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走道上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个蜀黍真不是人!”陶豹骂道,“居然敢直接动手攻击我们!”
“那个萧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谷鸽的脸色阴沉,头发因长期奔跑而有些凌乱。
“但他不是阻止了蜀黍,并且把卡牌还给了我们吗?”库苟娃娃脸上带有几分疑惑。
“呵,蜀黍本来就是萧鸣的人,难道他的举动不就意味着萧鸣的想法吗?”陶豹撇了撇嘴,不屑道。
“前面有人。”谷鸽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寒意,行囊中的武器也早已拿出握住。
两方人口首次在分散后碰面,一股紧张的气氛瞬间开始蔓延。
良久,还是秦深举起了双手,调和道:“行了行了,大家也别傻站着,这里已经没有东西了。”
谷鸽和库苟相互对视一眼,见对方确实没有表现出敌意,率先收起了武器。
陶豹却依旧脸色阴沉,眯着眼睛看着这四人,没有任何让路的打算。
“陶哥……”谷鸽拉了拉陶豹的袖子,摇了摇头,用眼神暗示先不要轻举妄动。
陶豹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收起了手中的双刃,冷哼一声让开了一条道路。
傅清崖朝林谈与顾丛渊点了点头,三人警惕的往门口走去,而秦深依旧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
顾丛渊不安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的。
秦深用嘴型说道,眼底闪过意思笑意。
——小朋友,你是在担心我吗?
顾丛渊愣了片刻,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耳朵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真是可爱啊……
秦深无声的念道。
待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走廊以后,秦深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目光淡漠的盯着再次挡在他面前的三人。
对方突变的气质暗含危险,令谷鸽一愣,当即变得警觉起来。
突然,一张塔罗牌凭空出现,朝着她的脖子划去。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脖子就已经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但是很奇怪,伤口并没有产生任何的血迹。
“谷姐姐,你……”库苟看着对方的脖子,愣了一下。
这次,陶豹却没有直接发起进攻。他像是一只潜伏的豹子,目光冰冷的看向秦深,机敏而又警觉。
见状,秦深的嘴角再次挂上了慵懒的笑容,气质也从凌厉慢慢软化,变为了随和。
“如你们所见,我确实有能力在瞬间将你们三个人全都杀死。”秦深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条件?”谷鸽的语气也十分冰冷,但是仔细一听还会发现里面有细微的颤抖。
脖子上的伤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疼痛却是实打实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在生死游历一次后还能保持平静,可以看出她的心理素质真的很强。
秦深歪着脑袋,语气有一丝轻快,“我不需要你们的卡牌,也看不上你们的装备。你们平时对我的针对,实在是令我非常的苦恼呢!”
“我们可以不出现在你们面前,遇到了也可以绕道行走。”谷鸽闻言赶紧做出表态。
“杀了你们,你们同样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啊。”秦深无辜道。
“我们还可以白打工!”谷鸽一愣,当即接话道,“找到与副本有关的线索,我们可以免费分享给你们!”
秦深没有给出答复,而是垂下了眼帘,似乎在仔细思考着这个条件。
谷鸽虽然心中忐忑,却没有表达在脸上。
“行吧,那就先这样。到时候我们找到的消息也会跟你们分享,平时没事的话就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良久,秦深微微一笑,摊了摊手往三人走去。
路过陶豹时,他突然小声道,“你身上有仇恨的味道。”
陶豹一愣,咬了咬唇后收起了手中的武器,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谢谢。”秦深朝他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室外走去。
走廊上,顾丛渊三人正在门边等着,见秦深出来后,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顾丛渊问道。
“没事,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秦深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对方的黑发,眼底满是溺宠。
原本温度已经有所下降的耳尖再次变得炽热,不知不觉便红了起来。
“没事就好。”顾丛渊移开了视线,声音微细。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先换个地方吧。”傅清崖说道。
“好。”秦深应道。
待到四人走后,陶豹等人这才慢悠悠的从剧院中走出。
“真的答应了他吗?”库苟问道。
“你看见他出手了吗?”谷鸽反问道,“我们完全没有抵抗他的实力,攻击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去,而且看得出来那只是对方的随便一击。”
“我看到了他的武器。”这时,陶豹沉声说道,“是塔罗牌,不出意外的话,他恐怕就是那个男人。”
“榜一?”虽然从未见过榜上大佬,但是塔罗牌的出现几乎是直接验证了对方的身份,于是库苟轻而易举的认出了对方,“不是吧,那种大佬居然也会被分配这种副本?而且还是以组队的形式?”
