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玫:“……不是很懂为什么要用报纸包可乐。”
她打开了一罐,又将另一罐递给万祺。
万祺依然瘫坐在地上。
“我现在只想去厕所。”她悲伤地说。
*
等万祺从厕所里出来,他们继续往二楼走。
二楼的楼梯边是另一扇落地窗。
但窗外的风景并没有那么美好,而是一片破败的贫民窟景象。
低矮的棚屋,挨挨挤挤地站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这画面甚至让人有点抑郁。
valis安静地跟在拿玫身后。
拿玫小声回头去问他:“所以你这一次又是什么鬼?”
valis轻轻一笑,修长的食指抵在薄唇上:“嘘。我不能说。”
拿玫:谢谢,有被帅到。
“那你可以说什么?”她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并且用眼神暗示道,“快点,我们都这么熟了,开个后门嘛。”
valis:“‘走后门’是什么意思?”
拿玫:“……”
望着对方求知若渴的眼神,她简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教坏小朋友的怪阿姨。
“就、就是……”她吞吞吐吐地说,“给我一点通关小秘诀嘛。你懂的。”
valis:“唔。”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窍门就是,这次不要再捅死我了。”
拿玫:“???”
她愣了三秒。
接着她才意识到,valis在跟她……开玩笑。
valis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戏谑,也有一丝不确定与笨拙。
这让拿玫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直觉。
他——
好像身上多了一点人情味。
*
他们最后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会客室里。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会议室,但其实只是几张沙发拼在一起。
沙发背后的大件家具上还罩着白布,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
这情形也有种难以形容的破败感。
拿玫扫视了一圈,刚才在电梯里碰到的那个制片人也坐在其中。
导演开始逐一为她做介绍。
“这是制片人老师。”
“这是摄影指导。”
“化妆师。”
“男二号。”
沙发上的人向她们投来了审视而警觉的眼神。
显然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玩家。
“这是……”导演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措辞,“女二号。”
女二号独自坐在一个小沙发上,坐姿倒是很放松。她短发,五官英气,是会让同性很有安全感的那种女生。
滑稽的是,她手中还抱着一顶长长的假发。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廉价的假发,这搭配与她英气的长相很不搭。
显然导演真正想说的是:这位是女鬼的扮演者。
女鬼自己倒显得很落落大方。
她对着其他人点了个头,淡淡道:“斯凡。”
导演又转过头来指着拿玫和万祺:“这是女主角和她的助理。”
拿玫:“嗨。”
但万祺一听就炸了。她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说:“我哪里像助理了?!”
拿玫:“噗。”
她转过头来,小声对万祺说:“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的是……”
万祺凶巴巴地说:“是什么?”
拿玫:“这些人里没有路显扬。”
万祺:“卧槽。”
她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
她还没有忘记他们是来这个游戏干什么的。
但在场的似乎就是这一局的全部玩家了。
路显扬去哪里了?
万祺小声说:“路显扬不会真的……”
拿玫:“不知道。”
万祺:“呜呜,可是他还没有死啊,他只是昏迷了啊。”
拿玫:“算了,别想了,来都来了。”
万祺:……神他妈来都来了。
导演将几页薄薄的纸塞到拿玫手里。
他依然热情洋溢地说:“这是我们今晚的剧本。”
拿玫:“哦。”
她随便看了一眼。
【半夜,a从梦中醒来。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她推开了房门。】
万祺:“门外有个女鬼。”
拿玫:“不作死就不会死。”
【门外站着她最爱的前男友b。】
拿玫:“?”
她接着往下看。
她窒息了。
【前男友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亲。两人一路吻一路退回卧室,实现了生命的大和谐。】
拿玫:“???这什么东西?!”
导演露出一个猥琐发育的笑容:“老师,你懂的,恐怖片嘛,怎么能不来点刺激的。比如半夜做个春梦啥的,咳咳。”
拿玫:“??”
槽多无口。
“你的偶像不是安哲和阿彼察邦吗?”她幽幽地说。
导演:“偶像也要恰饭嘛。你懂的。”
拿玫:“?我不懂。”
但她边说边又忍不住偷瞄前男友b的扮演者——valis。
并且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难道他们的十八禁故事就要从今晚开始了吗?
万祺:“……口水擦一下。”
拿玫:“嘻嘻。”发出无意识的傻笑。
导演发完了剧本,又开始讲一些絮絮叨叨的拍戏细节。
玩家们听了一会儿,发现大多是废话,就开始了自我发挥。
男二号在唠嗑:“这局人这么多,看来游戏难度不低啊。”
摄影指导是个新人,很困惑地问:“为什么这局的游戏任务还没有出现?”
帅哥制片人意味深长地说:“因为——”
他卖了个关子。
所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他满意地说:“我们还没有过第一个情节点。”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薄薄的推拉门背后出现了一个隐隐的人影,漆黑一团,模糊不清。
“咚!咚!咚!”
