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粘在黄澄澄的鸡块上。黏糊糊的质感,实在是难以言喻。
拿玫:“……这还能吃吗。”
万祺:“不能了吧。”
拿玫:qaq
于是她们就饿着肚子离开了餐厅。
valis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听到其他人的动静,他转过头来,目光准确地找到了拿玫。
“我会一直待在客厅的。”他说。
拿玫:“qaq你不去卧室门口保护我吗?”
万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直接邀请他进卧室?”
拿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我……我们三个人?进卧室?”
万祺:“……气死了!!!”
她怒气冲冲地跑上了二楼。
拿玫:“嘻嘻。”
她和valis道了一声晚安,而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客厅。
*
虽然饥肠辘辘地爬上了床,但拿玫依然睡得很好。
她梦到自己吃了一整盒新鲜鸡块,正准备去点第二盒。
……直到她突然被人推醒。
深夜,漆黑一片,死寂的卧室里。
拿玫:“????”
她像个死人一样,生无可恋地躺着。
万祺半坐在她身边,气喘吁吁地、恶狠狠地看着她:“第五次了,第五次被你踢下床了!!”
拿玫:“哦,不好意思,我的睡相有点差。”
万祺:“有点差?你是在梦里跟人打架吗???”
拿玫十分惆怅地说:“不,我梦到我在吃鸡块。”
这话一出,万祺的脸绿了:“我饿了。”
拿玫:“我也是。”
两人交换了一个饿狼一般的眼神,在夜里闪闪放绿光。
拿玫:“要不要……”
万祺:“不要!”
拿玫:“怕啥?爸爸在外面。”
万祺回忆起那位看起来十分可靠的帅警察:“……好像有点道理。”
于是她也犹犹豫豫地同意了出去觅食。
她抱着拿玫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推门出去。
她们所在的二层楼卧室,正对着一个小的起居室。
起居室里就有一个小冰箱。
两人满怀希冀地打开了冰箱……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两瓶矿泉水。
拿玫:“呵。我就知道,外强中干。”
万祺:“那就只能去厨房了。”
厨房在一楼,途中还要经过客厅。
拿玫:竟然有点小期待呢。
随着两人穿过幽深的走廊,黑暗之中,有什么微弱的声响在被渐渐放大。
那声音淅淅沥沥,仿佛是缠绵不断的水声。
但在黑夜里,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只让人觉得莫名地诡异。
即使明知道警察先生就在一楼,万祺还是无意识地捏紧了拿玫的手臂。
她们慢慢地离开了走廊。
走廊的尽头似乎亮着某种幽暗的白光。将光裸的墙壁也照出一种诡异的灰白。
原来是一楼的电视还开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们。
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黑白老电影。
一个漂亮的女人扯下浴帘,打开花洒,开始洗澡。镜头恰好卡在她赤/裸而平直的锁骨上。
拿玫很随意地扒在栏杆上:“哇哦,这么限制级吗。”
看电视的人慢慢转过头来。
电视机的幽幽白光照亮了他的脸。
那并不是valis。
对方穿着宽大的黑袍,兜帽之下。
是一张皱巴巴的人/皮面具。
万祺:“!!!!”
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了栏杆,颤抖着声音说:“警察先生……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面具下的脸,对着她们微微一笑。
宽大的黑袍之下,一小截森冷的锋刃却露了出来。
是电锯。
他是谁已经很明显。
万祺:“……”她不能呼吸了。
拿玫却指着他身后的电视说:“不继续看吗?马上就要到你最喜欢的情节了。”
电视机上,漂亮的女人站在花洒下洗澡。
朦胧的浴帘之外,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在无声地靠近,但她却无知无觉。
黑影猛地掀开了浴帘。
手中的尖刀对着光裸的身体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
电视机内骤然被放大的、尖锐的音效和……电视机外万祺的叫声混在一起。
彻底唤醒了这个死寂的夜。
尖刀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刺下去。
死去的女人趴在地上。血水冲进了下水道口,又变成了她无神的瞳孔。
而黑衣人也面对着楼梯上的两个人,举起了手中的电锯。
他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拧紧链条。
马达发出了轰鸣。`
拿玫捂着耳朵,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给你剧透吧。你知道凶手是谁吗?他就是……”
马达声静止了。
场面凝滞。
黑衣人的脸肉眼可见地扭曲了。
拿玫说出了他最不想听的那两个字。
他被剧透了。
他显然被激怒了。
甚至不想再与她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高高地举起电锯,朝着台阶大步走了过来。
万祺:“啊啊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要刺激他啊!!!”