第47章第47章
“总而言之,不要轻易招惹他们就是了。”谷鸽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区域寻找卡牌。”
于是,三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榜一吗?”待四处无人后,岳锦书收起了身上的隐形斗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无关的人,没有必要接触。”思考了良久,她从行囊中掏出了一张通缉令,上面的头像正是时简。
跳动的火焰从她掌心中凝聚,在纸张上蔓延,最后完全吞噬了薄薄的纸张。
稍微愣了片刻,岳锦书重新穿上了隐形斗篷,将身形隐遁于黑暗之中。
而在这段时间里,幸运的欧皇林谈找到了一张铭牌转换卡和全员身份重置卡。
【道具名称:铭牌转换卡(不可带出副本)】
【功效:使用者可以指定一人进行铭牌互换。】
【备注:使用了这张卡的你究竟是鬼还是人?】
【道具名称:全员身份重置卡(不可带出副本)】
【功效:使用后,所有人的身份将进行打乱并重新分配。】
【备注:来一场大洗牌,看看你究竟是一名幸运儿,还是一名倒霉蛋?】
林谈先将铭牌转换卡递给了傅清崖,随后正打算将全员身份重置卡交给顾丛渊时,被对方拒绝了。
“我觉得它在你手中可以发挥更大的用处。”顾丛渊摇了摇头,谢绝了他的卡。
“诶?说的也是。”闻言,林谈倒是没有推辞,“待会哥帮你找一张复活卡回来,你等着!”
这话说得技能卡像是随地可捡的大白菜一样,令他身旁的傅清崖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对于一个欧皇来说,这或许确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在花瓶中间找到了一张复活卡。
这一次,顾丛渊没有拒绝,而是接手了这张卡牌。
“接下来去一趟船长室,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艘船的资料。”秦深道。
“好。”其他三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各种掏出地图后,往船长室走去。
……
“萧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啊?”另一边,蜀黍问道。
“去船长室。”萧鸣脸色平静,随手把玩着一张铭牌转换卡。
这是他趁陶豹一行人不注意,顺手摸来的卡牌。并且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他还动用技能复制了一张,放回了原处。
除非使用,否则对方绝对无法发现这是一张假的卡牌。
一旁的余瑾低着头,有些害怕的缩在墙角,脸部完全肿了一块。
当时的她还自以为自己是女主,妄图去勾搭陶豹一行人,结果不仅失败,还暴露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为了能够继续抱大腿,她主动的将自己的脸拍肿了,这才换回了留在队伍的机会。
而在剩余的时间里,她尽量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目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累赘,免得被大佬们嫌弃。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所抱的大腿根本就是视人命如草根,对待新人的态度也只是将他们当成垫脚石的罢了。
……
船长室内,秦深从书架中找到了一叠旧报纸,以及一本船长自己写的日记本。
报纸上的消息正是五年前的那场意外,显然是用来吸引其他尚不知情玩家们的注意的。
秦深将那张有关剧情的报纸拿出来后,把剩下的报纸塞了回去。
随后,只见他收起了日记本和报纸,带着剩下三个人离开了这个单调而又朴素的地方。
不多时,时简和萧鸣等人同时踏入了船长室内,显然他们的目标一致——找到更多的线索。
不过很快,当几人查寻完了这个地方以后,便得出了东西已经被人拿走的事实。
“这倒是有意思。”时简见状也不恼怒,露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来,“不过既然没有线索,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萧鸣也露出了个同样虚假的笑容,客套道:“也好,慢走不送,路上小心。”
时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余瑾,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发现时简正在看着自己,遖鳯獨傢并且笑容骇人,余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好似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好在对方什么也没有说,而是转头离开了此处。
“这家伙真邪门啊……”蜀黍表情凶悍,语气却略微透露着一丝僵硬。
“不要轻易招惹那个家伙。”萧鸣表情严肃,从行囊中掏出了一张通缉令递给了蜀黍。
“这……”蜀黍见后倒吸一口凉气,决定绝对不要去招惹此人。
至于余瑾,显然还在对方刚才的笑容震慑中,因此错过了通缉令上的内容。
第48章第48章
得到了秦深的保证后,系统便不吭声了。
而秦深也不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只见他躺到了床上,将顾丛渊抱在了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舒适的海风吹散了正午的热气,不过多时,他也跟着沉沉的睡去。
在此期间,萧鸣不断打听着关于资料的消息,并最终得出了资料恐怕在秦深等人的手上。
只可惜他找了一个下午,也没有找到秦深他们几人。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谁又能想到居然有人会将这紧张刺激时间浪费掉,用来睡觉呢?
