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祺。
万祺:“什么?你经常去capital蹦迪?”
拿玫:“呸。”
“我是说……游戏。”她说,“alien。还记得吗,那群愚蠢美国高中生。”
万祺:“!!!”
她毫不费力地回忆起了他们的第二个游戏。
高中生。
狂欢。
死亡派对。
接着她抬起头,近乎于困惑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群人在舞池里忘我地扭动着。
年轻的、疯狂的、写满欲望的面孔。
死亡明明就悬挂在他们的头顶。
——现实又以某种奇怪的方式,和游戏重叠了。
“真的好像。”万祺惊悚地说。
路显扬:“像什么?”
万祺向他解释了第二个游戏的情形。
接着她又一头雾水地说:“这说明了什么?alien的游戏设计师喜欢逛夜店?”
拿玫;“不,这说明电锯杀人狂要来了。”
万祺:“???”
维拉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置。
突然间,他脸色大变——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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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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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5)
路显扬和维拉德都已经消失在门的那一边。
拿玫依然定定地望着对面。
万祺却推了推她:“你在干嘛?”
拿玫欲言又止:“感觉他们那边……有点不对劲。”
万祺:“哪里不对劲了, 快走快走。”
拿玫:“……你仿佛一个急着参观杉菜家的道明寺。”
万祺:“?道什么寺?”
*
在真正踏进拿玫家里之前,万祺内心已经猜测过无数次, 她会住在一个怎样的地方。
毕竟她是一个这样特别的、甚至于奇怪的人。
而卧室总是可以暴露一个人的内心,就像一面镜子一样。
这个并不大的房间,承载了一个人最多的时间,安全感和秘密。
但万祺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间卧室。
这里出乎意料地干净。
也出乎意料地——空荡。
灯光昏暗。除了必备的家具之外,什么都没有。
几个小而密集的电脑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型号都很旧,显示器散发出莹莹的蓝光。背后是杂乱无章的电缆,如同一颗复杂的数字大脑。
再往后则是脏兮兮的落地窗,被一些廉价金属分割开来。
没有窗帘。城市的霓虹灯红红绿绿地照进来。让人并不舒服的光污染。
万祺震惊地转过头:“这是你家?!”
拿玫:“啊, 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会更……温馨一点。”万祺艰难地选择着词汇。
拿玫懒散地坐在床上。
她的床单也是黯淡的灰色。
拿玫:“嘻嘻,你想说的是,这里不像一个活人住的地方。”
万祺尴尬地说:“呃……这个……”
她环顾四周,试图在这间卧室里找到任何属于拿玫的个人爱好。
但她只看到了金属材质的墙壁和家具。
光滑的、暗灰色的表面,一尘不染,一切都是冷而硬。
拿玫幽幽地说:“这里确实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万祺:“?”
她惊悚地转过头。
却发现拿玫按动了床头的某个按钮。
霎时之间,所有的屏幕都打开了——
仿佛无数个世界在他们面前折叠开来。
每一个荧幕都在播放着不同的电影。
形形色色的人, 在不同的小方块里, 上演着他们的人生。
万祺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窒息感。
是某种信息过载的冲击感。
但拿玫却浑然不觉。
拿玫快乐了:“哇!这部电影我喜欢!”
转过头来对万祺介绍道:
“这边是《移魂都市》。”
“《世界旦夕之间》。”
“这个是……”
但万祺却只是望着拿玫的脸。
屏幕的荧光在她的瞳孔里交叠出不同的阴影。
似乎拿玫全部的个人爱好,都在这些屏幕上。在电影里, 在他人的生活, 在另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
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句话。
万祺僵硬地说:“你说什么……什么这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拿玫压低了声音:“这个房子里死过人。”
万祺:“???”
拿玫:“你知道吧,这里是坎梅斯最危险的街区, 最混乱的大厦。”
“在我住进来之前, 这里也曾经是一个小旅馆。你站的地方本该有一堵墙和一扇门, 但是重新装修之后被敲掉了。”
万祺;“?”
她回过头。
她只看到空荡的玄关, 和玄关旁的小厨房。
这是一个大开间。
万祺:“为什么……会被敲掉?”
拿玫:“因为, 有一天,一对情侣住在这家旅馆里。那天正好是全市暴雨警告。突然,他们在门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们想要报警,但是却没有信号。”
下雨了。
窗外暴风骤雨的天气,仿佛也在映照着拿玫的故事。
暴雨猛烈地撞击着玻璃。
雾化的霓虹灯,像被揉碎的油彩,化在玻璃上。
万祺:“然后呢?”
