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要信了】
【!!这演技,细思极恐了……平时温茶也是这样对小顾这样笑的吧,有没有一种可能,平时看到的‘她好爱他’瞬间,也是假的?】
【?你是假的,我cp都不可能是假的,OK?】
【别吵了还剩下半天吵啥,及时行乐,格局大点,懂?目前只想看顾狗在温温面前假摔……】
【有没有人剪顾狗假摔108式,我真的想笑……】
……
两人把面都吃完了,好好休息了一会,便又抱上了自己的滑雪板。
等上到高级斜坡,顾斯杭才觉得不对劲。
瞧着旁边的人已经麻溜的按上滑雪板的扣了,顾斯杭犹豫道:“我才刚学会滑一点点,来高级斜坡不安全吧?”
瞧瞧这睁着眼说瞎话的能力,冠军凡尔赛起来还真不让人活了。
他张口就来,那她随口一吹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你这进步已经堪称滑雪天才了,来高级斜坡锻炼一下,说不定一下就找到感觉了呢?我当初也是摔着摔着,突然就学会了。”
温时玉怂恿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平衡力好,学得也快。”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旁边一个又一个自白色坡道肆意飞驰而下的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没理由不行的,走,试试。”
顾斯杭有些哭笑不得,他是想给她浅秀一段,但只是想给她表现一下学会了C型和S型,可没想一步登天,毕竟他的人设是新手,哪有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的,这下还瞒得住吗?
温时玉在背后推着顾斯杭,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词‘逼上梁山’,滑雪板后刹卡住,她也推不动他,手肘还抵住他的背,隔着一层又一层衣服,温时玉也能感受到他背肌的轮廓。
顾斯杭回过头,只看得见温时玉的帽子,他无奈地笑道:“你就不怕我受伤吗?”
温时玉道:“不怕,万一有什么事,我会尽力去救你。”
但滑雪这项运动,一旦看到人发生意外是不可能马上冲上去救人的。莽撞救了,也只会两败俱伤。
“不过我要是去救你,说不定会更危险。”温时玉指了指自己的胸腔,接着道:“我之前不懂,心急之下跑去救人,结果把我折腾得断了两根肋骨,疼死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顾斯杭想起出车祸那次,肋骨断了,他就是呼吸都疼。
见温时玉点头之后,他又问道:“你当时是担心谁,担心得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救人?”
温时玉笑笑:“哪里就至于连命都不要了?”
“所以是谁?”顾斯杭脑海里莫名跳出一个身影来,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薛云潇?”
看到温时玉眼神里的震惊,顾斯杭就知道自己没猜错,还真的是他。
青梅竹马,我真的会谢。
温时玉惊讶万分:“恭喜你,答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顾斯杭脸都黑了,这是值得恭喜的事吗?
“你也教过他滑雪?”
也牵着他,也抱过他腰,也跟他对视吗?
实际上想问的,却一个都问不出口。
温时玉摇摇头:“我哪能啊,那会我也是刚学不久,我们报的同一个教练,你都不知道,我们教练可凶啦,不过教得很好,可惜后来云潇没学了,估计是摔得太狠,有PTSD了。”
顾斯杭脸上的冰霜融化,嘴角变得自然,淡淡地哦了一声。
没叫云潇哥,很好。
【薛哥:顾狗,出场费请结一下】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会问!!】
【妈呀,这醋味我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
【嗯?谁能不吃竹马哥哥的醋呢?】
【竹马不敌天降,顾狗,相信自己(拍肩)】
……
不知道弹幕在笑他的顾斯杭,此时正心情愉悦地逗着温时玉。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看来你果然师承教练,今天对我也挺凶的。”
被他这么一说,温时玉教练范儿也起来了,又推了推他:“严师出高徒,滑!”
