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指导非常笨拙地抱着一个巨大的摄像机,站在床边。
他正在以魔鬼直男角度俯拍她的脸。
导演坐在监视器前面,气急败坏地大喊道:“你拍她的鼻孔干什么!!”
拿玫听到这话,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大哥,你在拍泷泽萝拉吗?”
她的脸在镜头里被无限放大。这张过分精致的脸突然间睁开了双眼。
眼珠像清澈的琉璃珠一般,幽幽地凝视着他。这一幕犹如死人回魂。
摄影指导简直吓得手一抖。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拿玫:哦!爸爸来了!
她动作飞快,一把推开了摄影师,从床上跳起来,拉开了门。
valis在门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她身后的摄影指导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怪力掀翻。
镜头直直地对着光秃秃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张人脸。
“卧槽!”摄影指导忍不住叫了出来。
但他将摄像机移开,再次抬头去看,天花板上分明什么都没有。
只有百叶窗上被分割开的影子,在灰白的墙上浮动。
“卡!!”导演一声暴喝。
他先怒喷摄影指导:“你什么情况??能不能站好??你给我拍意识流呢?!”
摄影指导一脸绝望: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力气有多大。
导演又转头看向拿玫,有些卑微地说:“老师,你这里情绪不太对啊。你半夜做噩梦惊醒,应该是很害怕的,不能这样……满脸期待。”
拿玫眨了眨眼:“这么明显吗?!”
万祺冷笑一声:“真的很明显。”
拿玫:“好叭。呜呜。”
重新来过。
摄影师痛改前非,抱着大机器,站得离拿玫很远。
“咚、咚、咚。”
门又响了。
拿玫十分矜持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像林黛玉一样捂住胸口。蹙眉叹息,左顾右盼。
看起来非常惹人怜爱。
导演:她在干嘛?
万祺:不知道。
她又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时间长到导演都要开始心疼自己的胶卷……
然后才打开了门。
valis站在她面前。
他安静地看着她。
百叶窗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
明暗之间,他依然像一尊英俊的大理石雕塑。
他也确实是雕塑。
他卡住了。
拿玫:“?”
导演:“?”
拿玫悲伤地说:“你在等什么?你现在不应该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墙上亲吗?”
valis:“?”
他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才过头,彬彬有礼地对导演说:“不好意思,重新再来一遍。”
拿玫在他身后一脸跃跃欲试:“搞快点!做个男人!”
valis:“……”
她再次打开了门。
四目相对。
valis犹豫了片刻。
终于他伸出手来,将拿玫推倒在墙上。
拿玫:刺激!!
一双滚烫的手掌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完全感受到了他的强势和力度。
拿玫睁大了眼睛,无比顺从地望着valis的脸,甚至没有假装要反抗一下。
但在她的头即将撞上墙面的一瞬间——
预料之内的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手温柔地抵在了她的后脑勺背后。
拿玫犹如枕在了valis的掌心。
她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这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温柔。
——来自一个机器人的温柔。
valis低下头。
他们靠得极近。
呼吸交缠。
直到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困惑。
“然后呢?”valis轻声问。
那双蓝眼睛美得惊人,拿玫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的眼神给蛊惑了。
“然后……你要这样。”她说。
她握住了他的手,指引着那一双温热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腰间。
“现在你可以亲我了。”她说。
valis低头看着她。
被她握住的那双手也在微微颤抖。他的掌心出汗了。
——原来机器人也会出汗的吗?
拿玫又等待了片刻。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甚至想要伸手出去,抵住valis的胸膛,看看他的心跳是不是和她一样快。
直到她听到他说:“抱歉。我做不到。”
那双蓝眼睛充满歉意地注视着她:“我不能在别人的注视下……”
拿玫:???什么烂理由?!
她大失所望:“你不是很会演戏吗??!!”
valis平静地说:“那不一样。”
拿玫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恍然大悟地说:“我懂了,因为你现在没穿女装?!”
valis:“……”
他又笑出了声。
拿玫沉溺在他充满温度的的笑容里。她的视线里——几乎只能看到valis微微上扬的唇角。
她看到那双薄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身后的导演却又是一声暴喝:“卡卡卡!机位不对啊!”
拿玫转过头去,非常生气地说:“你卡什么鬼?没看到我们气氛这么好吗!”
导演满头大汗地道歉:“老、老师,对不起。我们这次绝对一次到位,一镜到底。”
拿玫又转头去瞪摄影指导:“你也注意点!到底会不会拍!”
“老、老师对不起。”他唯唯诺诺地说,“我确实是第一次,请多担待。”
拿玫:“哼。”
摄影指导一阵伏低做小。
但直到道歉完了,他转头才想起来:不对啊,大家都是玩家,为什么我要跟她道歉?
