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抬起手,搭在了鹊桥上面,用充满着笑意的声音温柔的说道:“如你所愿。”
霎那间,鹊桥发出一阵亮光,随即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而他们的手臂上,也逐渐多出了一只喜鹊的图案,从造型上看就是一对的模样。
初次建立精神链接的顾丛渊有些不适应,被对方内心涌现的情绪弄的有些头晕眼花。
对方传来的情绪,是惊讶、激动与喜悦,甚至还夹杂着一股浓厚的爱意。
第50章第50章
“为什么?”顾丛渊失神的低喃了一句,脸色净是迷茫。
为什么明明只是相处了几天的人,却能够产生那么浓厚的爱意呢?
就像是等了许久,心心念念的爱人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样。
望着对方因为被爱意淹没而显得失神与慌张,秦深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给了对方得以喘息的机会。
“抱歉,吓到你了吗?”秦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在确定对方没有厌恶之后,他悄然松了口气。
顾丛渊没有说话,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脸呆滞的看着对方。
那模样落到秦深的眼中,就像是一只发呆的小猫,可爱到了极点。
“没有。”顾丛渊的脸颊红润,眼神乱瞟,不敢看向对方一眼。
那副模样,明显就是被秦深的情绪吓到了。
“别怕。”秦深的喉结动了动,突然露出了一个痞气的笑容,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正经:“我又不会吃人,那么紧张做什么?”
顾丛渊歪着头,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于是他勉强将内心的奇怪情绪给压了下去。
“那我先去洗澡了。”他拿起毛巾,确认了护身符已经系好后,走进了卫生间。
虽然住的房间是豪华间,但是卫生间里并没有浴缸这种奢侈的东西,有的只是花洒。
顾丛渊犹豫了一会,打开了花洒对自己进行了简单的冲洗,随后便擦干了身子并穿好了睡衣走了出来。
至于旧的衣服,则是被他扔进了洗衣机里,连同前两个副本的衣服一起。
“我洗好了,你进去洗吧。”顾丛渊边擦着头发,边对秦深说道。
“好。”秦深看了一眼对方还湿哒哒的头发,从行囊中拿出了吹风筒放在桌面,“记得吹干头发。”
“知道了。”顾丛渊放下了毛巾,拿着吹风筒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吹头发去了。
秦深看了对方一眼后,缓缓走到了浴室内,褪去了衣服后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
冷冰冰的水打在了地面上,没有半分温暖。
“果然有问题啊……”秦深看着被水雾遮盖显得模糊不清的镜子,低喃道。
夜里的海风不冷不热,在船上感觉刚好。如果方才顾丛渊洗的是冷水澡,那镜子上绝不可能沾上水雾这种东西。
想到这,他从行囊内掏出了一张符纸,并贴在了花洒上面。
不多时,花洒便恢复了它正常的工作。
……
另一边,蜀黍湿哒哒的穿着一身睡袍,缓缓地敲响了萧鸣的房间门。
“萧哥,你在吗?”蜀黍问道。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怎么了?”大概是今天遭受了一轮惊吓,萧鸣的神情有些疲惫,语气便不耐烦了起来。
“能借一下你的卫生间洗个澡吗?我房间的花洒坏了。”蜀黍的表情有些拘束,当然更多的是心不在焉。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方才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花洒坏掉了没有热水以后,他一气之下直接把花洒给砸了。
洗到一半的澡就这么不了了之,换谁都会觉得难受。
萧鸣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让开了一条道路,手中警惕的掏出了武器,显然有些防备。
毕竟当时余瑾出事,事发现场就他和蜀黍两人。假如“鬼”可以在雾气中看清楚周围的一切,那么最有可能是鬼的就只有蜀黍本人了。
蜀黍自然也能看出萧鸣对自己的防备,脸色有些难看:“萧哥,只是跟你接个卫生间而已,没必要这样吧!”
“抱歉。”萧鸣稍微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敌意,解释道:“毕竟今天刚出了事,我现在看谁都像‘鬼’。如果没有防备的话,反而看上去更加奇怪不是吗?”
