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了情蛊后长出来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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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大少爷暗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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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房?

  谢茶:“……”

  这小子!

  十年后这么浪的吗?

  酒店就在中医大附近, 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谢茶生怕那三个朋友撞见。

  徐南还好,一向早睡。

  但粉头发和绿头发是夜猫子,夜生活丰富, 他们又是住同一酒店同一楼层,要是被他们撞见就社死了!

  前方不远处就是酒店的大堂正门,谢茶拽着春夜, 若无其事地打算从侧门进。

  谁知春夜眨了眨眼睛,立刻停下不走了:

  “干嘛偷偷摸摸地从侧门进?酒店里面有谁在啊?还是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春夜话刚说完,旁边的保安向谢茶投来吃瓜的眼神。

  谢茶:“……”

  这小子十年后谈恋爱是这副死样子吗?

  简直是八百个心眼子。

  春夜说完, 塞在口袋里一直没拿出来的那只手,又捏了捏谢茶的指尖,摆出一副正宫做派:

  “就要从正门进。”

  谢茶:“……”

  还是先把他带回房间再说!

  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路过酒店前台时,谢茶看到前台的女服务员用一种微妙的、八卦的眼神看着他俩。

  谢茶顺着女服务员的视线看过来, 瞬间了然。

  大概是他俩肩膀挨着肩膀, 手臂紧贴着手臂,一副连体婴儿似的,很少见这么光明正大状似亲密的两个男生吧。

  谢茶试图把手从春夜的口袋里抽出来,却被春夜紧紧攥着不放。

  谢茶:“……”

  甩了甩, 甩不掉。

  谢茶:“苗王大人,你这样黏人是很容易被分手的……”

  春夜一边走,一边又捏了捏口袋里谢茶的手指,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大少爷是失忆了吗?”

  谢茶:“?”

  春夜唇角漾起一丝弧度, 神色间颇为得意:

  “既然忘了那我就好心再给大少爷提醒一下,我已经给大少爷施蛊了……”

  谢茶:“!”

  春夜又慢悠悠地解释道:

  “施了一种‘离开我就会后悔到睡不着然后跑回来跪求我原谅’的蛊, 虽然施蛊的代价是眼睛一个月会看不清,但蛊已经成功地种下了……”

  谢茶:“?”

  这小子要不要这么离谱?!

  春夜又捏了捏藏在他口袋里、被他握着的、谢茶的指尖:

  “所以呢, 奉劝大少爷不要轻易分手,到时候,就算你每天跑来求我,我最起码也得冷落你三天才肯原谅……”

  又自以为是威胁似的,凉凉地、补充了一句:

  “三天,不能再少了……”

  谢茶:“?”

  这小子是在搞笑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电梯门口了,谢茶心想:

  不管怎样,幸好没遇到他那两个朋友,要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就在谢茶松一口气的时候,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然后,谢茶和电梯里的绿头发眼神对上了。

  绿头发:“?”

  谢茶:“!”

  完蛋!

  绿头发眨了眨眼,看了看谢茶,又见谢茶把手都塞进春夜的口袋里,两人亲密地,几乎像是挽着手臂一样地进电梯。

  绿头发脱口而出:“茶啊,你俩啥时候在一起的?这么大个事怎么也不跟我吱一声?”

  谢茶:“……”

  春夜:“……”

  眼看春夜就要开口,谢茶一只手捂住他嘴巴!

  塞口袋里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又连忙把绿头发拉出电梯:

  “回头再说!”

  与此同时拉着春夜进电梯,按电梯按钮,直到电梯门关上后,谢茶才舒了一口气。

  然后,就听见春夜幽幽的声音响在耳边:

  “大少爷,你都不愿意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我还肯跟你谈十年,你说,像我这样的男朋友是不是已经不多见了?”

  谢茶:“……”

  这小子给自己设置的剧本还挺美啊!隐忍负重深情专一的主角人设?

  他拿的就是渣男剧本?

  谢茶哼笑一声:

  “所以呢?”

