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算是他的朋友了。
顾丛渊突然不发话了,他低着头,眼神闪躲,神情越发的凝重。
秦深看着顾丛渊这一副如同小奶猫受委屈后的殃殃神情,心里不免觉得一阵好笑。
“到……到了!”就在这时,充满恐惧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之中,而徐佯本人也死死的拽住了顾丛渊的手臂。
被这么一打岔,顾丛渊也迅速调整了状态,只是心里不免还有些慌乱和烦躁。
“想看吗?”秦深突然轻声问道。
顾丛渊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色略微有些发白。
人都是这样,面对着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但同时却也在恐惧着。
说实话,顾丛渊其实是不想看的。但是联想到未来的他也需要面对着这些,不由得下意识的想让自己克服这些恐惧。
“乖孩子!”秦深似乎轻笑了一下,走到顾丛渊的身后,将他抱到了门前。随后,他将一只手挡在了顾丛渊的眼睛前面,朝他说道:“待会我会用文字描述里面的画面,听完我的描述后你在考虑要不要看吧。”
顾丛渊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被男性荷尔蒙包围的他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说不清自己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秦深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安抚般的拍了拍顾丛渊的肩,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半掩的的木门。
“嘎吱”一声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这么扑面而来。
借助外面灯塔穿透过半透明窗帘照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秦深看到了一具被血染红的尸体正靠在沙发上,头与脖子已经完全断开了。
并非是被人用刀子砍断之类的断开,刘焘的脖子上明显有着被不知名的东西撕裂开来的痕迹,看起来极为血腥,又极其富有画面感。
尸体的头颅被随意的摆在了地上,在血泊中沾染得面目全非。他的正脸面对着房门,表情夸张而又扭曲,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令他及其惊讶和恐惧的事情。
“呕!”徐佯被血腥味熏到,忍不住蹲在墙角边干呕了起来。
而秦深却还在很淡定的看着这幅场面,用简洁的语言描述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尸体的头和脖子分离,伤口呈现不规则的形状,看起来像是被拥有利齿的怪物咬断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对正着门口方向,头在地上,由于逆光的缘故暂时看不出表情,但凭感觉应该是恐惧或是惊讶之类的。地上有大面积深色污渍,估计是喷射出来的鲜血染湿了地面。”
“大哥,求你别说了!”徐佯看向秦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忍不住再次半蹲在地上接着吐了起来。
“要看吗?”秦深轻声问道。
“嗯……”顾丛渊自以为自己十分镇定,实则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啧~”秦深突然笑出声来,“别那么紧张嘛……虽然外面有微弱的灯光照入,但其亮度也仅限于能够看到房间物件的大致位置和轮廓罢了。”
秦深并未解释自己之所以能看得那么清晰,是因为视力得到了系统的强化,在黑夜中看到的东西比常人还要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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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将顾丛渊的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则是缓缓的放下,让房间内的情景呈现在顾丛渊的面前。
里面确实是一片昏暗,除了大致的轮廓以外其余的东西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刚刚秦深所脑补的画面足以令人脑补出一副血腥的画面。
顾丛渊后退了两步,嘴角发青,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可言。
秦深一看,心中暗道不好,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应急用的药物给他服下。
“咳咳咳……”顾丛渊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再一次被秦深抱在了怀里。
“没事,放轻松,深呼吸!”秦深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顾丛渊缓了大致有五分多钟,终于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没事。”
他并没有去询问对方哪里来的药,因为对方并没有想要害他的意思。
顾丛渊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些别的特殊气味?”
“什么气味?”徐佯握紧拳头,神色紧张:“我什么也没闻到啊,只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顾丛渊沉默片刻,良久才淡漠的说道:“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没事,人到紧张的时候经常会出现错觉。”徐佯这话好似在安慰他一般,随即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大半夜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休息?”