“你说得对。”蜀黍没有反驳,越过他走进卫生间后,带上了门。
门外,萧鸣的眼底有些晦暗不明。想到游戏规则中只能以投票的方式淘汰鬼,只好打消了现在杀掉对方的想法。
卫生间里,蜀黍脱掉了睡袍,开启花洒将温水淋在身上。
然而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东西正在缓慢的往他的身上爬。
蜀黍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那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方,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
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暗叹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然而没过多久,他在一次感觉到了有东西在他身上攀爬,并且已经快要爬到他脖子上了。
第51章第51章
“做什么?”顾丛渊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对方的面部表情为什么突然抽了。
“呃……”林谈回望着对方,不知怎么的觉得有几分尴尬。
“噗嗤。”看着两人的互动,谷鸽笑出了声来。没看错的话,林谈刚刚的表情分明是在调侃对方。然而因为对方没能理解,于是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林谈听见她的笑声后,恼羞成怒的瞪了对方一眼。随后,他又悠悠的叹了口气,心里暗叹秦深的追妻之路是如此漫长。
秦深可不知道对方在为自己的追妻路操心,此时的他正拿着一瓶喷雾,对着水面喷去。不过几秒,碰到喷雾的水面就结成了冰。
他悠哉悠哉的在冰上行走着,全身上下不见半分狼狈。
在他的身后,傅清崖慢悠悠的跟着,每一步都刚好踏在冰面融化之前。
另一边,陶豹、库苟、时简和岳锦书四人也好似根本不怕脏一样,在水里缓慢的行走着。
好在水池不深,只是略微越过膝盖,所以卷起裤腿在上面行走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萧鸣没有秦深这种道具,于是也只能跟时简他们一样在水里行走,脸上满是不情愿,甚至还有些厌恶。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泳池的中心。
先到的自然是秦深和傅清崖两人。刚开始,秦深想要尝试将投票箱抱起来,结果却发现投票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着,立在水面丝毫不动。
无果,秦深和傅清崖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将手中的票扔了进去。随后,陆陆续续赶到的人也跟着把票扔了进去。
片刻后,所有的人回到了岸边,开始整理起了身上的衣物。
“投票完毕,正在统计中。”这时,老者睁开了眼,颇有深意的看着几人。
“鬼真的在我们之中吗?”秦深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
“当然了,鬼肯定也在这里!”老者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秦深耸了耸肩,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统计结束。”老者也不深究,“在场的所有人此轮都投了空白票,只有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一顿,似乎在故意吊着众人的胃口,“投的票上写了名字。”
“是谁?”
在场的人似乎都很震惊,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
是了,既然鬼在他们之中,那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淘汰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在投票的时候做手脚呢?
而投空票,恐怕正好符合鬼的意愿吧。
“呵……是谁投的,我就不说了。不过投的人是谁,想必你们都很感兴趣吧。”
话音刚落,猩红的液体里延伸出了几条藤蔓,朝着众人袭来。
“小心!”
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众人顿时分散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然而那红色的藤蔓却如同有目标一样,朝着其中一人伸去。
“啊——”
萧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下头,看着那根上面好似长满了倒刺般缠绕在自己腿上的藤蔓,令他无法动弹。
下意识的,他从行囊中掏出了一把刀,往藤蔓挥去,然而不尽人意。
藤蔓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不断的缠绕上了对方的身子,最后完全将人包裹在里面,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萧鸣使劲的拿刀刺着这个巨大的茧,然而效果不大。
最后别无他法,萧鸣只好掏出了一个S级的急冻道具,终于成功的逃离出了茧的内部。
不过在不断挣扎的过程中,也让他显得格外狼狈。
确定没有其他攻击后,逃出来的萧鸣用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放出狠话:“别让我发现写我名字的人是谁,不然我绝对要杀了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夹板。
至于其他人,同样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皆是对身边人的警惕与不信任。
见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秦深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看来,早上的投票并不是触发死亡的必要条件?”