  春夜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谢茶的身上。

  不仅如此,春夜的脑袋还从肩膀蹭进了谢茶的颈窝里,用鼻尖蹭了蹭谢茶颈边的皮肤。

  跟只猫在跟主人撒娇似的:

  “所以……大少爷你不觉得应该好好珍惜我吗?”

  谢茶:“……”

  这还是在电梯里呢。

  这小子在做什么?

  谢茶抬手扯了扯他的头发:

  “我说苗王大人,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谢茶说着,抬眸看了一眼。

  随即怔住了。

  春夜手肘搭在他肩膀上,手掌托着下巴,正垂眸望着谢茶。

  眸子里泛着点点笑意,望着谢茶的眼神,充满爱意。

  爱意像一汪春水在他的眼睛里流淌着,柔柔的,泛着微微涟漪。

  谢茶有种被柔软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包裹的错觉,好像春夜真的爱了他十年似的。

  十年沉淀下来的爱意很满。

  满到春夜心里盛不下,然后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谢茶盯着春夜那双眼睛,微微怔愣了片刻。

  直到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谢茶这才回过神来。

  他若无其事地把视线从春夜的眼睛移开,目视前方,淡定道:“走吧。”

  刚踏出电梯,在走廊上没走几步,就被春夜从身后抱住了,像是终于克制不住了似的。

  谢茶:“……”

  这小子怎么这么黏人啊?

  跟只树袋熊一样,从后面把他抱住,脑袋还轻轻蹭着。

  谢茶挣了一下,没挣开。

  谢茶叹了口气:

  “苗王大人,公共场合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抱一下而已。”

  春夜蹭进他颈窝里,声音低哑,还带着一丝难耐。

  他又低笑一声:

  “再说了,大少爷主动邀请我回来睡觉,还主动开好了房,作为男朋友,我不该激动一下以示礼貌吗?”

  谢茶:“……”

  这小子这么会脑补吗?

  谢茶环顾四周,幸好此时将近凌晨,走廊上除了他俩没其他人。

  春夜不松手,谢茶只好拖着那个巨型的树袋熊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刷卡开门。

  门刚打开,谢茶还没来得及把酒店房卡插进卡槽里,就被春夜推到墙上。

  颇有些等不及的意味。

  春夜在黑暗中抬手摸上了谢茶的脸,捧着谢茶的侧脸,随即低头下去。

  眼看春夜就要亲下来了!

  谢茶:“!”

  谢茶眼疾手快地抬手一挡!

  春夜亲在了谢茶的手心。

  他亲了一下,又抬起脸来:

  “大少爷,你今天拒绝我多少次了?”

  是质问,但声音也是轻的。

  望着谢茶的时候,浓密纤长的睫毛翩然垂下,一根根的,连睫毛都似乎带着委屈。

  那双方才还盈满爱意,柔软似春水一般的眸子,此刻却划过一丝受伤的情绪。

  方才笑意点点的瞳仁,现在也如星辰黯淡的夜空。

  谢茶:“……”

  莫名其妙地,心里泛起了一丝古怪的愧疚。

  “我先去洗个澡。”

  谢茶想也不想就随口编了一个借口,然后不等春夜回答,就直接闪进了浴室。

  咔嚓一声,把门给反锁了。

  谢茶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抬头,愣愣地看了几秒镜子。

  镜子里是现在的自己。

  年轻的、刚高考完的自己。

  不是春夜幻境里十年后已经上班的谢茶。

  谢茶又垂下头,凑近水龙头,又捧了几掬水浇在脸上。

  水冰凉凉的。

  很快把自己浇清醒了!

  刚才有一瞬间,他差点也陷进了这个幻境里似的,还真误以为自己跟那小子是男朋友呢。

  从微妙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之后,谢茶想起春夜今晚的种种行为,再次腹诽道:

  这小子太难搞了!

  谢茶摸出手机问系花:

  “这个药效什么时候才能过?”

  系花说:

  “有待观察,我还等着春夜明天给我体验报告呢。”

  谢茶:“……”

  要不然在这个浴室里呆一晚上算了?