一直到了半晚夕阳西下时,秦深才带着他的小队缓缓来到了餐厅里。
刹那间,七双眼睛齐齐的盯住了他们。当然,还有一双眼睛是因为它的主人对此不感兴趣,所以选择了凝视着虚的空一点,从而进行发呆。
“好大的架子。”蜀黍冷哼了一声,按照萧鸣的吩咐打算引起在场其他玩家的愤怒。
“我们的架子的确很大,就不忙烦您费心了。”秦深似笑非笑地说道,露出了个不屑的表情。
“你!”蜀黍的脾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愤怒之余,他却没有忘记萧鸣布置下来的任务,咄咄逼人道:“把这艘游轮的具体资料交出来,我可没有萧哥那么好脾气,小心我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蜀黍故意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小,那模样分明就是在说——只要你敢不说,我就立即冲上去直接把你们给打趴下!
秦深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拿出来的,所以你没必要在瞎嚷嚷。”
最后一句已经相当是在挑衅了。蜀黍张开嘴,正想破口大骂,却被萧鸣制止了。
“蜀黍。”萧鸣的声音一改平日的温和,变得有些冰冷。
“在。”蜀黍回过头来,表情有些委屈的看着对方,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看着这一幕,秦深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将资料放到了其中一张较为干净的餐桌上,随后慢慢悠悠的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在他身后的顾丛渊等人自然也是有样学样,也跟着找了一张凳子,然后坐下。
其他人都没有理会这几个人的动作,注意力完全放到了被对方拿出来的资料。
说是资料,其实也不过是一张报纸和一本日记本罢了。
报纸上的大标题上写的是——#震惊,某轮船航海归来时竟然只剩空壳,船员和游客皆为不知所踪,这究竟是场事故,还是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
随后下面报道的消息就是一堆关于轮船失踪日期,以及警方调查到的相关信息,不过用处并不是很大。
这么一来,另一本日记本就显得重要得多了。
它的主人并不是这艘船的现任船长戈迩鲅,而是上一任船长摩多托斯。
摩多托斯是一名航海能力十分出色的海盗首领。在做完最后一笔非法交易后,他决定金盆洗手,带领着他的手下们租了一艘货船,开始以运货为生。
一天夜里,他遇到了一位非常年轻美丽的女士,以及她那和蔼却显得格外瘦弱的丈夫。
因为货船平时除了运货以外,也会通过载人的方式来获取额外的费用,收取的费用比其他的船要便宜。所以在得知了两人需要远行后,摩多托斯便建议对方去他的船里,并为对方分析了其中的利弊。
或许是因为价格真的还算不错,手头不算宽裕的女士以及她的丈夫最终决定上这一艘船。
后来发生的剧情也还算比较老套——船上的水手们改变不了自己原本作为海盗的习性,于是强迫了那名美丽的女士,跟对方发生了一系列的不正当关系。最终,那名年轻的女士也因此而含恨自杀了。
而她的丈夫则是因为亲身见到了自己妻子被别人玷污,却又无力阻止,所以在他妻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