从卡刹的状态跳出来,顾斯杭装作新手的样子,滑得卡卡顿顿的,但自从开始滑S型之后冲势就停不下来了,熟练的姿势就在不经意间冒出了踪迹。
顾斯杭瞥到了左前方看向自己的温时玉,心里一虚,正想着怎么合理地圆。
他虽然在考虑要不要摔,但也在衡量利弊,这毕竟是高级斜坡,斜度可不是说笑的,没控制好,摔得狠了可是很要命的。
没想到他一分神,异变突生。
温时玉看到他身子一斜,一副要扑街的样子,下意识就冲了过去。
顾斯杭余光瞥见她冲了过来,心里因为她说救薛云潇断了两根肋骨而产生的酸意,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也是会为他奋不顾身的,明明知道受伤会疼,但还是愿意为他受伤。
真傻。
“别过来!”顾斯杭制止了温时玉。
下一瞬,温时玉就看到不再隐藏实力的顾斯杭,运用技巧快速地稳住身形,动作流畅漂亮,刚才的意外,仿佛只是错觉。
顾斯杭回身刚想去找温时玉,哪知她人就从他身边嗖地滑了出去。
顾斯杭看着头也不回的温时玉,她干脆的动作,已经看不出半点对他的担心。
他心想,完了,她肯定生气了。
一路追着一心炫技的温时玉,他也被激了起来,两人一路斗到最后,都滑了个酣畅淋漓。
顾斯杭把护目镜带回头顶,卸掉滑雪板,抱着它去追温时玉。
“等等我!”
“温温!”
“玉玉!”
“姐姐!”
温时玉一个踉跄,差点没抱住滑雪板,正好被追上来的顾斯杭抢过。
滑雪板转到顾斯杭怀里。
“你脸皮怎么比滑雪场的雪都还厚,姐姐你还叫得出口?”温时玉啧啧两声,秋后算账道:“骗我年龄小,还骗我不会滑雪?你怎么老骗人。”
她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架势,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顾斯杭迈着大大的步子走在她旁边,先认错:“对不起,别生气了。”
她没有要停下来听的趋势,顾斯杭走快了两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温时玉无法再往前走了,只能回过头看他:“放开我。”
要说生气也算不上,但是得知他其实很会滑雪的时候,温时玉多少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骗她,但顾斯杭从她眼神里都看出来了。
隔着袖子,他感受不到她的脉搏,却能听到自己变得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对不起,我只是想跟你牵手。”
温时玉愣住了,眼睛一眨一眨,怀疑自己听错了。
顾斯杭这一句话,不仅在网上把弹幕炸成烟花,还让成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他也没想到这句话的威力竟然这么大,温时玉定定看了他几秒,甩开他就跑了。
他只能独自去还滑雪板,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被李家兄妹拿着温时玉写下的合照欠条给拦了下来。
了解完来龙去脉,顾斯杭不由笑了出声,配合他们合照。
回到车上的时候,温时玉已经在车内的后排睡着了。
这么快睡着了?
顾斯杭轻轻喊了她两声,反而听到她的呼吸声更沉了。
顾斯杭:……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顾斯杭看了眼空着的副驾驶座,心想,就这么害羞吗?真可爱。
算了,她肯定累了,就让她休息吧。
看向腕表,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三点了,时间过得很快。
从这里回到别墅,差不多也要两个小时,顾斯杭启动车子,往回赶。
温时玉确实是被顾斯杭打的直球给打懵了,她没有应对这种的经验。
当面跟她表白的人也不少,但没一个人是这么说的。
太猝不及防了。
她在心里感慨,这50万赏金,顾斯杭不拿走还能谁拿走,太会了。
虽然知道顾斯杭只是在做戏,为了牢牢地把她这个恋爱猎人抓在手里,但在听到的那一刹,心跳还真的错了一拍。
一路漫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车已经慢慢地停了下来。
车窗上传来笃笃的声音,温时玉微微睁眼,就看到车外等候的周乘安。
“醒了?”
她听到顾斯杭的声音,就嗯了一声,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盖着顾斯杭的外套。
“温温,五点了。”周乘安的声音在外面催促道:“你说过不会迟到的。”
温时玉把衣服递回给顾斯杭:“谢谢了。”
嗒的一声,她开了门。
顾斯杭在她身后道:“还有一句话没跟你说。”
温时玉身子一顿,就听到他认真道:“我以后不会骗你了。”
她嗯了一声,头也没回地下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没有切断他的视线,但外面的人是看不见他的。
他能看见周乘安上扬的嘴角,和特意回头冲车内挑眉的得意表情,只是周乘安不知道他坐在哪里,没找对他的方向,反而显得很滑稽。
然而不用刻意找他,也能透过单向车窗看见他的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回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从她离开的身影中,品出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该是这样的。
顾斯杭心里没由来地不安。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6-2000:48:40~2022-06-2400:22: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七层糕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第77章
受节目组所限,周乘安只能在别墅里跟温时玉约会。
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两人约会,没能到外面的好地方,他多少是有些遗憾的。
闲着在别墅一天,他就把练歌房收拾了,布置成一个适合约会的场所。
温时玉没想到周乘安拉开门之后,等着她的竟然是烛光晚餐。
见她停下,周乘安道:“没走错,进去吧。”
到坐垫上盘腿坐下,周乘安把腕表从手上摘了下来,颇为可惜地道:“我们还只剩下55分钟了,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吧,你不是喜欢吃牛排?”