第7章第7章
秦深关上了门,沉思片刻后,突然嬉笑道:“说的也是,小朋友睡晚了可是长不高的。”
“你才是小朋友!我已经成年了!”
顾丛渊鼓着脸,语气虽然依旧淡漠,但秦深却总觉得对方是在撒娇。他忍不住溺宠的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手感正如他所想那般柔软,“好好好,不是小朋友。”
闻言,顾丛渊觉得自己更生气了。因为对方不仅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就连动作也一样。
然而落在秦深的眼里,顾丛渊此时的表示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一旁的徐佯只觉得今晚的狗粮都快把他给喂撑了,忍不住转过身去,干脆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走吧,先回去再说。”秦深牵着顾丛渊的手,拉着他往回走去。
至于徐佯,他要是爱站在哪里,就让他继续站着吧!
次日——
温暖而又刺目的阳光照射到了屋内,伴随着海鸥的鸣叫,秦深睁开了双眼,视线逐渐被顾丛渊的睡颜所吸引。
在阳光的照射下,少年的脸上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减少了在清醒时所流露出来的高贵淡雅。配合着那头蓬松凌乱的头发和他那纤细的身躯,显得格外的娇小可爱。
秦深忍不住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低声笑道:“早安,小少爷。”
好在顾丛渊没有醒,不然他可能会直接把这个不要脸并且总想占他便宜的家伙一脚踹下床去。
话落,只见秦深慵懒的坐起了身子,下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刚开门,便看见一名婀娜多姿的少女正坐在浴缸的边上,对他嫣然一笑。
秦深面无表情的与少女对视了两秒,拿起了放在门边的马桶刷子,朝着少女邪魅一笑。
女鬼:“……”算你狠!
然后女鬼黑着脸将一本东西扔给了秦深后,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浴室内。
秦深放下了刷子后,并未心急的打开女鬼送来东西打开,而是不紧不慢的刷了个牙,洗了把脸,才慢悠悠地坐回了床上。
正巧顾丛渊也醒了,于是秦深便当着他的面将这本疑似日记本的东西给打开了。
“帝国农历3025年四月二十一日,天气晴。”
“今天是我第一天写日记,我叫娅修妮·陌森,是陌森家族的长女。今天的我不小心偷听到了父母的对话,母亲似乎想要去接一个孩子回家,但是被父亲阻止了。父亲的脸色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令我感到有些不安。为了防止被他们发现,我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顾丛渊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深,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得格外的软糯,“哪里来的?”
秦深笑得温顺而又无害,“厕所那只女鬼给的。”
看着对方的笑容,不知怎么的顾丛渊为女鬼默哀了三秒后,决定不再搭理这本日记本的来历。
“想听吗?想听的话我继续念给你听。”见顾丛渊点了点头,秦深伸出手笑着又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才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
“帝国农历3025年四月二十八日,天气雨。”
“距离上次写日记又过了一个星期,当然这是因为我只把我觉得重要的事情写在日记里。今天罗拉女仆和我的母亲一起出了门,我的心中有些不安,但是云薇儿小姐实在是太严格了,我需要上课,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开小差。于是我心不在焉的练习礼仪了三个多小时后,母亲与罗拉女仆回来了。她们还带了一名看起来跟我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人回来,从衣着上看应该是一名男孩子。”
“她们把小男孩带到了一处房间里,就再也让人出来过,就连吃饭也看不见对方的踪影,这让我忍不住怀疑一切会不会都是我自己的遐想。或许母亲和罗拉小姐并没有出门,她们也根本没带什么小男孩回来。毕竟陌森家族可是非常重视礼仪的,不可能让客人一直留在房间里,连吃饭都不出门。我没有去问我的母亲这件事,因为她经常告诉我,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我来操心。”
“帝国农历3025年四月二十九日,天气阴。”
“今天还在上课的我突然听见父母大吵了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云薇儿小姐或许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破例让我放了一天假。我来到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终于听到了父母的谈话。”
“原来上次被母亲和罗拉小姐接回来的那名男孩子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对方竟然还是我的弟弟。一瞬间我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因为我终于有了新的玩伴,不开心的却是我的父亲似乎非常不喜欢我的弟弟,这是为什么呢?”