  下一秒就被谢茶否决了。

  那小子眼睛看不清,被他带到陌生的酒店扔到卧室就不管了,还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锁浴室里,谢茶担心那小子会搞事。

  凝神听了会儿,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谢茶::“?”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谢茶打开浴室门一看,卧室没人。走几步,发现漆黑的阳台上静静地坐着一个黑影。

  春夜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托着下巴,望着不远处的江面。

  谢茶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春夜说话了,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大少爷对每个陌生人都这样吗?看到谁坐在酒吧门口,都会把他带来酒店开房?”

  谢茶脚步一顿。

  谢茶:“?”

  刚才还说他是谈了十年的男朋友,怎么现在又变陌生人了?

  现在这是换剧本了?

  谢茶朝春夜走过去,边走边重复道:“陌生人?”

  谢茶走到阳台边,倚在栏杆上,抱臂望着春夜,反唇相讥道:

  “那苗王大人也对每个陌生人都这样吗?谁带你来酒店你都愿意来?”

  春夜:“……”

  他静了几秒,不答反问:“所以大少爷把我带到酒店里来做什么?”

  谢茶挑眉:“……叙叙旧?”

  春夜笑了,唇角勾起一抹略带点嘲讽的笑意:“叙旧?谁叙旧是在酒店房间里叙的?”

  谢茶:“……”

  谢茶看了一眼春夜,他眼神冷幽幽的,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情绪。

  不知这小子又在脑补什么。

  谢茶也知道这个随口瞎编的“叙旧”理由太过离谱,但谁叫这小子突然换剧本了呢?

  谢茶想起春夜喝草药汁之前,把他认出来的那件事,是了,被这小子折腾了一晚上,他都差点忘记了!

  他还打算趁这小子不清醒,问问他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蛊。

  于是谢茶抱臂道:

  “找你来酒店是有原因的。”

  谢茶说:

  “你不是精通蛊术吗?就是问问你,有没有一种‘就算眼睛瞎了,也能认得出那个人’的蛊?”

  春夜眼神古怪地看着谢茶:

  “大少爷,你确定世界上有这种蛊吗?”

  谢茶:“?”

  没有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春夜凉凉道:

  “所以……大少爷平时约人来酒店,都是用这种拙劣的借口吗?”

  谢茶:“……”

  春夜说完,摸索着起身。

  眼看他就要离开,谢茶伸手拽住春夜的胳膊。

  春夜脸色更古怪了:

  “你想让我留下来?”

  谢茶:“……”

  这大晚上的,这小子现在又处在幻觉之中,让他一个人出去大街上游荡,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呢。

  于是谢茶抱臂道:

  “说了请你来帮我解蛊的,不把蛊给我解开就不许走。”

  春夜静静看了他几秒。

  眼神幽幽的。

  等等!

  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然而不等谢茶开口解释,就被春夜反手推到墙上。

  谢茶:“!”

  春夜按着他的肩膀,凑近他,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带我来酒店?”

  谢茶:“……”

  春夜掐住谢茶的下巴,逼迫他抬起脸来。与此同时,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一直后悔一件事……”

  “后悔了十年。”

  谢茶:“?”

  春夜伸手按着谢茶的肩膀,像在制止一个猎物逃跑似的,他眸子阴沉沉地盯着谢茶:

  “在你高考回寨子里的那个暑假,我就应该把你关起来。”

  谢茶:“!”

  “后山的森林里有个除了我,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应该把你关在那的。”

  谢茶:“!”

  这小子怎么突然画风突变?

  在震惊的同时,谢茶心想:

  所以在这个幻境里,他拿的是高考那年暑假之后,便与春夜十年未见的陌生人剧本吗?

  下一秒,谢茶就被猝不及防地推倒在了床上,

  谢茶:“!”

  眼看春夜就要俯身下来,谢茶双手按住春夜肩膀,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春夜轻轻挑眉一笑:

  “大少爷带我来酒店不就是做这事吗?”

  谢茶:“!”

  这小子!

  都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茶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挣扎不起来。

  不仅如此,春夜还俯下身,用整个身体压制他,双腿卡进他的腿间制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之后,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根绳索,将谢茶双手绑在床头。

  谢茶:“……”

  这五星级的酒店也没必要设备这么齐全吧?

  连这种情趣绳索都有?