“但是我记得游戏规则分明说过,被投出来的人就代表了出局了,按道理萧鸣依旧能走,实属不应该。”傅清崖同样若有所思,顺带隐晦的看着那和穿着斗篷的老者一眼。
“我们先下去吧,上面好晒啊!”感受着越来越炽热的阳光,林谈说道。
“好。”傅清崖闻言,看了四周一眼,点了点头。
坐在折叠凳上的老者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
另一边,重新回到了房间里的萧鸣收拾了一下行李,随后来到了蜀黍的房间里。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他便已经有换房间的打算了。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在一个死过人的房间里待着,而且尸体还没有人去收拾。
来到房间后,他先检查了一遍周围,发现房间里并无异常。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把对方曾经使用过的生活用品给扔出了窗外,又从自己的行囊中掏出了一套全新的生活用品,放在了桌子上。
做完了这些,他从行囊中掏出了衣服,打算趁着白天这个稍微比较安全一点的时间段洗个澡。
毕竟经历了刚才的那些事情,现在他身上全是一股腥臭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大概真的是因为现在是白天,鬼不能轻易出手,所以萧鸣在沐浴时并没有遇到什么异常。
他穿好了衣服,顺便吹干了头发,然后便坐在了床上,两眼无神的看向了窗外。
没有发现,在浴室的门缝中,一团黑线正扭曲着在地上爬行着,朝着萧鸣的方向袭来。
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令睡梦中的萧鸣不适的翻了个身,继而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邮轮,而是遍地荒凉。且见白雪皑皑,且听狂风咆哮。
萧鸣皱了皱眉,正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时,突然,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很愤怒吧,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到最后就连自己都差点丧命与其中……”黑色斗笠内发出的声音十分沙哑,说话时还有几分模糊不清,但却像海妖的歌声一般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你是谁?”萧鸣咬牙问道。
“我是谁?”斗笠里的声音似嘲讽般重复着他的话,“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你是鬼!”萧鸣脸色大惊,迅速后退了几步,异常警惕的看着对方。
“为什么要害怕呢?”鬼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难道你们人不是比鬼更可怕吗?”
“还是说,对你而言,非你族类必诛?”
说着,鬼突然缓缓地朝着他走来。
萧鸣咬了咬牙,随即神情一愣,发现自己四肢僵硬,竟是无法动弹。
鬼好似颇为感兴趣的看着对方努力挣扎的这一幕,就像是在看着不能撼动苍天巨树的蝼蚁一般,眼底满是对他的同情。
不过可惜,对方的脸依旧还是被斗笠遮着,不然被萧鸣看到的话恐怕会将他给活活气死。
“想改变这一切吗?”鬼问道。
萧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是语气中却依旧保持着抵触,“什么条件?”
“代替我,成为新的鬼。”那鬼笑了笑,将新铭牌递到了萧鸣的手上。
接触到铭牌的刹那,寒意瞬间消逝。萧鸣所在的地方也从那茫茫雪原重新变回了邮轮的房间。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地,令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原来如此吗?”萧鸣似哭似笑的脸看起来宛若癫狂,他维持着这个状态许久,终于收敛了笑容,收起了手中的新铭牌,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去。
另一边,又找到了一张复活卡的秦深等人用过午餐后,继续回到了房间补眠。
直到月亮初升,他们才起来草草的用完晚饭,随即走出了房间去。
夜晚的船舱很安静,除了发动机以及海浪被邮轮拨开的声音以为,寂寥得令人心里发慌。
找到昨天的地方再次躲好后,静静的等待着夜晚的游戏正式开始。
与昨夜有所不同,今天的游戏虽也有雾气,但可见度却要清晰很多。
邮轮上的灯全都熄灭了,预示着游戏的开始。
霎那间,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在邮轮上回荡。
“哒——哒——哒——”皮鞋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响起,不安笼罩在人们的心中。
虽然其他人昨天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到鬼,但是这种非常时期还敢在外面闲逛的角色显然也不太正常。
萧鸣穿梭在迷雾之中,手中盘踞着一团黑色的线,隐隐约约正泛着微弱的红光。
“在哪里呢?”他低喃着,幽幽地笑着,显然在转变了身份后,他就再也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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