黑影用力地拍打着门。
巨大的手掌印落在上面,也同样是诡异的漆黑一团。
他们很紧张地望着门的方向。一时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大提琴般优雅的广播。
「欢迎来到alien。」
「你们是被选中之人,请和我一起完成这场游戏。」
「请注意,本场游戏的目标是,演完电影。」
「游戏失败者,将永远留在这里。」
——来了。
他们如临大敌地望着那扇脆弱的推拉门。
和背后庞大的黑影。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那一团古怪的黑影似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到了门上,挤压出一个更夸张的形状。
他撞门的力度越来越大,整间和室都随之而晃动。
门哐啷哐啷作响,地震一样。
导演:“哎?我刚才把门锁了啊,我去开……”
制片人却一把将他扑倒,还捂住了他的嘴。
“咚!咚!咚!”
一片死寂里,砸门的声音无休无止。
众人都像石化了一样。
终于他们听到门那边传来一声忍无可忍的大喊:
“外卖到了!!再不开门我走了!!”
拿玫:“……原来这就是第一个情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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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区好几个朋友都在关心我的睡眠问题,非常感谢你们的关心。其实我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疯狂地熬夜tat呜呜呜大家不要学我啦。
我还在努力适应工作和写文同时进行的生活节奏,会尽快把作息调回来的。(不然头发真的要掉光了(但以前我都是那种下班就瘫着的懒狗啊啊啊狗生第一次如此勤奋
最近都没空回复评论,也跟大家说声抱歉。其实我超爱和你们唠嗑的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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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成真(3)
站得最近的摄影指导十分尴尬地拉开了门。
外面站着拿玫在电梯里碰到过的年轻人。
他脖子还挂着个相机, 一只手掌已经拍得通红,另一只手上挂满了一大摞白色塑料盒饭, 仿佛是个托塔天王。
“老师,这是你们点的外卖!!”对方满头大汗地说。
摄影指导黑着脸说:“进来吧。”
拿玫:“让我看看第一个情节点到底怎么样。”
她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盒饭。
结果变成了一脸菜色。
白色塑料盒里装着一大盒素荞麦面。软绵绵的面条上可怜巴巴地撒着两片海苔。
拿玫抬起头,绝望地说:“肉呢。”
导演:“影视寒冬,有得吃不错了。老师你懂的。”
“……我不懂。”
拿玫一边说,一边泫然欲泣地啃掉了上面的海苔。
然后十分寂寞地开始……以根为单位来吃这碗光秃秃的荞麦面。
另一只塑料碗无声地伸到了她的面前。
这碗面没被动过,海苔还好好地撒在小山一样的素面上。
valis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即使端着盒饭,他依然脊背挺直,动作很优雅。
“吃海苔吗?”他问。
拿玫:万万没有想到机器人的观察能力这么敏锐。
她感动地看了他一眼,并且将那珍贵的两条海苔夹了过来。
一边嚼得嘎嘣脆一边十分感动地说:“呜呜呜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valis:“……”
拿玫又小声说:“你不吃东西啊?”
valis:“我不饿。”
拿玫:“?”她怀疑地看着他, “其实你是吃机油的吧?”
valis轻轻一笑:“即使是最低端的机器人,也不会以‘机油’作为能量来源了。”
拿玫:“那你吃什么。”
突然她飞快地看了一眼万祺。然后十分抓马地露出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你不要说你吃我!!”
valis:“?”
“我不是食人族。”他彬彬有礼地说。
拿玫:“哦, 呵呵。”
心灰意冷。记一次失败的撩汉。
万祺:“???”
莫名被cue。
请问有狗粮她还吃什么荞麦面。
其他人倒都还坐在会客厅里嗦面。
导演毫无形象地吸溜着面条,突然他推了推眼镜, 自言自语道:“光吃面也太没有气氛了,不如我们来看看电视吧。”
说着他就按了按遥控。
那是一台老式黑电视机, 甚至还有点杂音。
电视上正在播新闻。
“曾在日本北九州市囚禁、主事杀害多人的行凶者松永太终于被判处死刑。据悉,此人将一家七口都囚禁于家中, 其中六人惨遭杀害。这些尸体都在浴室内以菜刀、锯条肢解后, 用搅拌机捣碎……”
拿玫看了看塑料盒里的荞麦面。
“不觉得很像搅拌机打出来的肠子吗?”她对万祺说。
万祺嘴边还挂着半根面条:“求求你闭嘴吧。”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电视机里突然说,“一名男子因电梯事故,意外身亡。”
他们看到了一则监控录像。
一张打着马赛克的脸,在跨出电梯时,脚迈出了一半, 电梯却突然开始上行。
他上半身被电梯门夹住, 像个躺在铡刀下的人。
“在挤压过程中, 此人内脏受损过度,不治而亡。”
接着电视屏幕上又出现了一张证件照。
这张脸很眼熟。
“咦。”拿玫抬起了头,“这不是刚才电梯里搬东西的那个人吗?”
导演很困惑地说:“他搬完东西就下班了啊?”
制片人目光很犀利地说:“不,他出电梯就死了。”
斯凡突然转过头去看导演:“只有他一个人下班了吗?”
导演:“剧组就请了两个临时工,除了他,还有一个保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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