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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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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惊秋坠入冰窖。

  谭仁, 是他按照谭安安给的地址去寻找写出那篇传闻的作者,赵鸣,是给了他资料的七夜孤儿院最后一任院长。

  “对了, 忘了告诉你邵润令的身份。”公霄道:“她是邵家的保姆,在邵家工作了十几年, 终身未婚, 突然离职,领养了段衍……”

  他顿了顿,道:“据我们调查,邵润令本身是个很温柔, 老实,基本没有仇家的人,但后面孤儿院的人造访,发现段衍的身上都是伤痕, 在邵润令的房间里发现了大量殴打的鞭子、烙铁等等, 在她被判刑前一天,她自杀于家中, 段衍被栖于县的楚庆夫妇领养。”

  ……

  直到公霄断掉了终端的联系, 楚惊秋紧靠在墙面上, 背部抵着冰凉的墙, 一月份的天气还是冷的, 他却感受不到寒冷似的,目光涣散的凝视着半空。

  放置在床头上的《怪物饲养手册》却无风自动的往后翻了两下, 在安静的房间里声音格外大, 楚惊秋这才缓慢的眨了眨眼, 从漫无目的的虚空之中回过神来,愣愣的去拿翻开的《怪物饲养手册》

  「实验笔记:」

  「我发现了初期的症状。」

  「初期阶段:会听到莫名的声音, 但只是一会儿,结合刚开始的症状来说,头疼,闻到很好闻的味道,头疼的症状像是针扎似的,身体里会有蚂蚁搬的啃噬,但靠近本源体会得到缓解。」

  「检测能量值,有达到高峰期,人表现狂躁,心境高涨,精神运动性兴奋,食欲和性/欲,具体表现为不论性别、不论物种,何时何地都在杂交,遵循基因里的繁衍本能。」

  「真是精力旺盛,拿了其他的生物进去,三天过后竟然可以不吃不喝进行杂交,只不过已经不是人了。」

  「……形态上发生改变,等高峰值过去后,人逐渐变得空洞,漫无目的,对任何人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不管吃食抑或是其他,一开始对本能体的东西还有反应,但后面如同丧尸一般。」

  「我拿仪器一扫,仪器显示体内变得空荡无比,头颅中只剩下一个空壳。」

  楚惊秋手一顿,面前浮现出陈浮妈妈的病历。

  「……我将它们称为‘异种’。」

  楚惊秋心一紧,他看到前面的症状,耳边响起了他和段衍的对话。

  “小衍,怎么突然烧的这么厉害?”楚惊秋颤抖着用手背去贴着段衍的额头,他面色烧的通红,眼尾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色迷离的凝视着楚惊秋。

  而异化的第一步,就是头疼发烧。

  楚惊秋忘了自己刚下京州的时候,对段衍有强烈的靠近感,身上的灼烧痛在靠近段衍的时候消失得到了缓解。

  楚惊秋的手摩梭在那张纸张,上面凸起的字体在指尖下划过,他心中顿时涌起惊天骇浪。

  剧情之所以变成了这样,是因为受到了污染?

  段衍是小说的主角,如果真的有异种入侵,那么身为小说的主角,段衍是一定受到了污染,而楚惊秋现在所调查的事情,全都是被污染的证据。

  「想要拯救它,去补全零散的碎片,去找寻失落的记忆。」

  在《怪物饲养手册》的后面,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首先,照顾好母体,不可以太过于远离本体源,为了迎接‘新生代’」

  母体是谁——?

  楚惊秋还没有仔细思考,窗子被轻轻敲了几下,他赶忙把手上的《怪物饲养手册》装进包里。

  果不其然,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公霄的脸从门后探出来,指尖旋转着一根细细的钢丝,“不好意思,撬门撬习惯了。”

  “东西收拾好了吗?”公霄看着衣着宽松的楚惊秋,眯着眼打量了他半响:“……你是不是胖了?”