她疯了一样地叫出来,正打算拔腿就跑,却看到拿玫再次露出了迷之微笑,并且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台阶边。
——然后将整瓶矿泉水都撒到楼梯上。
正在往上冲的凶手愣了半秒。
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
人高马大的他,被裹在黑色的袍子里,在楼梯上轱辘轱辘地滚了好几圈。
像一只巨大的轮胎。
没握紧的电锯直直地插进地板里。
然后对方——一头撞上了坚硬的电锯手柄。
“咚!”
砸出了一声闷响。
拿玫站在台阶上,十分遗憾地说:“歪了啊。”
运气再好一点,他一头撞上刀片的话……
他们就可以直接通关了。
但凶手显然并没有那么脆弱,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桀桀怪笑着,像个不知疼痛的机械人一样,僵直地伸出手去,试图将电锯从卡住的木地板里拔/出来。
万祺的眼睛已经瞪到了最大。
只见他单手握着手柄,用力往上一提——
拔、没拔/出来。
拿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情地发出了嘲笑。
凶手又尝试了几次。他将单手换成双手,双手又用尽了全力。
依然失败了。
万祺:“……?”
眼看着面前的僵局就要变成一出喜剧。
她正试图去清清喉咙,也像拿玫一样发出无情的嘲笑声,却发现——
对方果断放弃了电锯。
他随手从旁边的厨房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大菜刀,又朝着楼梯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电视机的幽光反射出他的脸。
皱巴巴的人皮在微微地颤抖着……因为兴奋。
万祺弯了一半的嘴角又僵住了。
“卧槽,他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拉着拿玫的手,冲回走廊上,用力地去敲其他卧室的门。
一边拍一边大喊:“救命!!!他来了!!!开门啊!!!”
“咚——咚——”
那是凶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
规律的脚步声里,还夹杂着某种刺耳的、高频的声音。
是锋利的刀刃,划过了楼梯扶手上的表面。
“砰、砰。”
万祺还在用力地、慌不择路地拍打着门。
她的手掌很快像铁片一样红。
但是卧室的门都锁死了。
根本无人应答。
她们像是这栋别墅里,唯一还活着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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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吭哧地写完了今天的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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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片花(8)
万祺还在用力拍打着房门:“救命!!快点开门啊啊啊啊!!!!”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正在拍的是哪一扇门。
黑暗之中, 它们看起来都毫无区别。
拿玫:“要是有人在的话,早就开门了。”
万祺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你的意思是——”
就在这时,她们都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巨大的倒影慢慢浮现在被电视机照亮的灰白墙壁上。它摇摇晃晃, 犹如黑洞一般,渐渐地覆盖了整个墙面。
凶手出现了走廊的尽头。
他高高举着菜刀。白森森的刀面,映出一张邪恶的人皮。
拿玫:“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搞懂, 为啥你手老是举那么高?不累吗?”
对方:“……”
人/皮面具遮挡了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手臂上扬的弧度似乎微妙地下降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拿玫的视力出奇地好。她注意到这微妙的差别, 并且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 手酸了吧?”
对方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举着菜刀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拿玫同情地看着他:“怎么还抖上了?有空多撸撸铁啊。”
凶手:“……”他决定单方面结束这段可笑的对话。
于是他又以极快的速度, 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万祺:“啊啊啊啊啊!!他来了!!!跑啊!!”
她一边发出了堪比坐云霄飞车的惨叫, 一边抓着拿玫的手, 转身拔腿就跑。
这条走廊出奇地长,似乎根本看不到尽头。
她们像被卷进了一条漆黑的传送带里,凭借着本能而狂奔。
但身后的人分明离她们越来越近。他如同鬼魅一样,连加速都毫无声音。
长长的走廊上, 每一扇门都是紧闭的。
万祺急得满头大汗, 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突然间她看到前方某个虚掩的房门里,隐约地透出一丝昏黄的光线。
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将房门一把反锁。
万祺终于松开了拿玫的手, 如释重负地转过身来。
她发现自己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照出一张惨无血色的、惊惶的脸。
她像个死人一样, 趴在门上大喘气;她的心跳依然快得仿佛超出了负荷。
这是一个宽敞而豪华的独立浴室, 房门正对着明亮的镜子和白色洗手台。
暖色的灯光显得朦胧而温柔,令她有种从地狱突然回到人间的、短暂的安全感。
但她知道这不过是片刻的喘息。
“快……我们快找点什么东西……把门堵起来……”万祺单手扶着墙, 边说边咳嗽。
站在她旁边的拿玫就显得镇定了很多, 她甚至还习惯性地照了照镜子。
接着她四下看了看, 又转过头来, 对万祺露出一个有些同情的、微妙的神情。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但是你不要喊出来。”
万祺:“???”
拿玫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在这间大浴室的角落,看起来十分隐蔽。
但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里——一团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的黑影,分明就趴在门边。
“里面好像有人。”拿玫说。
万祺:“……”
她用力地捂住了嘴巴。
那团黑影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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