  谢茶试图抢夺,然而被春夜制住,直到春夜用绳索将他双手绑住。

  谢茶:“……”

  麻了。

  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谢茶深吸一口气,硬的不行决定来软的:

  “好吧,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呆着,离开也行。”

  “总之,先放开我。”

  春夜嘴角勾起:

  “大少爷,我是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你叫我来我就来,你叫我走我就走?”

  谢茶:“……”

  刚才叫他留下来他不留。

  现在叫他走他又不走。

  是要闹哪样?

  果然十年后还是这么难搞!

  谢茶好脾气到此结束。他挑眉道:“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春夜暧昧地低笑一声:

  “当然是大少爷叫我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谢茶:“?”

  然后,就见春夜的手指一路摸索着,摸到谢茶的衬衣领口。

  “这么多年了,大少爷的审美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谢茶:“……”

  他是打小喜欢穿丝绸衬衣,布料丝滑舒服,而且气质高级。

  他衣柜里从高中起就一水的衬衣,墨绿色的、黑色的、茶色的、香槟色的。

  总之,挂满了一排衣架。

  谢茶顿时气笑了:

  “我穿衬衣碍着你眼了?”

  春夜挑眉:

  “当然。”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摸索到了谢茶的衬衣领口,谢茶的衬衣本来第一粒扣子就是解开的,春夜接着解开了第二粒扣子。

  顿时衣领敞开了。

  露出一片精致瓷白的锁骨。

  谢茶:“!”

  在春夜模糊的视线里,显出一种朦胧的雾白美感。

  谢茶眸子微眯:

  “苗王大人,我哪里得罪你了么?你要这么对我?”

  “大少爷不知道我恨你吗?”

  春夜垂下头,手指摸索着,又解开了谢茶衬衣的第三粒扣子,沿着冰凉凉的扣子摩挲到了谢茶的锁骨处。

  也是凉丝丝的皮肤触感。

  “你不知道我恨了多久……”

  春夜手指在谢茶锁骨上游走。

  恨他突然出现。

  恨他突然离开。

  恨他从此再也没回来。

  指尖从靠近肩膀的那一边,一点点地,沿着锁骨线滑下去。

  一边又漫不经心地说道:

  “大少爷什么都不知道……”

  春夜脑袋慢慢垂下去。

  一点点地凑近谢茶。

  近到鼻尖几乎蹭到了谢茶的鼻尖。

  谢茶睫毛轻颤。

  春夜轻轻蹭了蹭谢茶的鼻尖,接着……

  垂眸望着谢茶的唇。

  朦胧的一抹淡淡的红色。

  春夜不由自主地继续往下,眼看就要亲上谢茶的嘴唇……

  谢茶瞬间别过了头。

  春夜亲在了谢茶的脖颈上。

  谢茶:“……”

  有种被火苗灼伤的错觉。

  “谢茶。”

  耳边传来一句低喃。

  很轻。

  像一阵雾似的,还没飘进谢茶的耳朵里就感觉散了。

  不知为何,这声轻得像错觉一样的喃喃自语,听得他忽然心揪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从认识春夜的那一天开始,他似乎每次都是嘲讽的、调侃的喊他,极少这么正经地喊他的名字。

  好像他的名字对春夜而言是个禁忌。

  一旦喊出来了,他体内的封印就会破除,接着会有什么不可阻挡的、危险的、澎湃的内心野兽就要被释放似的。

  谢茶心情很是复杂。

  这时,谢茶又听见耳边传来一句:“所以,现在关起来应该还来得及吧?”

  谢茶:“!”

  春夜似乎从某种无望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了。他又重新撑起上半身,抬手抚上谢茶的脸:

  “虽然晚了十年,但现在一样可以属于我……”

  谢茶:“……”

  “那么,从今晚开始。”

  春夜说着,手指沿着谢茶的锁骨线一点点往下。

  谢茶:“!”

  脑子警铃大作。

  得想办法让这小子从这场幻境里醒过来!

  疼痛能让人醒过来!

  跟他妈妈看电视剧的时候不是这样么?女主角怀疑自己是做梦,于是掐了自己一下。

  可谢茶的双手被绑着,身体和双腿又被春夜紧紧压制住了,怎么办?