拿玫:“然后,男朋友就说,我出去看一下。我回来的时候会敲门三下,如果是别的声音,你就不要开门。”
“他出去了。很快,女生就听到了规律的敲门声。”
“一。二。三……她很高兴,立刻要冲过去开门。”
“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却僵住了。”
“因为敲门声并没有停。”
“四。五。六。……”
“那声音还在继续。规律又耐心。无休无止。”
万祺傻了。
她看了看身后幽暗的玄关,莫名感到毛骨悚然。
她赶紧上前几步,怂怂地坐在了拿玫身边。
床垫倒是出乎意料很软。
拿玫:“嘻嘻,还要听吗?”
万祺硬着头皮说:“听啊,为什么不听。”
拿玫:“敲门声响了一整晚。那女生捂着耳朵,在暴雨声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信号恢复,她立刻报了警。旅馆老板带人来了。”
万祺怂怂地说:“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男朋友吊死在了门口。”
“他的脚在半空中晃荡着,规律地撞击着门,所以才发出了敲门声。”
万祺:“!!!!!”
她傻了。
望着那条幽暗的长廊,她耳边开始出现幻觉般的敲门声。
咚。
咚。
咚。
“姐,拿姐,你为什么要吓我。”万祺欲哭无泪地说。
拿玫无辜地眨了眨眼。
“没有吓你啊,真人真事。所以这个旅馆倒闭了,租金大跳水,我才租到了这么便宜的房子。”
万祺:“所以你住的是凶宅?!”
拿玫美滋滋地说:“是啊,你简直不知道租金有多便宜。”
万祺:“……难怪你胆子这么大。”
拿玫:“嘻嘻。”
万祺又想到了什么:“你一个人住吗?你爸妈呢?”
拿玫:“都死了。”
万祺吃了一惊,嚅嚅道:“不好意思……”
拿玫随口道:“没关系。”
她继续转头去看电视。
不知何时,所有小而拥挤的屏幕上,都变成了同一部电影。
那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黑色亮片吊带裙,浓密的卷发如同盛放的玫瑰,双眼是最璀璨的星辰。
她站在聚光灯下,纤细的腰肢随着旋律而摇晃,红唇轻启:
“because the night has a thousand eyes”
“and a thousand eyes can\'t help but see”
“if you are true to me”
她双目流转,眼神迷离。
声线却是冷的。
慵懒的旋律也如同葡萄酒一般,在空气里摇曳。
拿玫热情地说:“名场面来了!!你快看!”
但万祺只是定定地看着拿玫。
这一切都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她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
凶宅。
女明星。
——既视感太强了。
“不是,你还记不记得……”她艰难地回忆道,“在我们玩过的某一个游戏里,你扮演了一个凶宅试睡员的角色?”
沉迷于看电视的拿玫:“嗯嗯嗯啊啊。”
万祺:“还有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故事,被吊起来的人……好像也在哪个游戏见过……哎,是哪一次呢?有点想不起来了。”
拿玫却从电视里回过神来。
她定定地看着万祺。
“是在那个办公室。”
“在我们选择了左右边的门之后。”
万祺:“卧槽……我想起来了。”
她想起那个不断循环的办公室。
那具……将自己的脖子吊起来的尸体。
突然之间,她好像听到了敲门声。
一。
二。
三。
……
敲门的声音,规律、稳定、充满耐心。
一如拿玫所描述的那个故事里——
被吊起来的男尸。
不断撞击门的脚。
窗外大雨滂沱。
雨雾与霓虹灯溶为一体。
万祺傻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拿玫:“i know,我的嘴开过光。”
*
老式的铁门没有安装猫眼,拿玫直接拉开了门。
万祺怂怂地站在她后面。
她们看到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戴眼镜的男人,对她们露出一个稍显阴柔的笑容。
“终于找到你们了。”他说。
高斯公司的游戏设计师。
颂蓝。
再次看到这张脸,万祺只觉得毛骨悚然:“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颂蓝指了指头顶。
一个黑洞般的摄像头乖巧地转了过来。
“在坎梅斯,人是没有隐私而言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你。”
她们听到了机械扭转的声音。
墙角里的摄像头,不知何时都转过头来,对准了她们的脸。
“跟我们走吧。”颂蓝说。
拿玫:“你们?”
颂蓝稍微侧开身体。
楼梯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人。他们穿着全套的银色防护服、护目镜和毒气面罩。
无数个枪口对准了她们。
拿玫:“哇,装备很齐全嘛,下班一起去打cs吗?”
其他人:“……”
颂蓝却笑了出来:“如果你想的话。”
拿玫:“不是很想。”
颂蓝耸肩:“那你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里?”
“当然是去高斯公司了,还能去哪里呢?——只有你们两个人吗?路显扬呢?”
万祺震惊了:“你怎么会知道他?!”
颂蓝轻轻推了推眼镜:“我当然知道他。毕竟你们都是我……最珍贵的试验品。”
他说“试验品”这三个字时,语气温柔而冰冷。
如同这城市黏腻的雨,只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拿玫看了看走廊尽头紧闭的铁门:“你不知道路显扬不跟我们在一起吗?村通网了baby。”
颂蓝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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