“抱着疑惑的心态,我躲开了所有的女仆,来到了二楼的阳台上。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小男孩所在的房间的窗户。我等了好久,终于看到了窗帘被人缓缓拉开,小男孩推开了窗户,面色冰冷的看向了我。天呐!那是一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当然知道双生子代表了什么,可以说整个帝国没有人不知道双生子代表了什么。他们是诅咒之子,是会被人唾弃的存在。那一瞬间,我简直很透了我的母亲,为什么她要带这个人回来!”
“帝国农历3025年五月一日,天气小雨。”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跟父亲说这件事,没想到父亲听完后,竟是当场气晕了过去,把我吓了一跳。还好门外有女仆在,有了女仆们的帮助,父亲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然而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所有的人不许将这件事传出,然后一脸怜惜的看着我。不过我不太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他让我离开后,我再次回到了房间里,做云薇儿小姐留下来的作业。”
第8章第8章
原本秦深还打算继续念下去的,奈何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想法。
来者似乎很是心急,敲门的速度越发快速了起来。
秦深带上了假胡子后,沉着张脸的,打开了门。门外的黄伊伊没收住力道,险些往对方身上砸去。
“不好意思!”见自己险些砸到了人,黄伊伊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了个歉。随后她的语气再次变得焦急了起来:“昨天晚上出事了,你们快下去!”
“好,我们随后就到。”秦深与顾丛渊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在一切准备妥当后,秦深反锁了房门,与顾丛渊一起来到了楼下。
楼下虽然依旧冷清,但或许因为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没有那么的阴森恐怖。
不过与昨日不同,本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管家和仆人们似乎在一夜之间不知去向,只留下了放置在大厅内热腾腾的食物。
金荨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见顾丛渊等人下楼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徐佯和刘焘不见了,你们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秦深一愣,回答道:“昨夜徐佯前来找我们,说自己在房间中亲眼所见有鬼怪击杀了刘焘。”
“然后呢?”金荨的眼中弥漫着一股寒意,冷冷的看着他,好似只要有一句谎话,她的长剑就会毫无保留的朝对方身上刺去。
秦深对上了她的眼神,自是知道此人不信任自己。也是,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换做有人对他这么说,他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想到这,秦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一块石头扔给了对方,“这是捕影石,里面记录了昨晚的一切,是非真假全由你自己判断。”
金荨拿着这块如同琥珀般的小石头,神色微动。能拥有捕影石这种东西的人可不简单,因为这是一次性用品,可记录的图影时间却长达十二个小时。不过这东西只能记录一次,看过后立马碎裂成粉末。
若是按照稀有程度来划分的话,这玩意至少是A级的。
——看来是个大佬!
金荨默默地想着,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吃早餐吧。”金荨朝着两人点了点头后,便拉住了黄伊伊陪着自己看起了影像。
不出片刻,她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徐佯不是说尸体在床上吗?为什么你们录到的却是坐在沙发上的?”虽然影像中的房间也是一如既往的黑,但是接住微弱的灯光既然还是看到了房间里物品摆放的大致轮廓。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秦深摊了摊手,嘴角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只是眼底里却毫无笑意。
“会不会是他受到惊吓,说错了?”黄伊伊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顾丛渊喝了一口粥,语气平淡,“昨天晚上我可以确定闻到了特殊的气味,是和血腥味混在了一起。那股味道类似于檀香,又好像不是,暂且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处。”
第9章第9章
管家的手上沾染着斑驳血迹,配合着那张阴沉而又苍白的笑脸,整个人看上去怪异而又危险。
似乎是注意到了几人的视线,管家当着他们的面将手套从衣服袋子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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