疑惑,“怎么了?”
秋园彦二捂着嘴说:“可是你看起来更像37。”
千手柱间凝出一块水镜照了照,又在自己脸上摸了摸,有点心酸:“也没这么老吧!”
“可能是气质问题。”松山久幸说,“神田先生但看外貌也是三十多,但给人的感觉其实就三十左右。千手先生气质沉稳,所以也会影响他人对你的印象。”
秋园彦二仔细一看:“还真是。”
千手柱间仔细一看也没那么老,不过除了气质原因,大概还有习惯问题,无形之中又把年龄拔高了两岁。
深见宗三筷子上夹着的豆腐已经掉在了桌子上,他震惊地看着空气中漂浮着的不科学的东西。
松山久幸这才想起还没对新店员仔细介绍过,于是大家主动进行了一轮自我介绍。
有比较正常的警察,稍微出格的少年天才,逐渐离谱的人工智能,很离谱的异世界半妖和异世界忍者。
深见宗三转头看向松山久幸,这样看下来最正常的就是店长,不过店长能拥有这样一家店铺也说不上正常!最正常的是他才对!
不过他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你们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记忆不是都被封印了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松山久幸敲了敲桌子:“诺亚,把你查到的信息告诉深见先生吧。”
诺亚沉默了几秒:“没关系吗?”
如果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极有可能像黑田哥一样提前消失。
松山久幸垂眼看着身前的碗:“没关系,我更不希望大家留下遗憾。”
“好吧。”诺亚说。
佐藤正义,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杀人犯搜查系警部,十八年前因为调查一起银行抢劫案时遭遇车祸身亡。
妻子佐藤忍,女儿佐藤美和子。
诺发还特别贴心地打开电视,附上他当时出事的新闻报道和妻女的照片。
松山久幸见到佐藤美和子的照片时没忍住到抽一口凉气,难怪他总觉得深见先生眼熟,原来是佐藤警官的爸爸!
深见宗三对上面的内容感觉好像有点印象,然后发现了松山久幸的反应:“松山君认识她们?”
松山久幸睁着死鱼眼半死不活地说:“岂止是认识,佐藤美和子警官还是店铺在警视厅的代言人,她也会时不时过来。”
神田延五郎看了看上面的短发女子照片,觉得挺顺眼的。
秋园彦二惊讶道:“我们在警视厅还有代言人?”
松山久幸看了他一眼:“下次介绍你和由美姐认识,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深见宗三这个当事人反倒很镇定:“那我是不是最好避开她去大阪?”
松山久幸有些头疼:“神田先生和秋园先生也是警视厅的人,而且死亡时间更近,熟人更多,容貌变化也不大,还是让他们在那边吧。深见先生就在米花町,以您现在的容貌,能认出的人应该也没几个,就算是您的太太见了,估计也只会将您当做外遇留下的私生子而不是本人。”
所以问题不大。
深见宗三沉默了,可他也不是很想死了还晚节不保啊,还是以后女儿过来的时候小心一点躲开吧。
说完这件事,松山久幸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诺亚下午发给他的东西让它在电视上放了出来。
这是今天安室透在客厅和风见裕也互动时被诺亚记录下的监控视频。
看完之后就连犬夜叉眼里都充满了怀疑:“这两个人怎么有点奇怪?”
秋田悠一点点头。
深见宗三以一位老刑警的眼光肯定道:“他们认识。”
千手柱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来松山君你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既然风见裕也是公安警察,安室和他明明认识却又故意装成陌生人,那么他应该就是公安派出的卧底不会错了。”
松山久幸也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安室透看来只是假名,真名是降谷,在组织的代号是波本。卧底的话,明面上的资料应该已经被清除了,估计查不出什么。”
深见宗三刚来,还不知道组织的事,但他只是沉默地听着,并没有马上提出疑问。
“知道了这些,你想怎么做?”千手柱间一针见血地问。
“捣毁组织。”松山久幸坚定地说,“不只是为了安室……降谷先生、新一和宫野姐妹,还有我们自己。”
他注视着千手柱间的双眼:“我们必须这样做,为了每一个人。”
千手柱间神色微变,同样作为系统的宿主,并且身份远比松山久幸更接近世界命运的核心,他一瞬就猜到了松山久幸的意思:“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非做不可了。”
其他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千手柱间说:“这件事不太方便说清楚,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他用手指了指上方:“只要跟着松山的脚步来就好,否则大家一起做烟花。”
犬夜叉瞳孔放大,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一个没控制住,指甲在桌上抠出几个洞。
“犬夜叉哥哥?”秋田悠一担心地问。
“犬夜叉?”松山久幸也说。
犬夜叉赶紧把手指从桌子里拔出来,他咬了咬唇,看着大家关切的目光,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我的世界……没有了。”
大家都是到犬夜叉是从一个妖怪横行的世界来的,但对于他这句没有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倒是千手柱间见多识广:“没有……是毁灭了吗?”