  “……”楚惊秋捏了捏自己腹部的肉,感觉是比以前圆润了些,最近想呕吐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但他尚且能忍受,“应该是太久没健身了。”

  “去哪里。”楚惊秋整理好东西,转头对倚靠在门窗边的公霄问。

  “很诧异吧,你中午刚见过赵鸣,他晚上就死了。”

  公霄走到他的面前,只见在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这辆汽车和楚惊秋在山州那个晚上看到去接老头的车子一模一样。

  在车上,他打开了终端,把拍到现场的图片给楚惊秋看。

  “死因还不详细,等尸检报告。”

  现场是在赵鸣的办公室,楚惊秋见过,正是在这间办公室,赵鸣把段衍的领养资料给了他。

  小老头仰躺着在自己的长椅上,那个位置是晒到阳光的绝佳位置,赵小老头面容慈祥,唇角噙着一抹笑,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胸前,安详的躺在长椅上,闭上眼的模样就好像是安稳的睡去了。

  “他,有没有可能是自然死亡?”楚惊秋端详着小老头的面容,他竟然觉得格外的亲切,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怀念。

  “自然死亡?”公霄冷笑一声:“在来找你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张照片还是我立刻去拍了下来,在拍完这个照片之后,上头勒令我们不允许在彻查赵鸣的死因,现在他的尸体已经在焚化炉里面变成了一堆骨灰了。”

  公霄的身份在非自然调查局并不低,非自然调查局独立于所有的部门之外,只接受直隶上部门的命令,没有部门的特批,根本不可能命令非自然调查局。

  “现在能找的,就是他还能留下什么。”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京州的公路上,这里星河长明,万家灯火璀璨于黑夜中,点点灯光摇曳在楚惊秋的眼中。

  车子很快到了京州郊区的一处殡仪馆,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大多面容悲痛,身着黑衣,甚至有的人生生哭晕在门口,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车推进那一个个长方形的焚化炉。

  公霄冲着司机点了点头,带着楚惊秋走入了最偏僻的角落。

  赵鸣,东稷国xx年感动全国十大人物之一,花费毕生心血去接济孤儿院,办学,让无数的孤儿有了家,有了一个光明的未来,所教授的学生桃李满天下。

  几乎没有人不会不知道赵鸣的声誉,但就是这么一个拥有无数头衔的人,此刻已经化为了一抔骨灰,在这一个小小的黑色角落里面。

  “动作很快,他们已经对外公布他是自然老去,追悼会在今晚举行,只是遗体已经化作了一抔骨灰了,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楚惊秋愣愣的看着这漆黑的,看着很轻但分量总觉得很重的盒子。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直面死亡。

  楚惊秋和公霄在这里翻箱倒柜找了很久,几乎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赵鸣的东西。

  “我们应该去七夜小学。”楚惊秋余光撇着那漆黑的盒子,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公霄沉默了下,他不相信一个七十岁的老爷子,会在已经搜寻完的办公室遗留下什么。

  但楚惊秋的直觉总是对的。

  他们在赵鸣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块皮。

  这块皮是黏在了那层翻出的资料之中,角落太过于隐蔽,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赵鸣是在下午死的,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面,他的尸体就被带走去火化了。

  那块皮切口完整,像是被人用刀切割了下来。

  楚惊秋紧紧盯着这块皮,“是人皮。”

  他看着上面堆满的褶皱,道:“是赵鸣自己切割下来的。”

  一个人为什么会去切割自己的皮?

  会这么精准的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吗?

