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手却从男尸背后慢慢升了起来。
那只皮手套握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噗嗤。”
镰刀轻轻一晃,砍掉了那男尸的大半个身体。
喷溅的血落在万祺的脸上。
她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血腥而疯狂的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此时她面前只有被砍断的小半个身体。和背后紧紧握着镰刀的凶手。
她和死亡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哪怕是在游戏里——她也从未经历过这样命悬一线的时刻。她的心脏完全停止了跳动。
她像是被粘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张开淬毒的口器,将自己吞吃入腹。原来人真正害怕到了极点的时候,浑身会这样僵硬,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
就在这一刻。
拿玫从她身后伸手过来,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电锯的开关。
“滋——”
电锯发出了轰鸣。
这一瞬间巨大的冲撞力,令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松手了。
拿玫将万祺从电梯边缘拉了回来。她惊魂未定,整个人都跌落进拿玫的怀抱里。
拿玫一声叹息:“孩子还是太年轻。”
万祺:“qaq妈妈!”
她们转过头去,看着第三个人的表演。
valis用这一瞬的间隙,以不由分说的力道,将对方手中的镰刀夺了过来。
一刀下去,鲜血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残忍的弧度。
两只戴着皮手套的手腕,横空飞了出去。
——他直接砍断了对方的两只手。
“啊!!!!”
巨大的惨叫声充斥在狭窄的电梯间里。
而valis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跪在地上惨叫的男人。
前一秒钟他还是嗜血的捕食者。
下一秒钟,他就变得如此软弱而卑微。
“别、别杀我……”
他跪在地上,发出了口齿不清的哭喊。这张脸因为痛苦而涕泪横流。
valis俯身看着他。
他的眼里毫无感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为什么呢?”他轻声问道。
但他并不需要回答。
下一刀。
他直接割断了面前男人的喉咙。
*
万祺依然跌在拿玫怀里。
她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泥。
电梯门开开阖阖,不断砸在尸体和电锯的手柄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偌大的电锯,也混在一摊血肉模糊的尸身里。
拿玫:“我觉得楼上还有人。”
这声音让万祺渐渐回魂,她愣愣地看着拿玫。
“为什么?”她问。
拿玫:“你还记得在门口见到的情况吗?”
万祺:“那个女生从楼上下来,把一个男人从外面引进来……”
拿玫:“还有刚才电梯里的男人,他下楼的时候明显有防备的。他们打算里应外合。”
“这是一个组织。”万祺这时才感到后怕,她颤声道,“如果我刚才贸然上楼的话……早就已经死了。”
万祺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拿玫:“来都来了。”
万祺:“?”
拿玫:“碰到我们,算他们倒霉。我要替天/行道了。——是吧爸爸?”
valis轻笑一声:“如你所愿。”
万祺犹豫了:“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楼上是什么情况,就这样贸然上楼的话……”
拿玫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怕啥,我们有雨伞和塑料袋呢。”
万祺:“???”
*
四楼。
valis推开了厚重的、安全通道的大门。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前是那条熟悉的走廊。两侧的房门紧闭着,是无数个格子间。
他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同样很轻。
但突然之间,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站后面的万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连忙也停了下来。
“有什么情况吗?”她小心翼翼地用气声问道。
拿玫慢慢蹲了下来。
在她脚边有一根细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但这根线却拴着一只铃铛和——
一个地雷。
拿玫:“这是他们的武器。”
她环顾四周,接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手电筒。
微弱的光线照出去。
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短短的走廊上,地面满是这样的细线。
这仿佛是一片埋了无数地雷的死亡之地。
万祺:“……”
她紧张地捂住了嘴,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再一次意识到这一局游戏的可怕之处。
这和此前的任何游戏不同。
他们的对手不是游戏,而是彼此。
而能够活到现在的人,都绝非善类。他们都是天才,疯子,杀人犯。都是……以杀戮为乐的人。
拿玫的手电筒又试探地向前晃了晃。
她看到了什么。
她飞快地关掉了手中的光源。
但已经太迟了。
那一瞬间已经足够他们看清对面墙上挂着什么。
那画面令人头皮发麻。
那是一具女尸。
她被悬挂在墙上,衣不蔽体,血肉模糊。
近乎于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刀疤、鞭痕、烧焦的痕迹……雪白的皮肉几乎没有一点完好无损的皮肤。
难以想象她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而她就这样被悬挂在这里,仿佛一个血腥的战利品。
※※※※※※※※※※※※※※※※※※※※