虽然但是,他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眼镜。
他将眼镜小心地架上了鼻梁,然后再次抱着摄影机,从侧面接近了两人。
眼前的一对男女,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仿佛一对连体婴儿。
气氛缱绻。
那种亲密感犹如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但摄影指导的手却僵住了。
他举着机器的手臂感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酸痛——因为惊恐。
镜头里,站在拿玫面前的人并非是那位英俊的男一号。
而是一个陌生的平头男人。
他一只手背在了身后。
宽大的、惨白的手,紧紧握着一把尖刀。
※※※※※※※※※※※※※※※※※※※※
拿玫:baby你是谁。(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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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成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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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成真(7)
万祺僵住了。
她轻轻拉了拉拿玫的衣角。
拿玫:“干嘛?”
万祺小声说:“这些人……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明明是光天化日。
明明面前是一群熟悉的、活人的面孔。
她却只觉得很冷。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让整间和室都呈现出过曝般的死白。
人人脸上都笼罩着一层不详的僵硬,他们的眼睛像是不会转动的玻璃珠。
拿玫:“是有点奇奇怪怪的。”
说完她忍不住又唱了出来:“如果你可以懂我的奇奇怪怪……你会和我一样……”
万祺:“???什么鬼?!”
她十分焦虑地打断了拿玫:“不是,他们……”
糟糕的是, 话只说出了这一半。
万祺都不知道该如何讲出自己对化妆师的怀疑。显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但依然在开心地哼着死亡rap的拿玫,却轻轻拍了拍万祺的手背。
那动作微不可查, 又无比自然。
一种莫名的暖流顺着拿玫的掌心流动过来,奇迹般地洗去了万祺心中的焦灼与不安。
她懂我的意思了。
万祺心想。
接着她们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欢快的呼喊。
“早上好啊!”
导演出现在门口。万万没有想到,他穿着一件小熊连体睡衣, 睡得乱糟糟的头顶也翘出了一根呆毛。
这可笑的画风,顿时也让屋子里郁结的气氛都随之而烟消云散。
导演茫然地拍了拍脑袋:“怎么了?大家都站在这里干嘛?排练呢?”
拿玫:“……你衣服不错。”
导演兴奋地说:“是吧老师!我也觉得!我一向都把片场当成自己家的,所以我特意带了好几套睡衣!”
拿玫:“带来干嘛?开睡衣趴体?”
导演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啊!”
其他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可怕。
万祺幽幽地对拿玫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导演是个男版的你。”
拿玫眼巴巴地望着导演:“qaq我也想拥有一套小熊连体睡衣。”
说话之间, 小熊连体睡衣蹭蹭蹭地走到她面前, 兴冲冲地递给拿玫厚厚的一沓纸。
“老师, 这是今天的剧本!”
拿玫:“哦。”
“剧本”二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望向拿玫。
唯有拿玫本人似乎并不怎么当回事。
她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写了这么多?太长不看啊。”
她懒洋洋地翻开了第一页。
空白的纸页上, 最中央的部分,赫然写着:
【a决心将凶宅当成自己的家。她将自己从前的照片和海报都挂在了墙上。望着过去的辉煌, 她陷入了回忆。】
拿玫:“?”
她又翻开了第二页, 空白。
第三页, 空白。
拿玫:美女震惊。
所以一句话的事儿,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纸??
“就这?”她说。
导演很兴奋地说:“是啊老师!独角戏,多好啊!符合您的身价。”
拿玫:“女鬼呢?凶宅呢?这不是恐怖片吗?!”
导演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自由发挥,老师你懂的。”
拿玫:“……”昨天都吓成狗了, 今天又开始freestyle, 这导演也真的是心很大。
万祺也凑过来看, 她忍不住嘟囔道:“怎么又是你啊。”
拿玫:“没办法,谁让我是一番,要扛票房的。”
但这话一出,电光石火之间,拿玫想起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制片人。
“剧本你看过了吗?”她问。
制片人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我和你一样,刚刚见到导演。”
拿玫:“哦。”
制片人:“为什么这么问?”他目光闪烁,露出了一个稍显戏谑的笑容。
“因为——”拿玫说,“我发现这游戏有一个漏洞。”
“什么漏洞?”
“昨天你说,每天都会有新剧本,每次演戏都会触发新的死亡条件。”
制片人挑了挑眉:“的确。有什么问题吗?”
拿玫;“问题很大。照你的说法——如果只有片场才会出事,那死的不就只有演员了吗?”
“!!!”
万祺也想通了。她恍然大悟地说:“有道理啊!!昨天死的就是男二号。”
接着她一脸敌意地抱起手臂,望着对面的三个人:“那你们这几个工作人员,岂不是永远都是安全的?”
制片人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抱歉,谁让我们的身份不是「演员」呢。”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隐约的得意。
拿玫秒懂:“你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制片人笑意更深,状似无辜地说:“美丽的小姐,你要习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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