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千手柱间百口莫辩:“我……不是……没有……”
毛利兰已经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了。
好在还是犬夜叉出言避免了千手柱间监狱一游的悲惨命运:“兰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先和我们一起去训练场吧。”
秋田悠一有些意外:“犬夜叉哥哥你同意了?”
犬夜叉眼睛瞥向一边,说:“他说的不无道理,我们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压在松山哥哥身上,不能因为松山哥哥是店长,就理所应当地事事依靠他。”
秋田悠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理解了犬夜叉的做法。他们确实太依靠松山哥哥了,但松山哥哥也只是普通人,精力有限,他只要负责管理店铺,协调店员就好,其他的事情应该他们来处理分担,这才是杂货店招聘时提出一堆额外要求的真正含义。
“我明白了,你们去吧。”秋田悠一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勇敢在蹲坐在他身边,“我和诺亚还有勇敢会守好松山哥哥和店铺的,不会让任何人闯进来。”
犬夜叉虽然不明白话题怎么就突然进化到了闯店,但大概肆意没问题就好。
他拉着惴惴不安的毛利兰走在前面,千手柱间示意两名新人跟上,然后自己走在最后。
当毛利兰一脸空白地跟着犬夜叉从一楼收银台地下的大洞穿过幽暗向下的阶梯来到经过初步装修的训练场时,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为什么五町目的街道下方会有这种东西啊!这个范围已经把自家那栋楼囊括进去了吧!
训练场顶部和四周已经装上了灯,亮如白昼。土面被千手柱间再次加固过,并且铺上了木遁制造的一体木板进行隔离,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某个道场的内部。
但现在这个道场看上去和干净整洁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四处都是破坏的痕迹,爪痕、裂纹,还有飞溅的血迹。
“哇哦,修得好快啊!”秋园彦二手搭在眉毛上,围着训练场绕了一圈。
神田延五郎转了转手腕,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训练了。
而跟着自家老爸看过不少凶案现场的毛利兰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她的手指刚放到手机上就和千手柱间可怜兮兮的眼神对上,毛利兰干笑两声,把手机放回兜里:“那个……这里是……”
她觉得五町目地下应该本来是没有这东西的,也就是说……
“这是我……们挖的训练场。”千手柱间说,“为了应付一些特殊状况,楼顶不太合适,容易被人看见。”
毛利兰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因为满满都是槽点,先不说这么大的空间是怎么挖出来的,你们究竟做什么才会担心被人看见啊!
“人与人之间因为不同的性格、经历、身份、立场,本就充满了隔阂,如果再紧闭心扉,拒绝交流,只会让这种情况愈发严重,最后演化为各种冲突。”千手柱间看着毛利兰说,“我向来主张人们坦诚相待,虽然因此被我的好友和弟弟笑话过,说我的想法太过天真,但……如果连这一点尝试都不做,不是越发坐视这裂痕扩大吗?”
“我想平常生活中人与人的关系,乃至于上升到不同立场甚至是国家之间,也不应该只有冰冷的利益和算计。”千手柱间摸了摸头,笑着说,“抱歉,一时感慨说远了。出于我个人的考量和一点小小的私心,所以我对兰小姐发出了这个邀请,但更进一步,我想还是应该由当事人来决定。”
话说到这份上,毛利兰本就是个聪慧的人,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千手先生是说新一的事情?你们找到那个组织,很快要有大动作?”
如果店里的训练是为了这个,就说明事情一定不简单。
千手柱间点点头,伸出手说:“兰小姐,要来比上一场吗?”
毛利兰将身上的杂物取出来放到一边,走过去摆好架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请!”
毛利兰是空手道都大赛冠军,实力自然非同一般,但这也是相对而言,对于真正从万人之中拼杀出来,立于一个世界顶端的千手柱间而言,她还是太过稚嫩。
对于毛利兰而言,眼前的千手先生就像是会预知一样,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提前洞悉,发出的攻击不是被挡下,就是被轻松躲开。
这样下去不行!
毛利兰心一沉,动作逐渐放缓,装作体力不支,状态下滑,然后连续卖了几个破绽,千手柱间果然上钩,一掌劈过来。
毛利兰眼一眯,瞧准了机会,就是现在!
她突然向后一仰,腿借着这股力量重重踢向千手柱间的手臂。
谁知对方竟然早就料到一般,顺势握住她的脚腕,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甩了出去。
毛利兰在空中翻了个身,做了缓冲,但身体接触到木质地板的时候依然被磕得生疼。
当她对上那双带着笑意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双眸时,她就知道了,自己的所有算计都被对方看在眼中。
毛利兰心服口服:“千手先生好厉害!”
“兰小姐也很棒啦!”秋园彦二唏嘘道,“千手先生不是一般人,我们比不了的!”
这就是个人形大杀器,比犬夜叉这个妖怪还要像妖怪。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在这方面我还是有自信的。接下来请兰小姐在旁边休息一会儿,你们一起上吧!”
犬夜叉在他话音刚落就冲了上去,另两个先脱了外套,也围攻过去。
但千手柱间是何人,一对多的战斗他经历得多了,无论是一力破万法强行破局,还是借力打力,他都无不擅长。
身为一族之长,需要带领族人们在战场上存活下来并取得胜利,他依靠的可不仅仅只有蛮力。
三人的攻击被轻易化解,犬夜叉的一拳没打中千手柱间,反倒命中对面倒霉的秋园彦二。
秋园彦二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又狼狈地爬起来,大喊:“小犬夜叉你看准一点啊!”