  于是谢茶抬头,一口咬在了伏在他上方的,春夜的肩上。

  而且是瞅准了春夜领口低垂时,没有被衣服遮住的那一块。

  他咬得非常狠。

  下一秒,他就听见耳边传来春夜嘶地一声。

  春夜一向能忍。

  能让他都忍不住发出抽气声,咬的力度可见一斑了。

  谢茶狠狠地咬着不松口。

  春夜却也没有挣扎。

  而是慢慢地把脑袋又垂了下去,垂在谢茶的脖颈边。

  直到谢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腥味,嘴巴里也弥漫着一丝血的味道。

  谢茶这才松口。

  抬眸一看,春夜的肩膀上赫然一个明显的牙印。

  月牙形。

  周围一圈红痕。

  中间微微几个牙印。

  牙印上渗出丝丝血渍。

  果然咬得很狠。

  接着,趴在谢茶肩膀上的春夜一动不动。

  谢茶:“?”

  这小子是睡过去了?

  还是……?

  就在谢茶尝试挣扎地起身时,春夜终于动了。

  他缓缓撑起上半身,如梦初醒一般,眸子还有些不太清明。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接着微微甩了下头。

  整个神色就好像陷入一场深度睡眠,然后刚从睡梦中醒过来了似的。

  谢茶:“……”

  所以他这是把他咬醒了?

  春夜睁开眼,与谢茶的眼睛对上。

  两人四目相对。

  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春夜:“……”

  谢茶:“……”

  静了几秒后,春夜从谢茶身上默不作声地起身了,背对着谢茶,坐在床沿。

  而谢茶,在方才不断地挣扎中,绑在床头的绳索终于被他两只手灵活地解开了。

  谢茶:“……”

  现在才解开……

  也未免有点迟了。

  谢茶揉着手腕坐起身,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一圈红痕。

  这小子!

  谢茶的眼神跟最锋利的剑一般,盯着春夜的背影。

  不知道春夜在沉思什么,不说话,也一动不动的。

  整个卧室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似的,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不可言说的暧昧和微妙。

  就在谢茶思索该怎么找理由,能把方才发生的全盖过去时,忽然听见春夜开口了:

  “所以……大少爷把我带到酒店来做什么?”

  谢茶:“?”

  这小子是还没醒吗?

  接着,就看到春夜站起身,转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抱臂望着谢茶,轻轻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的:

  “说啊,大晚上的,大少爷把我拐来酒店,是趁着我眼睛看不清,想对我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谢茶:“?”

  这小子还敢倒打一耙?!

  刚才是谁把他推到床上的?

  春夜这么突然发难……

  气氛陡然从方才的微妙变得正常了起来,就连空气也似乎重新流动了。

  谢茶瞬间感觉轻松了起来。

  他蹭地一声从床上站起身,这下因为站在床上,比春夜还高了,轮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春夜:

  “苗王大人,你这胡说八道倒打一耙的功力又长进不少了啊!”

  春夜歪头笑道:

  “不然呢?我从学校出来的路上,大少爷就一直偷偷跟着我,等我到了酒吧,喝了那杯迷幻鼠尾草之后,神志不清……”

  “虽然后面我没有记忆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肯定的一点是,是大少爷带我来酒店的对吧?”

  谢茶正要发作,忽然听见春夜说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茶:“?”

  不记得了?

  谢茶斜瞥了春夜一眼,观察着他的神色,似乎在判断。过了会儿,他拧眉道:

  “喝完那杯草药汁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春夜戏谑笑道:

  “不妨大少爷告诉我,我是怎么来到这酒店的,之后你又对我做了什么?还让我躺在床上的?”

  这小子表情淡定。

  云淡风轻的。

  因为太会装,谢茶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了。

  但对谢茶而言,最好是不记得,不记得了才好。

  谢茶不喜欢把人和人的关系搞得太复杂。

  谢茶正在腹诽时,就听见春夜仍在追问:

  “大少爷还没跟我解释,把我带到酒店,还把我带到床上来干什么?”

  于是谢茶冷笑一声:

  “所以呢?”

  “所以……”

  春夜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所以大少爷是在暗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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