说着周乘安就将醒好的红酒倒进温时玉的酒杯,酒液流淌的声音在静谧的练歌房里显得尤为明显。
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桌子上的几个蜡烛,烛光映在周乘安的脸上。
温时玉望过去,连平时看得不顺眼的周乘安,此时看起来都顺眼了几分。
温时玉怀疑是烛光给她的错觉,周乘安今天不像平时那么暴躁,竟然还体贴地让她先吃东西,语调也格外温柔。
伸手不打笑脸人,温时玉取了湿巾擦过手,就动了刀叉。
练歌房本身隔音效果好,这就导致了他们都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房内的动静即便是很细微,也被衬得很清晰。
只有温时玉在吃,周乘安在喝着酒,喝完一杯又倒上。
温时玉垂着眼吃东西,也能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一直盯着她。
她不习惯这么被盯着,而且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烛火在摇曳,气氛莫名暧昧。
温时玉故意看向电视屏:“太安静了,我们物尽其用,放点歌吧?”
周乘安点了点头,在节目组给的手机上点了点,练歌房里就笼罩在轻音乐里,电视屏倒没有如温时玉的愿点亮。
跟温时玉的不适应相反,昏暗的房间让周乘安整个人放松很多。
他遗憾地道:“要是在外面的餐厅,我肯定会让乐团给你演奏,现在就只能这样凑活了。”
温时玉摇摇头:“这样也好,我不喜欢吃东西的时候,有人一直盯着我。”
她说完,就能感觉到周乘安那道视线挪开了去。
她才松了口气,眼前就伸过来了一只酒杯,周乘安道:“喝点?”
温时玉便跟他碰杯,她只抿了小口,周乘安直接干了,喝完就又续。
不过他没再要求温时玉继续喝,他面前的牛排一动未动,一坐下来,就光喝酒了。
听到温时玉不喜欢别人看着她吃东西,他也就老实了五分钟,很快就没坚持住,眼神又黏在了温时玉身上,也不说话。
温时玉只好打破这种莫名的气氛,问道:“阮舟、陈老板他们回来了吗?”
她不想跟周乘安聊自己的事,于是挑了嘉宾里跟他最熟的两个人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应该吧。”周乘安敷衍道。
她不想聊的,却是周乘安最想要问的。
“今天你玩得开不开心我不想知道,但看得出来,你很累了。”
这么快就把一份牛排吃完了,还不是累极饿极了。
周乘安把他未动过的那份牛排也推到了温时玉手边。
温时玉摇摇头:“不用了。”
她并不单纯是因为饿,才那么快吃完的。
只不过是想速战速决,祈祷能早点结束跟周乘安的约会。
他一说,肌肉仿佛就被提醒了,积攒的乳酸慢慢发作,疲倦侵占着身体的每一处。
就是拉摔倒的人的她都这么累,那摔了那么多次的顾斯杭岂不是很要命。
周乘安见她走神,脸色微冷,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你在跟我约会,不要想他。”
没有点名‘他’是谁,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听他语气不对,温时玉抬眼,就撞上他略带迷蒙的眼睛:“你喝醉了吗?”
她一直闷头进食,压根没空关注周乘安喝了多少,这一看,才知道他不知不觉解决掉了一瓶。
对于周乘安来说,空腹喝红酒,根本就醉不了人。
他只是想借酒壮胆罢了。
“嗯。”周乘安放任酒精带来的微醺,含糊地应道。
温时玉夹了意面到盘中,冷静地道:“说自己醉了,就是没醉。”
周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