“这样的攻击都躲不开,是你自己太菜了!”犬夜叉头也不回地说,然后被千手柱间抓住破绽,扔出去贴在墙壁上。
“说得没错。”神田延五郎也跟着落井下石,随后步了犬夜叉的后尘。
“哈哈哈哈哈!”这下轮到秋园彦二笑了。
神田延五郎把自己从墙壁上扣下来,又和犬夜叉一起冲了上去。秋园彦二也擦了擦嘴角的血,冲了过去。
如果不趁着人多浑水摸鱼,单独对上千手柱间,他怕自己连对方头发丝儿都摸不到,那也输得太难看了。
后面千手柱间收了力道,打了一场指导战,两个纯人类率先退场,只剩下犬夜叉还在场上坚持。
打架是一件非常容易失去理智的事情,尤其犬夜叉还是一个血脉中就带着好战基因的半妖,越是和强者对战,越是能激发他的战意,因此越打越疯。
毛利兰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她终于知道犬夜叉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还真不完全怨千手柱间。
秋园和神田两个拖着到处都疼的身体坐在毛利兰旁边围观,自己上去打是一种体验,以第三者的角度旁观又是另一种体验。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得看着,防止这两人打上头波及到毛利兰。
好在犬夜叉虽然在发疯,但千手柱间理智还在,在犬夜叉爪子划破他衣领的时候将人一把按到地上。
半妖坚硬的头骨和地面碰撞发出一道清晰可闻的声音。
犬夜叉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被死死按着不得动弹,终于恢复了理智,千手柱间也顺势放开了他。
“犬夜叉!”毛利兰连忙冲过去。
“我没事。”犬夜叉抹掉头上的血,对自己身上的伤丝毫不在意。
半个小时而已,训练场上除了毛利兰和千手柱间,其他人全部破破烂烂身上挂彩。
毛利兰这才知道场中这些骇人的痕迹是怎么来的,以及千手先生对战自己的时候是真的收手了。
“你们……平时就是这样……”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于生活在和平世界的毛利兰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这是难得的机会。”犬夜叉说。
有这样的强者在身边几乎是一对一教导,下手有分寸,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却又不会真正危及生命,事后还能治疗恢复,这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换做以前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秋园彦二往后一躺:“这话仅代表他自己。”
他和神田也是这个世界长大的普通人,虽然在警校受过训练,但学校的训练怎么可能和这相比,其实也有点吃不消。
但有什么办法呢,就像犬夜叉说的,他们的都是成年人,怎么能让店长一个高中刚毕业的未成年担起一切,那也也太丢人了,而且他们还是警察,保护无辜民众本就是他们的责任。
“休息一下再来吧!”神田延五郎站起来说。
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回来,当然要变得更强,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被要挟,然后窝窝囊囊地死掉。
而且不断地挑战、进步,人生才更有意义,不是吗?
秋园彦二也无奈地跟着爬起来,今天旁边有女孩子,就再多努力亿点点吧!
不过话说回来,店里怎么都是男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都没有?
大家都这么努力,毛利兰也不甘落于人后。
考虑到隐蔽问题,工藤有希子是在晚上把车送过来的,大众品牌,常见车型,只是里面请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听起来好像挺麻烦,但这其实才是最简单的,其余的无论是子弹还是狙击枪都比车麻烦多了。
工藤有希子带着工藤新一下车,他们没有敲门,只是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监控。
那个叫诺亚的孩子控制着店里所有的监控设备,想必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到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犬夜叉。
工藤新一看到犬夜叉的模样吓了一跳,说:“店里进贼了?”
犬夜叉哼了一声没理会他:“请进。”
工藤有希子回过神来走进门,也问道:“我把车送过来了,请问店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犬夜叉锁好门摇摇头,定定地看了他们一会儿,终于说:“跟我来吧。”
“去哪儿?”工藤新一跟着他,发现这人绕进收银台后面,然后掀开了下面的地砖,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你……你们在干嘛?”
犬夜叉瞥了他一眼,说:“你们下去,我走后面关门。”
工藤新一嘴角抽搐地看着那块被放在一边的地砖,你把这叫门啊!
工藤有希子倒是兴致勃勃,趴在洞口边上打开手机照明:“有梯子啊!”
她抓着梯子灵敏地钻进去,过了一会儿听到人在下面喊:“快下来啊,新一!”
“你们到底在干嘛啊!”工藤新一嘀嘀咕咕还是扶着梯子爬下去。
这下面还挺深的,工藤新一估计这个洞有十米左右,他脚刚落地,旁边就“嘭”地一声掉下一个黑影来。
“什么!”他差点吓得抓着梯子再爬上去。
黑影站起来开口了:“还不走?”
工藤新一摸出手机照了照,果然是犬夜叉:“你们在这儿挖个坑做什么?”
犬夜叉觉得他嘀嘀咕咕的吵得慌,干脆拎着人的衣领,提着他进了下斜的阶梯通道,三两步追上了工藤有希子。
当三人看见前方的光亮,走出通道的刹那,一团不明物体砸了过来,摔在他们脚边,紧接着又是两团不明物体一前一后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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