  楚惊秋隐约从那块皮上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这股味道他好像在哪里闻过。

  他蹙着眉头,从包里掏出小喷雾,这个喷雾里面是青幽色的液体,但是被楚惊秋兑了水,因此青幽色看着浅淡无比,轻轻一喷,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淡淡的香气。

  公霄看见这个小喷雾的一瞬,神情变得晦暗不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桌上。

  如果楚惊秋看到公霄这个动作,他就会有无数的熟悉感,因为在山州的时候,他做饭,段衍坐在沙发上,手抵着下颚,另外一只手就是这么敲打着木桌。

  原本堆满褶皱的皮肤再接触到喷雾液体的一瞬间,皮肤上面瞬间多出了一道鲜红色的印记。

  楚惊秋呼吸一窒,他面色凝重。

  调出终端中邵润令死去的那张图,楚惊秋将她脸上的红色印记放大,翻转,将这块皮上面的线与上面的印记连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安静的只能听到楚惊秋和公霄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公霄把章甲的照片翻了出来,上面的红色印记虽然对不上,但二者极为的相似。

  “现在尚且不知道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公霄沉声道:“能肯定的是,作案的异种绝对是同一个。”

  楚惊秋又一次听到了异种这个名词,他抿了抿唇,道:“你听过《怪物饲养手册》吗?”

  公霄缓缓抬头,那双眼睛中似乎蕴含了无尽的黑,他目光紧紧凝视着楚惊秋,楚惊秋心头一跳,手心出汗,“我,我看过的一本书。”

  “没有。”公霄眼中似乎才逐渐有了高光,“这件事情先保密吧。”

  他们刚走出办公室不久,就迎面碰见了正在抹泪的谭安安。

  “谭…安安?”楚惊秋犹豫着喊出了她的名字,谭安安散着头发,一身黑色的裙子,手臂上挽着黑色的纱布,此刻正坐在长椅上用纸巾抹泪。

  谭安安闻声抬头,眼眶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红肿,她看见了楚惊秋,苍白的脸上想要勉强的扬起一抹笑:“楚先生,让你见笑了不好意思。”

  楚惊秋问:“没事没事,谭小姐。”

  谭仁是谭安安的爷爷,还是当初给楚惊秋说线索的那个老爷子,如今却也离奇的死了,让楚惊秋心里格外的不好受。

  明明几周前还好好聊着天的活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尸骨,对谁来说,冲击力都过大了。

  “赵爷爷和我爷爷是好朋友,我前几天还来这里看过他,没想到他也……”谭安安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嗓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后天是爷爷送入殓棺的日子,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要先去殿里送一圈,爷爷又是村长,最年迈的老人,我身为他的长孙,得带头去贡……”

  谭安安坐在长椅上,自言自语说着。

  楚惊秋敏感的神经一动,“殿里?”

  谭安安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嗯,爷爷是齐豫山皮影戏始发地村的村长,按照习俗,要去我们信奉的神里面供奉,然后把爷爷的灵牌供奉到祖庙里。”

  “其他地方的神都叫庙,你们叫殿?”楚惊秋有些好奇道。

  “是的。”谭安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楚惊秋扬起一抹笑,只是那笑苍白无力:“我们信奉的神……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

  “楚先生,您要不要来参加我爷爷的葬礼?”谭安安郑重地看着他,目光灼灼。

  “这……”楚惊秋到也想去,但只是这回他不知道是以什么方式和身份去,他和谭安安没有任何关系,和谭仁也只是一面之缘。

  “去吧,惊秋。”公霄拿出了一个铭牌,上面刻有楚惊秋的名字,xx警局顾问。

  “以邵家的身份过去,刚好邵家想请我们警局找代表一并过去参加谭老先生的葬礼。”

  谭仁,齐豫山皮影戏遗产文化传承人,对东稷国文化的传承具有重大的贡献。

  他的死去也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谭安安眼神低垂,在黑暗中,她翘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只是神情被阴影遮盖,楚惊秋没有发现罢了。

  七夜小学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在路灯下闪烁,已经一月份的京州格外的寒冷,寒风在空中萧瑟,吹落了一地枯黄的落叶。

  三个人的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无限制的拉长,在楚惊秋没有看见的角落,谭安安的影子逐渐和公霄的影子融为一体,扭曲的抖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漆黑的影子中蠕动出来,去靠近楚惊秋温热的身体。

  惨白的月光落在地上,那光似乎要被这浓稠的夜被吞噬,拉入到那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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