众人都是一惊。
深见宗三坐不住了:“世界还会毁灭?”
千手柱间缓缓道:“万事万物都有终结之时,世界也不例外。”
犬夜叉一手捂着脸,从指缝中可以看见那双耀眼的金眸中充满了痛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突然之间,天地都开始崩塌,我当时正和那个人在一起,他的母亲突然赶到,从我眼中取出了一把刀,然后结合那个人的刀,在世界完全崩毁之前将我们送离。”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最后,但我能感觉到,那是发自灵魂的感觉,一个世界……就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样,轻易就消失了……”犬夜叉的声音哽咽着,“后来我因为意外来到这里,那个人却不知所踪……”
【难怪……难怪犬夜叉身上的感觉很奇怪,原来是他的出身之地已经湮灭,那如今的他已是无根之萍,麻烦了。】
【世界毁灭还会对离开的人造成影响?】
【你可以把世界理解为庞大的根系,而其中存在的人事物都是从根系上生出来的枝叶。有强大的存在能够超脱自己出身的世界,就像成熟的果实脱离枝干,独立存在,但尚未发育成熟的果实陡然失去根系,便是灭顶之灾。他们被各个世界排斥,辗转于世界之间,慢慢变得虚弱,直至消亡,甚至可能还不到这一步,就因为其他世界规则的压制而意外身亡,或者干脆被某些攻击性比较强的世界吞噬。虽然是尚未成熟的果实,但毕竟也携带了原生世界的部分力量,吞噬之后便能壮大己身,谁又会拒绝送上门的小点心呢!】
945的话中透露出一个极其残酷的秘密。
【世界……会吞噬?】
【吞噬、融合、两不相干……这是世界之间的三种相处方式,通常来说还是后者居多,但如果不幸遇见喜好吞噬其他世界的恶心玩意儿,那我也只能说躺平等死吧,那是我也逃不过的恐怖存在。】
松山久幸突然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寒意。
【那犬夜叉这样……就没办法了吗?你不是说系统里的食物能帮助他变强?】
【我是说过,但那是他的世界还存在的情况下,现在这样,顶多能维持他保持现状,最好还是能让他与一个新的世界建立联结,最好能是他原生世界的平行世界,或者世界观力量体系相近的世界,实在不行那种融合后的大杂烩世界也行。】
【这显然不是现在能做到的,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让我再想想……系统能量犬夜叉没办法直接使用,最好是他原生世界的东西,那个世界我记得有一个叫做四魂之玉的东西,里面蕴含的力量处理一下倒是刚好,但是没有……或者类似的东西,用作中转也行……唔……那个世界的东西我没收集多少啊!】
【犬大将的刀?】
【不行,铁碎牙的力量比较暴烈,还不如天生牙适合。】
【那没处理过的牙呢?】
【咦,勉强也行!还好是那家伙的牙,他当时的力量已经超脱了世界,力量层次发生改变,可以接受纯能量的灌注,如果是犬夜叉那个老爹,估计够呛。嗯?难道那家伙当时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才把牙一起给你了?可恶!说什么不在意,不还是在给他儿子铺路嘛!】
945气得跳脚。
就连松山久幸也开始觉得这位“大将”前辈真是煞费苦心,明明自己没儿子,但是却把别人家的儿子安排得妥妥当当,简直是喜当爹的典范了!
感天动地好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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