感谢在2020-10-10 00:37:41~2020-10-10 23:25: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一刀一个小朋友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半盏妖灯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酉鬼 6瓶;软软啊软软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猎杀计划(5)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猎杀计划(6)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猎杀计划(7)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猎杀计划(8)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猎杀计划(9)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猎杀计划(10)
拿玫万万没有想到, 她又和自己打了起来。
不是一个她,而是无数个她……将自己包围。
但这一次的打斗却无比艰难。
这些和她有着相同面容的机械人,完美地复刻了拿玫的行为模式。她每一次出招, 对手都会无比精准地做出相同的还击——甚至于先她一步。大数据算法对她做出了预判,面前的机械人甚至比她还要更了解自己。
拿玫越打越生气,也越来越憋屈。她像是在和无数面镜子对打。而狭窄的镜面是具有压迫感。的不断将她整个人压缩, 收紧, 重叠。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
她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狼狈过。绝对的力量将她完全压制住。
监控室里的人看着她节节败退的情形。
黑t恤:“她要输了。”
脏辫得意洋洋地说:“对吧,咱们以前靠这一套程序ko了多少人啊?再强的人也打不过自己,这招就叫——以牙还牙。”
旁边的大卫衣却突然说:“老大你看, 又有人过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转移到了旁边的另一块电子屏幕上。
三个陌生玩家从摩天轮里出来,走过玻璃栈道,站在了摇晃的刀刃前。三人咬咬牙, 纷纷从刀下跳过去。
巨刃飞快地左右移动。
一个死了。两个侥幸还活着。
但这个小团体也并没有什么同僚情谊。两个活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拦腰砍断的尸体,就无动于衷地继续往前走。
黑t恤:“有点不对劲。今晚找过来的人太多了。”
大卫衣:“是啊,明明一整个白天都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啊。再说了, 我们本来就是按算法选的。从概率来看,这个剧院应该是整个坎梅斯地图上, 被发现概率最低的地方。——完美的躲藏地点。”
脏辫:“还有这么多台自由联网的电脑给我们操作。嘿嘿, c区就是好。”
黑t恤:“也别掉以轻心。你们俩盯着点。”
他转过头, 问坐在电脑前的另一个年轻男人:“还有多久?”
对方依然在疯狂敲击着键盘:“快了, 七十八分钟。”
“再快一点。”黑t恤沉声道。
对方头也不抬:“快不了了。”
黑t恤转过来。
他发现自己的两个同伴都瞠目结舌, 对着监控视频露出了又痴又傻的震惊神情。于是他也顺着两人的目光看过去。
他的眼神一凝。
不知何时, 镜屋里那一对男女的战况完全逆转了。
这两个人不再被打得节节败退。
穿黑风衣的男人动作极快,快得根本无法辨认他的动作轨迹。他如同收割生命的鬼魅, 在无数镜面之间穿梭。
不过是单手在机械人的背后轻轻一划, 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来。
失去生命力的机械人躺在地上, 渐渐褪去了人形的外壳。如同一堆废铜烂铁,金属表面闪着森冷的寒光。
女生气喘吁吁地半倚在镜面上,看着男人快如闪电的动作。突然她将他一把拉过来,他们站在满地机械人的尸体里,在冷冰冰的镜子前交换了一个滚烫的吻。
三个直男在屏幕前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大卫衣:“呃,他们好像要赢了。”
脏辫气得捂住了眼睛:“不是他俩在干什么啊!!打架呢!!亲什么亲!!!”
他维持着眼睛紧闭的姿势,在操作台上一顿盲打。
实时虐狗视频被切走了,屏幕上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方才战斗时的录影。
镜头拉近,播放速度拉慢,他们终于看清了他的动作。
即使在0.5倍的速度下,这穿风衣的男人依然极快又准,原来他修长的手指上套着一只银色的指虎。
锋利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划开了机械人柔软的后颈,切断了他们的控制神经。男人的动作既优雅,又有种说不出的残酷,简直令人胆寒。
手无缚鸡之力的it男们,在这绝对的武力值面前,再一次震惊了。
大卫衣:“不,他怎么会知道要切断这个部分?他对机械人的身体构造也太了解了吧?”
黑t恤沉声道:“这个男人很强,非常强。”
他按动了操作台上的某个按钮。
系统自动进入了人体分析模式。
脏辫:“我擦这个男的还受伤了!”
分析模式之下,很容易就能注意到男人脚踝处的异样。他的靴子里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则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伤口感染很严重,周围的皮肤也开始大面积的溃烂。
“这……这种伤势,正常人早就没法走路了啊。”脏辫说,“他刚才还跑那么快?他不是人?!”
黑t恤:“你说对了,他确实不是人。”
“什、什么?!”另外两人露出了极惊骇的神情,“难道闹鬼了???”
黑t恤平静地指着屏幕上的几行数据:“这不是人类,这是一具仿生人的身体。”
三个人再次转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男人。
他的脸英俊得难以形容。那确实是一种非人的英俊。
脏辫突然说:“卧槽,你们觉不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眼熟啊?”
大卫衣:“干嘛啊,看人家长得太帅了,你嫉妒啊?”
黑t恤:“不,确实有点印象。”
他俯身又在操作台上输入了几行代码。
系统程序飞快地运转起来——人脸识别——身份锁定——档案检索。
几秒钟后,监控视频里模糊的人脸,与巨幅广告牌上英俊的ai重叠起来。旁边是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